【她有一個祕密】(65-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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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03-27

醫生盯着她,她絕對不會再喝那種東西。

白天洗了胃,喉嚨裏很難受,連呼吸都會疼,但這一切都是值得的。甄淖小心翼翼地從枕頭下拿出一部舊手機,手機的外殼已經掉了色,背面貼着幾張泛黃的卡通貼紙。

今天陳阿姨(甄淖之前的保姆)也來看她了,雖然時間很短,但甄淖還是找到了和她單獨相處的機會,並且讓她把自己的舊手機拿了過來。

陳阿姨心疼她,還把小狗英雄也帶了過來,只可惜被徐毅拿走了,不知道他這次又要往裏面塞什麼。

甄淖快速給手機連上網,在瀏覽器裏輸入了幾個關鍵信息,手機反應了一會兒才彈出幾個頁面,她挨個瀏覽了一遍,瞭解了一下學校最近的情況。

幾乎無事發生。之前的特權班事件很快就被校園暴力的事壓了下來,最後只開除了幾個無關緊要的老師……甄淖死死盯着屏幕,卻都沒有在裏面找到徐毅的名字。這個狡猾的老狐狸,果然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

甄淖咬住指甲,又看了幾條關於校園暴力的新聞,柳絮被退學了,但也沒有再多的後續了。看着這些消息,甄淖突然感到無比荒誕。

“是很可惜吧,但這些都怪誰?”

耳邊響起不屑的聲音,甄淖轉過頭,看到楊琪琪翹着二郎腿坐在陪護牀上,她彎腰湊到甄淖面前,眼珠子像貓一樣轉動起來。

“要我說,什麼東西都靠不住,還是得靠自己!”

一隻手牢牢抓住她的手腕,甄淖猛地瞪大眼,用力到眼眶都在犯疼,然後,她看到了另一張顛倒臉出現在她眼前。

青白的臉龐,不再像以往那樣僞善地笑着,反而帶了絲怒氣,徐毅正死死地瞪着她。

“你做了什麼?嗯?”

那隻手像上掐住她的下巴,用力搖晃了幾下,甄淖頭暈目眩,乾嘔了一聲。

“又想吐在我身上麼?甄淖,你和我鬧什麼脾氣呢,把我搞死了對你有什麼好處?嗯?”徐毅的嘴角微微上揚,眼球突兀地瞪着,露出一個詭異的微笑。

“你忘了你的家人了嗎,你的媽媽……你的爺爺!”那兩個字他壓得極低,狠戾的眼神咬住她閃躲的視線。

甄淖的身體有些顫抖,她斷斷續續地呼吸着,疑惑且無辜地看着他。

“你在說,說什麼?”

“還在裝?別以爲我不知道,那封檢舉信是你發的吧?故技重施,連合同附件都塞進去了,你知不知道那裏面都是我的人?你發給誰都沒用!”

甄淖仍舊懵懂地看着他,“什麼合同?”

“呵,喫藥喫傻了?不然我再叫醫生來給你打一針?”

他今天可真不淡定呀。居然這樣堂而皇之地在病房裏掐她。

甄淖認慫地按住他的手背,她的手冰涼細手,手背上已經佈滿了針控。她痛苦且虛弱地皺了皺眉,低聲道歉。

“我很抱歉,但真的不是我做的,我確實拍了照片,但我不敢發給任何人,我只是把它們,把它們儲存在了一個……u盤裏。”

“u盤?你房間裏所有的u盤我都看過了,你還要繼續撒謊嗎?”那隻手翻過來,扣在了她的手背上,微微溼潤的手掌黏在她的皮膚上,熟悉的壓迫感襲來。

甄淖強忍着噁心,她抽回手,用力地砸向自己的腦袋,徐毅只是冷眼看着,直到她又砸了幾下,隨後恍然大悟地說道:“想……想起來了,我好像把它搞混了……我,我把它拿給,拿給別人了。”



第六十七章 出院



20xx年3月x日 星期四 天氣 排骨

中午喝了很好喝的綠葉子湯,味道有點怪。但是心情很好,因爲“英雄”回來了。

徐毅接了個通電話,匆匆忙忙地離開了,出門前恰好撞上給甄淖送飯的護工,熱湯汁灑在了他的大衣上,一向“溫文爾雅”的徐律師竟爆了句粗口,護工手忙腳亂地幫他擦拭,卻被他嫌棄地揮開。

“這是什麼湯,這麼難聞?”

“這……只是普通的豬肚排骨湯,加,加了藿香。”

“行了知道了,進去吧。”

徐毅沒時間閒聊,隨意拍去粘在衣服表面的藿香葉就離開了。

護工長舒一口氣,重新端起餐盤往病房裏去,就在這時,一張慘白的臉突然出現在眼前,護工嚇得尖叫一聲,隨後纔看清是甄淖。雖然已經相處了一個多月,但護工總感覺甄淖的臉每天都不一樣。

她穿着單薄的衣服,整個人牢牢地貼在病房的玻璃上往外看,兩顆圓溜溜的眼珠都要瞪出來了。

她神神叨叨地小聲唸叨着:“他走了嗎?”

護工一邊回頭看徐毅的背影,一邊將甄淖往屋裏推。

——

徐毅憋了一肚子火回到了渠山別墅,進門前特意調整了臉上的表情,甄琴下午就出國了,丈母孃生了病,加上畫展那些亂七八糟的事,估計要忙一陣才能回來了。

想笑又覺得煩躁,臉上的表情反而更加怪異,他摘了眼鏡,模糊的視線邊緣突然閃過一個人影,是甄琴的化妝師。

“喲,徐大律師,最近很忙吧?”

徐毅懶得和她多費口舌,隨意頷首就進了門,身後的化妝師發出不小的嗤笑聲,和院子裏掃樹葉的人說道:

“哎呀呀,好久沒見過這麼硬氣的軟飯男了……”

徐毅捏緊拳頭,咬緊的腮幫再次扭曲了表情,他快步上樓,進門前又一次調整了自己的表情,然後才推開門,控制着腳步聲的節奏緩緩走了進去。

客廳擺着行李堆,甄琴坐在沙發上,她剛做完頭髮,張揚的波浪卷,房間裏沒開燈,也沒有陽光,但她的髮尾仍舊泛着光。

金玉養出來的人兒,不需要任何修飾也是流光溢彩的。

徐毅走到她身後,看到她手裏拿着文件,他低頭裝作自然地與她親熱,甄琴早就聽到了聲音,她的表情看上去不大愉快。

“你的律所最近怎麼樣了?我聽說有個什麼資助人在找你麻煩?”

“阿琴,你這是在擔心我嗎?”

“少和我貧嘴。”甄琴不耐煩地推開他的頭,她側過臉,少見地嚴肅起來。看更多好書就到:p o1 8q s.c om

“我家裏人本來就對你不滿意,如果不能解決好工作上的麻煩,今年你就別跟我回去了。”

徐毅嘆笑,又低頭想親她的額頭,被甄琴再度推開,兩縷細眉皺成溝壑。

“還有小淵,他之前和班裏的同學鬧了不愉快,我聽說還扯到了八中的學生,這事兒你必須解決好,敢得罪我兒子的人,一個也別放過。”

徐毅臉上的笑慢慢僵了下來,“阿琴,律師也不是萬能的……”

“那你就去想辦法。”

徐毅默了,甄琴突然皺了一下鼻子,他立馬討好地湊近,溫聲詢問她是不是不舒服,卻被甄琴嫌棄地躲開。

“你今天去哪兒了?怎麼身上一股怪味兒?”

“什麼味道?”徐毅立刻脫下外套聞了聞,是藿香的味道,他下意識解釋道:“是藿香,放在湯裏調味的。”

“什麼湯?”

“豬肚排骨湯。”

“你從來不喫內臟,怎麼突然開始喝豬肚湯了?”

徐毅差點說出在療養院發生的事,他的心臟抖了一下,下意識推了下眼鏡,沒有立刻回答。

“應酬。”搜刮腦裏所有的可能,最後只拋出這樣一個解釋。

好在甄琴沒有懷疑,她重新拿起茶几上文件,準備交代最後一件事。

“春季開學之前,給淖爾換個地方。”

“怎麼了,你對現在的治療效果不滿意嗎?”

甄琴搖了搖頭,她將文件交到徐毅手裏,他粗略翻了翻,是轉校申請,還有幾份協議合同。

“她之前打了人,學生的家長雖然沒有找麻煩,但是必須先解決掉這件事,不管用什麼辦法,別讓我聽到任何關於她參與校園暴力的消息。”

“那要轉的學校有備選了嗎?沒有的話我倒是有幾個朋友……”

甄琴剛要說話,她的手機突然響了,是療養院的護工發來的信息。

那是一份甄淖的每日菜單,第一行便寫着,豬肚排骨湯(藿香調味)

甄琴的瞳孔顫了顫,她不可置信地回頭看向徐毅,眼中流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厭煩。

“沒什麼。”她抽出那份轉校申請,隨手卷成筒放回包裏。

“我突然改主意了,現在就給甄淖辦出院手續。”

徐毅有一瞬間沒控制住表情,他張開嘴,卻沒有發出聲音。

——

出院這天,是個陽光明媚的晴天,明媚到有些刺眼了。

甄淖穿着不大合身的外套站在門口,生鏽的鐵門爲她敞開,她卻怯懦地站在樹蔭下。

院裏那棵樹已經發了新芽,樹下吊着一個鞦韆,兩指粗的尼龍繩掛在樹枝上,將樹芽磨成綠色的漿,楊琪琪坐在鞦韆上催促她。

“快點出來呀,愣着做什麼?和這破地方待出感情了?”

一隻細長的手伸過來拽她,摸到她瘦可見骨的腕子,力量又輕了下來。

“快點,你同學來接你了。”

同學?

甄淖呆愣愣地抬起頭,看到一道清瘦的面龐。

是她的錯覺嗎,李炙比上次見到時更瘦了,也長高了,那對漆黑的眼珠下沉澱着更深的黑影。

他失眠了很多天,終於鼓起勇氣再來到這裏,卻碰巧遇見來接她出院的甄琴夫妻。

“甄淖,同學們都很想你。”

他說話一如既往地真誠且冷漠,官腔味兒太重,但甄淖還是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

“謝謝你,李炙。”

當着兩位家長的面,甄淖向前一步拉住李炙的手,他的體溫很低,蛇尾巴似的掙扎了一下,沒能成功溜走,甄淖暗暗使勁,將他手心裏的舊傷都摳破了。

像一把尖銳的鉤子,死死地勾住了他。

——

“真是看不出來,她這脾氣還能交到朋友?”

回去的路上,甄琴開着車,自顧自吐槽,李炙不太懂這是什麼家庭氛圍,本能地閉緊嘴巴,他能感受到,有一道不太友善的視線正通過後視鏡觀察他。

是那個總是僞善笑着的男人。

“阿琴,你說什麼呢,小淖脾氣不壞的,只是偶爾任性了一些,她從小沒和你一起生活,難免會覺得生疏。”

手心癢癢的,李炙低頭,看到一隻白到透出血管的小手在專心地摳他手心裏的傷口,已經摳出一片血肉模糊了。

甄淖對他眨眨眼,眼神彷彿在問,疼嗎?

從上車開始她就一直閉着眼睛裝睡,似乎料定李炙不會拆穿她,就這麼放肆地捉弄他。

“不疼。”

“小李同學,你說什麼?”

這回換甄淖當溜溜蛇,迅速抽回了自己的手,緊閉着眼裝睡,甄琴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一回頭看到他滿手是血,嚇得差點把車開進溝裏。

甄琴停車,讓徐毅幫李炙處理了傷口,她則坐到後座查看甄淖的情況,母女倆似乎在說什麼悄悄話,徐毅拽着李炙來到後備箱,沒什麼好臉色地撕着紗布。

刺耳的撕拉聲中,徐毅冷不丁問道:

“你和甄淖關係很好?”

“她是我的同桌,互相幫助互相照顧是應該的。”

“哦。”徐毅用紗布抱住李炙的整個手掌,用力壓迫着傷口,洇出大片血跡,他的眼神發寒,聲音愈來愈低:

“互相幫助?也包括幫她發送勒索郵件?你知不知道,十六歲的青少年已經在量刑範圍內,如果追究的話,這件事的結果絕不會是在少管所裏關半年那麼簡單。”

“……”李炙沒說話,只是從徐毅手裏接過紗布,迅速挽了幾圈,甚至單手打了個漂亮的結。

“謝謝您。”他誠懇地向徐毅道謝,自顧自收好醫療箱放回原處,正猶豫着直接走還是……他看了一眼後座的甄淖。

不要走。她用口型說道。

李炙將道別的話又咽了回去,按理來說“接人”接到這裏,他就該回去了的。

不知爲什麼又坐了回去,只不過這一次故意和甄淖隔了一個座位。

車開進市裏,天已經暗了,街邊的霓虹路燈亮起,甄淖靠着窗坐着,燈影打在她臉上,李炙下意識看向她,突然發現她在舔指甲縫裏的他的血。

“……呼。”他緩緩吐出一口氣。

腦子裏只有一個念頭。不該回來的。

——

到了分別的時候,李炙仍舊禮貌地向甄琴夫妻道了別,一向刻薄的甄琴難得對李炙表現出贊色。

李炙真的是很典型的討家長喜歡那款“乖孩子”,學習好,低調有禮貌。

人都走遠了,甄淖突然搖下車窗,對他的背影大喊道:

“李炙!明天放學一起走!”

那是一個恰好可以聽清聲音但無法回拒的距離。

李炙停下腳步,清晰地感受到在這段關係裏牽着繩的人,永遠遊刃有餘、曖昧且令人發狂的那個人,在一步步離他更近。



第六十八章 有病



返校一週,甄淖比過去幾個月還要忙碌,班主任、各科老師、年級主任分別找她談話,大多是關心她的身體和學習進度,說話時含蓄委婉,生怕傷害到她脆弱的心靈。

甄淖盡力維持着開朗的笑容,向老師們保證自己沒有問題,不需要休學或者降級,會在課外花更多時間追上進度。

老師們欣慰地拍拍她的頭,讓她學習之餘也要多和同學交流,有事不要憋在心裏。

出辦公室門,還未走幾步,又被好奇的人攔下,曾經窮兇極惡的同學們突然都變得和善起來,圍着她隱晦地地表示,之前的所作所爲都是被人逼迫。

有人好奇她爲什麼突然停學,每當問到這個問題,甄淖的表情都會有一瞬間的呆滯。

大概十幾秒後,等對方催促地再問,她才尷尬地解釋道:“因爲我有病。”

“是什麼病?很嚴重嗎?”

“唔……或許可以歸爲抑鬱症,或者某種精神疾病?”

“切,這也太不新鮮了吧。”

“我還有孤獨症呢,一個人待著的時候就會感覺特別害怕!”

“我有狂躁症,看誰不爽就要打誰。”

“哇,你那是反社會人格了吧……”

好吵。甄淖臉上的笑容已經僵硬了,好不容易熬到上課鈴響,她立刻往教室的方向走去,突然有人拉住她的手腕。

“喂,你手上有沒有刀疤?”

“什麼?”甄淖皺眉,想收回手,卻被用力攥住,掙不開,那人的表情透着挑釁,甄淖記起來,這人曾經是柳絮的好友。

“你不是有抑鬱症麼,沒想過自殺?那還叫什麼抑鬱症。”她的聲音帶着嘲諷的笑,甄淖露出厭惡的眼神,她不知道對方怎麼能用開玩笑的方式問出這種話。

“要上課了,我先走了。”

“別啊,讓大家看看唄,你還不知道吧,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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