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爾爾辭晚】(1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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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04-02

(十一)跳蛋/指奸



相框被陳江馳隨手扔在後座,那是他小時候的照片。

七八歲的小男孩兒,穿着白色運動服,頭戴紅色棒球帽,站在玫瑰園裏,雌雄莫辨的臉,笑的比花還漂亮。

初見那天,陳靜在書房看見這張照片,後來陳江馳離開,他的物品全部被林魚移進房間上鎖,她偷偷將照片藏下,帶在身邊。

沒想過會被他發現,好像沒有生氣?

陳靜鬆了口氣,掏出手機給助理發簡訊,想想又不放心,打開虞櫻對話框:“將我辦公室走廊上的監控視頻刪掉,叫他們管住嘴”

“ok”

用完晚餐,接近傍晚,落地窗外晚霞將將落於湖面,霓虹燈在日夜交替時亮起,車道由寬鬆變狹窄也不過幾分鐘的時間。

市中心總是十年如一日的擁擠,從窗外收回視線,陳靜問陳江馳想不想去看他的電影。

今天是最後兩場。

“你不是看過了?”陳江馳問。

“沒看完”

還是因爲他。

餐廳內溫度高,陳江馳嫌熱,又解開兩顆紐扣,露出微紅的胸膛。鬆鬆垮垮的領口,瞧着正經,一彎腰就走個精光,他混不在意,反正上面吻痕早已消失,沒什麼見不得人的。

但是陳靜望着遠處偷看的兩個人,牙都咬酸,這人太沒自覺。

她開口道:“衣服穿好”

“很熱”

“穿好”

生氣了。

陳江馳嘴角的笑容越來越大,陳靜臉也越來越紅,意識到語氣過於強硬,又軟着聲音說:“釦子繫上,會感冒”

“嗯,那確實要穿好纔行”

不知真信還是假信,說完也沒動作,直到將對面人臉盯到通紅,陳江馳才抬手把紐扣繫上。

“走吧,小氣鬼”

時間寬裕,兩人找到座位坐下,熒幕還在播放廣告。

察覺到周圍聚集過來的目光,陳靜忍了又忍,在一人坐到陳江馳身側,試探詢問他姓名時,還是沒忍住從包裏掏出口罩。

陳江馳撐着下巴笑而不語,男粉絲掏出照片再三比對,驚喜地瞪大雙眼:“真的是你嗎?陳導,我非常喜歡您的電影!”

聲音不小,引得衆人回頭,陳靜捂住陳江馳下半張臉,冷漠道:“他不是,你認錯人了”

熱切視線又緩緩退散,只有男粉絲疑惑地看着他們,目光在陳江馳臉上久久徘徊。

陳靜渾身散發着不爽。

拉下她手腕,陳江馳指着手機上的照片問道:“是明星?”

聲音也很像,粉絲壓低聲音道:“是導演”

“很有名?”

他挑起頭,粉絲興致勃勃地給他科普,陳江馳很驚訝,因爲此人並不是跟風,是真的言之有物,仔細研究過他作品,甚至注意到旁人沒發現的鏡頭語言,更別提許多年前不出名的短片,他都有看過。

陳江馳饒有興味地耐心傾聽,沒有打岔,等對方說完,笑着道:“你很喜歡他啊”

粉絲說喜歡了他七年。

聽到這,陳靜冰冷的臉色緩和許多。七年,真是難得。

瞥見她放鬆,陳江馳又問了些粉絲的事兒,得知是電影學院的學生,才注意到男生有張很適合大熒幕的臉。

他說道:“你這麼誇他,我還真有點好奇,看來改天得把他的電影翻出來好好品鑑品鑑,不過…”他話鋒一轉,指着手機道:“我覺得比起這位導演,還是我更英俊些。”

“你認爲呢?”他靠近陳靜,挨着肩問,他和照片上的人誰更好看。

非要比較,鮮活的人肯定比死板的照片要好看,況且他此次回來,染回黑髮,收斂張揚,成熟男人的沉穩氣質凸現出來,同之前是兩種風格。

陳靜抱着手臂,端出一副高冷姿態,回答:“你”

陳江馳偏過臉笑。

一旁的粉絲鬧了個紅臉,不好意思道歉,陳江馳好脾氣地擺手:“跟導演撞臉,是我的榮幸”

燈光熄滅後,陳靜將口罩遞給他。

陳江馳看她兩秒,道:“不用”

“戴上”陳靜固執地伸着手,小心眼兒又犯了,不想他被旁人打量。

陳江馳挑着眉,問:“爲什麼?”

陳靜不回答,用漆黑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漸漸生出幾分委屈。很煩,她只想和他看場電影而已,怎麼總有人打擾。

陳江馳瞧她氣餒地坐正,低頭生悶氣,電影都沒心思看,他勾着脣笑,歪着身子用肩膀輕輕撞她,在她轉頭時,用撐在下顎的手指點了點下脣,小聲道:“想讓我聽話,總得給點好處,光命令怎麼行呢,我可不是你手下的員工,陳總”

在這裏親他?

電影已經開始,燈光時明時暗,周圍人專心致志看着熒幕,一個親吻而已,只要快一些,不會有人發現。

但,萬一有人回頭呢。

她從未做過如此出格的事情,可是,和陳江馳在一起,已經夠出格了。

一個吻而已。

陳靜喉嚨發緊,心臟狂跳,趁着屏幕暗下,飛快地親在他脣上。

陳江馳被撞的牙疼,趴在扶手上,覺得好笑。這哪裏是親吻,分明是一場謀殺。

知道被戲弄,陳靜惱的面紅耳赤,惡向膽邊生,直接捧起陳江馳的臉,強硬地把口罩蒙在了他臉上。

小插曲過後,整場電影他們都沒再交談。

冒險類的動作片節奏把握的極好,加入搞笑元素,完全不覺無聊,陳靜沉浸其中,認真看完彩蛋。

離場時觀衆還在意猶未盡地討論劇情,陳靜看向戴着口罩的陳江馳,發現他眼尾上揚,顯然心情很好。

在電梯口又碰上男粉絲,他熱情地抬手打招呼,陳江馳微微頷首,在進電梯前遞給他一張名片。

既然是演員,或許有機會合作。

走到車邊,陳靜從包中拿出一隻紅色的盒子遞給他。

臨時定做,耽誤了些時間,前兩天才拿到手。紅寶石製成的耳釘,低調的暗紅,戴在陳江馳耳上,多出幾分生人勿近的高不可攀感。

陳靜沒說的是,寶石內部隱晦的雕刻着一個字母。

r。

一個不能言說的,從年少時就興起的祕密——想要將狐狸據爲己有。

可她捨不得它失去自由,思考很久,最終也只是在狐狸耳朵上留下一個吻。

希望他玩夠了記得回家。

“喜歡嗎?”陳江馳問。

陳靜看着他的耳朵,點頭。

眼睛都移不開了,有這麼好看?他拉開後座,示意陳靜進去。

陳靜矮身入內,陳江馳緊隨其後。

“我也送你一份禮物”

男人聲音低沉,滾熱的胸膛貼上後背,壓着陳靜跪趴到後座上。她低下頭,看見陳江馳從面前紙袋中掏出一隻盒子。

“看看喜不喜歡”

蓋子被打開,看清裏面東西,陳靜瞳孔驟然緊縮,掙扎着去開車門,想要逃跑。

陳江馳摟着腰把她拖回來,壓到身下,手臂撐在靠背,擋住她去路。

“跑什麼?不喜歡?”

他笑的不懷好意,陳靜蜷着腿往後縮:“別這樣,陳江馳,我們回家再…唔…”

陳江馳含住她嘴脣,舌尖探進脣縫,勾挑舔吮,黏膩水聲在安靜車廂內響起,陳靜的腿被掰開,乾燥手掌貼着大腿探進裙底,剝開綿柔內褲,直抵花心。

“想我了嗎?”

“啊…嗯…”

指尖攪弄着乾燥溫暖的陰脣,直到脣瓣顫顫巍巍地發熱,觸電一樣發麻,上下按揉數次便軟成一團,被男人抓在手心揉搓,陳靜舒服地仰起頭,手背搭到脣上,堵住嘴裏抑制不住地呻吟。

溼透也不過是片刻的事,這朵肉花太敏感了。

“我不在,自己玩過嗎?”他吻在陳靜手心,又吻住泛紅指尖,問道。

“沒有”

上回自慰被撞見的羞恥感還沒褪去,每每躺在牀上,身體都控制不住發熱,可是想到陳江馳,又覺得手和玩具都不夠勁,興致缺缺,就沒弄過。

如今,區區兩根手指就能把她搞上高潮。

“唔…慢點…”

幾天沒做,肉道恢復緊緻,手指插進去引起輕微的脹痛,陳靜眉心輕蹙,又被舌尖舔平。陳江馳緩慢地抽送手指,笑着說:“這是給你的獎勵”

車廂昏暗,停車場人來人往,腳步聲在空洞的場內聽起來清晰又朦朧,陳靜渾身緊繃,將腿心的手臂夾的很緊,指尖進出都有些困難。

“放鬆”

包臀裙被推到膝上,陳江馳跪在她腿間,捏着後頸吻着她的脣,抽插動作越來越快,水聲漸起,陰蒂挺立,被拇指摁揉到發亮,陳靜屁股顫抖,爽的受不住,挺着腰停在半空,任手指把陰道插開。

穴肉緊緻溼軟,被手指摳弄頂操十幾個來回就痙攣着要噴水,陳江馳在關鍵時刻抽出手。

卡在半空,陳靜難受到臉龐扭曲,拉着陳江馳手臂往腿心送:“別走,我快到了,快…”

陳江馳拿着紙巾,慢條斯理地擦手,看她紅脣半開地扭腰夾腿,滿臉春色,急不可待的跟他索要高潮。

“還跑嗎?”他歪着腦袋問。

看見他手裏的東西,陳靜閉上眼睛:“不跑了”

陳江馳笑了笑,溫柔地吻住她的脣。陳靜靠在他懷裏,渾身被暖意包裹的密不透風,手指再度撐開穴口,一顆冰涼的東西從指縫滑入陰道。

“嗯…好漲…”

陳靜咬住手背,弓着腰仰起腦袋,頂住頭頂靠枕。

抬高的腰方便了陳江馳,藉着微弱燈光,他看清了底下水汪汪的鮮紅逼口,兩指張開,穴肉顫動,又一顆跳蛋被頂進。

怕她喫不飽,陳江馳一共放進去三顆。

手指抽出,穴口閉攏,軟肉皺成花,擠出一汪清水,陳江馳吻在她脖頸,大手抓揉着屁股誇她:“真棒,全部喫進去了”

“期待嗎?聽說很舒服,試試看”

他話音剛落,震動開啓,陳靜差點叫出聲。

肉道被手指開拓過,一直在高潮邊緣徘徊,跳蛋檔位高,帶來的快感激烈又迅猛,從頭劈到腳,不給任何緩衝的餘地,直接把她震上高潮,高跟鞋被甩飛,陳靜赤腳踩在陳江馳大腿上,腳背繃直,雪白大腿分分合合,難忍地絞緊又爽利地分開。

她伸手去揉陰蒂,陳江馳不知從哪兒扯出條領帶,把她雙手捆了。

“唔…啊…我想摸…”她癢的受不了。

陳江馳還有閒心給她打了個蝴蝶結,殘忍地說道:“不行”

“那你來,來…操我…好癢…”

“哪裏癢?”

“裏面,裏面癢…”

陳江馳被她說的呼吸沉重,隔着襯衫抓了把她的胸:“腿張開,把穴露給我看”

陳靜呼吸一滯,羞恥地閉上眼睛,又哆嗦着抬臀,張腿。

腿間風景好極了,紅色的肉口縮緊又放鬆,淫水也不斷湧出,打溼腿根和臀尖,浪的不成樣。

還可以更浪些。

手指猛然插開穴口,直通肉道,三顆跳蛋被靈活的手指攪開,嚴絲合縫地貼着陰道壁震動,讓陰道里的每一寸軟肉都享受到震顫的快感。

男人手腕貼着腿根劇烈地抖動,陳靜感覺一顆跳蛋被抵在宮口,蹦跳着敲門,像要插進她的子宮,快感排山倒海般撲來,她在恐懼中被指尖幹到崩潰,抽搐着抓緊領帶,蹬着腿潮吹。

短短幾分鐘,高潮三次,陳靜癱軟在後座,衣衫凌亂,媚眼如絲,一副徹底陷入情慾的淫浪模樣。

陳江馳冷靜如旁觀者,將沾滿淫液的指尖擠進她嘴裏,悠閒地逮着舌頭把玩。

跳蛋還在動,陳靜流着眼淚,抽泣着求他關掉。

好不容易把她玩的這麼漂亮,怎麼可能輕易結束。陳江馳舔淨她嘴角津液,親親眼角,以作安撫,誰知眼淚非但沒停,反倒刺激出更多。他笑着停下跳蛋,把陳靜衣服整理好,抱她下車。

遠處傳來腳步聲,陳靜緊張地縮進他懷裏,不敢抬頭。

等被放到副駕,她腦袋嗡的一聲炸開,遠處黑壓壓的鏡頭正對車窗,她幾乎可以猜到自己的表情有多淫媚。

陳靜想躲避,跳蛋忽然開啓,腰一軟,她嚶嚀着靠向駕駛座,一腦袋栽進陳江馳懷裏。

快感席捲重來,她貼着陳江馳的頸窩磨蹭,討好地親他的耳釘,求着他把跳蛋關掉,承諾回家隨便他玩。

她現在也是隨便他玩,明明可以兩者兼得,爲什麼要二選一。陳江馳捏着臉頰,把她壓回座位。

咔噠。

安全帶被繫上,陳江馳捂住她索吻的嘴巴,笑的燦爛:“好了,我們回家”



(十二)她愛他



一路旖旎痕跡從玄關連通至臥室,領帶,絲襪,交迭衣衫,沾着淫水的三顆跳蛋沿着地毯滾到牀柱邊,隨着遙控的跌落,沒了動靜。

兩隻勒紅的手腕被身後男人手掌桎梏,摁進絲質牀褥中,陳靜四肢無力地趴在牀上,貼着枕頭的側臉被下體的律動頂出潮紅,高潮的餘韻一波接一波擊打在腿心,舒服的她神魂顛倒。

“哈…好滿…好大…”

從商場到家,二十分鐘路程,陳靜被折磨了一路,不止跳蛋而已,中途陳江馳還把手伸進她裙底,隔着內褲描摹陰脣形狀,上下摩挲,她被磨地噴出大量陰液,內褲溼到滴水。

絲布內褲細軟,被手指勾成細繩卡在陰脣中間,她側躺着被手指奸穴,抱枕壓在腹前,看不見裙內風景,腦海裏卻不斷閃現修長手指在粉潤花穴裏抽送的淫靡畫面,精神爽到高潮,偏偏臉上還不能表現出任何異樣。

陳江馳更加鎮定,單手打着方向盤,目視前方,倘若忽略在她腿間作惡的手臂,看起來還真瀟灑。

跳蛋忽然加快速度,陳靜腿根抽搐,欲生欲死,不清醒地咬住抱枕,挺着臀把騷點往指尖上撞,讓他摁着敏感處插,隨着婉轉哀叫,陰精傾瀉,把腿和陳江馳的手掌澆溼的徹底。

後來路過幾條路口,何時回到小區,陳江馳有沒有同保安講話,陳靜都記不太清。她昏沉着,直到被抱着進入家門才稍稍清醒。

跳蛋還在動,她哭到眼睛睜不開,把陳江馳衣襟扯的皺巴巴,是真空虛的受不了了。

到了牀上,不是陳江馳撲倒她,而是她纏着陳江馳求他進來。

“舒服嗎?”陳江馳問。

陰莖插滿肉穴,被跳蛋侵犯一路的肉道敏感至極,陰莖磨蹭肉壁的觸感沿着陰道竄上頭皮,陳靜發出滿足地呻吟:“舒服…好撐…”

“嗯…爽死了…”高潮太多,她完全失去矜持,更高地抬起屁股,迎合陰莖的前進:“快,快點,我還要…”

陳江馳笑着把她抱到腿上,從後面摟住腰,粗壯手臂顯得她腰身更薄,挺胯時狠狠把她腰臀下壓,頓時彌天快感從尾椎蓋過脊背,陳靜失控地尖叫,雙腿顫抖,情不自禁地揉胸,另一手還被陳江馳覆蓋着移到腿心,掐揉酸脹的陰蒂,陳靜成了漏水的淫器,溼答答地坐在他腿上,被顛簸着爽到失去理智,仰長脆弱脖頸,肆無忌憚地叫牀。

陳江馳忍耐一路,只射一次怎麼可能夠,他把陳靜壓到身下,抬起腿搭在肩上,用側躺的姿勢跪着操她。

陰道內暢通無阻,經過手指和跳蛋輪番調教,肉道變得絲滑又不失緊緻,陰莖才插入,便乖順地迎上來吸吮,增加摩擦,給他快感,頂進深處,又是另一番滋味,龜頭似穿透屏障,陡然墜進一池溫水,狹窄,溫熱,柔軟。

“哈…”把垂下的碎髮抓至腦後,陳江馳仰頭嘆息。

太舒服。軟肉蠕動着裹住莖身,像有舌頭隔着套子舔他,眉眼鬆動,陳江馳低下頭喘息,咬着牙繃緊腰臀發狠地幹。

貪戀子宮深處的溫暖。

他看着陳靜被操地晃動,白燦燦的乳肉泛着粉,染着薄汗,晶瑩剔透的漂亮,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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