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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04-06
se,挺適合你這種暗黑系少女的。”消息剛發出去,他腦海裏已經浮現出李依依穿着那身哥特風長裙站在人羣裏的模樣,黑絲包裹的雙腿在昏暗燈光下若隱若現。
另一邊,李依依坐在教室的角落,手機屏幕的光映在她清純的臉上。她盯着楊帆的回覆,臉頰突然燙了起來,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裙襬。外灘的情人牆,搖滾livehouse……這傢伙居然這麼懂她。她咬了咬下脣,低聲嘀咕:“這傢伙,不會真是我爸派來的臥底吧?”不過很快,她搖了搖頭,自嘲地笑了一聲,隨手抓起桌上的藥瓶,倒出兩片塞進嘴裏,乾嚥下去。管他呢,見一面不就知道了。
楊帆想了一會從手機裏翻出微信,發了條消息給陳小雨:“小雨,李依依不是一般女孩,你拿捏不住。”他頓了頓,又補了句:“她是地雷妹,別瞎摻和。”
楊帆差點沒笑出聲,手指飛快地敲字:“你是不撞南牆不死心。她那種地雷妹,表面可可愛愛,背地裏嗑藥自殘玩得飛起。你那小身板,扛不住她的玩法。”
陳小雨正在教室焦急的等待楊帆的回信,手機叮地一響,他抓起來一看,眉頭立刻皺了起來。“什麼叫我拿捏不住?”他嘀咕着,手指飛快地回道:“我看她挺清純的啊,爸爸你別瞎說。”他腦海裏回想起早上在學校走廊上偷親李依依的那一幕——她那雙大眼睛瞪得圓圓的,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愣是沒推開他。小雨撇了撇嘴,心想,爸爸肯定是喫醋了。
楊帆看到小雨的回覆,冷笑一聲,直接打字:“她是地雷妹,別怪我沒提醒你,非得撞南牆才死心。”小雨盯着“地雷妹”三個字,眉頭擰得更緊了。他回憶着李依依蹦蹦跳跳的樣子,怎麼看怎麼不像楊帆說的那樣。他咬了咬牙,回道:“我不信,我要試試。”楊帆的回覆很快:“行,到時候別哭着找我。”小雨哼了一聲,把手機甩到一邊,心想:我就不信她有那麼複雜。
。。。。。。。。。。。。
放學後,小雨特意在校門口等李依依。她蹦蹦跳跳,長髮隨着步伐晃來晃去,果然還是那副可愛的模樣。小雨鼓起勇氣走過去,低聲道:“依依,早上那事兒……我太冒失了,忍不住親了你,對不起。”他低着頭,白皙的小臉泛起粉紅,像是做錯了事的貓咪。
李依依愣了一下,沒想到這傢伙會跑來道歉。她撓了撓頭,擺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哎呀,沒事兒啦,早上我也有不對,反應太大啦。”她咧嘴一笑,露出一點小虎牙,“咱倆就算扯平了吧?”小雨抬起頭,見她笑得那麼燦爛,心裏的石頭總算落了地。他點點頭,嘴角也跟着彎了起來。
回家的路上,李依依在前面走,小雨跟在後面,手插在口袋裏偷瞄她。那雙被黑絲裹着的腿晃得他有點臉熱,她一邊走一邊哼着不知名的小調,時不時回頭衝陳小雨笑笑,那模樣純得跟剛從漫畫裏跳出來的少女似的。他趕緊低頭,心想:楊帆真是想多了,依依這麼單純,哪像什麼地雷妹。他忍不住笑了出來,腳步都輕快了幾分。
。。。。。。。。。。。
楊帆站在外灘的情人牆邊,夜風從黃浦江面上吹來,帶着一絲涼意,江水在燈光下泛着粼粼波光。他戴着黑口罩,只露出一雙深邃的眼睛,黑色衛衣配上緊身牛仔褲,帥氣得像是剛從雜誌封面走下來的人物。人羣熙熙攘攘,他卻顯得格外扎眼,手裏攥着手機,時不時低頭看一眼時間——快到九點了。他心裏有點煩躁,李依依這丫頭會不會放他鴿子?
就在這時,一個身影從遠處晃了過來。楊帆眯起眼睛,視線鎖定了那個女孩。她穿着黑色揹帶裙,粉紅色蕾絲襯衫在燈光下透着幾分曖昧,雙馬尾隨着步伐輕輕甩動,黑口罩遮住半張臉,漁網絲襪裹着纖細的腿,腿上還彆着個骷髏蝴蝶結,腳踩黑色厚底鞋,整個人像是從哥特系漫畫裏蹦出來的。她的劉海精心修剪過,臥蠶讓那雙眼睛看起來更加勾人。楊帆愣了一下,這打扮……跟早上那個穿着水手服、蹦蹦跳跳的清純小丫頭完全判若兩人。早上的李依依,扎着高馬尾,抱着書本在走廊上跑來跑去,笑起來像個鄰家妹妹,現在這模樣,活脫脫一個暗黑系叛逆少女,像是隨時能從口袋裏掏出把小刀劃人兩下。
李依依走到他面前,停下腳步,歪着頭上下打量着他。她摘下口罩,露出一張精緻的小臉,試探性地開口:“你是……?”聲音有點不確定,帶着點沙啞,像剛抽了半包煙。
楊帆慢條斯理地拉下口罩,露出一個標誌性的痞笑,陽光又帶點壞。“是我,依依。”他故意壓低嗓子,尾音拖得有點曖昧。
李依依瞪大了眼睛,瞳孔裏閃過一絲驚豔。她咬了咬下脣,上下掃視着他,忍不住嘀咕:“靠,你怎麼這麼帥?早上在學校都沒看出來。”她心裏一蕩,這傢伙比她想象中還要高大,肩寬腿長,口罩一摘,那張臉簡直犯規。
楊帆挑了挑眉,心裏暗笑:這丫頭,果然是個表裏不一的小妖精。他懶洋洋地靠在牆上,雙手插兜,語氣揶揞:“你不也一樣?早上清純得跟白開水似的,現在打扮成這樣,像是要去砸場子。”
李依依俏皮地吐了吐舌頭,甩了甩雙馬尾,“人總得有點驚喜嘛。走吧,去livehouse!”她轉身就走,步子輕快,像只蹦躂的小兔子。楊帆聳了聳肩,跟了上去。
一路上,李依依嘰嘰喳喳地跟楊帆聊着天,從喜歡的樂隊聊到最近看的電影,再聊到學校裏的八卦。她發現楊帆這傢伙不僅長得帥,腦子還好使,聊什麼都能接得上,偶爾還丟出幾句冷幽默,逗得她咯咯直笑。楊帆表面上笑得隨意,心裏卻在盤算,這丫頭看着單純,實則藏着不少祕密
“喂,楊帆,你幹嘛喜歡搖滾啊?”李依依突然側過頭,大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他。
楊帆瞥了她一眼,懶散地說:“聽着爽,夠勁兒。你呢?”
李依依愣了一下,笑得有點不自然,“我啊……就是覺得能讓我瘋一把,把煩的事兒都丟掉。”她低頭踢了塊小石頭,語氣輕飄飄的,像在掩飾什麼。
楊帆眯了眯眼,沒追問,只是“嗯”了一聲。他知道,這丫頭八成又在扯謊,但沒必要現在戳穿。
兩人聊着聊着就到了livehouse。門口已經排起了長隊,空氣裏混着煙味和酒精的刺鼻氣味,隱約還能聞到點汗臭。楊帆皺了皺眉,拉着李依依擠進人羣,找了個靠前的位置站定。
音樂一響,樂隊開場,鼓點像炸雷一樣砸下來,瞬間點燃了全場。人頭攢動,尖叫聲、口哨聲混在一起,氣氛熱得像要炸開。李依依興奮得不行,跟着節奏蹦了起來,雙馬尾甩得跟風車似的。楊帆跟在她身後,眉頭微皺。這地方人多得跟沙丁魚罐頭似的,他伸出手臂,撐在她兩側,擋住亂擠的人羣。汗水順着他的鬢角滑下來,他低聲罵了句:“這破地方,真他媽擠。”可李依依壓根沒聽見,依舊蹦得起勁,嘴裏還喊着:“楊帆,這首歌超燃!你跳啊!”
突然,人羣一陣騷動,有人往前擠,差點把李依依撞翻。楊帆反應快,一把伸出手臂擋在她身前,手肘撐開空間,硬生生隔出一片安全區。他低頭看了她一眼,見她沒事兒,才鬆了口氣。李依依被擠得有點懵,腳下一滑,下意識抓住了楊帆的手臂。她抬頭一看,楊帆正低頭盯着她,那雙眼睛深得像要把她吸進去。她臉一熱,心跳莫名快了幾拍。
“謝……謝謝啊。”她小聲嘀咕,聲音被音樂蓋得幾乎聽不見。
楊帆勾了勾嘴角,“小心點,這裏跟戰場似的。”他手臂沒收回來,就那麼自然地護着她,像個天然屏障。
蹦了一會兒,李依依有點累了,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她拽了拽楊帆的衣角,示意他往後走。楊帆點點頭,帶着她擠出人羣,來到靠後的角落。音樂還是震耳欲聾,兩人聊天只能湊得很近,頭幾乎貼在一起。李依依靠過來,嘴脣差點碰到楊帆的耳朵,吐氣熱乎乎的,帶着點甜膩的味道。
“楊帆哥,你人真不錯。”她突然冒出一句,聲音軟得像撒嬌。
楊帆一愣,轉頭看她,鼻尖差點撞上她的臉。他笑了,語氣帶點調侃:“別誇我,我可不是什麼好人。”
李依依撇了撇嘴,“纔不是,你護着我,我感覺挺安全的。”她眼睛亮晶晶的,像藏了星星。
楊帆看着她那張近在咫尺的小臉,心跳漏了一拍。這丫頭,裝純的本事還真不賴。他正想說什麼,手機突然震了一下。他掏出來一看,是蘇晴發來的:“你幹嘛呢。”
楊帆皺了皺眉,隨手回了句:“在外頭,晚點聊。”他收起手機,見李依依正好奇地偷瞄,挑眉問:“看什麼?”
“誰啊?女朋友?”李依依語氣酸溜溜的,裝得漫不經心。
楊帆樂了,故意逗她:“不是,男的。”
李依依鬆了口氣,嘀咕:“哦,那就好。”說完她自己都愣了,臉刷地紅了,趕緊低頭假裝看鞋子。
楊帆看着她那副害羞樣,差點笑出聲。這小地雷妹,演技還挺在線。人羣越來越瘋,圈開得一塌糊塗,有人推搡着撞過來,楊帆皺眉,直接把李依依往後拉,低吼:“靠,這幫人瘋了吧。”他護着她擠到後面,找了個角落喘口氣。李依依靠着牆,喘得胸口起伏,額頭滲出細汗。她抹了把臉,抬頭看他,笑得喘不過氣:“太刺激了!楊帆哥,你覺得咋樣?”
楊帆靠在她旁邊,手撐着牆,懶懶地說:“還行吧,夠吵。”他瞥了她一眼,見她臉紅撲撲的,眼裏閃着光,忍不住多看了兩秒。
音樂節的夜空被煙花點亮,五彩的光芒灑在人羣中,映得每個人的臉都帶着幾分迷醉。楊帆和李依依站在角落裏,喘着粗氣,剛纔那支慢舞還沒跳完,周圍的人卻已經開始瘋得像脫了繮的野馬。樂隊的鼓點漸緩,換上了一首節奏舒緩的情歌,空氣裏瀰漫着汗水和酒精混雜的味道。李依依靠着楊帆的肩膀,胸口還在微微起伏,額角的汗珠滑下來,掛在睫毛上,像一顆晶瑩的小珍珠。
“楊帆哥,你跳舞真不賴。”她抬頭看他,眼睛亮得像是偷了天上的星星,嘴角不自覺上揚,露出兩個淺淺的酒窩。
楊帆低頭瞥她一眼,懶洋洋地勾了勾脣,他伸手抹了把額頭的汗,手臂不經意蹭過她的髮梢,帶起一陣淡淡的洗髮水香氣。他心裏暗罵了句,這丫頭怎麼這麼會撩,連喘氣都帶着股甜味。
李依依咯咯笑了兩聲,湊近了些,聲音軟得像棉花糖,“那你教我唄,我剛纔差點踩你腳。”她故意歪着頭,裝出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
楊帆挑眉,裝模作樣地嘆了口氣,“教你?踩我腳的代價可不低。”他頓了頓,目光在她臉上打了個轉,聲音壓低了些,“得看你怎麼賠我。”
李依依臉一紅,心跳又快了幾拍。她咬了咬下脣,假裝沒聽懂,嘀咕道:“賠你啥啊,我又沒錢。”說完,她還故意撇開頭,盯着旁邊的草地,像那兒有什麼寶貝似的。
楊帆看着她那副小模樣,忍不住樂了。他往前邁了半步,手撐在她身後的牆上,把她圈在懷裏,低頭湊到她耳邊,“沒錢?那就肉償吧。”他聲音低沉,帶着點壞笑,熱氣噴在她耳廓上,癢得她縮了縮脖子。
“楊帆哥!你……你別亂說!”李依依耳朵紅得像熟透的櫻桃,瞪了他一眼,可那眼神軟綿綿的,沒半點威懾力,反而像在撒嬌。她推了他一把,手卻沒使勁,掌心貼在他胸口,隔着薄薄的T恤,能感覺到他結實的肌肉和砰砰的心跳。
楊帆抓住她的手腕,輕輕一拉,把她拽得更近了些。兩人鼻尖幾乎碰在一起,他低聲說:“亂說?那你臉紅什麼?”他盯着她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眼底閃過一絲戲謔,手指在她手背上輕輕摩挲
李依依被他盯得頭皮發麻,心跳快得像擂鼓。她結結巴巴地想反駁,卻一句完整的話都憋不出來,只好狠狠踩了他一腳,“你……你混蛋!”她說完就想跑,可腳剛抬起來,就被楊帆一把攬住了腰。
“跑什麼?踩完我還想賴賬?”楊帆笑得更壞了,手臂收緊,把她整個人壓在牆上。她那纖細的身子貼着他,隔着水手服,能感覺到她腰肢柔軟得像水蛇。他低頭在她耳邊吹了口氣,“再跑,我可不客氣了。”
李依依渾身一顫,臉紅得快要滴血。她抬頭瞪他,卻撞進他那雙深得要命的眼睛裏,頓時沒了脾氣。她小聲嘀咕:“你……你就會欺負我。”聲音細得像蚊子哼哼,可那語氣裏分明帶着點依賴。
楊帆低笑一聲,手指在她腰間輕輕捏了下,“欺負你?那是你太好欺負。”他頓了頓,目光往下掃了眼,見她胸口起伏得厲害,嘴角的笑意更深了,“行了,別喘了,走,帶你跳舞去。”
不等她答應,他直接牽起她的手,帶着她擠回人羣。音樂節的燈光柔和下來,樂隊換了首節奏更慢的曲子,周圍的情侶們開始摟在一起晃悠,像一羣黏糊糊的蜜蜂。楊帆拉着李依依擠到中間,手自然地搭上她的腰,低頭說:“別踩我啊,不然我真要罰你了。”
李依依紅着臉點點頭,小心翼翼地把手搭在他肩膀上。兩人隨着音樂慢慢搖晃,她那雙黑絲包裹的長腿時不時蹭到他的褲腿,帶起一陣酥麻的觸感。楊帆低頭看着她,見她低着眼簾,長睫毛像小扇子似的撲閃,心裏突然癢得不行。
跳了一會兒,李依依喘得更厲害了,額頭的汗順着臉頰滑下來,滴在鎖骨上,亮晶晶的,像在勾人。楊帆喉頭一緊,低聲說:“累了?去外面歇會兒。”他沒等她回答,直接拉着她往外圍走,手攥着她的腕子,像怕她跑了似的。
外圍的人也不少,但比裏面那堆瘋子強多了。楊帆找了個靠樹的地方停下來,手還牽着她沒鬆開。李依依靠着樹幹喘氣,胸口一起一伏,水手服的領口被汗浸溼,隱約透出點內衣的輪廓。楊帆瞥了一眼,眼神暗了暗,嘴裏卻調侃道:“你這體力,真該多練練。”
李依依白了他一眼,喘着氣反擊:“還不是你跳得太快!”她抹了把汗,手不小心蹭到他胳膊,黏糊糊的觸感讓她臉又紅了。她低頭嘀咕:“熱死了……”
楊帆看着她那副嬌喘吁吁的模樣,心裏像被貓爪撓了下。他往前湊了半步,低聲說:“熱?那我幫你涼快涼快。”他伸手在她額頭上抹了把汗,指尖滑到她臉側,停在她下巴上,輕輕抬了抬。
李依依抬頭撞上他的視線,眼裏閃着慌亂和期待。她嚥了口唾沫,小聲說:“楊帆哥,你……你幹嘛?”聲音軟得像在求饒,可那雙眼睛卻直勾勾地盯着他,像在等什麼。
楊帆沒說話,手指在她下巴上摩挲了兩下,見她沒躲,乾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摟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拉進懷裏。李依依驚呼一聲,下意識抱住他的脖子,臉貼在他胸口,能聽見他砰砰的心跳。她閉上眼睛,睫毛顫得厲害,像只受驚的小兔子。
楊帆低頭看着她那張紅撲撲的小臉,喉嚨幹得發緊。他低聲罵了句:“操,你這丫頭真會勾人。”說完,他再也忍不住,低下頭,嘴脣狠狠壓在她嘴上。
李依依腦子嗡的一聲,整個人僵住,眼睛瞪得溜圓。可沒兩秒,她就軟了下來,閉上眼,手指緊緊抓着他的衣服,像要把他揉進自己身體裏。楊帆吻得霸道,舌尖撬開她的脣,帶着股不講理的侵略感。她嘴裏甜得要命,像喫了蜜,讓他越吻越上癮。
楊帆的吻越來越深,舌頭在她嘴裏翻攪,像要吞掉她所有的甜味。李依依被吻得喘不過氣,雙手死死揪着他的衣服,身體軟得像化成了水。突然,她猛地摟住楊帆的脖子,踮起腳尖,主動把舌頭送進他嘴裏,纏着他不放,吻得又兇又亂。
楊帆被她這突如其來的熱情搞得一愣,心跳快得像擂鼓。他喘着粗氣推開她一點,低頭盯着她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見她嘴脣紅得像剛咬過的櫻桃,嘴角還掛着點晶亮的口水。他咧嘴笑了,低聲說:“你這丫頭,夠野啊。”
李依依喘着氣,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她咬了咬下脣,聲音低得像蚊子哼:“楊帆哥,我……我跟你說實話吧。我不是啥清純的小姑娘,我有過好幾個男朋友。”她頓了頓,眼睛往旁邊瞟了下,像怕他生氣,又像在試探他。
楊帆眉毛一挑,眼底閃過一抹得逞的笑。他心裏樂開了花——這不正是他想要的嗎?讓陳小雨看看,李依依根本不是他想的那種純情小白兔。他裝出一副驚訝的模樣:“啥?好幾個男朋友?你可真行啊。”
李依依見他沒發火,反而笑了,膽子大了點。她湊近他,胸口故意蹭了蹭他的胳膊,低聲說:“你不生氣啊?我還以爲你會嫌我髒呢。”
楊帆大手一揮,摟住她的腰把她往懷裏帶了帶,語氣裏帶着點痞氣,“那你說說,那些男朋友都教了你啥?”
李依依被他捏得一顫,瞪了他一眼,可那眼神里哪有半點生氣,反倒多了幾分媚。她湊近他耳朵,低聲說:“教的多了去了……楊帆哥,你想試試不?”她這話說得露骨,吐氣如蘭,熱氣噴在他耳廓上,楊帆只覺得一股火從脊樑骨直竄腦門。
他喉頭滾動了一下,盯着她那張又純又欲的小臉,手卻不老實,順着她的腰往下摸了摸,感受到她黑絲包裹的大腿緊實又柔軟,腦子裏已經開始不受控制地亂想。
李依依沒躲,反而踮起腳尖,摟着他的脖子在他耳邊低語:“我想要了,楊帆哥。”她聲音軟得能滴水,可那股急切勁兒卻藏不住,像個急着開葷的小野貓。
楊帆心跳猛地加速,低頭貼着她的臉問:“想要啥?”他故意逗她,手指在她腰側輕輕打圈,感受她身體傳來的細微顫抖。
李依依臉更紅了,咬着脣小聲說:“你知道的……我想要你。”她這話一齣口,眼裏閃着光,像在下戰書,又像在求他快點動手。
楊帆被她這直白的話撩得心頭一跳,呼吸都粗了幾分。他環顧四周,見人羣還擠在一塊兒,便壓低聲音說:“走,哥帶你去開個房,咱倆好好玩玩。”他拉着她的手就想往外走,腦子裏已經開始盤算附近哪家賓館最近。
可李依依卻拽住他,搖了搖頭,眼神里透着一股子急不可耐:“不行,我等不了了,現在就想要。”她沒等他反應,拉着他的手就往旁邊的衛生間跑,步伐快得像後面有狗追。那頭及腰的長髮隨着她的動作飄來蕩去,裙子的下襬被風掀起一角,露出白嫩嫩的小腰。
楊帆被她拽得一愣,心跳卻更快了。他跟着她跑進衛生間,音樂節的衛生間是個簡陋的臨時搭的棚子,外面人來人往,裏面卻有個能鎖門的小隔間。他倆擠進去,門一鎖,狹小的空間裏只剩喘氣聲。李依依二話不說,掀開水手服的裙子,黑絲包裹的長腿蹭着他的褲腿,她熟練地褪下內褲,露出白嫩嫩的小屁股,可愛又透着股勾人的騷勁。她轉過身,雙手撐着牆,屁股一翹,低聲催他:“楊帆哥,快點!”
楊帆看着她這騷浪樣,哪還忍得住?他一把扯下褲子,露出早就硬邦邦的粗大陰莖,對準她那溼漉漉的幼嫩陰道口,腰一挺,直接插了進去。李依依“啊”地叫了一聲,聲音又甜又浪,身體往前一晃,又被他拽了回來。
插到一半,楊帆覺得有點緊,他喘着粗氣,低罵了句:“操,你這小東西還挺會夾。”他雙手猛地抓住她屁股兩側,用力往後拉,同時屁股狠狠往前一頂,陰莖“噗”的一聲全根沒入,直撞得她身子一顫。
“啊!好深!”李依依尖叫一聲,聲音裏夾着痛和爽,尾音拖得長長的,像在勾魂。楊帆沒給她喘息的機會,插進去就開幹,抽插得又快又狠,每一下都撞得她屁股啪啪作響。李依依的呻吟聲頓時連綿不斷,“啊……啊……楊帆哥……好舒服……”她身子隨着他的節奏前後晃盪,黑絲長腿繃得緊緊的,腳尖都快踮起來了。
楊帆聽着她那浪叫,爽得頭皮發麻。他低聲說:“依依,你這小騷貨,真他媽會叫。”他一手按着她的腰,一手伸過去捏她的屁股,抽插的動作越來越猛,像要把她幹穿似的。
“啊——”李依依的聲音又嬌又媚,帶着點痛意,可她沒喊停,反而雙手撐住牆,挺着腰迎合他的動作。楊帆沒給她喘息的機會,進入後就大開大合地抽插起來,每一下都深得像要頂到她嗓子眼。
“楊帆哥……慢點……”李依依喘着喊,可那呻吟聲卻連綿不斷,像是故意在勾他魂。她明顯不是第一次幹這事兒,腰扭得恰到好處,陰道時不時收緊,夾得楊帆頭皮發麻。她知道怎麼讓自己舒服,也知道怎麼讓男人更爽,熟練得像個老手。
楊帆一邊狠狠撞她,一邊喘着粗氣罵道:“操,你這小妖精,真他媽會玩!”他腦子裏卻閃過陳小雨的臉,心想:小雨啊小雨,你要是看見這一幕,還會覺得她是你的小天使嗎? 他就是要讓陳小雨看清,李依依這丫頭,骨子裏就是個浪蕩貨。
李依依被他頂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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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帆看到小雨的回覆,冷笑一聲,直接打字:“她是地雷妹,別怪我沒提醒你,非得撞南牆才死心。”小雨盯着“地雷妹”三個字,眉頭擰得更緊了。他回憶着李依依蹦蹦跳跳的樣子,怎麼看怎麼不像楊帆說的那樣。他咬了咬牙,回道:“我不信,我要試試。”楊帆的回覆很快:“行,到時候別哭着找我。”小雨哼了一聲,把手機甩到一邊,心想:我就不信她有那麼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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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依依愣了一下,沒想到這傢伙會跑來道歉。她撓了撓頭,擺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哎呀,沒事兒啦,早上我也有不對,反應太大啦。”她咧嘴一笑,露出一點小虎牙,“咱倆就算扯平了吧?”小雨抬起頭,見她笑得那麼燦爛,心裏的石頭總算落了地。他點點頭,嘴角也跟着彎了起來。
回家的路上,李依依在前面走,小雨跟在後面,手插在口袋裏偷瞄她。那雙被黑絲裹着的腿晃得他有點臉熱,她一邊走一邊哼着不知名的小調,時不時回頭衝陳小雨笑笑,那模樣純得跟剛從漫畫裏跳出來的少女似的。他趕緊低頭,心想:楊帆真是想多了,依依這麼單純,哪像什麼地雷妹。他忍不住笑了出來,腳步都輕快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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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帆站在外灘的情人牆邊,夜風從黃浦江面上吹來,帶着一絲涼意,江水在燈光下泛着粼粼波光。他戴着黑口罩,只露出一雙深邃的眼睛,黑色衛衣配上緊身牛仔褲,帥氣得像是剛從雜誌封面走下來的人物。人羣熙熙攘攘,他卻顯得格外扎眼,手裏攥着手機,時不時低頭看一眼時間——快到九點了。他心裏有點煩躁,李依依這丫頭會不會放他鴿子?
就在這時,一個身影從遠處晃了過來。楊帆眯起眼睛,視線鎖定了那個女孩。她穿着黑色揹帶裙,粉紅色蕾絲襯衫在燈光下透着幾分曖昧,雙馬尾隨着步伐輕輕甩動,黑口罩遮住半張臉,漁網絲襪裹着纖細的腿,腿上還彆着個骷髏蝴蝶結,腳踩黑色厚底鞋,整個人像是從哥特系漫畫裏蹦出來的。她的劉海精心修剪過,臥蠶讓那雙眼睛看起來更加勾人。楊帆愣了一下,這打扮……跟早上那個穿着水手服、蹦蹦跳跳的清純小丫頭完全判若兩人。早上的李依依,扎着高馬尾,抱着書本在走廊上跑來跑去,笑起來像個鄰家妹妹,現在這模樣,活脫脫一個暗黑系叛逆少女,像是隨時能從口袋裏掏出把小刀劃人兩下。
李依依走到他面前,停下腳步,歪着頭上下打量着他。她摘下口罩,露出一張精緻的小臉,試探性地開口:“你是……?”聲音有點不確定,帶着點沙啞,像剛抽了半包煙。
楊帆慢條斯理地拉下口罩,露出一個標誌性的痞笑,陽光又帶點壞。“是我,依依。”他故意壓低嗓子,尾音拖得有點曖昧。
李依依瞪大了眼睛,瞳孔裏閃過一絲驚豔。她咬了咬下脣,上下掃視着他,忍不住嘀咕:“靠,你怎麼這麼帥?早上在學校都沒看出來。”她心裏一蕩,這傢伙比她想象中還要高大,肩寬腿長,口罩一摘,那張臉簡直犯規。
楊帆挑了挑眉,心裏暗笑:這丫頭,果然是個表裏不一的小妖精。他懶洋洋地靠在牆上,雙手插兜,語氣揶揞:“你不也一樣?早上清純得跟白開水似的,現在打扮成這樣,像是要去砸場子。”
李依依俏皮地吐了吐舌頭,甩了甩雙馬尾,“人總得有點驚喜嘛。走吧,去livehouse!”她轉身就走,步子輕快,像只蹦躂的小兔子。楊帆聳了聳肩,跟了上去。
一路上,李依依嘰嘰喳喳地跟楊帆聊着天,從喜歡的樂隊聊到最近看的電影,再聊到學校裏的八卦。她發現楊帆這傢伙不僅長得帥,腦子還好使,聊什麼都能接得上,偶爾還丟出幾句冷幽默,逗得她咯咯直笑。楊帆表面上笑得隨意,心裏卻在盤算,這丫頭看着單純,實則藏着不少祕密
“喂,楊帆,你幹嘛喜歡搖滾啊?”李依依突然側過頭,大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他。
楊帆瞥了她一眼,懶散地說:“聽着爽,夠勁兒。你呢?”
李依依愣了一下,笑得有點不自然,“我啊……就是覺得能讓我瘋一把,把煩的事兒都丟掉。”她低頭踢了塊小石頭,語氣輕飄飄的,像在掩飾什麼。
楊帆眯了眯眼,沒追問,只是“嗯”了一聲。他知道,這丫頭八成又在扯謊,但沒必要現在戳穿。
兩人聊着聊着就到了livehouse。門口已經排起了長隊,空氣裏混着煙味和酒精的刺鼻氣味,隱約還能聞到點汗臭。楊帆皺了皺眉,拉着李依依擠進人羣,找了個靠前的位置站定。
音樂一響,樂隊開場,鼓點像炸雷一樣砸下來,瞬間點燃了全場。人頭攢動,尖叫聲、口哨聲混在一起,氣氛熱得像要炸開。李依依興奮得不行,跟着節奏蹦了起來,雙馬尾甩得跟風車似的。楊帆跟在她身後,眉頭微皺。這地方人多得跟沙丁魚罐頭似的,他伸出手臂,撐在她兩側,擋住亂擠的人羣。汗水順着他的鬢角滑下來,他低聲罵了句:“這破地方,真他媽擠。”可李依依壓根沒聽見,依舊蹦得起勁,嘴裏還喊着:“楊帆,這首歌超燃!你跳啊!”
突然,人羣一陣騷動,有人往前擠,差點把李依依撞翻。楊帆反應快,一把伸出手臂擋在她身前,手肘撐開空間,硬生生隔出一片安全區。他低頭看了她一眼,見她沒事兒,才鬆了口氣。李依依被擠得有點懵,腳下一滑,下意識抓住了楊帆的手臂。她抬頭一看,楊帆正低頭盯着她,那雙眼睛深得像要把她吸進去。她臉一熱,心跳莫名快了幾拍。
“謝……謝謝啊。”她小聲嘀咕,聲音被音樂蓋得幾乎聽不見。
楊帆勾了勾嘴角,“小心點,這裏跟戰場似的。”他手臂沒收回來,就那麼自然地護着她,像個天然屏障。
蹦了一會兒,李依依有點累了,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她拽了拽楊帆的衣角,示意他往後走。楊帆點點頭,帶着她擠出人羣,來到靠後的角落。音樂還是震耳欲聾,兩人聊天只能湊得很近,頭幾乎貼在一起。李依依靠過來,嘴脣差點碰到楊帆的耳朵,吐氣熱乎乎的,帶着點甜膩的味道。
“楊帆哥,你人真不錯。”她突然冒出一句,聲音軟得像撒嬌。
楊帆一愣,轉頭看她,鼻尖差點撞上她的臉。他笑了,語氣帶點調侃:“別誇我,我可不是什麼好人。”
李依依撇了撇嘴,“纔不是,你護着我,我感覺挺安全的。”她眼睛亮晶晶的,像藏了星星。
楊帆看着她那張近在咫尺的小臉,心跳漏了一拍。這丫頭,裝純的本事還真不賴。他正想說什麼,手機突然震了一下。他掏出來一看,是蘇晴發來的:“你幹嘛呢。”
楊帆皺了皺眉,隨手回了句:“在外頭,晚點聊。”他收起手機,見李依依正好奇地偷瞄,挑眉問:“看什麼?”
“誰啊?女朋友?”李依依語氣酸溜溜的,裝得漫不經心。
楊帆樂了,故意逗她:“不是,男的。”
李依依鬆了口氣,嘀咕:“哦,那就好。”說完她自己都愣了,臉刷地紅了,趕緊低頭假裝看鞋子。
楊帆看着她那副害羞樣,差點笑出聲。這小地雷妹,演技還挺在線。人羣越來越瘋,圈開得一塌糊塗,有人推搡着撞過來,楊帆皺眉,直接把李依依往後拉,低吼:“靠,這幫人瘋了吧。”他護着她擠到後面,找了個角落喘口氣。李依依靠着牆,喘得胸口起伏,額頭滲出細汗。她抹了把臉,抬頭看他,笑得喘不過氣:“太刺激了!楊帆哥,你覺得咋樣?”
楊帆靠在她旁邊,手撐着牆,懶懶地說:“還行吧,夠吵。”他瞥了她一眼,見她臉紅撲撲的,眼裏閃着光,忍不住多看了兩秒。
音樂節的夜空被煙花點亮,五彩的光芒灑在人羣中,映得每個人的臉都帶着幾分迷醉。楊帆和李依依站在角落裏,喘着粗氣,剛纔那支慢舞還沒跳完,周圍的人卻已經開始瘋得像脫了繮的野馬。樂隊的鼓點漸緩,換上了一首節奏舒緩的情歌,空氣裏瀰漫着汗水和酒精混雜的味道。李依依靠着楊帆的肩膀,胸口還在微微起伏,額角的汗珠滑下來,掛在睫毛上,像一顆晶瑩的小珍珠。
“楊帆哥,你跳舞真不賴。”她抬頭看他,眼睛亮得像是偷了天上的星星,嘴角不自覺上揚,露出兩個淺淺的酒窩。
楊帆低頭瞥她一眼,懶洋洋地勾了勾脣,他伸手抹了把額頭的汗,手臂不經意蹭過她的髮梢,帶起一陣淡淡的洗髮水香氣。他心裏暗罵了句,這丫頭怎麼這麼會撩,連喘氣都帶着股甜味。
李依依咯咯笑了兩聲,湊近了些,聲音軟得像棉花糖,“那你教我唄,我剛纔差點踩你腳。”她故意歪着頭,裝出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
楊帆挑眉,裝模作樣地嘆了口氣,“教你?踩我腳的代價可不低。”他頓了頓,目光在她臉上打了個轉,聲音壓低了些,“得看你怎麼賠我。”
李依依臉一紅,心跳又快了幾拍。她咬了咬下脣,假裝沒聽懂,嘀咕道:“賠你啥啊,我又沒錢。”說完,她還故意撇開頭,盯着旁邊的草地,像那兒有什麼寶貝似的。
楊帆看着她那副小模樣,忍不住樂了。他往前邁了半步,手撐在她身後的牆上,把她圈在懷裏,低頭湊到她耳邊,“沒錢?那就肉償吧。”他聲音低沉,帶着點壞笑,熱氣噴在她耳廓上,癢得她縮了縮脖子。
“楊帆哥!你……你別亂說!”李依依耳朵紅得像熟透的櫻桃,瞪了他一眼,可那眼神軟綿綿的,沒半點威懾力,反而像在撒嬌。她推了他一把,手卻沒使勁,掌心貼在他胸口,隔着薄薄的T恤,能感覺到他結實的肌肉和砰砰的心跳。
楊帆抓住她的手腕,輕輕一拉,把她拽得更近了些。兩人鼻尖幾乎碰在一起,他低聲說:“亂說?那你臉紅什麼?”他盯着她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眼底閃過一絲戲謔,手指在她手背上輕輕摩挲
李依依被他盯得頭皮發麻,心跳快得像擂鼓。她結結巴巴地想反駁,卻一句完整的話都憋不出來,只好狠狠踩了他一腳,“你……你混蛋!”她說完就想跑,可腳剛抬起來,就被楊帆一把攬住了腰。
“跑什麼?踩完我還想賴賬?”楊帆笑得更壞了,手臂收緊,把她整個人壓在牆上。她那纖細的身子貼着他,隔着水手服,能感覺到她腰肢柔軟得像水蛇。他低頭在她耳邊吹了口氣,“再跑,我可不客氣了。”
李依依渾身一顫,臉紅得快要滴血。她抬頭瞪他,卻撞進他那雙深得要命的眼睛裏,頓時沒了脾氣。她小聲嘀咕:“你……你就會欺負我。”聲音細得像蚊子哼哼,可那語氣裏分明帶着點依賴。
楊帆低笑一聲,手指在她腰間輕輕捏了下,“欺負你?那是你太好欺負。”他頓了頓,目光往下掃了眼,見她胸口起伏得厲害,嘴角的笑意更深了,“行了,別喘了,走,帶你跳舞去。”
不等她答應,他直接牽起她的手,帶着她擠回人羣。音樂節的燈光柔和下來,樂隊換了首節奏更慢的曲子,周圍的情侶們開始摟在一起晃悠,像一羣黏糊糊的蜜蜂。楊帆拉着李依依擠到中間,手自然地搭上她的腰,低頭說:“別踩我啊,不然我真要罰你了。”
李依依紅着臉點點頭,小心翼翼地把手搭在他肩膀上。兩人隨着音樂慢慢搖晃,她那雙黑絲包裹的長腿時不時蹭到他的褲腿,帶起一陣酥麻的觸感。楊帆低頭看着她,見她低着眼簾,長睫毛像小扇子似的撲閃,心裏突然癢得不行。
跳了一會兒,李依依喘得更厲害了,額頭的汗順着臉頰滑下來,滴在鎖骨上,亮晶晶的,像在勾人。楊帆喉頭一緊,低聲說:“累了?去外面歇會兒。”他沒等她回答,直接拉着她往外圍走,手攥着她的腕子,像怕她跑了似的。
外圍的人也不少,但比裏面那堆瘋子強多了。楊帆找了個靠樹的地方停下來,手還牽着她沒鬆開。李依依靠着樹幹喘氣,胸口一起一伏,水手服的領口被汗浸溼,隱約透出點內衣的輪廓。楊帆瞥了一眼,眼神暗了暗,嘴裏卻調侃道:“你這體力,真該多練練。”
李依依白了他一眼,喘着氣反擊:“還不是你跳得太快!”她抹了把汗,手不小心蹭到他胳膊,黏糊糊的觸感讓她臉又紅了。她低頭嘀咕:“熱死了……”
楊帆看着她那副嬌喘吁吁的模樣,心裏像被貓爪撓了下。他往前湊了半步,低聲說:“熱?那我幫你涼快涼快。”他伸手在她額頭上抹了把汗,指尖滑到她臉側,停在她下巴上,輕輕抬了抬。
李依依抬頭撞上他的視線,眼裏閃着慌亂和期待。她嚥了口唾沫,小聲說:“楊帆哥,你……你幹嘛?”聲音軟得像在求饒,可那雙眼睛卻直勾勾地盯着他,像在等什麼。
楊帆沒說話,手指在她下巴上摩挲了兩下,見她沒躲,乾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摟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拉進懷裏。李依依驚呼一聲,下意識抱住他的脖子,臉貼在他胸口,能聽見他砰砰的心跳。她閉上眼睛,睫毛顫得厲害,像只受驚的小兔子。
楊帆低頭看着她那張紅撲撲的小臉,喉嚨幹得發緊。他低聲罵了句:“操,你這丫頭真會勾人。”說完,他再也忍不住,低下頭,嘴脣狠狠壓在她嘴上。
李依依腦子嗡的一聲,整個人僵住,眼睛瞪得溜圓。可沒兩秒,她就軟了下來,閉上眼,手指緊緊抓着他的衣服,像要把他揉進自己身體裏。楊帆吻得霸道,舌尖撬開她的脣,帶着股不講理的侵略感。她嘴裏甜得要命,像喫了蜜,讓他越吻越上癮。
楊帆的吻越來越深,舌頭在她嘴裏翻攪,像要吞掉她所有的甜味。李依依被吻得喘不過氣,雙手死死揪着他的衣服,身體軟得像化成了水。突然,她猛地摟住楊帆的脖子,踮起腳尖,主動把舌頭送進他嘴裏,纏着他不放,吻得又兇又亂。
楊帆被她這突如其來的熱情搞得一愣,心跳快得像擂鼓。他喘着粗氣推開她一點,低頭盯着她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見她嘴脣紅得像剛咬過的櫻桃,嘴角還掛着點晶亮的口水。他咧嘴笑了,低聲說:“你這丫頭,夠野啊。”
李依依喘着氣,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她咬了咬下脣,聲音低得像蚊子哼:“楊帆哥,我……我跟你說實話吧。我不是啥清純的小姑娘,我有過好幾個男朋友。”她頓了頓,眼睛往旁邊瞟了下,像怕他生氣,又像在試探他。
楊帆眉毛一挑,眼底閃過一抹得逞的笑。他心裏樂開了花——這不正是他想要的嗎?讓陳小雨看看,李依依根本不是他想的那種純情小白兔。他裝出一副驚訝的模樣:“啥?好幾個男朋友?你可真行啊。”
李依依見他沒發火,反而笑了,膽子大了點。她湊近他,胸口故意蹭了蹭他的胳膊,低聲說:“你不生氣啊?我還以爲你會嫌我髒呢。”
楊帆大手一揮,摟住她的腰把她往懷裏帶了帶,語氣裏帶着點痞氣,“那你說說,那些男朋友都教了你啥?”
李依依被他捏得一顫,瞪了他一眼,可那眼神里哪有半點生氣,反倒多了幾分媚。她湊近他耳朵,低聲說:“教的多了去了……楊帆哥,你想試試不?”她這話說得露骨,吐氣如蘭,熱氣噴在他耳廓上,楊帆只覺得一股火從脊樑骨直竄腦門。
他喉頭滾動了一下,盯着她那張又純又欲的小臉,手卻不老實,順着她的腰往下摸了摸,感受到她黑絲包裹的大腿緊實又柔軟,腦子裏已經開始不受控制地亂想。
李依依沒躲,反而踮起腳尖,摟着他的脖子在他耳邊低語:“我想要了,楊帆哥。”她聲音軟得能滴水,可那股急切勁兒卻藏不住,像個急着開葷的小野貓。
楊帆心跳猛地加速,低頭貼着她的臉問:“想要啥?”他故意逗她,手指在她腰側輕輕打圈,感受她身體傳來的細微顫抖。
李依依臉更紅了,咬着脣小聲說:“你知道的……我想要你。”她這話一齣口,眼裏閃着光,像在下戰書,又像在求他快點動手。
楊帆被她這直白的話撩得心頭一跳,呼吸都粗了幾分。他環顧四周,見人羣還擠在一塊兒,便壓低聲音說:“走,哥帶你去開個房,咱倆好好玩玩。”他拉着她的手就想往外走,腦子裏已經開始盤算附近哪家賓館最近。
可李依依卻拽住他,搖了搖頭,眼神里透着一股子急不可耐:“不行,我等不了了,現在就想要。”她沒等他反應,拉着他的手就往旁邊的衛生間跑,步伐快得像後面有狗追。那頭及腰的長髮隨着她的動作飄來蕩去,裙子的下襬被風掀起一角,露出白嫩嫩的小腰。
楊帆被她拽得一愣,心跳卻更快了。他跟着她跑進衛生間,音樂節的衛生間是個簡陋的臨時搭的棚子,外面人來人往,裏面卻有個能鎖門的小隔間。他倆擠進去,門一鎖,狹小的空間裏只剩喘氣聲。李依依二話不說,掀開水手服的裙子,黑絲包裹的長腿蹭着他的褲腿,她熟練地褪下內褲,露出白嫩嫩的小屁股,可愛又透着股勾人的騷勁。她轉過身,雙手撐着牆,屁股一翹,低聲催他:“楊帆哥,快點!”
楊帆看着她這騷浪樣,哪還忍得住?他一把扯下褲子,露出早就硬邦邦的粗大陰莖,對準她那溼漉漉的幼嫩陰道口,腰一挺,直接插了進去。李依依“啊”地叫了一聲,聲音又甜又浪,身體往前一晃,又被他拽了回來。
插到一半,楊帆覺得有點緊,他喘着粗氣,低罵了句:“操,你這小東西還挺會夾。”他雙手猛地抓住她屁股兩側,用力往後拉,同時屁股狠狠往前一頂,陰莖“噗”的一聲全根沒入,直撞得她身子一顫。
“啊!好深!”李依依尖叫一聲,聲音裏夾着痛和爽,尾音拖得長長的,像在勾魂。楊帆沒給她喘息的機會,插進去就開幹,抽插得又快又狠,每一下都撞得她屁股啪啪作響。李依依的呻吟聲頓時連綿不斷,“啊……啊……楊帆哥……好舒服……”她身子隨着他的節奏前後晃盪,黑絲長腿繃得緊緊的,腳尖都快踮起來了。
楊帆聽着她那浪叫,爽得頭皮發麻。他低聲說:“依依,你這小騷貨,真他媽會叫。”他一手按着她的腰,一手伸過去捏她的屁股,抽插的動作越來越猛,像要把她幹穿似的。
“啊——”李依依的聲音又嬌又媚,帶着點痛意,可她沒喊停,反而雙手撐住牆,挺着腰迎合他的動作。楊帆沒給她喘息的機會,進入後就大開大合地抽插起來,每一下都深得像要頂到她嗓子眼。
“楊帆哥……慢點……”李依依喘着喊,可那呻吟聲卻連綿不斷,像是故意在勾他魂。她明顯不是第一次幹這事兒,腰扭得恰到好處,陰道時不時收緊,夾得楊帆頭皮發麻。她知道怎麼讓自己舒服,也知道怎麼讓男人更爽,熟練得像個老手。
楊帆一邊狠狠撞她,一邊喘着粗氣罵道:“操,你這小妖精,真他媽會玩!”他腦子裏卻閃過陳小雨的臉,心想:小雨啊小雨,你要是看見這一幕,還會覺得她是你的小天使嗎? 他就是要讓陳小雨看清,李依依這丫頭,骨子裏就是個浪蕩貨。
李依依被他頂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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