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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04-20
第21章 枯楊承露逆結慈雲緣 頑石點頭順化孝子箴
早上9點，沈墨書推開辦公室的玻璃門，手裏拎着一杯剛從樓下咖啡店買來的拿鐵，絲襪包裹的腿在裙襬下若隱若現，踩着低跟鞋的腳步輕快得像個二十出頭的姑娘。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襯衫，領口解開兩顆釦子，露出一點鎖骨，頭髮隨意挽了個低髻，整個人透着股說不出的風情。辦公室裏幾個年輕同事擡頭瞅了她一眼，眼神里帶着點揶揄，財務部的實習生小劉甚至低聲嘀咕了句：“沈姐這是要逆生長啊，咋越來越有味道了？”
沈墨書沒聽見這話，徑直走到自己座位前，打開電腦開始處理郵件。她的嘴角掛着點笑意，眼底的青黑眼圈似乎都淡了些。自從跟楊帆好上後，她覺得自己像是被重新點燃的蠟燭，燒得旺盛，連帶着工作都順手了不少。上週她剛被提拔成財務總監，消息一齣，部門裏不少人酸溜溜地議論，說她不過是運氣好，趕上了公司擴張。可沈墨書心裏清楚，這幾年她熬夜改報表、跟審計鬥智鬥勇，沒點真本事，哪能坐上這位置？
中午喫飯的時候，幾個同事照例在食堂圍坐一桌。沈墨書剛坐下，對面的王姐就拿筷子敲了敲碗，笑得一臉八卦：“我說墨書，你最近這是怎麼了？跟以前判若兩人啊，瞧這小臉蛋，粉嫩得都能掐出水來。”旁邊的張姐也跟着起鬨：“就是，穿上裙子絲襪，咋還越活越年輕了？老實交代，是不是談戀愛了？”沈墨書被逗得一愣，手裏的筷子頓了頓，臉上飛快閃過一抹紅。她低頭夾了口菜，語氣故作淡定：“說什麼呢，我這歲數，談什麼戀愛，工作忙着呢。”
可這話誰信啊？王姐眯着眼，湊近了點：“別裝了，墨書，你這眼神，嘖嘖，春心蕩漾得藏都藏不住。快說說，是哪個男人這麼有本事，把我們沈大美女伺候得這麼舒坦？”沈墨書被說得心跳加速，腦子裏不自覺冒出楊帆那張臉——那小子昨晚還和她微信聊天，在她耳邊低聲說些讓人臉紅心跳的話。她咳嗽一聲，端起水杯喝了口，掩飾心虛：“你們少胡扯，我就是心情好，換個風格不行嗎？”
同事們笑成一片，氣氛熱熱鬧鬧的。沈墨書低頭扒拉着碗裏的米飯，心思卻早就飄遠了。她想起楊帆那雙大手在她身上撫摸，帶着點少年氣的急切，又帶着點讓人心動的溫柔。那種感覺，像是一腳踩進了青春的漩渦，甜得發膩，又燙得讓人有點害怕。她知道自己不該陷得太深，可每次楊帆一靠近，她就覺得自己像個沒見過世面的小姑娘，腦子一熱就什麼都忘了。
。。。。。。。。。。。
晚上八點，沈墨書窩在沙發裏，手機屏幕亮着，微信界面停在與兒子田文皓的聊天框。她剛洗完澡，頭髮溼漉漉地披在肩上，身上裹了件絲質睡袍，領口微微敞開，露出白皙的脖頸。客廳的燈調成了暖黃色，空氣裏飄着她剛噴的梔子花香水味，甜膩得有點勾人。她手指在屏幕上劃了劃，語氣輕鬆地打字：“兒子，告訴你個好消息，媽升職了，財務總監，怎麼樣，厲害吧？”
沒過兩分鐘，田文皓的語音條彈了出來，帶着點驚喜的笑意：“媽，真的？牛啊！這下你可得請客了！”沈墨書聽着兒子那熟悉的嗓音，心頭一暖，嘴角不自覺上揚。她回了個語音：“行，等你回來，媽給你做頓大餐，想喫啥隨便點。”田文皓很快又發來一條：“嘿嘿，那我可得好好想想。對了，媽，這個週末我帶女朋友回去，你也見見未來的兒媳婦，我也考察考察我媽的的男朋友，咋樣？”
沈墨書愣了一下，手指懸在屏幕上方，腦子裏一瞬間閃過無數畫面。她之前就跟兒子提過自己談戀愛的事，當時田文皓還笑嘻嘻地說“媽你這是要開啓第二春啊”，可她怎麼也沒想到，這小子會提出要見她男朋友。她咬了咬脣，胸口有點發悶，回道：“喲，動作挺快啊，女朋友長啥樣？給媽透個底。”語氣盡量輕鬆，可手指卻不自覺攥緊了手機。
田文皓回了張照片，女孩笑得甜美，挽着他的胳膊，背景是大學校園的林蔭道。沈墨書盯着照片看了半天，心底莫名有點酸。她兒子都開始談戀愛了，而她呢？跟一個比自己兒子還小的男人在一起，偷偷摸摸的，像做賊似的。她回了句：“挺好看的，你眼光不錯。”頓了頓，又補了句：“對了，你說要見我男朋友，這事兒……是不是有點急？”
田文皓的語音帶着點揶揄：“媽，你不會是害羞了吧？沒事，我都說了支持你，你那男朋友肯定差不了，帶出來讓我瞧瞧唄。”沈墨書聽着這話，心跳得厲害。楊帆那張臉在她腦海裏晃。她怎麼敢讓兒子知道，自己看上的男人是個還沒成年的高中生？她揉了揉額角，回道：“再說吧，我跟他……還沒到那地步。”
掛了語音，沈墨書靠在沙發上，長長吐出一口氣。窗外的夜色濃得像墨，她盯着天花板發呆，腦子裏亂成一團。她翻出楊帆的微信，猶豫了半天，還是發了條消息：“在嗎，忙啥呢？”那邊秒回：“剛寫完一套數學卷子，累得跟狗似的，老婆，你幹嘛呢？”沈墨書看着那句“老婆”，心底一燙，嘴角卻忍不住翹起來。她打字：“剛跟我兒子聊了天，他說下週末帶女朋友回來見我，還說想見見你，你咋想的？”
楊帆回了條語音，嗓音懶散又帶着點痞氣：“見就見唄，怕啥？醜媳婦總得見公婆，哦不對，我這帥繼父不得早點露臉？”沈墨書被逗得撲哧一笑，可笑完又覺得心慌。她咬着脣，回道：“別鬧了，我認真的。他要是知道你才高三，估計得炸毛。”楊帆的文字消息很快彈出來：“老婆，放鬆點，都是成年人了，他一開始可能不爽，慢慢就懂了。愛情這玩意兒，哪管年齡？”
沈墨書盯着那行字，心跳得像擂鼓。她知道楊帆說得輕巧，可真到了那一天，田文皓會怎麼看她？一個快四十的女人，跟一個十七歲的少年搞在一起，說出去誰不覺得荒唐？她手指在屏幕上劃了半天，回了句：“我還是有點怕，你說他會不會覺得我瘋了？”楊帆回了張表情包，是一隻貓咪拍胸脯的動圖，配了句：“有我在，怕啥？交給我。”
她盯着那隻貓咪看了半天，心底的慌亂居然真被壓下去幾分。她回了句：“那行吧，你可別給我掉鏈子。”頓了頓，又補了句：“你啥時候有空？有點……想你了。”這話發出去，她臉騰地紅了，覺得自己像個情竇初開的小姑娘，忸怩得不行。楊帆回了條語音，嗓音低低的，帶着點笑：“喲，老婆這是想我了？高三忙得要死，星期五下午放假，我去你單位找你，準備好啊。”
沈墨書聽着那聲“準備好”，心跳得差點從嗓子眼蹦出來。她腦子裏不自覺冒出楊帆上次在她家時的畫面，那小子抱着她，嘴脣在她耳邊蹭，熱得像團火。她咬着脣，回道：“臭小子，淨會撩人。”楊帆回了串哈哈哈，又補了句：“老婆，星期五穿那件白襯衫，我喜歡。”沈墨書臉更紅了，手指飛快打字：“去你的，趕緊學習！”可掛了微信，她還是忍不住笑了，胸口像被什麼甜膩的東西填滿。
她起身走到鏡子前，盯着自己的臉。眼角的細紋藏不住，皮膚也沒年輕女孩那麼緊實，可那雙眼睛卻亮得嚇人，像藏了星星。她摸了摸自己的臉，低聲嘀咕：“沈墨書，你這是中了什麼邪？”她搖了搖頭，轉身回了臥室，手機卻在這時震了下。她低頭一看，是楊帆發來的照片——他穿着校服，坐在教室最後一排，衝鏡頭比了個V，下面配了句：“老婆，晚安，夢裏見。”
沈墨書盯着那照片，心跳又亂了。她關了燈，躺進被窩，可腦子裏全是楊帆那張臉，笑得肆意又囂張。她翻了個身，覺得自己像被他攥在手心裏，怎麼都逃不掉。
。。。。。。。。。。。。。
白天沈墨書的心還在撲通亂跳，像被楊帆那壞笑點燃了什麼，燒得她整個人都不對勁。星期五來得比她想的快，這幾天她上班時腦子裏全是那小子的影子，開會時盯着投影儀發呆，同事問她報表的事，她愣了半天才回神。她知道自己不該這樣，可一想到楊帆要來，胸口就跟揣了只小兔子似的，雀躍得要命。
可星期五早上，手機震了下，她滿心期待地打開微信，卻看到楊帆發來的消息：“老婆，學校臨時通知考試，今天下午沒戲了，沒法去找你了。”沈墨書盯着那行字，心像是被潑了盆涼水，熱乎勁兒一下沒了。她咬了咬脣，回道：“沒事，學習要緊，你好好考。”可手指按完發送，她還是覺得胸口空落落的，像丟了什麼重要的東西。
一天下來，她強打精神應付工作，可腦子裏全是楊帆那句“沒法去找你”。下班時，同事喊她去喫飯，她擺擺手，提着包就往家趕。地鐵上，她盯着車窗裏自己的倒影，眼角的細紋在燈光下更明顯了。她嘆了口氣，覺得自己真是瘋了，三十八歲的人了，還跟個小姑娘似的爲個十七歲的臭小子失魂落魄。
到家時，天已經黑透了。她掏出鑰匙開門，腦子裏還想着楊帆那句“好好考”，推開門的一瞬間，她整個人愣住了。屋裏沒像往常那樣漆黑一片，水晶吊燈亮着，柔和的光線灑滿客廳，刺得她下意識眯了眯眼。她印象裏空蕩蕩的家，此刻卻有種陌生的溫馨。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一個身影從沙發旁站了起來。楊帆那張帥得過分的臉撞進她眼裏，他嘴角掛着得逞的壞笑，眼睛亮得像珍珠。他大步走過來，沈墨書還懵着，手抓着門把沒鬆開，整個人像被定住了一樣。楊帆二話不說，一把將她摟進懷裏，腳後跟一勾，“砰”的一聲踹上門。
“傻站着幹嘛？想我沒？”他嗓音低低的，帶着點揶揄，熱氣噴在她耳邊。沈墨書腦子一片空白，還沒來得及說話，楊帆已經低頭堵住她的脣。他的吻來得又急又猛，舌頭撬開她微張的嘴，勾着她的舌尖肆意糾纏。沈墨書只覺得一股熱流從脣邊竄到全身，手腳都軟了，像是被他吻得沒了骨頭。
楊帆得寸進尺，雙手順着她的腰往上，隔着薄薄的襯衫攀上她的胸口，力道不輕不重，偏偏撩得她心跳更亂。她終於回過點神，臉紅得像煮熟的蝦，想推他一把，可手剛碰到他胸膛，就被他抓着按在牆上。楊帆的吻更深了，鼻尖蹭着她的臉，微微用力吮着她的脣，像在無聲地宣誓：你跑不掉。
沈墨書腦子裏亂成一團，眼睛盯着楊帆近在咫尺的臉。他的睫毛垂下來，長得像把小扇子，挺翹的鼻樑壓着她的臉，帶點侵略的意味。她甚至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薄荷味，混着他校服上洗衣液的清香，勾得她心神不寧。直到他稍稍退開一點，喘着氣在她耳邊低笑：“老婆，嚇傻了？考試是騙你的，想給你個驚喜。”
沈墨書愣了半秒，氣得想罵人，可看着他那張得意的臉，又覺得心底軟得一塌糊塗。她瞪了他一眼，聲音有點抖：“你這臭小子，耍我好玩是吧？”楊帆哈哈一笑，湊過來又在她脣角啄了一口：“好玩，特別好玩。看你這小臉紅的，跟蘋果似的。”
她被他逗得又羞又惱，伸手想拍他肩膀，可楊帆眼疾手快，抓住她的手腕，順勢把她整個人抱起來。沈墨書驚呼一聲，腿都嚇軟了，摟着他的脖子纔沒摔下去。楊帆抱着她往沙發走，邊走邊笑：“老婆，放鬆點，今晚我可跑不了。”
他把她輕輕扔在沙發上，自己也跟着壓下來，膝蓋撐在她身側，眼神里帶着點壞。沈墨書心跳得像擂鼓，臉燙得能煎雞蛋，嘴上卻不服輸：“楊帆，你再亂來我可真生氣了！”楊帆低頭，鼻尖蹭着她的臉，聲音低得像蠱惑：“生氣？那我得好好哄哄你了。”
他手又不安分地滑到她腰側，隔着襯衫摩挲，力道曖昧得讓人臉紅。沈墨書咬着脣，腦子裏全是亂七八糟的畫面。她知道自己該推開他，可身體卻像不聽使喚，軟得像攤水。楊帆看着她這副模樣，笑得更壞了，低下頭在她耳邊低語：“老婆，你說我今晚留下來，你會不會趕我走？”
沈墨書心一緊，瞪着他想罵人，可對上他那雙亮得嚇人的眼睛，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她咬咬牙，聲音小得像蚊子哼：“你……你別得寸進尺！”楊帆哈哈一笑，手指在她腰上輕輕一捏：“得寸進尺？我還想得尺進丈呢。”
氣氛曖昧得像要燒起來，沈墨書覺得自己快被他撩得沒脾氣了。楊帆眼底閃過一抹戲謔，手指在她腰間輕輕一勾，襯衫的扣子應聲彈開，露出她白皙的皮膚，帶着點歲月的痕跡，卻依舊勾人。他低頭，脣在她鎖骨上輕輕一啄，聲音低啞：“不理我？老婆，你捨得？”沈墨書渾身一顫，像被電擊了似的，腦子裏一片空白，只能咬着脣，試圖掩飾那股不受控制的慌亂。
他沒給她喘息的機會，手掌順着她的腰線往下滑，動作輕佻又帶着點挑釁，像是存心要看她能忍到什麼時候。沈墨書臉紅得像要滴血，伸手想推他，可手剛碰到他胸膛，就被他一把抓住，輕輕壓在沙發上。他的眼神暗了暗，帶着點侵略的意味，嘴角卻掛着壞笑：“別動，乖一點，我今晚心情好，給你點獎勵。”
他話音剛落，手一使勁，沈墨書的襯衫徹底被扯開，露出她黑色的內衣，勾勒出她豐滿卻略帶鬆弛的曲線。沈墨書驚呼一聲，雙手下意識護在胸前，臉燙得能煎雞蛋：“你……你幹嘛！”楊帆沒說話，只是盯着她，眼神里帶着點肆無忌憚的佔有慾，像是把她整個人都看穿了。
他慢條斯理地解開自己的校服襯衫，露出結實的胸膛和隱約可見的腹肌，青春的荷爾蒙氣息撲面而來。沈墨書嚥了口唾沫，眼睛不自覺地往下瞟，腦子裏亂成一團。她知道自己該喊停，可身體卻像被他蠱惑了，動彈不得。楊帆看她這副模樣，笑得更壞了，俯下身在她耳邊低語：“老婆，別裝了，我知道你想我。”
沈墨書被他戳中心思，氣得想罵人，可還沒開口，楊帆已經一把扯下她的裙子，動作快得讓她來不及反應。她驚叫一聲，整個人縮在沙發上，羞恥和慌亂讓她連呼吸都亂了。楊帆卻沒停手，三兩下把自己也脫得精光，那昂揚的雞巴囂張地挺立在她眼前，像是在無聲地挑釁。
沈墨書瞪大了眼睛，臉紅得像要燒起來，腦子裏全是亂七八糟的畫面。那股腥鹹的氣息鑽進鼻子裏，帶着點夏天的燥熱，刺激得她口乾舌燥。她下意識舔了舔脣，眼神卻怎麼也挪不開。楊帆看着她這副模樣，笑得邪氣十足，伸手擼動着自己，聲音低啞：“上次讓你自學口交，現在我看看你學得怎麼樣了。”
沈墨書心一緊，羞恥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可對上他那雙亮得嚇人的眼睛，拒絕的話怎麼也說不出口。她咬咬牙，像是下了什麼決心，緩緩湊過去，小心翼翼地張開嘴，把那碩大的龜頭含了進去。她的動作生澀得要命，舌頭僵硬地試探着，牙齒還不小心颳了一下。楊帆倒吸一口涼氣，低罵了聲：“輕點，笨蛋。”
她臉更紅了，卻沒停下，慢慢地一寸一寸吞進去，粗壯的充實感讓她喉嚨發緊，心跳快得像要炸開。楊帆低頭看着她趴在自己胯下，小臉上還掛着點甜甜的笑，嘴上卻含着他的東西，那反差的畫面刺激得他眼底發紅。他伸手輕撫她的頭髮，聲音裏帶着點寵溺：“怎麼樣，老公的雞巴好喫嗎？”
沈墨書被他這話羞得想撞牆，可嘴被堵着，只能含糊地哼了聲：“嗯……好喫，我喜歡給你喫。”她故意吐出口中的東西，一手輕輕擼動，舌尖靈活地挑逗着最敏感的地方，每次滲出的液體都被她舔進嘴裏，動作雖生澀，卻帶着股讓人心動的認真。
楊帆被她撩得血脈賁張，喉嚨裏滾出一聲低吼：“叫老公。”沈墨書擡起頭，眼睛水汪汪的，帶着點無辜又淫媚的笑：“老公~射給我，我給你吞下去。”她說着還故意把舌尖抵在他最敏感的地方，輕輕蹭着舔着，那模樣騷得讓人心癢。
楊帆哪受得了這陣仗，低罵了聲，推開她的臉，一把扯過她的腰，手指往下一探，摸到早就溼得一塌糊塗的小穴。他找準位置，毫不猶豫地挺身而入，沈墨書一聲低吟。兩人同時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她被撐得滿滿當當，他被緊緻溼熱的包裹爽得頭皮發麻。
“老婆，我想死你了！”楊帆咬着牙，低吼着掰開她的腿，大開大合地猛幹起來。沈墨書被他撞得七葷八素，腦子裏只剩一片空白，嘴裏卻不受控制地溢出細碎的呻吟：“嗯………慢點……”可這話聽起來更像是撒嬌，勾得楊帆動作更狠。
楊帆喘着粗氣，額頭上的汗珠順着臉頰滑落，滴在沈墨書白皙的背上，像是夏夜暴雨前的悶熱預兆。他稍稍放緩了節奏，低頭看着身下的人兒，沈墨書趴在牀單上，臉頰貼着枕頭，金屬細框眼鏡歪到一邊，眼神迷離得像是被浪潮捲走的小舟。她咬着下脣，試圖壓住喉嚨裏溢出的聲音，可那細碎的哼吟還是泄露了她的不堪。
“還嘴硬不？”楊帆壞笑着，手指在她腰間掐了一把，力道不輕不重，剛好讓她身子一顫。他俯下身，胸膛貼着她的背，嘴脣在她耳邊蹭了蹭，“叫聲爸爸，我考慮輕點對你。”
沈墨書氣得牙癢癢，扭過頭瞪他，眼睛裏卻蒙着一層水汽，羞恥和倔強在她臉上打架。她咬牙切齒地擠出一句：“你這小屁孩，得意什麼！”可這話剛出口，楊帆就故意頂了一下，深而狠，撞得她一聲驚呼，差點從牀上彈起來。
“嘖，嘴還是這麼硬。”楊帆笑得更壞了，手掌在她臀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聲音清脆得像夏天的西瓜裂開。他慢條斯理地抽動着，每一下都像是故意折磨她，偏偏不給她痛快。沈墨書攥緊了牀單，指節泛白，身體卻不受控制地迎合着他，像是被他牽着線的木偶。
房間裏只剩兩人粗重的喘息和肉體碰撞的悶響，空氣裏瀰漫着一股曖昧又腥甜的氣息。沈墨書覺得自己像被丟進了一場沒有盡頭的夢，身體被慾望的洪流裹挾，理智卻在角落裏瑟瑟發抖。腰肢不自覺地向上迎合，像是被他點燃的火苗，燒得她連骨頭都酥了。
她岔開腿，拼了命地迎合他的節奏，嘴裏卻不甘示弱，噘着嘴撒嬌道：“你、你就這點本事？還不是被我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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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9點，沈墨書推開辦公室的玻璃門，手裏拎着一杯剛從樓下咖啡店買來的拿鐵，絲襪包裹的腿在裙襬下若隱若現，踩着低跟鞋的腳步輕快得像個二十出頭的姑娘。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襯衫，領口解開兩顆釦子，露出一點鎖骨，頭髮隨意挽了個低髻，整個人透着股說不出的風情。辦公室裏幾個年輕同事擡頭瞅了她一眼，眼神里帶着點揶揄，財務部的實習生小劉甚至低聲嘀咕了句：“沈姐這是要逆生長啊，咋越來越有味道了？”
沈墨書沒聽見這話，徑直走到自己座位前，打開電腦開始處理郵件。她的嘴角掛着點笑意，眼底的青黑眼圈似乎都淡了些。自從跟楊帆好上後，她覺得自己像是被重新點燃的蠟燭，燒得旺盛，連帶着工作都順手了不少。上週她剛被提拔成財務總監，消息一齣，部門裏不少人酸溜溜地議論，說她不過是運氣好，趕上了公司擴張。可沈墨書心裏清楚，這幾年她熬夜改報表、跟審計鬥智鬥勇，沒點真本事，哪能坐上這位置？
中午喫飯的時候，幾個同事照例在食堂圍坐一桌。沈墨書剛坐下，對面的王姐就拿筷子敲了敲碗，笑得一臉八卦：“我說墨書，你最近這是怎麼了？跟以前判若兩人啊，瞧這小臉蛋，粉嫩得都能掐出水來。”旁邊的張姐也跟着起鬨：“就是，穿上裙子絲襪，咋還越活越年輕了？老實交代，是不是談戀愛了？”沈墨書被逗得一愣，手裏的筷子頓了頓，臉上飛快閃過一抹紅。她低頭夾了口菜，語氣故作淡定：“說什麼呢，我這歲數，談什麼戀愛，工作忙着呢。”
可這話誰信啊？王姐眯着眼，湊近了點：“別裝了，墨書，你這眼神，嘖嘖，春心蕩漾得藏都藏不住。快說說，是哪個男人這麼有本事，把我們沈大美女伺候得這麼舒坦？”沈墨書被說得心跳加速，腦子裏不自覺冒出楊帆那張臉——那小子昨晚還和她微信聊天，在她耳邊低聲說些讓人臉紅心跳的話。她咳嗽一聲，端起水杯喝了口，掩飾心虛：“你們少胡扯，我就是心情好，換個風格不行嗎？”
同事們笑成一片，氣氛熱熱鬧鬧的。沈墨書低頭扒拉着碗裏的米飯，心思卻早就飄遠了。她想起楊帆那雙大手在她身上撫摸，帶着點少年氣的急切，又帶着點讓人心動的溫柔。那種感覺，像是一腳踩進了青春的漩渦，甜得發膩，又燙得讓人有點害怕。她知道自己不該陷得太深，可每次楊帆一靠近，她就覺得自己像個沒見過世面的小姑娘，腦子一熱就什麼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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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點，沈墨書窩在沙發裏，手機屏幕亮着，微信界面停在與兒子田文皓的聊天框。她剛洗完澡，頭髮溼漉漉地披在肩上，身上裹了件絲質睡袍，領口微微敞開，露出白皙的脖頸。客廳的燈調成了暖黃色，空氣裏飄着她剛噴的梔子花香水味，甜膩得有點勾人。她手指在屏幕上劃了劃，語氣輕鬆地打字：“兒子，告訴你個好消息，媽升職了，財務總監，怎麼樣，厲害吧？”
沒過兩分鐘，田文皓的語音條彈了出來，帶着點驚喜的笑意：“媽，真的？牛啊！這下你可得請客了！”沈墨書聽着兒子那熟悉的嗓音，心頭一暖，嘴角不自覺上揚。她回了個語音：“行，等你回來，媽給你做頓大餐，想喫啥隨便點。”田文皓很快又發來一條：“嘿嘿，那我可得好好想想。對了，媽，這個週末我帶女朋友回去，你也見見未來的兒媳婦，我也考察考察我媽的的男朋友，咋樣？”
沈墨書愣了一下，手指懸在屏幕上方，腦子裏一瞬間閃過無數畫面。她之前就跟兒子提過自己談戀愛的事，當時田文皓還笑嘻嘻地說“媽你這是要開啓第二春啊”，可她怎麼也沒想到，這小子會提出要見她男朋友。她咬了咬脣，胸口有點發悶，回道：“喲，動作挺快啊，女朋友長啥樣？給媽透個底。”語氣盡量輕鬆，可手指卻不自覺攥緊了手機。
田文皓回了張照片，女孩笑得甜美，挽着他的胳膊，背景是大學校園的林蔭道。沈墨書盯着照片看了半天，心底莫名有點酸。她兒子都開始談戀愛了，而她呢？跟一個比自己兒子還小的男人在一起，偷偷摸摸的，像做賊似的。她回了句：“挺好看的，你眼光不錯。”頓了頓，又補了句：“對了，你說要見我男朋友，這事兒……是不是有點急？”
田文皓的語音帶着點揶揄：“媽，你不會是害羞了吧？沒事，我都說了支持你，你那男朋友肯定差不了，帶出來讓我瞧瞧唄。”沈墨書聽着這話，心跳得厲害。楊帆那張臉在她腦海裏晃。她怎麼敢讓兒子知道，自己看上的男人是個還沒成年的高中生？她揉了揉額角，回道：“再說吧，我跟他……還沒到那地步。”
掛了語音，沈墨書靠在沙發上，長長吐出一口氣。窗外的夜色濃得像墨，她盯着天花板發呆，腦子裏亂成一團。她翻出楊帆的微信，猶豫了半天，還是發了條消息：“在嗎，忙啥呢？”那邊秒回：“剛寫完一套數學卷子，累得跟狗似的，老婆，你幹嘛呢？”沈墨書看着那句“老婆”，心底一燙，嘴角卻忍不住翹起來。她打字：“剛跟我兒子聊了天，他說下週末帶女朋友回來見我，還說想見見你，你咋想的？”
楊帆回了條語音，嗓音懶散又帶着點痞氣：“見就見唄，怕啥？醜媳婦總得見公婆，哦不對，我這帥繼父不得早點露臉？”沈墨書被逗得撲哧一笑，可笑完又覺得心慌。她咬着脣，回道：“別鬧了，我認真的。他要是知道你才高三，估計得炸毛。”楊帆的文字消息很快彈出來：“老婆，放鬆點，都是成年人了，他一開始可能不爽，慢慢就懂了。愛情這玩意兒，哪管年齡？”
沈墨書盯着那行字，心跳得像擂鼓。她知道楊帆說得輕巧，可真到了那一天，田文皓會怎麼看她？一個快四十的女人，跟一個十七歲的少年搞在一起，說出去誰不覺得荒唐？她手指在屏幕上劃了半天，回了句：“我還是有點怕，你說他會不會覺得我瘋了？”楊帆回了張表情包，是一隻貓咪拍胸脯的動圖，配了句：“有我在，怕啥？交給我。”
她盯着那隻貓咪看了半天，心底的慌亂居然真被壓下去幾分。她回了句：“那行吧，你可別給我掉鏈子。”頓了頓，又補了句：“你啥時候有空？有點……想你了。”這話發出去，她臉騰地紅了，覺得自己像個情竇初開的小姑娘，忸怩得不行。楊帆回了條語音，嗓音低低的，帶着點笑：“喲，老婆這是想我了？高三忙得要死，星期五下午放假，我去你單位找你，準備好啊。”
沈墨書聽着那聲“準備好”，心跳得差點從嗓子眼蹦出來。她腦子裏不自覺冒出楊帆上次在她家時的畫面，那小子抱着她，嘴脣在她耳邊蹭，熱得像團火。她咬着脣，回道：“臭小子，淨會撩人。”楊帆回了串哈哈哈，又補了句：“老婆，星期五穿那件白襯衫，我喜歡。”沈墨書臉更紅了，手指飛快打字：“去你的，趕緊學習！”可掛了微信，她還是忍不住笑了，胸口像被什麼甜膩的東西填滿。
她起身走到鏡子前，盯着自己的臉。眼角的細紋藏不住，皮膚也沒年輕女孩那麼緊實，可那雙眼睛卻亮得嚇人，像藏了星星。她摸了摸自己的臉，低聲嘀咕：“沈墨書，你這是中了什麼邪？”她搖了搖頭，轉身回了臥室，手機卻在這時震了下。她低頭一看，是楊帆發來的照片——他穿着校服，坐在教室最後一排，衝鏡頭比了個V，下面配了句：“老婆，晚安，夢裏見。”
沈墨書盯着那照片，心跳又亂了。她關了燈，躺進被窩，可腦子裏全是楊帆那張臉，笑得肆意又囂張。她翻了個身，覺得自己像被他攥在手心裏，怎麼都逃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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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沈墨書的心還在撲通亂跳，像被楊帆那壞笑點燃了什麼，燒得她整個人都不對勁。星期五來得比她想的快，這幾天她上班時腦子裏全是那小子的影子，開會時盯着投影儀發呆，同事問她報表的事，她愣了半天才回神。她知道自己不該這樣，可一想到楊帆要來，胸口就跟揣了只小兔子似的，雀躍得要命。
可星期五早上，手機震了下，她滿心期待地打開微信，卻看到楊帆發來的消息：“老婆，學校臨時通知考試，今天下午沒戲了，沒法去找你了。”沈墨書盯着那行字，心像是被潑了盆涼水，熱乎勁兒一下沒了。她咬了咬脣，回道：“沒事，學習要緊，你好好考。”可手指按完發送，她還是覺得胸口空落落的，像丟了什麼重要的東西。
一天下來，她強打精神應付工作，可腦子裏全是楊帆那句“沒法去找你”。下班時，同事喊她去喫飯，她擺擺手，提着包就往家趕。地鐵上，她盯着車窗裏自己的倒影，眼角的細紋在燈光下更明顯了。她嘆了口氣，覺得自己真是瘋了，三十八歲的人了，還跟個小姑娘似的爲個十七歲的臭小子失魂落魄。
到家時，天已經黑透了。她掏出鑰匙開門，腦子裏還想着楊帆那句“好好考”，推開門的一瞬間，她整個人愣住了。屋裏沒像往常那樣漆黑一片，水晶吊燈亮着，柔和的光線灑滿客廳，刺得她下意識眯了眯眼。她印象裏空蕩蕩的家，此刻卻有種陌生的溫馨。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一個身影從沙發旁站了起來。楊帆那張帥得過分的臉撞進她眼裏，他嘴角掛着得逞的壞笑，眼睛亮得像珍珠。他大步走過來，沈墨書還懵着，手抓着門把沒鬆開，整個人像被定住了一樣。楊帆二話不說，一把將她摟進懷裏，腳後跟一勾，“砰”的一聲踹上門。
“傻站着幹嘛？想我沒？”他嗓音低低的，帶着點揶揄，熱氣噴在她耳邊。沈墨書腦子一片空白，還沒來得及說話，楊帆已經低頭堵住她的脣。他的吻來得又急又猛，舌頭撬開她微張的嘴，勾着她的舌尖肆意糾纏。沈墨書只覺得一股熱流從脣邊竄到全身，手腳都軟了，像是被他吻得沒了骨頭。
楊帆得寸進尺，雙手順着她的腰往上，隔着薄薄的襯衫攀上她的胸口，力道不輕不重，偏偏撩得她心跳更亂。她終於回過點神，臉紅得像煮熟的蝦，想推他一把，可手剛碰到他胸膛，就被他抓着按在牆上。楊帆的吻更深了，鼻尖蹭着她的臉，微微用力吮着她的脣，像在無聲地宣誓：你跑不掉。
沈墨書腦子裏亂成一團，眼睛盯着楊帆近在咫尺的臉。他的睫毛垂下來，長得像把小扇子，挺翹的鼻樑壓着她的臉，帶點侵略的意味。她甚至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薄荷味，混着他校服上洗衣液的清香，勾得她心神不寧。直到他稍稍退開一點，喘着氣在她耳邊低笑：“老婆，嚇傻了？考試是騙你的，想給你個驚喜。”
沈墨書愣了半秒，氣得想罵人，可看着他那張得意的臉，又覺得心底軟得一塌糊塗。她瞪了他一眼，聲音有點抖：“你這臭小子，耍我好玩是吧？”楊帆哈哈一笑，湊過來又在她脣角啄了一口：“好玩，特別好玩。看你這小臉紅的，跟蘋果似的。”
她被他逗得又羞又惱，伸手想拍他肩膀，可楊帆眼疾手快，抓住她的手腕，順勢把她整個人抱起來。沈墨書驚呼一聲，腿都嚇軟了，摟着他的脖子纔沒摔下去。楊帆抱着她往沙發走，邊走邊笑：“老婆，放鬆點，今晚我可跑不了。”
他把她輕輕扔在沙發上，自己也跟着壓下來，膝蓋撐在她身側，眼神里帶着點壞。沈墨書心跳得像擂鼓，臉燙得能煎雞蛋，嘴上卻不服輸：“楊帆，你再亂來我可真生氣了！”楊帆低頭，鼻尖蹭着她的臉，聲音低得像蠱惑：“生氣？那我得好好哄哄你了。”
他手又不安分地滑到她腰側，隔着襯衫摩挲，力道曖昧得讓人臉紅。沈墨書咬着脣，腦子裏全是亂七八糟的畫面。她知道自己該推開他，可身體卻像不聽使喚，軟得像攤水。楊帆看着她這副模樣，笑得更壞了，低下頭在她耳邊低語：“老婆，你說我今晚留下來，你會不會趕我走？”
沈墨書心一緊，瞪着他想罵人，可對上他那雙亮得嚇人的眼睛，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她咬咬牙，聲音小得像蚊子哼：“你……你別得寸進尺！”楊帆哈哈一笑，手指在她腰上輕輕一捏：“得寸進尺？我還想得尺進丈呢。”
氣氛曖昧得像要燒起來，沈墨書覺得自己快被他撩得沒脾氣了。楊帆眼底閃過一抹戲謔，手指在她腰間輕輕一勾，襯衫的扣子應聲彈開，露出她白皙的皮膚，帶着點歲月的痕跡，卻依舊勾人。他低頭，脣在她鎖骨上輕輕一啄，聲音低啞：“不理我？老婆，你捨得？”沈墨書渾身一顫，像被電擊了似的，腦子裏一片空白，只能咬着脣，試圖掩飾那股不受控制的慌亂。
他沒給她喘息的機會，手掌順着她的腰線往下滑，動作輕佻又帶着點挑釁，像是存心要看她能忍到什麼時候。沈墨書臉紅得像要滴血，伸手想推他，可手剛碰到他胸膛，就被他一把抓住，輕輕壓在沙發上。他的眼神暗了暗，帶着點侵略的意味，嘴角卻掛着壞笑：“別動，乖一點，我今晚心情好，給你點獎勵。”
他話音剛落，手一使勁，沈墨書的襯衫徹底被扯開，露出她黑色的內衣，勾勒出她豐滿卻略帶鬆弛的曲線。沈墨書驚呼一聲，雙手下意識護在胸前，臉燙得能煎雞蛋：“你……你幹嘛！”楊帆沒說話，只是盯着她，眼神里帶着點肆無忌憚的佔有慾，像是把她整個人都看穿了。
他慢條斯理地解開自己的校服襯衫，露出結實的胸膛和隱約可見的腹肌，青春的荷爾蒙氣息撲面而來。沈墨書嚥了口唾沫，眼睛不自覺地往下瞟，腦子裏亂成一團。她知道自己該喊停，可身體卻像被他蠱惑了，動彈不得。楊帆看她這副模樣，笑得更壞了，俯下身在她耳邊低語：“老婆，別裝了，我知道你想我。”
沈墨書被他戳中心思，氣得想罵人，可還沒開口，楊帆已經一把扯下她的裙子，動作快得讓她來不及反應。她驚叫一聲，整個人縮在沙發上，羞恥和慌亂讓她連呼吸都亂了。楊帆卻沒停手，三兩下把自己也脫得精光，那昂揚的雞巴囂張地挺立在她眼前，像是在無聲地挑釁。
沈墨書瞪大了眼睛，臉紅得像要燒起來，腦子裏全是亂七八糟的畫面。那股腥鹹的氣息鑽進鼻子裏，帶着點夏天的燥熱，刺激得她口乾舌燥。她下意識舔了舔脣，眼神卻怎麼也挪不開。楊帆看着她這副模樣，笑得邪氣十足，伸手擼動着自己，聲音低啞：“上次讓你自學口交，現在我看看你學得怎麼樣了。”
沈墨書心一緊，羞恥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可對上他那雙亮得嚇人的眼睛，拒絕的話怎麼也說不出口。她咬咬牙，像是下了什麼決心，緩緩湊過去，小心翼翼地張開嘴，把那碩大的龜頭含了進去。她的動作生澀得要命，舌頭僵硬地試探着，牙齒還不小心颳了一下。楊帆倒吸一口涼氣，低罵了聲：“輕點，笨蛋。”
她臉更紅了，卻沒停下，慢慢地一寸一寸吞進去，粗壯的充實感讓她喉嚨發緊，心跳快得像要炸開。楊帆低頭看着她趴在自己胯下，小臉上還掛着點甜甜的笑，嘴上卻含着他的東西，那反差的畫面刺激得他眼底發紅。他伸手輕撫她的頭髮，聲音裏帶着點寵溺：“怎麼樣，老公的雞巴好喫嗎？”
沈墨書被他這話羞得想撞牆，可嘴被堵着，只能含糊地哼了聲：“嗯……好喫，我喜歡給你喫。”她故意吐出口中的東西，一手輕輕擼動，舌尖靈活地挑逗着最敏感的地方，每次滲出的液體都被她舔進嘴裏，動作雖生澀，卻帶着股讓人心動的認真。
楊帆被她撩得血脈賁張，喉嚨裏滾出一聲低吼：“叫老公。”沈墨書擡起頭，眼睛水汪汪的，帶着點無辜又淫媚的笑：“老公~射給我，我給你吞下去。”她說着還故意把舌尖抵在他最敏感的地方，輕輕蹭着舔着，那模樣騷得讓人心癢。
楊帆哪受得了這陣仗，低罵了聲，推開她的臉，一把扯過她的腰，手指往下一探，摸到早就溼得一塌糊塗的小穴。他找準位置，毫不猶豫地挺身而入，沈墨書一聲低吟。兩人同時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她被撐得滿滿當當，他被緊緻溼熱的包裹爽得頭皮發麻。
“老婆，我想死你了！”楊帆咬着牙，低吼着掰開她的腿，大開大合地猛幹起來。沈墨書被他撞得七葷八素，腦子裏只剩一片空白，嘴裏卻不受控制地溢出細碎的呻吟：“嗯………慢點……”可這話聽起來更像是撒嬌，勾得楊帆動作更狠。
楊帆喘着粗氣，額頭上的汗珠順着臉頰滑落，滴在沈墨書白皙的背上，像是夏夜暴雨前的悶熱預兆。他稍稍放緩了節奏，低頭看着身下的人兒，沈墨書趴在牀單上，臉頰貼着枕頭，金屬細框眼鏡歪到一邊，眼神迷離得像是被浪潮捲走的小舟。她咬着下脣，試圖壓住喉嚨裏溢出的聲音，可那細碎的哼吟還是泄露了她的不堪。
“還嘴硬不？”楊帆壞笑着，手指在她腰間掐了一把，力道不輕不重，剛好讓她身子一顫。他俯下身，胸膛貼着她的背，嘴脣在她耳邊蹭了蹭，“叫聲爸爸，我考慮輕點對你。”
沈墨書氣得牙癢癢，扭過頭瞪他，眼睛裏卻蒙着一層水汽，羞恥和倔強在她臉上打架。她咬牙切齒地擠出一句：“你這小屁孩，得意什麼！”可這話剛出口，楊帆就故意頂了一下，深而狠，撞得她一聲驚呼，差點從牀上彈起來。
“嘖，嘴還是這麼硬。”楊帆笑得更壞了，手掌在她臀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聲音清脆得像夏天的西瓜裂開。他慢條斯理地抽動着，每一下都像是故意折磨她，偏偏不給她痛快。沈墨書攥緊了牀單，指節泛白，身體卻不受控制地迎合着他，像是被他牽着線的木偶。
房間裏只剩兩人粗重的喘息和肉體碰撞的悶響，空氣裏瀰漫着一股曖昧又腥甜的氣息。沈墨書覺得自己像被丟進了一場沒有盡頭的夢，身體被慾望的洪流裹挾，理智卻在角落裏瑟瑟發抖。腰肢不自覺地向上迎合，像是被他點燃的火苗，燒得她連骨頭都酥了。
她岔開腿，拼了命地迎合他的節奏，嘴裏卻不甘示弱，噘着嘴撒嬌道：“你、你就這點本事？還不是被我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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