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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04-20
得魂都沒了！”這話帶着點挑釁，偏偏又嬌得像抹了蜜，楊帆聽得眼底一暗，喉嚨裏滾出一聲低吼：“好，老婆，給你點厲害瞧瞧。”他猛地加快了節奏，撞得牀板吱吱作響，沈墨書被他弄得頭暈目眩，嘴裏溢出的呻吟再也壓不住，像斷線的珠子散了一地。她攥着牀單，指甲幾乎要掐進肉裏，身體卻像被他徹底掌控，腦子裏只剩一片空白。
“叫聲爸爸，我讓你更爽。”楊帆喘着粗氣，聲音裏帶着點壞笑。沈墨書瞪了他一眼，眼神里卻多了幾分迷離，她咬着脣，哼了聲：“想得美！”可這話剛出口，她就感覺一股熱浪從身體深處炸開，像是被他點燃的煙花，絢爛得讓她喘不過氣。
她高潮了，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氣，軟綿綿地趴在牀上，胸口劇烈起伏，金屬細框眼鏡滑到鼻尖，頭髮凌亂地貼在額頭。楊帆看着她這副模樣，眼底的火燒得更旺，他咬緊牙關，猛地抽身而出，手在她面前快速擼動，低吼道：“快快，快點張嘴！”
沈墨書腦子還是一片迷霧，聽話地微微張開嘴，粉嫩的小舌頭剛吐出來，還沒來得及反應，就感覺一股滾燙的、帶着腥鹹味的液體噴射到臉上，沾滿了她的脣角和下巴。黏稠的液體順着嘴角滑進嘴裏，濃重的荷爾蒙味道刺激得她皺緊了眉頭，喉嚨裏滾出一聲嫌棄的哼：“嗯~好難喫……”
楊帆喘着粗氣，低頭看着她臉上掛着自己的精液，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他伸手抹了抹她脣邊的液體，動作帶着點溫柔，聲音卻還是那副痞裏痞氣的調調：“難喫？那下回我餵你點甜的，怎麼樣？”沈墨書瞪了他一眼，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擡手想擦臉，卻被他一把抓住手腕，壓在牀頭。
“別擦，留着。”楊帆俯下身，嘴脣在她額頭蹭了蹭，聲音低得像耳語，“老婆，你這模樣，真他媽好看。”沈墨書被他這話臊得想鑽進地縫裏，偏偏又動彈不得，只能哼了聲：“少來這套甜言蜜語，臭小子！行了，下去，我得洗洗。”
楊帆卻沒鬆手，反而把她摟得更緊，臉埋在她頸窩裏，聲音悶悶的：“別動，再讓我抱會兒。”他這突如其來的撒嬌讓沈墨書愣了愣，心底那點酸澀像是被什麼輕輕撥弄了一下，軟得一塌糊塗。她嘆了口氣，沒再推開他，只是伸手拍了拍他的背，像是哄小孩似的。
楊帆的貼着沈墨書，溫暖的觸感讓她心跳得有些亂。他在她耳邊輕哼了一聲，氣息熱得像要燒起來：“高三的壓力真他媽大，老婆，你不知道，我每天腦子裏全是試卷和分數，煩得要死。”他的聲音帶着點少年特有的抱怨，尾音卻軟得像撒嬌，像是隻大貓在她懷裏蹭來蹭去。
沈墨書聞言，心底一軟，輕輕拍了拍他的臉頰，語氣裏滿是寵溺：“行了，累了就到我這兒來放鬆放鬆，我還能讓你憋屈着？”她挑了挑眉，金屬細框眼鏡後頭的眼神溫柔得像一汪春水，偏偏嘴角又掛着點揶揄的笑，“不過你這小狼狗，嘴上喊累，剛纔折騰我的時候可沒見你喊停啊。”
楊帆被她這話逗得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眼神里閃着點狡黠的光。他一把摟住她的腰，把下巴擱在她肩上，懶洋洋地哼道：“高三苦是苦，可甜的地方也有啊，最大的甜就是有你，老婆。”他頓了頓，聲音低下去幾分，帶着點真情實感的味道，“跟你在一塊兒，我才覺得自己還活着，不然早被那堆書壓死了。”
這話像一根羽毛，輕輕撓在沈墨書心尖上。她愣了愣，楊帆這小子，年紀小她一輪多，卻總能讓她心動得像個小姑娘。她咬了咬脣，強壓下心頭那股甜膩，低聲罵道：“油嘴滑舌，少來哄我。”
兩人就這樣膩歪了一會兒，沈墨書推開他，起身裹了件睡袍，嗔道：“行了，我得去洗澡，臉上黏得要命。”她瞪了他一眼，語氣裏帶着點嬌蠻，“你老實點，別又給我惹亂子。”楊帆攤在牀上，懶洋洋地應了聲，眼神卻追着她曼妙的身影，嘴角勾着壞笑。
等浴室裏傳來嘩啦啦的水聲，楊帆才慢悠悠地爬起來，光着身子在沈墨書家裏晃悠。客廳的牆上還掛着她前夫的照片，黑白相框裏那男人笑得溫潤，眼神卻冷得像隔着歲月盯着他。楊帆皺了皺眉，心頭莫名湧上一股酸勁兒。他隨手拿起桌上的果盤，咬了口蘋果，嚼得咯吱響，腦子裏卻轉開了：這照片看着真他媽礙眼。
沈墨書洗完澡出來，裹着浴巾，頭髮溼漉漉地貼在肩頭，皮膚被熱水蒸得泛着粉。她一看楊帆光着身子倚在沙發上，嘴裏叼着蘋果，頓時沒好氣地啐道：“你這臭小子，衣服也不穿，成何體統！”楊帆卻不以爲意，衝她挑了挑眉，慢條斯理地走過去，一把摟住她的腰，低頭在她耳邊道：“老婆，那照片該撤了吧？我看着喫醋。”
沈墨書一愣，順着他的目光看向牆上的黑白照片，心頭猛地一緊。那是她和丈夫最後的合影，留着不過是給自己一點念想，可如今被楊帆這麼一說，她突然覺得那照片像個外人，硬生生插在她和楊帆之間。她咬了咬脣，聲音低下去：“你這小子，連個死人都喫醋？”
楊帆沒答，只是摟着她更緊了些，語氣裏帶着點霸道：“撤了吧，老婆。以後咱倆也拍婚紗照，掛上去，多好。”他這話說得輕巧，像是隨口一說，可眼神卻熱得像要燒起來。沈墨書心跳漏了一拍，臉頰燙得像火燒，嗔怪地推了他一把：“胡說八道，誰要跟你拍婚紗照！”可她眼底卻閃着羞澀的光，像是被他這話勾起了什麼旖旎的幻想。
兩人說笑着，沈墨書到底沒拗過他，拿了把小梯子，和楊帆一起把牆上的照片一張張摘下來。每一張照片放下，她心頭都像被什麼輕輕刺了一下，可楊帆的手卻始終握着她的，溫暖得讓她捨不得放開。照片收進抽屜，她鬆了口氣，轉身看他，眼神里多了幾分柔情：“滿意了？小醋罈子。”
楊帆咧嘴一笑，湊過去在她脣上偷了個吻：“這還差不多。”他摟着她往廚房走，嘴裏哼着小調，“老婆，今晚喫啥？我餓了。”沈墨書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繫上圍裙，嗔道：“就知道喫！等着，給你做糖醋排骨。”
廚房裏很快飄出飯菜的香氣，沈墨書忙碌的身影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溫柔。楊帆倚在門框上，眼神在她身上流連，心頭卻不自覺閃過另一個念頭。他掏出手機，點開瀏覽器，搜索起婚紗攝影的套餐。手指滑動間，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婚紗照這事兒，他可不只跟沈墨書說過。林曉那頭，他也答應過要帶她去拍，還有趙梅，母女倆都等着他兌現承諾呢。他眯了眯眼，心想：得好好盤算盤算，三個女人，三個風格，別撞了檔期纔好。
廚房裏，糖醋排骨的香氣濃得化不開，沈墨書站在竈臺前，火光映在她臉上，勾勒出她眼角細紋的柔和弧度。楊帆倚在門邊，手裏還攥着手機，屏幕上婚紗攝影的頁面還沒關。他偷瞄了沈墨書一眼，心頭癢癢的，像是被貓爪子撓了一下。這女人忙碌的樣子總有種讓人安心的魔力，可他腦子裏卻冒出另一個畫面——林曉穿着白紗，嗔怪地瞪他，趙梅在旁邊笑得風情萬種。他趕緊晃了晃頭，把這念頭甩出去。
“老婆，明天喫啥？今晚這排骨忒香了，我怕明天喫不下別的。”楊帆走過去，從身後摟住沈墨書的腰，下巴擱在她肩上，語氣裏帶着點撒嬌的痞勁兒。沈墨書被他突如其來的親暱弄得一僵，回頭瞪了他一眼，嘴上卻忍不住笑：“就你嘴甜！明天再說，今晚先把這頓喫了。”她頓了頓，像是想起什麼，語氣裏多了幾分試探，“對了，文皓明天中午坐高鐵回來，還說要帶女朋友一起。”
楊帆一聽，摟着她的手微微一緊，臉上卻笑得沒心沒肺：“喲，田文皓這小子行啊，大學沒白讀，女朋友都搞定了。那咱明天得去高鐵站接他們吧？畢竟是第一次見面，得給未來的兒子留個好印象。”他這話說得輕快，可眼神卻閃過一抹算計。田文皓回來，這事兒可不簡單，沈墨書這幾天提心吊膽，生怕兒子知道她跟自己的事兒鬧翻臉。他低頭，嘴脣蹭了蹭沈墨書的耳垂，低聲道：“老婆，文皓要是不樂意咱倆的事兒，你說咋辦？”
沈墨書正切着菜，刀差點沒拿穩。她轉過身，瞪着楊帆，聲音裏帶着幾分火氣：“你這臭小子，淨說些不着調的！文皓是我兒子，他還能真跟我翻臉？”可這話說得底氣不足，她眼神閃了閃，顯然心頭那塊石頭壓得她喘不過氣。楊帆瞧出她的不安，壞笑着湊近，握住她的手，慢悠悠道：“翻臉又咋樣？要我說，你就把節育器取了，咱生個小的，看他還敢不敢吭聲。”
“你！”沈墨書臉唰地紅了，揚起手作勢要打，嘴裏罵道：“沒羞沒臊的東西，誰要跟你生孩子！”可她手還沒落下，就被楊帆一把抓住，拽進懷裏。他低頭吻了吻她的指尖：“老婆，彆嘴硬了，你看你臉紅的，跟個小姑娘似的。”沈墨書被他逗得又羞又惱，推了他一把，嘴裏嘀咕着“臭不要臉”，可眼底卻藏不住那抹甜意。
飯桌上，糖醋排骨冒着熱氣，楊帆夾了一塊塞進嘴裏，誇張地嚷嚷：“絕了！老婆，你這手藝開店都夠了！”沈墨書白了他一眼，嘴角卻翹着，給他盛了碗湯：“少貧嘴，多喫點，瞧你瘦得跟竹竿似的。”兩人你一言我一語，飯桌上暖意融融，可沈墨書心頭卻始終懸着田文皓的事兒。她夾菜的手頓了頓，忍不住道：“帆，你說，文皓真會接受你嗎？他從小就跟他爸感情好，我怕……”
楊帆放下筷子，伸手握住她的手，語氣難得正經了些：“老婆，文皓是你兒子，他還能不希望你幸福？再說了，有我在，誰敢讓你受委屈？”
喫完飯，沈墨書收拾碗筷，楊帆卻一把拉住她，笑得一臉不懷好意：“碗明天再洗，今晚咱還有正事兒。”不等沈墨書反應，他已經抱起她，往臥室走去。沈墨書驚呼一聲，拍着他的背罵道：“你這臭小子，猴急什麼！”可她聲音裏卻透着掩不住的嬌嗔。
臥室裏，燈光昏黃，楊帆把沈墨書壓在牀上，眼神熱得像要燒起來。他低頭吻她，嘴脣從她耳垂滑到鎖骨，帶起一陣戰慄。沈墨書推了他一把，喘着氣罵：“你慢點……我都快40了，經不起你這麼折騰。”可她話音剛落，楊帆卻壞笑着咬住她的耳垂，低聲道：“老婆，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你這年紀，正是最勾人的時候。”
沈墨書被他這話撩得臉紅心跳，嘴裏罵着“不要臉”，身體卻軟得像一灘水。楊帆的手在她身上熟練得像是摸透了她的每一寸皮膚。牀單很快被揉得一團糟，沈墨書的喘息夾雜着低吟，在房間裏迴盪。她的身體像被點燃的火焰，迎合着楊帆的節奏，恨不得把自己整個人都交給他。楊帆也不含糊，動作又快又重，每一下都像要撞進她靈魂深處。沈墨書的淫水淌得滿牀都是，溼透了牀單，連底下的席夢思都被浸得發軟。
“你輕點……”沈墨書抓着他的背，指甲在他皮膚上劃出一道道紅痕，聲音已經帶了哭腔。楊帆卻笑得更壞，低頭咬住她的脣，喘着粗氣道：“老婆，你這聲音，害我更忍不住了。”他動作越發猛烈，像一頭不知疲倦的野獸，恨不得把她拆喫入腹。沈墨書被他撞得神志模糊，潮吹來得又急又猛，身體抖得像篩子，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氣。
夜深了，房間裏只剩濃重的汗味和粗重的喘息。楊帆摟着沈墨書，嘴角勾着滿足的笑，手指在她背上輕輕畫圈。沈墨書閉着眼，臉頰還泛着潮紅，像是被這場激烈的性愛徹底征服。她低聲道：“你這臭小子……遲早被你折騰死。”楊帆低笑一聲，湊在她耳邊道：“那我可得悠着點，留着你多陪我幾年。”
沈墨書窩在楊帆懷裏，胸口還在微微起伏，身體裏殘留的熱意讓她懶得動彈。她半睜着眼，瞥了眼楊帆那張得意的臉，忍不住伸手掐了他一把：“瞧你那副小人得志的樣兒，真欠收拾。”楊帆喫痛地咧嘴，裝模作樣地喊：“哎喲，老婆謀殺親夫啦！”卻順勢抓住她的手，往自己胸口一按，笑得一臉無賴：“來，掐這兒，這兒肉厚，禁得住你折騰。”
沈墨書被他逗得撲哧一笑，嗔道：“就你嘴甜。”她抽回手，撐着身子坐起來，扯過牀頭的睡衣披上。那件絲綢睡衣薄得像層霧，勾勒出她依舊豐腴的曲線，腰間一圈贅肉在昏黃燈光下顯得柔軟又真實。楊帆盯着她，眼神又開始不老實，伸手想去拉她：“老婆，剛消停會兒，又想跑哪兒去？”
“去你的。”沈墨書拍開他的手，瞪了他一眼，“我得喝口水，嗓子都啞了。”她起身，腳剛踩上地板，腿一軟，差點沒站穩。楊帆在後面笑得肆無忌憚：“喲，腿軟啦？看來我今晚表現不錯啊。”沈墨書回頭狠狠剜了他一眼，抓起牀頭的水杯砸過去：“再貧嘴我撕了你！”杯子被楊帆一把接住，他笑得更歡，靠在牀頭，眼神里滿是得逞的壞。
沈墨書哼了一聲，端着杯子走到客廳，咕咚咕咚灌了半杯涼水，火辣辣的嗓子纔算緩過來。她站在廚房的流理臺前，盯着杯子裏晃盪的水紋，心頭卻又泛起剛纔飯桌上沒說完的那點擔憂。田文皓，她那個內向又倔強的兒子，到底會怎麼看她和楊帆的事兒？她不是沒想過瞞着，可紙包不住火，文皓早晚會知道。
沈墨書蜷在楊帆懷裏，汗溼的髮絲貼着額頭，胸口還在微微起伏。她睜開眼，瞥了楊帆一眼，語氣裏帶着幾分嗔怪：“你這混小子，嘴上沒個正經，剛纔那話……你真想跟我生個孩子？”她聲音低低的，像是不確定，又像是試探。
楊帆一愣，隨即咧嘴笑了，露出那口白得晃眼的牙：“當然是真的！老婆，我巴不得咱倆有個小崽子，繼承我的帥氣和你的聰明！到時候我抱着孩子往你前夫墳頭上一站，告訴他，我不僅娶了你老婆，還給你添了個後，安心去吧！”
沈墨書被他這不要臉的話氣得笑了，擡手在他胸口拍了一巴掌：“你這張嘴，遲早得讓人揍！”她罵歸罵，眼底卻閃着甜蜜的光，像是被這話燙到了心坎。她頓了頓，咬了咬脣，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聲音低而堅定：“老公，我認真的。文皓要是死活不同意咱倆的事兒，我就真跟你生一個。生米煮成熟飯，他還能怎麼着？”
。。。。。。。。。。。。。。
與此同時，一千公里外的大學城裏，田文皓正赤着上身，氣喘吁吁地倒在出租屋的牀上。旁邊的葉凡蜷在他懷裏，臉頰紅撲撲的，像剛熟透的蘋果。她163的個子，嬌小卻帶着種莫名的靈氣，胸前B罩杯的曲線在薄薄的睡衣下若隱若現，勾得田文皓心跳得跟擂鼓似的。葉凡側過身，細白的手指無意識地繞着田文皓胸口的一小撮汗毛打圈，眼神半是羞澀半是好奇，像只偷喫了糖的小貓。她低聲嘀咕：“你說……咱們這樣，是不是有點太快了？”聲音軟得像棉花糖，帶着點試探，像是怕驚擾了這出租屋裏還殘留的曖昧熱氣。
田文皓一愣，腦子還沒從剛纔的翻雲覆雨裏完全回過神。他撐起半個身子，低頭看着她，書呆子模樣的臉上泛起一抹侷促的紅：“快、快啥？凡凡，你不都答應跟我同居了嘛……”他撓了撓後腦勺，試圖擠出個笑，可那笑怎麼看怎麼僵，像個剛學會撩妹的中學生。
葉凡噘了噘嘴，翻身坐起來，薄被滑到腰間，露出她纖細的肩和鎖骨，像是瓷器般透着光。她抓過牀頭的手機，屏幕亮起，照得她小家碧玉的臉蛋多了幾分俏皮：“我就是隨便說說，你緊張啥？瞧你那傻樣，追我的時候不還挺會說話的？”她斜眼瞟他，語氣裏帶着三分揶揄，七分撒嬌。
田文皓鬆了口氣，咧嘴傻笑，伸手想去摟她，卻被葉凡一巴掌拍開：“別鬧，我熱着呢！”她跳下牀，赤着腳跑到窗邊，推開半扇窗戶。夜風鑽進來，吹得她睡衣下襬輕輕晃盪，像只翩翩起舞的蝴蝶。田文皓盯着她背影，喉嚨一緊，心跳又開始不爭氣地加速。他嚥了口唾沫，暗罵自己沒出息，可眼神就是挪不開。
“文皓，你說……”葉凡忽然轉過身，倚着窗臺，雙手背在身後，語氣裏多了點莫名的惆悵，“咱們這樣，真的能一直好下去嗎？”她低頭踢了踢地板，腳趾不安地蜷了蜷，像個突然沒了安全感的小女孩。
田文皓一愣，腦子裏閃過母親沈墨書那張總是緊繃的臉，還有她電話裏吞吞吐吐的語氣。他甩了甩頭，試圖把那些煩心事甩出去，撐着牀沿站起來，走到她身邊：“凡凡，你想啥呢？咱倆好着呢，我……我會對你好的，真的！”他聲音有點急，像是急於證明什麼，可那張書呆子臉配上認真的眼神，反倒顯得有點滑稽。
葉凡擡頭看他，撲哧一笑，像是被他的笨拙逗樂了。她踮起腳，輕輕在他下巴上啄了一口，軟軟地說：“傻瓜，我信你啦。”可那雙亮晶晶的眼睛裏，卻藏着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不安。
出租屋外，大學城的夜市正熱鬧，燒烤攤的煙火味混着啤酒泡沫的香氣，透過窗戶縫飄進來。田文皓拉着葉凡坐下，倆人擠在牀邊，肩挨着肩，分享一瓶剛從冰箱裏掏出來的可樂。葉凡喝了一口，皺了皺鼻子：“這玩意兒沒氣兒了，難喝死了。”她抱怨着，卻還是咕咚咕咚喝了大半瓶，末了還打了個小小的嗝，惹得田文皓哈哈大笑。
“笑啥笑！”葉凡瞪他一眼，作勢要搶他手裏的可樂瓶。田文皓舉高手，躲着她，倆人在鬧成一團。葉凡笑得喘不過氣，頭髮散亂地貼在臉上，胸口微微起伏，衣肩帶滑到一邊，露出半截香肩。田文皓看着她，眼神又開始發燙，喉結上下滾動，聲音啞了啞：“凡凡，你真好看……”
葉凡一愣，隨即臉紅得像熟透的番茄，推了他一把：“少來這套甜言蜜語！”她嘴上兇巴巴，可嘴角卻藏不住笑意。她跳下牀，抓起手機，假裝翻看消息，可手指卻不自覺地劃得飛快，像是在掩飾心裏的悸動。
田文皓看着她，傻乎乎地笑了。他覺得自己是天底下最幸運的傢伙，能追到葉凡這麼個單純又可愛的女孩，簡直像中了彩票。可他沒注意到，葉凡低頭看手機時，眼神里閃過一抹複雜的神色。屏幕上，一條未讀消息彈了出來，發件人是她宿舍的一個閨蜜：“凡凡，你真跟那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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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聲爸爸，我讓你更爽。”楊帆喘着粗氣，聲音裏帶着點壞笑。沈墨書瞪了他一眼，眼神里卻多了幾分迷離，她咬着脣，哼了聲：“想得美！”可這話剛出口，她就感覺一股熱浪從身體深處炸開，像是被他點燃的煙花，絢爛得讓她喘不過氣。
她高潮了，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氣，軟綿綿地趴在牀上，胸口劇烈起伏，金屬細框眼鏡滑到鼻尖，頭髮凌亂地貼在額頭。楊帆看着她這副模樣，眼底的火燒得更旺，他咬緊牙關，猛地抽身而出，手在她面前快速擼動，低吼道：“快快，快點張嘴！”
沈墨書腦子還是一片迷霧，聽話地微微張開嘴，粉嫩的小舌頭剛吐出來，還沒來得及反應，就感覺一股滾燙的、帶着腥鹹味的液體噴射到臉上，沾滿了她的脣角和下巴。黏稠的液體順着嘴角滑進嘴裏，濃重的荷爾蒙味道刺激得她皺緊了眉頭，喉嚨裏滾出一聲嫌棄的哼：“嗯~好難喫……”
楊帆喘着粗氣，低頭看着她臉上掛着自己的精液，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他伸手抹了抹她脣邊的液體，動作帶着點溫柔，聲音卻還是那副痞裏痞氣的調調：“難喫？那下回我餵你點甜的，怎麼樣？”沈墨書瞪了他一眼，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擡手想擦臉，卻被他一把抓住手腕，壓在牀頭。
“別擦，留着。”楊帆俯下身，嘴脣在她額頭蹭了蹭，聲音低得像耳語，“老婆，你這模樣，真他媽好看。”沈墨書被他這話臊得想鑽進地縫裏，偏偏又動彈不得，只能哼了聲：“少來這套甜言蜜語，臭小子！行了，下去，我得洗洗。”
楊帆卻沒鬆手，反而把她摟得更緊，臉埋在她頸窩裏，聲音悶悶的：“別動，再讓我抱會兒。”他這突如其來的撒嬌讓沈墨書愣了愣，心底那點酸澀像是被什麼輕輕撥弄了一下，軟得一塌糊塗。她嘆了口氣，沒再推開他，只是伸手拍了拍他的背，像是哄小孩似的。
楊帆的貼着沈墨書，溫暖的觸感讓她心跳得有些亂。他在她耳邊輕哼了一聲，氣息熱得像要燒起來：“高三的壓力真他媽大，老婆，你不知道，我每天腦子裏全是試卷和分數，煩得要死。”他的聲音帶着點少年特有的抱怨，尾音卻軟得像撒嬌，像是隻大貓在她懷裏蹭來蹭去。
沈墨書聞言，心底一軟，輕輕拍了拍他的臉頰，語氣裏滿是寵溺：“行了，累了就到我這兒來放鬆放鬆，我還能讓你憋屈着？”她挑了挑眉，金屬細框眼鏡後頭的眼神溫柔得像一汪春水，偏偏嘴角又掛着點揶揄的笑，“不過你這小狼狗，嘴上喊累，剛纔折騰我的時候可沒見你喊停啊。”
楊帆被她這話逗得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眼神里閃着點狡黠的光。他一把摟住她的腰，把下巴擱在她肩上，懶洋洋地哼道：“高三苦是苦，可甜的地方也有啊，最大的甜就是有你，老婆。”他頓了頓，聲音低下去幾分，帶着點真情實感的味道，“跟你在一塊兒，我才覺得自己還活着，不然早被那堆書壓死了。”
這話像一根羽毛，輕輕撓在沈墨書心尖上。她愣了愣，楊帆這小子，年紀小她一輪多，卻總能讓她心動得像個小姑娘。她咬了咬脣，強壓下心頭那股甜膩，低聲罵道：“油嘴滑舌，少來哄我。”
兩人就這樣膩歪了一會兒，沈墨書推開他，起身裹了件睡袍，嗔道：“行了，我得去洗澡，臉上黏得要命。”她瞪了他一眼，語氣裏帶着點嬌蠻，“你老實點，別又給我惹亂子。”楊帆攤在牀上，懶洋洋地應了聲，眼神卻追着她曼妙的身影，嘴角勾着壞笑。
等浴室裏傳來嘩啦啦的水聲，楊帆才慢悠悠地爬起來，光着身子在沈墨書家裏晃悠。客廳的牆上還掛着她前夫的照片，黑白相框裏那男人笑得溫潤，眼神卻冷得像隔着歲月盯着他。楊帆皺了皺眉，心頭莫名湧上一股酸勁兒。他隨手拿起桌上的果盤，咬了口蘋果，嚼得咯吱響，腦子裏卻轉開了：這照片看着真他媽礙眼。
沈墨書洗完澡出來，裹着浴巾，頭髮溼漉漉地貼在肩頭，皮膚被熱水蒸得泛着粉。她一看楊帆光着身子倚在沙發上，嘴裏叼着蘋果，頓時沒好氣地啐道：“你這臭小子，衣服也不穿，成何體統！”楊帆卻不以爲意，衝她挑了挑眉，慢條斯理地走過去，一把摟住她的腰，低頭在她耳邊道：“老婆，那照片該撤了吧？我看着喫醋。”
沈墨書一愣，順着他的目光看向牆上的黑白照片，心頭猛地一緊。那是她和丈夫最後的合影，留着不過是給自己一點念想，可如今被楊帆這麼一說，她突然覺得那照片像個外人，硬生生插在她和楊帆之間。她咬了咬脣，聲音低下去：“你這小子，連個死人都喫醋？”
楊帆沒答，只是摟着她更緊了些，語氣裏帶着點霸道：“撤了吧，老婆。以後咱倆也拍婚紗照，掛上去，多好。”他這話說得輕巧，像是隨口一說，可眼神卻熱得像要燒起來。沈墨書心跳漏了一拍，臉頰燙得像火燒，嗔怪地推了他一把：“胡說八道，誰要跟你拍婚紗照！”可她眼底卻閃着羞澀的光，像是被他這話勾起了什麼旖旎的幻想。
兩人說笑着，沈墨書到底沒拗過他，拿了把小梯子，和楊帆一起把牆上的照片一張張摘下來。每一張照片放下，她心頭都像被什麼輕輕刺了一下，可楊帆的手卻始終握着她的，溫暖得讓她捨不得放開。照片收進抽屜，她鬆了口氣，轉身看他，眼神里多了幾分柔情：“滿意了？小醋罈子。”
楊帆咧嘴一笑，湊過去在她脣上偷了個吻：“這還差不多。”他摟着她往廚房走，嘴裏哼着小調，“老婆，今晚喫啥？我餓了。”沈墨書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繫上圍裙，嗔道：“就知道喫！等着，給你做糖醋排骨。”
廚房裏很快飄出飯菜的香氣，沈墨書忙碌的身影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溫柔。楊帆倚在門框上，眼神在她身上流連，心頭卻不自覺閃過另一個念頭。他掏出手機，點開瀏覽器，搜索起婚紗攝影的套餐。手指滑動間，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婚紗照這事兒，他可不只跟沈墨書說過。林曉那頭，他也答應過要帶她去拍，還有趙梅，母女倆都等着他兌現承諾呢。他眯了眯眼，心想：得好好盤算盤算，三個女人，三個風格，別撞了檔期纔好。
廚房裏，糖醋排骨的香氣濃得化不開，沈墨書站在竈臺前，火光映在她臉上，勾勒出她眼角細紋的柔和弧度。楊帆倚在門邊，手裏還攥着手機，屏幕上婚紗攝影的頁面還沒關。他偷瞄了沈墨書一眼，心頭癢癢的，像是被貓爪子撓了一下。這女人忙碌的樣子總有種讓人安心的魔力，可他腦子裏卻冒出另一個畫面——林曉穿着白紗，嗔怪地瞪他，趙梅在旁邊笑得風情萬種。他趕緊晃了晃頭，把這念頭甩出去。
“老婆，明天喫啥？今晚這排骨忒香了，我怕明天喫不下別的。”楊帆走過去，從身後摟住沈墨書的腰，下巴擱在她肩上，語氣裏帶着點撒嬌的痞勁兒。沈墨書被他突如其來的親暱弄得一僵，回頭瞪了他一眼，嘴上卻忍不住笑：“就你嘴甜！明天再說，今晚先把這頓喫了。”她頓了頓，像是想起什麼，語氣裏多了幾分試探，“對了，文皓明天中午坐高鐵回來，還說要帶女朋友一起。”
楊帆一聽，摟着她的手微微一緊，臉上卻笑得沒心沒肺：“喲，田文皓這小子行啊，大學沒白讀，女朋友都搞定了。那咱明天得去高鐵站接他們吧？畢竟是第一次見面，得給未來的兒子留個好印象。”他這話說得輕快，可眼神卻閃過一抹算計。田文皓回來，這事兒可不簡單，沈墨書這幾天提心吊膽，生怕兒子知道她跟自己的事兒鬧翻臉。他低頭，嘴脣蹭了蹭沈墨書的耳垂，低聲道：“老婆，文皓要是不樂意咱倆的事兒，你說咋辦？”
沈墨書正切着菜，刀差點沒拿穩。她轉過身，瞪着楊帆，聲音裏帶着幾分火氣：“你這臭小子，淨說些不着調的！文皓是我兒子，他還能真跟我翻臉？”可這話說得底氣不足，她眼神閃了閃，顯然心頭那塊石頭壓得她喘不過氣。楊帆瞧出她的不安，壞笑着湊近，握住她的手，慢悠悠道：“翻臉又咋樣？要我說，你就把節育器取了，咱生個小的，看他還敢不敢吭聲。”
“你！”沈墨書臉唰地紅了，揚起手作勢要打，嘴裏罵道：“沒羞沒臊的東西，誰要跟你生孩子！”可她手還沒落下，就被楊帆一把抓住，拽進懷裏。他低頭吻了吻她的指尖：“老婆，彆嘴硬了，你看你臉紅的，跟個小姑娘似的。”沈墨書被他逗得又羞又惱，推了他一把，嘴裏嘀咕着“臭不要臉”，可眼底卻藏不住那抹甜意。
飯桌上，糖醋排骨冒着熱氣，楊帆夾了一塊塞進嘴裏，誇張地嚷嚷：“絕了！老婆，你這手藝開店都夠了！”沈墨書白了他一眼，嘴角卻翹着，給他盛了碗湯：“少貧嘴，多喫點，瞧你瘦得跟竹竿似的。”兩人你一言我一語，飯桌上暖意融融，可沈墨書心頭卻始終懸着田文皓的事兒。她夾菜的手頓了頓，忍不住道：“帆，你說，文皓真會接受你嗎？他從小就跟他爸感情好，我怕……”
楊帆放下筷子，伸手握住她的手，語氣難得正經了些：“老婆，文皓是你兒子，他還能不希望你幸福？再說了，有我在，誰敢讓你受委屈？”
喫完飯，沈墨書收拾碗筷，楊帆卻一把拉住她，笑得一臉不懷好意：“碗明天再洗，今晚咱還有正事兒。”不等沈墨書反應，他已經抱起她，往臥室走去。沈墨書驚呼一聲，拍着他的背罵道：“你這臭小子，猴急什麼！”可她聲音裏卻透着掩不住的嬌嗔。
臥室裏，燈光昏黃，楊帆把沈墨書壓在牀上，眼神熱得像要燒起來。他低頭吻她，嘴脣從她耳垂滑到鎖骨，帶起一陣戰慄。沈墨書推了他一把，喘着氣罵：“你慢點……我都快40了，經不起你這麼折騰。”可她話音剛落，楊帆卻壞笑着咬住她的耳垂，低聲道：“老婆，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你這年紀，正是最勾人的時候。”
沈墨書被他這話撩得臉紅心跳，嘴裏罵着“不要臉”，身體卻軟得像一灘水。楊帆的手在她身上熟練得像是摸透了她的每一寸皮膚。牀單很快被揉得一團糟，沈墨書的喘息夾雜着低吟，在房間裏迴盪。她的身體像被點燃的火焰，迎合着楊帆的節奏，恨不得把自己整個人都交給他。楊帆也不含糊，動作又快又重，每一下都像要撞進她靈魂深處。沈墨書的淫水淌得滿牀都是，溼透了牀單，連底下的席夢思都被浸得發軟。
“你輕點……”沈墨書抓着他的背，指甲在他皮膚上劃出一道道紅痕，聲音已經帶了哭腔。楊帆卻笑得更壞，低頭咬住她的脣，喘着粗氣道：“老婆，你這聲音，害我更忍不住了。”他動作越發猛烈，像一頭不知疲倦的野獸，恨不得把她拆喫入腹。沈墨書被他撞得神志模糊，潮吹來得又急又猛，身體抖得像篩子，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氣。
夜深了，房間裏只剩濃重的汗味和粗重的喘息。楊帆摟着沈墨書，嘴角勾着滿足的笑，手指在她背上輕輕畫圈。沈墨書閉着眼，臉頰還泛着潮紅，像是被這場激烈的性愛徹底征服。她低聲道：“你這臭小子……遲早被你折騰死。”楊帆低笑一聲，湊在她耳邊道：“那我可得悠着點，留着你多陪我幾年。”
沈墨書窩在楊帆懷裏，胸口還在微微起伏，身體裏殘留的熱意讓她懶得動彈。她半睜着眼，瞥了眼楊帆那張得意的臉，忍不住伸手掐了他一把：“瞧你那副小人得志的樣兒，真欠收拾。”楊帆喫痛地咧嘴，裝模作樣地喊：“哎喲，老婆謀殺親夫啦！”卻順勢抓住她的手，往自己胸口一按，笑得一臉無賴：“來，掐這兒，這兒肉厚，禁得住你折騰。”
沈墨書被他逗得撲哧一笑，嗔道：“就你嘴甜。”她抽回手，撐着身子坐起來，扯過牀頭的睡衣披上。那件絲綢睡衣薄得像層霧，勾勒出她依舊豐腴的曲線，腰間一圈贅肉在昏黃燈光下顯得柔軟又真實。楊帆盯着她，眼神又開始不老實，伸手想去拉她：“老婆，剛消停會兒，又想跑哪兒去？”
“去你的。”沈墨書拍開他的手，瞪了他一眼，“我得喝口水，嗓子都啞了。”她起身，腳剛踩上地板，腿一軟，差點沒站穩。楊帆在後面笑得肆無忌憚：“喲，腿軟啦？看來我今晚表現不錯啊。”沈墨書回頭狠狠剜了他一眼，抓起牀頭的水杯砸過去：“再貧嘴我撕了你！”杯子被楊帆一把接住，他笑得更歡，靠在牀頭，眼神里滿是得逞的壞。
沈墨書哼了一聲，端着杯子走到客廳，咕咚咕咚灌了半杯涼水，火辣辣的嗓子纔算緩過來。她站在廚房的流理臺前，盯着杯子裏晃盪的水紋，心頭卻又泛起剛纔飯桌上沒說完的那點擔憂。田文皓，她那個內向又倔強的兒子，到底會怎麼看她和楊帆的事兒？她不是沒想過瞞着，可紙包不住火，文皓早晚會知道。
沈墨書蜷在楊帆懷裏，汗溼的髮絲貼着額頭，胸口還在微微起伏。她睜開眼，瞥了楊帆一眼，語氣裏帶着幾分嗔怪：“你這混小子，嘴上沒個正經，剛纔那話……你真想跟我生個孩子？”她聲音低低的，像是不確定，又像是試探。
楊帆一愣，隨即咧嘴笑了，露出那口白得晃眼的牙：“當然是真的！老婆，我巴不得咱倆有個小崽子，繼承我的帥氣和你的聰明！到時候我抱着孩子往你前夫墳頭上一站，告訴他，我不僅娶了你老婆，還給你添了個後，安心去吧！”
沈墨書被他這不要臉的話氣得笑了，擡手在他胸口拍了一巴掌：“你這張嘴，遲早得讓人揍！”她罵歸罵，眼底卻閃着甜蜜的光，像是被這話燙到了心坎。她頓了頓，咬了咬脣，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聲音低而堅定：“老公，我認真的。文皓要是死活不同意咱倆的事兒，我就真跟你生一個。生米煮成熟飯，他還能怎麼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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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一千公里外的大學城裏，田文皓正赤着上身，氣喘吁吁地倒在出租屋的牀上。旁邊的葉凡蜷在他懷裏，臉頰紅撲撲的，像剛熟透的蘋果。她163的個子，嬌小卻帶着種莫名的靈氣，胸前B罩杯的曲線在薄薄的睡衣下若隱若現，勾得田文皓心跳得跟擂鼓似的。葉凡側過身，細白的手指無意識地繞着田文皓胸口的一小撮汗毛打圈，眼神半是羞澀半是好奇，像只偷喫了糖的小貓。她低聲嘀咕：“你說……咱們這樣，是不是有點太快了？”聲音軟得像棉花糖，帶着點試探，像是怕驚擾了這出租屋裏還殘留的曖昧熱氣。
田文皓一愣，腦子還沒從剛纔的翻雲覆雨裏完全回過神。他撐起半個身子，低頭看着她，書呆子模樣的臉上泛起一抹侷促的紅：“快、快啥？凡凡，你不都答應跟我同居了嘛……”他撓了撓後腦勺，試圖擠出個笑，可那笑怎麼看怎麼僵，像個剛學會撩妹的中學生。
葉凡噘了噘嘴，翻身坐起來，薄被滑到腰間，露出她纖細的肩和鎖骨，像是瓷器般透着光。她抓過牀頭的手機，屏幕亮起，照得她小家碧玉的臉蛋多了幾分俏皮：“我就是隨便說說，你緊張啥？瞧你那傻樣，追我的時候不還挺會說話的？”她斜眼瞟他，語氣裏帶着三分揶揄，七分撒嬌。
田文皓鬆了口氣，咧嘴傻笑，伸手想去摟她，卻被葉凡一巴掌拍開：“別鬧，我熱着呢！”她跳下牀，赤着腳跑到窗邊，推開半扇窗戶。夜風鑽進來，吹得她睡衣下襬輕輕晃盪，像只翩翩起舞的蝴蝶。田文皓盯着她背影，喉嚨一緊，心跳又開始不爭氣地加速。他嚥了口唾沫，暗罵自己沒出息，可眼神就是挪不開。
“文皓，你說……”葉凡忽然轉過身，倚着窗臺，雙手背在身後，語氣裏多了點莫名的惆悵，“咱們這樣，真的能一直好下去嗎？”她低頭踢了踢地板，腳趾不安地蜷了蜷，像個突然沒了安全感的小女孩。
田文皓一愣，腦子裏閃過母親沈墨書那張總是緊繃的臉，還有她電話裏吞吞吐吐的語氣。他甩了甩頭，試圖把那些煩心事甩出去，撐着牀沿站起來，走到她身邊：“凡凡，你想啥呢？咱倆好着呢，我……我會對你好的，真的！”他聲音有點急，像是急於證明什麼，可那張書呆子臉配上認真的眼神，反倒顯得有點滑稽。
葉凡擡頭看他，撲哧一笑，像是被他的笨拙逗樂了。她踮起腳，輕輕在他下巴上啄了一口，軟軟地說：“傻瓜，我信你啦。”可那雙亮晶晶的眼睛裏，卻藏着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不安。
出租屋外，大學城的夜市正熱鬧，燒烤攤的煙火味混着啤酒泡沫的香氣，透過窗戶縫飄進來。田文皓拉着葉凡坐下，倆人擠在牀邊，肩挨着肩，分享一瓶剛從冰箱裏掏出來的可樂。葉凡喝了一口，皺了皺鼻子：“這玩意兒沒氣兒了，難喝死了。”她抱怨着，卻還是咕咚咕咚喝了大半瓶，末了還打了個小小的嗝，惹得田文皓哈哈大笑。
“笑啥笑！”葉凡瞪他一眼，作勢要搶他手裏的可樂瓶。田文皓舉高手，躲着她，倆人在鬧成一團。葉凡笑得喘不過氣，頭髮散亂地貼在臉上，胸口微微起伏，衣肩帶滑到一邊，露出半截香肩。田文皓看着她，眼神又開始發燙，喉結上下滾動，聲音啞了啞：“凡凡，你真好看……”
葉凡一愣，隨即臉紅得像熟透的番茄，推了他一把：“少來這套甜言蜜語！”她嘴上兇巴巴，可嘴角卻藏不住笑意。她跳下牀，抓起手機，假裝翻看消息，可手指卻不自覺地劃得飛快，像是在掩飾心裏的悸動。
田文皓看着她，傻乎乎地笑了。他覺得自己是天底下最幸運的傢伙，能追到葉凡這麼個單純又可愛的女孩，簡直像中了彩票。可他沒注意到，葉凡低頭看手機時，眼神里閃過一抹複雜的神色。屏幕上，一條未讀消息彈了出來，發件人是她宿舍的一個閨蜜：“凡凡，你真跟那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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