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柔的日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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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05-06

來,脫光衣服。」

  我把衣服脫得乾乾淨淨,什麼都不剩,站在他面前,一動不動。

  他坐在沙發上,指了指自己膝前的地毯:「趴着,把屁股抬高。」

  我咬着牙照做了。那種姿勢,我已經不陌生。

  他戴上了手套,手指按在我後穴上時,我忍不住全身一顫。

  他沒有馬上進入,而是低聲問:

  「是不是每天都自己做了?」

  我紅着臉,輕聲說:「……嗯。」

  「很乖。」他輕笑,「看看是不是真的乾淨。」

  第一根手指滑進去時,我只感覺微微脹,卻沒有一點阻礙。

  我羞恥地意識到:我的身體已經徹底習慣了被擴張。

  他緩慢地在裏面探索着,指節彎動,像在檢查什麼。

  「放鬆,別夾得太緊。」

  我咬着脣,死命忍住聲音。

  可第二根手指插進來的時候,我還是忍不住呻吟了一聲,臉一下子埋進地毯
裏。

  「你喜歡嗎?」

  我不敢回答。

  「你怕不怕髒?」

  我輕輕搖頭,幾乎聽不見地說了句:

  「……我已經洗乾淨了。」

  他輕笑了一聲,說:「那就通過了。」

  他脫掉褲子,蹲在我身後,用龜頭頂住我肛門口。

  我嚇得身體一抖,想收緊。

  他一巴掌打在我屁股上:「放鬆,我不喜歡不聽話的洞。」

  我努力深呼吸。

  那一刻,他緩緩地進入我——

  後穴的第一次被侵犯,像是一次被強迫接受的儀式。

  我痛得牙齒髮顫,卻不敢動,只能任他一寸一寸頂進去。

  等到他完全插滿,我整個人已經趴在地毯上出汗,眼淚都流了出來。

  可我沒說「停」,也沒說「疼」。

  我只說了三個字:

  「可以了。」

  他開始抽插。

  節奏慢而深,每一次都像在身體最脆弱處剖開我。我哭着,喘着,呻吟着,
甚至控制不住尿意,腿抖得厲害。

  可我在第七下撞擊時,居然高潮了。

  是的,我被肛交幹到高潮。

  那一刻,我淚流滿面,卻身體抽搐,像一條被馴服的母狗。

  沈壓在我耳邊說:

  「你現在終於合格了。」

  我聽到這句話的瞬間,竟然覺得……幸福得想哭。

  我真的……徹底完了。

  簡柔2024年6月17日,夜

  2024年6月18日,星期二

  今天早餐桌上,啓文忽然問我:

  「柔柔,我們是不是可以考慮要個孩子了?」

  我握着咖啡杯的手輕輕一抖。

  「你也快30了,我爸媽那邊……其實也挺期待的。」

  他頓了頓,看着我,眼神認真而溫柔:「你會是個好媽媽。」

  我低下頭,把嘴角的那一點表情藏進咖啡杯裏。

  我本該感動。

  可我第一反應卻是:不能。

  不是不願意,而是我知道,我的身體已經不屬於啓文了。

  一個早就被別的男人調教、灌腸、塞滿、高潮、玩弄過無數次的女人,憑什
麼還能談「孕育」?

  上午十點,我坐在工位上,想了很久,還是給沈發了消息:

  「沈總,我……想請兩小時假,去做孕前體檢。」

  一分鐘,兩分鐘……他沒回。

  我手心微微發汗,幾次想補一句「只是走個流程」或者「我會注意」,可都
刪掉了。

  過了整整七分鐘,他發來一句話:

  「你想給誰生孩子?」

  我盯着那句話,一瞬間連呼吸都停住了。

  我還在思考怎麼回應,他第二條消息就到了:

  「懷誰的,你自己清楚。」

  我的心猛地一跳。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理解。可下一條消息,確認了我的直覺:

  「你準備好懷孕,但是懷我的。」

  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腦子裏一團亂。

  沈不是一時興起,他是在說——我要你給我懷孩子。

  那種感覺太陌生了。

  在過去的幾個月裏,他只是使用我、訓練我、羞辱我,從沒說過「想要佔有」
的話。

  可今天……他第一次提出了讓我給他生孩子。

  晚上十點,他發來一個聯繫人,一位私人醫生的名片,還有診所地址。

  備註只有一句:

  「他會評估你是否適合懷孕。是『合格的母體』。」

  我一邊抖着手點開地圖,一邊感到身體裏湧上一種奇怪的興奮。

  那不是愛情,不是浪漫。

  那是……一種被挑中繁殖的屈辱。

  一種「被馴服至完全歸屬」的最終落點。

  啓文還在洗澡,他還以爲我只是準備成爲「溫柔的媽媽」。

  可我知道,明天我躺在那張診療牀上時,醫生會知道我是爲另一個男人準備
的。

  而我,也許會……順從地張開腿、忍受檢查,只爲了得到那一句:「可以開
始受孕了。」

  我是不是瘋了。

  可我現在……好像真的想聽到那句評語。

  簡柔2024年6月18日,夜

  2024年6月19日,星期三

  我今天被一個陌生男人扒開了雙腿,在明亮的檢查燈下,一點一點檢查了身
體最隱私的地方。

  而沈,就坐在診室的角落裏,看着全過程,一句話都沒說。

  下午三點,我準時出現在地址上寫的那棟公寓樓前。

  不像醫院,沒有標牌,沒有病人,沒有導診。

  診所隱藏在十二層的一間玻璃辦公室裏,門口只有一行冷冰冰的字母:「私
密健康管理·限預約」。

  沈早已等在裏面。

  他靠坐在一張黑色沙發上,腿交疊着,看都沒看我,只說了一句:

  「進去吧。」

  醫生是個四十多歲的男人,戴着無框眼鏡,白袍整潔,聲音低而乾淨。

  他掃了我一眼,遞給我一套薄薄的檢查服,說:

  「換上,內衣內褲都脫掉。」

  我在更衣室的鏡子前換衣服時,整個人都在發抖。

  我的手指碰到大腿時,已經全是汗。

  檢查室是純白的,中央是一張帶腿託的婦科牀,兩側是超聲儀、窺器、記錄
設備。

  我剛躺上去,醫生便命令:

  「膝蓋分開。再張一點。」

  沈的腳步聲在我右側響起,他走近兩步,又坐下。他始終沒有靠近,只是看
着我。

  醫生帶上手套,將潤滑劑塗在指尖。

  我感覺一根手指伸入體內,動作不快,但冰冷得像工具。

  「子宮位置正常,陰道壁溼度尚可。」他說着,頭也不抬,另一隻手在記錄。

  「再深一點。」沈突然出聲。

  醫生「嗯」了一聲,又伸進第二根指頭。

  我全身一緊,喉嚨發出壓抑不住的聲音。

  「有輕微夾縮反應,但無明顯排斥。訓練效果不錯。」醫生點評。

  我羞恥得眼淚都要流下來。

  可是我還是照做了他所有要求:張腿、放鬆、配合深探、聽指令,像個乖巧
的實驗動物。

  接下來是窺器檢查。

  他拿出一把不鏽鋼擴張器,捏住我的外陰輕輕撐開,「咔噠」一聲,整個陰
道口被強制打開,涼風都吹了進去。

  「宮頸口整潔,未見炎症。」他低頭,居然還舉起儀器拍了照片,我能聽見
快門聲。

  沈輕聲說了一句:

  「把照片發給我,建檔。」

  我已經羞恥到極限,可醫生最後還說:

  「需要確認肛道狀態,能配合嗎?」

  沈不語,只是看着我。

  我點頭。

  我主動轉過身,撅起屁股,任他戴上潤滑指套,將手指從後方滑進那熟悉的
通道。

  我死死抓着牀單,咬緊牙關,卻沒發出聲音。

  「腸道通暢,無緊縮牴觸,接受度極高。」

  我聽着他的診斷詞,整個人快要炸開。

  最後他脫下手套,看着沈說:

  「身體情況非常好,排卵週期穩定,子宮狀態良好,陰道彈性佳,肛門肌羣
順從度高。」

  他頓了頓,看了我一眼,說:

  「是一具很適合受孕的優質母體。」

  那一瞬間,我整個人都軟了。

  不知是因爲他用「母體」來稱呼我,還是沈聽完後露出的那種……微笑。

  檢查結束,我穿回衣服時,手都在抖。

  可我發現,我的內褲早已溼透。

  回家的路上,我反覆回想那句評語:

  「適合受孕。」

  不是說我健康,不是說我適合當媽媽。

  而是說我是一具合格的繁殖用身體。

  我知道,沈不會讓我「爲丈夫生孩子」。

  如果我真的懷上,他要的,是屬於他的孩子,是從他調教過的身體裏生出來
的後代。

  我不敢再想下去。

  可我今晚……一定會再自慰一次。

  簡柔2024年6月19日

  2024年6月26日,星期三

  今天晚上,他射在了我體內——毫無阻礙、毫無避孕。

  而我……跪在他的牀上,一邊流淚,一邊夾緊身體,不讓他留在我體內的東
西流出來。

  醫生上週說,我排卵週期穩定,26號左右是最佳時機。

  沈聽完只是點了點頭,沒有說話。之後整整一週,他都沒再聯繫我。

  我本以爲那只是個檢查,只是個羞辱手段。可今天下午五點,他發來一句話:

  「今天是時候了。」

  短短六個字,卻像一紙命令。

  我愣了三秒鐘,然後迅速關掉電腦、打卡、衝出公司。

  我知道我該做什麼。

  我提前清洗了身體,灌腸、沖洗、刮毛,一絲不剩。

  我換上他指定的衣服:白色棉質襯衣、黑色短裙,沒有內衣、沒有內褲。

  我坐在出租車後座,腿夾得很緊,心跳快得發抖。

  我不是去被操。

  我是去——讓他把自己的精液,種進我的子宮裏。

  到他家門口時,我幾乎連門鈴都不敢按。

  可門早就開了。

  他站在客廳中央,背對着光,看了我一眼,說:

  「脫衣服,爬上牀,趴着。」

  我沒有說話。

  我只是把所有衣服脫下,一件一件,疊好,放在桌角。

  然後像只被馴服的母狗一樣,爬上牀,跪趴着把屁股對着他。

  他沒有前戲,沒有命令,也沒有任何溫柔。

  他直接進入了我。

  那一刻,我整個人幾乎炸開。

  他比平時更粗暴,像在用身體確認:這具肉體是否真的準備好「繁殖」。

  我被頂得呻吟不斷,眼淚流到枕頭上。

  他壓在我身上,低聲說:

  「你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

  我顫抖着點頭:「排……排卵日。」

  「知道我今天想幹什麼嗎?」

  我含淚回答:

  「你……想讓我懷孕。」

  他在我耳邊咬着說:

  「是。我要你懷上我留在你身體裏的種。」

  我那一刻真的崩潰了。

  高潮來的時候,我哭得不能自已,嘴裏反覆說着:

  「我會懷的……我不會讓它流出去……我只想給你生……」

  他射得很深,連續脈衝幾下,每一滴都燙得像在我身體裏刻字。

  他抽出後,用手把我腿夾緊,命令:

  「不準去洗,跪着,讓它留在裏面。」

  我真的照做了。

  我跪在他牀上整整十分鐘,雙腿發麻,身體顫抖,淚水和淫液一起流下。

  他看着我,沒再說話。

  只是拿起手機,拍了一張照片。

  現在我在自己家的廁所裏,躲着啓文,坐在馬桶蓋上,雙腿夾得緊緊的。

  我身體裏……還留着他的東西。

  我不知道自己會不會真的懷孕。

  但我知道,從這一刻開始——我不是啓文的妻子。

  我是沈的受孕母體。

  簡柔2024年6月26日,夜

  2026年4月13日,星期天

  我們一家三口,在郊外草地上野餐。

  陽光很好,風也輕。孩子在草地上翻滾爬動,咯咯笑個不停。啓文笑着跟着
他跑,捏捏他的小腳,再捧起他軟軟的小身子舉高。

  我靠在樹蔭下,聽着笑聲,假裝自己也是這個畫面裏不可替代的一部分。

  可我知道,我只是借住在這個家庭裏的影子。

  孩子一歲零兩個月了,眼神越來越深,睫毛又黑又長,脣形線條有種奇異的
清晰感。

  啓文說:「長得越來越像我小時候了。」

  我點頭,微笑。心卻跳得飛快。

  我知道,那不是他的影子。那是另一個男人的印記——沈的。

  我有時甚至懷疑,孩子對我露出那種冷靜目光的瞬間,是不是也是一種遺傳。

  他是沈的種。

  是沈在那個排卵夜、掐着我腰不許我夾腿時,毫不留情地種下的烙印。

  「柔柔,」啓文叫我,「你發什麼呆呢?」

  我回過神,揚起笑臉:「沒事,在看你們父子兩個玩得太投入了。」

  他笑了,走過來坐在我身邊,拉着我的手,說:「謝謝你,給我這麼一個完
整的家。」

  我的喉嚨發緊,卻還是笑着點頭。

  我騙了他。騙了所有人。

  除了沈。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震了一下。

  我低頭,是一條簡短的信息。

  【今晚九點,老地方。帶上潤滑和乾淨的身體。】

  沒有署名。但我連看都不用多看。

  我知道那是誰。

  我把手機按滅,放進口袋,抬頭看着孩子正搖晃着站起來,撲進他「爸爸」
的懷裏。

  啓文親了親他的額頭,孩子咯咯笑。

  我輕輕站起身,說:「我去那邊接個電話。」

  走到樹林邊,我站在陰影裏,撥通了那串永遠不會在通話記錄上留下名字的
號碼。

  他接得很快。

  「我收到了。」

  「準備好了?」

  「……嗯。」

  「知道你身體已經習慣了,但今晚不會溫柔。」

  「我知道。」

  他沉默了一秒,聲音像刀子一樣切過來:

  「你是誰的?」

  我低聲回答:

  「我是你的。」

  風吹過來,孩子的笑聲依舊隱約傳來。

  可我已經走出了那片陽光。

  我屬於黑暗,屬於命令,屬於一個早已標記過我的主人。

  我早就是沈的人了。

  是他調教出的身體、懷孕的子宮、生下來的孩子——和這條隨叫隨到的命。

  簡柔2026年4月13日,日記的最後一頁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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