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橋效應】(17-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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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06-02

(十七)騎着他的性器潮噴



一分鐘後,江恪之拿開擋在自己眼睛上的手,沒有看她。

“你贏了,從我身上下去。”聲音聽起來很冷靜。

這是鍾熙沒有料到的,她以爲江恪之會崩潰,會惱羞成怒。

不過這本來就不重要,鍾熙惡作劇似的指了指自己的肚子,意有所指地說:“這裏全是你的東西,你要負責清理掉纔可以。”

說完,她乖乖從他身上下去,大剌剌地坐在沙灘上。

江恪之沒有看到自己的換洗衣物和毛巾,只看到了身後鍾熙穿過的白襯衫,不用想也知道是被她藏起來了。

但他沒有開口問,想要從她口中得到答案勢必要付出其他的東西。

鍾熙雙臂撐在後面,仰着臉龐愜意地感受陽光的照耀。

“快一點,不然肚子癢癢的。”她衝他嬌滴滴地說。

而江恪之只是一臉冷淡地看着她,許久,他妥協地拿過那件白襯衫,溼上海水,伸向她的小腹。

他將視線牢牢釘在那裏。

很快,精液被盡數擦去,鍾熙沒想到他掙扎都沒有掙扎一下,好神奇。

“胸這裏也有幾滴。”鍾熙眯着眼睛,嘴裏胡亂指揮着。

江恪之下意識地掃了一眼,根本沒有。

“好了。”他完成任務一般擦掉後,打算洗一下自己的身體,剛剛射出來的時候,也有幾滴濺在了自己身上,還有腿根不同於精液的黏膩的透明液體……

江恪之頭皮發麻地盯着那處看,像是要把那裏盯出個窟窿。

鍾熙卻一把搶過他手上的衣服丟到一邊,笑嘻嘻地黏到他身邊。

“這裏是我的責任,你剛剛喘息還有射精的樣子太帥,所以我情不自禁地就溼了,不好意思哦。”

她一邊說,一邊雙手捧着一點海水潑到他腿根。

淫液隨清澈的水流緩緩流下,滲入沙裏。

江恪之僵在原地,沒什麼反應地任由她動作。

鍾熙覺得他這副樣子有趣極了,本來想就此放過他的,但忍不住趁他不注意,再一次雙手撐在他緊實的小腹上,又坐回他的大腿上。

“下去。”江恪之說。

鍾熙不以爲意地回:“不要,你總說這兩個字不累嗎?”

江恪之冷眼看着她。

鍾熙笑着說:“不要瞪我,我只想告訴你,你是第一次,所以不懂得露水情緣的規矩,但是剛剛只有你爽到了,我還吊在半空中,這是非常不紳士的行爲。”

江恪之沉默地看着她。

“明白了嗎?做這種事禮尚往來纔可以,不然你就是在佔我便宜。”鍾熙擺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她滿嘴歪理,江恪之就這樣看着她,剛剛的事足以將他殘存的理智土崩瓦解,他能保持體面已經超出自己的想象。

“我不會做的。”

“你不用怕,我就蹭蹭,不會真讓小江總進去的。”她一臉純真地寬慰道,感覺自己好像騙炮的渣女。

虛無,江恪之感到一陣虛無,他不知道該如何面對眼前這個女人才能得到真正的解脫,他剛剛在她手上高潮了。

這一次,鍾熙依然沒有等到江恪之的答覆,她把這當作一種默認。

鍾熙一邊關注着他的表情,一邊握住他的陰莖,本來以爲要套弄一下,剛剛纔射過的陰莖纔會硬起來。沒想到,鍾熙手剛觸碰到它的瞬間,它就硬了……鍾熙雙手握住它,身體往前移動,直到小穴的縫和豎直向上的陰莖嚴絲合縫。

江恪之知道自己該阻止鍾熙的,他應該粗魯地推開她,但是他的身體早已僵住,幾種複雜的思緒將他的大腦也攪亂了。

江恪之的陰囊沉甸甸的,鍾熙先用大陰脣在陰囊上摩擦,很快她一隻手握住江恪之的胯,一邊上下蹭着柱身。

鍾熙沒想到這樣做會這麼爽,可能是因爲江恪之性器上的青筋凸起不時會刮過充血的陰蒂,鍾熙揚着脖子忍不住呻吟出聲。

淫液早已將柱身弄溼,鍾熙套弄得十分輕鬆,她的乳房隨着她起伏的動作在空氣中盪漾着。

“這樣真的好舒服,啊好爽!”

鍾熙知道自己此時看起來一定飢渴淫蕩極了,但她無法控制,她用腰帶動臀部不斷上下起伏着,試圖讓陰莖上的凸起帶給她最大的刺激。

她的動作越來越快,而江恪之始終一動不動,性器因爲她起伏的動作越脹越大,他感到全身上下血液都停留在了那裏。

慾望驅使着鍾熙,他呢?有好在哪裏嗎?原來在肉慾面前,他什麼都不算。

鍾熙在騎着他的陰莖,這樣的事不該發生的,江恪之應該收回目光的,鍾熙的臉紅透了,她的嘴脣因爲愉悅半張着,嘴裏含糊地叫着,呻吟聲越來越大聲,像是哭泣,幾乎蓋過海浪的聲音,她看起來痛苦又快樂,貪婪又滿足,就好像他的陰莖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玩的玩具。

而鍾熙幾乎就要被江恪之的雞巴搞到頭暈目眩了,她加快自己陰蒂摩擦的速度,渴望快感來得更加猛烈。

江恪之別開眼,不肯再看那雙鮮紅的嘴脣。

他咬緊牙關,放空自己,努力剋制住再一次想要射精的衝動。很快就會結束了,結束她自然就會膩味了。

兩個人的下體就這樣以一種“安全”的方式互相撫慰着,但是,耳邊是鍾熙愉悅的喘息,他想裝作聽不見都無法。

突然,她像是要到了,嘴裏哼唧着,背部突然弓了起來,用力將脹到就快爆炸的陰莖按在陰脣上,像蝴蝶振翅一般發着抖。

江恪之雙手緊握成拳,他的身體再一次開始震顫,他看到清澈的液體突然從鍾熙的下面噴了出來,他目光變得愣怔。

許久,鍾熙從沒頂的高潮回神,她眼睫顫抖着睜開眼睛,一下對上了江恪之的視線。

江恪之在以一種極度怪異的眼神看着她。

鍾熙噴水了,只靠騎他的陰莖。



(十八)我的胸摸起來軟嗎



鍾熙沒有想過,她能靠玩男人的性器把自己玩到噴水。

她面上怔怔的,不知道爲什麼,明明昨晚叫牀也被江恪之抓包過,但當時的感覺絕沒有現在這麼複雜。

她怎麼能騎個男人的屌騎得這麼爽呢!特別是對上江恪之的眼神,他那麼沒見過世面,不會以爲自己在他身上尿了吧!

鍾熙強裝鎮定地低頭看了一眼他小腹上的水,感謝天感謝地,是百分百透明的。

“你不要因爲自己無知就冤枉我尿在你身上,這絕對不是,不信你可以嘗一嘗。”她故作輕鬆地說。

江恪之神情複雜地握着她的肩膀推開她。

“被迫害妄想症。”

鍾熙被他的說法逗樂了,“那我懂得感恩一點,我回去就送給你錦旗,上面就寫‘令人登上極樂的再世金雞,小江總’,好不好?”

江恪之真要被她氣笑了。

他只當沒聽見,用海水把自己身上的液體給洗掉,還有背上的泥沙,看也不看雙腿間那個似乎沒得到滿足的性器官。

鍾熙將下巴貼在他後背問,“要我再幫你疏解疏解嗎?作爲你讓我噴水的報酬。”

江恪之手上的動作頓了頓,他向前一步,遠離熱源,隨後冷冷地說:“不必。”

鍾熙“哦”了聲。

飽食饜足後,鍾熙變得好說話很多。

她指了指不遠處的救生筏,主動提起:“我們的衣服在那裏。”

江恪之沉默地從裏面找到自己的衣服,大概是不想這樣光裸着走更遠,於是站在原地,先是套上了內褲。

鍾熙走到他身後時,看到他的背部肌肉都緊繃起來。

“我是來拿自己衣服的,別緊張。”

她心裏覺得很有趣,有時候她真懷疑讓男人聞風喪膽是她的樂趣和驕傲。

江恪之穿衣服的動作很快,但鍾熙只有一件吊帶裙,穿得自然比他快。

兩人這樣背對背穿衣服,實在是太引人遐想了。

她一邊想着,一邊低頭笑了笑。

結果這一低頭有了新發現,她看到胸脯上竟然有幾道發青發暗的痕跡,鍾熙這兩天壓根注意到這裏,這樣一看,只覺得那是人爲的手印。

她將自己的手放上去,比印跡小很多的樣子。

鍾熙這時抬起頭看向面前這個正在扣t恤衫釦子的男人。

“借你的手用一下。”她飛快說完,完全不給江恪之反應的時間,直接拉着他的手就放到自己的胸口上。

……

江恪之抿着嘴脣垂眼看着鍾熙,很快掙脫住她的掌心。他不知道她這是又在搞哪一齣。

鍾熙卻笑得明媚,她指着胸口那個印子,眼神曖昧地看着江恪之。

“看這裏,我身體上有你的印跡,你都不解釋一下的嗎?”

江恪之盯着那個已經幾乎淡到沒有的印子,很快收回目光,淡淡道:“沒什麼好解釋,我只是在給你做心肺復甦。”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往剛剛的方向走過去,大概是去拿洗漱用品。

鍾熙又不傻,當然一猜就猜到了,但借題發揮可是她的愛好誒。

她跟在他後面繼續問:

“我的胸摸起來軟嗎?”

江恪之深吸一口氣,他知道他應該忽視這個惱人的聲音的,但是抱歉,他做不到。

“如果你知道心肺復甦的按壓部位在哪裏就問不出這麼愚蠢的問題,那裏只有骨頭。”他的口氣很冷。

鍾熙聳了聳肩膀,她又不傻,於是聲音帶着挑逗說:“好吧,那我的嘴巴呢?”

江恪之腳下的動作停滯了一瞬,但只有一秒。

鍾熙藉機走到他面前,指了指自己的嘴巴,笑着問:“你既然這麼懂心肺復甦,那一定有給我做人工呼吸咯,你覺得這裏軟嗎?”

江恪之盯着她微微翹起的嘴脣,她的笑容被此時的陽光還要刺眼,江恪之真想抹掉它。

半晌,他語調平板地說:“我沒有感覺。”

“說謊。”鍾熙纔不信呢,“如果沒有感覺,你就不會一直盯着這裏看了,剛剛我在給你手淫的時候,你一直在盯着看,你難道沒有想象過你的雞巴塞進的是我的嘴裏嗎?”

她踮着腳湊到他耳邊,“我不相信。”

“不相信是你的事。”江恪之冷笑了一下,向後退了一步。

他知道他的笑有多僵硬,但他沒什麼好說的-

鍾熙後來閒着無聊去帳篷裏午休,但其實她也並沒有真正睡着。

她起來後走到海邊,江恪之正在那裏搭簡易衣架,白襯衫被揉成團丟在海邊,她想了想,順手給洗了。

江恪之當她是空氣,她閒着無聊,蹲在海邊看海,結果一眼看到了中午被江恪之踢到海邊的兩隻螃蟹。

鍾熙認出它們是因爲它們依然還像連體嬰一樣,纏在一起。

她有些愧疚地把它們撿起來,又放回海水裏。

“好可憐,也不知道有沒有被你踢出腦震盪。”

不遠處的江恪之搭衣架的動作頓住,只是很快繼續手上的事,並沒有說話。

那也比被她烤了好,廉價的同情心。

江恪之沒有忘記那個墳一樣的沙坑還有坑裏的螃蟹殼,但他忍住沒有搭理鍾熙,這絕不是一個好的選擇。

如果,江恪之能夠一直謹記這一點就好了。

但顯然,他沒有。



(十九)淫娃蕩婦



鍾熙就這樣蹲在岸邊,一會兒看看那兩隻螃蟹,一會兒回頭看一眼江恪之。

過了一會兒,江恪之已經做好了衣架,開始曬衣服,她還蹲在那裏看。

鍾熙好像突然發現了它們連體嬰的理由,有一隻一直將它的鉗子和腿繞在另一隻的鉗子上。

“它們在交配誒。”她像發現了新大陸一般回頭和江恪之分享,江恪之自然不會理她。

鍾熙習以爲常,她盯着那兩小隻心生豔羨地道:“這種鬼地方,竟然連螃蟹都可以有性生活。”

也不知道語氣是不是聽起來過於嚮往和苦澀。

早上玩江恪之的陰莖雖然玩到了噴水的程度,但這點對鍾熙來說連主食都不算,撐死算個開胃前菜。

而且正因爲有了這麼一下,現在更饞了,她不信江恪之不是這樣。

這樣想着,她轉過頭眼巴巴地看着這片空間下唯一一個活體男性。

只是她嘴巴剛張開,還沒來得及發出聲音,明明低着頭的江恪之就像聽到了她的聲音一般,生硬地給出他的答案。

“不可能。”

他似乎是擔心這三個字拒絕的力度不夠大,低着頭繼續說:“你想都不要想。你有工具,我不會管你。”

說完,他的頭也沒有抬起來。

鍾熙不樂意了,把白襯衫上的水擰乾,也走過去掛起來。

她站在江恪之背面,墊着腳提醒他:“你昨晚明明看到了,它用到一半沒電了!”

江恪之的背繃得很直很直。

“這與我無關。”他彎腰撿起地上的工具,往山洞走

天色漸暗,鍾熙看了一樣夕陽柔和的光輝,內心感到一陣忿忿。

“你冷漠得就好像今天中午我沒有讓你快樂過。”她撅着嘴嘀咕道。

江恪之依然保持緘默。不管她說什麼,他絕不會再受她的引誘犯下更多錯。

可是江恪之越是避如蛇蠍,她就越是想要做,她壓根不相信他無動於衷。

見江恪之依然悶不吭聲,她提議道:“出島之前,我們互相給對方當按摩棒不好嗎?還是說,你經過中午那次後,很怕自己迷戀上我的身體?”

噫,總說這種臺詞,鍾熙也是會感到尷尬的。

她以爲江恪之會繼續把她當空氣,半晌,他神色晦暗地瞥她一眼,低聲道:“那你充其量也該是個充氣娃娃。”

江恪之這輩子也不會想到有一天自己會說出這種話,這種感覺一點也不好。

鍾熙倒是沒有被羞辱的感覺,她被他這個說法逗笑了,輕飄飄地掃了他一眼,“我還以爲你會說我是飛機杯,不過,你用過充氣娃娃嗎?”

江恪之開始後悔,面對鍾熙,他無數次後悔,在這裏,他更需要當一個啞巴。

“你真是——”

“我什麼?”鍾熙搶先問,“你想說天下怎麼會有我這麼不知廉恥的女人?”

江恪之沉默片刻,目光裏有轉瞬而逝的愧疚:“我沒有要這麼說。”

鍾熙衝他笑笑,“無所謂啊,我很喜歡‘淫娃蕩婦’這個稱呼,聽起來沒那麼老土,我的提議你考慮看看哦。”

江恪之手握得很緊,沒什麼好考慮的。

他不會再上鉤了,絕不。

這個晚上,鍾熙難得老老實實地睡在帳篷裏,沒有再逗弄他。

江恪之一直到深夜才進入睡眠。

久違的,他做了一個夢。夢裏,鍾熙依然還是白天那個樣子,一臉媚態地坐在他的身體上扭動着。

不一樣的是,這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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