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時(父女,高H)】(0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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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06-11




卞琳眨了眨眼,確定對面那對幽深的瞳眸裏,她的倒影眼皮紅腫,滿頰是淚。手指試着蜷了蜷,鑽心的痛讓她呲了一下牙。

卞聞名的狀況更糟,一條條紅血絲,像在充血的肌膚上割開的裂紋,嘴角也噙着一條血痕。

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卞琳突然失了興致。她垂下手,直挺挺地歪倒在沙發扶手上。

她看着斜上方的水晶吊燈發呆。吊燈的燈芯在中央,周圍二極管吊燈網狀分佈。猶如太陽和星雲,散發着優雅細緻的光芒,似乎在嘲笑她輕易被激發的暴戾和怒氣。

“把燈關掉。”她懨懨地開口要求。

水晶吊燈應聲熄滅,又只剩一盞昏黃檯燈。

卞聞名很快回來,蹲在女兒身前,扭開一管藥膏,塗在女兒掌心和手指。

“寶寶以後還想打爸爸耳光的話,爸爸給寶寶定製一個專門掌摑板。”卞聞名心痛地柔聲說道。

“哼。你有受虐傾向,未必我要配合你當個虐待狂。”卞琳愈發懨懨。對他的肉麻話,除了噗之以鼻,也只有麻木不仁。

卞聞名揹着光,無聲笑笑,由衷讚美。

“爸爸的好寶寶。”

手掌抹上厚厚一層藥膏,涼絲絲的,卞琳心底的浮躁也褪去大半。

“你走吧。我沒力氣,借你的地方歇一會。”

“爸爸在這兒陪着寶寶。”

卞聞名停頓一下,十分地懇求道,“寶寶,爸爸有一些話,只求寶寶聽一聽。”

卞琳心中一緊,她不想聽。

她突然明瞭,她這般抗拒聽他的理由——不是擔心他解釋之後,她會硬不起心腸繼續怨恨他;而是害怕他那些藉口過於輕佻可笑,讓她曾經光輝的記憶,終不免落得個灰飛煙滅。

看清自己,便離戰勝自己不遠了。

卞琳沒有吱聲。不說好,也不說不好。

有什麼理由能夠抵消他對女兒失信的過失呢?卞聞名其實認爲沒有。

但生活需要儀式感。人們犯下過錯,真誠懺悔,接受懲罰、或者得到寬恕,然後重新開始。這是隻有在骨血至親之間,才能一再生效的儀式感。

他正色道:“寶寶,爸爸離開南江市的時候,答應等你哥哥病好一些,就去接寶寶。他抑鬱症好轉的時候,爸爸聯繫過寶寶……”

卞聞名說到這裏,似乎有些難以啓齒。

卞琳記得這事,在她十五歲的時候。

十五歲,是一個分水嶺——那之前,她一直滿懷信任和期待;而那之後,她只能相信,卞聞名遺忘了她,放棄了她。

“爸爸甚至定好了行程,要去接寶寶。可是你哥哥他,又爆發了另一種疾病,難以徹底治癒。爸爸擔心如果寶寶接觸到他,也會受到傷害。”卞聞名組織了一下語言,卻仍是語焉不詳。

卞琳不禁追問,“什麼病?”

“……性癮。”

“什麼?那是什麼病?”

“性慾亢進障礙,主要症狀表現爲無法控制的性衝動或性慾望。”

“嚯,那他現在?”

“算不上很好,但傷害不到寶寶了。”

卞琳長吁了一口氣。這個消息有些出乎意料,她沒聽喬安娜提起過。

轉念一想,又不覺出奇。在喬安娜心裏,女兒的性可以換取利益,那兒子的性大概是不喫虧的?

她正自冷笑連連,忽然發現卞聞名捏着她的手,將一個指環狀的物件往她左手無名指上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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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心頭血



卞琳懶懶地瞥了瞥,貌似是一枚戒指。

卞聞名捏着女兒的手,猶自端詳。鴿血紅的寶石折射着深邃而神祕的光澤,似是女兒指縫間漏出一粒石榴子。

他越看越滿意,牽起女兒纖纖玉手,隔着紅寶石,印上一吻。

“心頭血一樣稀少的忠誠,獻給爸爸的小女王。”

卞琳記得,這人在她小時候,倒是常常小女王前、小女王后的叫她。現在聽着格外刺耳。她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不耐煩地抽回手。湊近一看,是一枚紅寶石戒指。

中間的紅寶石兩側,各嵌着同樣大小的一枚方鑽,三顆寶石都有指甲蓋那麼大。奇怪的是寶石那麼誇張耀眼,但整體鑲嵌造型莊重典雅,真是矛盾的統一體。

這算什麼?收買她麼?

卞琳捏在戒指兩端,指尖輕輕旋轉和拉動,松一點之後,一把拽下來,隨手便是一扔。

嘴裏嘟囔,“不稀罕你的破爛玩意兒!”

這枚價值不菲、卞聞名一眼看中、專程從蘇富比拍回來的紅寶石戒指,砸在茶几上,丁零噹啷翻滾幾圈,掉落在書桌下方的地毯上。

與此同時,“鐺鐺鐺鐺”的警報聲,在逼仄昏暗的空間裏響起。一陣急似一陣,像要催人性命。

卞琳才發泄一通,就引發突然變故,不由皺着眉去看卞聞名。

只見後者不慌不忙起身,跨過茶几,拾起戒指,又從書桌上拿起一支手機,而後坐到她身旁,給她看手機屏幕。

屏幕上,五個粗體紅字赫然跳動——寶寶有危險!

卞琳頓時一腦門子的包,大牙都要酸倒幾顆。

接着又看他在屏幕上滑動幾下,解除了警報,還她一室安寧。

“寶寶,這個戒指改裝過,加裝了報警器和定位發射器。”卞聞名說着,一手握着女兒左手,一手將戒指重新戴在女兒無名指上。

“爸爸身邊的環境複雜了些,答應爸爸,戴着它,不要取下來。”

他說得鄭重其事,卞琳心中五味雜陳。“既然這麼危險,那你安排我離你遠遠的。”

卞聞名雙手攏住女兒戴着戒指的手,似乎只要這樣做,女兒便再也離不開他。

沉默良久,他開口道:“寶寶,爸爸反覆考慮過,只有在爸爸身邊,寶寶纔是最安全的。”

卞琳倒吸一口氣,像聽了個世紀笑話。

從未有一刻,像現在這樣,令她想撕心裂肺地狂笑,歇斯底里地叫喊。

她想將近來的遭遇,劈頭蓋臉地倒給他。

她不無惡意地想——如果他真那麼愛她、真那麼珍視她的安全,那他會不會羞愧得切腹自盡……

但是她沒有,她累了,她覺得不值得。

“隨便。”她輕輕吐出兩個字。閉上雙眼,一滴清淚從無人看見的角度,悄然滑落。

卞聞名拿了個靠枕,墊在女兒頸下,讓她躺得舒服些。

狀似不經意地問道:“寶寶,你交了男朋友嗎?”

卞琳眉心蹙了蹙,這是什麼問題?她懶得分辨,意興闌珊地答道:“不交,我厭男。”

說完,臉埋進靠枕裏,宣告交流到此爲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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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恪守本分



沉默像雲層,在空氣中堆迭。

卞琳猜他不會厚臉皮問出那句經典的——你爸爸是男的,你也厭嗎?

答案是顯而易見的,他問不過是自取其辱。

腦袋昏昏沉沉,只因身旁有人,才未立時墜入沉眠。

這時,有人敲門,卞聞名走過去,很快又回來。

“來,寶寶,爸爸給你擦擦臉,敷敷眼。”

一雙大掌扶上她的兩個肩膀,她順勢轉身,仰躺在靠枕上。

卞聞名先是拿熱毛巾給女兒擦去臉上淚痕,又包着冰塊爲她冷敷,最後爲她套上冰敷眼罩。

女兒安靜地躺在沙發上,雙手交握擱在胸前,似是拒人千里。她那雙清澈到清淡的眼眸,遮擋在冰藍色的眼罩後,不能射出或敵意、或審視的目光。

光潔的額頭、秀美的俏鼻、分明的脣線、清晰的下頜線、優雅的天鵝頸……

秀美得像個謎,是他的矇眼女神,裁決他一生的喜怒哀樂。

他突然口乾舌燥,一陣心煩意亂。他挪不動視線,眸色越來越濃。

俯下身,一手搭在沙發邊緣,一手撐在扶手靠背處,將女兒攏在了身下,在她耳畔喁喁私語。

男人突然逼近帶來的壓迫感,讓卞琳心跳加速,全身汗毛豎立,進入緊急戒備狀態。她蒙着眼,什麼都看不見,便更感恐慌。

……他到底要幹什麼?

正要發作,聽到男人在她耳邊低聲致歉。

“寶寶,爸爸不是故意要跟寶寶對着幹。可是,寶寶記得嗎,我們說話從來不用‘我’或‘你’,我總是自稱‘爸爸’,叫你‘寶寶’。這是我們的家教,也是我們一直遵循的禮儀。爸爸也可以提醒自己,對寶寶應盡的職責,時時恪守當爸爸的本分……”

卞琳撇撇嘴,十分不以爲然。如果這兩個稱呼管用,那十年的分離算什麼。

男人還在絮叨,催眠的功效意外地好, 卞琳入耳不入心,沒一會便陷入夢鄉。

再度醒來,又回到了她五十度灰的主題房間。

已是下午一點,她不覺得餓。在冰箱和零食櫃取了些喫的,坐在起居室的沙發上,一邊喫一邊翻看手機。

從昨晚抵達卞宅,她還沒看過手機。解鎖屏幕,頓時跳出許多提示信息。

她社會關係簡單,電話和信息都是來自兩個聯繫人。

一是喬安娜,發來信息,大意是要她幫助卞超坐穩繼承人的位置。卞琳心想,她何德何能,能影響卞聞名的重大決策?她和喬安娜是說不明白的,簡單回了個“好”,就從對話框退了出來。

另一人打了兩個電話,信息也發了幾條。卞琳沒有看,直接回“不要再聯繫”,便將對方從所有聯繫人名單都拉黑了。

不多時,一個南江市的陌生號碼打進來,卞琳掛斷,隨即設置了通話白名單。

來不及惆悵,兩位管家前後腳找上來。

陳俊拿來一迭法律文件給她籤。她一一翻看,暗自乍舌。

她只要簽下這些文件,卞聞名在世界各地的部分房產、公司股份、保險庫存放的珠寶古董名畫等,便自動轉至她名下。

還有三項不同名目的信託和基金,每個月固定往她個人賬戶匯入一百六十多萬。

“另外,卞總會安排小姐在集團掛職,每個月給小姐發一筆工資。這些都是卞總給小姐的零花錢,日常花用您可以刷卞總的附屬卡。”陳俊解釋道,同時遞上一張黑金卡片。

卞琳接過卡片,執筆在文件上一一簽名。

一面問道:“這些,我哥哥都有麼?”

“少爺沒有。”

卞琳執着筆的手頓了頓,訝異地看向陳俊。

“男孩窮養,女孩富養。”後者笑着開了個玩笑。

“他這麼說的?”卞琳不信。

“不是,”陳俊正色道,“卞總說,少爺身體不好,管不住慾望。錢財滋生慾望,少爺更難自控。”

卞琳聞言不語,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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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隱形



黃迅召集卞宅全體工作人員謁見新晉的主家小姐,安保、傭人、廚師、園丁……烏泱泱六七十人。

大部隊解散,黃迅留下四名女孩,單獨介紹給她。

先是指着黑裙白帽白圍裙一身女僕裝的二人,“這是小A、小花,日常爲小姐灑掃收拾、梳妝打扮。”

接着指向一對雙胞胎姐妹,“她們是程雙和程對,爲小姐提供陪伴服務。小姐出門,無論遠近都要帶上她們其中之一。”

卞琳一早注意到這對雙胞胎,簡單的上白下黑的綢衣,生生穿出一段松竹之姿,格外挺拔俊秀。這會兒知道她們的職責,她輕輕轉了轉左手無名指的紅寶石戒指,心中隱隱有了猜測。

誰給她們起的名,程雙程對是成雙成對的雙胞胎——還真是分外契合,出奇偷懶。

下午剩下的時間,黃迅駕駛一輛四人座的高球車,載着卞琳繞着卞宅裏外瀏覽,程家姐妹中的一人敬陪末座。

主宅往後是不比前庭小的後院。假山湖泊、小橋流水、涼亭水榭、曲徑通幽。花圃裏種着紅玫瑰、白百合、黃雛菊、紫色的薰衣草……草坪上除了休閒遊走的白鴿、孔雀、梅花鹿,還停着一架直升機。

臨近街道的兩棟建築物,黃迅告訴她,一棟是客房和宴會廳,一棟是工人宿舍。再往後走,路過一處馬廄,高球車穿過一道小門,拐進濱河公園。出了濱河公園,又到濱河路。

卞琳驚訝地發現,卞宅與濱河公園掛的是同一個門牌號,即是說,從地圖上是找不到卞宅的存在的。

卞聞名曾對她說:“Rich is showy, wealth is quiet. Stealth wealth is real wealth.”(富有是喧囂的,財富是靜默的。隱形財富纔是真正的財富。)

他這座宅邸倒是隱形在鬧市,在知情的人眼中,就過於喧囂炫耀了吧?她雖然暗暗心驚,但要她承認擔心卞聞名,她又不肯的。

將疑問拋諸腦後,繼續跟黃迅參觀她住的這棟主宅。室內泳池、電影院、圖書館、健身房,應有盡有。卞聞名甚至在三樓,給她裝修出一間寬敞明亮的芭蕾舞室。

卞琳心中五味雜陳。懷着複雜的心情,下負一樓的圓桌餐廳進晚餐。

她哥哥卞超與一名女子,先她等在餐桌旁。

多年不見,卞超已長成瘦高青年的模樣,面容繼承了喬安娜的高鼻深目,端的一幅好相貌。只是眼袋烏青,任誰看了都會認爲他縱慾過度,需要彌補腎虧。女子三十左右,看着卻涉世未深,溫溫柔柔的樣子十足一朵小白花。

卞超靠在椅背上,歪着腦袋,似笑非笑看着她,吹了個口哨。女子在桌子底下推他幾下,催他打招呼。

卞琳無所謂地笑笑,傭人拉開一把椅子,她順勢坐下去。

“琳琳,歡迎你,我是梁穎穎,是你哥哥的家庭教師。超超他也歡迎你,他說你是他唯一的妹妹,他早就等着你來了。”女子滿臉笑容,極力展現雙倍的友好和歡迎。

卞琳聽到女子自報姓名,微不可察地挑挑眉,原來是她——

喬安娜口中的梁姓女子,超穎集團的‘穎’,卞超口中她的替代品。

這些年她悄悄在網路上跟蹤卞聞名的消息,如果不是喬安娜說超穎是他的,她也很難發現。

從最初的超穎製冷,到後來的超穎防水、超穎房地產、超穎金融、超穎半導體,到現在的超穎國際集團……與卞聞名的名字相反,他一點都不聞名,絲毫不爲大衆及媒體的聚光燈追捧。

卞琳突然記起來,她見過樑穎穎,在超穎防水上市的敲鐘照上。

她看着眼前的感情深厚的超穎二人組,一時不知作何感想。好像他倆纔是一對好姐弟,爲卞聞名的事業代言。而她只是一個局外人。

“哦,是嗎?他這是在歡迎我?”她淡淡地說道。

“是!超超昨晚喝多了,還有點不舒服。”梁穎穎連忙解釋。

“喂,我說妹妹,你得償所願,和你心愛的爸爸團聚。用得着我們旁人的歡迎?”卞超不滿妹妹不買梁穎穎的帳,夾槍帶棒地說道。

卞琳瞪他一眼,完全不想理他。

她下午抽空查過,得他那個病的人,是陰陽怪氣一點的。她不跟他計較。

這時,飯菜都上齊了,她便埋頭喫飯。

卞超還在插科打諢,問她把卞聞名怎麼了,爲什麼第一頓正餐都不陪她喫。

卞琳恍惚了一下,她把卞聞名怎麼了嗎?

哦,她扇了卞聞名百八十個耳光,是得好幾天不方便露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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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脫誰的衣服H-



五星大飯店二樓的君頤餐廳,是南江市很有名氣的老牌餐廳。卞聞名沒離開南江之前,經常在節假日帶着全家,在這裏用餐會友。

一樓大廳的一側,鑲着黑金大理石樓梯,高高向上延伸,拐着彎通往二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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