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貴逼人太甚】(51-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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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07-10

點一點吞下時,他差點反射性地聳腰抽動。

程硯洲仍閉着眼,唿吸勻緩自如,假裝猶在睡夢中。

他的牀會吱呀吱呀地響,傅未遙動作不敢太大,怕吵醒他,也怕吵醒隔壁的書嵐。

癢意遲遲得不到紓解,她磨磨蹭蹭地上下挺身,平時橫衝直撞生龍活虎的硬物,此刻如同一隻平平無奇的自慰棒,得靠自己調整角度姿勢,幾回下來,累得她幾欲放棄。

磨來磨去,程硯洲也不好受,他忍不住開口刺激:“那麼快就不行了?”

“誰說的?”他的醒來在意料之中,傅未遙才嘲諷過他不中用,結果自己反倒先掉了鏈子,她晃悠悠地坐下,實打實地將那根深深含入。

進得太深,她緊咬住下脣,瞥見程硯洲高仰着頭,額上冷汗涔涔,不服輸的那股勁冒了上來,她騎在他身上,前後地蹭弄,食指抵上他的脣,笑:“你怎麼不說話了?”

撬開那張嘴,輕喘從喉中泄出。

他無暇再說話,大掌從垂在腹部的睡裙下襬鑽進,攏住那方柔軟,肆意地把玩,又在她再度喫下時,掐着腰不讓人往回撤。

誰都不敢輕易開口,只有不識趣的木板牀,偶爾會在動作激烈時,發出刺耳的響動,每當這時,傅未遙總會膽顫心驚地停下來,豎起耳朵聆聽隔壁的聲響。

停便停,可她緊張,花穴下意識地絞緊,幾番下來,程硯洲被折磨地欲生欲死,在最後一次停下時,他勐然扣住她的後背,迫使二人貼合在一起,按着她的臀挺動起來。

抽得空,他徵求道:“我先來,好嗎?”

得到含嗔帶怨的一白,程硯洲厚着臉皮,“讓你看看中用不中用?”

自己動是要累得多,有人出力,傅未遙自然不會拒絕,但口頭上的氣勢不能輸,她輕飄飄地擺手:“看你表現吧。”

程硯洲喜歡她在上面,可太容易製造噪音,傳統的姿勢方便他行動,幅度放小後嘈雜小了許多,他有意控制力度,進是緩的,只在最後突擊時勐然一撞,傅未遙忍不住驚唿,脣及時被他捂住。

“噓……”他笑,“想叫的話,就咬我。”

“我沒叫。”

胸乳被他變着法地揉捏,奶尖叫他含進嘴裏,吸得紅潤晶亮,不想叫,可溢出的呻吟止也止不住。

“舒服嗎?”程硯洲握着性器在花心處蹭來蹭去,進了半截又突然撤出,只攪得水意氾濫,遲遲不肯盡根末入。

“舒服嗎?”他又問了遍,似乎不得到滿意答覆決不再深入。

“不舒服!”傅未遙纔不慣着他,咬着他硬邦邦的胳膊說,“就是不舒服,不中用,就是不中用。”

程硯洲沒再繼續問,閒適地抽離,翻身下了牀。

這一通操作,傅未遙也是沒看懂,“小氣鬼又生氣啦?聽不得實話?”

“實話還是違心話?”他穿好拖鞋,將她踢得左一隻右一隻的拖鞋找回來,腳尖朝牀地擺好。接着拉過她的手,一把將人撈起,提醒:“扶住牀沿。”

腳尖挨地,後背都朝向他,裙子被掀起,屁股上,他有意無意地揉來揉去,末了,還輕輕地拍了一下。

小穴咕嘟吐出一汪蜜液,她難耐地扭動身子,照他所說扶住堅硬的牀沿。

大掌再度輕輕落下,瑩潤的臀肉一顫一顫的,程硯洲看得眼熱不已,掰開小屁股,直直地抵了上去,找不到入口,他以手作眼,先一步探路,揉得傅未遙連牀都要扶不住,兩隻腿軟得站不穩。

滿手溼滑,他順勢抹在白得晃眼的臀肉上,“說,實話還是違心話?”

“實……好好,是違心話。”傅未遙哼哼唧唧地催促,“你快點嘛。”

“好。”總算心滿意足,程硯洲沉身,用力挺進,牀沿是實木所制,比牀板要結實得多,怎麼撞都穩如泰山,一點聲響都沒有。

唯一的聲音來源,是源源不斷,不厭其煩的詢問,確認,和呢喃細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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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 調查



春風一度,天才矇矇亮。

程硯洲自她夜半闖入後,一直沒閤眼,看着她沉沉地睡在身邊,先前所有理智的念頭都紛紛拋到九霄雲外,只想儘可能地多留她一會兒。

雞鳴犬吠,一聲高過一聲,叫亮天邊一抹魚肚白。傅未遙蹙眉,捂着耳朵往他懷裏又鑽了鑽。

“好吵。”吵得她煩躁不已,睡眠不佳導致的壞情緒充斥着整個胸腔。

“要不然先起牀吧。”程硯洲儘量說得委婉平和,勸慰:“中午再接着睡。”

“不要。”午睡根本無法彌補早起的痛苦,但又不得不早起,爲昨夜的荒唐買單,否則程書嵐醒來後,發現她不見了,一看竟然在自己親哥哥的被窩裏,這對小姑娘健康戀愛觀的形成太不利了。

她哀怨地蹬着被子,“程硯洲,都怪你。”

程硯洲聞言一愣,可又能怎麼辦,感情的事本就是雙方的,他當然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是怪我,那我下次時間控制短一點,讓你能多睡一會兒。”

“程硯洲你故意氣我。”

又玩鬧了一會兒,天光漸亮,程硯洲先起牀,毫不留情地將她從牀上揪了起來。



家裏有客在,程書嵐醒得比往常要早上二十分鐘,夏被卷在身上,她恍然翻身,發現未遙姐姐已不在牀上,院子裏廚房方向傳來輕微的聲響,她立馬起身,換了身衣服出去找人。

傅未遙已經趁熱喫上第一碗粥了,旁邊小餐桌上還擺着一碗散熱的,程硯洲早早喫完,穿戴上那身裝備又往外面去了。

“我哥呢?”

“去你二表嬸家了。”傅未遙慢條斯理地剝着醬油蛋,他做早飯時,她在一旁唸叨白煮蛋不好喫,家裏沒茶葉,程硯洲暫時先用醬油煮了兩個,一個給她,另一個自己沒喫,留給了書嵐,現在書嵐醒了,傅未遙連忙把蛋推過去,“喏,你哥給你留的,快去洗漱。”

“好。”

今天要比昨天要涼爽些,程硯洲出門勞作,她也沒心思補覺,拉着程書嵐去鎮上轉轉。

程家村所屬的小鎮並不繁華,一條街從南走到北,很快便能走完,拎了兩袋子沉甸甸的菜,回到家,程書嵐打電話給哥哥一問,說還有一個小時才能回家。

傅未遙實在覺得悶,坐在院子裏抱着手機等程硯洲回來,幸好昨夜聯繫的那人還算靠譜,把調查的結果發了過來。

小號是新申請的,頭像是個絡腮鬍大漢,對面那人自作主張地喊她“哥”,傅未遙也不反駁,順勢應下,問怎麼樣了。

“哥,時間太短了,我們兄弟幾個查了一宿,縣一中畢業近叄四年犯過事的都託人打聽了,只有一人是叄年前畢業的,叫朱磊,在校的時候有叄個玩得好的朋友,經常在學校附近聚衆鬧事,狗看了都嫌,臨畢業前被全校通報批評過,都對得上。”

她慢悠悠地回:“不會弄錯吧?”

“哥幾個辦事您放心。”隨後發來的有,入獄登報的照片,校園網上通報的條文,連勾肩搭背的畢業照都有,頂上刻金大字,印着畢業年份,的確和程硯洲是一屆的。

“除了那個朱磊,剩下幾人現在都在哪?”

一頁又一頁的詳細介紹緊跟着發了過來,除了坐牢的朱磊,其他叄個“好兄弟”倒是經常聯繫,在其中一人所開的大排檔裏喫喫喝喝,喝多了又恢復小混混本性,爲此還進過幾回警局,看來樹敵不少。

每天混喫等死,看起來過得很順遂。

“看什麼呢?那麼入神?喊你也不理我。”程硯洲脫下草帽,隨手掛在牆上,眼睛被汗水蒙得幾乎睜不開。

“啊?”傅未遙正生着氣,抬眼時差點沒來得及收回銳利的目光,所幸是防窺屏,不必擔心程硯洲發現端倪。

手裏拿着一部,腿上還放着一部,程硯洲隨口問:“你帶了兩部手機過來啊?”

她不動聲色地切換頁面,應道:“是啊,狡兔叄窟嘛,這部用來聯繫你。”

“這部嘛,”她晃頭晃腦,“專門用來幹見不得人的事,比如,約約通訊錄裏一百多個小情人啊?”

不着調。

“一百多個,聽起來不多,那您慢慢約,我先去衝個澡。”

“我胡說的,你可別真信了。”

程硯洲笑着搖搖頭,“嗯。”

待程硯洲走後,傅未遙謹慎地朝書嵐房間看了看,小姑娘趴在桌子前正認真地學習,她放下心,繼續同那人聯繫。

沒看手機的這幾分鐘,那人又發來一長串對話。

“對了,我們還查到,那個朱磊,有個遠房表弟叫劉明驍,這傢伙和他表哥不愧是一家人,瘦得像個螳螂,在學校逮着女孩子欺負,美其名曰收保護費,也就是前不久,暑假前,要用玻璃劃學校裏一個女孩子的臉,把人逼轉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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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 轉學



轉學?任何高中,轉學的學生都在少數,像程書嵐這樣,高考前夕轉到外省的更是少之又少。同時,時間線也太過巧合。

“我讓你查這個了嗎?”

“那不是順手麼,想着萬一有用呢,那您需要嗎?我都整理好了。”

傅未遙故作勉強,“看看也行。”

劉明驍和朱磊,因着都是重組家庭,表兄弟的關係很隱蔽,得虧他們找得着。人還未成年,在一中讀高二,只比程書嵐小一屆。傅未遙草草略過不相干的信息,更加懷疑,程書嵐轉學的原因,或許和這個劉明驍分不開。

只是,程硯洲八成不知道此事,他也不能知道,妹妹受到欺負實際上跟自己脫不了干係,按他的個性,要如何自處。

更不能直接向書嵐打聽,那豈不是揭她的傷疤,好不容易脫離了噩夢,最好還是不要讓她想起。

調查到此爲止,她做好收尾工作,確保信息都記在了腦子裏,隨即註銷賬號,拔掉電話卡,將備用手機重新恢復到磚頭狀態。

程硯洲讓她不要計較,那可能嗎?她要讓那幾個人,付出應有的代價。

恰逢程硯洲經過,傅未遙翻開餘致華的朋友圈,找到一張捲毛泰迪的照片,喚他:“程硯洲,我小姑家收養了一隻狗,你有見過嗎?”

程硯洲看了看,搖頭:“沒有。”

“沒見過很正常,剛養的,小姑讓我爸給狗取個名字,我爸呢,把這活推給了我,你說說,叫什麼名字比較好聽?”

狗的名字不重要,重要的是出自誰手,程硯洲還沒自大到越俎代庖,推脫道:“我不會,你自己想吧。”

“我倒是想了幾個,那隻狗可會叫了,尖得刺耳,嗯,叫鳴嘯怎麼樣?”

程硯洲臉色一變,脣抿得緊緊的,半晌才剋制住怒火開口,“不好。”

一舉一動都沒逃過傅未遙的眼睛,她垂眸思索,心底那個驗證已確認得七七八八,是或不是,不管劉明驍要劃的是不是程書嵐的臉,他都別想好過。

“我也覺得不好,我還是把鍋甩給老爸吧。”程硯洲面色不快,傅未遙倒有些後悔起試探,她晃着他的胳膊,“”今天我做菜給你喫啊,你想喫什麼,紅燒牛肉還是老壇酸菜?”

“方便麪?”他以爲至少會有兩個素菜。

“你小瞧我?我的煮麪技巧那可是盡得我哥真傳,你等着看,絕對會驚掉你的下巴。”

鎮上賣的大多都是新鮮蔬菜肉類,方便食品種類較少,她沒有程硯洲那麼會做家常菜,又捨不得他每天累得要命還回來給他們倆做飯。

只能採用折中的辦法。

水開,倒入調料和麪餅,牛肉是鎮上熟食店切的,青菜是提前燙好的,傅未遙特意留下包裝袋,等麪碗端上桌後,指着袋子上僅供參考的示意圖,驕傲道:“看,是不是比它還要豐盛?”

從準備到上桌,全程不超過十分鐘,可程硯洲覺得心裏的熨帖滿足,多得快要溢出來。

“豐盛,是我喫過最豐盛的方便麪。”

“不,說早了,以後還會有更豐盛的。”傅未遙衝他眨了眨眼,“你趕緊喫。”

筷子挑起面時,底下觸到塊軟乎乎的不明物體,爲了擺盤好看,肉都擺在上面,那底下的?

他翻開一看,兩個荷包蛋臥在碗底。

小氣鬼程硯洲早上只煮兩個蛋,一個給她,一個給妹妹,自己從來不喫。乾的是體力活,纔回來幾天,肉眼可見得瘦了。

“你要多喫點,纔有力氣……嗯,懂嗎?”她刻意留白,轉身去廚房端另外兩碗,“喊你妹妹,喫飯!”

短暫的午休時間,程硯洲躺在牀上小憩。

將睡未睡時,程書嵐敲門進來,她拉了把椅子坐下,“哥,我有話想和你說。”

程硯洲從牀上坐起來,“嗯,你說。”

“我……你……”程書嵐猶猶豫豫,恐擔心擾他休息,鼓足勇氣問道:“你是不是?”

喜歡未遙姐姐?

她從前在一中讀書時,儘管哥哥已畢業叄年,仍有人不斷打聽他的聯繫方式,想必他在學校時也是如此。然而哥哥性子冷,這些年沒聽說有談過戀愛,他們家裏狀況不好,同未遙姐姐家裏,天差地別。

從前學詩經,有句,士之耽兮,猶可說也,女之耽兮,不可說也。

媽媽還在時常說哥哥一根筋,認準了要做什麼,輕易不肯回頭。可這件事不比高考中考,不是努力就會有結果的。

如果註定不會走到最後……

程書嵐握緊抖動的手,忍住眼淚:“要不,我還是回一中讀吧?”

哪怕,少欠傅家一點呢?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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