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倒底部可以下載安卓APP,不怕網址被屏蔽了
APP網址部分手機無法打開,可以chrome瀏覽器輸入網址打開
25-07-22
動作快而準,帶着一種冰冷的、職業殺手般的專注。
他選擇了一個絕佳的位置——正對着那張凌亂大牀的、懸掛在牆上的廉價裝
飾畫框頂部邊緣。
畫框本身有些歪斜,邊緣積着薄灰。
他用螺絲刀撬開畫框頂部一點縫隙,將一枚紐扣大小、僞裝成黑色塑料凸起
的針孔攝像頭,穩穩地嵌入縫隙深處,鏡頭角度完美覆蓋整張牀及大部分臥室空
間。
他又在牀底靠牆的隱蔽角落,粘上另一個更小的廣角鏡頭,確保無死角。
接着是客廳。
他在電視機頂盒雜亂的線纜叢中,巧妙地固定了第三個攝像頭,鏡頭正對着
入戶門和沙發區域。
最後,他在浴室的玻璃後也裝上攝像頭。
做完這一切,他拿出手機,連接上設備自帶的Wi-Fi信號,屏幕上立刻清晰
地分割出四個監控畫面:臥室那張罪惡的大牀,客廳雜亂的沙發,空蕩的浴室。
畫面穩定,清晰度足夠辨認人臉。
他最後掃視了一眼這個瀰漫着情慾和背叛氣息的「愛巢」,確保沒有留下任
何痕跡。
關門,落鎖。
鑰匙在掌心留下深深的印痕。
走出松苑小區時,午後的陽光刺得他眯起了眼,彷彿剛從最深的泥沼裏爬出
來陳默回到學校附近租的那間小屋。
這是前兩天租的,燥熱的空氣悶在房間裏,像無形的棉花塞住了口鼻。
但陳默很滿意,這是頂樓很熱,但租金便宜,視野開闊,附近所有房子包括
學校盡收眼底……這裏被他佈置得像個工作間兼臨時住所,簡潔實用。
以前家是個讓陳默身心放鬆的地方,現在卻讓他無比壓抑。
這裏成了他逃避那個充滿謊言和背叛的家的避難所,一個供他釋放內心幽暗
的瞭望塔。
他徑直走到窗邊,掀開窗簾一角,然後一把抓起擱在窗臺上的高倍望遠鏡。
窗外,午後的陽光炙烤着大地,將遠處學校的建築羣映照得輪廓分明。
他不太熟練地調整焦距,尋找目標,最終穩穩地定格在高三(7)班的窗戶
上。
鏡頭裏,教室的景象清晰起來。
大部分學生都去喫飯和休息,陳默很快便鎖定了那個熟悉的身影——林薇。
她依然坐在靠窗的位置,陽光慷慨地傾瀉在她身上,彷彿爲她鍍上了一層柔
和的金邊。
林薇正專注地學習。
她穿着一件純白的襯衫,此刻幾乎被汗水浸透了。
陳默調整焦距,真是一分錢一分貨,貴有貴的道理,鏡頭裏,在強烈的光線
下,甚至能看到她肌膚上的汗滴。
布料緊緊貼附在她年輕的身體上,在強烈的光線下呈現出一種近乎半透明的
狀態。
汗水沿着她光潔的脖頸流下,在精緻的鎖骨窩裏匯聚成一小片晶瑩的水光。
她偶爾轉動身體時,可以看到後背溼了一大片,更讓人無法移開視線的是那
片溼身下,透出的白色文胸肩帶和背扣的輪廓。
她的側臉對着窗戶,幾縷黑髮狼狽的貼在她泛紅的臉頰上。
微風吹過,更添了幾分不經意的凌亂美感。
隨着她思考時無意識的輕微晃動身體,那溼透的襯衫下,胸前那抹隱約的、
屬於少女的雙峯輪廓也隨着呼吸微微顫動,帶着一種渾然天成的誘惑力。
她熱得有些難受,微微張着嘴急促地呼吸。
悶熱的天氣沒有影響她的努力,她低着頭,繼續專注地看着桌上的書。
她偶爾會用筆頭輕輕抵住下巴,眉頭緊鎖,像是在思索一道難題;解開後,
嘴角會不自覺地揚起一個迷人的弧度,那瞬間的笑容純淨得沒有一絲雜質。
突然,可能是垂落的頭髮擋住了視線。
林薇放下筆,抬起雙手,將腦後有些鬆散的馬尾辮解開。
烏黑的長髮如瀑布般傾瀉而下,披散在肩頭。
她微微側過頭,將長髮攏到一側肩前,露出一段優美纖長的脖頸線條,在陽
光下白得晃眼。
這個動作自然流暢,帶着少女特有的不經意的風情。
她重新把頭髮捆紮好,繼續投入到學習中。
陳默的呼吸在望遠鏡後屏住了。
目不轉睛的盯着鏡頭許久。
也許坐累了,林薇突然站起身來活動身體。
她做運動時清晰地勾勒出少女青澀而優美的曲線。
陳默的精神爲之一震,視線不受控制地下移。
她下身是一條深藍色的百褶短裙裏。
裙襬不長,恰好停留在膝蓋上方。
她微微側身,或是彎腰時,裙襬便自然地上提,露出兩截修長、勻稱、充滿
健康活力的大腿。
皮膚是青春少女纔有的緊緻和光澤,在陽光下白得晃眼,能看到皮膚下淡青
色的血管脈絡。
她的膝蓋圓潤,線條流暢。
她沒有穿絲襪,腳上是一雙乾淨的白色帆布鞋,露出纖細的腳踝。
這一切構成了一幅無比生動、充滿原始生命力和純淨誘惑的畫面。
陳默的呼吸在望遠鏡後屏住了。
鏡頭裏的林薇,像一顆飽滿欲滴的水蜜桃,散發着純淨的芬芳和誘人的青春
氣息。
這份由汗水、溼透的衣衫和青春的肉體構成的「性感」,是如此天然,如此
不加雕飾,與「松苑7號樓」裏那刻意營造的、充滿化學香精質感的色情氣息形
成了天壤之別。
他貪婪地注視着「純真」,鏡中那個在陽光下努力學習的少女身影,像一束
強烈的光,照亮了他內心的陰霾。
強烈的反差感在他心中激烈碰撞:一邊是出租屋裏令人作嘔的遺蹟,一邊是
陽光下林薇汗水淋漓、青春勃發的身體;一邊是深陷的泥沼,一邊是試圖抓住的
光明。
而連接這兩端的,正是他手中這架冰冷的望遠鏡,和他那無法自控的、想要
吞噬一切的偷窺慾望。
深夜,陳默在睡夢中被電話驚醒,他不由暗罵:誰大半夜給人打電話。
陳默拿起手機一看是林薇。
「喂!林薇!」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瞬,隨即傳來林薇帶着哭腔和巨大不安的聲音:「陳……
陳老師?是您嗎?對不起……這麼晚打擾您……我……我……」
她的聲音裏充滿了無助和恐懼,像一隻在寒風中瑟瑟發抖的雛鳥。
「是我。」陳默的心不由一緊。
「老師……」
林薇的哭聲再也抑制不住,透過聽筒清晰地傳來,「……我……我媽媽……媽
媽她剛纔……突然暈倒了!喘不上氣……臉都紫了……好嚇人!我叫了救護車……
可是……可是……」
她的話語斷斷續續,被巨大的恐懼和抽噎切割得支離破碎,「醫院說……要
立刻交五千塊押金……不然……不然沒法收治……我……我拿不出來……老師……我
該怎麼辦?求求您……救救我媽媽……我只有您了……」
林薇的聲音充滿了絕望的哭腔,每一個字都像重錘砸在陳默心上。
他猛地從牀上坐直身體,「別慌!」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帶着一種不容置疑的強硬,試圖給電話那頭的女孩注入
一點力量,「在哪家醫院?」
「市二院……急診。」林薇抽噎着回答。
「好!你待在急診那裏,一步也別離開你媽媽!我馬上到!」陳默斬釘截鐵
地說完。
掛斷電話,他像被注入了強心針,所有自怨自艾瞬間被更緊迫的責任感壓下。
他猛地掀開被子,動作迅疾地摸索衣服。
「怎麼了?」蘇婉帶着濃濃睡意的聲音響起,她撐起半個身子,長髮披散,
眉頭微蹙,帶着被擾醒的不悅和一絲本能的警覺。
陳默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甚至沒有回頭。
他邊穿衣服邊說:「學生家裏有急事,得去趟醫院。」
蘇婉的睡意瞬間消散了大半。
凌晨兩點?醫院?學生家裏?她看着丈夫迅速套上褲子,繫着襯衫釦子,那
背影透着一股不顧一切的急切,彷彿身後有猛獸追趕,又或者……
前方有什麼東西在強烈地吸引着他?
「醫院?這麼晚了……是哪個學生?情況很嚴重嗎?」她的聲音放得很輕,
帶着試探性的柔軟,目光緊緊鎖住陳默的背影。
「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她拋出這個提議,既是出於妻子身份的習慣
性關懷,更是一個小心翼翼的試探。
陳默已經穿好了衣服,抓起錢包和車鑰匙。
他依舊沒有回頭,只是動作極輕微地頓了一下。
「不用!」他的拒絕乾脆利落,帶着一種疏離感。
「你睡你的。我處理完就回來。」說完,他像一堵沉默的山,徑直從她身邊
擦過,帶起一陣微涼的風。
蘇婉僵在原地,赤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感到腳底有一股寒意。
此刻,衝出家門的陳默,正一頭扎進冰冷的黑夜裏。
車輪碾過路面,朝着市二院的方向疾馳而去。
趕到急診大廳,陳默的目光像探照燈般飛快掃過,最終定格在角落裏一張孤
零零的移動擔架牀邊。
林薇像一片被狂風驟雨打落的葉子,蜷縮在一張硬塑方凳上。
她緊緊挨着擔架牀,雙手死死攥着牀上昏迷女人的一隻手。
那女人面色灰敗,嘴脣發紺,口鼻扣着氧氣面罩,胸脯艱難地起伏。
林薇身上是件洗得發白的舊裙子,單薄得可憐。
她整個人都在無法控制地劇烈顫抖,牙齒磕碰發出細碎的咯咯聲,眼淚無聲
地洶湧而下,在她沾滿灰塵和淚痕的臉上衝刷出狼狽的溝壑。
「林薇!」陳默幾步衝到擔架牀邊,聲音不大,卻帶着一種穿透嘈雜的沉重
力道。
林薇猛地抬起頭。
看到陳默的瞬間,她失聲哭喊出來,身體再也支撐不住,幾乎是連滾帶爬地
從凳子上撲到陳默懷裏。
「別怕,我在。」陳默反手扶住她冰涼顫抖的肩膀,用力握了握,傳遞一點
微不足道的支撐。
他快速掃了一眼擔架牀上的女人,眉頭緊鎖,轉向旁邊一個拿着單據、表情
不耐的護士:「我是她老師。情況怎麼樣?需要立刻做什麼?」
護士瞥了他一眼,語速飛快:「哮喘急性發作合併心衰,很危險!必須立刻
進搶救室!押金五千,先去繳費窗口!快!」
她將一張打印的繳費單塞到陳默手裏。
「好!」
陳默沒有任何遲疑,捏緊單據,低頭對幾乎癱軟在自己臂彎裏的林薇快速交
代,「你守着你媽媽,一步也別離開!我去繳費!馬上回來!」
林薇用力點頭,嘴脣哆嗦着,發不出完整的聲音。
陳默轉身大步衝向繳費窗口。
交完費,陳默又靜靜的陪着林薇坐在手術室前。
時間在搶救室外緩慢流淌。
紅燈熄滅,門開,聽到醫生說病人已經脫離危險,可以轉入普通病房觀察後。
林薇緊繃的神經終於徹底鬆弛,巨大的疲憊感瞬間襲來,但她抓着陳默手臂
的手,卻始終沒有鬆開。
陳默幫她辦理好住院手續,又默默墊付了未來一個月的住院費。
一直折騰到上午,林薇看着他穿梭於繳費窗口、護士站的身影,看着他略顯
疲憊卻依舊挺直的脊背,看着他爲自己母親的事與醫護人員溝通……
一種前所未有的、混雜着強烈感激和依賴的情緒,在她心底瘋狂滋長,漸漸
壓倒了最初的恐懼和絕望。
「老師……」
林薇的聲音帶着濃重的鼻音,卻比之前平靜了許多,「錢……我一定會還您
的。等我……等我媽好一點,我就去……」
「錢的事不急。你現在的首要任務,是照顧好你媽媽,還有你自己的學習。」
他頓了頓,語氣加重,「別再想那些不該去的地方。
只要有我在,我就絕不會讓你有事。」
林薇用力點頭,眼淚又湧了上來,但這次是帶着希望的淚光。
「嗯!我答應您!我再也不去了!」
陳默被她清澈的目光看的有些無措。
他這才注意到林薇單薄的裙子裏若隱若現的文胸,他移開目光,看向窗外,
「你在這裏陪着媽媽,有什麼情況立刻給我打電話。我先回去,上午還有課。」
「嗯。」
林薇直起身,依舊望着他,眼神里有濃濃的不捨,但還是懂事地點頭,
「老師您快回去,路上小心。」
陳默點點頭,沒再說什麼,轉身離開了病房。
門輕輕合上,隔絕了外面的走廊喧鬧。
林薇緩緩坐回椅子上,病房裏重新陷入寂靜。
母親平穩的呼吸聲在耳邊響起,而她所有的感官似乎還停留在剛纔——停留
在陳默手臂上那短暫的、帶着支撐力量的觸感;停留在他低沉卻讓人無比安心的
聲音裏;停留在他爲自己奔波的背影上。
這邊,陳默匆匆走出住院部大樓,清晨的陽光和消毒水味混合着湧入鼻腔。
他腦子裏只有一個念頭:『快遲到了!』腳步不自覺地加快。
「陳默?」一個清亮卻帶着明顯倦意的女聲響起。
陳默循聲望去。
只見穿着淡藍色護士服的曉雯正從醫院大門方向快步走來,手裏還拿着一個
只咬了幾口的三明治,顯然是踩着點來上班的。
她臉上帶着濃重的倦意。
「曉雯!」陳默這纔想起妻子的閨蜜是在二院上班的。
「你怎麼在這兒?」她的視線落在他微皺的襯衫領口和下巴上新冒出的青色
胡茬上。
陳默趕着上班就說,一個學生家裏出了急事自己過來幫忙。
然後隨便跟曉雯客道了幾句就打算離開,突然他想起了什麼。
「對了,曉雯,上月20號你和蘇婉在哪兒玩得那麼嗨?她那天回來得可真是
夠晚的。」
上月20號也就是蘇婉和周揚在出租屋幽會那天。
曉雯拿着三明治的手抖了一下。
「哎呀!那天我們去麥霸KTV玩,我喝多了都記不清了。」她故作回憶的想
了一下。
「是嗎?」
陳默的聲音平淡無波,聽不出喜怒,「下次別喝太多,身體要緊。」
陳默跟她寒暄了幾句就匆匆往學校趕。
第十一章 校園霸凌
這段時間陳默很忙家裏、醫院、學校三頭跑。
這天去醫院看林薇母親的路上,一家燈火通明的女裝店櫥窗吸引了他的腳步。
模特身上一件柔軟的米色針織衫,讓他猛地想起林薇那件洗得發白、袖口都
磨出毛邊的舊裙子。
更刺眼的是前幾天無意瞥見的情景——她低頭給母親擦汗時,領口鬆垮,一
根明顯變形發黃的舊內衣肩帶滑了出來,鬆鬆垮垮地掛在瘦削的肩膀上,既心疼
又心動。
他推門走了進去。
導購小姐帶着職業笑容迎上來,熱情地介紹着新到的服裝。
陳默眼神掃過那些鮮豔的裙子,卻像被磁石吸住一樣,定在了旁邊的內衣專
區。
他相中了兩套內衣,一套是純黑色,細肩帶,罩杯邊緣和底褲腰際綴滿細密
的黑色蕾絲花邊,薄得像一層紗,透着一股成熟的誘惑。
一套是純白色,款式更簡潔些,但罩杯中央是半透明的蕾絲網格,隱隱透出
底下的膚色,清純裏藏着若有若無的性感。
他腦子裏不受控制地閃過林薇穿上它們的樣子。
那纖細的身體,被這樣的布料包
本章未完,點擊[ 數字分頁 ]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