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二十年風雨人生】第四章(女性第一視角,年代文,鄉村,小三, 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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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08-23

這麼被他用舌尖捲了回去!

  他迅速撤離,喉結滾動了一下,把那個餃子嚥了下去!

  然後看着我,一本正經地評價:「嗯,味道確實不錯。」

  那神情,咋就那麼欠揍呢!

  我整個人僵在牀頭,從下巴被他捏住的地方開始。

  一股滾燙的熱流瞬間席捲全身,燒得臉頰耳根一片滾燙。

  這麼會玩的嗎?我心亂如麻呀,我像發現新大陸一樣,眼神怪異地盯着陸明
遠……

  這小子,談戀愛那會,咋沒發現他這麼騷包呢?

  他舔了舔嘴脣:「是你非得要讓我嚐嚐的……」

  「我……」行,你常有理。

  經過他這麼一鬧,沖淡了我除夕夜不能和家人在一起的寂寥感。

  尤其沖淡了,想念山的那股勁。

  大過年的很遺憾沒能陪在他身邊,更何況還是他來到這個世界上的頭一年頭。

  心裏既是愧疚,又是心疼。

  我眼中的落寞,引起了陸明遠的緊張:「生氣了?」

  「沒……以前又不是沒親過嘴。」話沒過腦子就給禿嚕出來了。

  我猛的抬起頭,他看了我一眼,起身端起蛋花湯,遞到我面前:「喝吧,一
會涼了。」

  就在這微妙又沉默的間歇,窗外猛地炸開了第一聲脆響!

  「砰……啪!」

  緊接着,像是得到了信號,無數聲鞭響驟然爆發!

  噼裏啪啦,此起彼伏,連成一片喧囂的海洋。

  中間還夾雜着孩子們興奮的尖叫和二踢腳沉悶有力的「咚……咣!」聲。

  整個縣城彷彿瞬間被點燃,沸騰起來。

  紅的、綠的、金的煙花光芒,在潔白的牆壁上投下轉瞬即逝又光怪陸離的影
子。

  我被這突如其來的巨大聲響驚得微微一顫。

  下意識抬眼望向窗外那片被煙花映得忽明忽暗的夜空。

  這一看,啊……原來……原來真的過年了。

  那是年的味道,也是……家的味道。

  我的小念山……他現在在哪兒呢?

  柱子一家對他再好,終究隔着一層。

  外頭這鞭炮聲震天撼地,響得連病房的窗戶都在嗡嗡作響,那麼大的動靜
……

  我的念山,他才一個多月,沒有媽媽在身邊,他會不會哭……

  媽年紀大了,能及時哄住他嗎?

  「桂花?新年快樂!」

  陸明遠低沉的聲音在身旁響起。

  我猛地回過神,看向他:「沒……沒什麼。就是……這鞭炮聲……真響。」

  「明遠……新年快樂。」

  他嗯了一聲,開始收拾我喫的的殘羹剩飯。

  窗外鞭炮還在劈里啪啦地炸着,我這邊心思亂飛。

  一會兒惦記念山抱着銅鈴鐺的小模樣,一會兒又讓旁邊杵着的這尊大神鬧得
心裏直撲騰。

  結果倒好,人家陸明遠壓根沒打算走!

  只見他不知從哪個犄角旮旯變戲法似的,拖出來一張鐵架子摺疊牀!

  他十分利索地咔噠咔噠幾下就支棱開了,緊挨着我的病牀,中間就留了條夠
耗子鑽過去的縫兒!

  我眼珠子差點瞪出來,指着他那「臨時臥榻」:「陸明遠同志,您這是…
…打算在這兒安營紮寨了?」

  他把手裏的軍大衣往摺疊牀上一甩,動作那叫一個行雲流水、理直氣壯,眼
皮都沒抬一下:「嗯,沒錯。」

  嘿!這口氣,跟說了句不然呢,似的!

  我差點沒樂出聲,又覺得這情況實在有點離譜。

  憋着笑問他:「陸明遠同志,您是認真的嗎?這……這可不成體統吧?」

  孤男寡女,深更半夜,一個病房裏……

  這傳出去,我薛桂花小寡婦無所謂,可你這陸首長的臉還要不要了?

  他這才抬眼,那雙眼睛卻亮得懾人。

  他往前探了探身子,聲音不高,卻字字砸進我耳朵眼裏:「桂花,我只剩下
不到一個月時間,就得調走了。」

  他頓了一下,那眼神看得我心尖兒也跟着一沉:「換句話說,你到時候要是
不跟我走,這輩子……咱倆能在一塊兒過的年,也就剩這一個了。」

  他往前又湊近了些,溫潤的呼吸打在我臉頰:「薛桂花,現在,你看着我的
眼睛,告訴我。」

  他語氣平穩:「我擱這兒支個牀,過分嗎?」

  我:「……」

  我眼神飄忽了一下,小聲嘀咕:「那……那好吧……不過……」

  我清了清嗓子,努力找回點氣勢:「夜裏可不許幹壞事!」

  話音剛落,就瞥見他那眼神兒……嘖,怎麼說呢?

  就跟看一個鬧脾氣的小孩兒似的,帶着點「我是那種人嗎?」的清高勁兒。

  他壓根沒接我這茬,只利落地一扯身上的軍大衣:「關燈,睡覺。」

  命令下得嘎嘣脆。

  我這火氣「噌」地就上來了!嘿!合着我成小人了?我成思想不純潔的那個
了?

  我瞪着他那裹在軍大衣裏依舊挺拔的背影,恨不得在他背上戳倆窟窿!

  氣呼呼地一拽燈繩,「啪嗒」,屋裏瞬間陷入一片黑暗,只剩下窗外鞭炮的
微光明明滅滅。

  黑暗籠罩下來,感官反而更敏銳了。

  大半夜的,旁邊躺着一個能喘氣的,活生生的大老爺們兒,還是個……血氣
方剛……

  唔……反正就是讓人心跳不太規律的年輕小夥子!

  我心裏頭那點胡思亂想的勁,就跟開了鍋的餃子,咕嘟咕嘟冒泡。

  翻來覆去,琢磨着怎麼打破這尷尬的沉默,是先道個歉顯得我大度呢?

  還是義正詞嚴地再次強調「不許越界」?

  就在我腦子裏的「小人兒」打得不可開交時,黑暗裏……

  他帶着點鼻音的低沉嗓音飄了過來:「花兒……睡了嗎?」

  我心一跳::「沒呢……」

  「困嗎?」他又問。

  「有點吧……」我含糊着。

  「那我給你講個事兒?」

  他的聲音格外清晰,「咱們學校的。」

  學校的事兒?我一聽是我們學校的事,我立馬來了精神,也顧不上那點小別
扭了。

  支棱起半邊身子,藉着窗外微光的微光瞅向他,充滿好奇的問:「啥事兒啊?」

  黑暗中,我感覺他似乎也側過身來了,面朝着我這邊。

  雖然看不清表情,但那語氣裏的古怪勁兒更濃了。

  「也不是什麼大事兒,」他慢悠悠地開口:「王援朝,你還記得吧?」

  「記得啊!」我不假思索:「就那個瘦高個兒,走路跟豆芽菜似的,說話還
老愛拽洋文那個!」

  「嗯……就是他。」

  他應了一聲,斟酌了一下嘴裏的詞:「有一回……嗯,我在宿舍……給你寫
情書。」

  我的臉「騰」地就熱了!這大半夜的,黑燈瞎火的,提什麼寫信!

  印象裏,他確實給我寫過好幾封信,粉藍色的信紙,鋼筆字寫得那叫一個漂
亮,內容……咳,反正挺讓人臉紅的。

  他似乎低低笑了一聲,接着說道:「然後呢,我正趴在桌子上寫着呢,他回
來了。」

  「回來就回來唄……」我附和了一句。

  他看了我一眼:「這小子,趁我沒注意,唰一下就把我剛寫好的那張信紙給
抽走了!」

  「啊?!」我驚呼出聲,下意識地攥緊了被角:「他這人怎麼這樣啊!跟個
土匪似的!後來呢?你搶沒搶回來?」

  天知道那信裏寫了啥!萬一有啥肉麻話讓王援朝那大嘴巴念出來……我都不
敢想!

  「你急什麼。」他聲音裏帶着點逗弄的笑意:「聽我慢慢說唄。他搶了我寫
給你的……情書。」

  「然後……噌一下就躥到上鋪去了。」我屏住呼吸聽着。

  「他一邊躲着我,一邊就把那信紙抖摟開。」

  陸明遠的聲音在黑暗裏帶着一絲咬牙切齒的回憶:「然後……他就捏着嗓子,
怪聲怪氣地開始念。

  『桂花同志……我是陸明遠……我觀察你很久了……!」

  「啊……!」我羞得差點從牀上彈起來:「王援朝他……他怎麼能這樣!太
……太不像話了!」

  這簡直是公開批鬥會啊!

  「我當時像你現在這樣,也急了。」

  陸明遠的聲音帶着點當時的窘迫:「怕他再往下念出更不合適的話來,也怕
對你影響不好。」

  「我就趕緊衝他說王援朝!你給老子滾下來!」他模仿着當時的語氣。

  「對對對!讓他下來揍他!」我義憤填膺。

  「可這傢伙……」陸明遠頓了頓。

  「他一點兒不服軟,扒着上鋪欄杆探出腦袋,你猜他衝我喊啥?」

  「喊啥?」我急吼吼地問,心都提到嗓子眼了:「沒門?」

  這王援朝,真是太欠揍了!

  「不對。」陸明遠吐出兩個字,黑暗中,他的目光灼灼地落在我臉上。

  「他說……」陸明遠的嗓音壓得更低,:「他說:「有本事,你給老子上來
啊……」

  我喃喃道:「有本事,你給老子上來啊?」

  我正琢磨這句話有啥深意呢?

  「老子,怕你不成?!」一聲低喝在我耳邊炸響!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什麼情況,就感覺眼前一道黑影挾着風聲,猛地掀開了我
的被子!

  嗖的一聲鑽了進來,緊接着,一條結實有力的胳膊不容分說地箍住了我的腰!

  下一秒,帶着灼熱溫度的脣瓣,精準無比地覆上了我的脣!

  「唔……!」

  我的腦子裏像是炸開了一朵巨大的煙花!

  啥情況啊?怎麼說的好好的,就上嘴了啊?

  我們不是在聊王援朝嗎?

  我下意識想要往後縮了縮身子,卻被他一把扣住後腦勺,拇指抵着我的下巴,
強迫我抬頭看他。

  " 躲什麼?" 他低笑,粗糙的指腹蹭過我的脣瓣:" 剛纔很硬氣啊?老子現
在上來了。你給不給?"

  給什麼?我懵了……

  我沒來得及回嘴,他的脣已經壓了下來。

  試探似的,輕輕貼着我脣,溫熱的觸感讓我睫毛顫了顫。

  可下一秒,他的舌尖就撬開了我的牙關,強勢地闖了進來,像巡視領地的一
樣……

  舔過我的上顎,牙齦,最後纏住我的舌頭,逼着我和他糾纏。

  我呼吸亂了,手指無意識地揪住他的白背心,布料在掌心皺成一團。

  他的吻越來越深,吮得我舌尖發麻,津液從嘴角溢出,溼漉漉地滑到下顎。

  他鬆開一點,鼻尖蹭着我的臉頰,低喘着:「花……跟我走吧?」

  「我……唔……」我剛吐出一個我字,就忍不住嬌喘一聲。

  原來……他又一次吻上來,這次更兇,犬齒輕輕啃咬我的下脣,手掌從我的
後頸滑到腰窩,用力一按……

  " 嗯……!"

  我整個人貼進他懷裏,胸前的奶子壓在他堅硬的胸膛上。

  乳尖立刻硬挺起來,磨蹭着他上衣的背心。

  他的手掌順着我的脊背往上,最後扣住我的後腦,加深這個吻,直到吻的我
渾身發軟,靠在他臂彎裏喘不過來氣。

  他的脣終於離開,銀絲在我們之間拉長,最後斷開。

  他的拇指還按在我嘴角,粗糙的指腹蹭着我被親得發麻的脣瓣。

  我喘着氣瞪他,卻被他捏住下巴,再次低頭含住我的脣。

  這次不一樣,他吻得又慢又深,舌尖描摹着我脣形,像在品嚐什麼珍饈。

  我忍不住張開嘴,他的舌頭立刻滑了進來,捲住我的舌尖,輕輕吮吸,發出
曖昧的水聲。

  " 嗯……"

  我喉嚨裏溢出一聲輕哼,手指無意識地抓緊了他的肩膀。

  他的手掌再次從我的腰滑到後背,隔着單薄的睡衣摩挲我的脊骨。

  每一下都像帶着電流,讓我渾身發顫。

  他的吻漸漸下移,溼熱的脣貼在我下巴,又順着頸線一路啃咬到鎖骨。

  我仰着頭喘息,他的牙齒輕輕叼住我喉間的軟肉,舌尖舔舐着那塊敏感的皮
膚。

  " 陸明遠……夠了……" 我聲音發顫,手指插進他短硬的發茬裏。

  他嘴裏的熱氣噴在我鎖骨上。癢癢的,我是扭了扭我的腰肢。

  騰出我的手,摸向了他腰腹最柔軟的軟肉上,然後一擰。

  他的眉頭輕皺,這哥們一點沒覺着疼。

  他的脣又覆了上來,這次更兇,舌尖抵着我的上顎重重一刮……

  " 啊!"

  我渾身一抖,腿心猛地湧出一股熱流,內褲瞬間溼了一小片。

  他像是察覺到了我的不堪,手掌扣住我的後腦,吻得更深,像要把我肺裏的
空氣都榨乾。

  我們脣舌交纏的聲音在安靜的病房裏格外清晰,混合着彼此的喘息。

  他的舌頭每一次掃過我敏感的上顎,都讓我小腹發緊,膝蓋發軟。

  直到我徹底癱在他懷裏,他才意猶未盡地鬆開我,用指尖摩挲着我的脣角。

  他的一隻手掌還扣在我後腦,脣剛離開我的嘴角,帶着熱氣的視線已經往下
滑,落在我被乳汁浸溼的前襟上。

  我直勾勾的看着他眼中的浴火,知道不能在繼續了,我理解他,他想要了我,
我也願意把自己的身體交給他。

  但這事兒如果傳出去,我一個寡婦,無所謂,可這些流言會毀了他的。

  「明遠……過了……我們這是在犯錯。」我輕輕地開口,帶着點不捨,和成
熟婦人的嬌媚。

  他俯身抱緊着我,像是要把我按壓在他的身體裏。

  這種被包裹住的感覺,讓我既心安,又有些愧疚。

  對不起……明遠,我的心,我的身體都在渴求着你的進入,但我不能這麼自
私。

  我們胸貼着胸,我能感覺我的奶水不時的在往外溢,我不想管了,我只想抱
緊他,至少此刻,他是屬於我的。

  我就這樣依偎在他的懷裏。聽着他的呼吸……

  良久……

  「明遠……你帶我走吧……」

  我的話像是點燃了他心中的那團火:「真的?」

  他興奮地音色,同樣也在感染着我。

  「嗯……」我埋首在他的胸口:「等出院了,你就帶我去見你爸媽吧……

  「不能所有的事都讓你抗……我也……」

  他的脣再次堵住了我的嘴,良久:「桂花……」

  良久……

  他捧着我的臉:「家裏的事兒,等我處理好,再來接你去見他們。」

  「嗯……」我仰着頭,趴在他的胸口,眼神迷離地看着他:「我相信你。」

  這一刻,我感覺自己好幸福,感覺空氣都甜的拉絲了……

  我又做夢了……夢裏我身着嫁衣,頭蓋紅綢……

  夢裏高朋滿座,喜氣洋洋,他牽着我的手,走向高堂……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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