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語成讖】(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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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08-28

是搞教育的,她憷得慌。

“進來坐吧,我去把東西拿給你。”

“不用不用,我鞋髒就在這兒等你就行。”

聞音忙道,視線在乾淨整潔色感冷調的室內一轉,便收回沒再多打量。

陳宗斂也並不勉強,沒過片刻抱著一個手提箱和幾袋中藥包出來。

“有點重,你小心些。”

“好。”聞音伸手接過,沒想手提箱還真有些份量,她手都跟著往下一沉。

陳宗斂眼疾手快的扶了一把,沉聲道:“拿得住嗎?”

“可以的,沒問題。”聞音有了心理準備,還試著掂了掂手提箱示意。

陳宗斂便又把中藥包給她。

聞音抬手,指尖無意識的懟了下他的指節,或許男人的體溫天生的就比女人要高些,聞音險些被陌生的溫度燙得一哆嗦。

陳宗斂抬眼看她,男人的瞳仁是純黑的,卻又生得很亮,他目光掃過她的唇,微微一笑,“你的傷好多了。”

聞音眨了眨眼,老實點頭:“是,畢竟都養好些天了。”

說完她拎著東西往後一退,笑道:“那我就先走了,你早點休息。”

“好。”陳宗斂頷首,他的五官輪廓深邃,下頷線也是乾淨流暢的,“路上小心。”

聞音應著轉身離開,等進了電梯才沉沉的鬆了口氣。

她垂眸看了眼自己提著中藥包的左手,心裡疑惑陳宗斂身上是帶著電嗎?怎麼她手指現在都還有些麻。

這麼跑了一趟,時間也不早了。

眼見著快到十二點,酒店聞音是沒什麼想法再去了。

但身旁還有個委委屈屈的男朋友。

於是決定帶他回家。

方澤樾之前也來過聞音這兒,但從沒留下來過夜,這還是頭一遭。

即將留宿女朋友家的方澤樾很是興奮,進了門便抱著聞音又親又拱,熱情得跟什麼似的,聞音忙偏過頭推了推他:“先洗澡。”

“好吧,都聽姐姐的。”方澤樾垂下眼瞼,像無辜委屈的大狗,下一秒又格外亢奮的把聞音抱起來,飛快衝進浴室。

再出來時,兩人一絲不掛的摟抱在一起,壓倒在了柔軟的床鋪上。

聞音生得白,燈光下,膚色更是瑩白如玉,她四肢纖長,胸脯豐滿,腰腹盈盈一握卻帶著些韌性。

方澤樾近乎虔誠的吻著她,從鎖骨處開始,一點點的往下蔓延。

聞音臉頰微微泛起些潮紅,她有點難耐的挺了挺胸口,手向下抓住方澤樾的頭髮,唿吸略急的提醒著:“不可以太久,明天我還要趕飛機。”

“你又要走?”方澤樾從她的腹部抬起頭來,他的唇因為用力舔吻而泛著層紅潤的光澤,英俊的臉上是極為色氣又不滿的情緒。

“我去採風。”

或許就真像蔣女士說的那樣,家裡都是些野人,姐姐聞錦經常出差,妹妹聞音身為攝影師,也是天南地北的跑。

“別人的女朋友都很黏人,姐姐一點都不黏我。”方澤樾又趴下去,有點悶悶不樂似的,下嘴也重了點,一口咬在聞音的大腿根。

她驀然抽氣,“屬狗的?”

方澤樾不說話,只又咬她。

聞音有點哭笑不得,推開他的腦袋,勐地翻了個身騎在他身上。

哄著他似的:“好了,我現在就補償你好不好?”

早已充血挺立的性器正氣勢洶洶的衝著聞音,她手伸過去握住,莖身便是狠狠一跳,泛紅的頂端溢位些液體來。

方澤樾猝不及防的仰著脖頸悶哼一聲,趕緊抓了一把聞音的胳膊,有點可憐巴巴的意味:“姐姐,我們直接來吧。”

“不行。”

聞音往後撩了撩還有些溼潤的頭髮,義正言辭的拒絕了他:“先給你一次,免得你又說我不讓你射。”

方澤樾十分後悔給自己挖了個坑。

但他也的確有一段時間沒自慰過了,根本就經受不住聞音這般的‘補償’。

他背半抵在床頭,潮紅著面龐看聞音,那是一張漂亮又令人心動的臉,她有精緻的長相和窈窕性感的身軀,此時此刻,一雙細長好看的手正擼動著他的性器。

活色生香的畫面,讓方澤樾血脈僨張,快感接連不斷,卻又難耐不已。

因為聞音的動作很慢,她不疾不徐的,唇角帶著略顯輕佻勾人的笑,像是在把玩什麼有趣的玩具。

方澤樾肌肉分明的腰腹不自覺繃了繃,被刺激到青筋鼓動,“寶、寶寶……咱不玩了吧……”

“你還沒射。”

聞音溫柔回答,動作卻是有條不紊,她的指腹是柔軟的,然而指甲卻尖利,一次又一次的用甲沿剮蹭那道漲紅且不斷吐出腺液的小孔,戳刺著,又用另隻手漫不經心的擠壓玩弄下方鼓脹的囊袋,眼見著方澤樾在爆發的邊緣,她倏地用指尖堵住鈴口,停下所有舉動。

“別——”快感戛然而止。

方澤樾整個人都往上彈了彈,大腿根痙攣著,渾身的肌肉都在繃緊,麥色皮膚上溢位顆顆汗珠。

聞音好整以暇,居高臨下的掌控著他:“求我。”

方澤樾眼尾赤紅,他緊緊盯著張揚熱辣的聞音,“寶寶,好姐姐,求求你,讓我射。”

聞音如他所願,又開始了手上的動作,比之前更有手法和耐性的,也更殘忍的,給了他卻又收回,幾次三番,把方澤樾玩得瀕臨崩潰。

他喘息劇烈,胸口起伏,艱難的開口:“姐姐,你是不是…是不是想玩死我,然後再去找別的臭弟弟。”

聞音忍俊不禁,“怎麼會,我現在就只喜歡你一個。”

她安撫的摸了兩下那根因為不斷隱忍壓制而變得泛紫的滾燙性器,用虎口捋動著長圓的柱身,帶起一陣陣電流般的感受。

“呃……”方澤樾擰眉激動的挺胯,熱愛運動的男大學生力氣勁兒不是說著玩玩的,他這接二連三的頂弄險些讓聞音沒抓住他。

溼漉漉的龜頭還偶爾頂在聞音的臉頰上,在即將觸及她唇時,聞音教訓似的狠狠掐了下敏感的冠狀溝。

“操……”方澤樾沒忍住爆了句髒話,喘著粗氣,面容扭曲了瞬,下一秒,濃稠的精液洶湧爆發,汩汩噴射。

聞音猝然閉了閉眼,感覺臉頰落下一點涼。

她有段時間沒玩這種,難得玩脫了。

誠然如方澤樾所說,他許久沒自慰,射出來的東西分量很足,不可避免的落了些在她身上。

聞音探身過去扯了紙巾擦拭,收拾好自己後也打算讓方澤樾清理下,“你——”

沒料還沒來得及轉身,後背便勐地撲上來一具滾燙強勁的身體。

“寶寶,這次該輪到我了。”

聞音被壓得絲毫不能動彈,像是被野獸圈禁的獵物,只能任其為所欲為。

“我、會、讓、你、爽、的。”

男人貼著她的耳垂,慾求不滿的氣息熱烈,一字一頓。

“這也太爽了吧——!”

聞音說。

後面跟上來的助理小馬一屁股坐在地上,氣喘吁吁道:“一連爬了四個多小時的山,不爽才怪。”

此時此刻,聞音看著不遠處,神情驚喜而震撼,映入她眼簾的,是一片茫茫霧氣繚繞又翻滾的雲海,遠近山巒,若隱若現,驚豔絕倫。

“好美。”聞音深深吐納出一口長長的氣,唿吸間都是潮溼又清新的山霧,感覺肺部都泛著涼,“好壯麗。”

她感嘆完,低頭看了眼時間,回頭對小馬道:“趕緊把我三腳架支好,馬上就要日出了。”

小馬擺了擺手:“歇會兒吧,還有十幾分鍾呢。”

聞音瞧他一眼,挑了下眉,“就你這體格,不應該啊,怎麼體力還不如我呢。”

“……要不換你來背這些大包小包?”

聞音就背了個小挎包輕裝上陣,但身為助理的小馬就不一樣了,他帶的東西多,不僅是各種攝影裝置,還有補充體力的食物和水。

聞音一樂,笑起來,“行,你休息,我自己來。”

聞音自己開了個攝影工作室,但她也並非一個冷硬心腸的老闆,反而因為她性格隨性開朗,跟底下員工們打成一片相處得極好。

小馬到底也是個身強力壯的成年男人,也有身為打工人的自覺,沒過片刻便來幫聞音的忙。

“音姐,吃點東西嗎?”

“可以。”聞音頭也沒抬的接過兩塊巧克力。

一切準備都做好後,聞音屏息以待。

隨著時間推移,雲海流動的變化愈發大,濃濃的霧氣也跟著漸漸散開,天光中隱隱透出點紅來。

她叼著巧克力看向攝影機。

雲霧和光影交織著有分明的層次感,被鏡頭清晰的捕捉,俄而,數道朝陽貫空斜刺而下,金紅的芒鋪灑在翻滾的雲海中,如夢如幻,形成獨特而瑰麗的景象。

咔嚓——

吞下最後一口巧克力後,留在聞音嘴裡的是濃郁醇香的甜味。

這是聞音攝影採風的第三天。

在一路走走停停的勞累徒步中,她登上了G市最高的山峰。

拍攝到了波瀾壯闊的日出雲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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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你很怕我?



這次的採風計劃聞音準備充分,行程也很滿,然而還沒過半,蔣女士猝不及防的一通電話打來,便讓聞音迫不得已的終止了行程。

“你說什麼?”接到電話時,聞音正準備跟小馬轉向下一個目的地。這次採風不僅包含了自然景觀,還有人文民俗,有得忙。

聽了蔣女士的話後,聞音大驚失色的停下腳步。

蔣女士在電話那頭憂心忡忡:“我說你爸,真是個不省心的!都說了讓他不要去澆二樓的花,放著讓馮姐來,他非不聽,這下好了,人摔一跤,骨頭都裂了!”

聞音皺著眉,當即道:“我現在就買票回去,老聞人怎麼樣?”

“能怎麼樣,剛做完手術病床躺著呢,醫生都說了得養個一年半載的才能好……”

“少誇大其詞了啊,分明說的是三個多月就能正常下地。”電話那邊傳來老聞的不滿抗議。

“可閉嘴吧你!一把老骨頭的非給自己較勁兒,活該!”

蔣女士向來是個刀子嘴豆腐心的,聞音也習慣了,有些無奈的安撫了她幾句便結束通話電話。

隨後通知小馬,兩人打道回府。

飛機一落地,聞音急急忙忙的就往醫院趕。

尋著病房號找過去,剛推開門,不料迎面便撞上一堵堅硬寬闊的肉牆。

“嘶——”聞音登時彎下腰,捂住自己酸熘熘的鼻尖,熱氣兒直衝眼眶。

門後的人似乎也沒想到她會突如其來的出現,頓了下,道:“還好嗎?”

清潤的嗓音,還帶著些沉木的氣息一同湧入聞音的唿吸中。

幾乎都不用多想,聞音就知這人是誰了。

“沒事沒事。”聞音忙擺了擺手,無意間碰到抹溫熱的觸感,她動作徒然一滯。

下意識抬眼,便見陳宗斂身姿挺拔的站在她面前,正眉心微蹙的垂眸看著她,而她的手,好整以暇的貼在他的腹部,還差一寸就是……

聞音如遭雷擊似的忙收回手,人就跟被噼傻了似的,表情有些呆。

“沒事就好。”陳宗斂目光平淡隨和的落在聞音的臉上。

看見她泛紅的鼻尖和溼漉漉的眼睛,沾了水意的睫羽在走廊清冷的燈光下,映出點點光澤,像綴了寶石,很亮。

“宗斂,是小音來了嗎?”

病房裡,蔣女士的聲音傳出來。

聞音趕緊應著往裡走,把尷尬都甩在身後:“是我。”

蔣女士正削著蘋果,一見她便打趣:“喲,咱閨女可真是心疼她爸啊,瞧瞧,這還沒見著人呢,就眼淚花花的。”

聞音:“……”

老聞也笑眯眯的:“可不,小音就是心疼我,大老遠的都跑回來看我。”

蔣女士哼了哼,切了快蘋果堵住他的嘴。

聞音上前打量了老聞一遭,見他左腿裹得跟什麼似的,眉心微抽,“怎麼這麼不小心啊老聞,其他地方沒事吧?”

老聞雖然動了一場手術,但精神頭還算不錯,笑呵呵的安撫聞音:“沒呢,就摔個跤,養養的事兒。”

蔣女士沒什麼好氣:“別聽你爸瞎說,身上的擦傷也不少,傷筋動骨一百天,有得他疼。”

老聞還想反駁點什麼,見蔣女士瞪著眼便也偃旗息鼓了。

聞音覺得有點好笑。

“聞音。”

突兀的男聲響起。

“嗯?”聞音愣了下,轉頭看去。

陳宗斂站在門口,衣冠整潔,極有風度的望向她,“你吃午飯了嗎?”

聞音人還有點懵,這似乎是記憶中,陳宗斂第一次叫她的名字。

A市這邊,大多數人講話的語速都較快,還喜歡吞字,像聞音的名字,有時候被人喊著喊著就從‘聞音’變成了稍微帶著點波浪感的‘喂’,就連她的一些朋友也都調侃的這麼叫過她。

但陳宗斂吐字清晰,發音標準,說出來的名字聲音也挺好聽。

聞音回過神來,說:“在飛機上吃過了,不用管我。”

陳宗斂頷首,腳步輕緩的離開病房將門帶上。

聞音問:“他怎麼在這兒?”

蔣女士給老聞倒了杯水遞過去,隨後抬手戳了戳聞音的胳膊:“什麼就他他的,那是你姐夫,有沒有禮貌規矩了?”

“……”聞音欲言又止,估摸著她姐跟陳宗斂都還沒和雙方父母提離婚這事,她也不好添亂。

蔣女士又道:“你跟你姐都不著家的,我靠不了女兒還不能靠女婿啊?宗斂多好一個人,從你爸住院就忙前忙後的跑,辦手續安排高檔病房,連你爸的吃食都是親力親為的。”

聞音默默聽著沒吭聲,她媽對陳宗斂的濾鏡很重,以前還曾因為旁人說過陳宗斂面相花,一看就不是什麼老實人,氣得蔣女士什麼氣度風範兒都丟了,張牙舞爪的抓爛了對方的臉。

“馮姨呢?”聞音問。

“她頭兩天也辛苦了我就給放了假,再說了,她照顧你爸哪有你姐夫來得方便。”

這倒也是。

況且照顧病人也不是個什麼輕鬆的活計,看蔣女士的狀態就知道了,往常養尊處優的富態,這會兒也是兩眼泛青的憔悴模樣,顯然沒休息好。

午飯是陳宗斂從一家老牌粵菜館裡帶回來的,口味清淡,燉湯滋補,極適合養傷的病人。

吃過飯後,老聞需要休息,蔣女士也跟著打了兩個哈欠。

聞音有些心疼:“媽,你先回去休息吧,爸這兒有我就行。”

“算了。”蔣女士擺手嘆了口氣,“反正回去也睡不好,我就在沙發上躺躺就行。”

蔣女士跟老聞多年夫妻,感情深厚,他受傷住院,蔣女士也是睡不安穩的,心裡總惦記著他,哪怕是女兒女婿再仔細周道和貼心,老聞也是長輩總隔著些什麼,夜裡他腿發僵又或者抽筋,渴了餓了疼了,總是忍,但在蔣女士跟前,是會露出些愛人的委屈勁兒。

陳宗斂溫聲提議:“沙發小不好睡,我讓護士再加一張病床?”

蔣女士和藹的笑了笑,“犯不著那麼麻煩,我就打個盹兒的功夫。”

市中心醫院的病房向來緊俏,蔣女士剛跟著老聞來醫院時,分的病房都是雙人間,還沒有單獨的廁所,後來因著陳宗斂和醫院院長是熟識,這才換了高階病房。

蔣女士跟老聞在休息,聞音和陳宗斂也沒再多打擾,兩人出了病房來到走廊。

剛關上門聞音的手機就響了下。

是她姐在問老聞的情況。

聞音回著訊息:【挺好的,能吃能喝就是還不能下床,姐你不用著急回來,忙你的就行,家裡還有我跟蔣女士呢,況且陳宗斂也在。】

聞錦發來個苦笑的表情。

【好,看來又要麻煩他了。】

聞音低頭打著字:【畢竟媽他們還不知道你跟他離婚的事情,姐,你打算什麼時候跟他們說?】

聞錦:【至少這段時間不行,老聞養傷,再把蔣女士氣出好歹來,罪過就大了。】

聞音無意識的嘆了口氣。

“累了?”

耳畔傳來低沉的問詢。

陳宗斂在她身旁坐下。

分明是隔了兩個空位,是很安全禮貌的距離,但莫名的,存在和壓迫感卻很足。

聞音愣了下,把手機收好笑了笑:“沒啊,這幾天你才是辛苦了。”

陳宗斂也淡淡的勾了下唇,“還好,阿姨比較辛苦。”

聞音眼皮突地一跳,想著要是這會兒蔣女士聽見陳宗斂這話會不會氣得暈過去。

她不自覺地用手摩挲著膝蓋,沉默著。

高階病房住的人不算多,隔音也極好,走廊上沒人說話後就顯得格外安靜。

片刻後,陳宗斂忽然道:“你似乎很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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