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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08-29
杏兒的衣衫在劇烈的動作下徹底散開,露出雪白的胴體。雙乳隨着動作而上下晃動,彷彿勾引着沈硯去品嚐。
沈硯喉頭一緊,想要俯首含住那誘人的乳頭,卻發現因爲身高差距和姿勢的關係,無論如何低頭都夠不着杏兒的乳房。他的呼吸粗重,嗓音沙啞:「杏兒,我夠不着你的奶頭。」
杏兒聽聞,眼中閃過一絲迷離,她雙手環住沈硯的脖子,直起身體微微上抬,將自己的乳房送到他的脣邊:「公子想吸,杏兒就送到公子嘴邊。」
沈硯張口含住送到嘴邊的嫩乳,舌尖輕舐着那已經挺立的乳頭,牙齒輕輕啃咬着周圍的乳暈。同時,他的下身依舊保持着激烈的抽插,陰莖在杏兒的後穴中進出,每一次都帶出些許透明的腸液滑落。
杏兒的身體在雙重刺激下不斷顫抖,乳頭被吮吸的快感和後穴被填滿的滿足感交織在一起,讓她幾乎承受不住。她的雙腿緊緊纏繞在沈硯的腰間,臀部不自覺地配合着他的節奏起伏。
「杏兒,我要射了……」沈硯一邊吸奶,一邊發起了最後的衝刺。他的陰莖在杏兒緊窄的後穴中快速抽動,每一次都比前一次更深更猛。終於,在一聲低沉的嘶吼中,他將陰莖深深埋入杏兒體內,龜頭抵在腸道深處,精液噴湧而出,一股股灌入她的腸道。
杏兒在感受到體內陰莖的跳動與熱流的衝擊時,身體猛地一顫,雙眼微閉,脣瓣微張,發出一聲綿長的呻吟。她的四肢不受控制地抽搐,後穴劇烈收縮,緊緊箍住沈硯的陰莖,彷彿要將每一滴精液都榨取出來。同時,她的蜜穴也在無人觸碰的情況下噴湧出大量蜜液,打溼了沈硯的小腹,順着兩人交合之處流下。
沈硯笑道:「杏兒竟如此敏感,用後穴都能高潮兩回。若是你母親看到你如此淫蕩,不知會有何作想。」
杏兒聽聞此言,羞得面紅耳赤,連忙將頭埋入沈硯胸口,不敢抬頭。但她的後穴卻背叛了她的羞澀,依然在瘋狂收縮,緊緊夾着沈硯的陰莖,彷彿在無聲地懇求更多。她的蜜穴仍時不時噴出一股蜜汁,打溼在沈硯的小腹上,兩人相貼的部位,在月光下泛着晶瑩的光澤。
……
「嘩嘩譁……」
沈硯用隨身攜帶的水囊倒出清水,輕柔地幫杏兒擦拭着腿間和臀部的黏膩。
兩人整理好衣衫,繼續坐回守夜的位置,杏兒躺在他的旁邊。
「公子,杏兒剛纔是不是太放肆了?」杏兒小聲問道,聲音中帶着幾分不安。生怕自己太過淫蕩惹得公子厭煩,「會不會讓公子覺得杏兒不知羞恥?」
沈硯輕撫着她的髮絲,笑道:「何來放肆一說?杏兒淫蕩的樣子很好,我很喜歡。」
杏兒聞言,臉上浮現出甜甜的笑意。夜更深了,杏兒的眼皮開始變得沉重,聲音也逐漸變得斷斷續續:「杏兒……也……喜歡……公子……操……」
沈硯低頭看着懷中熟睡的杏兒,笑着搖了搖頭。
第七章:入煙陵
車轔轔,馬蕭蕭,這日碧空如洗,板車正沿官道徐行。
沈硯坐於車尾,懷裏抱着杏兒,薄被將他們的下身完全遮掩。杏兒伸出車外的玉足懸空擺動,腳趾因刺激而微微蜷縮。
此時一條碩大的玉莖正深埋在杏兒幼菊之中,每當馬車經過一處顛簸,龜頭便會深入幾分,爲了不讓車上其他人發覺,杏兒只得緊咬檀口,將那呼之欲出的呻吟咽回腹中。
胸前兩團如軟玉般的稚乳隨着馬車顛簸上下搖晃,兩點櫻珠已然挺立,隔着衣衫磨蹭沈硯的手臂,帶來陣陣酥麻。沈硯的手掌不安分地在杏兒腰間遊走,時而探入被中,撫摸她光潔無毛的幼阜,時而伸進衣領,抓揉那盈盈一握的玉乳,惹得懷中小人陣陣嬌吟。
忽聞一聲輕喚:「公子……」
翠兒跪坐於板車之上,雙膝挪動着爬到沈硯面前,脣角噘起,神情有幾分嬌嗔:「翠兒……翠兒也想讓公子抱抱。」
突兀的聲音嚇得杏兒幼菊一縮,將玉莖絞得更緊。
沈硯表面上巋然不動,實則已被這緊緻的包裹感激得頭皮發麻。他輕咳一聲,笑道:「翠兒若想坐,不妨問問杏兒。畢竟她先坐着呢。」
「姐姐,讓翠兒也坐一會兒嘛,你都坐好久了……」翠兒撅起嘴,鼓着腮幫,輕輕搖着杏兒的衣袖。
她目光時不時偷瞥沈硯,面頰微紅,似羞又怯。
這幾日,翠兒腦海中常常浮現那日荒村之景,那日沈硯擋在她身前,彷彿將她整個天地都遮住了,心中那模糊的「蓋世英雄」,在那一刻,有了清晰的輪廓。
杏兒強忍下體傳來的酥麻,咬着下脣道:「容……姐姐……再坐片刻,便讓給……嗯……你。」她說話間,沈硯竟趁機輕輕向上頂弄,惹得大量淫液順着大腿內側緩緩流下,沾溼了褻褲。
翠兒脣瓣輕咬,眼角餘光看着滿面羞紅依偎在沈硯懷裏的杏兒,只覺那本是自己的位置,心中不由得有些喫味。
美人尚小,豆蔻梢頭,哪家少女不懷春?
穗兒也眼巴巴地湊了上來:「穗兒也想坐在公子懷裏。」
翠兒臉色一變,方纔眼中的幾分幽怨瞬間被怒火取代。她伸出纖白指節,輕輕敲了一下穗兒的腦門,佯怒道:「你個小沒良心的,二姐都還沒得坐過呢,哪裏輪得到你來撒嬌?去去去,一邊玩去!」
穗兒喫痛癟了癟嘴,像個做錯事的小雞仔,往後縮了縮。
沈硯失笑,暗暗揉了揉杏兒的臀瓣,語氣溫和:「你們先去前頭陪陪你們孃親說說話,讓杏兒再眯上一會兒。」
翠兒雖有不捨,卻也聽話。
「那好吧。公子,待會輪到翠兒時,可莫要忘了喚我。」她不死心地嘀咕一聲,轉身拽着穗兒,悻悻地回到了車頭。
「唔……公子……」杏兒咬着下脣,努力壓抑着呻吟聲,姊妹們前腳剛走,杏兒便再也控制不住,臀部主動向後迎合着沈硯的頂弄,菊穴深處好一陣收縮,幼穴已經氾濫成災,春水將褻褲完全浸透,甚至滲入了薄被之中。她那幼嫩的肌膚泛起一層淡淡的潮紅,從頸項蔓延至胸前,那雙水霧迷濛的杏眼中滿是饜yan足與羞赧,惹人憐愛。
沈硯感到下腹一陣緊縮,精關即將打開。他雙手扣住杏兒的纖腰,最後幾次深深挺入,龜頭便在她的直腸深處釋放出股股濃稠的精液。溫熱的精液瞬間填滿了杏兒的腸道,她能清楚感受到那種被灌滿的充實感,小腹微微脹起。
待射精完畢,沈硯緩緩退出陽具,杏兒則偷偷將肉臀挪到板車邊緣,小心翼翼地將屁股伸出車外。她輕輕收縮肛門,讓裏面的精液慢慢流出,白濁的液體順着她的白皙大腿內側淌下,滴落在塵土飛揚的官道上。
做完這些,杏兒才臉頰紅潤得鑽回沈硯懷裏,眼神中還帶着剛纔歡愉的餘韻。
……
傳聞大荒年間,江南一帶,尚且安穩。煙水瀲灩,魚米豐足,堪稱亂世之中的一方淨土。
一行人終於抵達煙陵城外。遠望去,高聳的灰色城牆如蟄伏的巨獸般死寂無聲。
城門外密密麻麻,聚集着近千災民。他們或坐或臥,或癱或跪,佔據了城門外數丈寬的石板地,蔓延至土坡、溝渠,像一羣瀕死的蟲豸。破布與草蓆堆疊交錯,便是他們的「居所」。大多數人只以腐舊麻袋、蘆葦箔子搭起簡陋遮擋,雨來風去,皆赤身受。
沈硯卻倚靠在板車後,手枕在頭下,面容懶散,目光卻落在前方城門,似笑非笑道:
「這江南,怕也不似傳聞中那般美好。」
喜鳳坐在車架上,循着他目光望去,臉色也隨之一變。
越靠近城池,空氣中越是瀰漫着腐臭與死亡的氣息。城門附近的老樹早已連樹皮都被剝得精光,有人正拿石頭颳着樹皮絲,放入口中咀嚼。越靠近城門,那股惡臭越發濃重。仔細一看角落,幾個衣衫襤褸的男子圍坐在一處篝火前,火堆上架着一口破鍋,鍋中煮着些腐爛的肉塊,其中一人手裏攥着一根肋骨,正在啃咬着上面殘留的細肉。
恰在此時,不遠處幾道瘦弱身影如野犬般竄了出來。仔細一瞧,原來是幾個衣不蔽體的孩童,他們面黃肌瘦,眼窩深陷,一隻只骨瘦嶙峋的小手伸向板車。
「老爺,賞口吃的吧……求求您了……」一個七八歲的男孩「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額頭磕得咚咚作響。其餘孩童亦圍了上來,有的抱住車輪,有的攀住車沿,哭聲哀哀如喪鐘催命。
沈硯俯視而下,面色冷漠如冰,淡淡吐出兩個字:「滾開。」
板車上,翠兒、杏兒、穗兒三女皆怔住了,望着那一張張與她們年歲相仿卻面容枯槁的臉,心中泛起一陣說不清道不明的酸楚。
尤其是杏兒,低頭看着自己紅潤的手腕,袖中尚藏着沈硯適才遞來的蜜餅殘角,腦中浮現起這一路走來的點點滴滴:
從荒村出發,穿林過野,風雨兼程,她們卻未曾一日捱餓。沈硯隨身攜帶的食物總是充足,白米精糧、鹽燉肉羹,甚至偶有香瓜梨桃,不知從何處變出。三人原本因大荒而形容枯槁,如今卻面色白裏透紅,氣色愈發圓潤豐腴,連喜鳳時常調笑道:「你們再這麼喫下去,怕是到了江南,得換大一號的衣裳。」
她們雖年幼不諳世事,卻也知曉,在這亂世之中,善良,有時是最無用的奢侈品,所以一個個乖巧的坐在一旁並未言語。
面對沈硯的呵斥,那羣孩子卻似未聞,反而哭得愈發淒厲。未幾,又有數名大人從人羣中擠了出來,皆是瘦骨嶙峋、面色蠟黃之人。乍看是父母模樣,然目光卻陰鷙狠厲,在喜鳳母女身上游移不定。
「老爺行行好,我們一家三天未曾沾米粒了……」一名中年男子撲通跪地,語氣哀求,目光卻在悄悄打量車上女眷。
而這時,四五名彪形大漢不動聲色地從四方逼近,腳步極輕,配合默契,顯然是老手。眼神里毫不掩飾地流露出貪婪與惡意,如狼覬覦羊羔。
他們的目標,正是車上的翠兒、穗兒與杏兒,甚至喜鳳。
就在衆人注意力盡被孩童與乞言牽引之際,這幾名惡徒突然同時發難,猛撲向車頭。
然而,就在他們即將撲向馬車的一剎那,沈硯動了。
他的身形如鬼魅般從車頭躍起,長劍不知何時已入手,劍光寒徹九霄,劍出如龍嘯。
「嗖——噗!」
劍光閃掠之間,那幾名壯漢連慘叫都未及出口,便已人頭落地,鮮血如泉湧而出,濺滿路面黃土。滾落的頭顱順着地勢滾進災民腳邊,引發一陣驚恐呼喊。那些原本圍在車邊乞討的孩子和大人瞬間嚇得面如土色,連滾帶爬地向後退去。
沈硯緩緩踏步至車頭,手中劍尚滴着血,長身而立,背影孤峭如松,聲色清朗:
「還有誰,要來?」
衆災民臉色煞白,如見閻王,一時間四散而逃,連屍體都顧不得撿走。
遠處城頭,原本懶散倚靠的幾名守衛早已看得目瞪口呆。其中一人猛然驚醒,連滾帶爬衝入哨樓,跌跌撞撞奔去通報。
不多時,城門緩緩打開。
一名身着烏青官服的中年男子快步走出,年約三十許,身形精瘦,面龐方正,本應威嚴,卻強壓不住臉上那副殷勤諂媚的笑意。他身後緊隨十數名披甲兵卒,個個神情肅穆,目不斜視。
那官員一路小跑至板車前,遠遠便躬身抱拳,額頭沁出細汗,語氣急切而熱切:
「煙陵守尉張洛,恭迎仙師駕臨!」
張洛聲音微顫,額角汗如雨下,話音未落便已躬身九十度,恨不得匍匐在地。
要知這「仙人」之說,昔年不過是鄉野傳聞、酒樓妄談,沒人真正放在心上。可自從大荒降世,乾襄百年未有之災席捲四境,人間秩序開始崩塌之時,天外之人便忽然現身。有人御劍橫空而來,一劍斬斷山脈;有人手執符篆,焚城千里……
他們或稱「天人」、或自號「修者」、「真人」,無一不具大神通。朝廷震驚,百姓驚惶,一時世道沸騰不安。
張洛目光一掃,落在沈硯背後的幾名女眷身上,不禁微怔,眼底飛快掠過一抹驚豔之色,連忙俯身道:「仙師與仙眷駕臨我煙陵,是我城百姓之幸,小人已命人清掃院落,備下淨食香茶,還請仙師息怒。」
說罷,張洛親自牽起板車前繮,諂媚地在前引路。
進到城中,街道兩側尚算整齊,屋舍鱗次櫛比,瓦片斑駁卻無頹勢,市面之上仍可見商販吆喝、行人往來。
只見城東頭高牆深宅林立,門外有家丁巡守、車馬往返,香車華服不時可見,顯是權貴人家。街西則多爲寒門陋巷,牆角蹲着討飯的老者與蓬頭垢面的孩童,泥衣草鞋,枯瘦如柴,湊在一口熱湯鍋旁爭食殘羹。
再前行些許,一隊巡兵正持矛緩行,街邊百姓皆避讓有序,眼含畏懼,可見城中尚有法度。
「仙師請看,此乃煙陵菜市。」張洛指着右手邊一條長巷,巷口豎着幾塊木牌,寫着「精肉」「大腿」「小乳」等字樣,「原是屠坊,如今賣的多是『菜人』。」
沈硯幾人下車跟隨張洛走進肉市巡遊,撲鼻而來的是一股混雜着血腥、腐臭和煙火氣的複雜味道。巷內傳來剁骨聲與燙皮的肉香,竟混雜着幾聲孩童啼哭與女人嗚咽。
入口不遠處,一名赤膊大漢正埋首案前,膀大腰圓,滿臉絡腮鬍沾着血跡,皮膚黝黑如炭,手中菜刀寒芒閃爍,正熟稔地處理着一具女子屍體。
屍首四肢早已斬斷,殘軀橫陳,胸腹敞開,肋骨森森,血水與臟腑一併流淌於案臺之下,順着斜坡蜿蜒成渠,引得蒼蠅亂舞,惡臭熏天。
「新鮮的!剛殺的!」屠夫一邊剖腹掏腸,一邊扯着嗓子吆喝,「大腿肉三十文一斤,胸脯肉二十文!內臟便宜,十文一副,血湯買肉免費添一碗!」
他揚起菜刀,「哐」地劈下一塊血淋淋的大腿肉,手法利落,動作嫺熟,彷彿切的不是人肉,而是豬牛。
四周百姓行人卻並無太多驚懼之色,反倒有許多百姓駐足張望購買。
再看沈硯身旁的杏兒、翠兒與穗兒三女,俱是臉色發白,幾欲作嘔。
再往裏走,兩旁鐵籠密密匝匝地並排而立,鐵鏽斑斑,血跡未乾。每一籠之中皆關着三四人,男女老幼不分,盡數赤裸,無衣蔽體,蜷縮其間,狀若牲畜。
他們神情木然,骨瘦如柴,有的抱膝蹲坐,有的四肢蜷縮躺在污穢之上,眼神呆滯,彷彿早已遺忘自己是「人」這一物種。鐵籠之間,不時傳出嗚咽與低泣,間或夾雜着一兩聲近乎獸嘯的哀嚎,嘶啞而絕望,令人寒毛倒豎。
一名肥頭大耳、錦袍華貴的富者搖晃而來,身後跟着兩名披甲護衛,腰刀露鋒,煞氣逼人。他走到一個籠子前,裏面關着一個十二三歲的女孩。商人伸手進去,他先是摸了摸女孩的手臂和大腿,隨後又粗暴地捏了捏女孩的乳房和臀部,檢查肉質的緊實程度。
「這個不錯,肉嫩。」富者滿意地點點頭,手指微動扇柄「多少錢?」
「八兩銀子。」守籠之人拱手答道,「此女可是南疆血脈,昨天剛送來的,尚未飢餓消瘦,肌骨豐腴,是上好的貨。」
「好!」富商點頭,吩咐手下,「綁了,送去馬車。」
只見那少女被拖出鐵籠,手腳迅速縛起,口中雖低聲嗚咽,卻無力掙扎,整個人被人拎起擲入馬車中。車簾一落,彷彿關上了人世最後的餘光。
而市巷盡頭,另有一間「肉鋪」,高懸鍋竈三口,鍋中沸湯翻滾,霧氣蒸騰,白煙瀰漫如霧如障。
一婦人挽袖立於鍋旁,手持長柄木勺,時而舀湯攪拌,時而抬眸吆喝:「骨頭濃湯,兩文一碗!熬足三個時辰,香氣撲鼻、滋補健骨!」
旁邊的攤位上,各種「部位」分門別類地擺放着。有完整的手臂、大腿,亦有削切成片的「裏脊」,細嫩之處另立小牌,其上書有「精肉」「歡喜肉」「小乳」……數十木籤插入肉堆,隨風輕晃。
一名乾瘦如柴的老者蹲在攤前,顫巍巍地指着一塊肉說道:「這肉都餿了,便宜些,可好?」
攤主斜眼打量,滿臉嫌惡地咂嘴:「惹還真是,送你了老人家。」
那老人如獲至寶的慢慢裝進口袋,嘴裏地上喃喃道:「肉團兒……煮煮還能喫,熬湯也成,熬湯也成啊……」
張洛低聲向沈硯幾人解釋:「此物,喚作『肉團兒』,乃孩童之肉,骨未生堅、肉質細嫩,咬之即化。」
他頓了頓,「城中有套隱祕的行話,專指不同年紀的菜人。」
十二歲以下,稱爲「肉團」,皮薄骨軟,尤其稀罕,常被富人用來燉湯,號稱「活金蓮」。
十三至十七,稱「紅熟」,尤以女子爲上,脂肉初成,正是「成湯上品」,宛如野雞中佳種,極易脫骨。
十八至三十,稱「壯鮮」,分男女,男供力,女入館,有需才殺,無需便奴,是肉市中最爲流通的「常規肉」。
……
街道兩旁確實熱鬧非凡,但這熱鬧中透着說不出的詭異。賣人販肉的場景隨處可見,倒也變得習以爲常,彷彿人命在這裏變成了最廉價的商品。
張洛以爲沈硯不滿意,連忙陪笑道:「仙師莫怪,如今天下大亂,能有這樣的秩序已是不易。我們這裏雖然看着混亂,但至少還能維持基本的運轉,比那些徹底淪陷的地方強多了。況且這些多是南蠻賤種,我們煙陵城不食本族血肉。」
沈硯興致已然索然。他輕拂袍袖,淡聲道:「這般市景,着實乏味。不若帶我們前往歇腳之所罷。」
「是是!」張洛忙不迭地應下。
板車緩緩駛離紅巷肉市,街道漸漸寬敞,行人衣着也整潔了幾分。兩旁鋪戶林立,酒肆、綢莊、藥鋪鱗次櫛比,城中氣象略顯規整。
沈硯倚在車後,目光漫無目的地掃視四方,忽又問道:「你方纔稱我爲『仙師』,敢問城中如今可還有其他仙人?」
「自然是有的,自大荒現世之後,各地皆有異象。咱煙陵雖非大城,卻也聚來數位仙人。只不過城中只餘下一位『仙姑』,住於北山院落中。」
「哦,其他人呢?」沈硯問道。
「那幾個仙人竟打起了仙姑的主意,卻被仙姑反殺于山下,橫屍當場。」張洛見沈硯問及此事,連忙收斂了臉上的諂媚之色,語氣中帶着幾分敬畏與驚懼。
沈硯聞言不語,只是微微頷首,心中卻已暗自思忖。
板車穿過數條街巷,最終停在一座坐北朝南、朱瓦白牆的院落前,門楣上掛着一塊「雲來院」的木匾,屋檐高挑,雖不算奢華,卻也清淨雅緻。
張洛殷勤地爲衆人引路入內:「此處是接待仙師的靜修之所,後院還有溫泉湯池與庭院,仙師與幾位姑娘請安心歇息,有什麼事儘管喚人尋我便是。」
第八章:沈硯傳法
入得雲來院不久,張洛便命人送來幾箱日常所需之物。粗布衣裳、炭盆木箱、粗陶茶盞、洗漱木盆,皆一應俱全,雖不甚華貴,然乾淨整潔,足見其用心周到。
臨近午時,竈間炊煙裊裊,伴着乾柴燃燒的聲響,一縷縷熟香自窗隙中飄散而出,引人垂涎。原來是喜鳳幾女在竈旁忙碌,鍋碗瓢盆聲響叮噹,倒也熱鬧。
飯桌邊,衆女圍坐於沈硯身旁,雖未言語,然眉目之間的細膩情思,卻怎能逃得過有心人之目?唯有穗兒年幼,尚不諳情愫,只顧低頭扒飯,筷子上下翻飛,喫得極香,時不時還發出「呼嚕嚕」的咀嚼聲。
沈硯看得好笑,溫聲問道:「你們可願學法?」
衆女聞言一怔,紛紛抬首。
杏兒最先反應過來,眸光一亮,忙不迭問道:「公子說的,可是仙法?」
沈硯微笑頷首:「正是。」
「願學!」
飯後,稍作歇息。沈硯便引杏兒她們移步至庭院中。一張石桌靜靜置於竹影之下,陽光透過枝葉斑駁灑落,映得石面閃着點點光暈。沈硯負手立於桌前,緩緩開口,語聲清朗:
「修仙之道,萬法歸一,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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