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女代價】(51-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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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09-22

大陰莖,他的速度變慢了,卻一次比一次重,想叩開她的宮口捅進更爲隱祕的所在。

  “夾緊,”裴閔咬了一口她的後頸,熾熱的呼吸掃過她的耳廓,“不準漏。”

  裴芙發出一聲幼獸似的哀鳴。

  她的嘴被捂住了,掙扎的身體被禁錮在爸爸的懷抱之中不能動彈,只有下身,只有那個被肏得熟豔的淫壺,承接男人灌入的雨露瓊漿。

  她全身抖如糠篩,他射精的狀態維持得太長,滾燙的生殖器卡在她的甬道里彈動,來自他的體液被衝射向她的肉體深處,打下一個他的烙印。

  再不會有什麼比這個更深了。

  她是他的,他是她的,粘稠的愛慾緊緊黏合彼此,再沒有別的。

  夾不住,他的性器滑出去的時候裴芙往下跪,被他提着腋窩抱在懷裏了。

  她下身已經無法聽從自己的心意夾緊,已經被肏開了,濃稠的精液從穴口往下掉,像失禁一樣,在足邊彙集成一灘難堪的罪證。

  裴芙的眼淚失控,一直都在哭。

  裴閔後知後覺地懊惱,抱着她去洗澡,藉着燈暖看清她狼狽不堪的下體,穴裏的精液順着他的手指被導出來,卻怎麼也流不乾淨。

  他稍作清潔就用毯子裹着她去牀上休息了,用再多親吻和哀求也換不回她的原諒。

  裴芙沉沉睡了過去,徒留大灰狼先生躺在身側,誠惶誠恐,內疚不已,夜不能寐。

  上一章 |

  第五十七章

  裴芙第二天早上醒來一身都疼,小腹連着私處酸脹異常,下地也困難。

  這一次的嚴重程度超乎想象,如果說從前性事後說耍小性子拿喬,想讓他疼愛關照,這一次就是真的鬧了意見。

  男人陽痿早泄是罪,可性能力太強悍也是過錯。她本就不是經得起折騰的類型,是受不住這樣的接近癲狂的歡愛的。

  裴閔是喫飽了,容光煥發地坐在牀邊上眼巴巴地看着,輕聲細語問她現在感覺怎麼樣。

  裴芙被子一拉,罩着腦袋,不想理。私處傳來的不適,類似初夜被捅開後的感受,屁股縮一縮都是悶悶的疼,難以形容、讓人覺得分外難堪。

  裴閔連着被子把她整個裹着拎起來抱在懷裏,被子剝開,摸她燙燙的臉。

  他知道她是被弄得太狠了,身上不痛快,心裏不高興。

  裴閔捧着她的臉吻下去,舔她的嘴脣,吻得很小心輕柔,貼着鼻尖哄她:“是我不好,來,起來,我抱你去喫點東西。”

  裴芙斜着眼睛打量他,他今天是春光滿面,整個人都散發着一種耀眼的光芒。

  裴閔比她醒得早,又精心把自己收拾得很是迷人,擺明了要色誘她心軟。

  她被裴閔抱在懷裏去洗漱,手指抓着襯衫的領口:“今天你要去哪裏,弄得這麼好看。”

  “哪裏也不去。”裴閔把她放下來,很自然地從後面把她圈在懷裏,伸手拿漱口杯、給她擠牙膏。

  “?”

  “就在家裏,”他語態溫柔,又有一點笨拙的羞澀,“你之前,不是說過這件衣服好看嗎?”

  噢,忘了。

  她不太記得這些事情。

  裴閔身材好,披塊爛布也是好看的。

  可能什麼時候隨口誇過一句,估摸着是因爲灰色襯衫顯得胸大。

  她看着人很清白的一個女孩子,腦袋裏卻都是些髒東西。

  裴閔扶着她去喫早餐,把她擱在自己腿上喝粥。這回喝得老實,兩個人安安分分地沒生出歪心思,休養生息。

  裴芙坐在他腿上,勺子沿着瓷碗邊颳着粥飯。裴閔從手腕上扯下一個髮圈給她把頭髮撈起來,免得頭髮掉進碗裏。

  裴芙就被他這麼一個小動作哄好了。身體蹭了蹭,往他懷裏貼緊了一點。好喜歡這種感覺,兩個人連體似的,時時刻刻黏在一起。

  裴閔感覺到裴芙親熱起來的小動作,鬆了口氣,飯後削了水果端給她,把電視開了,給她伺候得週週到到,他再出門去買菜。

  裴芙坐在沙發上,拿了ipad敲文檔。

  剛剛開學沒有太多作業,不過也有一些小的東西要寫,她趁着這會兒自己一個人待着趕緊弄完,裴閔在旁邊晃來晃去的,她沒辦法專心。

  家裏真不是搞學習的地方。

  裴芙手掌伸進衣服貼着小腹揉了一會兒,手指試探性伸下去,陰蒂還是鼓鼓的,被玩得收不回去了,一摸就是被使用過度的酸澀、微微的疼痛。

  她觸電似的把手指縮回來。

  沙發和地板都被他清理乾淨了,可是昨天夜裏的瘋狂還記憶猶新、酒精殘留的感覺也還在。

  他太狡猾,爲了更盡興甚至哄着她嘴對嘴渡酒,好任他擺弄。

  會咬人的狗不叫!

  她有些懊惱,腳踢了一下空氣,還說什麼要忍着、怕她去學校了他又要守寡,最後還不是把一個月的存貨在她肚子裏交得一滴不剩。

  腦子裏想着這門子淫事,手裏就不專心,檢查的時候發現好幾個錯字。

  裴閔買了些新鮮菜肉回來,市場門口還有賣土雞蛋的,他也買了幾個打算今天中午蒸個蛋羹讓裴芙拌飯喫。

  還要給她道歉。他在停車位裏想了一會兒,又回想起昨天晚上的片段。她最後被內射得滿穴濃精,被他幹得合不上腿和穴,可憐巴巴的。

  真的很好喫。他耳朵紅紅的,低着頭把臉埋在手裏傻笑,看起來不聰明。要是她天天都在家裏就好了,他也不會憋成這樣。

  裴閔提着菜回了家,進了家門看見裴芙抬起頭看了他一眼,恨恨的,又把頭偏過去不看他。

  還沒消氣。沒來由的,他被那一眼都看硬了。剛剛在停車場那股子邪火沒消下去,這會兒又燎了起來。

  他放下菜洗了手,到客廳去看她。裴芙的文檔保存好了,合上ipad抬頭看他。她的臉正對着他的胯,突然被驚嚇了一下。

  他又硬了,褲襠頂在她的臉上曖昧地摩擦。

  充滿暗示意味的動作。裴芙不情不願,卻也不拒絕他,解開皮帶和褲鏈把他的雞巴放了出來,給他口交。

  他的雞巴被柔軟的舌頭託着,龜頭被牙齒輕輕磕了一下。她故意的。

  裴閔俯視着她,輕輕笑了一下,露出一點要故意使壞的狡黠。

  他要給她一些她喜歡的東西。

  大手扣着她的後腦勺,雞巴在她的緊緻的溼熱口腔裏橫衝直撞,恣意地使用她,看她哭,看她喘不上氣、面部緋紅。

  裴閔覺得熱,把釦子解開了幾顆,裴芙抬着眸子往上,看見他的胸肌,不是誇張,又大又圓,看得見一邊乳頭,上面還有她昨夜留下的齒痕。

  她的舌頭推阻他、拒絕他,又被壓下,被頂撞,最後還是變得乖順,手指輕輕捏着他的精囊揉弄,舌尖舔他的龜頭溝和馬眼,喫掉鹹腥的腺液。

  “好喫嗎?”他心裏覺得快意,摸她溼潤泛紅的眼尾,逼她回答。

  她的舌尖抬着他的龜頭,小聲喘息,呼氣全在他敏感的鈴口上,裴閔渾身一顫,聽見女兒說,爸爸你還能射得出來嗎。

  怎麼射不出來,昨天晚上做了今天就射不出?少瞧不起人了。

  裴閔用屌扇了扇她的臉,粘稠的唾液和淫水在她臉上拉出絲來,接着他的龜頭重新壓在她柔潤的嘴脣上,挺腰插了進去。

  裴芙被他扣着後腦勺壓在他的私處,呼吸不過來,口鼻裏都是淫靡的腥麝氣。

  她嗚嗚地哼,手摸他的腰和大腿,很輕很煽情地勾他,直到裴閔無法自控,粗長的雞巴捅進喉嚨,抵着喉口射精。

  “乖乖吞了。”裴閔手壓着她下巴讓她嘴脣閉上,喉嚨一滾就嚥了下去。

  裴芙揪着他腰間的襯衫,一雙溼漉漉的眼睛抬着看他,可憐巴巴又有點嬌凶氣,懨懨的。

  他手指頂開她的嘴,看她伸出來的舌尖上還掛着濃白的精液,讓她全吐在他的掌心裏。

  脾氣越來越大了。

  以前明明很乖的,看來是越疼越喜歡放肆撓人。

  裴閔抱了她去漱口,自己用帕子擦了擦半硬的性器,換了條寬鬆的睡褲去做飯了。

  無非就是喫了做、做了睡,循環往復的,裴閔給她買了些亂七八糟的小衣服,短短的鏤空裙子,開檔的內褲,緊緊縛着胸脯嫩逼的真絲……她震驚於他的惡趣味,之前在日本旅遊的時候他在情趣用品店裏流連好一陣子,這些東西沾上了就很難再清湯寡水,非要加點料才過癮。

  不過是被花樣百出地玩到脫力昏厥,裴閔鐵了心要喫回本,他把裴芙扒光了換上那些不能蔽體的色情衣物,時時刻刻摟在懷裏褻玩疼愛,她的下體每時每刻都被男人的精水灌溉填滿,沉甸甸的小腹含不下了,就淅淅瀝瀝抖着腿根淌下來。

  漏出來,被打屁股,再由爸爸補上。

  她趴在裴閔懷裏,頭腦昏沉,不知今夕何夕。

  只想就此沉溺下去。

  偶爾清醒的時分回想起自己跪在他身下哭着叫爸爸,絲襪被撕得破爛,他的雞巴從扯壞的襠部插進來,在她的嫩逼裏打着轉兒地頂……重重淫靡記憶,讓她羞到快要死掉。

  她被逼到氣急敗壞,在牀上叫他大名,罵他混賬王八蛋,很快又會被按着肏乖,重新抖着嗓子叫爸爸。

  裴閔不止一次用嘴給她渡酒,灌醉了更乖更軟更甜,玩到失禁求饒,屁股夾着他的精水昏過去。

  不出一週,她被調教得乖軟淫媚,能對着裴閔敞開腿,手指分開下頭紅潤的肉脣,露出流着淫水的穴口,迎接他的褻瀆。

  裴閔簡直愛得慘了,把她抱在腿上,下頭兩處性器相接,卻不動作,只是纏綿悱惻地接一個吻。

  他咬她的嘴脣:“再說一次。”

  “愛……愛你。”裴芙裙子下,是兩隻爸爸的手,揉動乳頭和陰蒂。她一邊被他深吻,趁着換氣,顫着溼潤的睫毛說愛。

  被徹底馴服了,含着他,說愛他。

  奇怪而合理的性癖。

  蕾絲鏤空的情趣裙子被他在胸口扯出兩個洞,擠出她的乳頭含在嘴裏吮吸,一邊摸逼一邊肏穴。

  從中間開檔的內褲毫無障礙地任他出入,被淫液泡溼,粘在軟嫩的私處,薄如蟬翼,透出被姦淫熟透的紅嫩水色。

  他提起那薄薄的布料,勒着上頭已經成熟的淫核,它被箍着勃成一小團,隔着溼透的內褲被手指殘忍的刮撓。

  裴芙咬着他的脖子,只覺得腦內絃斷,下頭一陣痙攣,連帶着甬道里劇烈收縮,逼口下那個隱祕的小眼一開,滾燙的尿液澆在裴閔的雞巴上。

  又……又被他弄到失禁了。

  次數多了依然羞恥得厲害,可是太爽了,神智暫時都拋開。

  他把她按在桌子上,腳尖夠不着地,不停歇地後入肏穴,幹得水液愛液飛濺。

  最後雪白的小腿抽筋似的抖動,被爸爸按着屁股狠狠抵緊,雞巴毫無間隙地入到宮口灌進一壺濃精白湯。

  裴閔把她撈起來揉着肚子接吻,叫她寶寶。一聲一聲都淬了蜜。他壞透了,一雙含情的眼睛彎着,低低地笑,貼着問她,這麼多,喫飽了嗎。

  她還在高潮的餘韻裏痙攣顫抖,一陣陣從下體失禁漏出淫液精水。

  喫飽了、喫飽了。她在他懷裏蜷成一團,小聲叫爸爸,說被頂得肚子疼,要揉。

  惹人疼的嬌氣包。

  第五十八章

  裴芙撐着玄關站不穩了,腿打着顫,往下才能看到,褲子已經被扒到了膝蓋彎,男人跪在地上,腦袋埋在腿心裏喫得嘖嘖有聲。

  裴芙的陰蒂被他含在脣間用牙齒輕輕叼着,舌尖掃過陰蒂和下端瘙癢難耐的穴口,引起一陣難以抵抗的蝕骨酥麻,從那粒肉珠瀰漫到全身。

  她隱隱約約可以看見,他的嘴脣、下巴上都是透明的愛液,溼潤的舌尖拉着絲。

  不行了,快要死了,不要再看了。

  她的眼睛無可救藥地因爲情慾而溼潤迷離,滿臉春色埋在臂彎裏遮住,只泄露幾句壓抑的喘息。

  裴閔很心甘情願地爲她舔逼,在舔下面之前,她兩個微微內陷的乳頭已經被吸腫了,跪着被他用陰莖蹂躪乳溝和乳尖,挺着一對遍佈指痕的奶子上隨着搖晃顫抖,泛着未乾的唾液光澤。

  “再、再弄下去,就來不及了……”

  裴芙幾乎要哭出來了,裴閔總算好心,撕了個避孕套裹上脹大的男根,擼了兩把對準那個咕滋冒泡的穴孔捅了進去。

  他把她壓在門上後入,摸着女兒的軟胸,手指夾着她的乳頭邊說葷話:“怎麼不叫了?”

  “不要、啊…好深、出來……”裴芙咬着嘴,赤裸的上身貼在門上,伴隨着他的頂弄,乳頭在冰涼的門上劃過,她咬着自己的手指,不想再發出叫聲。

  即便知道外面沒人會聽見,可是心裏的羞恥是藏不住的,裴芙說什麼也不願意叫給他聽了。

  裴閔和裴芙做愛,向來是不稀罕用套子的,但兩天擔心做得太多了,怕清理不乾淨引發尿路感染之類的,外加現在裴芙要走了,這會兒內射不方便,纔將就着戴了橡膠製品。

  他已經很久沒用過這東西,感覺倒是生澀起來。

  再怎麼薄,總歸是不透氣的東西箍在生殖器上,而且不能肉貼肉感受她的身體,各方面都有種憋屈的難受。

  不過新得了一個樂子,就是看着裴芙難得笨拙,替他擼上套子時總不得要領,急得額上冒汗。

  他在她體內橫衝直撞,剛剛就已經乳交了一會兒,這下子不故意忍着,也是顧忌她還要趕路,草草交代在了套子裏,射得很多,被他打了個結在裴芙眼前甩了兩下展示,然後才扔進垃圾桶。

  裴芙的衣服被扯得七零八落又被他一點點撿起來親手替她穿好,嚴密地裹住裏面曖昧溼漉的性愛痕跡。

  溼透的內褲被他扯下來換上新的乾淨的,至於沾滿愛液的那一條,裴芙眼看着他迭了迭,妥帖地塞進褲兜裏貼身保管。

  身上各處裴閔都用溼巾給她擦乾淨了,確認準備周全了,才攬着她下了樓。

  裴芙的腿都是飄的,她怎麼也沒想到他會耽於性愛到這個地步,就連她要走了、到了家門口都不放過,這些天還沒讓他操夠嗎?

  “乖乖,”裴閔給她繫好安全帶,“有沒有不舒服?”

  裴芙的腿夾了夾。

  身體還在狀態,腿心一夾緊就湧出一股包黏液,溼乎乎地粘在內褲和私處之間。

  可是更難受的是那個脆弱的肉蒂,接連幾日的疼愛磨折,一天起碼得用那兒高潮四五次,這樣的高強度褻玩讓它前所未有地腫大,突出來磨着內褲縮不回去,又敏感生疼,稍一牽動就會感受到那種難言的乾澀扯痛。

  她也是想提醒裴閔以後要節制,於是不強裝無事,直截道:“痛。”

  裴閔真的開始緊張起來:“怎麼痛?哪裏痛?”

  裴芙不知道要怎麼說,陰蒂?太正式了,好學術、不口語;蒂蒂?她想起裴閔給那裏起的葷話綽號,不太自然地小聲說:“珠珠。”

  裴閔沒聽清:“什麼?”

  “珠珠!”裴芙咬着牙,“就是,那個,陰蒂……!”

  “啊啊那個……那個、那裏啊。”裴閔後知後覺,十幾秒過去了,耳朵血紅:“我、我知道了……我下次不會了……”

  裴芙點破他的縱慾無度,控訴他多麼荒淫無道。他咬着嘴着開車,其實是已經羞愧得不能說話了。

  簡直是性愛暴君啊!

  這會兒剛好到了停車場,還有些空餘的時間,她和裴閔去後座並排坐着,又黏在一起。裴閔喜歡她跨坐在自己的腿上,兩個人面對面擁抱。

  他想起她剛剛的控訴,兩個人都羞得滾燙滾燙,眼睛還不敢對視。

  明明在牀上做起來毫無障礙,怎麼真要清醒着說出來的時候,會害臊成這個樣子?

  他的臉埋在裴芙的頸窩裏,說:“我是太喜歡了,纔會一直……弄那裏。”因爲只要玩那顆肉珠,她就會敏感得要命,乳頭也是同理。

  她被父親疼愛得媚意色慾滔天,甚至要衝破清純皮囊凝聚成實體。

  她的弱點太多,性愛裏和平時的反差也很大,裴閔貪心想看更多。

  他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香香的體味:“我喜歡你。”

  喜歡和愛又是不一樣的。

  他作爲父親愛着裴芙,而作爲情人,他喜歡她這個人,喜歡她的身體,喜歡她的每一寸。

  這是帶着男性意味的喜愛,比欣賞更曖昧,比凝視更純粹,在這邊界模糊的區域裏,他沉迷於她的美好。

  她年輕,纖細,美麗。

  裴閔不知道要怎麼形容她,她是特別的。

  像是玉骨裹上一層雪白的細糯米皮做成的漂亮娃娃,從小到大都是這麼好看,怎麼看也看不厭。

  作爲父親或者情人,他都堅定地認爲裴芙就是這世界上最漂亮的女孩子。

  怎麼就落在了爸爸手裏。

  於是這個壞蛋就一直、一直,揉捏着她的弱點,要逼這朵花爲他吐蜜,讓她脆弱地在自己的身下哭泣求饒。

  他喜歡她,愛她,狂熱上癮,走火入魔。

  男人的手撫摸她的臉頰,他的手乾燥,有些粗糙的手指小心翼翼的撫摸女孩子細緻柔軟的皮膚。

  她的眼皮,她的睫毛,她閃爍的眼神,蜜桃似的紅暈。

  這些,他都喜歡。他擁有着這些。

  他和她的呼吸親密地交纏,裴閔貼着她的鼻尖直勾勾地看她,他的睫毛翹翹的,眼神像一把溫水鉤子,把她釣起來。

  “你喜不喜歡我?”裴閔問。

  裴芙在心裏軟軟地嗚咽了一聲。

  “喜歡你。”何止?簡直狂戀。

  裴芙要走了,還是貼着親了他一下。嘴脣輕輕觸碰,舌尖相互舔舐。裴閔想更深一點,可是他壓下去了這個念頭。來不及了。

  他送裴芙到門口,看着她走遠了,回到車裏,心裏又開始不是滋味。又空了。

  假期到了尾聲,他要回一趟公司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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