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仙門當臥底】第十九章、第二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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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09-29

  本來是想一章交代清楚的,可沒成想字數超了太多,於是就分了兩章。為了
這一段情節著實費了不少力氣,不知道最後呈上來的效果如何,希望這樣
的蘇菀能夠讓大家滿意吧。十一會出去玩幾天,更新緩一下。

  提前祝大家假期快樂!

                第十九章

  丹房內,爐火熊熊。

  赤紅的火舌舔舐著爐壁,將一室空氣都炙得扭曲乾燥。精純的藥氣自爐頂的
孔竅中逸出,盤旋升騰,最終交織成沉實的異香。

  蘇菀已將自己囚在這片香氣之中整整三日。

  丹道最重心靜,分毫不能有差。她試圖借這嚴苛的法度,來規整自己那顆混
亂不堪的心。就像投入爐鼎的藥材一般,她將雜念付諸烈火,將其盡數焚燒,祛
除所有汙雜,只希冀淬出一點澄澈。

  只是爐火能煉得掉藥材的雜質,卻化不盡人心的魔障。

  那夜的雨聲。

  他胸膛的溫度。

  還有那貫穿她後帶來的撕裂與飽脹。

  這些念頭才是真正焚不盡的業火,日夜灼燒著她。

  尤其是當看到林漸的臉時,那愧疚便如一塊浸透水的溼布,緊緊覆住她的口
鼻,讓她喘不過氣。

  林漸上次出關時,曾無意間提過一句自己心脈有隱痛。

  為此,她耗費了許多積攢的宗門貢獻,才從傳功閣裡換來半部《明靈鎮心錄》
的殘本手札。她連夜捧讀,將或可借鑑的幾處關鍵竅要一一參詳,悉心謄錄於玉
簡之上。

  又為此,她耗了數日心神,開爐煉製了一爐「一念護心丹」。

  此丹對她自身修為無半分用處,卻是為他衝關時護住心脈所備。僅得三枚,
彌足珍貴。她小心翼翼地將丹藥裝好,放在他慣常清修的靜室門前。

  這樁樁件件,皆是贖罪。她的溫柔,便如同丹道中最講究的「文火慢煉」,
不求猛烈熾熱,只求潛移默化地調和,企圖用這種細水長流的方式來彌合兩人之
間那道無形卻堅韌的裂痕。

  可這傾盡心血的暖意,卻只換來一盆兜頭淋下的冰水。

  林漸歸來,只掃了一眼門口的玉瓶,語氣平淡地說了句「有心了」後再無他
話。

  至於那枚承載著她無數個不眠之夜才錄下的玉簡,他甚至連看都未看上一眼。

  「嗡——」

  丹爐突地發出一聲哀鳴,爐身微震。

  蘇菀回神,這才驚覺自己控火的指尖竟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本該悠長穩定
的靈力此刻已散亂如風中殘燭,險些衝撞爐心,引得爐火一陣狂亂。

  她駭得急忙撤手,死死攥緊拳頭,才勉強止住那份從骨子裡透出來的顫慄。

  理智在腦海中厲聲呵斥。

  可她的身體,每一寸肌膚,每一縷神經,卻在無比誠實地回味著罪孽帶來的
極致歡愉。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毫無徵兆地穿門而入,溫潤如玉,卻又涼如初冬的風。

  「阿菀,師尊今日修行已畢,心情不錯,召我二人前去請安。」

  是林漸。

  蘇菀整個人僵在原地。

  腦海中那些翻滾不休、帶著溫度的畫面彷彿真被這陣涼風吹過,瞬間凝固,
而後寸寸碎裂,沉入識海深處。

  她深深吸了一口氣,將所有混亂的心意盡數碾碎,吞回胸腔。

  眼瞼垂落,長睫投下一小片安靜的陰影。

  再掀開時,那雙眸子裡的迷茫、痛楚、乃至隱秘的悸動都褪得無影無蹤。只
剩下被精心雕琢過的溫婉與柔順,再不見半點鮮活。

  「好,」她輕聲開口,平穩得沒有一絲漣漪,「我這就準備。」

  ……

  丹霞峰頂,峰主施淺容的洞府雅緻清幽,隔絕塵囂。

  剛一踏入其中,那股混雜著陳年丹香與清苦靈茶的味道便彌散開來。

  「阿菀,快過來,讓為師好好看看。」

  施淺容看上去不過三十許人。青絲如瀑,鬆鬆挽了個望仙髻,只以一根古樸
的沉香木簪固定。身著一襲煙霞色的廣袖道袍,料子是峰內獨有的「流霞綃」,
如雨後初晴的天際,淡雅至極。

  她面容清麗,膚光勝雪,儀態間有一種近乎「靜止」的端莊。只是那雙本應
顧盼生輝的眸子卻蒙著一層揮之不去的暮氣,令她周身都縈繞著若有若無的哀婉。

  在蘇菀眼中,師尊坐在那裡,便自成一幅畫卷,時光依舊,只是色彩已然淡
去。

  她一見到蘇菀,便親切地拉過她的手,引至身側坐下,噓寒問暖,眼中的喜
愛與疼惜不似作偽。

  林漸則侍立在一旁,含笑看著這一幕師徒情深,適時為二人斟上茶水。他每
一個舉動都恰到好處,滴水不漏,完美地演繹著一位體貼恭順的晚輩,以及一位
情深意重的道侶。

  「看到你們這般,」施淺容輕撫著蘇菀的手背,目光有些渙散,彷彿穿透了
他們,望進了過往,「為師就不由得想起,當年我與你們師公……」

  她唇角漾開一抹極溫柔的笑,像是沉浸在醒不來的舊夢裡。

  「他那個人,便像如今的漸兒一般天資卓絕,風華蓋世,卻願意把最好的都
先緊著我。」

  字字如針,悄然紮在蘇菀心上。

  她恰到好處地垂下眼簾,掩去了眸中一閃而過的刺痛。隨後微微側首,露出
一截白瓷般脆弱的脖頸。聲音輕柔得彷彿一觸即碎:「師尊與師公鶼鰈情深,素
來是弟子心中最為欽羨的模樣。」

  她口中吐露著最虔誠的嚮往,胃裡卻因這虛妄的言辭翻湧起酸澀的苦水。

  施淺容眼中的薄霧似乎被這話吹散了些許,漾開由衷的欣慰。她憐愛地握緊
蘇菀的手,聲音放得更柔,分量卻更重了:

  「阿菀,你要記住,漸兒這樣的天驕,道心重於一切。而你,就是他的道心。
你的安穩,便是他的坦途。」

  這句飽含關切與期許的話語,卻像一道無形的繩索,死死勒住了蘇菀的雪頸。

  洞府內馥郁的丹香與茶氣,也在此刻失去了所有氣體該有的屬性。它們變成
了黏稠的漿液,從四面八方灌入了她的口鼻。每一次吸氣,都像是將一塊溼潤的
棉絮用力地塞進自己的喉嚨,直至再無一絲縫隙。

  她不得不在袖中將指甲更深地掐進掌心。唯有這尖銳的、真實的痛苦,才不
會讓自己在這善意構築的海洋裡,無聲地溺斃。

  可這份痛楚並未讓她蹙眉,而是換成一抹自頸側攀上臉頰的病態淺緋。

  蘇菀抬起頭,眸子裡噙上了一層薄薄的水光。那光澤將她的神情映照得無比
動人:三分是受寵若驚的羞怯,七分是擔此重任的決然。

  施淺容的目光愈發溫柔,像是陷入了某種甜蜜的回憶。她小心翼翼地從儲物
鐲中捧出一隻古雅的錦盒。

  盒蓋開啟,一泓月華般的清輝流溢而出。盒中靜臥著一對玉佩,質地通透,
幾近透明。佩上比翼雙鳥的紋路栩栩如生,靈光內斂,一望便知是經年累月精心
蘊養的珍品。

  「這是為師與你師公當年的信物,」她不由分說地拈起其中一枚,親手為蘇
菀系在腰間,「如今便傳予你們二人。定要好好的,莫要辜負了這份心意。」

  那分明該是溫潤生暖的玉佩,在觸及蘇菀腰際時卻是一陣刺骨的冰寒。

  那寒意如同一條蟄伏許久後甦醒的毒蛇,陰冷而執拗地向她丹田深處蜿蜒鑽
去。

  「叮——」

  一聲輕響,玉佩與令牌相碰。

  清脆,悅耳。

  像極了鎖釦合攏的聲音。

  眼前是師尊那慈愛的期許。

  身側是道侶那無懈可擊的「深情」。

  兩道目光,如同兩面燒得通紅的鐵壁自左右合圍,將她牢牢擠在中央,再沒
有可以閃躲的餘地。

  這無疑是一場盛大而完美的傀儡戲。

  而她,正是戲臺中央那個被絲線牽引的主角,連唇角的笑意都被拿捏得精確
無誤,完美扮演著那個溫順知恩、名為「蘇菀」的角色。

  於是她將目光轉向自己師尊,眼眶微微發紅,繼而起身盈盈下拜,激動的嗓
音裡帶著哽咽:

  「弟子……定不負師尊厚望,必傾盡所有,護持師兄道途周全。」

  她演得太真,太投入。

  真到她生出幾分恍惚,這滿腔的激盪與將落未落的淚,究竟是為戲中人那光
芒萬丈的未來,還是為戲外這個再無歸途的自己。

  ……

  離開洞府時,午後的天光正盛,暖洋洋地潑灑下來,卻絲毫照不進蘇菀心底
的陰霾。

  「阿菀。」

  林漸的聲音裡難得地帶上了一絲真切的笑意。他停下腳步,伸出手為她理了
理鬢邊的一縷碎髮。

  「你今日做得很好,師尊很高興。」

  那一刻,彷彿有暖風吹拂。

  蘇菀心頭那些關於丹藥與玉簡而積攢的委屈,竟真的被這罕見的溫和驅散了
幾分。

  一絲可悲的妄念,開始試圖鑽破她心頭那層厚厚的凍土,探出頭來。

  然而那點虛假的暖意還未在她的心口焐熱,林漸的下一句話便恢復了素日的
平淡與理所當然:

  「正好,我修行急需一批年份最足的『霞衣蘭』。藥事堂的存貨,品相實在
不堪入目。你親自去一趟藥園,為我挑選最好的送來。此事唯有交予你,我才放
心。」

  此話一齣,那一點綠意還未及看清天光,轉瞬便被一場霜雪覆蓋。

  迸裂成灰。

  「是,師兄。」

  她柔聲應下,面上依舊是那副溫婉模樣。

  這具名為「蘇菀」的傀儡,再次給出了最正確的反應。

  可當那個「是」字落下的瞬間,這道尋常的指令在她心中被重新鍛造成形。

  它不再是縛身的鎖鏈。

  而是變成了一把由她親手握住的鑰匙。

  一把能助她暫時掙脫這座華美的囚籠,去見那個能證明她尚且「活著」的人
的鑰匙。

  就在方才那片被霜雪凍斃的死灰之下,一股因絕望滋生的闇火悄然升騰。

  領了林漸的「差遣」,蘇菀步履平穩地走下丹霞主峰。

  「霞衣蘭」。

  這是她的藉口,也是她的路引。

  來到藥園的西側後,她並未立刻上前,而是藉著「仔細挑選品相」的名義,
在一個無人注意的角落裡蹲下身。

  指尖在霞衣蘭絲緞般的花瓣上虛虛拂過,目光卻早已穿過身前這片絢爛,牢
牢定格在遠處唯一的焦點上。

  暖陽下,那個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長,他正在專注地為一株靈植鬆土。

  只是那雙手——

  她記得它們在不見天日的地牢裡刨開爛泥,只為尋得一截能續命的草根;

  也記得它們在血肉橫飛的爭鬥中攥緊成拳,把那些同樣掙扎求生的性命砸倒
在地;

  更是在那個雨夜裡,感受過它們覆上肌膚時的灼燙與蠻橫。那股力道很大,
像是要將她這捧被雨水打溼的雪,摁回骨子裡。

  而此刻,那雙手卻只敢用指腹撥開壓在嫩芽上的一小塊碎石。

  動作舒緩,彷彿是在拆解一件世間最精密的物事,唯恐一絲一毫的偏差,會
驚擾了塵埃,折斷了綠意。

  這壟畝間的樸實,與山巔上的虛妄,形成了最殘酷的對比。

  蘇菀就這麼靜靜地看著。

  那顆被言語和目光凌遲了一整天的心,終於得到了片刻喘息。

  她的視線,就那麼順著他的指尖落了下去。

  只一眼,氣息便為之一滯,堵在喉間不上不下。

  那並非什麼仙葩奇珍,也算不得靈藥寶材,不過是阡陌之間最最尋常,尋常
到連剛入門的弟子都懶得多看一眼的野植。

  葉生鋸齒,莖走鐵筋,紮根於瘠土,向死而生。

  「鐵骨草」。

  這三個字就像是一根冰冷的鐵籤,毫不講理地刺穿了蘇菀神魂外的殼,順便
捅開了那扇她以為早已鏽死的門。

  於是眼前那片明媚便淡了,耳畔那陣暖風也寂了,鼻尖縈繞的花香更是散得
一乾二淨。整個世界彷彿被抽去了所有色彩與溫度,只餘下一片荒蕪的灰。

  陰寒理所當然地從骨殖裡滲出,裹著經年不散的血腥與腐朽之氣,再度佔據
了她的呼吸。

  比這冷意與朽氣更真切的,是另一種烙在舌根上的味道——泥土的腥氣,與
草莖被齒間碾碎時迸發出的苦澀。

  那滋味此刻正從記憶的深淵緩緩浮起,在舌苔的表面寸寸蔓延。

  蘇菀如何能忘,又如何敢忘?

  剎那間,喉間上湧的是草根的腥苦,指尖所觸也盡是地牢牆角那刺骨的陰溼。

  光影幢幢,恍如隔世。

  她看見自己將好不容易尋來的草根小心地拗成兩段,然後將明顯更長、更粗
壯的那一截,遞到身後那個瘦小伶仃的身影嘴邊。

  她的聲音早已被飢餓與寒冷磨損得不成樣子,可吐出的字眼卻仍嘗試著擠出
一點溫軟的意味。

  「一起吃……」

  頓了頓,她看著那雙在黑暗中亮得驚人的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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