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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09-30
我只苦笑著搖頭：
“其實我也只是一個想守護家人與愛人的普通人。你們看到的輝煌，不過是為了不讓任何人掉隊的掙扎。”
這些大實話讓他們更加動容。龍族重視羈絆與傳承，而我的誓言正與他們的信仰重合。
酒過三巡，氣氛愈發熱烈。青銅龍族青年們舉起酒杯，齊聲唱起古老的歌謠。那是用龍語吟唱的祝酒歌，聲音低沉，卻雄渾如雷，震得酒杯裡的酒液盪漾。火焰、冰霜與風暴交織在殿堂上空，化作綵帶般的奇景。青年們的歌聲震徹夜空。我被推搡著換過好幾輪酒杯，烈烈的龍族麥酒像岩漿般在喉間燃燒。臉頰發燙，耳邊卻傳來一句壓過喧囂的聲音。
一個年輕的紅龍族人，化作高大的人形，正凝視我。他的瞳孔依舊是縱裂的豎瞳，眼底燃燒著火焰，卻帶著認真和執著。
“舟可兒……”他沉聲問詢，“你真的要離開嗎？若你願意留下，你完全可以成為龍族的王。”
周圍的喧鬧似乎為之一靜。青年們屏息看向我，目光中帶著熱切與敬畏。
那紅龍青年繼續道：
“你帶回了巨龍之魂，贏得了女王的認可，公主已為你傾心，我們所有的龍族同胞都尊重你——你是英雄，也是我們族群的一員。哪怕你是人類，這又有什麼關係？在這裡你將擁有無上的榮耀。”
這番話振聾發聵，彷彿真在我面前鋪開了一條金色大道。我捧著手中的龍鱗酒杯，凝視那翻湧的酒液，心口微微發緊。那一刻，我彷彿看見了一個可能的未來：我化為龍族的王，與伊萊希斯塔薩並肩統御群龍，在此世留下永恆的傳說。
可那一幕僅僅一瞬。
我緩緩抬起頭，目光清醒而堅定：
“很遺憾，我必須離開。”
一片寂靜。酒杯碰撞的聲音消失，只有穹頂上火焰的劈啪聲。
我繼續道：
“我也有父母，有家人和朋友。他們不在這個世界。我來到艾澤拉斯是為了遊歷、鍛鍊自己。或許我能幫你們解決一些麻煩，但我的根不在這裡。無論榮耀如何耀眼，我終究要回到屬於我的故鄉。”
我的聲音並不高，卻在殿堂迴盪。龍族們的神色漸漸從熱烈轉為複雜。有人低下頭，嘆息；有人望向我，眼裡仍有光芒，卻帶著一抹失落。
半晌，那名紅龍青年深吸一口氣，重重一拳砸在自己胸膛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既然如此，我們理解。只是……答應我們，請善待公主。她是火焰，也是我們的驕傲。若有一天她隨你遠行，你便是她的天空。”
我與他對視，鄭重地點頭：
“我會的。”
“這就好！”
青年咧開嘴，露出鋒利的牙齒，忽然大笑起來。笑聲粗獷，卻帶著釋然。
他抬手攔住我正要舉起的酒杯：
“不過，現在你不能再喝了。”
我愣了一下，他伸手按住酒杯，豎瞳閃爍，聲音卻罕見地溫和：
“明天你要與公主走進禮堂，我們可不想見到一個醉得扶不起來的新郎。”
話音落下，周圍爆發出一陣鬨笑。
“對啊！留點力氣給明天吧！”
“婚禮可不是比酒量的戰場！”
“別讓新娘子失望啊，人類！”
青年們的聲音此起彼伏，笑聲中帶著善意。有人把我的酒杯換成清水，有人拍著我的肩膀大聲嚷嚷。那份崇敬並未因我的拒絕而減退，反而變得更加真摯。
我環顧四周，心中一片溫熱。
這些曾經懷疑、戒備，甚至敵視我的龍族，如今眼中只有敬佩與祝福。
我笑著舉起清水杯，朗聲道：
“好——為了明天，也為了你們的祝福！”
清水入口，彷彿比任何烈酒都更熾烈。
龍族們再度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火焰與冰霜在空中交織成巨大的弧線，照亮了整個龍眠神殿。
在那一刻，我感受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歸屬感。
即使明天之後，我終將離去，但此刻，我已是他們認可的同伴。
而這一切，也只因我身邊有那位火焰般的少女——伊萊希斯塔薩。
這一夜我幾乎沒有閤眼。並不是因為龍族青年們繼續纏著我喝酒——他們在最後已經被長老們勸散，神殿重歸寧靜。而是我自己的心，那顆心跳得太急，像是要衝破胸腔。
我不過是個還不到二十歲的高中生，雖然早已與幾位花妃們共享過無數次親密的時光，但“婚禮”這兩個字仍舊讓我手足無措。那並不是肉體的結合，而是莊嚴的承諾，是一場足以改變命運的契約。更何況，龍公主伊萊希斯塔薩與我的其他花妃不同。夜來香、黑薔薇、水仙、金盞……她們或多或少都有自己的孤獨，有的甚至被原有的世界捨棄、敵視，跟隨我重新開始第二人生便是理所當然。
而伊萊希斯塔薩不同。
她在艾澤拉斯有眾多的家人，有慈母與嚴厲的長老們，有一起成長的夥伴，有屬於她的族群與故土。若是她跟隨我離開便意味著遠嫁——意味著將這一切全都拋在身後，只為了隨我前往一個陌生的世界。
在那個世界，她身邊唯一能夠依靠的人只有我。
想到這裡，我心頭泛起一絲苦澀的憐惜。她那樣張揚、火熱，卻也終究是個少女。她願意追隨我，是勇氣，是愛，也是孤注一擲的背叛。如此的深情，我又怎能用平淡甚至逃避的姿態去回應？
我起身，在銅盆裡舀起冷水，潑在臉上。冰涼的觸感讓我的腦海逐漸清醒。我盯著水面中那副戴著假面的倒影，緩緩吐出一口氣。無論如何，我必須振作。
我換上龍族特意為我準備的禮服。那是一襲以龍鱗織就的長袍，黑金為底，赤紅為飾，衣襬上鑲嵌著細小的寶石，閃爍如同夜空繁星。胸口處刻著象徵契約的符文，淡淡的光芒宛若在跳動。
我在床邊靜靜坐到天明，直到東方泛起微光。
敲門聲響起，一名龍族侍女輕聲喚我。
“勇者，請隨我來。是時候前往婚禮的殿堂了。”
我深吸一口氣，隨她緩步而行。
神殿的長廊沐浴在晨曦之下，巨大的拱門被龍息點燃的火焰環繞，猶如烈焰之門。隨著我步入那扇門，眼前豁然開朗。
那是我從未見過的壯麗婚禮場所。整個禮堂由龍骨與紅玉搭建，弧形穹頂高聳入雲，表面鑲嵌著無數龍晶，折射出七彩光輝。陽光透過半透明的水晶石灑下，化作一道道光柱，宛如神聖的聖火降臨。長廊兩側站滿了化作人形的龍族男女，他們身披鎧甲或華服，眼神中燃燒著熾烈的光芒。有人低聲吟唱古老的龍語咒歌，那低沉悠遠的旋律如雷霆滾動，又如海潮湧動。在禮堂正中央，龍族佈置了一座宏偉的祭壇。祭壇四角立著四顆龐大的龍晶，散發出赤、藍、青、黑四種光芒，象徵火焰、冰霜、風暴與大地。光芒交匯在空中，形成一枚璀璨的契約印記，正緩緩旋轉。
龍女的嫁衣也已陳列在一旁。那是一襲由赤金龍鱗裁製的裙袍，層層疊疊，裙襬長到足以鋪滿臺階。肩部鑲嵌著火焰形的寶石，腰間綴著象徵豐饒的金環。整件嫁衣宛若燃燒的鳳凰，將她襯托得像烈日下的女王。
我怔怔地望著這一切，心底原本的慌亂漸漸被另一種情緒取代。
這是龍族為我與她所準備的一切。是他們對我最大的認可，對這場婚禮的至高重視。
在這裡，我不再是那個偷偷謊稱參加夏令營的少年。
在這裡，我是肩負榮耀、承載誓言的勇者，是即將迎娶龍族公主的男人。
侍女微微一笑，行禮道：
“勇者，請抬起頭來。今天您將成為我們的駙馬，你有資格獨享這份榮耀。”
我緩緩點頭，挺直脊背。
不論內心仍有多少忐忑，我都必須以最好的姿態，站在那座祭壇上。
因為在那火焰般熾烈的目光中，有一個少女正等待著我——等我牽起她的手，一起走向未來。
晨曦的光輝透過龍晶灑落，我屏息站在禮堂中央。
她來了。
伊萊希斯塔薩身著赤金龍鱗的嫁衣，裙襬流淌著火焰般的光輝。她並沒有像傳說中的公主那樣羞怯，而是大步向我走來，熾熱的紅眸緊緊盯著我。
當她走到我身前時，四周的龍族低聲吟唱，龍語的旋律如海潮湧動。
我伸出手。
她愣了一瞬，隨即露出一個笑容，毫不猶豫地將手放入我的掌心。她的掌心滾燙，卻因微微顫抖而顯得嬌弱。我握緊她，心中所有的忐忑與猶豫在這一刻消散。
我們肩並肩，手牽手，走上祭壇的臺階。火焰與冰霜交織成的光帶懸於空中，為我們鋪就一條通往未來的道路。
在祭壇頂端，紅龍女王阿萊克斯塔薩早已化作一位雍容而成熟的女子，立於中央。她的目光溫柔，卻飽含威嚴。我們的四位花妃——夜來香、黑薔薇、水仙、金盞也佇立在祭壇兩側，神情各異，卻同樣注視著我們。
這一刻，婚禮真正開始。
阿萊克斯塔薩緩緩抬手，龍語的祝福自她唇間流淌，低沉而莊嚴。她的目光先落在我身上，然後轉向女兒，聲音中帶著母親最後的叮嚀。
“伊萊希斯塔薩，從今日起，你將不再是龍眠神殿的公主，而是一名凡人的妻子。”
她俯身，在女兒的額頭上輕輕一吻，聲音因情感而略顯哽咽：
“伊萊希斯塔薩，媽媽祝願你幸福。”
龍女的眼中瞬間盈滿淚水，但手掌卻更緊地抓住了我。她昂首，笑容堅定而燦爛，聲音響亮：
“從今天起，我接受丈夫的賜名——牡丹·紅龍！我願追隨我的摯愛，不論前路何方，哪怕離開龍族前往未知的人類世界，也無所畏懼！”
這一誓言讓整個禮堂為之轟鳴，群龍齊聲長吟，火焰與風暴在穹頂盤旋。
我深吸一口氣，注視著她，鄭重回應：
“我將帶你離開，但絕不會讓你孤獨。無論身處何界，你永遠不會被落下。”
四位花妃在此時輕聲開口。
夜來香上前一步，笑意柔媚卻真摯：
“牡丹妹妹，我們是一家人了。小壞蛋是我們的男人，也是你的，我們會一同守護這份幸福。”
黑薔薇緊抿雙唇，紅瞳閃過一抹複雜，但還是低聲道：
“契約者已經認定你的心意，那你便是我的同伴，今後我們都會與你並肩。”
水仙的聲音輕柔，卻帶著病態的執念：
“夫君說過，沒人會被丟下。牡丹，你也一樣。”
金盞最後開口，藍光閃爍的眼眸一如既往冷靜：
“結論確認：牡丹·紅龍對Master的愛意真摯，符合家庭整體的穩定性。”
她們四人的話語沒有喧賓奪主，卻清晰地昭示：這是一個完整的家。
阿萊克斯塔薩欣慰地笑了，她退後一步，聲音高昂而溫柔：
“那麼，以龍族的榮耀，見證你們的誓言吧！”
我與牡丹同時跪下，雙手放在祭壇中央的契約印記上。熾烈的光芒驟然綻放，熱浪衝擊心魂，彷彿有一股力量將我們的靈魂緊緊交織。
“從今日起，”她望著我，熱淚盈眶，“我屬於你。”
“從今日起，”我緊握她的手，聲音堅定，“我們是一體。”
光芒沖天而起，照亮了整個龍眠神殿。
群龍振翅齊飛，龍息織成彩色的穹頂，宛若天幕。歌聲與歡呼震耳欲聾，宛如海潮。
這一場婚禮，沒有遺憾。
牡丹·紅龍在我的懷中笑著哭泣，我低聲在她耳邊承諾：
“今後，無論走到哪裡，你都不會孤單。”
我們攜手，從祭壇緩緩走下，迎接整個族群的祝福。
幸福的旋律在殿堂迴盪，直到最後一刻，仍舊熾烈不息。
婚禮的喧囂逐漸散去。群龍的吟唱回蕩在天際，最終歸於寂靜。神殿的火焰一盞盞熄滅，只留下巍峨的影子映在穹頂。儘管距離我們離開這個世界只剩不到十個小時，但龍族們卻識趣地將夜晚留給了我們。沒有人來叨擾，甚至連阿萊克斯塔薩女王也沒有強留女兒在身邊，而是沉默地注視著我們，目光中滿是祝福與不捨。
一位龍族侍女帶著溫婉的笑容，引領我們穿過靜謐的長廊，走向婚房。這裡的外觀佈置與人類的屋舍差別不大，石磚砌牆，木質門窗，雕刻著花紋的拱門。但當大門推開時，撲面而來的氣息卻完全不同。
室內寬闊明亮，牆壁上鑲嵌著赤金與青銅的符文，散發著淡淡的暖光。香爐中燃燒著龍息調製的香料，空氣裡瀰漫著辛辣又帶甜意的味道，彷彿火焰與花蜜交織。
最引人注目的，毫無疑問是中央那張巨大的床。
不，或許不該稱之為“床”。它更像是一座龐大的“巢”。外圈高高翹起，宛若一圈鱗片般的屏障，中間則深深凹陷，鋪滿柔軟的火紅色羽絨與獸皮。凹陷的幅度之大，幾乎讓人懷疑——一旦走進去就會被它徹底吞沒，再也無法爬出來。
我盯著那“床巢”，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那既是婚房的象徵，也是龍族血脈深處的傳承。此刻它屬於我與她。
侍女低頭行禮，聲音柔和：
“願你們度過一個愉快的新婚之夜。”
說罷，她輕輕關上大門，燭光跳動，室內陷入安靜。只剩我們兩人。
火焰般的燭光搖曳，映在牡丹的嫁衣上。她並沒有立刻撲入我懷中，反而罕見地低下頭，雙手緊緊攥著裙襬。
我怔住。她平日裡火辣張揚，直來直去，從不知羞怯兩個字如何書寫。可今天，站在我眼前的，卻像是一個第一次步入婚房的少女。
“達令……”她的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絲難得的侷促，“我其實……沒想過自己會這麼早結婚的。”
她緩緩抬起頭，紅眸中映著燭火，閃爍著微光。
“以我的性格，本來……說不定會談好幾次戀愛，鬧過分手，再去挑挑揀揀……可沒想到第一個選中的就是你，結果就……逃不掉了。”
她說到“逃不掉”時，嘴角彎起，笑容羞澀中帶著甜蜜。紅潤的臉頰襯著古銅色的肌膚，更顯得熾烈。
我望著她，一時間竟說不出話。腦海中浮現的是她撲入我懷裡的無畏，是她在旅途上一次次擋在我身前的勇敢，是她在龍眠神殿裡淚眼婆娑的倔強。
可此刻，她卻像一朵真正的牡丹，在燭光中輕輕綻放。
我走上前，伸出手，輕輕撫上她的臉頰。她呼吸一滯，卻沒有躲開，反而緩緩閉上眼睛，將自己交付到我的手心。
燭火搖曳，映照出她輕顫的睫毛，映照出她紅潤的唇角。
我俯身，在她耳邊低聲呢喃：
“那是因為……命運幫助我們少走了很多彎路。”
她的身體微微一顫，隨即抬手抱住了我。
在這個充滿龍族氣息的房間裡，在那宛若巢穴的婚床前，我們第一次以夫妻的身份，緊緊相擁。
窗外的夜風輕輕吹動帷幔，燭光搖曳如星。空氣中瀰漫的龍息香氣，將這一切渲染成一個永不會被遺忘的夜晚。
這一夜，屬於我與牡丹。屬於一個火焰般熱烈的少女，將自己交付給我的幸福瞬間。
巢床四周的燭火燃燒得正旺，火光將房間映照得溫暖而曖昧。厚重的帷幔隔絕了外界的喧囂，空氣中瀰漫著龍息香料的氣息，辛辣之餘帶著若隱若現的甜意，彷彿在暗示今晚的獨一無二。
我抱著她，能感受到她的心跳——那鼓點般的震動清晰而急促，像是要與我的心臟一同跳出胸膛。
我深吸一口氣，靠近她耳畔，輕聲問道：
“牡丹……我可以親吻你嗎？”
這句話讓我自己都微微顫抖——我們兩人早已有過身體的歡愛，可在新婚之夜，在這個充滿儀式感的房間裡，我還是忍不住鄭重其事。
她怔了一瞬，紅潤的臉龐微微一熱。烈焰般的紅眸此刻卻閃爍著少女般的慌亂，她咬了咬下唇，輕輕點頭。
那一抹羞澀，讓我心頭一震。
我緩緩低下頭，吻在她的唇上。
一開始，她的身體僵硬，雙唇緊閉，像是不知該如何回應。不同於她平日的火辣直率，她此刻顯得青澀而侷促。她的呼吸急促，熱氣撲在我臉頰，卻不敢過於主動。
我並不催促，只是輕輕磨蹭她的唇角，感受她的顫抖與猶豫。漸漸地，她像是被我的溫柔安撫，唇瓣輕輕張開了一條縫隙。
我舌尖順勢探入，輕輕觸碰她的舌頭。她猛地一顫，指尖收緊，牢牢抓住我衣襟。那一瞬間，她彷彿不知所措，卻還是試探著回應。
我們的舌尖碰觸，帶著小心翼翼的探索與試探。她的動作生澀，甚至有些笨拙，但正因如此才顯得格外真實。她像個第一次學習親吻的少女，緊張得幾乎要哭出來，卻又捨不得放開。
我心中一陣酸楚，伸手撫上她的後腦，輕輕引導。唇齒之間逐漸契合，她的呼吸漸漸順暢，回應也慢慢流暢。
片刻之後，她彷彿忽然明白了其中的訣竅。舌尖主動纏上來，帶著羞怯的勇敢，回應著我的引導。
氣息交融，呼吸愈發急促，唇舌交纏間的溼潤聲在燭火下顯得曖昧無比。
我在她耳邊低聲呢喃：
“今後，我會帶你去很多陌生卻好玩的地方，我們會見到很多有趣的人，學會許多在現代社會生活需要的知識。但最重要的——我要你學會如何享受快樂。”
她的臉頰燙得像要滴出火來，雙眼溼潤，呼吸急促。她輕輕哼了一聲，聲音細若蚊鳴，卻清晰地傳進我耳裡：
“達令……我已經很快樂了。”
她的話讓我心中一震，情緒如烈火般湧上來。
我再度吻住她，這一次不再溫柔試探，而是熾烈而急切。
唇齒相撞，舌尖緊緊纏繞，她的雙手下意識地環住了我的脖頸，身體貼得更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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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也只是一個想守護家人與愛人的普通人。你們看到的輝煌，不過是為了不讓任何人掉隊的掙扎。”
這些大實話讓他們更加動容。龍族重視羈絆與傳承，而我的誓言正與他們的信仰重合。
酒過三巡，氣氛愈發熱烈。青銅龍族青年們舉起酒杯，齊聲唱起古老的歌謠。那是用龍語吟唱的祝酒歌，聲音低沉，卻雄渾如雷，震得酒杯裡的酒液盪漾。火焰、冰霜與風暴交織在殿堂上空，化作綵帶般的奇景。青年們的歌聲震徹夜空。我被推搡著換過好幾輪酒杯，烈烈的龍族麥酒像岩漿般在喉間燃燒。臉頰發燙，耳邊卻傳來一句壓過喧囂的聲音。
一個年輕的紅龍族人，化作高大的人形，正凝視我。他的瞳孔依舊是縱裂的豎瞳，眼底燃燒著火焰，卻帶著認真和執著。
“舟可兒……”他沉聲問詢，“你真的要離開嗎？若你願意留下，你完全可以成為龍族的王。”
周圍的喧鬧似乎為之一靜。青年們屏息看向我，目光中帶著熱切與敬畏。
那紅龍青年繼續道：
“你帶回了巨龍之魂，贏得了女王的認可，公主已為你傾心，我們所有的龍族同胞都尊重你——你是英雄，也是我們族群的一員。哪怕你是人類，這又有什麼關係？在這裡你將擁有無上的榮耀。”
這番話振聾發聵，彷彿真在我面前鋪開了一條金色大道。我捧著手中的龍鱗酒杯，凝視那翻湧的酒液，心口微微發緊。那一刻，我彷彿看見了一個可能的未來：我化為龍族的王，與伊萊希斯塔薩並肩統御群龍，在此世留下永恆的傳說。
可那一幕僅僅一瞬。
我緩緩抬起頭，目光清醒而堅定：
“很遺憾，我必須離開。”
一片寂靜。酒杯碰撞的聲音消失，只有穹頂上火焰的劈啪聲。
我繼續道：
“我也有父母，有家人和朋友。他們不在這個世界。我來到艾澤拉斯是為了遊歷、鍛鍊自己。或許我能幫你們解決一些麻煩，但我的根不在這裡。無論榮耀如何耀眼，我終究要回到屬於我的故鄉。”
我的聲音並不高，卻在殿堂迴盪。龍族們的神色漸漸從熱烈轉為複雜。有人低下頭，嘆息；有人望向我，眼裡仍有光芒，卻帶著一抹失落。
半晌，那名紅龍青年深吸一口氣，重重一拳砸在自己胸膛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既然如此，我們理解。只是……答應我們，請善待公主。她是火焰，也是我們的驕傲。若有一天她隨你遠行，你便是她的天空。”
我與他對視，鄭重地點頭：
“我會的。”
“這就好！”
青年咧開嘴，露出鋒利的牙齒，忽然大笑起來。笑聲粗獷，卻帶著釋然。
他抬手攔住我正要舉起的酒杯：
“不過，現在你不能再喝了。”
我愣了一下，他伸手按住酒杯，豎瞳閃爍，聲音卻罕見地溫和：
“明天你要與公主走進禮堂，我們可不想見到一個醉得扶不起來的新郎。”
話音落下，周圍爆發出一陣鬨笑。
“對啊！留點力氣給明天吧！”
“婚禮可不是比酒量的戰場！”
“別讓新娘子失望啊，人類！”
青年們的聲音此起彼伏，笑聲中帶著善意。有人把我的酒杯換成清水，有人拍著我的肩膀大聲嚷嚷。那份崇敬並未因我的拒絕而減退，反而變得更加真摯。
我環顧四周，心中一片溫熱。
這些曾經懷疑、戒備，甚至敵視我的龍族，如今眼中只有敬佩與祝福。
我笑著舉起清水杯，朗聲道：
“好——為了明天，也為了你們的祝福！”
清水入口，彷彿比任何烈酒都更熾烈。
龍族們再度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火焰與冰霜在空中交織成巨大的弧線，照亮了整個龍眠神殿。
在那一刻，我感受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歸屬感。
即使明天之後，我終將離去，但此刻，我已是他們認可的同伴。
而這一切，也只因我身邊有那位火焰般的少女——伊萊希斯塔薩。
這一夜我幾乎沒有閤眼。並不是因為龍族青年們繼續纏著我喝酒——他們在最後已經被長老們勸散，神殿重歸寧靜。而是我自己的心，那顆心跳得太急，像是要衝破胸腔。
我不過是個還不到二十歲的高中生，雖然早已與幾位花妃們共享過無數次親密的時光，但“婚禮”這兩個字仍舊讓我手足無措。那並不是肉體的結合，而是莊嚴的承諾，是一場足以改變命運的契約。更何況，龍公主伊萊希斯塔薩與我的其他花妃不同。夜來香、黑薔薇、水仙、金盞……她們或多或少都有自己的孤獨，有的甚至被原有的世界捨棄、敵視，跟隨我重新開始第二人生便是理所當然。
而伊萊希斯塔薩不同。
她在艾澤拉斯有眾多的家人，有慈母與嚴厲的長老們，有一起成長的夥伴，有屬於她的族群與故土。若是她跟隨我離開便意味著遠嫁——意味著將這一切全都拋在身後，只為了隨我前往一個陌生的世界。
在那個世界，她身邊唯一能夠依靠的人只有我。
想到這裡，我心頭泛起一絲苦澀的憐惜。她那樣張揚、火熱，卻也終究是個少女。她願意追隨我，是勇氣，是愛，也是孤注一擲的背叛。如此的深情，我又怎能用平淡甚至逃避的姿態去回應？
我起身，在銅盆裡舀起冷水，潑在臉上。冰涼的觸感讓我的腦海逐漸清醒。我盯著水面中那副戴著假面的倒影，緩緩吐出一口氣。無論如何，我必須振作。
我換上龍族特意為我準備的禮服。那是一襲以龍鱗織就的長袍，黑金為底，赤紅為飾，衣襬上鑲嵌著細小的寶石，閃爍如同夜空繁星。胸口處刻著象徵契約的符文，淡淡的光芒宛若在跳動。
我在床邊靜靜坐到天明，直到東方泛起微光。
敲門聲響起，一名龍族侍女輕聲喚我。
“勇者，請隨我來。是時候前往婚禮的殿堂了。”
我深吸一口氣，隨她緩步而行。
神殿的長廊沐浴在晨曦之下，巨大的拱門被龍息點燃的火焰環繞，猶如烈焰之門。隨著我步入那扇門，眼前豁然開朗。
那是我從未見過的壯麗婚禮場所。整個禮堂由龍骨與紅玉搭建，弧形穹頂高聳入雲，表面鑲嵌著無數龍晶，折射出七彩光輝。陽光透過半透明的水晶石灑下，化作一道道光柱，宛如神聖的聖火降臨。長廊兩側站滿了化作人形的龍族男女，他們身披鎧甲或華服，眼神中燃燒著熾烈的光芒。有人低聲吟唱古老的龍語咒歌，那低沉悠遠的旋律如雷霆滾動，又如海潮湧動。在禮堂正中央，龍族佈置了一座宏偉的祭壇。祭壇四角立著四顆龐大的龍晶，散發出赤、藍、青、黑四種光芒，象徵火焰、冰霜、風暴與大地。光芒交匯在空中，形成一枚璀璨的契約印記，正緩緩旋轉。
龍女的嫁衣也已陳列在一旁。那是一襲由赤金龍鱗裁製的裙袍，層層疊疊，裙襬長到足以鋪滿臺階。肩部鑲嵌著火焰形的寶石，腰間綴著象徵豐饒的金環。整件嫁衣宛若燃燒的鳳凰，將她襯托得像烈日下的女王。
我怔怔地望著這一切，心底原本的慌亂漸漸被另一種情緒取代。
這是龍族為我與她所準備的一切。是他們對我最大的認可，對這場婚禮的至高重視。
在這裡，我不再是那個偷偷謊稱參加夏令營的少年。
在這裡，我是肩負榮耀、承載誓言的勇者，是即將迎娶龍族公主的男人。
侍女微微一笑，行禮道：
“勇者，請抬起頭來。今天您將成為我們的駙馬，你有資格獨享這份榮耀。”
我緩緩點頭，挺直脊背。
不論內心仍有多少忐忑，我都必須以最好的姿態，站在那座祭壇上。
因為在那火焰般熾烈的目光中，有一個少女正等待著我——等我牽起她的手，一起走向未來。
晨曦的光輝透過龍晶灑落，我屏息站在禮堂中央。
她來了。
伊萊希斯塔薩身著赤金龍鱗的嫁衣，裙襬流淌著火焰般的光輝。她並沒有像傳說中的公主那樣羞怯，而是大步向我走來，熾熱的紅眸緊緊盯著我。
當她走到我身前時，四周的龍族低聲吟唱，龍語的旋律如海潮湧動。
我伸出手。
她愣了一瞬，隨即露出一個笑容，毫不猶豫地將手放入我的掌心。她的掌心滾燙，卻因微微顫抖而顯得嬌弱。我握緊她，心中所有的忐忑與猶豫在這一刻消散。
我們肩並肩，手牽手，走上祭壇的臺階。火焰與冰霜交織成的光帶懸於空中，為我們鋪就一條通往未來的道路。
在祭壇頂端，紅龍女王阿萊克斯塔薩早已化作一位雍容而成熟的女子，立於中央。她的目光溫柔，卻飽含威嚴。我們的四位花妃——夜來香、黑薔薇、水仙、金盞也佇立在祭壇兩側，神情各異，卻同樣注視著我們。
這一刻，婚禮真正開始。
阿萊克斯塔薩緩緩抬手，龍語的祝福自她唇間流淌，低沉而莊嚴。她的目光先落在我身上，然後轉向女兒，聲音中帶著母親最後的叮嚀。
“伊萊希斯塔薩，從今日起，你將不再是龍眠神殿的公主，而是一名凡人的妻子。”
她俯身，在女兒的額頭上輕輕一吻，聲音因情感而略顯哽咽：
“伊萊希斯塔薩，媽媽祝願你幸福。”
龍女的眼中瞬間盈滿淚水，但手掌卻更緊地抓住了我。她昂首，笑容堅定而燦爛，聲音響亮：
“從今天起，我接受丈夫的賜名——牡丹·紅龍！我願追隨我的摯愛，不論前路何方，哪怕離開龍族前往未知的人類世界，也無所畏懼！”
這一誓言讓整個禮堂為之轟鳴，群龍齊聲長吟，火焰與風暴在穹頂盤旋。
我深吸一口氣，注視著她，鄭重回應：
“我將帶你離開，但絕不會讓你孤獨。無論身處何界，你永遠不會被落下。”
四位花妃在此時輕聲開口。
夜來香上前一步，笑意柔媚卻真摯：
“牡丹妹妹，我們是一家人了。小壞蛋是我們的男人，也是你的，我們會一同守護這份幸福。”
黑薔薇緊抿雙唇，紅瞳閃過一抹複雜，但還是低聲道：
“契約者已經認定你的心意，那你便是我的同伴，今後我們都會與你並肩。”
水仙的聲音輕柔，卻帶著病態的執念：
“夫君說過，沒人會被丟下。牡丹，你也一樣。”
金盞最後開口，藍光閃爍的眼眸一如既往冷靜：
“結論確認：牡丹·紅龍對Master的愛意真摯，符合家庭整體的穩定性。”
她們四人的話語沒有喧賓奪主，卻清晰地昭示：這是一個完整的家。
阿萊克斯塔薩欣慰地笑了，她退後一步，聲音高昂而溫柔：
“那麼，以龍族的榮耀，見證你們的誓言吧！”
我與牡丹同時跪下，雙手放在祭壇中央的契約印記上。熾烈的光芒驟然綻放，熱浪衝擊心魂，彷彿有一股力量將我們的靈魂緊緊交織。
“從今日起，”她望著我，熱淚盈眶，“我屬於你。”
“從今日起，”我緊握她的手，聲音堅定，“我們是一體。”
光芒沖天而起，照亮了整個龍眠神殿。
群龍振翅齊飛，龍息織成彩色的穹頂，宛若天幕。歌聲與歡呼震耳欲聾，宛如海潮。
這一場婚禮，沒有遺憾。
牡丹·紅龍在我的懷中笑著哭泣，我低聲在她耳邊承諾：
“今後，無論走到哪裡，你都不會孤單。”
我們攜手，從祭壇緩緩走下，迎接整個族群的祝福。
幸福的旋律在殿堂迴盪，直到最後一刻，仍舊熾烈不息。
婚禮的喧囂逐漸散去。群龍的吟唱回蕩在天際，最終歸於寂靜。神殿的火焰一盞盞熄滅，只留下巍峨的影子映在穹頂。儘管距離我們離開這個世界只剩不到十個小時，但龍族們卻識趣地將夜晚留給了我們。沒有人來叨擾，甚至連阿萊克斯塔薩女王也沒有強留女兒在身邊，而是沉默地注視著我們，目光中滿是祝福與不捨。
一位龍族侍女帶著溫婉的笑容，引領我們穿過靜謐的長廊，走向婚房。這裡的外觀佈置與人類的屋舍差別不大，石磚砌牆，木質門窗，雕刻著花紋的拱門。但當大門推開時，撲面而來的氣息卻完全不同。
室內寬闊明亮，牆壁上鑲嵌著赤金與青銅的符文，散發著淡淡的暖光。香爐中燃燒著龍息調製的香料，空氣裡瀰漫著辛辣又帶甜意的味道，彷彿火焰與花蜜交織。
最引人注目的，毫無疑問是中央那張巨大的床。
不，或許不該稱之為“床”。它更像是一座龐大的“巢”。外圈高高翹起，宛若一圈鱗片般的屏障，中間則深深凹陷，鋪滿柔軟的火紅色羽絨與獸皮。凹陷的幅度之大，幾乎讓人懷疑——一旦走進去就會被它徹底吞沒，再也無法爬出來。
我盯著那“床巢”，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那既是婚房的象徵，也是龍族血脈深處的傳承。此刻它屬於我與她。
侍女低頭行禮，聲音柔和：
“願你們度過一個愉快的新婚之夜。”
說罷，她輕輕關上大門，燭光跳動，室內陷入安靜。只剩我們兩人。
火焰般的燭光搖曳，映在牡丹的嫁衣上。她並沒有立刻撲入我懷中，反而罕見地低下頭，雙手緊緊攥著裙襬。
我怔住。她平日裡火辣張揚，直來直去，從不知羞怯兩個字如何書寫。可今天，站在我眼前的，卻像是一個第一次步入婚房的少女。
“達令……”她的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絲難得的侷促，“我其實……沒想過自己會這麼早結婚的。”
她緩緩抬起頭，紅眸中映著燭火，閃爍著微光。
“以我的性格，本來……說不定會談好幾次戀愛，鬧過分手，再去挑挑揀揀……可沒想到第一個選中的就是你，結果就……逃不掉了。”
她說到“逃不掉”時，嘴角彎起，笑容羞澀中帶著甜蜜。紅潤的臉頰襯著古銅色的肌膚，更顯得熾烈。
我望著她，一時間竟說不出話。腦海中浮現的是她撲入我懷裡的無畏，是她在旅途上一次次擋在我身前的勇敢，是她在龍眠神殿裡淚眼婆娑的倔強。
可此刻，她卻像一朵真正的牡丹，在燭光中輕輕綻放。
我走上前，伸出手，輕輕撫上她的臉頰。她呼吸一滯，卻沒有躲開，反而緩緩閉上眼睛，將自己交付到我的手心。
燭火搖曳，映照出她輕顫的睫毛，映照出她紅潤的唇角。
我俯身，在她耳邊低聲呢喃：
“那是因為……命運幫助我們少走了很多彎路。”
她的身體微微一顫，隨即抬手抱住了我。
在這個充滿龍族氣息的房間裡，在那宛若巢穴的婚床前，我們第一次以夫妻的身份，緊緊相擁。
窗外的夜風輕輕吹動帷幔，燭光搖曳如星。空氣中瀰漫的龍息香氣，將這一切渲染成一個永不會被遺忘的夜晚。
這一夜，屬於我與牡丹。屬於一個火焰般熱烈的少女，將自己交付給我的幸福瞬間。
巢床四周的燭火燃燒得正旺，火光將房間映照得溫暖而曖昧。厚重的帷幔隔絕了外界的喧囂，空氣中瀰漫著龍息香料的氣息，辛辣之餘帶著若隱若現的甜意，彷彿在暗示今晚的獨一無二。
我抱著她，能感受到她的心跳——那鼓點般的震動清晰而急促，像是要與我的心臟一同跳出胸膛。
我深吸一口氣，靠近她耳畔，輕聲問道：
“牡丹……我可以親吻你嗎？”
這句話讓我自己都微微顫抖——我們兩人早已有過身體的歡愛，可在新婚之夜，在這個充滿儀式感的房間裡，我還是忍不住鄭重其事。
她怔了一瞬，紅潤的臉龐微微一熱。烈焰般的紅眸此刻卻閃爍著少女般的慌亂，她咬了咬下唇，輕輕點頭。
那一抹羞澀，讓我心頭一震。
我緩緩低下頭，吻在她的唇上。
一開始，她的身體僵硬，雙唇緊閉，像是不知該如何回應。不同於她平日的火辣直率，她此刻顯得青澀而侷促。她的呼吸急促，熱氣撲在我臉頰，卻不敢過於主動。
我並不催促，只是輕輕磨蹭她的唇角，感受她的顫抖與猶豫。漸漸地，她像是被我的溫柔安撫，唇瓣輕輕張開了一條縫隙。
我舌尖順勢探入，輕輕觸碰她的舌頭。她猛地一顫，指尖收緊，牢牢抓住我衣襟。那一瞬間，她彷彿不知所措，卻還是試探著回應。
我們的舌尖碰觸，帶著小心翼翼的探索與試探。她的動作生澀，甚至有些笨拙，但正因如此才顯得格外真實。她像個第一次學習親吻的少女，緊張得幾乎要哭出來，卻又捨不得放開。
我心中一陣酸楚，伸手撫上她的後腦，輕輕引導。唇齒之間逐漸契合，她的呼吸漸漸順暢，回應也慢慢流暢。
片刻之後，她彷彿忽然明白了其中的訣竅。舌尖主動纏上來，帶著羞怯的勇敢，回應著我的引導。
氣息交融，呼吸愈發急促，唇舌交纏間的溼潤聲在燭火下顯得曖昧無比。
我在她耳邊低聲呢喃：
“今後，我會帶你去很多陌生卻好玩的地方，我們會見到很多有趣的人，學會許多在現代社會生活需要的知識。但最重要的——我要你學會如何享受快樂。”
她的臉頰燙得像要滴出火來，雙眼溼潤，呼吸急促。她輕輕哼了一聲，聲音細若蚊鳴，卻清晰地傳進我耳裡：
“達令……我已經很快樂了。”
她的話讓我心中一震，情緒如烈火般湧上來。
我再度吻住她，這一次不再溫柔試探，而是熾烈而急切。
唇齒相撞，舌尖緊緊纏繞，她的雙手下意識地環住了我的脖頸，身體貼得更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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