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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10-17
接下來的幾天,我們幾乎沒有離開過賓館的房間,像是被一種無形的甜蜜膠水粘在了一起,纏綿交歡,忘記了時間,也忘記了原本計劃好的旅遊打卡任務。每天的時光都像是融化的蜜糖,甜膩又黏稠,我們在彼此的懷抱中探索着對方的身體與心意,房間裏充滿了低低的笑聲、輕柔的喘息和月光灑下的溫柔。小曼雖然依舊帶着幾分羞澀,但比起最初的青澀,她開始主動了許多。偶爾她會偷偷在我耳邊低語一句“想你了”“寶貝,我想要”,聲音軟得像是棉花糖,眼神里藏着小女孩般的狡黠與期待,讓我心頭一熱,忍不住將她擁入懷中。
她會在清晨窩在我懷裏,用手指輕輕畫着我的胸膛,抬起頭時睫毛撲閃着,像是蝴蝶的翅膀,帶着一絲試探的笑意。或者在午後,我們並肩坐在窗邊看手機時,她會突然放下手機,側身靠過來,軟軟地貼着我,嘴脣不經意地蹭過我的耳垂,帶着一抹若有若無的挑逗。那一刻,我總會放下手中的東西,反手將她摟緊,聽到她低低的笑聲在耳邊盪開,像是春風拂過湖面,泛起層層漣漪。幾天裏,我們嘗試了許多姿勢,每一次都像是重新認識彼此的身體,她的柔軟與溫熱讓我沉醉,而她的羞澀與回應則像是一首最動人的詩,刻在我的心底。
轉眼間,旅行的最後一天到了。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戶灑進房間,像是爲我們的纏綿畫上了一個溫柔的句號。我站在牀邊整理行李,小曼坐在牀沿上,穿着一條淺藍色的連衣裙,裙襬微微鋪開,露出白皙纖細的小腿,腳上是一雙白色帆布鞋,顯得清新又靈動。她的頭髮用一根簡單的髮圈紮成低馬尾,幾縷碎髮頑皮地垂在耳側,隨着她低頭整理揹包的動作輕輕晃動,像是晨風中的柳枝。她偶爾抬頭看我一眼,眼裏帶着幾分不捨,嘴角卻翹着,像是藏着什麼小祕密。
“我們真的要走了嗎?”她輕聲問,手指無意識地絞着裙襬,聲音裏透着一絲撒嬌的意味。我走到她身邊,蹲下身與她平視,捏了捏她的臉頰,笑着說:“總得回去啊,不過,下次我們再一起出來玩。”她點點頭,卻又低頭小聲嘀咕了一句:“可是...捨不得。”聲音細細的,像是小貓的低鳴,讓我心頭一軟。我拉起她的手,輕輕吻了一下她的指尖,感受到她指尖微微一顫,臉上泛起一抹淺淺的紅暈,像是晨光下的桃花。
行李已經收拾好,我們穿戴整齊,準備出門前往車站。我提着箱子走在前面,正準備拉開門,她卻突然從背後抱住了我,雙手環着我的腰,臉貼在我的背上,聲音悶悶地傳來:“再...再抱一會兒嘛。”她的聲線像被蜂蜜浸透似的又甜又黏,尾音輕輕上揚,帶着幾分不捨與依賴,像是小孩子在撒嬌,讓我心底一熱,忍不住轉過身,將她擁入懷中。
她的髮梢帶着超市買的柑橘沐浴露香,可當她仰頭時,頸間蒸騰起的卻是更私密的甜味,像含化了半塊冰糖雪梨,讓我有些眩暈。我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感受到她的睫毛輕輕顫動,像是小扇子一樣掃過我的下巴。她仰起頭,眼神里帶着一絲羞澀與期待,嘴脣微微張開,像是無聲的邀請。我心頭一癢,低頭吻了下去,嘴脣觸碰到她的那一刻,像是點燃了一簇小火苗,迅速在心底蔓延開來。她的回應青澀卻熱烈,嘴脣軟軟的,帶着一絲涼意,卻讓我全身的血液都沸騰了起來。
原本只是想淺嘗輒止的一個吻,卻在空氣中漸漸變了調。她的雙手不自覺地環住我的脖子,身體貼得更近,像是整個人都融進了我的懷裏。我扣住她的腰,將她抵在門邊的牆上,吻得更深,感受到她的呼吸漸漸急促,嘴裏溢出一聲低低的“唔...”,像是小貓撒嬌般,軟糯得讓人心尖發麻。我的手滑到她的腰側,隔着薄薄的連衣裙感受到她的溫熱肌膚,柔軟得像是柳枝,隨手一握就能環住。她的身體微微一顫,嘴裏發出一聲更軟的“啊...嗯...”,像是忍不住一樣,臉頰泛起一抹紅暈。
“別...我們不是要走嗎...”她喘着氣低聲說,聲音裏帶着幾分羞赧與掙扎,眼神卻水汪汪的,像是藏着不捨與期待。我低頭吻了吻她的耳垂,感受到她身體一顫,低聲在她耳邊說:“再待一會兒...就一會兒。”她沒再說話,只是咬着脣點點頭,臉埋在我的胸膛裏,像是默認了我的請求。原本的理智被拋到九霄雲外,只剩下對彼此的渴望。
我將她抱起,重新走回房間,將她輕輕放在牀上。她的連衣裙裙襬微微掀起,像是白鷺掠過水麪的翅膀,驚鴻一瞥間展露的腿線如同浸泡在月光泉中的漢白玉,泛着半透明的瑩潤質感。我低頭輕吻她的頸窩,脣瓣摩挲着天鵝絨般的肌膚,她髮間散發的甜橙香縈繞在鼻尖,讓人忍不住一再流連。她的雙手扶着我的肩膀,指尖不自覺地抓緊我的衣服,嘴裏發出一聲低低的“嗯...啊...”,聲音細細碎碎的,像是春雨敲在窗欞上,讓人心裏一陣酥麻。
我的手輕輕撫着她的腰側,她的身體在我懷中慢慢放鬆,如同一捧初雪在掌心消融,每一寸緊繃的線條都逐漸柔軟下來,將全部重量安心地託付給我。我解開她的裙子釦子,露出她白皙的肌膚,如同清晨沾着露珠的百合花瓣,透着一層柔和的粉暈。她今天穿着薄荷綠運動內褲,活力中帶着幾分少女的純真,襯得她的肌膚更加白皙剔透。我低頭吻上她的鎖骨,感受到她的身體微微顫抖,嘴裏發出一聲“唔...好癢...”,聲音軟得像是能化開,讓人忍不住想要更多。我解開皮帶脫下長褲,手指勾住她內褲邊緣輕輕撥開,她配合地抬起腰肢,我們就像配合過無數次般默契地結合在一起。
她的手不自覺地環住我的後頸,身體貼得更近,像是渴求着我的溫度。我的手滑到她的腰間,感受到她的肌膚溫熱而柔軟,像是最細膩的天鵝絨,輕撫時讓人心頭一熱。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嘴裏不時溢出幾聲低吟,“嗯...啊...再輕點...”,聲音帶着幾分羞赧與眷戀,讓我心底的火苗燒得更旺。我低頭吻着她的肩膀,手滑到她的小腹,感受到她平坦的肌膚上滲出細密的汗珠,像是珍珠一樣晶瑩,溫熱得讓人捨不得放手。
突然,我意識到一個問題——我們的套已經用完了。我停下動作,低聲在她耳邊說:“小曼...我們沒套了,要不...”話還沒說完,她就輕輕搖了搖頭,臉頰紅得像是熟透的蘋果,聲音細細地傳來:“沒關係...就這樣吧...我想...”她的聲音幾乎聽不見,帶着幾分羞澀與期待,像是小鹿般小心翼翼地探出頭,讓我心頭一震,所有的顧慮都被她的信任與依賴衝散。
我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動作儘量溫柔,感受到她的身體漸漸適應,嘴裏發出的聲音也越來越甜,“嗯...啊...好舒服...”,像是小貓在低吟,讓人心裏一陣發癢。她的雙手扶着我的肩膀,指尖不自覺地抓緊我的衣服,指甲在布料上留下淺淺的痕跡,像是怕自己控制不住一樣。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她的手臂上,映出一片白皙的光澤,像是最純淨的瓷器,讓人忍不住想要多看幾眼。
我託着她的腰,感受到她的身體隨着我的動作微微起伏,像是湖面上的小舟,隨波盪漾。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嘴裏不時溢出幾聲低吟,“嗯...啊...慢點...”,聲音軟得像是能化開,帶着幾分求饒的意味。我低頭吻着她的側臉,感受到她的回應越來越熱烈,嘴裏發出的聲音也越來越碎,“嗯...啊...再深一點...”,聲音像是最動人的樂曲,讓人忍不住想要給她更多。
窗外的陽光像是爲我們鍍上了一層金邊,房間裏的空氣彷彿被隔絕了一樣,只有她的低吟和我們的呼吸聲,交織成一首隻有我們能聽懂的歌。她的身體越來越熱,像是小火爐一樣,貼着我時讓人捨不得離開。我的手順着她的腰線往上,輕輕揉着她的柔軟,聽到她喉嚨裏發出一聲更軟的“啊...嗯...好舒服...”,像是忍不住一樣,身體不自覺地朝後靠得更近,像是想要融入我身體裏。
她的頭髮被汗水打溼,幾縷貼在臉側,嘴角微微張開,像是渴求更多的吻。我低頭吻上她的嘴脣,感受到她的回應越來越熱烈,嘴裏發出的聲音也越來越碎,“嗯...啊...我不行了...”,聲音像是蜜糖一樣甜,帶着幾分哭腔,像是快要被我融化。我加快了動作,感受到她的身體猛地一顫,像是觸電一樣,嘴裏發出一聲長長的“啊...嗯...”,像是整個人都釋放了一樣,身體軟軟地癱在牀上,像是剛經歷了一場風暴的小船,脆弱又讓人心疼。
她的高潮來得激烈又突然,身體還在微微顫抖,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像是陽光下的露珠,晶瑩剔透。她的呼吸急促,睫毛輕輕顫動,像是小扇子一樣,嘴角還帶着一點滿足的笑意,像是最美的畫卷,讓人捨不得移開眼。我低頭吻着她的額頭,感受到她的餘韻還未散去,身體依舊緊緻而溫熱,像是最柔軟的棉花,包裹着我,讓我無法自拔。在她柔軟的低吟中,我也到達了頂點,猛地一顫,釋放了進去,感受到她的身體再次輕輕一抖,像是與我一同沉入這片甜蜜的海洋。
“累不累?”我低聲問,嘴脣貼着她的耳垂,感受到她呼出的熱氣癢癢的,像是小貓在撒嬌。她沒說話,只是點點頭,臉側埋在枕頭裏,像是害羞得不敢看我,但身體卻軟軟地靠着我,像是整個人都屬於我。她的手指抓着牀單,像是怕自己飄走一樣,嘴裏不時發出幾聲低低的“唔...嗯...”,像是被我逼到極限,又像是享受着這種感覺。
我抱着她,感受到她的體溫,像是最柔軟的棉花,貼着我時讓人心裏一陣安寧。她的連衣裙凌亂地掛在身上,露出白皙的肩膀和修長的脖頸,像是陽光下的瓷器,帶着一種讓人心動的美感。陽光灑在她的臉上,像是給她鍍了一層金光,她眼尾還泛着未乾的溼意,像只被揉亂絨毛的兔子,可眸底漾開的卻是化不開的甜。
我心疼地吻上她的眼睛,低聲說:“休息一會兒,我們再走。”她抿了抿嘴脣,髮梢的汗水隨着點頭的動作甩落在枕頭上。身體軟軟地靠在我懷裏,像是小貓般蜷縮着,嘴角帶着一抹淺淺的笑意。“這下你趕不上飛機了,怎麼辦”“不是還有火車嘛”“現在還買得到票嗎”“站票,肯定有。哈哈”窗外的陽光依舊明亮,房間裏只剩下她的低低喘息和我的心跳聲,交織成一首安靜的歌。我抱着她,感受着她的體溫與心跳,像是被什麼填滿了心底,所有的不捨與眷戀都在這一刻化作最溫柔的觸碰。
時間像是靜止了一樣,我們就這樣相擁着,直到陽光漸漸西斜,提醒着我們該出發了。我低頭吻了下她的額頭,幫她整理好衣裙,牽起她的手,感受到她的指尖微微一顫,像是還帶着剛纔的餘溫。我們相視一笑,眼神里藏着只有彼此懂的祕密,然後提着行李,推開房門,走進了灑滿陽光的走廊。
這一刻,所有的纏綿與甜蜜都被封存在記憶裏,像是最美的畫卷,等待着下一次旅途的展開。而她的手,始終緊緊握着我的,像是告訴我,無論走到哪裏,我們的心都在一起。
******
我離開後的第三天,小曼在寢室衛生間裏攥着驗孕棒包裝紙的手還在發抖。她把說明書反覆看了三遍,最後拍下照片發給我。
"說明書上說72小時後檢測最準確。"小曼的短信帶着三個大哭的表情,"都怪你那天非要......"
我立刻回覆:"我查了很多資料,這種情況概率真的很低。"
"那也不是完全沒有可能!"小曼咬着指甲打字,"室友說她們老家有個學姐就是安全期中招的。"發完這條她突然把手機扣在胸口,室友正在外面拍門:"小曼你掉馬桶裏啦?第一節是陳魔頭的課!"
直到第四天早晨,小曼在課間收到我的消息:"給你點了紅棗奶茶到宿舍樓下,別太擔心了。"
小曼摸着隱隱作痛的小腹,突然笑出聲來。她拍下抽屜裏剛拆開的衛生巾包裝,附言:"警報解除,不過下次再這樣,我就......"
"就怎樣?"我秒回的消息帶着壞笑表情。
小曼正要回復,學生會的招新羣通知突然彈出來:【學生會任職經歷,會是獎學金評定的重要助力】。她手指一滑,不小心點開了學生會招新羣的羣聊:"下週學生會招新面試,感興趣的同學記得準時參加"後面跟着個微笑表情。
"小曼!"室友突然湊過來,"聽說今年獎學金競爭特別激烈,參加學生會能給期末評定加分不少呢。"
小曼的手機啪嗒掉在課桌上。我的消息還亮着:"等放了寒假,我們就又能見面啦!"
窗外秋雨突然傾盆而下,小曼在模糊的玻璃上無意識地畫着圈。她想起我臨走前說的話:"別太累,錢的事有我呢。"可她知道我下個月的生活費一半都用來買那張返程的高鐵票了。
"我會去的。"小曼私信回覆了學生會的工作人員,又給我發去:"奶茶太甜了,下次要三分糖。"她合上課本,默默翻開了學生會的招新資料。
經過一些初篩和測驗,終於來到了最終面試這天。小曼站在面試教室外,手指無意識地捏緊了報名表的邊角。前幾輪篩選都很順利,只要通過今天的終面,她就能正式加入學生會,獲得獎學金評定的關鍵加分。
她深吸一口氣,推開了門。
面試室裏擺着一張長桌,三位面試官坐在對面。當她的目光掃到最右側的那個人時,心臟猛地一沉——浩辰,學生會的副會長,正低頭翻看着她的資料。
那張臉她絕不會認錯。軍訓裏的那兩晚,在空無一人的男浴室裏,氤氳的水汽中,他們有過一場荒唐的意外。
小曼的指尖開始發涼。
浩辰抬起頭,目光平靜地落在她身上,彷彿他們素不相識。"請坐。"他的聲音公事公辦,和其他面試官沒有任何區別。
"先做個自我介紹吧。"中間的女部長微笑道。
小曼強迫自己集中注意力,流暢地背出準備好的內容。她能感覺到浩辰的視線,卻不敢與他對視。
輪到提問環節時,浩辰開口了:"如果你負責的活動和其他部門時間衝突,會怎麼處理?"
他的語氣平淡,眼神疏離,就像在問一個最普通的面試問題。小曼攥緊了膝蓋上的手:"我會優先保證學業,但是也會提前溝通協調,必要時調整方案。"
浩辰點點頭,在評分表上寫了幾個字,全程面無表情。
二十分鐘後,通過名單貼在了公告欄上。周圍響起此起彼伏的歡呼聲,小曼盯着自己名字後面的"通過"二字,大腦一片空白。
“原來是他。” 食堂嘈雜的人聲裏,小曼盯着餐盤出神。筷子夾起的米飯粒粒分明地掉回碗中,她卻渾然不覺。腦海中兩個畫面在不斷切換:面試室裏西裝筆挺的浩辰,和軍訓浴室裏水珠順着腹肌滾落的浩辰。這種割裂感讓她的太陽穴突突直跳。
"我喫飽了。"她突然站起來,剩下一大半飯菜動都沒動,離開了同一餐桌的室友。回到空無一人的寢室後,小曼一頭栽進枕頭裏,把發燙的臉深深埋進去。手機震動起來,是學生會的新羣消息。當看到浩辰的頭像出現在管理員列表時,她像被燙到似的把手機反扣在桌上,胸腔裏湧上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既不是純粹的驚慌,也不是完全的懊悔,而是一種奇怪的、發酵般的悶脹感。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