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奴花妃傳】(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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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11-21

,汗水順著下頜滾落,但眼神仍舊冷冽如刀。嘴角帶笑,譏諷之意毫不掩飾。

  “怎麼,你就這麼怕我嗎?甚至都不敢親自上陣,躲在後面玩這些廢物石頭?你不是說過要殺我的嗎,鳳仙?還是說你根本沒那個膽子?”

  這話彷彿針刺一般扎進她的心口。鳳仙的手猛地一抖,剛剛結到一半的印式差點崩潰。她死死咬住牙關,狐瞳裡的光芒劇烈閃爍,可身體卻還是不由自主地顫抖。

  她真的慌了。

  她根本無法理解,我究竟是如何爆發出如此駭人的力量。論體能、論底牌,她都該穩壓在上。

  可現在——

  她心底的感覺,完全顛覆了理智。

  那種壓迫感,像是一頭野獸在面對握槍的人類。並不是因為獵槍體積龐大,甚至不一定因為獵人比野獸更強,而是一種深植於本能的恐懼。

  她不懂。

  她不懂為什麼眼前的男人明明半殘、滿身血跡,卻能散發出比她這個妖狐更恐怖的氣息。她不懂為什麼明明還有體力、還有狐術,卻連直視對方的勇氣都在流失。

  她唯一能感受到的,就是心臟的狂跳和脊背的寒意。

  “這不可能……”

  鳳仙喃喃,聲音已經失去了往日的冷傲。九條狐尾緊緊收縮,彷彿想要把自己裹住。她的瞳孔顫動,胸口急促起伏,就像被獵槍瞄準的鹿。

  可她仍舊死撐著,強行咬住牙,扯出一抹虛偽的冷笑:

  “別……別以為我怕你!這……只是意外!你撐不了多久的……”

  雷霆尚未散去,空氣裡依舊瀰漫著焦灼與硝煙的味道。我的腳步緩慢,卻如同重錘擊打在鳳仙的心口。

  她在退。

  每退一步,她的九條狐尾便慌亂地甩動一次,像是想掩飾那份不安,可卻越發顯得凌亂。她明明可以還擊——狐火、幻術、甚至直接拔身飛去,都是她熟稔的手段;可此刻她的雙手只是僵硬地垂在身側,指尖在顫抖,卻沒有凝起任何妖力。

  “這是怎麼回事……”

  她喃喃低語,聲音輕得幾乎被雷鳴吞沒。

  而我仍舊逼近。巨斧在地上拖行,迸出一串火花,雷光順著刀鋒蔓延,照亮了她逐漸被壓縮的空間。最終,鳳仙的後背撞上斷壁殘牆,石屑掉落,劃過她的肩頭。

  退無可退。

  她仰起頭,狐瞳裡倒映出我居高臨下的身影。氣息如山嶽般沉重壓下,讓她膝蓋一軟,幾乎是本能地跪落在地。鳳仙的身體劇烈戰慄,彷彿被無形的巨手攫住。她明明比我更強,力量與底牌都遠遠在上,可此刻,她體內的妖力卻如死水一般無法流轉,肌肉僵硬得連抬手的勇氣都失去了。

  我沒有為她的疑惑做出解釋,只是站在高處,俯視她如同審判。聲音沉沉落下,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勢:

  “這個世界的人類毀滅了你的家園,奪走了你的父母兄弟,所以你毀滅了他們,這是因果迴圈,報應不爽。”

  鳳仙的瞳孔驟然一震,心底某處隱隱抽痛。

  “但我救了你,幫助你奪回妖核,恢復妖力。”我繼續道,語氣冷厲,“你卻恩將仇報,只因為我也是人類就遷怒與我,要置我於死地,這便是有傷天理公義的惡行。鳳仙——”

  我停頓片刻,凝視她,目光如雷霆般狠狠壓下:“今後你留在我身邊,不可以再做這種事了。”

  轟隆隆——

  這話語彷彿天地間的神令。鳳仙渾身汗水瞬間湧出,冷汗順著脊背滑落,打溼了腰間的衣料。她喉嚨發緊,呼吸急促得像溺水的人。

  她的大腦本能地在尖叫:要反抗!要逃走!要釋放狐火!

  但這些念頭一個接一個冒出,卻都在下一瞬間崩塌。

  剩下的,只有一個……服從。

  那股不可理解的威壓,像是從靈魂深處抓住了她,把她的意志一點點撕碎。她害怕。甚至最讓她恐懼的,是她自己根本不知道為什麼害怕。

  “我……我為什麼不敢動手……”

  鳳仙的心中吶喊,可雙腿卻越發無力。

  她跪伏在地,全身發抖,九尾無力地垂落在身後。冷汗溼透了她的鬢髮,沾在臉龐。狐瞳裡的傲氣早已崩塌,只剩下迷惘與絕望。

  與我僵持了許久之後,她終於低下了頭。

  “……是奴家不該謀逆,罪該萬死。”鳳仙顫抖著開口,聲音沙啞,帶著哀求,“請恩公……原諒。”

  說完,她俯身下去,雙唇觸及我的鞋面。那一刻,她的尊嚴徹底粉碎,屈辱與恐懼交織,卻又帶著奇異的釋然。

  “奴家知錯了……”她低聲呢喃,淚光在眼角閃爍,“請恩公原諒……”

  我俯視著她,聲音如鐵:

  “叫我主人,今後你是我的狐狸了。”

  鳳仙猛地一顫。她的呼吸驟然加快,胸口劇烈起伏,粉唇微張卻難以吐聲。狐瞳中閃爍著劇烈的掙扎:她本應不可能屈服於人類,更不可能開口說出那兩個字。

  可我的目光宛如鋒刃,緊緊鎖住她。鳳仙的喉嚨哽咽著,呼吸一聲比一聲急促,像是被推入火海。最終,她垂下頭,閉緊雙眼,艱難而羞恥地吐出兩個字:

  “主……人……”

  聲音顫抖,卻清晰可聞。鳳仙伏在我的腳邊,九尾疲軟散落,似一團粉色火焰被徹底熄滅。她的額頭貼著地面,雙肩仍在細細顫抖,冷汗未乾,卻終於低聲承認:

  “……今後,奴家就是您的狐狸……你的婢女。”

  那一刻,她的聲音像是剝去了最後一層偽裝。隨著屈服的言語落下,我周身的威壓緩緩散去。空氣不再沉重壓抑,雷霆的咆哮也逐漸消退。鳳仙微微抬起頭,狐瞳依舊因為畏懼而溼潤,可當那份威壓消失,她心中湧上的並不是鬆了一口氣,而是一種更為洶湧的情緒。

  她盯著我,眼神複雜。強橫霸道的印象早已刻進骨血,但就在那威勢背後,另一個念頭悄然滋生——我不只是無法抗拒的力量,更是令她心跳加速的異性。那份支配與強勢,反而點燃了她心底深藏的渴望。

  “為什麼……會覺得……好喜歡……”

  鳳仙心口狂跳,耳根染紅。她的呼吸急促,甚至比先前的戰鬥還要凌亂。我俯視著她,淡淡伸手,粗暴地一把抓住她的粉色長髮,將她猛然拽起。鳳仙悶哼一聲,脖頸被迫仰起,狐瞳無處可逃,只能直直對上我的眼。

  那一瞬間,她心頭猛然一顫。粗暴的動作本應喚醒她的狐妖傲性,可偏偏此刻她只覺得全身酥麻,幸福得難以言喻。

  “主……人……”

  她顫聲呢喃,眼底的水光盛滿順從。記憶深處,那些曾經的往事一一浮現。她本是狡黠的狐妖,周旋在人類男性之間,從不需要交付真正的身體。憑藉幻術與狐媚之術她就能輕易讓那些男人為她爭風吃醋,痴迷至死。

  她習慣了掌控,習慣了用眼神與笑容將男人玩弄於股掌。

  可現在……

  鳳仙盯著我霸道冷烈的雙眼,心頭卻猛然生出一種撕裂性的覺悟:駕馭人類,原來是錯的。

  “我是狐狸……如果跟在人類身邊,就該做寵物被人類馴養。”她在心底低語,羞恥與狂熱混合,“而不是去駕馭人類……而是被人類駕馭……就像現在這樣……”

  我手中的力道更緊,迫使她完全仰首,粉色的髮絲糾纏在指縫之間。鳳仙的呼吸愈發急促,胸膛劇烈起伏,彷彿要被自己的心跳聲淹沒。她舔了舔乾澀的唇瓣,飢渴地凝望我,眼神中已經不再有任何猶豫與矛盾,只有熾熱的依賴與渴望。

  “主人……”

  她痴纏地呼喚,尾音帶著顫抖的媚意。緊接著她又低低笑了,豔麗的笑顏中帶著屈服後的甜美,臉龐緩緩貼近我的腿側,輕聲呢喃:

  “少爺……”

  這更換後的巧妙稱呼在空氣裡溢開的一瞬間,我的身體竟也不自覺作出回應。下身的慾望猛然跳動,彷彿被她那聲嬌膩的“少爺”點燃了火焰。鳳仙捕捉到我的細微反應,狐瞳亮了起來,笑容更顯嫵媚。她輕輕側過臉,將自己溫熱的面頰貼在我身上,氣息若有若無,聲音卻愈發執著:

  “少爺……少爺……”

  每一次呼喚,都是甘甜的束縛,將她自己套牢,也將我牢牢牽引。她笑得更嬌媚,笑容中沒有了傲氣與高冷,只有痴纏與渴望。九尾在地上輕輕掃動,彷彿搖尾乞憐的小獸,徹底放棄了昔日狐妖的驕傲,只留下寵物般的依戀。

  鳳仙最終還是留在了我的身邊。她原本是桀驁的九尾狐,目光中帶著不可一世的鋒銳,可自那一日跪地俯首之後,她便徹底轉變。如今,她已是我第七位花妃。我的隊伍裡多了一抹粉色,她的狐尾在篝火旁輕輕擺動,粉發垂落肩前,眸子時常閃爍,卻不再帶著冷冽的嘲諷,而是一種若隱若現的柔順。她常常在隊伍行進時緊隨我側後,不敢走在最前,卻又絕不會落在最後。那是一種奇妙的姿態:既顯示著尊卑的差距,又暗藏著狐妖難以掩蓋的依戀。

  但鳳仙的心底,並非沒有疑問。她始終記得,那一日明明是自己力量在上,卻在不知不覺間被徹底壓制,連手指都抬不起來。她數次想開口詢問我,卻總在言辭間被我隨意帶過。無論是枕邊的溫存,還是戰場的交鋒,她都曾巧妙試探,但我從未正面回答。

  這種謎團漸漸變成了花妃們之間的話題。她們在夜談時,常常各自表達自己的看法。

  夜來香,那雙紫瞳在火光下閃爍著曖昧的流光。她捧著酒盞,慵懶地笑著,尾巴在背後若隱若現。

  “小壞蛋和她之間,不就是契約的事嗎?”她伸出舌尖輕舔紅唇,眼神媚得滴水,“我記得她自己答應過——小壞蛋幫她復仇,她就做小壞蛋的妻子。可結果呢?她卻在事後反悔想要殺了他——這就是契約反噬啊,這個世界上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守約,不守約的狐狸當然要被壓得趴在地上了。”

  黑薔薇始終冷冷地坐在一旁,銀髮在風中泛著寒光,紅瞳如血。她哼了一聲,語調冰冷:

  “別神神叨叨的,什麼契約反噬。真相只有一個:她膽小。”

  鳳仙抬頭怒視,卻在黑薔薇冷冽的目光下無聲。

  黑薔薇繼續道:

  “她擅長謀劃,慣於躲在幕後使陰招。但那一日她面對的不是陰謀的博弈,而是契約者這個真正的戰士。她心底根本沒準備過直面他的鐵與血。所以她怯了。狐妖的幻術再多,在真正的戰士面前還不是一戳就破。”

  水仙則一向溫柔,她輕撫著髮絲,藍色的眼瞳映著水光。她的聲音婉轉,像湖泊深處的波紋,卻帶著陰影般的深思:

  “我覺得……這或許是靈長類生物的天然優勢。”

  鳳仙一怔。豎起耳朵聆聽水仙的詳細解釋:

  “就像再強壯的兔子也不敢撲向野狼,生物的血脈深處藏著基因的枷鎖。人類自古以來就馴化狐狸,把它們養在籠子裡,套上項圈,或取皮或玩賞……她本是狐妖,骨子裡或許早就銘刻了那種無法反抗人類的恐懼。”

  她的聲音溫柔,卻帶著病態的痴迷。鳳仙不敢反駁,只覺得心頭一陣發冷。

  牡丹在一旁練拳,肌肉線條在火光下緊繃發亮。她甩了甩紅髮,金色眼眸帶著火焰般的直率。

  “哼!我才不覺得有什麼玄學的理由。”

  她一拳擊碎身邊的巖塊,火花飛濺,聲音直白而大膽:

  “很簡單,她是女人,而達令是男人。強壯的男人天生就有馴服妖媚女人的能力!”

  說到這裡,牡丹忽然收起拳勢,勾唇露出一抹曖昧的笑意,眼神帶著火辣的挑釁瞥向鳳仙:

  “你是不是在此之前就跟達令做過了?因為忘不了被他的雄風征服的快樂,所以才跪下的?”

  牡丹的直白與挑逗,讓其他花妃也不由側目。鳳仙張口欲辯,臉頰迅速泛紅,卻無法否認那份羞恥。

  茉莉,那位高挑的天使,雙翼在月光下微微舒展,金髮光環散發著聖潔。她的聲音沉穩,帶著一絲審判的威嚴:

  “她的所作所為,本質上就是邪惡。背叛恩公,謀逆不義。”

  她雙手合十,碧眼如同照見人心的聖火。

  “邪惡的行為,必然會受到更高層面的裁決。那一日她不是敗在行舟的力量下,而是敗於公理與天道,這樣的結果才合乎因果。”

  鳳仙低垂著頭,額間冷汗再度涔涔,彷彿真的被裁判的光芒籠罩。

  金盞則始終安靜,冷豔的目光如掃描器般閃爍。她的雙瞳中光線流轉,邏輯資料的分析在眸底一一展開。

  “前述推理均存在邏輯冗餘。”她的聲音機械而無波動,彷彿播報資料,“已調取當時能量密度曲線。結果:Master在特定時間點,能量密度驟增三十二倍至五十倍,超出已知閾值。資料無異常。”

  她抬起頭,漆黑的馬尾微微晃動,卻沒有任何感情流露。

  “結論:僅憑外洩壓力,目標體已足以觸發本能級服從反應。因果鏈條中不存在契約、道義等變數,此為物理層面定理。”

  她的結論簡潔冷硬,像是終端螢幕上跳出的指令,最難反駁。鳳仙聽著,心中一片茫然。

  篝火在夜風中劈啪作響,七位花妃的影子交織搖晃。鳳仙抱膝坐在一旁,臉龐半隱在狐尾後。她依舊沒有得到真正的答案,而我的沉默,更讓這謎團成為她心底永遠的困惑。

  可無論是男女天性的征服、契約、膽怯、基因枷鎖、道義天理,還是能量暴增的物理事實,有一點她再也無法否認——那一日,她確實敗了。徹底敗在了我的面前。

  而如今,她已是我的花妃,永遠無法掙脫。

  夜色深沉,篝火燃燒的噼啪聲在荒野間迴盪。火苗跳躍,映照著七位花妃的身影。鳳仙抱著膝蓋坐在火堆旁,粉色的狐尾繞在身前,將她的臉半遮半掩。她低聲喃喃,幾乎只是對自己說話:

  “我……我都快不記得自己為什麼會屈服了。那天……那種威壓,那種眼神,明明我應該抗爭的……可我……不知怎麼的,還是跪了下去。”

  她的聲音輕飄飄的,帶著困惑與羞恥,卻又夾雜著一絲說不清的滿足。

  “唯一記得的,就是覺得……只要能做他的狐狸,做他的寵物,就夠了。若是他願意把我當女人,寵愛我……那就更好了。”

  話音一落,牡丹猛地笑出聲來,豪爽又火辣。她直接一把攬過鳳仙的肩膀,粗魯得像拎起一個小妹妹,手裡還順勢灌了她一大杯葡萄酒。

  “哈哈!好嘛,我就知道你嘴硬心軟!”牡丹的金瞳裡閃著火苗,笑容帶著幾分壞壞的挑逗,“既然都承認自己是達令的小狐狸,那你倒是說說啊——那天晚上你和達令單獨在臥室,到底發生了什麼?”

  “唔——!”鳳仙臉瞬間漲紅,狐耳顫抖著,雙手連忙捂住臉,“別問了!求你別問了!”

  她的聲音又羞又急,像是被人按住了秘密的心口,整張臉燒得像要冒煙。

  可牡丹哪會輕易放過?她摟得更緊,貼著鳳仙耳邊低聲壞笑:

  “哎呀,怎麼能不說呢?咱們都是姐妹,你不說,豈不是吊我們胃口?是不是……嘿,是不是被達令壓在床上,哭著喊他‘少爺’了?”

  “呀——你別再說了!”

  鳳仙縮成一團,尾巴亂舞,把整張臉埋得死死的。篝火另一邊,夜來香支著下巴,紫瞳彎成一彎,媚笑盈盈:

  “小狐狸,原來你還會這麼嬌羞呢?我都快聽不下去了,倒想親自試試看,你和小壞蛋到底能玩出什麼花樣。”

  黑薔薇冷哼一聲,銀髮如雪瀑般垂下,紅瞳閃過一絲譏諷:

  “真丟人。被問幾句就慌成這樣。若真是戰鬥,她早就完了。”

  嘴上冷漠,可她手裡酒杯微傾,動作卻遲遲停在耳邊,顯然也在等鳳仙說下去。

  水仙靜靜微笑,眼神卻深幽。她雙手交疊,輕聲道:

  “其實……我也想知道,狐狸會不會在愛裡顯出她最真實的一面呢?”

  茉莉坐得端正,雙翼收斂,碧眼映著火光,臉上是聖潔的剋制:

  “這種事……並不應該隨便議論。”

  話雖這麼說,她的耳尖卻悄然泛紅,視線落在火堆裡,卻豎著耳朵。

  金盞一言不發,黑馬尾在夜風裡微微擺動。她的雙瞳閃爍著掃描般的光芒,似乎正在悄悄捕捉鳳仙的心率與體溫。冷豔無聲,卻比誰都投入。

  一時間,火堆邊安靜下來。鳳仙被牡丹摟在懷裡,羞得快要哭出來。她咬著下唇,聲音幾乎聽不清:

  “我說了別問……別問了……”

  可那模樣,比任何回答都更曖昧,吊足了所有人的胃口。

  七位花妃的影子在火光中交織,空氣裡瀰漫著酒香、笑意與曖昧的騷動。

  鳳仙縮在眾人的注視下,心口怦怦直跳——她知道,這一夜,她再怎麼遮掩,也逃不過姐妹們八卦的火焰。鳳仙坐在篝火旁,眼神恍惚。葡萄酒在杯中搖曳,火光映得她的臉頰更紅。她沒有把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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