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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11-26
“是……奴婢們謹記!絕不會有絲毫不忠!絕不會泄露殿下的任何祕密……!”
空氣中瀰漫着汗水、淫液與血腥混合的氣味,厚重而壓抑。柳如煙的嬌軀被我貫穿得搖搖欲墜,卻依舊強撐着,以女主人的姿態爲她們定下規矩。那一刻,她的淚與汗,快感與冷厲,竟融合成一種殘酷的美感。
她就是這樣——在我怒龍下,被玩壞,被貫穿,被推向絕望的高潮,卻依舊維持着作爲馬桶頭領的尊嚴與威嚴。
“噗嗤!噗嗤!——”
我雙手死死抓住柳如煙的豐臀,指節壓得發白,掌心拍打在她雪白的臀肉上,傳出清脆的啪啪聲。她被我從後面狠狠貫穿,怒龍沒入到最深處,每一次撞擊都帶出淫水噴灑。那對碩大肥嫩的臀瓣被我揉捏得變形,肉感沉甸甸地在手中抖動。
尤其是右側,她的臀肉上烙着那枚妖異的紫火紋身。即便過去多日,那符文依舊像活着一樣,火焰般的線條在皮膚上搖曳,時不時亮起光澤,散發着熱力。對旁人來說,那是恥辱的印記,是女人被烙上“私有物”的標籤;但對柳如煙而言,那卻是最榮耀的飾品。
“哈啊……啊啊……少爺……您揉我屁股的時候……能感覺到火烙的溫度嗎?那裏……那裏永遠是您的名字啊……”
她喘息得嬌媚,腰肢卻下意識後送,迎合着我的怒龍,把自己更徹底地貫穿。紫火紋身微微亮起,彷彿因我們此刻的交合而被點燃。柳如煙猛然回頭,美豔的臉龐被汗水浸透,眼角淚光閃爍,卻笑得媚態橫生。她像炫耀一樣,用壓抑不住的顫音講述起那一幕過去。
“少爺……奴婢……當初就是當着杜文國、杜大炮那羣廢物的面……脫光了衣服……跪在夜來香大人腳下求來的烙印啊……!”
話音一落,她身子猛地一抖,像被記憶裏的火焰重新灼燒。子宮深處因怒龍的摩擦而絞緊,整根怒龍被吸得死死不放。
她媚笑着,聲音顫抖卻越來越瘋狂:
“那天奴婢把旗袍、絲襪……一件件剝下來,全都扔在紅毯上,跪得赤身裸體……屁股高高撅起,花穴和屁眼全都敞開,求夜來香大人用紫火……在奴婢的屁股上烙下您的名字!”
“滋——!”
彷彿幻覺,她的話語間,屁股上的烙印驟然閃了一下光,帶來細微的灼熱。
“啊啊啊!對……就是這種感覺……當時夜來香大人手指一點,紫火鑽進我的皮肉……燒得我哭天搶地……可我還拼命求她更深一點、更燙一點……!因爲那是少爺的名字啊!奴婢要讓所有人都看見,奴婢就是您的母狗、您的馬桶、您的奴隸!”
她的聲線破碎,幾乎是在尖叫。大屁股在我手中拼命亂顫,花穴口噴出一股熱流,把我根部打得黏膩。
她猛地回憶起另一幕,媚眼裏帶着狠意,聲音忽然尖銳:
“那時候……杜大炮那畜牲哭嚎着喊我媽……說我瘋了……可我看見他下身硬得發紫!哈哈……哈哈哈……他哭着喊‘媽你不能這樣’,可他雞巴卻對着我流精水!少爺,您知道那一刻我多爽嗎?!奴婢終於能當着他的面,把自己徹底獻給您!哈哈……”
彷彿仍能聽見杜大炮的慘叫,柳如煙自己先崩潰似地高潮。我怒龍狠狠一頂,龜頭直撞她子宮壁。伴隨着一股細微的磁場電流灼入,她全身驟然一僵。
“嗚啊啊啊——!!!!!”
她尖叫一聲,像觸電般渾身痙攣,子宮深處噴湧出大量液體,順着甬道湧到我怒龍周圍,“噗呲、噗呲”地隨着抽插溢出。她大腿抖得不成樣子,雙膝無力地往下跪,整個身子差點塌下去。
我不容她停歇,猛地扯住她的長髮,把她拉直,繼續維持跪姿,怒龍仍舊在穴中不斷貫穿。
柳如煙媚聲斷斷續續,淚水橫流,卻笑得更狂亂:
“啊啊……少爺……就是這樣……就是這樣操着我……我屁股上的紋身就會更燙……!您看見了嗎?那裏在燃燒……燃燒着‘JOKER’的字母……奴婢每一次被幹,都像是在重新刻印一樣……啊啊!”
她回頭瞥了一眼戰戰兢兢的雙胞胎姐妹,眼神瘋癲又驕矜。
“你們看好了……這就是少爺的專屬烙印!只有被夜來香大人用紫火烙下少爺名字的賤貨,纔有資格在牀上承受這種貫穿!你們這種還沒被烙上的小母狗……連舔我的屁眼都不配——啊啊啊!”
她話未說完,又被我一記重擊頂到最深,瞬間爆發出一股更猛烈的水流,淫水和騷尿混合着“嘩啦啦”濺到牀下。
“啊啊啊! 少爺……奴婢噴了……又噴了……不行了……屁股烙印在燒,子宮也在燒……要死了——!”
我雙掌猛揉她的豐臀,把那烙着紫火紋身的一側捏得變形,指尖掐進肉裏。烙印被拉扯得變形,卻依舊燃着妖異的光。柳如煙彷彿因此更興奮,腰肢瘋狂亂顫,媚叫聲震得雙胞胎姐妹俯首戰慄。
淫水在她穴口與後庭間流淌,烙印像在液體中閃爍,宛如燃燒在淫水上的火焰。
“啊啊啊——! 少爺!再狠狠一點……再操爛我屁股!讓這烙印徹底裂開!奴婢就是您的簽名馬桶……哈哈哈……噴死我吧——!”
她的哭喊聲、媚笑聲、高潮時“噗呲、噗呲”的水聲交織在一起,空氣中瀰漫的淫靡與燒焦肉香混合,宛如地獄的祭禮。
她高潮得無法自控,雙腿打顫,牀下已是一片溼滑。可她仍死死把屁股翹起,用那帶着烙印的雪臀迎接我每一次貫穿,彷彿要把整個靈魂都釘死在這恥辱與榮耀之中。
她哭着笑,淚水與唾液並流,聲音破碎到顫抖:
“少爺……奴婢的屁股……永遠是您的!這烙印……每一次灼燒……都是奴婢最幸福的高潮啊啊啊!”
“哈啊……哈啊……!”
我的呼吸粗重,汗水順着肩頸滑落,胸膛起伏得彷彿要爆裂開來。怒龍在柳如煙體內瘋狂衝擊,甬道被操得翻卷,淫水混着我方纔的電流刺激,溢得整條大腿根都溼滑不堪。我雙手死死掐住她的大屁股,指尖掐進肉裏,把那帶着紫火烙印的臀瓣揉得變形。她的雪臀每一次被我拍打,都抖得“啪啪”作響,臀縫深處的烙印在汗水與淫液中依舊若隱若現地燃燒着妖異的光。
“呃啊……呼——!”
我咬緊牙關,猛然挺腰,龜頭死死撞在她的子宮口。怒龍膨脹到極限,血脈在堅硬的根部鼓動,瀕臨爆發的狂潮讓我低聲低吼。
“我要射了……”我喘息着,低頭俯在她耳畔,聲音帶着壓抑不住的暴虐:“你……避孕……做了沒有?”
柳如煙全身一顫,媚眼迷離,汗水與淚水糊成一片。可她沒有絲毫遲疑,聲音顫抖卻無比虔誠,帶着近乎癲狂的順從:
“少爺……奴婢早就已經做好避孕了!您儘管射,儘管灌!不管多少精液……奴婢這條老母豬都不會再下崽了!求您……求您把怒龍里的聖液全都灌滿我……讓奴婢的爛騷穴被徹底撐爆吧!”
“好——!”
我發出一聲低吼,猛然把她的大屁股扯得更開,怒龍整個直抵到最深處,龜頭死死頂在子宮口。腰部的肌肉一陣抽搐,一股狂暴的射精衝動如洪水般傾瀉而出。
“噗嗤——!噗嗤噗嗤——!”
精液如高壓水槍一般狂湧而出,直接撞在子宮壁上,燙得柳如煙全身一顫。她的雙眼猛地翻白,喉嚨裏發出一聲破碎的浪叫:
“啊啊啊啊——!熱……好燙……全都射進來了——奴婢的子宮……要被沖壞了!”
濃稠熾熱的精液不斷湧入,半升之多的量在子宮裏堆積,撐得她小腹鼓起一片弧度。每一次怒龍的脈動,都伴隨新一股噴發,像烈火灌入密閉的爐膛。柳如煙被我操得全身痙攣,雙膝跪地無力,胸膛趴伏在牀榻邊,乳房因劇烈顫動而在牀單上亂晃。淫液與尿水混作一團,順着大腿內側流下,地面早已溼透。
“啊啊……奴婢……要被灌死了……!子宮被您的精液撐滿……奴婢要壞掉了——!”
她全身抖得像瀕死的病犬,喉嚨裏卻笑得癲狂,媚音裏全是幸福。我噴射到最後幾股,腰身一軟,長長呼出一口氣。怒龍仍然埋在她最深處,龜頭被精液淹沒,肉壁因灌注而撐得死死絞住。那種極致的榨取快感讓我渾身汗毛豎起,彷彿被掏空了全身的力氣。
可奇異的是柳如煙沒有像往常女人那樣虛脫,她的呼吸雖然急促,身子卻依舊挺直,雙眸熾烈,臉龐潮紅。那是“三妃授血”帶來的奇妙變化——我的魔力隨着精液湧入,她的身體竟在瘋狂吸收,將耗盡的體力補了回來。
她媚笑着,雙手撐着牀榻,緩緩轉頭,媚眼裏全是忠順與熾烈的崇拜。
“少爺……奴婢……吸收了您的恩賜……奴婢還能繼續……還能爲您奉侍……”
我卻已經倦意翻湧,眼皮沉重。怒龍在她穴中仍被吮吸,但身體漸漸放鬆,呼吸逐漸趨於平穩。柳如煙敏銳地察覺到,她低聲輕笑,聲音溫柔卻病態:
“少爺累了……奴婢來照顧您。”
她緩緩抽出怒龍,花穴口立刻溢出濃稠的白濁。可她立刻用一隻手緊緊捂住,指縫間仍有熱流湧出,她卻死死不讓它外泄,彷彿那是最珍貴的聖液。
另一隻手則輕輕撫着我的胸膛,動作溫柔得近乎母性。她俯下身,用乳房貼着我額頭,低聲哄慰,彷彿在哄嬰兒入眠:
“少爺安心睡吧……奴婢會守在您身邊,直到您沉沉睡去。”
我在她的乳香與溫度中,逐漸閉上眼睛,身體沉入深沉的倦怠。
這時,柳如煙神色一變,目光冷厲,聲音壓低,卻帶着不可置疑的命令:
“你們兩個。”
跪在一旁的雙胞胎姐妹立刻戰戰兢兢地伏下,顫聲應答:
“是,如煙大人……”
“把牀鋪弄乾淨,把少爺睡的地方恢復如初。不能有半點污跡,更不能驚擾到少爺。”
兩女不敢怠慢,連忙爬起,纖手交疊,低聲吟誦聖潔的咒文。修女袍的白紗在月光下搖曳,掌心升起一團柔和的聖光。光芒灑落,瞬間將牀單與地板上殘留的淫液、尿漬、汗水全數蒸發,刺鼻的氣息被抹去,取而代之的是清冽的花草芬芳。被污濁浸透的牀鋪在聖光洗禮中恢復如新,雪白的布料平整潔淨,彷彿剛被人換上;地板光亮如鏡,再無半點水痕。
她們的動作嫺熟卻虔誠,整個過程寂靜而迅速,只留下聖光褪去時的一聲輕響,房間便彷彿未曾被褻瀆過。柳如煙則依舊半跪在牀邊,手緊緊捂着自己溼透的花穴,眼神恍惚,嘴角卻帶着近乎幸福的笑意。
“少爺的精液……不能浪費……絕不能讓它白白流出去……”
她喃喃低語,雙眸赤紅,彷彿一條病態的母狗守護着主人留下的殘渣。她陪伴在牀邊,輕輕搖晃着身子,直到確認我已經完全入睡。月光斜照進來,烙印在她雪臀上的“JOKER”二字依舊若隱若現地燃燒,像是隨時提醒她——這具身體,永遠屬於顧行舟。
她抬起眼,目光堅定,低聲自語:
“少爺……等奴婢把這裏收拾好……奴婢就去執行您的命令……”
她小心翼翼地調整姿勢,手掌仍捂着穴口,保留着被灌滿的精液,另一隻手在牀邊的符文上輕輕按壓。那是我事先留下的傳送門,符文泛起暗紅的光芒,緩緩開啓一道漩渦般的裂縫。
柳如煙低下頭,再度在我耳邊輕聲呢喃:
“少爺……奴婢很快就會回來……請您在夢裏也想着奴婢……”
話音消散,她整個人捂着小穴,背影搖曳,緩緩沒入那道傳送門之中。房間重新陷入寂靜,唯有月光與我的沉眠呼吸相伴。翌日晨光,窗外秋風輕拂,薄霧縈繞。表面上我依舊是那個普通的高中生顧行舟。起牀、洗漱、與父母共進早餐。父親顧長淵翻閱報紙,眉頭時而微蹙;母親宋蘭芝則熟稔地爲我夾菜,嘴裏嘮叨着學校的點滴瑣事。她的聲音與笑意間,卻時常透出一絲我難以捕捉的深意,好像某種隱祕的身份在層層掩藏。
我淡淡應答,神情如常。可當筷子輕落,茶水入喉的那一刻,我已在心底暗暗調動傳送的魔力。
——表象平靜,暗流奔湧。
離開家門,走在上學的路上,清晨人羣熙攘。可在某個街角陰影裏,我和水仙便與提前準備好的傀儡人偶交換。傀儡留在原世界設定好的生活軌跡裏,而我們兩人則跨越魔法門扉,轉瞬之間腳下的柏油路與車鳴聲消散。撲面而來的是古老石磚鋪就的小徑、空氣中帶着溼潤青草味的風。
舟可兒莊園。
翠綠的園林在晨曦下閃爍着露珠,紅磚白牆的主宅高聳,宛如隱於塵世的祕境。大門處,花妃們早已等候多時。她們的身姿映襯在陽光與樹影間,如同一場盛大的迎接儀式。
夜來香披着輕紗,紫發在晨風裏飛舞,眼神帶着熟悉的黏膩與挑逗。黑薔薇端坐一旁,冷豔如雕像,銀白長髮宛若雪瀑,在陽光下冷冷反射。水仙靜立,神情溫婉卻深不可測,雙瞳藍得如海,卻暗流着病態的熱望。牡丹、茉莉、金盞也各自佇立,氣息迥異卻整齊劃一地匯聚在我面前。
我踏入這片熟悉的土地,輕聲一句:“開始吧。”
衆人齊聲應和,帶着儀式感的恭順與期待。
時間在此被重新設定。我的指尖劃過虛空,魔法陣驟然亮起,鐘擺聲在腦海深處迴盪。一個新的冒險日正式啓程。
然而,這樣的節奏中卻有一個例外——鳳仙。
她的九尾狐姿態原本該是隊伍中機敏與靈巧的保證。可惜自從她在狐狸形態下被母親宋蘭芝過度寵愛,那份“寵物般的依賴”讓她幾乎無法抽身。母親將她當作心尖寶貝,日日抱在懷中,餵食、撫弄、寸步不離。甚至在夜裏,也要把這隻粉嫩的狐狸摟在懷中方能安眠。
因此,每一次異世界的冒險若想得到鳳仙的助力,必然要有一位花妃去主動牽制母親,編織理由與糾纏,好讓宋蘭芝的一天不至於察覺缺少了身邊的“小狐狸”。
這種尷尬的局面,連鳳仙自己都羞惱。她每次趕來與我匯合,總是帶着哭腔,撲進我懷裏,尾巴低垂,雙耳耷拉,眼淚盈盈。
“少爺……嗚……母親大人太粘人了,她整日整夜都抱着人家,說什麼都不讓我離開一步……奴家明明是您的狐娘,卻被困得比籠中鳥還慘……”
她說着,眼角的淚光與九尾的輕顫交織,楚楚可憐到了極致。她的聲音裏有抱怨,卻更多是無法割捨的依賴。那份可憐與無助,總讓我心中生出一絲複雜的疼惜。相比其他花妃日日夜夜相隨,鳳仙與我相處的時間的確少得可憐。也正因如此,每一次她能掙脫母親的懷抱,哪怕只有片刻相伴,都彌足珍貴。她撲進我懷裏,九尾環繞我的腰身,眼神既嬌媚又委屈,彷彿要把錯過的溫存一口氣索取回來。
這一次的傳送並非隨性而爲,而是我經過深思熟慮後的選擇。虛空門緩緩開啓,符文流轉,彼岸的風聲、泥土氣息撲面而來。這個世界的時間流速依舊與現實不同——現實的八個小時,在此相當於三天。也就是說,我能在這裏度過三天與鳳仙相依相伴的時光,而回到現世時,母親甚至不會覺得超過一個上午。
我心中暗自點頭。這不僅能讓我與鳳仙彌補那份不足的相處時光,也給了我更多餘裕去尋找解決她困境的法子。
鳳仙的困境很明顯:母親宋蘭芝幾乎把她當作生命裏唯一的寄託。白日抱在懷中,夜裏摟在懷裏入睡,連一刻都捨不得放開。這樣的依賴,已經遠遠超出寵物與主人之間的關係,幾乎是把鳳仙當成了替代親情的唯一。我並不想粗暴地掠奪——不想直接從母親懷中把鳳仙要回來,那等於剝奪了她作爲家庭婦女爲數不多的樂趣。母親表面潑辣,內裏卻極爲脆弱,我不能眼睜睜看她因失去鳳仙而陷入空虛。
那麼,最合適的辦法,便是轉移注意力。
若能找到與鳳仙一樣通人性的“寵物”,讓母親的感情分攤一些,她就不會再日日夜夜只捧着鳳仙不放。狐狸、貓妖、靈鶴、妖犬……任何能媲美鳳仙嬌態與靈性的生靈,都可能成爲我計劃的拼圖。
想到這裏,我脣角勾起笑意,目光落在鳳仙身上。她正乖巧地依偎在我懷裏,粉發隨風輕飄,九條蓬鬆的尾巴輕輕捲起,眼神里仍有幾分委屈。
“少爺……”她的聲音帶着點鼻音,楚楚可憐地望着我,“今天……您真的會幫人家解決這個困境嗎?母親她……她太粘人了,人家幾乎沒有時間見您,每次見面都只能哭着抱怨……”
我伸手撫過她的發,指尖穿過柔順的毛髮。她在我的觸碰下舒服地眯起眼,卻仍不安地眨動着長睫毛。
“今天,我們就先處理你的問題。”
我語氣平靜,卻帶着不容置疑的威嚴。鳳仙一怔,尾巴緊張地一抖。
“處理……我的問題?”
“沒錯。”我輕輕捏住她的下巴,讓她的眼睛直視我。“接下來我們要去見一個人。”
鳳仙怔怔望着我,耳朵慢慢豎起,像是嗅到了一絲危險。我壓低聲音,目光凌厲:
“到時候你必須乖巧、安靜,不許耍小脾氣。那人表面和善,但實際上是德高望重的老前輩。你若有一絲一毫不敬,不是我護不住你,而是你會因此丟掉自己來之不易的身份。”
鳳仙的九尾頓時僵直,她的眼神里閃過一絲慌亂,隨即低下頭,軟聲答應:
“人家……知道了,少爺。人家會很乖……不會惹麻煩的。”
她依舊有點不安,小手緊緊攥着我的衣襟,像個被訓斥過的少女。可在這份順從與畏懼中,我清晰捕捉到她的另一層情緒——對我的依賴與信任。
因爲她知道,只要我在,就不會讓她被真正拋棄。傳送門的符文在空氣中消散,四周驟然歸於寂靜,我們眼前是一片靜謐的河畔。這裏的景象極爲詭異,彷彿無法歸類於任何已知的時代。河岸上的蘆葦隨風搖曳,帶着古代鄉野的氣息;遠處卻又隱約可見一道筆直的鋼鐵橋樑,宛如現代都市的建築。天空澄澈無比,卻又閃爍着淡淡的魔力流光,似乎是一處連天地都未曾決定走向的世界。古與今,科技與魔法,在這裏奇異地並置着。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