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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11-28
但還是順從地被他牽着，赤着腳走進浴室。浴室的燈光柔和，瓷磚在燈光下泛着溫潤的光澤。王小明打開花灑，試了試水溫，確認不燙後才讓蕭璃站到水流下。
溫熱的水流順着蕭璃的髮絲流下，滑過她白皙的肩膀、纖細的腰肢，最後匯聚在腳邊。蕭璃低着頭，長髮溼漉漉地貼在臉上，顯得有些嬌弱。王小明拿過沐浴露，擠了一些在手心，輕輕搓出泡沫，動作輕柔地塗抹在蕭璃的背上。他的手掌順着她的脊椎曲線滑動，帶着一種小心翼翼的珍惜。
“別……別亂摸了，好好洗。”蕭璃的聲音帶着一絲嗔怪，但語氣裏卻沒有多少責怪的意味，反而多了幾分撒嬌的味道。
“哪有亂摸，我這是在幫你洗乾淨。”王小明故意壓低聲音，湊到她耳邊，語氣裏帶着幾分戲謔。蕭璃輕輕哼了一聲，身體卻不自覺地放鬆下來，任由王小明的手在她身上游走。
浴室裏，水汽氤氳，溫熱的水流嘩嘩地衝刷着瓷磚，空氣中瀰漫着沐浴露的清香。剛剛洗完澡的王小明和蕭璃本該結束這場親密的洗浴時光，但王小明血氣方剛，年輕的身體在剛纔的激情後並未完全平息。看着蕭璃裹着浴巾，溼漉漉的長髮貼在白皙的肩頭，曲線在燈光下若隱若現，他的心跳又開始加速。
“老婆……”王小明的聲音有些沙啞，帶着一絲按捺不住的衝動。他上前一步，從身後輕輕環住蕭璃的腰，臉埋在她頸側，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皮膚上。
蕭璃身體微微一顫，轉過身，眼中閃過一絲嗔怪：“你還來？不是剛……”話沒說完，她便被王小明突如其來的吻堵住了嘴。他的吻急切而熱烈，帶着年輕人特有的衝勁，彷彿要將她整個人吞噬。蕭璃起初還想推開他，但手剛觸到他的胸膛，便軟了下來，身體不自覺地回應着他的熱情。
浴巾不知何時滑落，蕭璃赤裸的身體在水汽中顯得更加柔美。王小明的手掌在她腰間遊走，感受到她皮膚的溫潤與柔軟，慾望如潮水般湧起。他輕輕將蕭璃抵在浴室的牆壁上，瓷磚的冰涼與兩人熾熱的身體形成鮮明對比。蕭璃低吟一聲，雙手環住他的脖子，像是默許了他的進一步動作。
“老婆，你太美了……”王小明低聲呢喃，聲音裏滿是迷戀。他的手滑到蕭璃的大腿，輕輕擡起她的一條腿，讓她更貼近自己。蕭璃的呼吸變得急促，臉頰泛起熟悉的紅暈，但這次她沒有躲閃目光，而是直視着王小明，眼中多了一絲大膽與柔情。
浴室的水流聲掩蓋了兩人低低的喘息，王小明的動作比之前更加直接，帶着年輕人初嘗禁果的衝動與不加掩飾的渴望。他低頭吻上蕭璃的鎖骨，舌尖輕舔，引得她身體一陣輕顫。蕭璃的手指扣緊他的肩膀，指甲微微陷入皮膚，像是在回應他的熱情。
在水流的沖刷下，王小明再次進入蕭璃的身體，緊緻的感覺讓他幾乎失控。蕭璃咬着脣，試圖壓抑自己的呻吟，但隨着王小明的節奏加快，她終於忍不住低聲叫出：“小明……慢點……”聲音卻帶着一絲鼓勵的意味。
浴室的溼氣讓兩人的身體更加貼合，王小明的動作越發迅猛，每一次深入都讓蕭璃的身體微微顫抖。她的雙腿漸漸無力，幸好有王小明的臂膀支撐着她。兩人緊緊相擁，水流順着他們的身體滑落，空氣中瀰漫着情慾與親密的氛圍。
這一次的高潮來得迅猛而激烈，蕭璃的身體在王小明的懷中猛地一僵，隨即癱軟下來，頭靠在他的肩上，大口喘息着。王小明也達到了頂點，緊緊抱着她，感受着彼此的心跳在水聲中交織。
“老婆，你沒事吧？”王小明喘着氣，低頭看向懷中的蕭璃，眼中帶着一絲擔憂。
蕭璃擡起頭，眼中水光瀲灩，輕輕搖了搖頭，嘴角卻勾起一抹淺笑：“你這傢伙……真是要命。”她的聲音軟糯，少了之前的羞澀，多了幾分親暱與坦然。
王小明嘿嘿一笑，小心翼翼地關掉花灑，用乾毛巾裹住蕭璃的身體，將她橫抱起來。蕭璃沒有掙扎，只是輕輕靠在他的胸膛，雙手環住他的脖子，享受着這片刻的溫存。她的身體軟得像一團棉花，徹底放鬆在王小明的懷抱中。
回到臥室，王小明輕輕將蕭璃放在牀上，幫她蓋好被子。房間裏依舊瀰漫着淡淡的玫瑰花香，牀單已經被兩人之前收拾得整潔乾淨。蕭璃側身躺着，溼發散在枕頭上，臉上帶着一絲滿足的慵懶。王小明躺在她身旁，伸手將她拉進懷裏，感受着她柔軟的身體貼着自己。
夜深了，月光透過窗簾灑在兩人身上。蕭璃在王小明的懷中醒來一次，赤裸的身體被被子包裹，溫暖而安心。這一次，她沒有了之前的害羞，而是輕輕翻身，面對着王小明，主動將臉埋進他的胸膛。她的呼吸均勻，帶着一絲依賴，像是完全卸下了心防。
“小明……”蕭璃低聲呢喃，聲音裏帶着一絲睡意，“別太折騰了，睡吧。”
王小明低笑出聲，輕輕拍了拍她的背：“好，聽老婆的。”他低頭在她額頭落下一個輕吻，感受着她平穩的呼吸，心中的滿足感如潮水般湧來。
兩人相擁而眠，臥室裏只剩下窗外夜風的低語和彼此的心跳聲。月光溫柔地籠罩着他們，像是爲這一夜的親密畫上完美的句點。
第23章 漫展和大學
清晨的柔光灑進房間，王小明輕擁着赤裸的蕭璃，指尖在她圓潤飽滿的臀部上游走，輕柔而肆意。昨夜的激情一連六次，耗盡了他們的精力，此刻的蕭璃依偎在王小明懷中，宛如一隻溫順的大貓——她身高一米七，在身高僅一米五八的小明懷裏，顯得有些不太協調，卻又帶着一種別樣的親密。
突然，王小明的手機鈴聲打破了這份寧靜，驚擾了蕭璃。他接起電話，傳來一道正式的聲音：“尊敬的王小明同學，恭喜您被浙江大學計算機系錄取，請於9月1日到校報到。”王小明輕嘆一聲，心頭泛起一絲惆悵——看來以後與蕭璃纏綿的時光要減少了。
蕭璃察覺到他的情緒，柔聲問道：“怎麼了？”
王小明笑了笑，帶着幾分戲謔：“你老公我要去讀大學了。”
出乎意料的，這次蕭璃沒有反駁這個親暱的稱呼，儘管王小明只有十三歲，而她已是三十九歲。晨光中，他們之間流淌着一抹無聲的默契
“老婆，今天陪我逛漫展好不好，好想看你cos雲韻。你身材超級適合cosplay“王小明道，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房間，昨夜纏綿的餘溫尚未散去。王小明突然從被窩裏支起身子，眼睛亮晶晶地看向身旁的蕭璃：“璃姐，陪我去漫展吧！我都想好了，你要cos《鬥破蒼穹》裏的雲韻！”
蕭璃聞言一怔，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眼角的細紋：“我都快四十的人了，這種年輕人的玩意兒...”話音未落，王小明已經壞笑着湊到她耳邊，溫熱的氣息拂過耳垂：“要是不答應...我們就繼續昨晚的‘戰鬥’？”說話間，他的手已經不安分地遊走起來。
漫展當天，當蕭璃身着雲韻標誌性的紫色長裙現身時，整個展廳都爲之一靜。修身的設計完美勾勒出她成熟曼妙的身姿，銀白色的假髮襯得她膚若凝脂。明明已是中年，那份歲月沉澱出的優雅氣質反而將雲韻這個角色演繹得入木三分。
“太完美了！這就是我心中的雲韻宗主！”王小明舉着手機圍着妻子轉圈拍攝，活像個追星的少年。他的鏡頭裏，蕭璃每一個轉身都帶着古典韻味，每一次回眸都彷彿從書中走出的仙子。
熱鬧的展廳裏，幾個年輕coser躍躍欲試地想上前搭訕。王小明眼神一凜，大步上前將妻子摟入懷中：“這位美麗的雲韻宗主，可是我的夫人。”他故意擡高戴着婚戒的左手，鑽石在燈光下折射出璀璨的光芒。
蕭璃先是一愣，隨即會意地踮起腳尖，在王小明臉頰落下一個輕吻。見王小明不滿地努嘴，她紅着臉又補上一個蜻蜓點水般的脣吻。周圍頓時響起善意的起鬨聲，王小明得意地收緊環在妻子腰際的手臂，順勢在那誘人的曲線上輕輕一捏，惹得蕭璃嬌嗔地瞪了他一眼。
魔都華大的校園裏，九月的陽光透過梧桐樹葉的縫隙灑下斑駁的光影。王小名拖着比他身高還高的行李箱，站在校門口仰望着“華京大學”四個燙金大字，心跳比平時快了幾拍。
“喂，小朋友，這裏是大學，你是不是走錯地方了？”一個清脆的女聲從身後傳來。
王小名轉過身，看見一個扎着馬尾辮、戴着黑框眼鏡的女生正俯身看着他，臉上帶着善意的笑容。她胸前掛着“計算機系迎新志願者”的牌子。
“我是來報到的。”王小名平靜地說，從揹包裏掏出錄取通知書，“計算機科學與技術專業，王小名。”
女生瞪大了眼睛，接過通知書仔細查看，然後發出一聲驚呼：“天啊！你就是那個13歲的新生！我在學院通知裏看到過你的名字，還以爲是個玩笑！”
“不是玩笑。”王小名推了推自己的眼鏡，這個動作讓他看起來更加老成，“我的智商測試是152。”
“我...我是林悅，計算機系大三學生。”女生結結巴巴地自我介紹，顯然還沒從震驚中恢復過來，“我帶你去報到吧...呃...學弟？”
“謝謝學姐。”王小名點點頭，拖着行李箱跟上林悅的步伐。
走在林蔭道上，林悅不時偷瞄身邊這個只到她肩膀高的男孩。他穿着簡單的白T恤和牛仔褲，揹着一個印有卡通圖案的雙肩包，看起來和普通初中生沒什麼兩樣。
“你真的會編程嗎？”林悅忍不住問道。
“從八歲開始自學，十歲寫出第一個完整的應用程序。”王小名語氣平淡，彷彿在討論今天的天氣，“一個簡單的數學輔導程序。”
“那...你平時除了編程還喜歡做什麼？”
“閱讀，主要是科學和哲學類書籍。偶爾下圍棋。”王小名頓了頓，“還有觀察人類行爲，這很有趣。”
林悅被這個回答逗笑了：“觀察人類？你把我們當實驗對象嗎？”
“某種程度上，是的。”王小名認真地說，“人類的情感邏輯比任何算法都複雜。”
報到手續比王小名預想的要繁瑣得多，好在有林悅的幫助。每到一處，工作人員都會用不可思議的眼神打量他，然後反覆覈對錄取信息。王小名早已習慣這種反應，只是安靜地等待他們確認完畢。
“你的宿舍在梅園3號樓502室。”林悅最後把鑰匙交給他，“需要我送你過去嗎？”
“不用了，謝謝學姐。我能找到。”王小名禮貌地拒絕，然後猶豫了一下，“不過...能告訴我食堂在哪裏嗎？我有點餓了。”
林悅笑着給他指了方向：“晚飯時間六點開始。對了，你的室友們應該也已經到了，你們可以一起去。”
王小名點點頭，拖着行李箱向宿舍樓走去。梅園3號樓是一棟老舊的六層建築，沒有電梯。王小名花了二十分鐘才把行李搬上五樓，當他氣喘吁吁地站在502門前時，聽到裏面傳來嘈雜的說話聲。
他深吸一口氣，敲了敲門。
門猛地被拉開，一個身材高大的男生站在門口，看到王小名後明顯愣了一下：“小朋友，你找誰？”
“我是王小名，住這個宿舍。”王小名再次掏出錄取通知書。
宿舍裏瞬間安靜下來，五個男生齊刷刷地看向門口。開門的男生撓撓頭：“我是樊亮，呃...歡迎？”
王小名走進宿舍，環顧四周。這是一個六人間，三張上下鋪的牀，靠窗的位置擺着六張書桌。宿舍裏已經堆滿了各種行李和生活用品。
“你們好，我是王小名，13歲。”他直接了當地介紹自己，“希望不會給你們帶來不便。”
一個戴着厚眼鏡、正在整理書籍的瘦高男生走過來：“我是馮景，我們同姓。”他說話時眼睛一直盯着地面，似乎不習慣與人直視。
“尚方。”一個圓臉男生簡短地說，他正在往衣櫃裏掛衣服，動作一絲不苟。
靠窗的下鋪，一個看起來比其他人都成熟的男生擡起頭：“張巖，復讀兩年才考進來的。”他的語氣裏帶着自嘲。
最後是一個靠在牀頭玩手機的男生，他連頭都沒擡：“衛聰。”說完就繼續專注於手機遊戲，手腕上的紋身若隱若現。
樊亮是最後一個自我介紹的，他熱情地拍拍王小名的肩膀：“我是樊亮，本地人！以後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說！”他的手掌幾乎覆蓋了王小名整個肩膀。
王小名點點頭，找到唯一空着的上鋪，開始整理自己的東西。宿舍裏的氣氛有些尷尬，大家似乎不知道該如何與這個明顯年幼的室友相處。
“所以...你真的13歲？”樊亮終於忍不住問道。
“上個月剛滿。”王小名一邊鋪牀一邊回答。
“天啊，我13歲的時候還在爲初中數學考試發愁呢。”樊亮誇張地搖頭，“你是怎麼考上華大的？”
“提前完成高中學業，參加高考，然後被錄取。”王小名簡潔地回答，“沒什麼特別的。”
“沒什麼特別？”張巖嗤笑一聲，“小子，你知道華大的錄取率是多少嗎？”
王小名停下手中的動作，認真思考了一下：“根據去年數據，約3.7%。但我的分數超過了錄取線42分，所以概率對我來說是100%。”
宿舍裏再次陷入沉默。衛聰終於從手機屏幕上擡起頭，第一次正眼看了王小名：“怪胎。”
“衛聰！”樊亮皺眉。
“沒關係。”王小名平靜地說，“從統計學角度看，我確實屬於異常值。”
那天晚上，六個人一起去食堂喫飯。王小名需要小跑才能跟上其他人的步伐。在食堂裏，他吸引了無數好奇的目光，但似乎渾然不覺，專注地研究着菜單。
“你要喫什麼？我幫你拿。”尚方主動提議，顯然注意到王小名夠不到高處的餐盤。
“謝謝，紅燒肉和青菜，米飯少量。”王小名回答。
喫飯時，其他五人聊起了迎新晚會的事。
“聽說今年的藝術團表演特別精彩。”樊亮興奮地說，“尤其是那個練冰月，大三藝術系的，校花級人物！”
“我看過她去年跳舞的視頻，確實厲害。”馮景難得地加入了話題，雖然聲音很小。
“不只是漂亮，人家還是藝術團副團長，鋼琴十級，據說家裏超有錢。”樊亮如數家珍，“學校裏追她的人能排到校門口。”
王小名安靜地喫着飯，對這些話題似乎不感興趣。他的思緒飄回了家鄉，想起郭億恆和...柳芸。郭億恆是他高中時期唯一的朋友，而柳芸是郭億恆的母親。王小名還記得最後一次去郭家時，柳芸爲他烤的藍莓鬆餅的香味，和她溫柔的笑容。
“喂，天才兒童，你對美女沒興趣嗎？”衛聰突然用筷子敲了敲王小名的餐盤。
王小名回過神來：“人類的外表吸引力是由對稱性和特定比例決定的，本質上是一種生物本能。”
“啥？”衛聰一臉茫然。
“他的意思是，他看女人不看臉。”張巖翻譯道，引來一陣笑聲。
王小名沒有解釋，只是繼續喫飯。在他心裏，39歲的柳芸代表了某種他無法用語言表達的溫暖和安全感，那是與青春期躁動完全不同的情感。
迎新晚會在學校大禮堂舉行。王小名被室友們拉着坐在了前排。當主持人宣佈練冰月的獨舞表演時，全場爆發出熱烈的掌聲和口哨聲。
舞臺燈光暗下，一束追光落下。練冰月身着白色舞裙出現在光柱中，宛如月光凝聚的精靈。音樂響起，她開始翩翩起舞，每一個動作都精準而優雅，彷彿不受重力束縛。
王小名不得不承認，她確實美得驚人。練冰月的五官精緻如畫，皮膚在舞臺燈光下呈現出瓷器般的光澤，修長的脖頸和手臂線條流暢優美。但更吸引人的是她舞蹈時那種全神貫注的投入感，彷彿整個世界只剩下她和音樂。
當最後一個音符落下，練冰月以一個完美的旋轉收尾，全場響起雷鳴般的掌聲。她微笑着鞠躬，目光掃過觀衆席，在某個瞬間似乎與王小名對視了一秒。
“天啊，她剛纔是不是在看我們這邊？”樊亮激動地抓住王小名的肩膀搖晃。
“概率上講，禮堂裏有上千人，她看向我們方向的幾率是...”王小名開始計算。
“閉嘴，天才。”衛聰翻了個白眼，“讓我們享受這一刻好嗎？”
回宿舍的路上，五個室友熱烈討論着練冰月。
“聽說她還沒男朋友，眼光特別高。”樊亮說。
“那種女生怎麼可能看得上我們這種普通學生。”張巖苦笑，“人家交往的都是富二代或者明星。”
“不知道什麼樣的人能配得上她。”馮景難得地感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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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熱的水流順着蕭璃的髮絲流下，滑過她白皙的肩膀、纖細的腰肢，最後匯聚在腳邊。蕭璃低着頭，長髮溼漉漉地貼在臉上，顯得有些嬌弱。王小明拿過沐浴露，擠了一些在手心，輕輕搓出泡沫，動作輕柔地塗抹在蕭璃的背上。他的手掌順着她的脊椎曲線滑動，帶着一種小心翼翼的珍惜。
“別……別亂摸了，好好洗。”蕭璃的聲音帶着一絲嗔怪，但語氣裏卻沒有多少責怪的意味，反而多了幾分撒嬌的味道。
“哪有亂摸，我這是在幫你洗乾淨。”王小明故意壓低聲音，湊到她耳邊，語氣裏帶着幾分戲謔。蕭璃輕輕哼了一聲，身體卻不自覺地放鬆下來，任由王小明的手在她身上游走。
浴室裏，水汽氤氳，溫熱的水流嘩嘩地衝刷着瓷磚，空氣中瀰漫着沐浴露的清香。剛剛洗完澡的王小明和蕭璃本該結束這場親密的洗浴時光，但王小明血氣方剛，年輕的身體在剛纔的激情後並未完全平息。看着蕭璃裹着浴巾，溼漉漉的長髮貼在白皙的肩頭，曲線在燈光下若隱若現，他的心跳又開始加速。
“老婆……”王小明的聲音有些沙啞，帶着一絲按捺不住的衝動。他上前一步，從身後輕輕環住蕭璃的腰，臉埋在她頸側，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皮膚上。
蕭璃身體微微一顫，轉過身，眼中閃過一絲嗔怪：“你還來？不是剛……”話沒說完，她便被王小明突如其來的吻堵住了嘴。他的吻急切而熱烈，帶着年輕人特有的衝勁，彷彿要將她整個人吞噬。蕭璃起初還想推開他，但手剛觸到他的胸膛，便軟了下來，身體不自覺地回應着他的熱情。
浴巾不知何時滑落，蕭璃赤裸的身體在水汽中顯得更加柔美。王小明的手掌在她腰間遊走，感受到她皮膚的溫潤與柔軟，慾望如潮水般湧起。他輕輕將蕭璃抵在浴室的牆壁上，瓷磚的冰涼與兩人熾熱的身體形成鮮明對比。蕭璃低吟一聲，雙手環住他的脖子，像是默許了他的進一步動作。
“老婆，你太美了……”王小明低聲呢喃，聲音裏滿是迷戀。他的手滑到蕭璃的大腿，輕輕擡起她的一條腿，讓她更貼近自己。蕭璃的呼吸變得急促，臉頰泛起熟悉的紅暈，但這次她沒有躲閃目光，而是直視着王小明，眼中多了一絲大膽與柔情。
浴室的水流聲掩蓋了兩人低低的喘息，王小明的動作比之前更加直接，帶着年輕人初嘗禁果的衝動與不加掩飾的渴望。他低頭吻上蕭璃的鎖骨，舌尖輕舔，引得她身體一陣輕顫。蕭璃的手指扣緊他的肩膀，指甲微微陷入皮膚，像是在回應他的熱情。
在水流的沖刷下，王小明再次進入蕭璃的身體，緊緻的感覺讓他幾乎失控。蕭璃咬着脣，試圖壓抑自己的呻吟，但隨着王小明的節奏加快，她終於忍不住低聲叫出：“小明……慢點……”聲音卻帶着一絲鼓勵的意味。
浴室的溼氣讓兩人的身體更加貼合，王小明的動作越發迅猛，每一次深入都讓蕭璃的身體微微顫抖。她的雙腿漸漸無力，幸好有王小明的臂膀支撐着她。兩人緊緊相擁，水流順着他們的身體滑落，空氣中瀰漫着情慾與親密的氛圍。
這一次的高潮來得迅猛而激烈，蕭璃的身體在王小明的懷中猛地一僵，隨即癱軟下來，頭靠在他的肩上，大口喘息着。王小明也達到了頂點，緊緊抱着她，感受着彼此的心跳在水聲中交織。
“老婆，你沒事吧？”王小明喘着氣，低頭看向懷中的蕭璃，眼中帶着一絲擔憂。
蕭璃擡起頭，眼中水光瀲灩，輕輕搖了搖頭，嘴角卻勾起一抹淺笑：“你這傢伙……真是要命。”她的聲音軟糯，少了之前的羞澀，多了幾分親暱與坦然。
王小明嘿嘿一笑，小心翼翼地關掉花灑，用乾毛巾裹住蕭璃的身體，將她橫抱起來。蕭璃沒有掙扎，只是輕輕靠在他的胸膛，雙手環住他的脖子，享受着這片刻的溫存。她的身體軟得像一團棉花，徹底放鬆在王小明的懷抱中。
回到臥室，王小明輕輕將蕭璃放在牀上，幫她蓋好被子。房間裏依舊瀰漫着淡淡的玫瑰花香，牀單已經被兩人之前收拾得整潔乾淨。蕭璃側身躺着，溼發散在枕頭上，臉上帶着一絲滿足的慵懶。王小明躺在她身旁，伸手將她拉進懷裏，感受着她柔軟的身體貼着自己。
夜深了，月光透過窗簾灑在兩人身上。蕭璃在王小明的懷中醒來一次，赤裸的身體被被子包裹，溫暖而安心。這一次，她沒有了之前的害羞，而是輕輕翻身，面對着王小明，主動將臉埋進他的胸膛。她的呼吸均勻，帶着一絲依賴，像是完全卸下了心防。
“小明……”蕭璃低聲呢喃，聲音裏帶着一絲睡意，“別太折騰了，睡吧。”
王小明低笑出聲，輕輕拍了拍她的背：“好，聽老婆的。”他低頭在她額頭落下一個輕吻，感受着她平穩的呼吸，心中的滿足感如潮水般湧來。
兩人相擁而眠，臥室裏只剩下窗外夜風的低語和彼此的心跳聲。月光溫柔地籠罩着他們，像是爲這一夜的親密畫上完美的句點。
第23章 漫展和大學
清晨的柔光灑進房間，王小明輕擁着赤裸的蕭璃，指尖在她圓潤飽滿的臀部上游走，輕柔而肆意。昨夜的激情一連六次，耗盡了他們的精力，此刻的蕭璃依偎在王小明懷中，宛如一隻溫順的大貓——她身高一米七，在身高僅一米五八的小明懷裏，顯得有些不太協調，卻又帶着一種別樣的親密。
突然，王小明的手機鈴聲打破了這份寧靜，驚擾了蕭璃。他接起電話，傳來一道正式的聲音：“尊敬的王小明同學，恭喜您被浙江大學計算機系錄取，請於9月1日到校報到。”王小明輕嘆一聲，心頭泛起一絲惆悵——看來以後與蕭璃纏綿的時光要減少了。
蕭璃察覺到他的情緒，柔聲問道：“怎麼了？”
王小明笑了笑，帶着幾分戲謔：“你老公我要去讀大學了。”
出乎意料的，這次蕭璃沒有反駁這個親暱的稱呼，儘管王小明只有十三歲，而她已是三十九歲。晨光中，他們之間流淌着一抹無聲的默契
“老婆，今天陪我逛漫展好不好，好想看你cos雲韻。你身材超級適合cosplay“王小明道，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房間，昨夜纏綿的餘溫尚未散去。王小明突然從被窩裏支起身子，眼睛亮晶晶地看向身旁的蕭璃：“璃姐，陪我去漫展吧！我都想好了，你要cos《鬥破蒼穹》裏的雲韻！”
蕭璃聞言一怔，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眼角的細紋：“我都快四十的人了，這種年輕人的玩意兒...”話音未落，王小明已經壞笑着湊到她耳邊，溫熱的氣息拂過耳垂：“要是不答應...我們就繼續昨晚的‘戰鬥’？”說話間，他的手已經不安分地遊走起來。
漫展當天，當蕭璃身着雲韻標誌性的紫色長裙現身時，整個展廳都爲之一靜。修身的設計完美勾勒出她成熟曼妙的身姿，銀白色的假髮襯得她膚若凝脂。明明已是中年，那份歲月沉澱出的優雅氣質反而將雲韻這個角色演繹得入木三分。
“太完美了！這就是我心中的雲韻宗主！”王小明舉着手機圍着妻子轉圈拍攝，活像個追星的少年。他的鏡頭裏，蕭璃每一個轉身都帶着古典韻味，每一次回眸都彷彿從書中走出的仙子。
熱鬧的展廳裏，幾個年輕coser躍躍欲試地想上前搭訕。王小明眼神一凜，大步上前將妻子摟入懷中：“這位美麗的雲韻宗主，可是我的夫人。”他故意擡高戴着婚戒的左手，鑽石在燈光下折射出璀璨的光芒。
蕭璃先是一愣，隨即會意地踮起腳尖，在王小明臉頰落下一個輕吻。見王小明不滿地努嘴，她紅着臉又補上一個蜻蜓點水般的脣吻。周圍頓時響起善意的起鬨聲，王小明得意地收緊環在妻子腰際的手臂，順勢在那誘人的曲線上輕輕一捏，惹得蕭璃嬌嗔地瞪了他一眼。
魔都華大的校園裏，九月的陽光透過梧桐樹葉的縫隙灑下斑駁的光影。王小名拖着比他身高還高的行李箱，站在校門口仰望着“華京大學”四個燙金大字，心跳比平時快了幾拍。
“喂，小朋友，這裏是大學，你是不是走錯地方了？”一個清脆的女聲從身後傳來。
王小名轉過身，看見一個扎着馬尾辮、戴着黑框眼鏡的女生正俯身看着他，臉上帶着善意的笑容。她胸前掛着“計算機系迎新志願者”的牌子。
“我是來報到的。”王小名平靜地說，從揹包裏掏出錄取通知書，“計算機科學與技術專業，王小名。”
女生瞪大了眼睛，接過通知書仔細查看，然後發出一聲驚呼：“天啊！你就是那個13歲的新生！我在學院通知裏看到過你的名字，還以爲是個玩笑！”
“不是玩笑。”王小名推了推自己的眼鏡，這個動作讓他看起來更加老成，“我的智商測試是152。”
“我...我是林悅，計算機系大三學生。”女生結結巴巴地自我介紹，顯然還沒從震驚中恢復過來，“我帶你去報到吧...呃...學弟？”
“謝謝學姐。”王小名點點頭，拖着行李箱跟上林悅的步伐。
走在林蔭道上，林悅不時偷瞄身邊這個只到她肩膀高的男孩。他穿着簡單的白T恤和牛仔褲，揹着一個印有卡通圖案的雙肩包，看起來和普通初中生沒什麼兩樣。
“你真的會編程嗎？”林悅忍不住問道。
“從八歲開始自學，十歲寫出第一個完整的應用程序。”王小名語氣平淡，彷彿在討論今天的天氣，“一個簡單的數學輔導程序。”
“那...你平時除了編程還喜歡做什麼？”
“閱讀，主要是科學和哲學類書籍。偶爾下圍棋。”王小名頓了頓，“還有觀察人類行爲，這很有趣。”
林悅被這個回答逗笑了：“觀察人類？你把我們當實驗對象嗎？”
“某種程度上，是的。”王小名認真地說，“人類的情感邏輯比任何算法都複雜。”
報到手續比王小名預想的要繁瑣得多，好在有林悅的幫助。每到一處，工作人員都會用不可思議的眼神打量他，然後反覆覈對錄取信息。王小名早已習慣這種反應，只是安靜地等待他們確認完畢。
“你的宿舍在梅園3號樓502室。”林悅最後把鑰匙交給他，“需要我送你過去嗎？”
“不用了，謝謝學姐。我能找到。”王小名禮貌地拒絕，然後猶豫了一下，“不過...能告訴我食堂在哪裏嗎？我有點餓了。”
林悅笑着給他指了方向：“晚飯時間六點開始。對了，你的室友們應該也已經到了，你們可以一起去。”
王小名點點頭，拖着行李箱向宿舍樓走去。梅園3號樓是一棟老舊的六層建築，沒有電梯。王小名花了二十分鐘才把行李搬上五樓，當他氣喘吁吁地站在502門前時，聽到裏面傳來嘈雜的說話聲。
他深吸一口氣，敲了敲門。
門猛地被拉開，一個身材高大的男生站在門口，看到王小名後明顯愣了一下：“小朋友，你找誰？”
“我是王小名，住這個宿舍。”王小名再次掏出錄取通知書。
宿舍裏瞬間安靜下來，五個男生齊刷刷地看向門口。開門的男生撓撓頭：“我是樊亮，呃...歡迎？”
王小名走進宿舍，環顧四周。這是一個六人間，三張上下鋪的牀，靠窗的位置擺着六張書桌。宿舍裏已經堆滿了各種行李和生活用品。
“你們好，我是王小名，13歲。”他直接了當地介紹自己，“希望不會給你們帶來不便。”
一個戴着厚眼鏡、正在整理書籍的瘦高男生走過來：“我是馮景，我們同姓。”他說話時眼睛一直盯着地面，似乎不習慣與人直視。
“尚方。”一個圓臉男生簡短地說，他正在往衣櫃裏掛衣服，動作一絲不苟。
靠窗的下鋪，一個看起來比其他人都成熟的男生擡起頭：“張巖，復讀兩年才考進來的。”他的語氣裏帶着自嘲。
最後是一個靠在牀頭玩手機的男生，他連頭都沒擡：“衛聰。”說完就繼續專注於手機遊戲，手腕上的紋身若隱若現。
樊亮是最後一個自我介紹的，他熱情地拍拍王小名的肩膀：“我是樊亮，本地人！以後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說！”他的手掌幾乎覆蓋了王小名整個肩膀。
王小名點點頭，找到唯一空着的上鋪，開始整理自己的東西。宿舍裏的氣氛有些尷尬，大家似乎不知道該如何與這個明顯年幼的室友相處。
“所以...你真的13歲？”樊亮終於忍不住問道。
“上個月剛滿。”王小名一邊鋪牀一邊回答。
“天啊，我13歲的時候還在爲初中數學考試發愁呢。”樊亮誇張地搖頭，“你是怎麼考上華大的？”
“提前完成高中學業，參加高考，然後被錄取。”王小名簡潔地回答，“沒什麼特別的。”
“沒什麼特別？”張巖嗤笑一聲，“小子，你知道華大的錄取率是多少嗎？”
王小名停下手中的動作，認真思考了一下：“根據去年數據，約3.7%。但我的分數超過了錄取線42分，所以概率對我來說是100%。”
宿舍裏再次陷入沉默。衛聰終於從手機屏幕上擡起頭，第一次正眼看了王小名：“怪胎。”
“衛聰！”樊亮皺眉。
“沒關係。”王小名平靜地說，“從統計學角度看，我確實屬於異常值。”
那天晚上，六個人一起去食堂喫飯。王小名需要小跑才能跟上其他人的步伐。在食堂裏，他吸引了無數好奇的目光，但似乎渾然不覺，專注地研究着菜單。
“你要喫什麼？我幫你拿。”尚方主動提議，顯然注意到王小名夠不到高處的餐盤。
“謝謝，紅燒肉和青菜，米飯少量。”王小名回答。
喫飯時，其他五人聊起了迎新晚會的事。
“聽說今年的藝術團表演特別精彩。”樊亮興奮地說，“尤其是那個練冰月，大三藝術系的，校花級人物！”
“我看過她去年跳舞的視頻，確實厲害。”馮景難得地加入了話題，雖然聲音很小。
“不只是漂亮，人家還是藝術團副團長，鋼琴十級，據說家裏超有錢。”樊亮如數家珍，“學校裏追她的人能排到校門口。”
王小名安靜地喫着飯，對這些話題似乎不感興趣。他的思緒飄回了家鄉，想起郭億恆和...柳芸。郭億恆是他高中時期唯一的朋友，而柳芸是郭億恆的母親。王小名還記得最後一次去郭家時，柳芸爲他烤的藍莓鬆餅的香味，和她溫柔的笑容。
“喂，天才兒童，你對美女沒興趣嗎？”衛聰突然用筷子敲了敲王小名的餐盤。
王小名回過神來：“人類的外表吸引力是由對稱性和特定比例決定的，本質上是一種生物本能。”
“啥？”衛聰一臉茫然。
“他的意思是，他看女人不看臉。”張巖翻譯道，引來一陣笑聲。
王小名沒有解釋，只是繼續喫飯。在他心裏，39歲的柳芸代表了某種他無法用語言表達的溫暖和安全感，那是與青春期躁動完全不同的情感。
迎新晚會在學校大禮堂舉行。王小名被室友們拉着坐在了前排。當主持人宣佈練冰月的獨舞表演時，全場爆發出熱烈的掌聲和口哨聲。
舞臺燈光暗下，一束追光落下。練冰月身着白色舞裙出現在光柱中，宛如月光凝聚的精靈。音樂響起，她開始翩翩起舞，每一個動作都精準而優雅，彷彿不受重力束縛。
王小名不得不承認，她確實美得驚人。練冰月的五官精緻如畫，皮膚在舞臺燈光下呈現出瓷器般的光澤，修長的脖頸和手臂線條流暢優美。但更吸引人的是她舞蹈時那種全神貫注的投入感，彷彿整個世界只剩下她和音樂。
當最後一個音符落下，練冰月以一個完美的旋轉收尾，全場響起雷鳴般的掌聲。她微笑着鞠躬，目光掃過觀衆席，在某個瞬間似乎與王小名對視了一秒。
“天啊，她剛纔是不是在看我們這邊？”樊亮激動地抓住王小名的肩膀搖晃。
“概率上講，禮堂裏有上千人，她看向我們方向的幾率是...”王小名開始計算。
“閉嘴，天才。”衛聰翻了個白眼，“讓我們享受這一刻好嗎？”
回宿舍的路上，五個室友熱烈討論着練冰月。
“聽說她還沒男朋友，眼光特別高。”樊亮說。
“那種女生怎麼可能看得上我們這種普通學生。”張巖苦笑，“人家交往的都是富二代或者明星。”
“不知道什麼樣的人能配得上她。”馮景難得地感嘆。
[ 本章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