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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12-02
我唄。」
目光逗得怔了一下：「色坯！就不能……」
她抬眼，恰與一雙和藹的眼眸相接，一下子，整個人都靜了下來。只見微微淺波之中柔得像水，但隱約還見著一絲玩味之色，盡似笑意盈盈。
這一晚不見的…似乎開朗了許多。
「喔！對了，那，抓補過程，可還順利？」
聽完回話，她便一愣，面色異樣倏閃了下，不置可否。“還行”字眼都羞於出口。
「那就好。」情緒淡淡的，像是自己從不在乎一樣。
對這樣的反應，有些不滿，這會兒撇了撇嘴，就像責怪我敷衍。我趕緊伸手想安撫，卻被她拍開。
「問完了，你幹嘛？！別亂動，我還有話……」
「我知道，我知道…別讓人看見，對吧！我會很小心的，我就動我的。妳繼續！」
「……」
這人……。她無語的惱怒，嗔睨著我。
我只看著她笑，那笑意裡，是一種懂她的溫柔。立即放開她臀腰上的手，也不再繼續逗弄她了。
放手後，停了兩秒，反倒輪到她不會說了，這時她的面色也十分尷尬，不過最後還是說道：「是這，這樣，因為我發現那強姦犯要對蘇妹妹不軌，在與他…對搏後，這人…挺狡詐的…還是被跑了…」
她隱去了大部份的內容，這時我不知道的，她的心情其實就挺心虛的。那可是差點失身…嗯，未被那…啥，對，還有，當時誰也沒有看到，沒誰能說的…那自己不認的，這就不算失身吧！
「跑了？妳對付那種弱雞還制服不了他？！」
問完這一個疑問。
我突然覺得整個世界好像都安靜了。
「……」一張姣好的臉上，薄唇緊抿，沒有表情。
見我遲遲不說話，她忍不住趕著說：「你，你別不信啊！這傢伙…」
我挑眉，目光裡藏著幾分疑惑，“妳確定有能力勝任這份保護人的工作？”
看出我的疑惑，她沒好氣的白了我一眼。
她又清了清嗓子，續道：「咳嗯！瞧不起誰呢！只是……噢！放心，不會再有意外了，不...就前天...傷還沒好透，叫人不能失手嗎？」
越是這麼說，就越可疑，這裡面絕對有事。
「我剛剛是真有那麼一點不信。」接著放下疑問，繼續開了口，話裡含著笑：「好好好，那傢伙絕對狡猾，然後呢？」
她有些語塞，扯了扯衣角，小聲道：「就...追出去嘛，那、那個混蛋有車，所以......」
「所以？」
被當成異類，誤認Cos少女的事情，也堅決不能說的......
所以什麼？我急切地用眼神催促著她說下去。她嘆了口氣，又將他們翻過牆，高進來奪車，直到跳上陸歸的車輛，這追逐的過程娓娓道來。
「我攔不到車，就跳過圍牆......在隔街對面那個4S店，徵用一臺展車......」
「然後追到人了？這不已報上警捉捕了嗎？還是又失...手......」失字拉長音，讓她心臟突漏一拍。
「哪...哪能，再打也絕計不會輸的！」說到擅長的專業，那一份自信又恢復了一些，接著她快速補充整個開車追逐的經過，「最後?，我開上車，加足馬力，新能源車嘛，後發先至，還是讓我追到了。可那車跑的…太能跑…我就.....用車直接.....撞暈了他們，結果兩車...車子都報銷......」
我愣了下：「等等，他們？那姓高的還有同夥？都誰啊！」
她神情凝重起來：「聽說是叫陸歸的有錢人在後頭教唆的，那姓陸的有錢人早就預謀好的，昨晚獨自一人來，開車在院外接應！」
「陸歸？！」我挑起眉，心中忽地一鬆。
這下好玩了，這時我心頭大定，此事一解決，這都是環環相扣的事，基本上若雲的財產幾乎算保住了，小丫頭不愧是幸運女神眷顧著。
所以......
正思索著，卻聽她小聲嘀咕：「我想... 借點錢賠那家4S店！」
在向人開口借錢後，這還是人生頭一遭，這話一齣，她實在忍不住的一陣臉紅。明顯是說完才後悔，怎麼會想出這麼個餿主意，讓她口快地說了出來，實在忒丟臉的。可憐，她這一輩子養尊處優，還沒如此為錢難為過。
我忍不住笑：「妳們不是都有公務報銷？」
「我又不是正常出勤務！」她氣鼓鼓地回瞪我，「而且這也不是在南都，我只是來保護你，讓上面知道我擅離......，還不都是你害的！」
「好吧，那要賠多少？」
她的臉色頓時一僵，忍不住拉了拉自己的衣角，怪羞赧地又怯生生地回應我。
「二十萬，含保險，還送貼膜......」
推銷車嗎？妳這是買車順便分期還貸吧？遙遙領先的破艮嗎？
「車就這麼毀了，牌還沒上吧，買保險幹嘛，還貼膜？」
她咬著唇，一臉尷尬，我則忍笑忍得肩膀都在抖。那畫面實在太逗。一個能飛牆越瓦的女特勤，最後被貼膜價給困住了。
這刻我都懷疑她遇上碰瓷的。幾乎不敢相信我自己聽到的話，望著面前的人，讓她再重複一遍。
「二......二十萬，正確說法是二十萬八千。」
我差點沒笑出聲：「車都爛了啊，那人該不會被妳撞得直接卡在牆上吧？」
「車帶人......黏在......牆上扣，...都扣不下來那種......」她一臉心虛，聲細如蚊蚋。
我腦中瞬間浮現畫面，忍不住倒吸一口氣。從車駕駛座上“摘下來”？ 這倆人怕是都報銷了吧。
尤其陸歸這種身家顯赫的大老闆，出門居然不帶幾個心腹？就算是杜老哥當年剛發家的時候都沒這麼掉以輕心，那般小心翼翼都數度中招，何況是他？首富陸家財大氣粗，向來可是膽小怕…謹慎，都大老闆的，哪不注重自身的安全？
陸歸啊！枉你風光半輩子，這回真可能出師未捷身先死。
「呵呵！蘇雪也不知該感謝妳，還是恨妳的......」我嘴角一勾意有所指的說。
咦！想到高某是蘇雪的老公，那現在重殘了，但別忘了陸歸也折到了一起。那女人和陸歸之前不正合計得樂嗎？這局面......可真有意思了，得讓小金想想，借力打力，設法讓他們互咬去，兩條毒蛇遲早得咬起來。
心情大好，嘴又飄了，說話沒個把門的了。
「嘿！妳該不是故意為了要跟我在一起，找機會欠錢當藉口，賴上我吧！」
她方才可是憋著一肚子氣的，現在看著我一副痞賴的模樣，怒瞪著我，氣都不打一處來，這壓著的火氣又被點燃，宛如燒開的水壺直哼哼。
「哼，本小姐真要......和誰...還需要找藉......」
這話說一半，說的像是她想要一樣，突然就說不下去了。發現自己又上我的當，那一刻，我已經確定了她的心思，於是得意的笑了起來，這感覺，真太爽了。
看到她那副又惱又羞的模樣。自己嘴角的笑怎麼都壓不住。這丫頭啊，傲嬌起來的樣子，簡直比什麼都好玩。
「切！就這麼說定了，以後一個月三次，用身體抵，我多買一份保險算給4S店21萬，一次算兩百，剛好35次，三年付完。」
「什麼兩…百，這太過份了…本小姐…不是，誰跟你是…，你才小姐！昨，昨天你說我站街，我都還沒跟你算帳，你怎能這麼......」
「那誰不是說過，英雄一笑為紅顏，美女一笑兩百元。妳要多少？我透個數哈！妳那小二叔子，在尼德蘭的紅燈區跟我借夜渡資，那時國際行情是50歐，妳可不能開超過這個價的。」
「你混蛋，不找你借了，我現在就跟小正借去。」
對於會害羞知恥的人，只要你無恥一點，便能把自己的尷尬轉移到對方身上。
「哈哈！看不出在逗妳的嗎！開玩笑的，這事還是我來吧，妳也是救下小姑娘的大好人，那需要正義的女俠賣身呢？」
看著我耍寶兒，她還是忍不住笑了起來，又見我拿起手機撥起號來。
「小金，是我！能不能麻煩你到二院對面4S店，......對，將步心語警官昨天徵用的車那事的手尾處理掉，再幫她買一輛新的沃爾沃頂配轎跑車，她愛開大車，讓她在魔都代步用的，上班，開跑車、吉普車都太扎眼，還是這種小點的SUV比較適合。還有臨江新城三號樓那間大平層登記給她......，妳家小姐知道......，這事還沒跟她算帳，得由她出錢......，你這麼跟她回報沒關係，順便跟她說桂妮維亞王后旁邊沒有蘭斯洛特-加龍省了，拜她的幫助，王后現在反倒與默林在一起了。」
我在講電話時，她異常安靜的在一旁，帶著一種禮貌的疏離，身子微微側著，卻也顯得格外小心，似乎怕聽得太多刻意拉開一點距離。
電話那端的聲音隱約傳來，她卻假裝無意去聽。嘴角帶著一個禮貌的微笑，像是提醒自己沒在注意“我”的事情。
她輕輕打了個哈欠，手臂順勢轉動，伸展得柔軟而隨意。那姿態看似放鬆，卻掩不住她耳尖微微傾向的細微動作。她的眼神偶爾飄了過來，又迅速移開，像怕被我察覺那份在意。
我一邊說話，一邊忍不住望向她。忽然想逗逗她，在電話交談中，我還調皮狡黠的說了一個阿瑟王的密語，這下子更勾起她不小的好奇心，妳越想要淡定，爺偏就不讓妳如意。
什麼桂妮維亞、蘭斯洛特-加龍省，她可沒時間關心這些八輩子都關心不上的人名。她只想借點錢，怎麼聽著淪為要被包養的情況？這，自己畢竟還是個女警官，哪能當人二奶？(致敬我的二奶是警察)
我一邊說著話，一邊饒有興致地瞥了她一眼，像看著一場早已熟悉的戲碼。她這份假裝的散漫，在我眼裡，反而比真實的關心更動人。直到掛上電話，她才慢慢回過頭，呼吸裡仍帶著那點沒能掩好的專注。
「我才不要你的車和房子，我又不是......，總之我約定......算數......但不能算錢，你這樣是在侮辱人。」她一時凝眉，疾語間透著拒絕。
看向小語這般，心道，目前這樣是不能讓她在杜家待著，隨著兩人感情日益增厚，要是不小心現露出一丁點異樣行跡，難保不會落在有心人的眼中。
「算是借給妳住的，不久妳就會調來魔都，沒住所怎麼方便。妳要不搬出來，子堅還不得繼續睡辦公室。而且在還沒處理完義兄的事，我不想讓你們都為難，暫時搬離南都是好事，......時間，會解決一切的。」
此刻她整顆心如被泡在溫水裡，軟得一踏胡塗。
「那也不能......，讓...讓你破費......」
「哈哈，多大點事，我樂意給的，豈會在乎！何況妳到魔都，就是我老婆，讓我養，沒毛病的！」
「說什麼呢！還南都、魔都的，我可...還是子堅的妻子呢！」
我也不想再虛偽地掩飾，我若是虛偽昨晚也不會對子堅坦誠。愛，就是愛上了。此刻我的心裡，早已渴望得到這女子的傾心。
「要不，東食西宿也可以！」
「這種提議太沒節...不好，也太...太難聽了！」
事情都理清了。可那通電話後的對話，偏偏整得像在安排什麼偷情似的，活脫脫像要金屋藏嬌。說實話，大丈夫哪個沒點野望？誰不想有朝一日“銅雀春深鎖美嬌”？別說什麼有悖君子之道，君子？那玩意兒我當不起。為了心儀的女子，就算做個小人，我也甘願。
我看著她，語氣柔了下來：「妳就安心住下吧。如今我們的關係，都已經這樣了，連杜家那份該給的，我全疼在妳身上。妳今天這委屈，叫我心裡也像被割了一塊似的。子堅這胡塗蛋…唉！我這老混蛋不要臉…算是…我和杜哥都一時胡塗了……莫名其妙的助紂…終究虧欠了妳。魔都這邊，我還有些傢俬，一併都給妳。」
既然已經做了，自己還能擺那些沒用的態？不如收起沒用的矯情，這時再扭捏，只會顯得可笑！
老司機的名言錄裡有一句話說得好：“捨得給你錢的男人不一定愛你，但是連錢都不捨得給你的男人一定不愛你！”說得好聽，但又有幾人做得出來，百分之九十的司機都是空心佬倌啊！
「好吧，不說了，就像我先前答應的那樣──子堅那邊，我已經處理好了。」
「……啥？！」
她整個人明顯一怔，臉色瞬間變了。前天失身又同處一夜，一連串的事，今天丈夫突然出現……這是找來攤牌？那種慌亂與不安，幾乎在她眼底一層層散開。
「他來了！就在301房。妳想見他嗎？要不要我陪妳一起過去？」
沒想到剛發生悖德愧疚之事，竟馬上被丈夫找來，這種十分尷尬的事，又沒面子，說來不想聲張…更不想讓他摻合過來。
芳心一跳，卻強自按住。她面色未變，只是眉頭微微一凝，杏眸深處泛起一抹憂色，轉頭望向我時，那抹愁緒已悄然浮上臉龐。見我神情平靜，語氣也無波瀾，她心裡這才微微一鬆。想來，與自己“有關”的兩個男人應該沒起衝突。
想罷，她也曾懊悔，又因接連出了好幾樁重大意外，她也變得急躁了，當時若是能夠再緩段時日就好了，也能看清這其中的苗頭。
起碼她心中一些心思和想法不會改變，但是自己的反抗倒是能夠更加委婉些。
「我自己來跟他談吧。......至於你的......算了......就昨天那樣......」她輕輕搖頭道。
此時，她心中有些難受，那嘴唇翕動了下，欲言又止，她的面色比起剛才來時顯得有些的黯淡，顯而易見，這一刻的心情不大好。接著繼續說道：「......我沒那麼樂觀，他...是也不會讓我走的，......你若不計較就好！」
其實，她最該做的事很簡單──
找出那些讓自己覺得不安、覺得沒有安全感的根源，然後一一避開就好。
昨午夜裡，那天台上的深談，我已聽出子堅的心思。他要的，不過是一段看似完整的婚姻形式，最好再添個孩子，好向外界交代。可那般的堅持，不過是種耽誤；一切都在拖延、掩飾罷了。現下的杜家，根本沒去想過──如此沉重的婚姻壓力，哪是小語一個小女子能扛得起的？
我理解地點了點頭，雙手伸過去，輕輕握住她，只盼能給她多一點的溫暖。
「每個人都該有追尋幸福的勇氣。」我低聲道，語氣柔和卻篤定。
「隨妳的心意就好。若願意跟著我——我們還有一輩子的時間。無論妳怎麼決定，我都尊重。別急於這一刻，好好想想吧。我也該去看看若雲了！」
說完，我看了她一眼。
她凝視著我，細細分辨著我臉上的神情。見我神色平靜，心裡終於微微放鬆了些，也稍稍放下心。
她差不多放開了自己的心。立即放棄了矜持，這次很主動地撲了上來。
姻緣線不是線，並非捆綁在人身上的虛幻之物，是一種基於男女情感的因果關係。
我重新將小語摟在懷裡。她突然轉了過來緊緊抱緊我，緩緩抬起頭來，張著如清水潭般深情的眼眸，隨後又把頭埋入我懷裡，說道:「就…知你要笑話我，其實…見到你…的第一面，我就有著…熟悉的感覺……」
…… …… ……
…… …… ……
星期三，中午，寧水市高鐵站。
數十米外，只見那三個染著紅黃頭髮的青年，早已連滾帶爬地逃得沒了影。
少女這才長長地吐出一口氣，胸口的緊繃終於鬆了下來。
嘿！真沒出息。
「妳，沒事吧？」雋邑青年，眉眼間帶著幾分玩味。一副饒有興致的態度看著她，語氣溫和。男人接著輕鬆又說，「不過，下次遇到這種事，記得直接大聲喊救命，這樣比較有效。」
她連忙點頭，眼裡閃過一抹感激：「我，我……謝謝你。你是杜…對，杜子…哥，好久不見了！」
杜子偉輕輕一笑，只是點了點頭，算是承認了。說完便轉身背對她，抬手朝前一指，說道：「走吧，這裡人多，我送妳出去。」
少女怔怔看著他的背影，心頭湧起說不清的情緒。她猛然的回神，看著眼前的人──這還是當年那個在學校裡糾纏過她的壞學長嗎？
「怎麼啦！不記得學長了？」
杜子偉的五官比當初更顯立體而硬朗，舊時那股輕狂不羈早已褪去，如今整個人沉穩、俊朗，氣質中透著貴氣與從容。而年少時那玩世不恭、輕狂不羈的神態已不復存在。
她愣了愣，臉上微微一熱，慌忙搖頭表示沒有：「呃、唔唔！……沒、沒忘。」
這個昔日被視為紈絝的少年。在外人眼裡，他生來就該一帆風順，富貴風流，是個什麼都不缺的少爺。可誰又知道，那些年他被父親冷眼以對、長輩疏離，永遠是兄弟中最不被看好、最不被期待的一個。
他這一路走來像是在享受人生，他笑得灑脫，玩得放浪，其實只是為了遮掩那份無處安放的孤單。一個缺乏家庭溫暖，近似棄子的人，原來他本來就是一個笑著掩飾破碎的浪蕩子。
這時，她旁邊的女助理；程如忽然湊過來，語氣淡淡：「肚子哥，車子到了。」
「知道了。餐廳訂好了嗎？我們邀請學妹一起吃頓簡餐。」杜子偉隨口應道，轉身前行。
〈未完待續〉
＝＝＝＝＝＝＝＝＝＝＝＝＝＝＝＝＝＝＝＝＝＝＝＝＝＝＝＝＝＝＝＝＝＝
【後記】
項月她那“至暗的一天”番外內容，終告做完了結。隨後三女(人妻)歸心，富豪攜美……快快樂樂……嘁！人生並不那麼順利好嗎？老陳要出國了。
[ 本章完 ]【1】【2】【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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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逗得怔了一下：「色坯！就不能……」
她抬眼，恰與一雙和藹的眼眸相接，一下子，整個人都靜了下來。只見微微淺波之中柔得像水，但隱約還見著一絲玩味之色，盡似笑意盈盈。
這一晚不見的…似乎開朗了許多。
「喔！對了，那，抓補過程，可還順利？」
聽完回話，她便一愣，面色異樣倏閃了下，不置可否。“還行”字眼都羞於出口。
「那就好。」情緒淡淡的，像是自己從不在乎一樣。
對這樣的反應，有些不滿，這會兒撇了撇嘴，就像責怪我敷衍。我趕緊伸手想安撫，卻被她拍開。
「問完了，你幹嘛？！別亂動，我還有話……」
「我知道，我知道…別讓人看見，對吧！我會很小心的，我就動我的。妳繼續！」
「……」
這人……。她無語的惱怒，嗔睨著我。
我只看著她笑，那笑意裡，是一種懂她的溫柔。立即放開她臀腰上的手，也不再繼續逗弄她了。
放手後，停了兩秒，反倒輪到她不會說了，這時她的面色也十分尷尬，不過最後還是說道：「是這，這樣，因為我發現那強姦犯要對蘇妹妹不軌，在與他…對搏後，這人…挺狡詐的…還是被跑了…」
她隱去了大部份的內容，這時我不知道的，她的心情其實就挺心虛的。那可是差點失身…嗯，未被那…啥，對，還有，當時誰也沒有看到，沒誰能說的…那自己不認的，這就不算失身吧！
「跑了？妳對付那種弱雞還制服不了他？！」
問完這一個疑問。
我突然覺得整個世界好像都安靜了。
「……」一張姣好的臉上，薄唇緊抿，沒有表情。
見我遲遲不說話，她忍不住趕著說：「你，你別不信啊！這傢伙…」
我挑眉，目光裡藏著幾分疑惑，“妳確定有能力勝任這份保護人的工作？”
看出我的疑惑，她沒好氣的白了我一眼。
她又清了清嗓子，續道：「咳嗯！瞧不起誰呢！只是……噢！放心，不會再有意外了，不...就前天...傷還沒好透，叫人不能失手嗎？」
越是這麼說，就越可疑，這裡面絕對有事。
「我剛剛是真有那麼一點不信。」接著放下疑問，繼續開了口，話裡含著笑：「好好好，那傢伙絕對狡猾，然後呢？」
她有些語塞，扯了扯衣角，小聲道：「就...追出去嘛，那、那個混蛋有車，所以......」
「所以？」
被當成異類，誤認Cos少女的事情，也堅決不能說的......
所以什麼？我急切地用眼神催促著她說下去。她嘆了口氣，又將他們翻過牆，高進來奪車，直到跳上陸歸的車輛，這追逐的過程娓娓道來。
「我攔不到車，就跳過圍牆......在隔街對面那個4S店，徵用一臺展車......」
「然後追到人了？這不已報上警捉捕了嗎？還是又失...手......」失字拉長音，讓她心臟突漏一拍。
「哪...哪能，再打也絕計不會輸的！」說到擅長的專業，那一份自信又恢復了一些，接著她快速補充整個開車追逐的經過，「最後?，我開上車，加足馬力，新能源車嘛，後發先至，還是讓我追到了。可那車跑的…太能跑…我就.....用車直接.....撞暈了他們，結果兩車...車子都報銷......」
我愣了下：「等等，他們？那姓高的還有同夥？都誰啊！」
她神情凝重起來：「聽說是叫陸歸的有錢人在後頭教唆的，那姓陸的有錢人早就預謀好的，昨晚獨自一人來，開車在院外接應！」
「陸歸？！」我挑起眉，心中忽地一鬆。
這下好玩了，這時我心頭大定，此事一解決，這都是環環相扣的事，基本上若雲的財產幾乎算保住了，小丫頭不愧是幸運女神眷顧著。
所以......
正思索著，卻聽她小聲嘀咕：「我想... 借點錢賠那家4S店！」
在向人開口借錢後，這還是人生頭一遭，這話一齣，她實在忍不住的一陣臉紅。明顯是說完才後悔，怎麼會想出這麼個餿主意，讓她口快地說了出來，實在忒丟臉的。可憐，她這一輩子養尊處優，還沒如此為錢難為過。
我忍不住笑：「妳們不是都有公務報銷？」
「我又不是正常出勤務！」她氣鼓鼓地回瞪我，「而且這也不是在南都，我只是來保護你，讓上面知道我擅離......，還不都是你害的！」
「好吧，那要賠多少？」
她的臉色頓時一僵，忍不住拉了拉自己的衣角，怪羞赧地又怯生生地回應我。
「二十萬，含保險，還送貼膜......」
推銷車嗎？妳這是買車順便分期還貸吧？遙遙領先的破艮嗎？
「車就這麼毀了，牌還沒上吧，買保險幹嘛，還貼膜？」
她咬著唇，一臉尷尬，我則忍笑忍得肩膀都在抖。那畫面實在太逗。一個能飛牆越瓦的女特勤，最後被貼膜價給困住了。
這刻我都懷疑她遇上碰瓷的。幾乎不敢相信我自己聽到的話，望著面前的人，讓她再重複一遍。
「二......二十萬，正確說法是二十萬八千。」
我差點沒笑出聲：「車都爛了啊，那人該不會被妳撞得直接卡在牆上吧？」
「車帶人......黏在......牆上扣，...都扣不下來那種......」她一臉心虛，聲細如蚊蚋。
我腦中瞬間浮現畫面，忍不住倒吸一口氣。從車駕駛座上“摘下來”？ 這倆人怕是都報銷了吧。
尤其陸歸這種身家顯赫的大老闆，出門居然不帶幾個心腹？就算是杜老哥當年剛發家的時候都沒這麼掉以輕心，那般小心翼翼都數度中招，何況是他？首富陸家財大氣粗，向來可是膽小怕…謹慎，都大老闆的，哪不注重自身的安全？
陸歸啊！枉你風光半輩子，這回真可能出師未捷身先死。
「呵呵！蘇雪也不知該感謝妳，還是恨妳的......」我嘴角一勾意有所指的說。
咦！想到高某是蘇雪的老公，那現在重殘了，但別忘了陸歸也折到了一起。那女人和陸歸之前不正合計得樂嗎？這局面......可真有意思了，得讓小金想想，借力打力，設法讓他們互咬去，兩條毒蛇遲早得咬起來。
心情大好，嘴又飄了，說話沒個把門的了。
「嘿！妳該不是故意為了要跟我在一起，找機會欠錢當藉口，賴上我吧！」
她方才可是憋著一肚子氣的，現在看著我一副痞賴的模樣，怒瞪著我，氣都不打一處來，這壓著的火氣又被點燃，宛如燒開的水壺直哼哼。
「哼，本小姐真要......和誰...還需要找藉......」
這話說一半，說的像是她想要一樣，突然就說不下去了。發現自己又上我的當，那一刻，我已經確定了她的心思，於是得意的笑了起來，這感覺，真太爽了。
看到她那副又惱又羞的模樣。自己嘴角的笑怎麼都壓不住。這丫頭啊，傲嬌起來的樣子，簡直比什麼都好玩。
「切！就這麼說定了，以後一個月三次，用身體抵，我多買一份保險算給4S店21萬，一次算兩百，剛好35次，三年付完。」
「什麼兩…百，這太過份了…本小姐…不是，誰跟你是…，你才小姐！昨，昨天你說我站街，我都還沒跟你算帳，你怎能這麼......」
「那誰不是說過，英雄一笑為紅顏，美女一笑兩百元。妳要多少？我透個數哈！妳那小二叔子，在尼德蘭的紅燈區跟我借夜渡資，那時國際行情是50歐，妳可不能開超過這個價的。」
「你混蛋，不找你借了，我現在就跟小正借去。」
對於會害羞知恥的人，只要你無恥一點，便能把自己的尷尬轉移到對方身上。
「哈哈！看不出在逗妳的嗎！開玩笑的，這事還是我來吧，妳也是救下小姑娘的大好人，那需要正義的女俠賣身呢？」
看著我耍寶兒，她還是忍不住笑了起來，又見我拿起手機撥起號來。
「小金，是我！能不能麻煩你到二院對面4S店，......對，將步心語警官昨天徵用的車那事的手尾處理掉，再幫她買一輛新的沃爾沃頂配轎跑車，她愛開大車，讓她在魔都代步用的，上班，開跑車、吉普車都太扎眼，還是這種小點的SUV比較適合。還有臨江新城三號樓那間大平層登記給她......，妳家小姐知道......，這事還沒跟她算帳，得由她出錢......，你這麼跟她回報沒關係，順便跟她說桂妮維亞王后旁邊沒有蘭斯洛特-加龍省了，拜她的幫助，王后現在反倒與默林在一起了。」
我在講電話時，她異常安靜的在一旁，帶著一種禮貌的疏離，身子微微側著，卻也顯得格外小心，似乎怕聽得太多刻意拉開一點距離。
電話那端的聲音隱約傳來，她卻假裝無意去聽。嘴角帶著一個禮貌的微笑，像是提醒自己沒在注意“我”的事情。
她輕輕打了個哈欠，手臂順勢轉動，伸展得柔軟而隨意。那姿態看似放鬆，卻掩不住她耳尖微微傾向的細微動作。她的眼神偶爾飄了過來，又迅速移開，像怕被我察覺那份在意。
我一邊說話，一邊忍不住望向她。忽然想逗逗她，在電話交談中，我還調皮狡黠的說了一個阿瑟王的密語，這下子更勾起她不小的好奇心，妳越想要淡定，爺偏就不讓妳如意。
什麼桂妮維亞、蘭斯洛特-加龍省，她可沒時間關心這些八輩子都關心不上的人名。她只想借點錢，怎麼聽著淪為要被包養的情況？這，自己畢竟還是個女警官，哪能當人二奶？(致敬我的二奶是警察)
我一邊說著話，一邊饒有興致地瞥了她一眼，像看著一場早已熟悉的戲碼。她這份假裝的散漫，在我眼裡，反而比真實的關心更動人。直到掛上電話，她才慢慢回過頭，呼吸裡仍帶著那點沒能掩好的專注。
「我才不要你的車和房子，我又不是......，總之我約定......算數......但不能算錢，你這樣是在侮辱人。」她一時凝眉，疾語間透著拒絕。
看向小語這般，心道，目前這樣是不能讓她在杜家待著，隨著兩人感情日益增厚，要是不小心現露出一丁點異樣行跡，難保不會落在有心人的眼中。
「算是借給妳住的，不久妳就會調來魔都，沒住所怎麼方便。妳要不搬出來，子堅還不得繼續睡辦公室。而且在還沒處理完義兄的事，我不想讓你們都為難，暫時搬離南都是好事，......時間，會解決一切的。」
此刻她整顆心如被泡在溫水裡，軟得一踏胡塗。
「那也不能......，讓...讓你破費......」
「哈哈，多大點事，我樂意給的，豈會在乎！何況妳到魔都，就是我老婆，讓我養，沒毛病的！」
「說什麼呢！還南都、魔都的，我可...還是子堅的妻子呢！」
我也不想再虛偽地掩飾，我若是虛偽昨晚也不會對子堅坦誠。愛，就是愛上了。此刻我的心裡，早已渴望得到這女子的傾心。
「要不，東食西宿也可以！」
「這種提議太沒節...不好，也太...太難聽了！」
事情都理清了。可那通電話後的對話，偏偏整得像在安排什麼偷情似的，活脫脫像要金屋藏嬌。說實話，大丈夫哪個沒點野望？誰不想有朝一日“銅雀春深鎖美嬌”？別說什麼有悖君子之道，君子？那玩意兒我當不起。為了心儀的女子，就算做個小人，我也甘願。
我看著她，語氣柔了下來：「妳就安心住下吧。如今我們的關係，都已經這樣了，連杜家那份該給的，我全疼在妳身上。妳今天這委屈，叫我心裡也像被割了一塊似的。子堅這胡塗蛋…唉！我這老混蛋不要臉…算是…我和杜哥都一時胡塗了……莫名其妙的助紂…終究虧欠了妳。魔都這邊，我還有些傢俬，一併都給妳。」
既然已經做了，自己還能擺那些沒用的態？不如收起沒用的矯情，這時再扭捏，只會顯得可笑！
老司機的名言錄裡有一句話說得好：“捨得給你錢的男人不一定愛你，但是連錢都不捨得給你的男人一定不愛你！”說得好聽，但又有幾人做得出來，百分之九十的司機都是空心佬倌啊！
「好吧，不說了，就像我先前答應的那樣──子堅那邊，我已經處理好了。」
「……啥？！」
她整個人明顯一怔，臉色瞬間變了。前天失身又同處一夜，一連串的事，今天丈夫突然出現……這是找來攤牌？那種慌亂與不安，幾乎在她眼底一層層散開。
「他來了！就在301房。妳想見他嗎？要不要我陪妳一起過去？」
沒想到剛發生悖德愧疚之事，竟馬上被丈夫找來，這種十分尷尬的事，又沒面子，說來不想聲張…更不想讓他摻合過來。
芳心一跳，卻強自按住。她面色未變，只是眉頭微微一凝，杏眸深處泛起一抹憂色，轉頭望向我時，那抹愁緒已悄然浮上臉龐。見我神情平靜，語氣也無波瀾，她心裡這才微微一鬆。想來，與自己“有關”的兩個男人應該沒起衝突。
想罷，她也曾懊悔，又因接連出了好幾樁重大意外，她也變得急躁了，當時若是能夠再緩段時日就好了，也能看清這其中的苗頭。
起碼她心中一些心思和想法不會改變，但是自己的反抗倒是能夠更加委婉些。
「我自己來跟他談吧。......至於你的......算了......就昨天那樣......」她輕輕搖頭道。
此時，她心中有些難受，那嘴唇翕動了下，欲言又止，她的面色比起剛才來時顯得有些的黯淡，顯而易見，這一刻的心情不大好。接著繼續說道：「......我沒那麼樂觀，他...是也不會讓我走的，......你若不計較就好！」
其實，她最該做的事很簡單──
找出那些讓自己覺得不安、覺得沒有安全感的根源，然後一一避開就好。
昨午夜裡，那天台上的深談，我已聽出子堅的心思。他要的，不過是一段看似完整的婚姻形式，最好再添個孩子，好向外界交代。可那般的堅持，不過是種耽誤；一切都在拖延、掩飾罷了。現下的杜家，根本沒去想過──如此沉重的婚姻壓力，哪是小語一個小女子能扛得起的？
我理解地點了點頭，雙手伸過去，輕輕握住她，只盼能給她多一點的溫暖。
「每個人都該有追尋幸福的勇氣。」我低聲道，語氣柔和卻篤定。
「隨妳的心意就好。若願意跟著我——我們還有一輩子的時間。無論妳怎麼決定，我都尊重。別急於這一刻，好好想想吧。我也該去看看若雲了！」
說完，我看了她一眼。
她凝視著我，細細分辨著我臉上的神情。見我神色平靜，心裡終於微微放鬆了些，也稍稍放下心。
她差不多放開了自己的心。立即放棄了矜持，這次很主動地撲了上來。
姻緣線不是線，並非捆綁在人身上的虛幻之物，是一種基於男女情感的因果關係。
我重新將小語摟在懷裡。她突然轉了過來緊緊抱緊我，緩緩抬起頭來，張著如清水潭般深情的眼眸，隨後又把頭埋入我懷裡，說道:「就…知你要笑話我，其實…見到你…的第一面，我就有著…熟悉的感覺……」
…… …… ……
…… …… ……
星期三，中午，寧水市高鐵站。
數十米外，只見那三個染著紅黃頭髮的青年，早已連滾帶爬地逃得沒了影。
少女這才長長地吐出一口氣，胸口的緊繃終於鬆了下來。
嘿！真沒出息。
「妳，沒事吧？」雋邑青年，眉眼間帶著幾分玩味。一副饒有興致的態度看著她，語氣溫和。男人接著輕鬆又說，「不過，下次遇到這種事，記得直接大聲喊救命，這樣比較有效。」
她連忙點頭，眼裡閃過一抹感激：「我，我……謝謝你。你是杜…對，杜子…哥，好久不見了！」
杜子偉輕輕一笑，只是點了點頭，算是承認了。說完便轉身背對她，抬手朝前一指，說道：「走吧，這裡人多，我送妳出去。」
少女怔怔看著他的背影，心頭湧起說不清的情緒。她猛然的回神，看著眼前的人──這還是當年那個在學校裡糾纏過她的壞學長嗎？
「怎麼啦！不記得學長了？」
杜子偉的五官比當初更顯立體而硬朗，舊時那股輕狂不羈早已褪去，如今整個人沉穩、俊朗，氣質中透著貴氣與從容。而年少時那玩世不恭、輕狂不羈的神態已不復存在。
她愣了愣，臉上微微一熱，慌忙搖頭表示沒有：「呃、唔唔！……沒、沒忘。」
這個昔日被視為紈絝的少年。在外人眼裡，他生來就該一帆風順，富貴風流，是個什麼都不缺的少爺。可誰又知道，那些年他被父親冷眼以對、長輩疏離，永遠是兄弟中最不被看好、最不被期待的一個。
他這一路走來像是在享受人生，他笑得灑脫，玩得放浪，其實只是為了遮掩那份無處安放的孤單。一個缺乏家庭溫暖，近似棄子的人，原來他本來就是一個笑著掩飾破碎的浪蕩子。
這時，她旁邊的女助理；程如忽然湊過來，語氣淡淡：「肚子哥，車子到了。」
「知道了。餐廳訂好了嗎？我們邀請學妹一起吃頓簡餐。」杜子偉隨口應道，轉身前行。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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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
項月她那“至暗的一天”番外內容，終告做完了結。隨後三女(人妻)歸心，富豪攜美……快快樂樂……嘁！人生並不那麼順利好嗎？老陳要出國了。
[ 本章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