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課後補習(師生)】(21-30)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載安卓APP,不怕網址被屏蔽了

APP網址部分手機無法打開,可以chrome瀏覽器輸入網址打開

25-12-18

的手指揉上她陰蒂,近乎是掐,其中一根手指就抵在她尿道口上,在那裏來來回回打轉,把她弄得腰眼痠軟,想念尿不出來,嗚嗚咽咽地哭喊:“不要了,不要了……”

男人捏起溼漉漉的手指:“給你上藥,是你自己溼成這樣的。”

他說着把她翻了個,指尖摳着菊穴,把藥揉開了塗在上面,尿道口沒了壓迫,小姑娘捂着臉在沙發上尿了出來,男人的笑惡劣至極:“尿了我一辦公室,又在我家裏這樣子,周慈,下次在教室裏肏你,你是不是要尿到講臺?”

他又簡單給她擦洗了一遍,捏來了一個購物袋要小姑娘自己挑選內衣。

周慈頭皮都發麻,裏面全是情趣內衣,布料少得可憐,胸都裹不嚴,小姑娘抬着頭想說不穿,薛嶠微笑指一指她那一片狼藉的內衣褲:“要麼穿着這個回去,要麼不穿回去。”

不穿的後果周慈已經嘗過一次,被他帶回家裏的時候,她只勉強套了上衣和褲子,裏面空蕩蕩的,男人停下車等紅綠燈時候手毫無阻礙地伸進她領口,抓着兩個因爲沒有束縛而亂晃的奶子揉捏。

她因此無可奈何地選了一件,抖擻開看了眼卻又後悔,那是件鏤空蕾絲的,所有布料都透着,只有乳尖蒙着一點可有可無的布料。下面也是,除卻花穴和陰蒂還有東西可遮擋,連藏匿臀縫裏的菊穴都若隱若現。

小姑娘顫抖着穿上內衣,男人則慢條斯理替她套好內褲,指節貼着她腿一寸寸劃過,動作慢得像是要把她的理智絞殺。

周慈的腿還搭在他肩頭,男人捏着腳踝握住,很壞很壞地道:“週末補課要穿這個來。”

================================

(二十八) “你猜他那些東西,本來要用到誰身上?”

周慈接下來的整個周都過得混混沌沌。

直到那天下課,她被秦喻攔下來。

同桌跟她打聽這事情:“你跟秦喻怎麼回事,分了?”

周慈想起那幾張照片,勉強笑笑。

“暑假出去玩了兩天,跟他處不太來。”

同桌點點頭,起身去上廁所,上節課物理老師提問,答錯的連坐一整排,大半個班的人都遭殃,這會子教室裏沒幾個人。

周慈倖免於難,才準備趴一會兒,一邊的桌角被人敲響,秦喻滿臉戾氣地站在一邊:“周慈,出來。”

周慈臉色一白,但還是捏着衣襬跟上:“怎麼了?”

“你跟薛老師什麼關係?”

秦喻帶着她越走越偏,周慈回頭看了眼身後的教學樓,察覺出不對:“什麼‘什麼關係’,你還有事嗎,沒事我走了。”

她說着轉身往回走,被秦喻拉着胳膊拽住:“他媽的他爲了你差點把我打成殘廢,你跟我說你倆沒關係?”

周慈脾氣好,可聽見他講起這事情,還是皺起眉頭:“你做了什麼,你自己心裏清楚的,別再跟我說話了。”

可秦喻死活不放開,氣喘吁吁地拉着她。

周慈心裏奇怪,眼神在他身上打轉一圈,目光疑慮。

秦喻不知道爲什麼休學兩週,到現在纔回來,大家聽說的是生病,可是他看着似乎也沒什麼毛病,能跑能跳的,體育課還跟人打了球。

薛嶠打了他哪裏?

她正想着,上課鈴聲響了,下節課是數學,老師脾氣暴躁,周慈不想遲到,尤其和個男生一起,到時候曖昧不清,不知道該怎麼講明白。

如果被薛嶠知道,她……

周慈臉色慘白,卻被人惡狠狠抓着手臂往外拉。

他們學校緊挨着個小山坡,樹多草豐茂,一般沒人朝那邊靠,只有小情侶過去得多。

“呀!”

秦喻手腕一甩,把周慈按到樹幹上,手指隔着衣服要抓她的胸,周慈拼命掙扎着:“你幹什麼,你幹什麼!”

“你個騷貨,當時在游泳池裏我就應該把你給肏爛,他媽的,老子差點被薛嶠給打成陽痿——還在這給我裝純呢,他那麼替你出頭,還搞我家生意,怎麼,是不是你給他肏過了?給他看過屄了吧,他能看的我不能看?要不是他把你奶子的照片都拿走了,我就把那東西貼滿全學校,到時候把你關在男廁所裏讓你被人肏……”

他氣喘吁吁地說着混話,一手抓着周慈的手一手解自己褲腰帶,把他性器放出來。

那地方長得實在不好看,不算太長,耷拉着頭,軟塌塌的硬不起來。

他說着上手過來撕周慈的衣裳:“哦,他說不定是看過你大奶子照,準備自己來肏你,才這麼搞我的,怎麼樣,他肏得你爽不爽?你怎麼叫的,叫一聲給我聽聽?”

那性器被他抓着往她身上蹭,卻死活硬不起來,他一隻手隔着衣裳抓周慈的胸,嘴裏不乾不淨地亂罵。

周慈拼命掙扎,上衣釦子被扯開,露出裏面一點內衣,是薛嶠給的。

他最開始給周慈買的那些個內衣尺寸都不太合適——內褲還好,胸罩卻是小了,緊緊的勒得慌。

周慈第二天以這個理由把那內衣換了下來,被他打着屁股套了件連體的,套完了隔着內衣揉她胸,揉完了也不脫內衣,直接把奶子從兩邊掏出來,又把下頭撕爛了肏她,她身上掛着被撕成了幾條破布的內衣,被男人肏得爛兮兮的灌滿了精水。

“不是量了尺寸?”

薛嶠把那軟尺拍打在手裏,似笑非笑地在原先的位置上勒了下她乳肉,強逼着她夾着一肚子精水換上了新買的那些內衣。

價格不菲,性感非常。

秦喻低眼看見了,下頭的性器總算硬了點,隔着褲子戳她,戳了兩下,忽然聽見咚一聲。

周慈朦朧着一雙淚眼看過去,秦喻捂着頭,搖搖晃晃地倒下,薛嶠臉色冷淡地站在他身後,慢條斯理地把人踹到一邊。

“他叫你,你就理他,是嗎?”

薛嶠語氣很平靜,周慈察覺出下面藏着驚濤駭浪,一聲不敢吭,啜泣着把衣領掩好。

“回去。”

薛嶠靜靜指示她:“衣服穿好,我跟你們數學老師說,你去幫我拿卷子了。”頓一頓,他扯了嘴角:“不許回頭看。”

周慈點着頭,沒走兩步就聽見秦喻昏昏沉沉的痛哼聲,似乎是正捱揍,她腳步一頓,旋即飛快地跑出去。

秦喻從那節課開始就沒再回去,下午放學,他爸來,收拾走了他書包。

班裏議論紛紛,同桌跟她八卦:“你不知道,數學課的時候你倆都沒來,數學老師惱了,去問薛老師,結果他也不知道秦喻在哪,據說今天在後山小樹林把人找着了,他正在那裏頭……”同桌比劃了個手勢:“那個啥呢。”

“學校說這事情影響惡劣,讓他退學了。”

頓一頓,她補充:“幸好你沒跟他在一起,這也太那啥了。”

再晚些時候,周慈聽到了這事情的完整版本。

——秦喻被找到的時候,正坐在樹下給自己手淫,身邊擺着一堆亂七八糟的性愛玩具,還有一板喫了一半的春藥,他爸翻他淘寶,找到了這些東西的購買記錄,鐵證如山,十分惡劣,自覺自己老臉也掛不住,連夜給兒子辦了退學手續。

“你猜他那些東西,本來要用到誰身上?”

夜色裏,薛嶠咬住她耳垂,漫不經心問。

================================

(二十九) 穿着開襠內褲在車裏被夾上乳夾狠肏

周慈覺得自己會被肏爛。

她坐在薛嶠車的後座,被人壓在身上,粗暴至極地扯下褲子。

內褲還穿在身上,但那是開襠的,脫和不脫完全沒沒差——是薛嶠強迫她穿的,她因此今天下午一直沒敢上廁所,水喝得也不多,原本水潤的嘴脣乾出一點皮來,可憐兮兮地抿緊,被涎液潤溼。

然而就算這樣,她也還是想上廁所的,原本準備等晚自習人少的時候溜去廁所——就跟她中午午休時候一樣,此刻卻被薛嶠按在了這裏,尿意一下子湧上來,她眼裏淌着淚珠,可憐至極地抓着薛嶠手臂。

“別,別……”

她永遠不記打,總在這種事情上無謂地求饒。

薛嶠的手指沿着她肚臍劃過,一直抵到她陰蒂上,在哪裏狠狠揉掐按捏:“什麼別,憑什麼別?現在知道害怕了?”

他把她衣裳下襬撩開,情趣內衣隨手一扯就斷,可憐兮兮地掛在兩邊。

兩隻奶子被攥在手裏,他從一邊拿出兩枚亮閃閃的東西。

小姑娘恐懼萬分地縮在車廂裏,看着他捏起自己乳尖,把個什麼東西夾在了上面。

“啊!”

鮮紅的乳尖被一枚夾子夾住,扁扁地挺翹在那裏,後面垂着一隻銀晃晃的小鈴鐺,輕輕一哆嗦就有聲音,配着叫出來的聲音簡直騷浪至極。

小姑娘眼圈直接紅了,身體狠狠一哆嗦,那乳尖顫顫有聲,連帶着車子也跟着她輕微地發顫。小腹一遍遍收緊,她差點就這麼尿出來,男人冷眼看着她舉止,沒急着夾住另一隻,先抬手扯了那夾子,狠狠刺激着小姑娘敏感的身體。

她發出一聲破碎的啼哭,低低地求饒,手卻被皮帶束縛住,囚在身後。

男人冷笑着把另一隻乳夾也加上,又疼又刺激,細瘦的腰反弓起,被人握在掌中狠狠掐揉,連帶着那乳夾一起拉扯,小鈴鐺叮鈴咣啷響個沒完,小姑娘腰高高地直挺起,被他按着尿出來,尿得那麼多,差點把車墊弄溼,被他剝了她褲子把那裏擦乾。

小姑娘就晃着那兩點乳尖縮在角落,她屈着腿縮成一團,上衣撩到乳肉以上,挺翹的奶尖上晃着兩隻乳夾,下頭只穿了個開襠內褲,露出紅豔豔溼漉漉的肉縫來,一半是尿溼的,一半是浪水透出來潤溼的。

那兩隻乳尖後面的鈴鐺一直在響,和小姑娘的哭喊聲混合在一起,淫蕩至極。

“你沒打耳釘是不是?”

男人似笑非笑地捏住她耳垂,揉捏她乳尖一樣輕揉那裏:“好學生。”

他語氣惡劣至極:“帶你去打乳釘怎麼樣?到時候肏你的時候就拉着那裏,把你刺激得亂尿——摸個胸就尿的騷貨。”

小姑娘眼睛都要直了,垂着眼淚哭得眼眶紅紅地看人,被人按着腿頂開穴口。

那地方這段時間來幾乎是天天被肏,可第一次還沒溼透就被插進來,男人把她插得腰肢發軟,整個人亂七八糟地痙攣。裏面的嫩肉還沒來得及淌出足夠的水,就被粗大的性器蠻橫無理地頂撞開,她縮得緊緊的,可男人的蠻力簡直要命,在那後座裏把她撞得幾乎一個趔趄,捆着的手臂扣在冷冰冰的車玻璃上,女孩子眼淚都出來了,腰肢弓起,唯有頭可憐地抬着,啞着嗓子哭喊着叫他:“老師,疼……”

疼又怎麼樣,活該疼着。

“鬆開。”他狠狠擰着她花蒂,紅紅的充血的那一點小肉珠被摳捏在手掌心,他惡狠狠地威脅:“想這裏也被夾是嗎?”

他幽深的目光落在周慈臉上,腰惡狠狠地動,重重頂弄着她,宮口幾乎是在被龐然大物惡狠狠地鑿着,整個小腹都是不堪重負的痠麻,只有下面又疼又爽,腿肚子亂打着顫地勾他腰。穴口快被撐得裂開了,裏面的浪水兒被堵着,隨着一遍遍進出鑿出聲音,曖昧又纏綿。

她小肚子一鼓一鼓地隆起他的形狀,一雙奶子隨着這些曖昧至極的動作晃,鈴鐺嘩啦啦作響。

連車也跟着劇烈晃,周慈半個身子靠在車門上,光裸的後背貼着玻璃,發出一聲聲不堪重負的喘息。

================================

(三十) 夾着乳夾在車裏被鋼筆捅到高潮

周慈胸口晃盪着那兩點鈴鐺,下身被一遍遍狠狠鑿弄着,她含着兩汪淚求他:“老師,戴上避孕套好不好,好不好老師,求求你了。”

男人冷笑着往外抽性器,她下面淌着水,溼滑透亮,沾滿了性器,男人捏着她乳肉,搖晃着那乳夾,神色懶散。周慈那裏已經麻木了,只覺得那一處泛出酸痠麻麻的痙攣感覺來,她抿着脣嗚嗚咽咽地輕哼,看着薛嶠從她穴肉裏慢條斯理抽出半截性器。

這個過程像是凌遲的酷刑,她被情慾一遍遍沖刷着神智,腿彎打着顫地想要勾着他腰肢挽留住那讓她痛苦又歡愉的性器。

“啵”一聲,男人的性器從兩個人的交合處整個兒抽出來,馬眼上還墜着一點她的浪水,夜色昏黑,那裏閃着光亮。

下半身一整個空虛下來,穴肉被撐得大開還合不攏,綻開鮮紅的肉穴,肉縫翕張,咕嘰咕嘰擠着裏面的水,彷彿女孩子破碎的呻吟。

下一刻,一根冷冰冰的東西被惡狠狠捅通進了女孩子的性器官,連帶着幾根指節一起刺進來,直至戳上宮口,在那裏反覆碾壓。

陌生的未知的異物讓女孩子惶恐不安地大叫,茫然無措地抓着男人的手臂。
眼淚亂淌,亂踢的小腿被狠狠按住,她半個身子蜷曲起來,被迫着看向自己下身——男人握着一根鋼筆,在她下半身不停地抽插着,因爲那筆長度不夠,他有時候甚至會把瘦長的手指也伸進去,以把那一整根鋼筆塞進她下半身,狠狠碾壓着那裏面的嫩肉。

“拿這個在你裏面寫字好不好?”

那冷冰冰的東西逐漸被她身體暖熱了,但金屬材質冷冰冰的寒氣還是透出來,她整個下半身都在抽搐,浪水波濤洶湧地從穴肉裏淌出來。

男人捏着鋼筆在她穴肉裏戳弄,前端窄細的鋼筆帽頂得她嫩肉一層層翻起,他彷彿真在裏面寫字,還要按着周慈要她猜寫了什麼。

周慈渾身上下所有敏感的器官幾乎都被刺激着,頭腦被情慾催成漿糊,寫得什麼,總不能寫得“到此一遊”,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那裏面寫得什麼,她只想被人放過,或者被狠狠肏爛在這狹窄的車廂裏。

“老師,放過小玩具吧老師……”

女孩子發出“要壞掉了”的苦弱呻吟,瘦長的手臂掙着皮帶,用薛嶠說她的詞彙形容自己,從騷貨到嫩屄,再到連薛嶠都還沒來得及吐出過的那些惡毒詞彙。

她下半身很快高潮,痙攣着把薛嶠的手臂夾緊,嗚咽哭喊,那鋼筆最終被抽出來,滿是亮晶晶的水,男人緊隨其後地肏進來,粗大的性器破開緊窄的肉穴和飽受刺激的宮口,惡狠狠地侵佔了女孩子窄小柔嫩的子宮。

女孩子的腿被他搭在自己肩頭,另一條腿由她自己自發地纏繞上他腰,瘦弱的上半身倚靠着車窗顛簸,他們就這樣在不寬敞的後車座上瘋狂做愛。

兩個人纏繞在一起,哭喊求饒和粗喘氣息肆意糾葛,男人一遍遍射進精液來,把她小肚子撐得飽脹,半軟的性器堵着女孩子喫不下的精水,他在她身上摸索探祕,尋找她敏感的點。

周慈見過他做實驗,被器重的薛老師藉着職務之便帶着同學們去了塵封已久的實驗室,從一堆破爛器材裏面給大家演示了怎麼提取出銀。那時候他神情專注地盯着試劑瓶,瘦長的手指搭在上面,敲打着試管給人講解。女生們盯着那手指發出幾聲驚豔的低呼,周慈想着的卻是那手指在她身體上來回撫摸揉捏掐挑的感受——像現在這樣。

薛老師用不輸做實驗的認真態度把她兩隻奶子翻來覆去地揉捏,偶爾來了興致就去拉扯那乳夾,把她扯得哭喊浪叫。

直到那性器在她體內重新變硬。

——這時間並不長,男人的精力好得離譜,才射過沒幾分鐘就重新硬起來,女孩子小穴紅腫軟爛,疲憊不堪地把腿靠在他腰間,感受到那兇器醒轉,下意識嗚咽一聲。

下一刻,那瘦長的手扼住她細瘦的腰,讓她跪趴在後座上,只有屁股抬起。

他做這些的時候,那性器甚至都不曾離開她身體,嫩肉包裹着性器,被惡狠狠磨蹭一遍,甚至在這途中他還惡狠狠頂過她。

女孩子夾着腿,破碎呻吟,含着他性器可憐至極地泄出來。



【未完待續】

  [ 本章完 ]
【1】【2】【3】


最新章節請訪問https://m.longtannovel.com

推薦閱讀:撕爛主播媽媽的瑜伽褲狠狠內射辣妹化禁書種馬縱情聲色話劇社的新成員入住月租50日元的凶宅,只要膽子大,女鬼放產假。偷看女生洗澡女大宿管榨汁記月下歸途·巷內旖旎新來的英語老師竟然是!我的雞巴能助我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