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放】(46-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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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12-18

講臺時,她先注意到站在旁邊的程遇,然後是臉頰潮紅額頭冒汗的溫老師。

她下意識多看了少年兩眼,對上對方溫和平淡的目光又下意識躲閃,臉紅著小聲問“溫老師,您、您身體不舒服嗎?”

溫蕎聞聲鼻子酸的近乎掉下來淚。

她根本不敢抬頭。

他在送她到達頂點那一瞬已然毫不留情地抽離,可滅頂的快感卻要她一人承受。

她根本無法承受,內壁瘋狂痙攣,陰穴和眼睛都是水。

機械地搖頭,她遏住哭腔,含糊低聲地說“我...沒事,你去吃飯吧。”

真的沒事嗎?

她的身體好像都在抖,聲音也聽起來好像難受的要哭了一樣。

求助的目光投向少年,女孩眼中是真誠純粹的擔憂。

“沒關係,我在。”少年淺笑,溫柔可靠道“如果需要,我會送她去醫院。”

女孩聞言放下心來,禮貌告別後離開。

教室徹底靜下來,只餘他們兩人。

程遇斂了笑,目光沉沉望向她,伸手準備安慰,卻被溫蕎推開。

她仰頭看他,晶瑩的淚珠湧出,滿臉淚痕。

程遇思忖兩秒,開口欲說些什麼,溫蕎哽咽的哭腔率先響起。

“你今天真的很過分。”她認真的說,身子微微發抖,委屈讓她的“兇”和控訴沒一點說服力。

“但是保重...”

“保重就是保重,是不是?”

“保重本身就是份珍貴的情感,比不捨厚重太多。”

一秒、兩秒、三秒。

“是。”不知多久過去,少年溫柔地笑,吻落在眼皮。

“完全正確,一字不差。”他喃喃低語,指腹貼在女人頸部溫熱的血管,從臉頰、鼻尖親到嘴唇,認真索吻,認真地說:

“老師是個好老師,更是我的好寶寶。”



第四十九章



“不、不許親...”伸手捂住少年嘴唇,溫蕎半點不堅定地拒絕。

少年柔軟唇瓣壓下來時,她本能想要回應。

但他親的兇,唇瓣廝磨,抵開齒關長驅而入,來勢洶洶。

溫蕎微微吃痛才反應過來,自己在生悶氣,這裡還是教室。

“不許親。”她稍稍硬氣的重複,伸手推他肩膀,但微紅的眼眶很沒說服力,聲音也輕輕軟軟,像委屈的撒嬌。

程遇退開一點,看她的眼睛,對視幾秒,又傾身吻上來,吻她的眼皮和嘴唇。

“生氣了?”他在她身前蹲下,拉住她的手捏了捏,很溫柔的哄人。

溫蕎受不了這種,被人放在心上,在乎細微感受,雖然是在對方達成目的後,更委屈也更心動。

“沒有。”她慢吞吞回,低眉看他,嘴唇很紅,眼睛很溼,“但你不能再這樣。”

少年視線明顯落她唇上。

“所以老師還是生氣了。”握著她的手收緊,程遇抬眼看去,溫和卻又頗有些鋒利意味“那去您辦公室,您慢慢找我算賬。”

“不用,我真的沒有...”溫蕎話還未說完,就被少年半擁半抱著站起。

“走吧,老師。”程遇手指與她交扣著在耳垂和側頸落下一個個柔軟溼熱的吻“如果在這裡,您會哭。”

她怎麼會哭,溫蕎下意識想這麼問,但她稍一遲疑看向少年眼睛,突然反應過來一些事情。

“你...嗯”黑亮的眸子圓睜,溫蕎剛發出一點聲音就被少年堵住,溼潤的唇覆上來。

“就算老師不找我,我也要找老師算賬。”程遇摩挲女人腕骨,語氣溫柔又帶著莫名意味,對上她的雙眼“你乖一點,跟我走。嗯?”

少年那把嗓子,溫柔時勾人,嗓音微沉冷淡時更勾人。

他情緒不善,但還是耐心地哄,即便那溫柔是為了更過分的事做鋪墊。

溫蕎聽得心臟麻酥酥的,生不出一點力氣抵抗,更別說被他傳染的一獨處就想抱抱,一對視就想接吻。

她咬著唇,微不可見地點頭,臉頰緋紅。

程遇在她唇角一吻,將女人柔軟的手握在掌心。

辦公室的門關上,溫蕎猶豫了下,轉身去拉窗簾。

身後傳來落鎖的聲音,溫蕎手一顫,還沒反應過來,已經被一把撈過去按在門板上,低頭吻下來。

“怎麼...”少年親的兇且急,溫熱的唇壓下來,似蹂躪似壓迫,碾著她的唇,讓她無法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溫蕎腦袋暈乎乎的,唇瓣溼潤,喘不過氣,但又不想拒絕。

她其實有點怕床上的男人,尤其她經歷的兩個男人都重欲到可怖。

但喜歡會衍生慾望,併為慾望塗上神秘色彩,色情而不孔不入的從氣味、唇齒,從戀人的指尖傳來,讓她不自覺軟了心,軟了神,也軟了腿。

溫蕎笨拙小心地回應,在少年野蠻失智的慾望前像主動獻祭的獵物,好心安撫成了別有用心的勾引。

終於這個吻持續太久太久,溫蕎舌根泛酸,嘴唇紅腫溼潤,像磨破了皮,碰一下都是蟄痛。

她嗚嗚咽咽地求,聲音很嬌的求他輕一點,能不能緩一緩。

偏她的手又不捨推開他,更沒想起偏頭去躲,勾著少年的頸,直勾勾地看他,溼漉漉的眸子撞進眼底,懵懂可憐,像被獅群包圍的小鹿。

程遇眸子愈沉,幾乎有些粗暴地攬腰吻她,濡溼的舌交纏,大手去解胸前釦子。

溫蕎迷濛一瞬,後知後覺胸前涼颼颼的,釦子已被解至腰間,溫熱的一隻手掌推高純黑內衣,握住渾圓滑膩的乳團揉搓。

“唔...不行...不能在這裡...”溫蕎眼睫溼潤,羞恥的在少年糾纏的難分難捨的唇齒間喘息低求,衣衫凌亂而狼狽。

“不在這裡那去哪裡,回教室?”程遇挑起唇角,指腹揉捻嫩紅乳尖,微笑著溫柔帶刺地說“他們要上自習,寶寶。”

“我...不是這個意思...”溫蕎臉頰紅透,被欺負的眼冒淚花,嫩白乳肉被少年修長骨感的手指攏住,又因飽滿滑膩,嫩豆腐似的溢位指縫。

她不能否認,她將少年帶到這裡,知道將會發生什麼,也身體力行地體會到少年在性事方面的強勢。

但她還是生出些委屈,一種身份、弱勢帶來的委屈。

推按住少年勁瘦有力的手臂,溫蕎想起他在教室裡說的話,嗓音微顫地問“阿遇你...你是不是不開心?”

程遇抬眼看她,時間好像在那漫長的幾秒凝為永恆,落在她身上的目光熾熱而危險,深重的若有實質。

落在胸乳的手移開,程遇直起身子,兩指夾著女人衣領鬆鬆幫她理了衣服,又將碎髮攏至耳後,而後摩挲她的臉頰,溫柔直白道“楊乾喜歡你,您知道嗎?”

“什麼?”腦中浮起講臺上楊乾那張憨厚認真的臉龐,溫蕎驚愕地瞪大眼睛,下意識否認“怎麼可能...”

程遇聞言點點頭,收回手,沒有糾纏,繼續道“你很熱嗎?領口解開兩顆釦子,你知道我可以看到哪裡嗎?要我拿手機拍給你嗎?”

“還有,”少年停頓,兩指並著點了點被襯衫攏著但因為沒有整理好內衣和剛剛略顯粗暴的調情而微微發硬凸起的乳尖,溫柔無害道“淺色襯衫裡面直接穿黑色內衣會透,這種常識您不知道嗎?”

她知道,但——

溫蕎眼眶紅起,羞恥,但又說不出一句解釋的話。

不論念離還是程遇,她的吃穿用度都強制性被他們大包大攬了。

國慶假期最後一天,兩個人實在荒淫無度,溫蕎兩腿發顫,連抬胳膊的力氣都沒有。

她累極,昏昏欲睡之際意識模糊的交代,明天要上班,這裡沒她的衣服,記得一小時後叫醒她,今天晚上她得回家。

少年應沒應,她不記得了,只記得少年撈腿將她抱進懷裡溫柔地哄,然後就失去了所有記憶。

後來她不是被叫醒的,是睡到自然醒。

醒來時天已經黑透,屋裡卻只開了一盞小夜燈。

溫蕎視線清晰後看到床頭櫃放的溫牛奶,以及背對她盤腿坐在羊絨地毯上整理身邊大包小包衣服的少年。

溫蕎在那昏暗的燈光中看他許久,最後爬過去,悄無聲息自背後抱住他。

程遇只停頓一瞬便放下衣服與她耳鬢廝磨,貼蹭她的臉頰,伸手將她抱到腿上,吻她的額頭“醒了,肚子餓嗎?”

溫蕎輕輕搖頭,依賴地抱住他,臉頰貼上他的鎖骨。

程遇任她撒嬌,拿過櫃子上的牛奶喂她。

溫蕎喝了大半,推開杯子,挑開手邊的紙袋看了看,吊牌已經被提前取下。

“是在我睡覺時出去買的嗎?怎麼買這麼多?”大大小小的袋子把偌大的房間佔滿了。

溫蕎看旁邊還有一些不同的袋子,開啟看了看,頓時臉燒得通紅。

連內衣都買了,蕾絲的、抹胸的,繫帶的,他和念離品味一樣,都偏執地喜歡她穿黑色,看起來還和她的尺寸一樣。

這下不用問都知道一定是他親自買的了。

少年也不回答,吻掉女人唇角的奶漬,溫聲道“搬過來,和我一起。”

溫蕎一愣,下意識避開他的吻,沉默半晌輕聲道“今天花了多少錢?我轉給你。”

程遇一直垂眼看她,黯淡光影落她身上,有種電影質感。

他抱緊她,吻她的臉頰,低聲問“怎麼不回答,有顧慮?”

溫蕎抿緊唇瓣不語,她心底不安,清楚知道有些事不會善了,所以無法輕率地做出決定。

“多少錢,告訴我好不好?”她攏住少年手指,垂眸避開他的視線,柔軟道“你還是學生,該我來承擔我們之間的開支。”

溫蕎這樣說,也是這樣想的。

她看得出來少年家境很好,但她無法坦然接受他的好,尤其他還是學生。

要是被他父母知道,他在和自己老師談戀愛,並用他們掙的錢養著這個女人。

她想想都覺羞躁。

“所以老師是想包養我?”她第二次迴避,程遇不再糾纏,抬手將凌亂披散的長髮攏至肩後,平淡無謂地回道。

“也不是...”溫蕎臉蛋紅起,攥緊他的手指,溫吞解釋“畢竟我已經工作了。”

“嗯,年上姐姐包養男高中生。”少年平淡自然,語不驚人死不休地說。

“咳咳...”溫蕎聞言被自己的口水嗆住,咳得驚天動地,從脖子紅到臉頰,好不容易在少年的輕拍中緩下來,羞惱地拍他胸口,急道“你胡說什麼呀,我真的沒這樣想過。”

“好,是我胡說。”程遇半點無所謂地哄,手掌還在女人後背順氣,“但我看你還有力氣,還想做?”

伸手將女人抱到床上,雙膝分開跪她身前,他邊抬手利落地脫掉上衣,邊作為一個高中生,卻莫名堅定讓人信服地對她說:“我沒讓女人給我花錢的習慣,也不會花別人的錢養自己女人。”

“很久以前就有人教我怎麼用槓桿來獲取財富。”少年強悍地擠進腿間,握住瑩白勻稱的兩條細腿架在肩膀,摸摸慌張搖頭的女人,用力沉入的同時溫柔笑道“所以老師,你儘管放寬心。”

其實少年已經把話說得很透了,但就像他說的那樣,很多東西會滯後。

於是溫蕎也是很久以後的時光才突然醒悟,她耿耿於懷的欺騙和玩弄,對方用種種細節告訴她,他其實並不屑於欺騙她。

最後溫蕎到底沒問出來滿滿兩櫃子衣服花了多少錢,也到底沒回成家,甚至後來幾天也被各種理由甚至沒有理由的就留在這裡。



第五十章



因此溫蕎此刻根本無從解釋,難道要她去指責她身上穿的衣服其實是他買的嗎?

而且因為衣服材質問題,這件襯衫非常柔軟貼膚。就算她解開了兩顆釦子,領口柔軟的布料緊貼鎖骨,一點沒露出來。

不過她思緒混亂,根本沒注意到這點,眼眶紅的,好似下一秒就要落下淚來。

“對不起,我忘記了”溫蕎其實不太確定這件事到底是不是她的錯,但本能已經驅使她認錯道歉。

“不對,是我對不起你。”程遇視線落在女人委屈泛紅的淚眼,收回手平靜道:

“是我逼迫你,我讓你眼眶泛紅委曲求全地向我道歉,是我在欺負你,我對不起你,這一切全部是我的錯。”

少年嗓音沉緩地說完,彎起唇角溫柔平和地笑“老師,我真誠地向您道歉。您信嗎?”

信呀,你說什麼我都會信。

溫蕎嘴唇動了動,想說話,但眼淚先掉下來。

腦袋嗡鳴,鼻子也酸的厲害,溫蕎好似從冰窖裡走過一趟,冷的渾身發顫。

她從未像現在這般絕望於自己的愚笨、不堅定。

少年遊刃有餘地切換各種情緒,變換自然,以至她到現在都沒明白他是生氣、諷刺,亦或是教她自愛。

但她清楚的知道自己在害怕什麼。

在少年最後一句說出之前,她幾乎死刑犯似的等著法官宣判死亡。

因此當他道歉,並問她信不信時,她想無論你說什麼我都相信,無論你說什麼都不會比親耳聽你說出分手更差。

溫蕎狼狽地抬手擦淚,心底痛恨自己對他、對這段關係的脆弱和不堅定。

也許少年的喜歡催化出佔有慾,總好過她的喜歡從始至終都伴隨著浸潤骨子的膽怯和懦弱。

程遇冷眼看她,上前一步抓住她的胳膊,逼迫著又不乏溫柔輕慢地道“說話呀,不信我嗎?”

“我信呀,阿遇我相信你。”溫蕎被迫露出狼狽通紅的雙眼,眼底溼漉漉的,委屈又可憐。

“為什麼信?”程遇並不放過她,抓住她的手臂按在頭頂,單手去解牛仔褲釦子,嘴裡道“我不是和你說過嗎我很壞的,偏執善妒,睚眥必報,我是您身邊最壞的人。”

他用力親下來,狠咬她的嘴唇,一把褪下她的褲子和底褲“我這樣和你說的時候你為什麼不信?我在你心裡就這樣的好?”

“不不”意識到他打算做什麼,溫蕎連忙後退,想要躲避。

但她忘記自己已經背抵門板,成為籠中之物,根本退無可退。

程遇居高臨下與她對視,淺淺一笑,顯然不打算放過。

他釋放出硬的發疼的性器,從口袋裡摸出一個套戴上,將她翻過身去掐腰按在門板,堪稱粗暴地從後貫入時在她耳畔低語,陰沉的幾乎有些兇狠得說“老師,下次要記著自己準備。”

“不嗚”雖然身體依舊溼潤,但也不防他突然插入,猙獰滾燙的肉莖強行捅開甬道的每一寸,一鼓作氣插到最深處。

溫蕎被咬住血管的小獸般揚起腦袋哽咽哭求,聲聲叫著他的名字“阿遇、阿遇,求你輕一點。”

“我不好?”程遇故意曲解她的意思,咬吻女人耳垂,扶在女人腰間的大手收緊將她腰臀提高,猛然一記深頂,勢如破竹地抵開腔室嫩肉,迫使她踮起腳尖迎合他的進入“怎麼?教室裡溼的那麼厲害,現在還會痛?”

“你斬釘截鐵地說楊乾不可能喜歡你,但他對你臉紅了寶寶。”他掰過她的臉,邊親邊說“你想想我看你的眼神,你當初都知道躲我,現在卻看不出他的心思?”

“因為我從未看他。”溫蕎眼底發燙,終於難以忍受般地說“從第一天起,我的眼裡就只剩下你,根本容不下其他人。我甚至”

溫蕎想起那晚酒店裡自己的第一次高潮,難堪地捂住臉,掌心被眼淚浸潤。

程遇被女人帶著哭腔明顯被逼到極致只好把心挖出來自證清白的痛震動,有一瞬清晰意識到自己的過分。

但他只沉默一瞬便再度拉開她的手便繼續道“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喜歡我,你的目光一直望著我,你才分辨出我的喜歡。對於其他人,你不喜歡,他們的喜歡便直接被你否定。”

這樣說不太準確,但好像也大差不差。

溫蕎微不可見地點點頭,難受地貼在門板,淚珠順著臉頰滑落,在側臉留下明顯淚痕。

程遇沉默很久,脫下女人外套,手臂從腰間穿過摩挲細嫩肌膚,很輕很輕地在肩頸親吻。

溫蕎動了動身子,指甲摳著門上的花紋,很細微的抵抗,同她被淚水湮沒的委屈一樣,細密無聲。

程遇微微後撤從她的身體抽離,攬腰將她轉過來,看她哭紅的漂亮臉蛋,一邊親吻一邊插入,重新插入後,又低頭親吻她的乳房。

他這時真的只是親吻,薄唇貼著白嫩乳肉虔誠廝磨,而後角度偏移吻上粉嫩乳尖。

溫蕎被那溫熱觸感弄得渾身發麻,死咬嘴唇才沒洩露出呻吟。

好癢好癢,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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