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放】(46-54)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載安卓APP,不怕網址被屏蔽了

APP網址部分手機無法打開,可以chrome瀏覽器輸入網址打開

25-12-18

程遇輕慢地笑,懶得再對那人浪費眼神,手指在女人陰道里攪弄兩下,引得她渾身一顫,嗚咽着求饒,親親她的耳朵說“硬了老師,幫我口吧。”

“...什麼?”溫蕎剛纔其實一直不在狀態,她臉悶在戀人懷裏,被逗弄撩撥,一心想和對方箍住她的手腕和作惡的手指鬥爭,對兩人的對峙一無所知。這會好不容易可以透氣,頭髮都亂了,眼眶也溼潤微紅。

“寶貝嘴脣這麼漂亮,不用可惜了。”程遇溫柔哄着,指腹在女人滑嫩的陰阜揉搓,乾淨手指溫柔沒入而後彎曲向上,修剪的圓潤整齊的指甲在脆弱敏感的內壁摳挖深頂,迫使她在他的指尖綻放,一顫一顫地到達高潮,在她耳邊低語。

“不嗚...不要,不要...”溫蕎仍在沉醉,強烈的高潮逼出她的眼淚,但她毫無反抗之力就被帶入廁所隔間,羔羊一樣等待侵犯。

而那男人也在看見少年從女人裙襬抽出的溼漉漉的手指以及女人失控的顫抖才明白剛纔他的手一直放在哪裏,他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做了多過分的事。

“寶貝兒。”咔噠一聲落鎖,少年熾熱的脣舌一同落下來,溫柔呢喃。

溫蕎暈暈乎乎,下意識想要回應,身子卻先被戀人抵在門板摟抱入懷,微啓的脣也被戀人的脣舌侵犯,熱烈的堪稱野蠻的捧着臉頰親吻,細嫩的手腕死死扣在頭頂。

進入逼仄狹窄的隔間卻像進入開閘的洪口,滔天的惡意和戾氣終於有了傾瀉之地。

程遇吻得兇狠且殘忍,撕咬她的脣舌,似要將她吞入腹裏,讓她招架不住,更無反抗餘地。

“不...嗚...”他們距離太近,脣瓣輾轉時睫毛幾乎都掃在一起,溫蕎其實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此時也用不着眼睛去看,她已經從少年野獸般的吻和擁抱感受到那股戾氣和毀滅欲。

“阿遇...”她怕他,她被親的好痛。他在她面前從來都是溫柔好脾氣的模樣,從未見他動怒,尤其那怒氣來得毫無根據,野蠻又可怖。

溫蕎舌根泛酸,不停被糾纏攪弄,舔舐口腔的每一寸而後交換津液,熱燥難耐,腿軟的不行,整個人都有些受不住。

聽到她的求饒,少年不但沒停,反而更加兇狠。

微涼的指腹貼着喉嚨握住迫使她仰頭承受,程遇寸寸親吻,撩起她的裙襬兩根手指插入。

脣舌和指尖一同發出淫糜水聲,拇指頂在充血的陰蒂掐揉,不過三兩分鐘她便抽搐着被指奸到高潮,他終於收手。

笨蛋有笨蛋的懲罰,騙子有騙子的報應。

別哭,還沒到你求饒的時候。

少年抹掉她眼角的一抹溼潤,把外套脫下墊在馬桶蓋子扶她坐下,邊在她面前解開皮帶,邊輕佻道“老師今天萌萌叫得開心,我也爲您高興。不過您知道我那時在想些什麼嗎?”

什麼想些什麼,溫蕎渾身虛軟發燙,加上熱吻和窒息讓酒精無限發酵,剝奪她的理智和意識,她連坐也坐不穩,本能的委屈和依賴,埋頭少年的腰。

也因此,在少年解開皮帶拉開拉鍊後那可怕的慾望一下彈在臉頰,熱燙可怖的讓人退縮害怕。

少年那處除了未勃起時便已可怖的尺寸和青筋虯結的脈絡,罕見的並不醜陋也無異味,反而因顏色粉白而顯得乾淨漂亮,筆直而碩大的一根被他握在手裏,惡劣地用亢奮地已經流出清液的龜頭抵蹭柔軟的脣。

“不...”已經大致明白他想做什麼的溫蕎察覺危險的苗頭下意識後退想要躲閃,但已經愚笨地跌入獵人掌心的獵物又怎會放她自由。

忽略恐懼的眼神和緋紅面頰上的潤溼淚痕,程遇背抵門板,一手撫摸她的腦袋,一手握住性器在她臉頰輕拍。

“我那時想老師再多說一次,今晚我就在老師的身上多用掉一個套子。後來老師實在說了太多聲,我帶的套子也不夠用,索性就用老師的嘴巴吧。”

“您放心,我不會插進去。但辛苦您,”少年恣意浪蕩,也不在意她有沒有聽進去,一個勁地流淚躲避,掐握住下頜迫使她張開嘴兇器用力頂入時,放浪形骸又溫柔地一字一句道:

“像你喜歡的小熊貓喫掉它最喜歡的蘋果,請您把我,也喫掉吧。”

“嗚不行...我喫不下...”眸子蓄滿淚水,溫蕎眼淚撲簌的掉下來。

她搖頭想躲,甚至可怖的都不敢細看,但少年已經強行插入,碩大的龜頭伴着清液抵開脣瓣塞滿口腔。

大腦依舊混沌,但人已經被迫清醒。

她嗚咽着無法出聲,舌頭無處躲藏,脣角也產生被撕裂的痛感。

她狼狽地流淚,口腔吞入熱鐵,堅硬熾熱地讓人絕望。

“哭什麼?弄疼你了嗎?”

少年溫柔開口,抹掉她的淚,小幅度挺腰抵着柔軟的舌碾磨,眼看那張小口淫糜地塞滿自己無法合攏,甚至小臉也漲得通紅,簡直像屠夫砧板的魚,心底扭曲的慾望滿足同時,又橫生一股戾氣。

她總是這樣可憐,可她知道他真正想說什麼嗎,知道他就是知道她會哭所以已經足夠委婉,照顧她的感受。

他這樣想的時候愈加過分的掌住後腦前送,徹底將她的口腔填滿,溼熱的脣舌將他包裹,再無一絲縫隙。

他這樣,溫蕎徹底受不了地哭出來。

“好過分...”

她難受地哭紅眼,含糊哽咽,小兔子般想張嘴咬他,但可悲的是她連兔子都不如,不忍也不敢,抓住衣服下襬仰臉看他,完完全全的小包子,眼淚都成戰利品,色情地打溼性器。

“過分?”其實她的聲音含糊低微,並未吐出完整音節,但程遇就是清楚洞悉她的意思。

抬高女人下頜,眼睜睜瞧着因她嘴巴痠痛而不受控制流出口水的嘴脣顫抖着翕合,在性器上印出一圈水痕,他笑着殘忍前頂,又溫柔多情地撫摸脣角隱隱帶出血絲的晶瑩口水,嗓音輕飄而乾淨道:“我哪裏過分?我過分在明明想要嚼碎你,做出來的卻只是親親你是嗎?”

“老師知道那話說出口前,在腦子裏過時我想的什麼嗎?我想的是把您的嘴巴變成我的...”少年彎腰,覆在她耳邊輕輕吐出幾個字,在她臉頰肉眼可見地羞恥變紅之際摸摸她的腦袋溫柔笑道“您看,只有我用最原始的殘忍惡劣對您,您纔會注意在乎我對您的一次次心軟。”

“老師,您真讓我傷心。”

不,不是這樣的...

溫蕎思維遲鈍,尚不能回神。但一旦回味過來,他到底對她說了什麼,她驚愕地瞪大雙眼,紅着一雙眼睛搖頭。

太驚駭,太惡劣,太過分。

果然有對比才能注意差別,他簡直...簡直是個變態。

溫蕎險被氣哭,雙手抵在小腹拒絕。尚未接受口交的時候先聽到那種過分的話,她羞恥的臉頰泛紅,小臉佈滿淚痕。

“現在您還覺得我小嗎,老師?”程遇開口,帶着一股壓抑的殘忍和戾氣,完全沒把她那貓抓的力量放在眼裏,反而溫柔地撫過臉頰,逗貓似的在她下巴輕撓,讓本就臉頰痠痛到流淚的女人再被瘙癢折磨,堵在喉嚨的性器像泡在口水。

“菸酒我不能碰,但男人的雞巴您可以隨便喫,愛也可以隨便和學生做是嗎?”

“還有萌萌,您叫我程萌萌。”脣角挑起刻薄的弧度,程遇粗暴扣住她的後腦,龜頭整個塞入的同時加重力度頂弄,溫柔乖戾“老師,你猜我算哪門子的萌萌。”

溫蕎不猜,也無法分出心神去猜。

碩大的肉莖直抵喉嚨,口水混着前列腺液以及一絲淡淡的血腥味和沐浴露的味道裹挾味覺和鼻腔,再加上酒精作怪,胃裏翻江倒海,溫蕎虛軟成泥,難受的快要死掉,卻又沒一點力氣抵抗,甚至發不出一點聲音。

“我錯了...我錯了...我錯了...”眼淚糊滿整張臉,細軟的髮絲也黏在額前,她小獸般抱住他撒嬌乞憐,也不管他是否聽見聽清,狼狽機械地認錯,口齒不清地喃喃。

“你錯什麼,寶貝兒?”程遇也依着她,任她撒嬌,憐愛地撫摸那張漂亮臉蛋,溫柔道“也許程遇只是想操你,還想讓你爽。但萌萌不一樣,老師。”

“萌萌只想操死你。”他說,漂亮的手指握住莖身在她口腔快速抽送幾下,粘稠白濁斷續湧出射滿女人口腔才慢條斯理道“今晚不讓你的程萌萌操爽,你是走不了的寶貝兒。”



第五十四章



溫熱濃精灌滿口腔,不斷有白濁從脣角溢出。

溫蕎尚不能從衝擊回神,淚眼圓睜,嫣紅的脣黏着濃白,下頜是精液滑過留下的水痕,整個人漂亮的墮落又脆弱。

程遇透過領口看去,精液已經順着純潔白裙滑到胸口,沒入溝壑。

“真乖。”從女人口中抽出,發出淫糜的一聲。他摸摸對方腦袋,手指探入口腔撩撥,被精液和口水的混合物打溼。

又在脣瓣刮蹭,細白手指抵着舌根揉弄,逼她將自己的東西盡數嚥下。

溫蕎難受的不行,微弱推拒反抗。

那東西雖無異味,她卻從根上牴觸這種帶有羞辱意味的行爲。

但她鬧脾氣也很乖。

這個柔軟又懦弱的女人表達抗拒也只是默不作聲後縮,眼淚掉的沒一點聲音。

因此當程遇摸她臉龐,溫熱的液體浸潤手掌,他才反思是不是欺負人,太過了。

“不哭了。”溼淋淋的手指抽出在她鎖骨抹乾淨,幫她脫掉外面的針織外套掛在一邊,他伸手握着腿彎把人抱起卡在腰間,手掌撩起裙襬握住嫩滑乳團摩挲,自己欺負哭的人自己親,自己哄“我不該和你說那些話,我收回,好不好?”

“不...”她剛幫他做過那種事,口腔都還是他的味道,下意識躲避,手也想去擋他的手臂。

她不給親少年反倒壓着後腦將她親的更兇,犬齒磨咬嫩肉強迫她啓脣,熟練地舌尖探入。

他在她剛剛的位置坐下,託臀把人前送迫使分開的腿根隔着溼透的內褲抵着欲根,柔軟乳房也緊緊壓在自己胸膛。

“怎麼,不要我收回?還是嫌棄,不給親?”大手握住柔軟腰肢揉捏,程遇湊前親吻那截白瓷的頸,薄脣擦過,在脣瓣留連,危險地吐出幾個字。

“不...”細眉微蹙,到他懷裏就已經自動勾住對方脖子的手無措遊走,滑過寬闊隆起的背肌以及勁瘦臂膀,她委屈又嬌地求,“你別欺負我。”

“到底誰欺負誰?”抬眼看去腦袋也湊前,舌尖抵着脣縫來回舔逼她主動將他的舌含進去,得逞後又壞心地偏頭避開,不給親。

少年玩味又溫柔,剛生出的一點心軟與愧疚瞬間湮於無形。

沒辦法,他就是喜歡她哭,喜歡她脆弱。

他就是喜歡的想把她鎖在只有他的房間裏欺負,把她揉成碎片再重新拼起。

不給親又想親,親不到又着急,溫蕎像胡亂揉起的毛線,從內到外都皺巴巴的。

她捧住戀人的臉親上來,柔軟的脣胡亂地蹭,罕見強硬“...別躲,親親我。”

“你說親就親?”戀人並不買賬,輕佻剝開溼潤的小片布料將龜頭抵在嫩紅的入口研磨,他將擠在一邊的內褲勾回堪堪掩住淫糜香豔的交合處,輕慢惡劣得道“你這麼霸道,你就不怕小逼里長雞巴,被懲罰?”

“嗚嗚燙...”內褲包裹處的硬物熱杵一般抵在那裏,十分有存在感的試探侵犯安全邊界,他還輕佻自然地對她講葷話,雖然因着那物事頭部陷入被包裹嚴實,莖身也被布料半遮半掩擋住大半,其餘則繼續抵在夾緊的腿根摩擦,這句話倒成了對客觀事實的描述,但溫蕎仍舊接受不了,她聽不得別人對她說這種話。

癱軟成泥,甚至腰部微微發顫,溫蕎求也求了,說也說了,但總是沒一點用,甚至被戀人握腰主動往下深深地吞入一截再快速抽出,又壞又過分的在邊緣試探,不肯徹底滿足。

她只得用最原始的柔弱姿態嬌嬌怯怯地求,雙臂地掛在戀人身上,天真可憐地小聲說“真的,你別總欺負我呀...”

“那我怎麼辦?”程遇抬眸看她,手指在臉頰細細摩挲,細長睫毛遮掩下的神色幽幽,半真半假“除了這樣,我要怎樣確認你的存在?”

“什麼意思?我明明——”罕見的親暱安慰讓委屈一直堆積的溫蕎有片刻失神,也因此她雙腿一軟臀部下坐,嫩生生的幽谷張開,溼潤而纏綿地吸附,被迫將他吞了大半。

淚珠滾落,砸在肩膀,夾在腰間的修長雙腿也驟然合攏,連帶着將男人緊緊吞含的花莖深處也瘋狂收縮痙攣,幾乎在一瞬到達高潮。

溫蕎羞恥而委屈的眼眶泛紅。她與他對視幾秒,受不住的主動移開視線埋頭肩膀,幼獸般嗚咽的同時,身子也細細發抖。

幸好他很溫柔,在乎她的委屈,在乎她的難堪。

把人抱進懷裏,程遇溫聲細語地親吻和哄,邊從容溫柔回答,拾起剛纔的話題:

“我喜歡你。”

“我想牽你的手,想親吻你的嘴脣,想進入你的身體。”

“我想聽你說愛我,想你親吻我,想聽你說你離不開我。”

“但你。我覺得你的喜歡僅僅限於從嘴巴說出的過程。”

少年話音溫柔,語速平緩,很好的給她緩衝時間。

溫蕎眨眨眼,大腦宕機無法反應話語含義之時,兀自湧出的淚已經率先感知難過和傷心。

程遇輕輕蹭去那抹水光,目光平和,厚重寬容。

“我沒有指責你的意思。我可以接受你的一切,接受慢慢來,慢慢靠近。但我需要結果是好的,我需要一切達到預期。”

溫蕎遲了許久才反應過來,並且品味到一些細微的傷人。

愛也是可以結果論的嗎?如果不能達到預期呢?一切是否就失去意義,需要果斷捨棄?

但更讓她傷心,或者說替他傷心的是,難道她從未讓他覺得自己是被堅定喜歡着的?

爲何她卻一直覺得自己投入更深。

鼻頭髮酸,溫蕎感到無力和委屈。

“可是我…我真的很喜歡你,我也努力向你傳達這份喜歡…”

“沒關係,我知道,我知道你已經非常努力。”溫柔輕拍,給予肯定,溫蕎好哄是一方面,他向來知道她需要什麼該怎樣哄是另一方面。

雙手捧起她的臉頰望進眼底,他吻去女人面上溼潤淚痕,冷靜平和“但我貪心。我要比努力更深刻的東西,我要本能。”

遲鈍的思維掩去尷尬,讓溫蕎空白的表情變得合理。

朦朧水汽外戀人漆黑眉眼像無邊黑洞,幽黑瞳仁像巨口深淵。

她站在崖邊平地隱約覺得自己正觸及危險邊界,需要後退。

但深淵誘惑,這是他的另一面,是戀人光鮮背後只向她袒露的狹隘但熾熱的愛。

她真是純白紙張。

程遇冷眼旁觀,輕易靠近。

帶着分不清真情假意的淺淡弧度,他與她薄脣相貼卻並不親吻,直到她忍不住,視線直勾勾地凝在那裏,他反而壞心地握住腰臀,讓豐腴臀部和蚌肉在雞巴上磨,嘴裏還溫柔喃道:

“你知道嗎,我養了一條邊牧叫等等。他聰明狡黠,我一動就知道什麼意思,所以不等指令和騙指令是他的本能。但我是他的主人,聰明愚笨不重要,他是我的、聽我的才重要。所以逆本能訓練是他的本能訓練,服從指令是他後天本能。”

“而你,寶寶。”耳鬢廝磨,灼熱的呼吸噴灑耳際,他用鼻尖蹭着臉頰親吻同時,被內褲和蚌肉包裹的頭部陷入一點再抽離一點,他微微喘息,纏綿而曖昧地問“告訴我你喜歡誰,這一瞬你心裏本能想到了誰?”

“你。”她很快回道“喜歡着你,想着你。”

淚眼朦朧的可憐女人,既要接受心靈拷問,又備受情慾折磨。微紅脣角被晶瑩水光覆蓋,她低聲喃喃,含糊而軟弱。

她其實無法處理大段大段的信息和話語,但她聽到了本能,本能的喜歡誰,本能的想誰。

想你,滿腦子都是你,無時無刻不在喜歡你。

湧出的每一滴淚,一半是委屈,剩下一半還是喜歡。

但他問,“‘你’是誰?”

他問的溫柔,卻夾雜莫名的微妙和冷靜,彷彿把她往某個方向指引。

於是溫蕎一邊被磨得難受喘息,一邊癡癡重複,“‘你’?”

“嗯,‘你’。亦或是‘念’。”溫和從容,他不動聲色地指引歧路。

於是她也本能念道,“...‘念’?”

“嗯,念什麼。”

“...念離?”

話音落,鉗制腰間的手臂驟然收緊。

溫蕎微微喫痛,卻也在這時腦袋轟然炸開,睜大眼睛,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麼。

整張臉瞬間失去血色,混沌的大腦和酒意一時也清醒幾分。

她嘴脣囁嚅着說不出話,身子微微發抖,看着面無表情的戀人幾乎腿軟的想要下跪,僵硬而空白地完全沒想對方是否有引誘嫌疑。

直到不知多久過去,他終於不再以那副可怕面孔示人,溫蕎慣來的討好和求全重新獲得勇氣,菟絲花一樣依附抱緊,流着淚道歉,纔等到對方開口。

“很可惜,失敗了。”他面色平靜,握住對方纖細手臂,平和友好地說了第二句話。

  [ 本章完 ]
【1】【2】【3】【4】【5】【6】


最新章節請訪問https://m.longtannovel.com

推薦閱讀:火車上的故事小青梅(校園H)偷襲了睡在牀上的妻子,結果發現是岳母撕爛主播媽媽的瑜伽褲狠狠內射辣妹化禁書種馬縱情聲色話劇社的新成員入住月租50日元的凶宅,只要膽子大,女鬼放產假。偷看女生洗澡女大宿管榨汁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