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常管理局】(2)消失的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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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12-19

  翻著翻著,陳默又看到了關於「女德戒指」的詳細檔案。他仔細閱讀著它的
背景故事,心情不由得沉重起來。

  這枚戒指誕生於動盪年代。戒指的主人是一位生活在舊時代的女性,在嚴苛
的「女德」規範下長大,嫁人後更是被夫家嚴格管束,動輒得咎。

  她恪守婦道,卻因一次被陷害的「通姦」罪名,被丈夫及其族人以維護「家
風」為名,進行了極其殘酷的私刑折磨,最終含恨而亡,屍體被草草掩埋。

  極度的冤屈與她對那些束縛她一生的「女德」條規的怨恨交織,在她嚥氣的
那一刻,她指間那枚普通的銀戒指產生了異變。後來,她的丈夫和那些參與凌辱
她的人,都在一年內以各種離奇痛苦的方式慘死。

  戒指的能力與代價充滿了扭曲的矛盾:佩戴者必須對配偶保持絕對的身體忠
誠,嚴禁任何形式的肉體出軌,否則會立刻引發戒指反噬,導致佩戴者物理層面
上的湮滅。

  然而,矛盾且扭曲的是,這戒指的力量源泉,卻又來自於佩戴者對外界男性
的「色慾吸引」與「情色挑逗」所收集到的「慾望能量」。佩戴者需要不斷在危
險的邊緣遊走,透過看似放蕩的言行,汲取男性的「邪念」與「慾望」來維持和
增強戒指的力量,卻又必須死死守住最後一道防線,不能有任何實質性的越軌行
為。

  這無疑是那位女性生前所遭受的「女德」束縛在異常層面的扭曲體現和極致
反彈。

  「這簡直是個精神牢籠……」陳默喃喃自語,他能想象到那位女性在臨死前,
內心是何等的絕望、怨恨與扭曲。她也曾是受害者,最終卻化作了這樣一個將矛
盾與痛苦延續下去的異常。

  陳默合上檔案,長長地舒了口氣。他抬頭望向遠處正在「充電」的柳青,看
著她那幾乎全裸、被迫展示給所有人看的身體,看著她那看似從容實則緊繃的背
影,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複雜的敬意。

  他終於明白,那身惹火的比基尼和看似輕佻的言行之下,揹負著的是何等沉
重而扭曲的枷鎖。日復一日地遊走在力量與羞恥的邊緣,承受著這種近乎公開處
刑般的「職責」。這份堅持,確實值得敬佩。

  「看來,只能多用目光支援一下青姐的工作了。」陳默心裡暗想,目光不自
覺地又在那挺翹圓潤、隨著柳青走動而輕輕晃動的雪白臀瓣上多停留了幾秒,算
是用這種充滿「革命友誼」的凝視,表達著自己無聲的敬意與「支援」。

  他感覺自己的「支援」似乎更加理直氣壯了一些。

  狠狠看了幾眼後,他重新低下頭,繼續沉浸在這座由異常知識構築的、危險
而又迷人的新世界裡。

  ……

  正當陳默沉浸在檔案描繪的荒誕與危險交織的世界裡時,辦公室裡的嘈雜被
一陣急促的提示音打破。

  「叮咚!您有新的『玄學諮詢』訂單,請及時處理~」

  戴著VR裝置的阿哲動作一頓,他手指在虛空中快速滑動了幾下,調出了外部
轉入的加密通訊視窗。

  「鬼叔,有活兒了!」阿哲頭也不回地喊道,「優先順序『普通』。有個男人
報警,說他妻子憑空消失了。」

  老鬼聞言,不緊不慢地從椅子裡站起身,順手拿起搭在椅背上的黑色風衣。

  「走了小子,」他站起身,對陳默揚了揚下巴,「跟我出趟外勤。」

  陳默聞言,默默合上手中的檔案冊,輕輕放回桌面。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
頭那點因未知而生的細微緊張,沒有多問一句廢話,利落地站起身,快步跟上了
老鬼的步伐。他清楚自己的定位——新人,多看,多聽,少說,保護好自己。

  就在兩人即將走出辦公區時,一陣淡雅又撩人的香風襲來。

  比基尼御姐柳青邁著貓步走近,她似乎剛「補充」完能量,肌膚透著淡淡的
粉暈。

  她極其自然地貼近陳默,那幾乎毫無遮蔽、彈性驚人的雪白乳丘似有若無地
擦過他的手臂,帶來一陣觸電般的酥麻感。

  她瞥了老鬼一眼,慵懶地開口:「鬼叔,看著點我的小『充電寶』,別磕著
碰著了。」

  說完,她又轉向陳默,那雙勾魂的鳳眼眼波流轉,紅唇湊到他耳邊,用只有
兩人能聽清的氣音低語:「小默默,第一次出任務要小心哦~要是平安回來,姐
姐可以考慮給你一點特別的『私人獎勵』哦~」

  溫熱的氣息混著獨特的體香鑽入耳廓,陳默只覺得半邊身子都麻了,臉頰以
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躥紅,只能含糊地應了一聲,完全不敢與她那帶著笑意的勾
人眼眸對視。

  「加油哦新人!記得帶點好吃的回來!」苗小蠻從零食堆裡抬起頭,鼓著塞
滿薯片的腮幫子,揮舞著一根巧克力棒含混不清地喊道。

  而角落裡,抱著兔子玩偶的云云似乎也被動靜擾醒,她迷迷糊糊地抬起臉,
視線沒有焦點地飄向門口方向,軟糯地咕噥了一句:「祝……武運……昌隆…
…」說完,小腦袋一歪,又彷彿要陷入沉睡。

  在這番算不上整齊的送行中,陳默跟著老鬼,踏出了異常管理局的大門,走
向了他職業生涯的第一次正式任務。

  出了大門,老鬼瞥了陳默一眼,語氣裡帶著一絲讚許:「不錯,腦子清醒,
令行禁止,沒那麼多廢話,光憑這點,是個好苗子。」

  陳默調整著呼吸,試圖驅散柳青帶來的燥熱,應道:「新人多幹活是應該的。
況且有您這位資深者帶著,我只要跟緊,保護好自己這條小命別拖後腿就行了。」
他頓了頓,問出心中的疑惑,「話說,為什麼這種任務彙報直接轉到您這裡?」

  老鬼掏出鑰匙,解鎖了停在專用車位的一輛黑色SUV ,拉開車門坐進駕駛室,
等陳默也上車後,才一邊啟動車輛一邊淡淡地說:「因為老子是副隊長。隊長不
在,就是我說了算。」

  陳默系安全帶的動作微微一頓,有些意外地斜睨了老鬼一眼。他確實沒想到,
這個神態慵懶、舉止猥瑣、滿嘴跑火車的中年大叔,竟然還是個「幹部」。

  老鬼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嘿嘿一笑,熟練地打著方向盤,車輛平穩地駛出
停車場:「怎麼?不像?」

  他話鋒一轉,「不過你也別誤會其他資深隊員。他們把任務推給你,可不是
偷懶,恰恰相反,這是隊裡不成文的規矩,算是給新人的『福利』。」

  「福利?」陳默不解。

  「沒錯。」老鬼目視前方,解釋道,「大家默契地把相對簡單、風險可控的
任務優先安排給新人,是為了讓新人儘快積累經驗,完成『轉正』所需的三次外
勤任務。說起來,老子才是被你連累了。按輪次,老子昨天剛處理完那攤子事,
今天本該在辦公室摸魚喝茶看報紙。結果為了帶你,又得出來跑腿。」

  「轉正?」陳默捕捉到這個關鍵詞,「還有轉正這一說?我怎麼不知道?」

  「哦?我沒跟你說嗎?」老鬼做出一個恍然大悟的表情,隨即毫無誠意地擺
擺手,「那可能是我忘了。局裡有規定,新人入職後,需要跟隨導師,完成至少
三次外勤任務,經過評估,才能轉為正式員工,享受完整的許可權和待遇。」

  陳默一陣無語,半晌才消化完這個資訊,追問道:「……轉正之後,有什麼
好處?」

  「好處多了。」老鬼熟練地操控著方向盤,車輛平穩地匯入車流,「轉正後,
你就有資格接受組織的第一次『強化』,或者,申請配發一件風險較低、相對穩
定的異常物品。這既是對新人的保護性篩選——前三次任務熬不過,說明不適合
這行;也避免了寶貴的資源浪費在可能很快犧牲的人身上。」

  陳默聽完,沉默了片刻,總結道:「所以,您的意思是,如果我運氣好,前
三次任務都沒掛掉,就能獲得『強化』或者是一件屬於自己的異常物品,真正提
升戰鬥力?」

  「你可以這麼理解。」老鬼嘿嘿一笑,「而且有個好訊息要告訴你——昨天
你親身經歷並協助處理的『家庭入侵者』事件,已經算作你的第一次有效任務了。」

  他看了陳默一眼:「所以,小子,加上今天這次,你已經有兩次任務了。距
離轉正,只差臨門一腳。是不是感覺前途一片光明?」

  陳默斜著眼看向駕駛座上那個笑得像只老狐狸的傢伙,心裡那點剛剛升起的
對「副隊長」的敬畏瞬間煙消雲散。

  他總覺得這老傢伙說話真真假假,水分不少,辦事似乎也不太靠譜,這條轉
正之路,恐怕不會像聽起來那麼平坦。

  尤其是,在見識過「女德戒指」的副作用後,他心裡對於那所謂的「強化」
和「異常物品」,已然埋下了深深的警惕。

  他側過頭,看向駕駛座上神態悠閒的老鬼,語氣帶著探究:「鬼叔,您剛才
提到的『強化』,具體是指什麼?是像冷月姐那樣,修煉出那種……『氣』嗎?」

  老鬼單手扶著方向盤,搖了搖頭:

  「冷月?她那個不一樣。她練的是家傳的功法,正兒八經的古武傳承,冬練
三九夏練三伏,吃了二十多年的苦,才有現在這身本事。」

  他瞥了陳默一眼,語氣帶著點戲謔:「怎麼,你小子也想走這條路?組織里
確實有功法庫,收錄了不少類似的修煉法門,用貢獻點也能兌換。那玩意兒,講
究的是個水磨工夫,日積月累,一步一個腳印,好處是根基紮實,力量完全屬於
自己,沒有任何副作用。」

  他話鋒一轉,毫不留情地潑了盆冷水,「不過,我得提醒你,那玩意兒大多
是『童子功』,沒什麼捷徑。你現在這歲數才開始練,沒個一二十年苦修,連門
檻都摸不到。等你神功大成?呵,估計墳頭草都幾米高了。」

  陳默聽得眉頭微皺,這顯然不是一條適合新手的路。

  老鬼似乎想起了什麼,嘴角勾起一抹古怪的笑意,補充道:「哦,對了,還
有個『捷徑』。局裡收容了一個特殊的異常空間,原本的代號挺拗口的,那幫年
輕研究員看了某部漫畫後,非要改名叫『精神時光屋』。那地方的時間流速和外
界不一樣,理論上,你進去苦修個二十年,出來可能就是天下無敵的高手了。」

  陳默心中一動,還有這種好事?這簡直就是修煉功法的神器!

  「使用那玩意兒免費,」老鬼的語氣帶著一種事不關己的調侃,「讓隊長幫
你打個申請就行。但是,它的副作用嘛……嘿嘿,迄今為止,自願進去的人,能
撐過三年精神不崩潰的,屈指可數。大多數出來的時候,不是瘋了就是傻了,記
憶混亂,認知扭曲,眼神呆滯,八成直接送精神病院終身療養了。」

  「你想想,把你一個人關在一個絕對安靜、絕對孤獨、景色永恆不變的地方
二十年,沒有網路,沒有聲音,沒有人跟你說話,只能對著牆壁和自己的影子
……那滋味,比最可怕的黑牢還要折磨千萬倍。而且一旦設定好時間,空間門就
會關閉,不到時間絕對打不開。外面只過了一秒,你裡面已經滄海桑田,孤獨地
熬過了七千多個日夜。等你出來,已經是個飽經滄桑、精神瀕臨崩潰的中年大叔
了,呵呵,估計年齡比我還大。這代價,你付得起嗎?」

  陳默想象了一下那幅場景,不由得打了個寒顫,心底剛升起的那點僥倖瞬間
熄滅,背後甚至滲出一層冷汗。這哪裡是捷徑,分明是通往瘋人院的單程票。

  看來功法這條路是走不通了。他徹底打消了不切實際的幻想。

  「所以啊,對於絕大多數新人來說,『強化』是更折中的選擇。」

  老鬼開始解釋,「原理嘛,就是利用一些本身具有『賜予』或『轉化』特性
的異常,將某種超自然能力直接賦予你。比如,給你注射一管從某個活體異常身
上提取的『身體強化血清』,或者讓某個蝙蝠、蜘蛛異常生物咬你一口,再或者,
找個吸血鬼給你做個『初擁』。」

  他用一種帶著點黑色幽默的語氣總結道:「『富人靠科技,窮人靠變異』嘛。
因為是異常賦予的衍生能力,所以強度上通常不如直接使用異常物品,畢竟隔了
一層。但好處是,副作用相對更明確,也更可控一些,比如怕陽光、大蒜什麼的
……」

  他話鋒一轉:「而戰鬥力提升最快、最顯著的方式,自然是直接配發異常物
品。一件強大的異常物品,往往能讓人瞬間擁有改變戰局的能力。但代價嘛,你
也看到了,副作用往往更大,而且極不可控。最關鍵的是,為了避免前人把副作
用小、效果又好的『極品裝備』都挑走了,導致後來者只能撿剩下的破爛,局裡
規定,新人轉正後配發的第一件異常物品,是完全隨機的,全看你的運氣。」

  陳默聽完,下意識地為柳青默哀了一秒。隨機到「女德戒指」這種效果強大
卻代價如此扭曲的異常,真不知是該說她運氣好還是運氣差。

  他仔細權衡著老鬼提供的三條路徑:功法路線直接排除,時間成本太高,遠
水救不了近火,他等不起;異常物品威力最大,對保命最有利,但副作用如同開
盲盒,風險太高;相比之下,似乎「強化」這條路更穩妥一些,至少能力和副作
用在強化前是已知的,可以進行選擇。

  看著陳默眉頭緊鎖、權衡利弊的樣子,老鬼嘿嘿一笑,「安慰」他道:「別
一臉苦大仇深的樣子,你可以慢慢想。往好了想,說不定你運氣不好,沒能扛過
這兩次任務呢?到時候,你就不用糾結選哪條路了。」

  陳默:「……」

  他徹底無語地看著老鬼,失去了說話的慾望。

  「阿哲,」老鬼單手扶著方向盤,突然對著空氣開口,「把報警人的通話記
錄接過來,從最開始的那段。」

  「收到,鬼叔。」阿哲的聲音毫無預兆地在車載音響中響起,清晰得彷彿就
坐在車裡,把正凝神思考的陳默嚇了一跳。

  滋滋的電流聲後,音響裡傳出一個男人焦急不安的聲音:「喂?110 嗎?我
老婆、我老婆不見了!從今天上午出門說去買菜,到現在都沒回來!電話也打不
通,一直提示不在服務區!她從來不會這樣的……」

  接警員的聲音冷靜而程式化:「先生,您先別急。您愛人失聯多久了?」

  「快、快五個小時了!我到處都問了,她爸媽家、她朋友那兒我都找過了,
都沒人!」

  「先生您先別急。按照規定,成年人失聯未滿二十四小時,我們無法立案。
她可能只是手機沒電,或者臨時遇到朋友多聊了一會兒。您再嘗試聯絡一下,或
者想想她有沒有可能去其他地方。如果超過二十四小時還是聯絡不上,請您再來
電。」

  「不是,警察同志,這不對勁,我老婆她……」

  「嘟——嘟——嘟——」

  電話被結束通話了。

  陳默聽著這段錄音,心裡下意識地補了一句:也可能是跟某個不知名的男網
友,臨時起意,找個情趣酒店「雙排」上分去了。

  「這是第一輪報警,未能引起重視。」阿哲的聲音再次響起,「由於失蹤時
間不足,且缺乏其他異常點,被常規系統過濾了。但緊接著的第二通電話,畫風
就不對勁了……所以被我們的監控系統捕捉並轉了過來。你們聽聽這個。」

  新的錄音開始播放,還是那個男人的聲音,但之前的焦急已經被一種更深層
的、近乎崩潰的驚恐所取代:

  「喂……喂!警察嗎?還是我!不對!不對勁!我老婆……我老婆她……我、
我給我岳父岳母打電話,他們……他們居然說不認識我!還說他們根本沒有女兒!
我老婆是他們唯一的女兒啊!他們怎麼會不記得了?!我又給我小舅子、給我老
婆的閨蜜打電話……他們、他們好像都把我老婆這個人給忘掉了!沒有人記得她!
就好像……就好像她從來沒有在這個世界上存在過一樣!怎麼回事?!這到底是
怎麼回事?!太可怕了!求求你們,救救我們!現在好像只剩下我一個人還記得
她了!」

  錄音結束,車廂內陷入一片死寂。

  陳默感到一股寒意順著脊椎爬了上來。這已經不是普通的失蹤案了,老婆不
見了,連同她存在過的所有痕跡,正在被她最親近的人迅速遺忘?這直接從情感
糾紛跳到了靈異恐怖片的範疇。

  老鬼的神色依舊沒什麼變化,只是淡淡地問:「阿哲,背景核查做了嗎?」

  「查過了,鬼叔。我調取了報警人的戶籍檔案、婚姻登記記錄、社保、消費
記錄……所有能查到的檔案都顯示,報警的這個男人,登記狀態一直是未婚,且
長期獨居。他口中描述的那位妻子,在現有的任何記錄體系裡,都『不存在』。
從資料層面看,這更像是因為長期獨居產生的極其逼真的妄想症。」

  陳默聽得眉頭緊鎖。怎麼回事?從靈異鬼故事又變成了精神病?這彎拐得讓
他有點暈。

  「知道了。」老鬼的聲音依舊平穩,「我們快到了,上去看看再說。」

  車輛駛入一個看起來有些年頭的居民小區,停在一棟單元樓下。

  兩人下車,沿著昏暗的樓梯走上三樓。老鬼在一扇貼著福字的防盜門前停下,
抬手敲了敲門。

  許久之後,門鏈嘩啦一響,門被拉開一條狹窄的縫隙。一隻眼睛警惕地透過
門縫打量著他們。

  「誰啊?幹什麼的?」門內傳來一個不耐煩的男聲,正是錄音裡那個報警的
男人。

  老鬼用眼神示意陳默上前應對。陳默深吸一口氣,儘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專
業:「您好,張先生是嗎?我們接到報警,是關於您夫人失蹤的事情,想來了解
一下情況。」

  「什麼夫人?什麼失蹤?」男人警惕地打量著他們,語氣極差,「我都沒結
過婚!哪來的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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