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常管理局】(2)消失的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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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12-19

子?我也沒報過警!你們是搞推銷的還是詐騙的?趕緊滾!再不
走我報警了!」

  說完,根本不給他們任何解釋的機會,「砰」地一聲巨響,房門被狠狠地摔
上。

  陳默僵在原地,感覺一桶冰水從頭澆到腳,瞬間涼透了。

  他猛地回想起第二段錄音裡男人那驚恐的哭訴——親戚朋友都忘記了他妻子
的存在。

  而現在……連他這個最深愛她、最應該記得她的丈夫,也徹徹底底地把她忘
記了?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那個可能存在的「妻子」,在這個世界上存在的痕跡正被某種無形的
力量從世界上、從所有人的記憶裡,包括她最愛的人的記憶裡,一點點、徹底地
抹除?

  這個世界上,已經再也沒有任何人記得她曾經存在過了?

  這種徹底的、無聲無息的「消失」,讓陳默感到一種源自靈魂深處的戰慄和
冰涼。這比直面猙獰的怪物更加令人毛骨悚然。

  他站在那裡,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異常」這兩個字所代表的,是何等
詭異而不可抗拒的恐怖。

  陳默望著那扇緊閉的防盜門,下意識地壓低聲音問道:「鬼叔,這……現在
怎麼辦?」

  老鬼臉上不見絲毫波瀾,只是抬手示意了一下樓梯的方向,聲音平穩聽不出
半點急切:「先下樓。」

  兩人沉默地走下昏暗的樓道,重新回到略顯破舊的單元門口。午後的陽光有
些刺眼,陳默卻感覺不到絲毫暖意。他看向老鬼,等待著下一步的指示。

  老鬼目光在小區裡掃了一圈:「走吧,先找個地方吃飯。我記得這附近有家
黃燜雞米飯味道不錯。」

  陳默猛地一愣,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聲音不由得拔高,「吃飯?!鬼叔!
現在是吃飯的時候嗎?那個失蹤的妻子怎麼辦?她可能正處在危險中!」

  老鬼聞言,轉過頭,看向陳默的眼神里帶著一絲困惑。他皺了皺眉,反問道:
「妻子?什麼妻子?我們不是出來吃飯的嗎?」

  轟——!

  一股比剛才在樓道里更刺骨的寒意瞬間攫住了陳默的心臟,血液彷彿都在這
一刻凝固了。

  連鬼叔……這個資深的外勤特工,也忘記了?那無形的「擦除」力量,竟然
蔓延得如此之快,如此徹底?那個女人的存在,就像正被橡皮擦從世界的記憶裡
抹去一樣。

  恐慌如同冰冷的潮水般湧上,現在,似乎只剩下他一個人還記得那個素未謀
面的女人了!而且,這種記憶能維持多久?會不會下一秒,他自己也會茫然地站
在這裡,忘記此行的目的?

  他不敢再耽擱,語速極快地說道:「鬼叔!你聽我說!我們是來出任務的!
是來調查一起失蹤案的!報警人說他的妻子失蹤了,更詭異的是,所有認識他妻
子的人,包括她的父母,都開始忘記她的存在!剛才那個男人,他自己也忘了!
現在……現在連你也……」

  他急切地複述著僅存的記憶碎片,生怕晚一秒,這些資訊也會從自己腦中溜
走。

  他語無倫次,用最快的速度,結結巴巴地將之前聽到的報警錄音、男人的異
常表現以及那令人毛骨悚然的「遺忘」現象,儘可能清晰地複述了一遍。

  老鬼安靜地聽著,臉上的慵懶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沉靜的專注。

  他並沒有打斷陳默,只是等他說完,才點了點頭,眼神銳利起來。

  「按照你的說法,有一個女性的存在痕跡,包括他人對她的記憶,正在被某
種異常力量系統性擦除?」

  「對!就是這樣!」陳默用力點頭,感覺自己抓住了救命稻草。

  「明白了。」老鬼乾脆利落地轉身,「上樓,你帶路。」

  兩人再次站在那扇貼著褪色福字的防盜門前,陳默深吸一口氣,主動上前敲
響了門。

  過了一會兒,門內傳來不耐煩的腳步聲,門鏈嘩啦一響,那個男人再次將門
拉開一條縫,警惕地瞪著他們,語氣極其不善:「怎麼又是你們?!有完沒完?
我說了我沒結婚!也不認識你們!再騷擾我,我真報警了!」

  老鬼沒有說話,只是平靜地注視著男人。他並不記得自己見過這個男人,而
他卻表現出了對他們「去而復返」的厭煩,而非對「陌生人敲門」的詫異——這
印證了陳默的說法,在這個男人的認知裡,他們剛剛確實「見過」。

  老鬼心裡有數了。他沒有多餘的廢話,右手快如閃電地從風衣內側掏出那支
造型奇特的「雷射筆」,一道紅光瞬間射出,精準地沒入男人的瞳孔。

  男人的身體微微一僵,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眼神變得茫然失焦,彷彿瞬間
被抽走了靈魂。

  「開門,讓我們進去。」老鬼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奇特的、令人無法抗
拒的韻律。

  男人如同提線木偶般,順從地解下門鏈,拉開門,側身讓開了通道。

  兩人走進屋內。房子不算大,但收拾得井井有條,窗明几淨,空氣中還殘留
著一絲淡淡的、屬於女性的馨香。

  客廳的佈置透著一種溫馨感,沙發上放著幾個可愛的抱枕,茶几上擺著插有
乾花的花瓶,處處透露著女主人精心打理的痕跡。

  最讓陳默感到脊背發涼的,是正對著門口的那面牆——上面懸掛著一幅巨大
的、裝幀精美的婚紗照。

  照片上的妻子穿著潔白的婚紗,依偎在丈夫身邊,笑得溫婉幸福。她身材苗
條,眉眼柔和,氣質嫻靜,是那種任誰看了都會覺得娶到她是莫大福氣的美麗人
妻。

  一個聲稱自己未婚、獨居的男人,家裡卻堂而皇之地掛著如此醒目的婚紗照,
而他自己竟對此視若無睹。

  陳默看著這幅充滿愛與回憶的婚紗照,又看了看旁邊眼神空洞的男人,一股
強烈的詭異感和驚悚感再次攫住了他。

  這麼大一幅證據就掛在眼前,這個身為丈夫的男人,卻徹底忘記了照片上那
個曾與他海誓山盟的女人?

  這異常的力量,究竟扭曲到了何種地步?

  鬼叔的目光在那幅婚紗照上停留了一瞬,然後收回視線,沉穩地對陳默吩咐
道:「全屋檢查,你跟在我後面,注意警戒。」

  陳默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不安,緊跟在鬼叔身後。

  兩人從客廳開始,鬼叔檢查得很仔細,手指拂過電視櫃邊緣,目光掃過沙發
的縫隙,甚至連陽臺晾衣架上那幾件精緻的蕾絲內衣都沒有放過——它們孤零零
地掛著,彷彿在無聲訴說著女主人的存在。

  他們逐一推開次臥和書房的門,裡面收拾得乾乾淨淨,卻依舊空無一人。

  最後,他們來到了主臥。推開主臥的門,一股淡淡的、屬於女性的馨香撲面
而來。

  房間佈置得溫馨雅緻,鋪著米色床單的雙人床上,兩個枕頭並排擺放,顯示
著這裡曾是夫妻二人溫馨的愛巢。床頭櫃上還擺著翻到一半的小說。

  床頭上方,另一幅穿著大紅秀禾服的婚紗照裡,新娘低眉順眼,笑容端莊,
眉眼間滿是幸福,與客廳那張照片裡的模樣別無二致。

  靠牆的衣櫃門沒有關嚴,能清晰地看到裡面懸掛著的連衣裙、針織衫,下方
抽屜甚至半開著,露出了疊放整齊的蕾絲邊內衣,無一不在訴說著一位女主人曾
經真實存在過的生活痕跡。

  鬼叔銳利的目光在房間內緩緩掃過,眉頭微蹙,沉聲問道:「你仔細看看,
告訴我發現了什麼?」

  陳默聞言,強壓下心中的不安,專注地環顧四周。他的視線掠過梳妝檯上散
落的化妝品、衣櫃裡整齊掛著的連衣裙、床頭櫃上半支未用完的口紅……

  就在他的視線掃過靠窗的角落時,他的呼吸猛地一窒,下巴差點驚掉下來!

  在窗簾投下的陰影裡,一個穿著藕荷色真絲吊帶睡裙的女人,正抱著膝蓋,
蜷縮在地板上,瑟瑟發抖!

  睡裙的裙襬只到大腿中部,將她纖細白皙的小腿和赤裸的玉足完全暴露在外。

  她雙手緊緊抱著膝蓋,整個人縮成小小的一團,抖得如同秋風中的落葉,透
出一股被世界遺棄般的、深入骨髓的無助。那張與婚紗照上別無二致的臉上寫滿
了絕望與恐懼。

  她存在感極其稀薄,彷彿隨時會融入背景的陰影之中,難怪剛才第一眼幾乎
忽略了過去!

  陳默的心臟狂跳起來,他趕緊指向那個角落,壓低聲音對鬼叔說:「鬼叔!
發現目標!那位失蹤的女士……她就在那邊角落裡!」

  他下意識地繃緊了身體,手心沁出冷汗,腦海中瞬間閃過各種恐怖片的場景
——這該不會是什麼變異的前兆吧?這個狀態詭異的女人下一秒會不會就變成僵
屍撲上來?

  鬼叔順著他指的方向凝神看了片刻,微微頷首:「找到了就好。」

  陳默這才反應過來——鬼叔看不見那個女人!只有自己,憑藉特殊的「抗性」,
才發現了這個被丈夫徹底「遺忘」的、如同幽靈般存在的美麗人妻!

  幾乎同時,蜷縮在角落的女人也察覺到了陳默的注視。

  她猛地抬起頭,凌亂髮絲間露出一雙寫滿了驚恐與難以置信的眼睛。當她的
目光與陳默交匯的瞬間,她的目光死死鎖住陳默:「你……你能看見我?你真的
能看見我?!」

  陳默看著她那副彷彿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的模樣,心中不忍,儘量讓自己
的語氣顯得溫和可靠:「女士,請不要緊張。我們是異常管理局的工作人員,是
來幫助你的。我們會盡快查明情況,解決你身上的異常,請你相信我們……」

  他原本以為對方會害怕、會質疑,或者會因為被陌生人看到自己如此狼狽的
模樣而感到羞恥。

  然而,女人的反應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在確認陳默真的能看見她、並能與她交流的瞬間,她眼中爆發出一種近乎癲
狂的、絕處逢生的光芒!

  她幾乎是連滾帶爬地、手腳並用地從角落裡撲了過來,冰涼纖細的手臂不顧
一切地緊緊抱住了陳默的大腿!

  「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她語無倫次地哀求著,「他們都不記得我了!
我爸、我媽、我老公……他們全都看不見我,聽不見我!我好怕!求求你,救救
我,讓我做什麼都行!真的,讓我做什麼都行!只要你能救我……」

  她的情緒徹底崩潰,彷彿溺水之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不僅抱得更緊,一隻
冰涼的手甚至開始無意識地、隔著陳默的褲子撫上他的胯間,胡亂地在他腿間敏
感的部位抓撓、撫摸起來,動作毫無章法,像是一種極度恐慌下尋求確認和連線
的原始本能。

  她的聲音帶著崩潰的哭腔,嘴裡反覆唸叨著「救救我」、「讓我做什麼都可
以」、「只要別讓我消失」、「求你了」,顯然已經理智盡失,只剩下最原始的
求生欲在驅動。

  陳默被這突如其來的接觸驚得渾身一僵,大腦一片空白。這狀況完全超出了
他的預料!喂!這是你家啊女士!你的丈夫就在外面的客廳裡,你這……這是什
麼情況?!

  他尷尬得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試圖抽開腿,卻又怕刺激到對方,只能
徒勞地試圖用語言安撫:「女士,請你冷靜一點!我們一定會幫你的,你先放開
我,好好說話……」

  可女人彷彿完全聽不進去,反而因為他的退縮而更加慌亂,手上的動作更加
急促,身體也貼得更緊,冰冷的真絲睡裙摩擦著他的腿部,像個失去理智的落難
者,用最原始的方式乞求著生存的機會。

  一直沉默觀察著陳默與「空氣」互動的鬼叔,雖然看不見具體情形,但從陳
默僵硬的身體、尷尬的表情和那對著空氣安撫的言語中,已然大致猜到了狀況。

  他臉上沒有任何意外的神色,只是沉穩地開口:「你先在這裡安撫一下受害
者的情緒,儘量獲取更多資訊,我去外面等你。」

  說完,鬼叔便轉身走出了主臥,還順手帶上了房門,將手足無措、面紅耳赤
的陳默獨自留在了房間裡,獨自面對這位精神瀕臨崩潰、行為失控的美麗人妻。

  而她依然緊緊抱著他的腿,那雙曾經在婚紗照裡含笑的眼睛,此刻只剩下全
然的絕望與乞求。

  ……

  陳默看著對面牆上那幅巨大的中式婚紗照。照片裡的女人一襲大紅秀禾,眉
眼低垂,嘴角噙著溫婉的笑,雙手交疊在膝上,端莊得像從舊時月份牌裡走出來
的、恪守婦道的美人,眉眼間滿是傳統女性的端莊與矜持。那是任誰看了都會覺
得宜室宜家的美好模樣。

  嘖嘖、咕啾……

  他低下頭,看著這位照片中的女主人,此刻正屈膝跪在自己腳下的地毯上。

  照片上那張臉,與此刻正跪在他胯間、溫熱口腔包裹著自己性器的女人,完
全是同一個人。

  女人跪在地毯上,藕荷色真絲吊帶睡裙的肩帶早已滑落至臂彎,露出大片雪
膩的胸脯,隨著她腦袋的起伏輕輕晃動,乳尖在薄薄的布料下挺立成兩粒明顯的
櫻粒,偶爾擦過陳默的大腿內側,帶來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酥麻。

  再往下,睡裙下襬堆在大腿根部,露出真空的下身——修剪得整整齊齊的一
小撮陰毛在雪白小腹下顯得格外醒目,像是在無聲宣告這具身體只屬於一個男人。

  她正賣力地吞吐著陳默硬挺的性器,那張在照片裡含蓄微笑的唇,此刻正緊
緊包裹著他的肉棒,帶起一陣陣令人頭皮發麻的快感。

  陳默喉結滾動,負罪感、荒謬感和難以抑制的快感像三股繩索一起勒緊他的
心臟。

  這可是別人家裡。

  門外就是那位丈夫——哪怕此刻他正被暫時催眠,站在客廳裡像個木偶。

  而他,卻在人家的主臥裡,享受著這家溫婉女主人含羞帶怯卻又竭盡全力的
口交。

  這一幕充滿了荒誕的割裂感。就在不久前,她的丈夫還在為尋找她而幾近瘋
狂,雖然此刻那份記憶已被無形的力量抹去,但他此刻就在一門之隔的客廳。

  而她,這個本該是家庭溫暖核心的貞潔妻子,明顯是賢妻良母型別、將貞潔
視為生命的女人,卻在自己和丈夫同床共枕的臥室裡,如此卑微而殷勤地跪著給
一個剛認識不到十分鐘的陌生男人含雞巴,用她那兩片在婚紗照中含蓄抿起的朱
唇,賣力地侍奉著另一根陽具。

  陳默腦子裡亂成一團,完全無法理解事情怎麼會發展到這一步。

  一種侵犯了他人家庭、玷汙了這份貞潔的負罪感沉甸甸地壓在心口,但與此
同時,下體傳來的、被溫暖溼滑口腔緊密包裹的極致舒爽,又像浪潮般不斷衝擊
著他的理智。這兩種截然相反的情緒激烈交戰,讓他感到一陣眩暈。

  女人似乎察覺到他的走神,急切地抬起眼。那雙原本寫滿恐懼的眸子,此刻
蒙著一層溼漉漉的水汽,像是用盡了所有力氣在討好他。

  她的手也沒閒著,一隻手輕輕揉著陰囊,指腹帶著微微的顫抖,另一隻手則
扶著自己晃盪的乳房,主動把乳肉貼到他大腿上磨蹭,彷彿要把全身能用的地方
都獻出來。

  她含含糊糊地鬆開溼亮的龜頭,舌尖在唇角輕舔了一下,聲音帶著哭腔的軟
糯:

  「對不起……是我伺候得不夠好嗎?您……您告訴我哪裡不好,我馬上改
……求您別不理我……」

  她一邊說,一邊又急切地把性器重新含進嘴裡,用力到腮幫子都凹陷下去,
喉嚨深處發出細微的嗚咽,像是在害怕下一秒就會被拋棄。

  陳默被她那副近乎諂媚的模樣激得頭皮發麻,下意識伸手撫上她的發頂。柔
軟的髮絲纏繞在他指間,帶著淡淡的茉莉香洗髮水味。

  這個動作彷彿是一個無聲的嘉獎。女人立刻從喉間發出更加討好般的嗚咽,
吞吐的動作變得更加賣力、更加深入。

  她甚至嘗試著放鬆喉嚨,讓那粗壯的肉棒進得更深,每一次頂入都讓她眼角
沁出生理性的淚珠,她卻毫不在意,反而用那雙蒙著水霧的眼睛向上望著陳默,
眼神里充滿了乞求與討好。

  「舒服……舒服嗎?」她微微退出一些,唇瓣仍戀戀不捨地含著龜頭,舌尖
在上面的小孔處打著轉,聲音帶著喘息和小心翼翼的討好,「我……我還可以更
用力的……您喜歡深一點,還是快一點?請您……請您隨意使用我的嘴……射給
我……好不好?」

  陳默已經完全放棄了勸阻的念頭——先前任何試圖推開她的舉動都會引發她
歇斯底里的恐慌。反倒是現在這樣,任由她含著自己的陰莖,反而能讓她混亂的
情緒稍微穩定下來。

  她彷彿在透過這種極端的方式,確認自己還沒有從這個世界徹底消失。

  這個女人似乎已經將全部生存的希望都寄託在了這根肉棒之上,彷彿只有通
過最徹底的獻祭和取悅,才能換取他不會轉身離開的承諾。

  她幾乎是使出了渾身解數,時而用嘴唇緊緊箍住莖身快速套弄,時而將整根
吞入,用喉嚨深處的軟肉進行擠壓,那雙原本應該操持家務的纖柔手掌,此刻也
配合著撫弄著他的囊袋和根部,每一個動作都極盡討好之能事。

  在人家夫妻的臥室裡,在象徵著夫妻恩愛的婚紗照前,侵犯著這位美麗溫婉
的人妻——這種強烈的背德感和禁忌刺激,混合著生理上強烈的快感,讓陳默的
呼吸愈發粗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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