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漢風雲】第十一章·溫泉水滑洗凝脂,少女承歡嬌無力(後宮,肉戲大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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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12-19

變胖,肚子會變得很大,漂
亮的裙子都穿不上了。身子會變得很笨重,不能再像現在這樣,隨心所欲地騎馬
射箭了。還有很多東西不能吃,很多地方不能去,要乖乖地待在屋子裡好幾個月。」

  他每說一句,赫連明婕那雙亮晶晶的眼睛就黯淡一分。草原上的女兒家,最
是嚮往自由與遼闊天地。一想到要被困在一方小小的院落裡,不能騎馬,不能肆
意奔跑,她的小臉頓時就垮了下來。

  「啊……那……那還是算了吧?」她遲疑地說道,聲音裡滿是糾結與不捨,
「那我還是……再等等吧?」

  看著她這副瞬間變卦的可愛模樣,孫廷蕭終於忍不住,開懷大笑起來。他將
她緊緊地摟在懷裡,在她額上印下一個寵溺的吻,兩人就這麼靜靜地相擁著,在
溫熱的池水中享受著這片刻的寧靜與溫馨。

  就在這時,門外忽然傳來了一陣輕柔的腳步聲,隨即,一個清越溫潤女聲響
起,不疾不徐,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恭敬與親近,是鹿清彤的聲音。

  「將軍,聖人還是不放心您的風寒,特意讓蘇院判又過來瞧瞧。蘇院判正在
外面候著呢。」

  她的聲音裡沒有絲毫的異樣,平靜得就像是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公事,仿
佛完全不知道這道門背後,正上演著怎樣一幅香豔旖旎的畫面。那份從容與淡定,
反倒讓這曖昧的空氣中,多了一絲微妙的尷尬。

  門外那清潤溫婉的聲音,彷彿一滴清泉滴入滾油,讓池中原本旖旎曖昧的氣
氛瞬間凝固。

  「啊!」赫連明婕像只受驚的兔子,猛地從孫廷蕭懷裡彈起,隨即又意識到
自己此刻不著寸縷,驚叫一聲後手忙腳亂地縮回水裡,只留下一雙黑白分明的大
眼睛露在水面上,驚慌失措地看著孫廷蕭,嘴裡還「咕嘟嘟」地冒著一串無辜的
水泡。

  孫廷蕭看著她這副作賊心虛的可愛模樣,嘴角的笑意愈發深了。他非但沒有
半點慌亂,反而好整以暇地在她溼漉漉的臉頰上親了一口,然後才慢條斯理地站
起身來。水珠順著他線條分明的肌肉滑落,在燭光下折射出惑人的光澤。

  他隨手扯過一條寬大的浴巾,胡亂在身上擦了擦,對水裡只敢露出個腦袋的
小丫頭低聲笑道:「你就乖乖在裡面待著吧。」

  說罷,他揚聲對著門外應道:「知道了,讓她稍等片刻。」聲音沉穩如常,
聽不出半分異樣。

  他隨意地將一件玄色長袍披在身上,鬆鬆垮垮地繫了根帶子,任由溼漉漉的
頭髮貼在頸間,敞開的領口露出結實的胸膛和性感的鎖骨,就這麼赤著腳,大步
流星地走過去拉開了房門。

  門外,兩道絕色的身影映入眼簾。

  蘇念晚倚在門框上,一雙嫵媚的鳳眼上下打量了他一番,那眼神里明晃晃地
寫著「我都懂」,嘴角噙著一絲藏不住的促狹笑意。而她身旁的鹿清彤,則只是
微微垂著眼簾,臉上掛著一貫的溫和淺笑,那份心知肚明的瞭然,盡數藏在了那
片溫柔恬靜裡。

  「將軍這般貪涼,可是不怕好不容易有些起色的風寒,又加重了?」蘇念晚
率先開了口,聲音柔媚入骨,話裡的調侃意味不言而喻。

  孫廷蕭渾不在意地挑了挑眉,側身讓開一條路,動作磊落大方得彷彿剛從書
房出來:「都進來吧。」

  話音剛落,裡間就傳來赫連明婕悶在水裡的、帶著哭腔的抗議:「別呀!別
呀!我……我還沒穿衣裳呢!」

  孫廷蕭一邊好笑地將兩位美人讓進屋裡,一邊頭也不回地說道:「又不是來
了外頭的男人,都是自己人,你害羞個什麼勁兒。」

  隨著蘇念晚和鹿清彤的進入,屋內的情形便一覽無餘。熱氣氤氳的湯池中,
赫連明婕將自己整個人都縮在水裡,只露出一個圓溜溜的小腦袋,嘴巴嘟得老高,
氣鼓鼓地瞪著那個「引狼入室」的壞人,活像一隻被惹毛了的小河豚。

  鹿清彤的目光沒有在孫廷蕭身上停留,而是徑直走到了池邊,自然而然地蹲
下身子,伸出手,像是安撫一隻受驚的小貓般,輕輕摸了摸赫連明婕溼漉漉的頭
發。她的視線不經意地掃過池邊濺得到處都是的水漬,那凌亂的場面,足以讓她
清晰地想象出方才這裡發生過何等激烈的「戰況」。想到不久前在軍營大帳中,
那個同樣莽撞闖入、撞破自己好事的草原少女,再看看眼前這副嬌羞又滿足的模
樣,鹿清彤只覺得好笑又欣慰,眼底的笑意也愈發真切溫暖。

  蘇念晚則沒她那麼含蓄,她將肩上的藥箱「砰」地一聲放在桌上,然後雙手
抱胸,饒有興致地打量了一圈,最後目光落在了水裡那顆氣鼓鼓的小腦袋上,嘴
角一勾,慢悠悠地說道:「看來今日這診,得換個人瞧了。將軍這風寒是小事,
我瞧著,倒是要先給赫連小妹開一副固本培元、調理氣血的方子才是正經。」

  蘇念晚那毫不掩飾的調侃,讓赫連明婕的臉頰「騰」地一下燒得更紅了。她
把下巴也埋進水裡,只留一雙眼睛在外面,悶悶地反駁道:「不用嘛,哪兒…
…哪兒至於……」

  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原本對蘇念晚這個「蕭哥哥的老相好」存著的那點兒
隱隱的敵意和醋意,此刻也全被滿心的羞窘所取代,倒顯得格外軟糯可欺。

  孫廷蕭看著她那副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的模樣,心情大好。他走過去,從
衣架上取下一件乾淨的裡衣和裙衫,放在池邊的矮凳上,然後才好整以暇地對蘇
念晚笑道:「我的風寒,不過是做給聖人看的障眼法。至於氣血……嗯,她身體
好得很,年輕人,火力壯,不礙事。」

  他這話說得意味深長,鹿清彤聽了,只是無奈地搖了搖頭,嘴角卻忍不住微
微上揚。

  蘇念晚卻是鳳眼一挑,收起了臉上的玩笑之色,話鋒一轉,聲音也沉了下來:
「你們是好,可有人,未必很好。」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孫廷蕭和鹿清彤,緩緩說道:「玉澍郡主也是皇室宗女,
此次隨聖人駕幸驪山,可自打咱們上山之後,你們可有在任何場合,見過她一面?」

  此言一齣,孫廷蕭臉上的笑意瞬間收斂,眉頭微不可察地蹙了起來。他搖了
搖頭,仔細回想,確實,從抵達驪山行宮開始,無論是接風宴還是其他場合,都
沒有見到玉澍。如果一切正常,她不可能不來尋孫廷蕭的。

  蘇念晚嘆了口氣,繼續說道:「她病了,一直鬱結於心,纏綿病榻。雖然人
是跟著來了驪山,卻一直待在自己的院子裡養病,一步都未曾出來過。這些,我
們太醫局都是有記錄的。」

  「至於為何鬱結成病……」蘇念晚的語氣裡帶上了一絲複雜難明的意味,像
是在說一件宮闈秘聞,「這事兒,也是我最近聽局裡的同僚說起的。其實,聖人
要將她賜婚給安祿山的事,並非是這次在華清宮才臨時起意。早在仲秋之前,皇
後孃娘就尋她談過話,旁敲側擊地提點過。那時,她心裡便大致有數了,知道自
己的婚事,怕是就要被當成籌碼,拿去籠絡安祿山那頭胡狼了。」

  這個訊息,如同一塊巨石投入平靜的湖面,在孫廷蕭和鹿清彤的心中,同時
激起了巨大的波瀾。

  孫廷蕭瞬間怔住了。他的腦海中,立刻浮現出大朝會那天玉澍郡主攔住他,
哀怨質問的模樣。原來,她那時的不甘,並非只是單純的求而不得,而是早已預
知了自己悲慘命運的、絕望的掙扎。她不是在耍小性子,她是在求救。

  而鹿清彤也豁然開朗。她想起了在招募書吏時,玉澍郡主跑來對自己百般挑
剔、耍小脾氣的場景。當時只覺得她是嬌蠻任性,現在想來,那哪裡是挑釁,分
明是她用自己唯一能想到的、笨拙的方式,拼命地想要再見孫廷蕭一面,哪怕只
是遠遠地看上一眼也好。

  因為她知道,或許那一次,就是她們此生,最後的相見了。

  一時間,屋內陷入了一片沉重的寂靜。方才那點旖旎曖昧的氣氛,早已被這
個沉痛的訊息沖刷得一乾二淨,只剩下冰冷的現實,和對一個無辜女子即將到來
的悲劇命運的深深嘆息。

  沉重的寂靜被一聲關切的詢問打破。鹿清彤最先反應過來,她望著蘇念晚,
聲音裡帶著一絲急切:「那……郡主的身子,如今到底如何了?」

  水裡的赫連明婕也探出頭來,忘了害羞,一雙大眼睛裡滿是擔憂。

  蘇念晚輕輕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絲無奈:「郡主自幼隨軍中將校習武,英
姿颯爽,身子骨的底子向來是極好的。」

  說到這裡,她特意抬眼,意味深長地瞥了孫廷蕭一下。在場的人都心知肚明,
玉澍郡主那一身不俗的功夫,正是孫廷蕭手把手教出來的。那段年少時光,大概
也是郡主情根深種的開端。

  孫廷蕭的眼神暗了暗,一貫玩世不恭的臉上,罕見地浮現出一絲難以察覺的
愁緒。

  蘇念晚收回目光,繼續說道:「底子再好,也架不住心病折磨。如今她是茶
飯不思,再好的湯藥灌下去,也起不了什麼作用。眼看著人一天天地憔悴下去,
我們這些做醫官的,也是束手無策。」

  孫廷蕭聽了,只覺得胸口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悶得發慌。他低聲道:
「難怪……難怪今日在殿上,聖人正式頒下賜婚旨意時,她並未到場。」原來並
非是她想通了,認命了,而是已經病得無法下床,連最後的反抗與掙扎都做不到
了。

  「還不都怪你!」

  一聲嬌嗔的埋怨響起,赫連明婕終於忍不住,從湯池裡站了起來。她被溫熱
的池水泡得全身都泛著一層健康的粉紅色,水珠順著她緊緻優美的身體曲線滑落,
那未經雕琢卻充滿活力的少女身形,在氤氳的水汽中顯得格外動人。就連一旁的
蘇念晚和鹿清彤,都忍不住多看了兩眼,心中暗讚一聲好生動的美。

  赫連明婕卻顧不上這些,她赤著腳跑到孫廷蕭面前,一邊手忙腳亂地抓過浴
巾將自己裹緊,一邊用小拳頭輕輕捶著他的胸口,替那個素未謀面卻同病相憐的
郡主鳴不平。

  孫廷蕭任由她捶著,臉上露出一抹苦笑:「這怎麼能怪我。之前我要是真順
著她的心意,天天與她見面,你這小醋罈子,怕不是早就打翻了?」

  他這話說得半真半假,卻也讓赫連明婕的動作一頓,小臉一紅,吶吶地說不
出話來。

  屋內的氣氛,因為這句玩笑而稍稍緩和了一些。然而,蘇念晚卻並沒有打算
就此放過他。她一直靜靜地看著他們,此刻終於緩緩開口,問出了一個在場所有
人都想知道,卻又不敢輕易觸碰的問題。

  她的目光直直地望進孫廷蕭的眼底,聲音平靜,卻帶著一股不容迴避的力量。

  「孫廷蕭,」她直呼其名,神情是從未有過的嚴肅,「你對玉澍郡主,到底
……是存著怎樣的心思?」

  蘇念晚這一問,像一根針,精準地刺破了屋內所有心照不宣的偽裝。

  一瞬間,空氣彷彿凝固了,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鹿清彤停下了撫摸赫連明
婕頭髮的手,而剛剛還在為郡主抱不平的赫連明婕,也下意識地閉上了嘴,三雙
或清澈、或明媚、或溫柔的眼睛,齊刷刷地落在了孫廷蕭身上。

  孫廷蕭沒有立刻回答。

  他緩緩轉過身,背對著三位紅顏,目光投向窗外。驪山深冬的夜,寒星寥落,
冰冷的風穿過庭院,發出嗚咽般的呼嘯。他的視線彷彿穿透了這無邊的夜色,回
到了遙遠的過去。

  「八年前……」他的聲音低沉而遙遠,像是在自言自語,「我剛因軍功從邊
地調入京中,聖人看我閒著也是閒著,便讓我去教導宗室裡幾個孩子些拳腳功夫,
其中,就有玉澍。」

  他的腦海中浮現出一個畫面。彼時剛剛積功升任京中將領的他,還是個渾身
煞氣的純粹武夫,而玉澍,不過是個剛剛十歲出頭、扎著總角、粉雕玉琢的小姑
娘。他記得自己是如何板著臉,手把手地教她站樁,揮拳,如何握緊那柄對她來
說還有些沉重的木劍和木槍。

  「此後幾年,我時常奉命出京,領兵作戰。每次回來,她都像是雨後的春筍,
猛地躥高一截。能學的槍法、劍法也更多了。再後來,她手裡的劍,就從木頭的,
換成了真的。」

  「八年前吶……」蘇念晚悠悠然地開了口,聲音裡帶著一絲無人能懂的悵惘。

  孫廷蕭的肩膀微微一動,他沒有回頭,嘴角卻勾起一抹夾雜著苦澀與暖意的
笑:「是啊,十年前的党項前線,你把我從鬼門關拉了回來,然後修養好又重新
開拔,在西北征戰一年,才換來了那份調入京城的功勞。」

  他頓了頓,將思緒又拉回到玉澍身上:「如此寒來暑往,過了幾年,我身上
的戰功越來越多,官越做越大……而她,也出落得越來越大了。」

  「我去雲州的那一年,就是把明婕她們部族迎入關內的那次。出發前夜,她
……曾向我表露過心跡。」

  「哦——」赫連明婕恍然大悟地叫了一聲,掰著手指頭算了算,「那就是三
年多前的事了!這麼說,你教了郡主整整五年的功夫呢!」

  孫廷蕭終於緩緩地轉過身來,他的目光掃過赫連明婕天真的臉,掃過鹿清彤
若有所思的眼,最後,落在了蘇念晚那雙彷彿能洞悉一切的鳳眸上。

  他臉上帶著一絲疲憊的、無奈的自嘲。

  「我一介武夫,刀口舔血,比她大了整整十多歲。而她,是金枝玉葉,是聖
人最寵愛的宗室旁支。說句實話……」

  他頓了頓,聲音裡帶著一絲連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蕭索。

  「我從沒想過,要把那個扎著辮子、跟在我身後,怯生生地叫我『師父』的
小丫頭,當成一個女人來看待……」

  孫廷蕭這番話,聽起來像是在撇清關係,卻又帶著一股無法言說的沉重。他
坦誠地將自己定位成一個不解風情的武夫,一個看著晚輩長大的「師父」,試圖
以此來解釋自己對玉澍郡主感情的遲鈍與迴避。

  然而,他說完這番話,一抬頭,卻迎上了三雙各不相同的、卻同樣在審視著
他的眼睛。

  場面一時之間,竟變得有些滑稽起來。

  屋子裡,三個與他都有過最親密床笫之歡的女人,如同三堂會審般,將他圍
在中央。

  一個,是身著青色醫官袍服,身姿豐腴,美豔成熟的蘇念晚。她雙臂抱胸,
鳳眼微挑,嘴角噙著一抹似笑非笑,彷彿早已看穿了他所有的口是心非。

  一個,是換上了一身素雅便服裙裝,清麗溫婉,氣質如蘭的鹿清彤。她靜靜
地站在那裡,眼神里帶著一絲洞悉一切的瞭然,還有幾分不易察覺的促狹。

  最後一個,則是剛剛從水裡出來,頭髮還冒著熱氣,浴巾裹得歪歪扭扭,露
出一截粉嫩香肩的赫連明婕。她嘟著嘴,氣鼓鼓地看著他,像一隻護食的小獸。

  這奇特的組合,讓一向在沙場和朝堂上都遊刃有餘的孫大將軍,頭一次感到
了什麼叫「後院起火」的壓力。

  最終,還是鹿清彤輕笑出聲,打破了這詭異的寂靜。她像是替他做總結陳詞
一般,慢條斯理地說道:「所以,將軍的意思是,三年前您從雲州出發前,就已
經明確地婉拒過郡主了。難怪這三年來,郡主每次見您,都帶著一股若有似無的
怨氣。原來是想你而不得,愛恨交織了。」

  她一邊說,一邊還像模像樣地掰著手指頭盤算起來,那雙清亮的眸子裡閃爍
著狡黠的光芒。

  「我算算啊……十年前,蘇姐姐在党項前線救了你;八年前,玉澍郡主拜你
為師,跟你學武;三年前,你又從草原上接回了赫連小妹;然後就是今年,連我
這個新科狀元,也被你強搶進了將軍府。」

  鹿清彤抬起頭,促狹地看著他,總結道:「將軍這十年,每隔幾年便要招惹
一位紅顏知己,前後順序,時間間隔,都安排得井井有條,甚是完滿呢。可見將
軍在行軍打仗之外,於這男女情事上,也是頗有章法,講究個梯隊建設的嘛。」

  她這番夾槍帶棒的調侃,把「招蜂引蝶」說得如此清新脫俗,連孫廷蕭自己
都聽得一愣,隨即只能尷尬地撓了撓頭,乾巴巴地辯解道:「我……我也不是特
意到處去招惹的……」

  「哼!」赫連明婕揮舞著小拳頭,第一個表示抗議,「反正你招惹了哪個,
都不負責任!」

  她這話一齣,蘇念晚卻擺了擺手,懶洋洋地斜睨了孫廷蕭一眼,用一種過來
人的、帶著些許慵懶和自嘲的語氣說道:「我可不要他負什麼責。人老珠黃,比
不得你們這些鮮嫩的小姑娘。這等費力氣的體力活,還是交給將軍,和你們這些
年輕妹妹們去折騰吧!」

  她這話看似是在自嘲,實則卻是在巧妙地將自己從這場「情感審判」中摘了
出來,順便還不動聲色地調戲了孫廷蕭一把。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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