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放】(64-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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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12-21

她試高跟鞋時一時興起。

此刻看著那雙原本修長白嫩的雙腿覆著一層光滑細膩的黑色,他也難以免俗地在她耳邊誇讚一句“寶貝好漂亮。”

尖利的牙齒咬住耳骨輕磨,順著平坦的小腹向下,慾望和手掌一前一後地將她包裹,危險地抵在腿根摩挲。

“別...”手掌所到之處便是燎原的火,以及噬骨難耐的瘙癢,加之緊貼她的鼓鼓囊囊尚且半硬的一團已經讓她忍不住腿軟,羞澀害怕地想逃離現場。

溫蕎微薄的理智讓她在少年懷裡掙扎,可鞋跟與地面摩擦的尖銳聲響又止住她的動作。

她求饒地朝程遇看去,一邊衝他搖頭,一邊阻止在自己身體作亂的大手。

“快上課了…別在這裡。”她呼吸不穩地開口,因為害怕而壓低的柔軟嗓音像和男朋友的撒嬌。

“不在這裡那去哪裡,外面?”程遇在她唇上啄了一口,半點沒有自覺,甚至說著就要直起身子去開門。

“別、別——”溫蕎嚇得心臟都要停了,連忙按住他的手咬緊嘴唇哀求地看他,可憐的不行。

“那下節自習,要我翹嗎?”程遇捏捏她的臉,在女人肉乎的腿根摸了一把,自然地繞到臀後,握住飽滿緊翹的臀肉揉捏。

“嗯嗚...”溫蕎反射性抓緊他的手臂,難耐呻吟。

她深知自己無法阻止他,可她真的不想讓他翹課。

而且哪怕之前做過一次,她還是無法適應這種半公共半私密的環境和他發生關係。

“回家好不好?”她咬咬嘴唇,撒嬌的主動親他,心存幻想,“我不太想在這裡。”

“不想?”程遇玩味重複,直接從領口探入罩住柔軟,掌心抵著突兀挺立的乳尖揉蹭,噙笑問她,“不想那這裡怎麼硬了?”

他罩住綿軟的乳團揉搓幾下,在她一瞬變紅的面頰親吻,溫順乖戾地說,“寶貝坦誠一點好不好?”

“不是...”溫蕎羞恥的眼眶泛紅,有口難言,“會有人來...”

“別怕,我們在裡面。”程遇寬慰地在她鼻尖親吻,一邊伸手從腰後探入,徹底無任何阻礙地握住微涼滑膩的臀肉揉捏,一邊撫摸她的臉頰輕哄,“或者更實在的,你求求我,一會兒我弄快點兒,不耽誤你下下節上課。”

他還得寸進尺上了,還想連累她耽誤下下節的課。

這個小色魔,溫蕎羞惱地嗔他一眼,手握成拳在他肩膀砸一下,下一秒又把他抱住。

她輕輕貼蹭他的臉頰,用那雙水汪汪的眼睛看著他,按照要求,乖順又羞恥地在他耳邊說,“求求你,你...快一點好不好?”

聞言的程遇沉默幾秒,緊貼他的溫蕎也察覺不對。

好燙,好明顯。

隔著厚厚的幾層衣物,她都能明顯感到那裡的變化以及熱度。

溫蕎眼神發顫,下意識想往後退,被少年直接握腰摁在自己懷裡。

現在知道怕了。

他笑笑,溫柔邪佞地說,“老師,你到底是求我還是求操?”

“我嗚——”不容她搖頭解釋,程遇直接捏著後頸低頭封住她的唇。

淫糜的唇舌交纏聲中,少年靈巧的手指在絲襪包裹著的緊窒空間裡剝開溼透的內褲長驅直入,微笑低語,“小騙子,嘴上說著不要,這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溼透了對嗎?”

“嗚嗚沒...”戀人霸道的唇舌侵佔迫使溫蕎連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只能含糊低語。

她其實不知道自己說錯了什麼,可是好像確實又是她的錯,徹底把他的火撩起來了。

他越親越兇,貪婪的好像要把她吞進肚子裡。

溫蕎抓緊他的衣服想他冷靜一點,可程遇看她一眼,手掌抽出身子微躬,直接用蠻力在她腿心撕破一個口子。

連阻止的機會都沒有,聽到聲音的一瞬,溫蕎腦子一時都空白了。

可下一秒她又聽到更熟悉的聲音,程遇單手解開皮帶,金屬扣碰撞發出聲響,粗碩滾燙的慾望抵上腿根。

“不,等一下...”不等她把話說完,也沒有適應的時間,程遇將她翻過身去壓在門板,火熱的硬物闖入,野蠻強勢地將她填滿的同時,聽他在耳邊說:

“不什麼?不是你要我快一點嗎?”

接下來是連續快速的抽送,一下又一下地往深處鑿,幾乎要把她的身子頂破。

溫蕎雙手撐在門上,徹底一個字都說不出來,連哭都哭不出,只有一些微弱的嗬氣聲。

她的臉貼在門板,眼淚隨著身後深重的頂弄湧出,撅著屁股被他抵在寒冷狹窄的廁所操弄。

程遇看到她臉上的淚痕,捏側她的臉正想說些什麼,突然傳來凌亂急促的腳步聲。

有人來了,她也意識到這一點。

身體不由自主的開始緊繃,連帶著陰道和小腹也開始痙攣收縮,緊的快要把他夾壞。

她淚眼婆娑地回頭看他,不住搖頭,想讓他先停下。

可程遇看她一眼反倒笑了。

大手從腰間穿過,他握住女人柔軟前躲的腰肢往後摁向小腹,迫使她像吞一根自慰器一樣更深地把自己吃進去,而後一邊溫吞磨人地擺腰前頂,在女人溼潤緊窒的逼穴裡研磨,一邊含住她的唇逗弄般的舔舐親吻,纏住她的小舌到自己口腔攪弄,等待來人。

“你跟有病一樣。”廁所急衝沖沖進來兩個人,一到地方一邊急著解拉鍊,嘴裡還罵道,“剩兩分鐘上課了你非拽著我來廁所,什麼毛病。”

“和你說了忘時間了,而且程哥不也不知道去哪兒了還沒回來。”

外面很快傳來淅瀝水聲,溫蕎戰戰兢兢地靠在門板不敢發出聲音,兩人都認出來人是誰。

程遇彎起唇角,半點沒有被外面影響,反而在女人腰際揉了一把,然後握住腿彎抬起她的一條腿搭在小臂,溼淋淋的肉棒抵開肉瓣又抵開層層黏液,伴著淫糜的咕嘰水聲推擠而入。

那種感受太過刺激,她要被迫感受自己飽脹到痠麻的陰道是怎麼一點點將他吃進去。

溫蕎雙腿打顫,踮起的腳跟因為痙攣顫抖與地面碰撞發出聲響,滾燙的淚浸潤少年掌心,與熾熱的吐息和口水混在一起變得潮溼,黏膩。

她流著淚被他擁在懷裡,在他懷裡壓抑地喘息哭泣。

幸而程遇及時向前。

他伸腳用鞋尖墊在她的鞋跟下面,深深地看她一眼,用熱烈的吻和窗外的綿綿細雨掩住那些細碎的嗚咽和聲響,未讓外面的人察覺異常。

“你好意思和學霸比?”季然毫不留情地回嗆,一邊提褲子,一邊注意到林沂突然不動了,用胳膊撞撞他,沒好氣道,“不快點走,發什麼呆呢?”

“沒事。”林沂深沉地嘆口氣,說“我就是突然覺得程哥有點重色輕友,他愣我。”

操。

這是純傻逼來的。

林沂想說你的尿就在那裡還沒沖走,你快點自己照照看吧,但他嘆口氣,只說“哥們兒,你多大臉啊,你那樣說溫老師,他不揍你不已經夠給你面了。”

聞言,精神正高度緊張的溫蕎疑惑地眨眨眼,淚眼朦朧地朝程遇看去。

林沂說了什麼?

而且季然這種說法,怎麼感覺他們好像知道什麼?

程遇卻沒說話,只是溫柔又耐心地研磨,慾望又淺又慢地在她體內抽送,直到林沂再度開口。

“可我真沒胡說啊。”林沂也有點冤枉,一邊和季然去洗手,一邊說,“你不知道今天早上我來晚了,雨下的也大,剛走到校門口就看見一個長髮飄飄,穿著大衣和長裙的女人走在前面。”

“剛開始我雖然看著熟悉但不敢認,因為溫老師平常不是這種風格,可我走快仔細瞅兩眼,我覺得那就是溫老師啊。而且有一瞬我看著老師的裙襬在腳邊晃盪,那雨中的朦朧背影,漂亮的跟仙女似的,除了溫老師咱學校我覺得沒有——”

林沂話未說完,突然聽裡間“咚”的一聲響。

廁所的所有人除了程遇俱是一震。

林沂和季然對視一眼,連忙把水關上,側耳細聽剛才是不是他們的錯覺。

隔間裡,溫蕎纖細的腳踝被少年握在手裡,吃痛的眼泛淚花,但驚懼又隱忍地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隨著林沂越說越離譜,她還沒反應過來,已經被戀人用力握住腳踝,腳上的鞋子也因那種生疼繃緊翹起而脫落,直直砸向地面,發出無從掩飾的悶響。

程遇似笑非笑地看她一眼,並不在乎這悶響,也不在乎自己的聲音是否為外面的人聽到,在她唇上親了一口,自顧自道“聽到沒,有人誇你呢,說你漂亮的像仙女。”

溫蕎流著淚搖頭,不知該怎麼辦才好。

外面的腳步聲漸近,一邊向這個方向靠近,一邊說,“你聽到沒,好像有人說話,還是有人在哭?”

“不會吧,肯定是我們幻聽了。”禍從口出,要是真的有人,季然真的想把林沂嘴巴縫上了,不斷催促他離開。

林沂一邊心如擂鼓,一邊大著膽子一個隔間一個隔間的往裡走。

直到倒數第二個隔間,他突然在門前站定。

陰冷灌風的男廁,一道驚雷伴著閃電劈下,林沂在季然焦急的催促當中,透過閃過的白光赫然看到面前的這扇門是反鎖著的。

他的臉色一白,腳步倉皇地往外走,心底有種不好的預感,而他的預感也再度應驗。

就在他走出廁所,上課鈴尖銳響起的前一秒鐘,清楚聽到從遠處傳來的重物撞向門板的聲音,以及含糊壓抑的一聲低泣。

他的腳步僵住,卻不敢回頭,彷彿裡面是洪水野獸。

下身野蠻反叛地故意逆著那些阻力往裡狠頂,外面的人離開之後,程遇捏著溫蕎下巴徹底毫無顧忌地近乎兇狠地吮咬她的唇舌。

溫蕎受不住那種力度,在糾纏的唇舌間嗯嗯嗚嗚地求。

她渾身上下都軟的跟沒骨頭似的,尤其雙腿虛軟的不停顫抖想往下跪。

程遇親親她的脖子將她轉過來,手上稍一施力便託著屁股將她整個抱起,粗脹的性器也就著這種姿勢插入,在水潤絞緊的陰穴裡深搗,反反覆覆地往裡頂送。

可這種完全騰空的姿勢讓溫蕎極度缺乏安全感,她哽咽地環著少年肩膀想躲,主動抬著屁股想把他的雞巴吐出來。

可她的每次努力又適得其反,徹底把自己變成他的雞巴套子,綿密的穴肉更深更緊地把他吸進去,粗碩的慾望直接卡在宮口。

溫蕎並不明白那種強烈的痠麻和劈開的痛感因為什麼,只覺狹窄的某處好像被強行破開,用一種不合尺寸的東西捅進去,幾乎一下子落下淚來。

程遇並不安慰,只是卡著腿彎又把她往上抱了點把人抵在門板,輕佻又冷靜地往交合處掃了一眼,然後摸著她的小腹說,“把我吸進去還不夠吧,還真想把我吞進肚子裡?”

“寶寶,是你夠浪,還是不怕被我玩壞?”

“沒有嗚嗚沒有...”本就酸脹的小腹被他那麼不輕不重地揉了一下,溫蕎有種自己下一秒就要爆開的錯覺。

她徹底受不了了,腿上沒一點力氣,連夾住他的腰都做不到,也聽不得他那樣和她講話。

“你不能...不能那樣說我。”她有點崩潰地哭出來,埋在他的肩膀一邊被他蠻力衝撞,一邊淋溼的小動物般委屈嗚咽,真心實意地傷心。

“我不能怎麼說你?”程遇嗓音溫柔的像在哄她,可那雙冰冷的眼睛好像又不是那麼回事。

“那小子眼怎麼那麼尖。”他垂眸與她對視,指腹蹭著白嫩的頸肉直至微微搓紅。

他低頭親了一口,又用力吮了一下,說“這到底是給我的福利,還是給我招得情敵?”

“我...”不等溫蕎說話,他已經再度親下來。

可這次的他很溫柔很溫柔,就好像回到一切的開始,回到耳邊溫柔的那句“想你了”。

溫熱的淚湧出眼眶,溫蕎像只被圈禁在少年稿紙上隨意畫下的一個禁閉的圓裡的螞蟻。

她知道自己在經受什麼卻衝不破,無能為力。

後來結束的時候已經大半節自習過去。

溫蕎絲襪被撕破當然不能就這樣去上課,程遇索性把她的絲襪脫下來揉成團塞進口袋。

溫蕎睜大眼睛看他,程遇笑笑,摸著她的臉說,“這麼看我,是想讓我做點更過分的事嗎?”

溫蕎雖然想不到他的更過分的事指什麼,但也算聰明一回反應過來猛地搖頭。

程遇挑起唇角,蹲下身子幫她把鞋子穿好衣服也整理好,最後看一眼她的腳踝帶她離開。

獨自回到辦公室的溫蕎得以喘氣,一直緊繃的情緒也終於鬆懈下來。

唇瓣腫痛乾涸,她把手伸到常放杯子的地方卻摸了個空,想起杯子掉在水房還未撿回來。

輕呼口氣,溫蕎忍著身子的不適開啟門想去拿回杯子。

可入眼的是樓梯拐角疲憊憔悴的弟弟,以及走廊盡頭單手插在口袋,另隻手拿著水杯,在她開門的一瞬已經攫住她的視線,面無表情朝她看來的戀人。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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