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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12-23
因為美奈子,正是她的母親。
而寫下這封信的里昂,是她的父親,也是維多的大哥。
她真的是黑手黨前任老大里昂的親生女兒。
這個秘密,她從未對任何人說起,甚至對維多也隱瞞了真相。
她曾對多米諾說過類似的話,但她當時聲稱那只是謊言,是為了騙多米諾而編造的故事。
她知道,維多聽到那句話時,會經歷怎樣的痛苦與掙扎。
她無法想象,若是現在告訴他真相,他會再次墜入怎樣的深淵。
那可能會要了他的命。
所以,她選擇沈默。她抬頭看向維多,強擠出一個笑容:“那……我們先放著吧。也許以後會發現什麼線索。”
維多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凝視著她。
他的眼神深邃而覆雜,像是能看透她的靈魂。
柚子被他看得心虛,低下頭不敢直視。
她的手不自覺地攥緊了裙角,心跳如鼓。
“柚子。”維多的聲音低沈而緩慢,帶著一種讓人無法抗拒的壓迫感,“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她的心猛地一跳,差點脫口而出,但她還是咬緊了牙關,搖了搖頭:“沒有……我只是覺得,這封信可能沒用,所以有點失望。”
維多沒有再追問,只是伸手將她拉進懷裡。
他的手臂有力而溫暖,緊緊地將她環住,像是害怕她會突然消失。
柚子靠在他的胸膛上,聽著他穩健的心跳,鼻尖縈繞著他身上淡淡的菸草味。
她的眼眶有些發熱,卻強忍著不讓眼淚掉下來。
“柚子,不管有什麼事,我希望你能告訴我。”他的聲音低沈,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懇求,“我不想再有任何誤會,也不想再經歷一次那樣的痛苦。你明白嗎?”
她點點頭,聲音哽咽:“我明白……維多,我明白。”
他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動作輕柔卻滿是佔有慾。
柚子閉上眼睛,感受著他的溫度,心裡卻滿是矛盾。
她知道,她不能再拖下去了。
她必須幫他解決家族的爭鬥,必須讓他站穩腳跟,然後……然後再告訴他真相。
維多的手輕輕撫過她的長髮,聲音低啞:“柚子,不管你是誰,不管你有什麼秘密,我只知道,我不能沒有你。我不想再問,也不想追究,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柚子心頭一震,眼淚終於滑落。她抱緊了他,聲音顫抖:“維多……我也一樣。我也只想和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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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六 拋棄
夜色漸深,柚子家頂樓的小屋裡,一片靜謐。
維多躺在床上,閉著眼睛,胸膛微微起伏,呼吸平穩而悠長。
昨夜與柚子的相擁,彷佛還殘留在他的皮膚上,溫暖而真實。
他很少有這樣的時刻,這般安寧,這般毫無防備。
作為維爾蒂家族的二哥,他的一生都在刀尖上行走,黑豹般的警覺早已刻進骨子裡,任何風吹草動都能讓他瞬間清醒。
然而,這一週以來,在這個破舊卻溫暖的小屋裡,他似乎變得慵懶了,甚至有些依賴。
他開始習慣柚子的氣息,習慣她的笑聲,習慣她忙碌時哼著小曲的模樣。
天邊泛起魚肚白,晨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在維多古銅色的臉龐上。
他緩緩睜開眼睛,琥珀色的瞳孔帶著一絲迷茫,隨後迅速恢復清明。
他側過頭,本能地尋找身邊那抹熟悉的身影。
然而,床的另一側空空如也,柚子不在。
他皺了皺眉,坐起身,低沉的嗓音在空蕩的房間裡迴響:“柚子?”
沒有回應。
維多起身,赤著腳踩在冰冷的地板上,環顧四周。
小屋不大,一眼就能看盡,廚房、客廳,全都空無一人。
他走到窗邊,掀開窗簾,朝外看去,巷子裡只有幾個早起的老太太在聊天,沒有柚子的影子。
他心裡浮起一絲不安,但很快壓了下去。
他告訴自己,她可能是去買菜了,畢竟她常說早上市場的菜更新鮮。
他回到沙發上坐下,點燃了一支菸,煙霧繚繞中,他的眼神依舊冷冽,卻多了一絲難以察覺的柔軟。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太陽昇得更高,陽光刺眼地照進屋裡。
維多手裡的煙已經燃盡,他看著桌上的菸灰缸,裡面堆滿了菸蒂。
他等了一個上午,從清晨到正午,柚子還是沒有回來。
那絲不安開始在心底擴散,像是藤蔓般纏繞住他的心臟,越纏越緊。
他的腦海裡突然閃過上次柚子被多米諾手下脅持的畫面——她被粗暴地拽著頭髮,臉上滿是驚恐,杏眼裡噙著淚水,卻倔強地咬著唇不吭聲。
那一刻,他幾乎失控,恨不得將那些人撕成碎片。他的心跳開始加速,砰砰作響,彷佛要衝破胸膛。他猛地站起身,手掌拍在桌上,低吼一聲:“該死!”
他懊惱地抓了抓頭髮,濃密的黑色短髮被揉得凌亂。
他怎麼會變得這麼鬆懈?他是維多?莫雷裡,維爾蒂家族的黑豹,從不允許自己有任何失誤。
可是,在這個小屋裡,在柚子身邊,他卻一次次放下防備,甚至忘了自己是誰,忘了自己肩上的重擔。
他咬緊牙關,眼神里閃過一抹自嘲和痛苦。
不對,事情不對勁。維多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開始仔細觀察屋內的細節。
他走到臥室,目光掃過床頭櫃,柚子平時放耳環的小盒子不見了。
他又轉身開啟衣櫃,裡面空蕩蕩的,她最喜歡的那幾件細肩帶小洋裝和短裙都不在了。
他的心猛地一沉,像是墜入深淵,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他快步走到廚房,目光在凌亂的桌面上遊移,終於,在小木桌上,他看到了一張紙條。
那張紙條靜靜地躺在那裡,白得刺眼,像是某種殘酷的預告。
維多的手微微顫抖著伸過去,修長的指尖觸碰到紙張的那一刻,他幾乎能聽到自己心臟碎裂的聲音。
他拿起紙條,上面是用日文寫下的字跡,工整而熟悉,那是柚子的筆跡。
他看不懂上面寫了什麼,但他不需要看懂,直覺告訴他,這是極其不好的訊息。他一直逃避的事情,終於還是來了。
維多的手緊緊攥著那張紙條,指節泛白,彷佛要將它揉碎。
他的琥珀色眼眸裡湧起一陣風暴,怒火、恐懼、痛苦交織在一起,幾乎要將他吞噬。
他衝出小屋,找到附近一個會說義語的熟人,將紙條遞過去,聲音低沉而沙啞,幾乎帶著一絲乞求:“告訴我,上面寫了什麼。”
那人接過紙條,掃了一眼,臉色微微一變,低聲念道:“維多,我愛你,能和你相遇相愛,是我這一生最寶貴的禮物。我已知足。現在你必須去完成你的使命,而我的存在會變成你的阻力。我走了,我會在遠方祝福你,好好生活。愛你的,柚子。”
每個字都像一把刀,狠狠地刺進維多的心臟,刀刀見血,刀刀致命。
他的心被撕裂了,像是被一雙無形的手生生扯開,鮮血淋漓,痛得他幾乎無法呼吸。
他站在巷子裡,身軀高大而挺拔,卻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氣,微微佝僂著背。
琥珀色的眼睛裡閃著一層水光,但他死死咬著牙,不讓自己有片刻的軟弱。
為什麼?為什麼又是這樣?
維多的一生,從來都是被拋棄的那一個。
他的父親,維爾蒂家族的教父,從不曾正眼看過他這個小兒子,只當他是家族裡可有可無的棋子;
他的母親,早就離開了這個家,甚至連他的臉都不曾記清;
他的大哥,唯一對他有些溫暖的人,卻在多年前失蹤,生死未卜。
他從小就在冷漠和背叛中長大,學會了用冰冷的眼神和鐵血的手段保護自己。
他以為自己早已麻木,以為這顆心早就硬得像石頭,再也不會痛。
可是,柚子出現了。
她像一道光,毫無預警地闖進他的黑暗世界。
她笑著叫他的名字,她抱著他時那柔軟的身軀,她在夜裡低聲呢喃的溫柔,全都像一根根細細的針,刺破了他所有的防線。
他終於敞開了心,第一次真正地愛一個人,第一次想要不顧一切地守護一個人。
他甚至開始幻想,或許他可以放下家族的血腥,放下那些權力爭鬥,和她一起過最平凡的生活。
可是,現在,她走了。
她親手將他推開,留下這張紙條,像是對他所有的希望判了死刑。
維多的拳頭緊握,紙條在他手中被揉成一團。他
恨,恨她就這樣離開,連一個解釋都不給他;
他怨,怨自己為什麼沒有早點察覺她的異樣,為什麼沒有鎖住她,不讓她有任何離開的機會;
他怒,怒火在胸腔裡翻湧,幾乎要燒盡他的理智。
可是,更多的,是愛。那種刻骨銘心的愛,像是毒藥,滲進他的血液,融進他的骨髓,讓他連恨都恨得那麼無力。
“柚子……”他的聲音低啞,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帶著一絲哽咽。
他閉上眼睛,眼角終於滑下一滴淚,迅速被風吹乾,彷佛從未存在過。
他的心像是被掏空了,空蕩蕩地疼著,卻又滿滿地裝著她的影子。
她的笑,她的淚,她的每一句話,每一個眼神,都像是刀刃,在他心上反覆切割。
他猛地睜開眼,眼神再次變得冷冽而鋒利。
不,他不會就這樣放棄。
柚子,你以為這樣就能離開我?
你以為一句‘我走了’就能結束一切?
他咬緊牙關,嘴角扯出一抹冷笑,像是黑豹在捕獵前露出的獰笑。
他會找到她,不管她走到天涯海角,不管她藏得多深,他都會把她揪回來,牢牢地鎖在身邊。
維多轉身回到小屋,開始收拾東西。
他的動作迅速而果斷,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那張被揉皺的紙條,他卻小心翼翼地攤平,摺好,塞進西裝內袋,貼近心臟的位置。
柚子,你逃不掉的。你是我的,從第一眼開始就是我的。
我不會讓你走,不管用什麼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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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七 關起來
與此同時,柚子其實並沒有真的離開。
她站在櫻花小鎮的街頭,風吹過她的咖啡棕色微卷長髮,細肩帶小洋裝的裙襬輕輕飄動。
她低頭看著手裡的一張老舊照片,那是她在民宿老爺爺那裡像爺爺討來的——照片裡,是一對年輕的戀人,那是她的爸爸媽媽,背景正是這片櫻花林。
照片的背面, 寫著幾行字,是她父親寫給母親的情詩中的一句:“當妳的初夜交給我的那一瞬間,我就決定要將我最珍貴的都給妳。”
這句話表面上看起來只是情人間的調情,可柚子總覺得沒那麼簡單。
她的直覺告訴她,這句話裡藏著某種秘密,某種與她身世,甚至與維多有關的秘密。
她咬了咬下唇,眼神里閃過一絲決然。
她決定要問問老爺爺更多關於照片的事,也許能找到更多的線索。
但在此之前,她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她深吸了一口氣,攥緊了手裡的照片,轉身朝著另一個方向走去——她要先去找一個人,一個能幫她爭取時間的人。
幾個小時後,柚子來到了櫻花小鎮附近的一間小餐館,門口掛著有些褪色的招牌。
她推開門,裡面幾個年輕人正在說笑,其中一個身材高大的男生轉過頭,看到她後立刻露出燦爛的笑容,起身朝她走來。
“柚子,好久不見!”男生正是她的學長,橘太原。
他穿著簡單的白襯衫和牛仔褲,笑容陽光得讓人有些晃眼。
他父親是當地警察局長,管轄範圍包括柚子的居住地和櫻花小鎮。
柚子從高中時就認識他,兩人關係一直不錯。
“學長,我有事找你幫忙。”柚子直接開門見山,語氣裡帶著一絲焦急。
橘太原愣了一下,隨即收起笑容,認真地看著她:“什麼事?你說。”
柚子猶豫了片刻,還是將最近發生的事大致說了一遍——當然,她隱去了與維多的感情部分,只說自己被一個叫多米諾的男人威脅,甚至被綁架和侵犯。
她聲音低低的,說到這些時眼神里閃過一絲痛苦,但更多的是憤怒。
“他是黑幫的人,我聽說日本現在正在掃黑,我想……我想舉報他。”柚子抬起頭,目光堅定地看著橘太原,“學長,你爸是局長,能不能幫我?”
橘太原聽完,臉色變得異常嚴肅。
他沉默了片刻,隨後點了點頭:“柚子,這事我會幫你。多米諾這名字我聽過,最近確實有不少黑幫的風聲。你放心,我會跟我爸說,先把他抓起來,拖延審理時間,給你爭取空間。”
柚子聽到這話,心裡微微鬆了一口氣,卻還是有些不安。
她知道,多米諾不是普通人,他背後有維爾蒂家族的勢力,即便是警察,也未必能完全壓制他。
但至少,現在能讓他遠離自己一段時間。
幾天後,警察在山區小木屋附近的一個樹洞陷阱裡找到了多米諾和他的幾個手下。
當時,多米諾已經奄奄一息,身上滿是泥土和血跡,顯然是在陷阱裡掙扎了許久。
他被救上來時,那隻假眼在昏暗的光線下閃著詭異的光芒,另一隻真眼狠狠地瞪著站在不遠處的柚子,彷佛要將她生吞活剝。
柚子站在警察身後,穿著一身簡單的白色小洋裝,外面套著針織外套,看起來單薄而倔強。
她絲毫不畏懼多米諾的眼神,反而向前走了幾步,與他對視,語氣冰冷而堅定:“再瞪,早知道就不來救你,讓你死在這也沒有人會發現!你以後看到我最好躲遠一點,否則我可以搞你一次也可以搞你第二次!”
說完這番話,柚子心裡突然湧起一股暢快感。
好久沒說過這麼多話了,也好久沒這麼痛快地發洩過內心的憤怒。
她轉過身,頭也不回地走開,留下多米諾被警察押走的身影。
他的眼神依舊陰毒,但此時的他,已經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警察們看著柚子小小的背影,忍不住交頭接耳,眼神里滿是驚訝和佩服。
他們實在沒想到,這個看起來柔弱的女孩子,竟然能設計出這樣的陷阱,把一個黑幫頭目逼到這地步。
“這小姑娘,真不得了啊。”一個年紀稍大的警察低聲嘀咕,搖了搖頭。
柚子聽到身後的議論聲,嘴角微微上揚,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
她知道,這只是開始。
多米諾被抓,只是給她爭取了一點時間,而真正的答案,還在櫻花小鎮的民宿裡,在那張舊照片和那句情詩裡。
她攥緊了手裡的小包,裡面放著照片和她母親留下的日記。
風吹過,帶著櫻花的香氣,她抬頭望向遠處的山林,眼神里燃起了一抹堅定的光芒。
無論如何,她都要找到真相——關於她的父母,關於維多,關於這一切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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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八 鑰匙
夜色如墨,櫻花小鎮的民宿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格外靜謐。
微涼的晚風從窗縫間鑽進來,帶著山間特有的清新氣息,卻也讓深澤柚子心頭的緊張感更濃了幾分。
她坐在老爺爺民宿那張有些年頭的木桌旁,手中緊緊攥著那張泛黃的照片,指尖不自覺地摩挲著照片邊緣。
照片上,父母年輕時的笑容彷佛近在咫尺,卻又遙遠得像隔著一層無法觸及的薄霧。
老爺爺坐在她對面,臉上的皺紋在燈光下顯得更深了,他一邊調整著老花眼鏡,一邊低聲嘀咕著:“柚子啊,你說想知道這照片背後的故事,我這把老骨頭也得幫你好好想想。畢竟,你爸媽那時候的事,對我來說也印象挺深的。”
柚子抬起頭,杏眼裡閃著一絲急切的光芒,聲音輕軟卻帶著幾分堅定:“老爺爺,我想知道所有的事。他們在這裡的每一個時間點,每一個細節……尤其是這張照片,還有他們離開前發生了什麼。”
老爺爺點了點頭,起身緩慢地走到一旁的老舊書櫃前,彎下腰從最底層抽出一本厚重的賬簿。
賬簿的封面已經有些脫皮,邊角還沾著陳年的灰塵,他拍了拍上面的灰,嘴裡唸叨著:“這些年啊,我都記得清清楚楚。尤其你爸媽,他們走之前還留了筆大錢給我修繕民宿,我怎麼能不記得呢?”
他翻開賬簿,粗糙的手指在泛黃的紙頁間滑過,終於停在了一頁上。柚子探過頭去,只見賬簿上用工整的筆跡寫著幾行字:
“入住:1967.03.12 Leon/Minako(簽名)
遷出:1967.07.10 Minako(簽名)”
柚子心頭一緊,腦海中迅速回想起上次老爺爺告訴她的訊息——Leon先離開了,Minako在這裡等了許久,卻始終等不到人,直到離開時已經顯懷。
她低頭看著那行字,眼神漸漸變得複雜,嘴唇微微動了動,低聲自語:“入住那天……1967年3月12日……如果再比對我出生的時間來算,媽媽的初夜很可能就是這一天。”
她的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些,目光又落在那兩個名字上,Leon和Minako,首字母LM。
她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LM 再加上日期19670312……如果這是個密碼呢?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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