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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12-30
“這學期剛開學就查出來慢性闌尾炎了,原本打算在暑假做手術,但修學旅行結束後差不多也暑假了,不如提前做,暑假還能空出些時間去上大提琴課。”南妤平靜地講道:“更何況我之前去過瑞士旅遊了——如果這次是去秘魯或者冰島我就不請假了。”
她的理由合情合理,學校挑不出理由拒絕,朋友們也挑不出理由反對。
仲江若有所思。
大概是一個月前,林樂曾過來找過她一次,因為體育館的事,她很感激,想要請仲江她們吃飯。
隨後仲江向蕭明期和南妤分別轉達了這個訊息,蕭明期的回答是你們去我就去,而南妤則乾脆利落地拒絕了,沒有給理由。
綜合三個人的意向,仲江婉拒了林樂的邀請,表示舉手之勞,不用她破費。
自從蘭最退出學生會後,仲江就覺得南妤的狀態不太對勁,具體變化說不上來,只覺得她心事更多、笑容更少了一些。
蕭明期說南妤還是沒放下,她現在自己在那裡擰巴,既不想看到蘭最,也不想看到林樂,如果不是覺得無緣無故地轉班太引人注目,南妤早就不在b班待了。
仲江嘗試開解南妤,但完全無用,南妤完全迴避這個問題,拒絕溝通。她不想提到這兩個人,也不想從旁人口中聽到這兩個人的名字。
仲江無可奈何地選擇了放棄。
修學旅行前的一週沒再出現什麼的意外,因去的學生多,學校按慣例包了一架中型公務機,可以直達伯尼爾機場。
上飛機後仲江刷了半路的題,睡了半路的覺,在長達十個小時以上的飛行過後,他們抵達了機場,換乘火車。
開往因特拉肯的火車上,一群坐了十多個小時飛機的學生們精神百倍,嘰嘰喳喳地湊在一起說話,仲江拿著相機,記錄下沿途看到的景色。
抵達酒店時天還沒黑,學生們各自在前臺拿了房卡放好行李後,開始約著出去散步吃飯。
仲江放好行李,給賀覺珩發訊息,問他要不要出門吃飯。
賀覺珩遲了十多分鐘才回訊息,他給仲江發過來一個流淚貓貓頭的表情包,回覆說【去不了,被老師抓來幹活了,要準備晚上的開營儀式】
仲江深表同情,然後約了張喬麟和蕭明期一起出去吃飯。
晚飯吃到一半的時候,帶隊老師群發了訊息,通知一個小時後在酒店十三樓的會議室集合,介紹本次研學課題和日程安排,順帶分一下小組。
仲江掃了一眼訊息,確定完集合時間就不看了。
修學旅行的小組是根據學生志願分的,這次研學的大課題叫“探索阿爾卑斯之心:地質、生態、人文的共奏”,再根據課題劃分“地質組”“生態組”“文化歷史組”等不同的大方向,每個大方向下分有兩個小組,一個小組6到7人。
仲江在地質和生態之間猶豫了一會兒,選了地質,賀覺珩和她一樣。
張喬麟選了她最擅長的文化歷史,蕭明期則選了生態。
很快,五十多名學生分好了小組,在會議室分散開來,開始商量本次研學的方向。
研學旅行,一半研學一半旅行,學生們默契地選擇不為難自己,選的課題全都非常簡單,帶隊老師對他們的小心思一清二楚,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全給過了。
解決完小組課題問題後帶隊老師宣佈解散,明天早上八點半在一樓集合,由導遊帶隊在因特拉肯遊覽,並提醒他們記得吃提前早餐,集合後不會給他們留早餐時間。
仲江活動了一下肩膀,回房間睡覺。
這次修學旅行學校是直接包下了一整棟酒店,單人單間,女生住7-8層,男生在5-6層,分得很開,仲江對此頗為惋惜。
第二日白天學生普遍精神不佳,時差沒有倒過來,但學校安排的專案全是室外活動,一群學生再怎麼沒精打采也找不到地方休息,被迫跟著導遊拉練。
下午老師大發慈悲地宣佈自由活動,張喬麟和蕭明期過來問仲江要不要去遊船,這個季節的阿爾卑斯山漂亮得像是油畫,連綿起伏的草甸中鑲嵌著澄澈的湖泊,波光熠熠,泛舟在這樣的景色中,會讓人覺得自己也成了油畫中的風景。
仲江對遊船興趣不大,她婉拒了女友們的遊船邀請,回了一趟酒店把無人機帶了出來,打算拍些照片和影片。
仲江攝影的愛好源自於她小時候,她那時候的性格比現在孤僻很多,爺爺怕她在屋子裡悶久了會變得更難跟人接觸,就經常帶她出去玩。老人家身體不好,到一個地方就要休息很久,通常是到了一個城市後,他待在酒店休息,保鏢和翻譯跟著仲江出門。仲江就天天拿個相機拍照回去給爺爺看。
不過當時她只拍景,拍人的習慣是後來遇到賀覺珩才養成的。
並且因為偷拍太多,格外擅長抓拍,尤其是拍賀覺珩,眼睛跟自帶聚焦一樣。
仲江回頭,朝遠處的人招手。
賀覺珩被一隻無人機領著找到了仲江,他走到她身旁,將一小束花斜插進她的挎包裡。
“路過花店,就想給你買一束花。”賀覺珩整理了一下花枝的位置,退後一步看了看講:“和你的裙子顏色很搭。”
仲江也這麼覺得,她收回無人機,把相機給賀覺珩,讓他給自己拍照。
賀覺珩選修過的攝影課再次派上了用途,他勤勤懇懇給女朋友拍了半個小時的照後,提出了一個小要求。
“陪我去坐高山纜車吧?”賀覺珩拿著相機說:“正好你的相機沒有電了。
仲江拎起挎包說:“我帶的有備用電池。”
賀覺珩嘆了口氣,“那好吧。畢竟僅僅是有個人兩天沒拉過他女朋友的手——而已。”
從登上飛機的那一刻開始,賀覺珩想,別說是沒牽過手裡,他甚至沒有多和她面對面多講幾句話。
仲江心軟了,她講:“我和喬麟她們說一聲。”
半分鐘後,仲江收到了張喬麟興致沖沖的一條語音,“哪裡有坐纜車的地方,我和蕭蕭也要去!”
仲江:“……”
她給張喬麟回訊息,【賀覺珩也在。】
張喬麟秒回【那更要去了】
仲江把手機給賀覺珩看,攤開手錶示自己盡力了。
她寬慰賀覺珩講:“多兩個人而已。”
賀覺珩不是很情願地回答說:“嗯。”
沒過多久,張喬麟拽著蕭明期找到了仲江跟賀覺珩,她的目光在兩個人身上掃來掃去,用手肘搗了搗蕭明期。
蕭明期把她推開,也不理賀覺珩,只和仲江講話,“我遊湖的時候拍了幾張照片,你要不要?有幾張我覺得拍得不錯。”
仲江往前跨了一步站到蕭明期身側,“我看看。”
然而她才往前走半步,便感覺到身上傳來一陣阻力,仲江疑惑轉身,看到賀覺珩拉住了她的挎包揹帶。
仲江不解道:“你做什麼?”
“幫你背一下包。”賀覺珩自然地半摟著仲江的肩膀,將她只裝了一束花、一部手機的挎包拎走背在身上,然後抬頭看向蕭明期,禮貌問:“你們買過車票了嗎?從這裡去纜車站要坐火車。”
仲江現在跟賀覺珩出門完全不做攻略,聞言有些意外,“不能打車去嗎?”
“可以,但沒有火車方便,”賀覺珩和她解釋說:“這條路線原本就是觀光鐵路,坐火車過去體驗會更好一些,我剛才在SBB Mobile上買過票了。”
張喬麟撓了一下臉,“那豈不是沒辦法一起去了?”
賀覺珩答得很貼心,“到火車站買票是一樣的,大概二十分鐘就有一趟車。”
蕭明期開啟她手機上下載的SBB Mobile問:“你們買的哪一班車?”
“16:15。”
張喬麟驚呼,“那不是快發車了?”
賀覺珩拉了一下仲江的手腕,“所以我們得走快點了。”
仲江“欸”了一聲,還沒來得及講話,就被賀覺珩拽走了。
火車站離他們所在的位置並不遠,仲江被賀覺珩拉到車站時看了眼手環上的時間,距離發車還有十分鐘,她頭疼說:“你拉著我跑什麼?”
賀覺珩面不改色講:“我怕錯過車。”
仲江不接受這個理由,“錯過這一趟買下一趟不就可以了嗎?就像你說的,二三十分鐘就有一趟車。”
“早些去早些回來,”賀覺珩牽住仲江的手,十指相扣,他說:“你答應我的。”
列車駛入因特拉肯東站,在接上游客後又順利駛出,仲江低頭給張喬麟發訊息,說自己已經上車了。
張喬麟回了一個哭哭的表情,表示她們買到了半個小時後的那班車,沒有辦法和她一起玩了。
仲江正想回“沒關係,我等你們就是了”,句子還差兩個字沒打完,賀覺珩就拿走了她的手機。
她看著賀覺珩,“手機還回來。”
賀覺珩把仲江的手機放進挎包中,手按住她的肩膀,讓她看向車窗外,“不要玩手機了,這麼好的景色不看要浪費了。”
仲江無奈講:“你今天怎麼回事?”
“我好像沒做什麼。”賀覺珩狀若無事。
“你有,以前你可不會故意在我和別人說話時把我拉走。”
賀覺珩喜歡她的用詞,他心情稍微好了一些,對仲江說:“從前天上飛機開始你主動和我說的話不超過十句,我主動來找你,你還要帶著別人一起,我不想你和其他人一起,不可以嗎?”
仲江莫名有種不陪狗狗玩,狗狗叼著玩具過來踩她裙子撒嬌的錯覺。
“因為飛機上人太多,下飛機後我又太累了,今天一上午都是活動,明天開始有空閒時間我一定陪你。”仲江熟練地進行安撫,她拉住賀覺珩的手,“所以今天先等她們一下好不好?我已經答應喬麟她們說要一起去坐纜車了。”
賀覺珩還是沒有把仲江的手機還給她。
仲江朝他伸開手臂,她歪了下頭,“抱一下?”
賀覺珩摟住仲江的肩膀,隔著衣料,屬於彼此的體溫緩慢地傳遞至另一個人身上,半晌過後,賀覺珩低低地應下,“好。”
仲江拿回了手機,把還未傳送的訊息編輯完成,傳送出去。
賀覺珩安靜地注視著她的眉目,嘴唇微動,那是一句仲江沒有聽見的話。
“可在你說的那個夢裡,她對你也不好。”
(四十六)夜
因特拉肯的天漆黑一片,此刻絕大多數人都沉浸在夢鄉之中,少有人清醒。
仲江也不例外,她在睡夢中感到些微的冷意,於是動手拉了一下被子,試圖將自己蓋得嚴實些。
一隻手輕輕撫過她赤裸的肩頸,貼上她的脊背。
身體驀然壓來重量,仲江有些喘不過氣,她張開口,卻覺得有什麼柔軟的物體探入了她的口腔。
嘴唇被人不輕不重地吮咬著,那隻撫摸著她脊骨的手從她的後背下滑到腰際,伸入了她的睡衣之內。
異物的入侵讓仲江有些不適,她本能地伸出手,想要阻止對方繼續深入。
……怎麼回事,是有人嗎?
仲江猛地驚醒了,她清楚地認知到自己身旁的確有人,而她正抓著那個人的手臂。一瞬間仲江的心臟狂跳不止,她驚懼交加,下意識地開始掙扎。
一隻手扶住了她的膝蓋,溫柔的嗓音在她耳旁響起,“小寶,是我。”
熟悉的聲音和氣息在極短的時間內讓仲江恢復了理智,而理智恢復後是被驚嚇到的惱怒,她極為不悅道:“你發什麼瘋?半夜不睡覺跑到我床上,準備嚇——等下,你怎麼進來的?”
賀覺珩摟住她的腰,讓她躺在自己懷中,貼近她說:“做了個夢,想見你。至於怎麼進來的……老師怕你們把房卡弄丟了,額外要了一份鎖著,我知道鑰匙在哪。”
“你、”
仲江的話沒來及講完,賀覺珩將手放在她的胸口,“小寶,你的心跳好快。”
他挑開了仲江睡衣領口鬆散的絲帶,言語間鼻息落在仲江頸側,讓她不自覺僵了一下身體。
“被你嚇的。”仲江開啟他的手,想要把床頭的檯燈開啟。
賀覺珩拉住她的手腕,轉瞬將仲江壓在身下。
黑夜裡仲江只能在極近的距離下看清賀覺珩的臉,她說:“我是去開燈。”
“我知道。”
賀覺珩牽起仲江的手放在唇邊,他垂下眼睫,將嘴唇貼在仲江的掌心。
仲江掙了一下,沒有掙開,她換了個法子,用手臂去推賀覺珩,“起來,你壓到我了。”
賀覺珩略微放鬆了力度,他把臉埋在仲江頸窩處,語調很低,”別趕我走,小寶。”
“我哪有、唔”
賀覺珩低頭吻了下去,舌尖舔弄進仲江唇縫中,將她未說出口的話音全部嚥下。
氧氣變得稀薄,仲江被親得喘不過氣,她的視線逐漸變得模糊,眼尾泛紅。
賀覺珩用指腹抵著她的眼尾,慢慢擦掉這點微末的水跡,他俯身,咬在仲江頸側。
脖頸處傳來清晰的刺痛,仲江“嘶”了一聲,覺得這人當真是在發瘋,她用力在賀覺珩身上踹了一腳,“放開!”
擁住她的人忽地沒了動作,過了會兒,仲江感到有什麼冰涼的液體落在了她的臉頰上,她愣了片刻才反應過來那是什麼,一時間懷疑自己是不是還在做夢。
賀覺珩小聲地問她,“你可以親我一下嗎?”
黑夜裡,賀覺珩清晰地看見仲江的臉,他大機率比她以為的要早來許多,所以眼睛完全適應了無光的環境,可以看清她每一個表情。
一開始半夢半醒的蹙眉,而後被嚇到的驚魂未定,與現在的牴觸。
他不可避免地想起仲江說的夢,似乎從她開口講述的那一日開始,他也沉浸在她所說的夢境中,只是最開始的那段時間,他並不記得自己夢到了什麼。
隨著時間的加深,反反覆覆重複的夢境逐漸清晰了起來,如同霧濛濛的玻璃上水霧散去,他看到了夢裡的滿地狼藉。
似乎也是如此,如此牴觸而抗拒地看著他,和她現在的眼神一模一樣。
一個吻落在賀覺珩的眼尾,他混亂的思緒略有收攏,眼睫顫動。
仲江併攏手指放在賀覺珩額頭上說:“你是不是發燒了?身上很燙。”
賀覺珩緊緊握住她的手,像握住自己的救命稻草般的,他嗓音微啞,“沒有。”
他只是做了噩夢,一個醒來後還記憶猶新的噩夢。
夢開始於一場剛剛結束的婚禮,一切都無比混沌、雜亂,他的新娘在婚禮結束後告訴他她根本不願意和他結婚,她是被迫的。因他的算計和她家庭的出賣,他們之間是徹頭徹尾的算計,全是些血淋淋的、對她來說殘忍如凌遲。
他拉住她,告訴她他會幫她,她仇恨的一切、丟失的一切,他都會幫她打敗、取回來。
可夢裡的人全然憎惡地看著他,對他說“放開”。
仲江確定賀覺珩現在的狀態很不對勁,和她前段時間有些像。
她摸了摸賀覺珩的頭髮,心裡殘餘的那股火氣化成一縷青煙,隨風散了。
仲江伸手搭在賀覺珩的肩上,親吻上他的嘴唇。
睡衣的領口徹底散了開來,衣襟開至小腹,仲江坐在賀覺珩身上,對他說:“別亂動,聽我的。”
賀覺珩乖乖聽她指揮。
伸手,摟住她的腰,手向下,托住她的大腿。
現在還不可以,會疼,慢一點,做得很好,夠了,停下,可以了。
耳旁的指令模糊而清晰,賀覺珩不斷詢問自己是否做對了,如果他做得不錯,請獎勵他一個吻,如果他做錯了,可以施以懲戒。
這個懲戒可以是疼痛,也可以是擱置,只要不選擇離開他,他都可以接受。
指甲陷入皮肉,帶來尖銳的痛感,賀覺珩埋首在仲江頸間,舔吻過他之前在這裡留下的咬痕。
仲江身體發顫,她的長髮黏在後頸,細密的髮絲間一片潮熱,她俯在賀覺珩身上,緩和著過分刺激帶來的顫慄。
賀覺珩密不可分地擁著她,他無比依賴自己懷裡的這個人,賀覺珩毫不懷疑如果現在仲江勒令他離開,他可能因心碎綜合症而亡。
好在她沒有。
仲江把檯燈打開了。
在混亂了小半個晚上後,她終於得了空看一眼時間,放在床頭的手機螢幕亮起,正正好好凌晨四點。
仲江撐起身體,用小腿勾了一下賀覺珩的腰,“麻煩賀會長給我批張假條,明天、不,今天白天的冰川瀑布我是沒有精力去了,要睡覺。”
賀覺珩反手握住她的腳踝,他摩挲著那一塊凸起的腕骨,講:“就說你病了,我留下來照顧你。”
“除非老師失心瘋。”仲江抽回自己的小腿,她坐在床沿,用腳尖去勾床下的拖鞋。
賀覺珩將她的拖鞋撿起,給仲江穿上。
仲江拉他去洗澡。
酒店用的洗護產品全是一個牌子的同一香型,香味並不濃郁,要離近了去聞,才能聞到那股淡淡的柑橘香。
賀覺珩將手指沒入仲江髮間,浸透了熱水的髮絲如絲綢,細密地包裹住指尖,他格外喜歡這種接觸,既可以親密地觸碰她,也不會過分打擾到她。
“我是不是給你添麻煩了?”賀覺珩問。
仲江躺在浴缸裡,聞言睜開眼睛,疑惑問:“嗯?”
“各方面的麻煩。”
打擾了她的睡眠,耽誤了她白天的行程,讓她費心在他和朋友之間平衡,也不能給她一段光明正大、坦蕩直率的戀愛。
“是有些麻煩,”仲江伸手扶在頸側,那裡還能摸到一個淺淺的咬痕,她講:“大晚上不睡覺跑到我這裡,嚇我一跳,耽誤我明天出門。”
賀覺珩抿了一下嘴唇,和她道歉,“對不起,我、”
“做了個噩夢。”
仲江接上他的話,她從浴缸中起身,面對著賀覺珩。
賀覺珩擔心她站不穩摔到,連忙伸手扶著她的手臂,“小心。”
仲江笑了起來,她身體朝前傾去,撲在賀覺珩懷中問:“最開始我在冰島裝暈那次,你覺得我麻煩嗎?”
“沒有,”他答道:“我只擔心你是不是低血糖或者缺氧。”
“我也只擔心你夢到了什麼,為什麼會哭。”仲江問著,“可以告訴我嗎?”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