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天闕】第三卷 31-34(母子,仙俠,後宮,純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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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12-31

 第三十一章 上仙?

  夕陽斜照,將天邊雲層染成一片金紅。

  姜青麟踏著碎石路,朝遠處那片屋落走去。從高處看時,只道是個尋常村落,
走得近了,才發覺屋舍遠比想象中綿密,青瓦白牆錯落相連,街巷縱橫,竟是個
頗為繁華的小鎮。

  街道兩旁商鋪林立,酒旗招搖。賣糖人的老漢敲著銅鑼,擔柴的樵夫哼著小
調,幾個婦人挎著竹籃在菜攤前挑揀,討價還價聲混著孩童的嬉鬧,交織出一派
鮮活的煙火氣。

  姜青麟一身純黑常服,走在人群中並不扎眼,只是那過於挺拔的身姿與俊朗
的面容,仍引得幾個路過的年輕女子頻頻側目。他目不斜視,徑直走向街角一處
茶樓。

  茶樓兩層,門面不大,卻收拾得乾淨。他撩起衣襬踏上臺階,尋了個臨窗的
角落坐下。

  「客官,來壺什麼茶?」小二肩上搭著白巾,笑呵呵地迎上來。

  「隨便,清茶即可。」姜青麟目光投向窗外。

  小二應了聲,不多時便端上一壺碧綠茶湯,又擺上一碟花生米:「客官慢用。」

  姜青麟點點頭,視線仍落在街上。

  窗外是一條貫穿小鎮的城河,河水清淺,映著晚霞粼粼發光。對岸有婦人在
石階上捶洗衣裳,木杵聲一下一下,悠長而安穩。路上行人匆匆,都是趕在日落
前歸家的模樣。

  就在這時,一個約莫七八歲的小女孩闖入了他的視線。

  她扎著兩個羊角辮,穿著洗得發白的碎花布裙,手裡舉著個剛買的糖畫——
是隻振翅欲飛的蝴蝶,在夕陽下透亮亮的。她一路小跑,腳尖輕點,裙襬飛揚,
稚嫩的臉上滿是雀躍,那雙大眼睛忽閃忽閃,像盛著星星。

  姜青麟唇角不自覺地彎了彎。

  可下一秒,他眉頭倏然皺起。

  街角那家最大的客棧裡,搖搖晃晃走出五六個人。為首的是個肥胖的中年男
子,身穿錦緞長衫,腰間玉帶扣得緊繃繃的,幾乎要勒進肉裡。他身後跟著四名
護衛,個個身材魁梧,眼神兇悍。

  那胖子剛踏出門檻,目光就黏在了跑跳的小女孩身上。他眯起眼,嘴角咧開
一個不懷好意的笑,朝身旁護衛使了個眼色。

  幾人會意,不動聲色地挪到拐角處,恰好擋住小女孩的去路。

  姜青麟放下茶杯,指節微微收緊。

  「客官,可還要加點吃食?」小二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姜青麟搖頭,目光仍緊鎖窗外。

  只見小女孩跑到拐角,一頭撞在胖子身上,「哎呀」一聲驚呼,手裡的糖畫
「啪嗒」掉在地上,碎了。蝴蝶翅膀粘在胖子錦袍下襬,留下黏糊糊的一團。

  胖子頓時橫眉豎目,指著衣襬破口大罵。隔得遠聽不清具體字句,但那唾沫
橫飛、手指幾乎戳到小女孩額頭的架勢,已足夠說明一切。四名護衛立刻圍了上
去,將小女孩困在中間。

  周圍行人見狀,紛紛低頭繞道,腳步加快,沒一個敢上前。幾個攤販甚至悄
悄收起貨物,往巷子裡縮了縮。

  姜青麟站起身,從懷中摸出幾粒碎銀放在桌上。

  小二一看他動作,立刻明白他要做什麼,慌忙上前攔住:「客官,不可!萬
萬不可!」

  姜青麟側目:「為何?」

  那邊,護衛已抓住小女孩的胳膊,拖著她就要往客棧方向去。小女孩拼命掙
扎,眼淚湧了出來,卻發不出聲音——嘴巴被一隻大手死死捂住。

  小二急得跺腳,壓低聲音道:「那是付府的大公子!幾十年前不知從哪兒遷
來的,家裡據說有修仙的高人!本地的縣太爺見了他們都得繞道走。您一個外鄉
人,何苦招惹他們?那小姑娘……唉,自認倒黴吧。」

  姜青麟卻笑了。

  他又從懷中取出一粒稍大的銀錠,輕輕放在桌上:「無妨。」

  話音未落,他單手一撐窗臺,身形如燕掠出,穩穩落在街心。動作乾淨利落,
連茶樓裡的客人都沒驚動幾個。

  幾步跨過街道,他已攔在那一行人面前。

  胖子正罵罵咧咧地指揮護衛拖人,冷不防眼前多了道黑影,嚇了一跳。定睛
一看,是個面生的黑衣青年,身姿挺拔,面容俊朗得不似凡人,只是那雙眼睛冷
得像淬了冰。

  胖子定了定神,上下打量姜青麟,見他衣著普通,不似本地有頭有臉的人物,
心下稍安,擠出個假笑:「朋友,這兒沒你的事,讓讓路。」

  姜青麟不動,只淡淡道:「我要是不讓呢?」

  胖子笑容一僵,隨即扯開嘴角,露出森白牙齒:「敬酒不吃吃罰酒——給我
拿下!」

  四名護衛應聲而動,如餓虎撲食般從兩側包抄上來。這些人顯然練過拳腳,
步伐沉穩,出手狠辣,直取姜青麟咽喉、心口等要害。

  姜青麟體內真氣雖無法調動,但多年習武的體魄與反應仍在。他側身避過最
先襲來的拳頭,順勢扣住那人手腕一擰,「咔嚓」一聲脆響,那人慘叫倒地。第
二人揮拳砸向他面門,他矮身躲過,肘擊其肋下,又一人悶哼著癱軟下去。

  第三人第四人同時撲至,一左一右鎖向他雙臂。姜青麟不退反進,猛地前衝,
雙肩撞開兩人鉗制,同時抬膝頂在一人腹部,反手劈在另一人頸側。不過三五息
工夫,四名護衛已橫七豎八躺倒在地,哀嚎不止。

  胖子看得目瞪口呆,這才意識到碰上了硬茬子。他臉色一變,雙手猛地合攏,
口中唸唸有詞,掌心竟泛起一團暗紅色的火光。

  「去!」他大喝一聲,火球脫手飛出,直射姜青麟胸膛。

  姜青麟不閃不避,任由火球砸在身上。

  「轟」一聲悶響,火焰炸開,熱浪四散。

  胖子得意地咧開嘴,可笑容下一秒就僵在臉上——煙塵散去,姜青麟仍站在
原地,連衣角都沒燒焦半分。他拍了拍胸口,彷彿只是撣了撣灰,抬眼看向胖子,
眼神平靜得可怕。

  胖子駭然後退,卻來不及了。

  姜青麟一步跨前,抬腿就是一記正踹,結結實實蹬在他圓滾滾的肚皮上。

  「嘔——」胖子如遭重錘,整個人倒飛出去,撞在客棧門柱上,又滾落在地,
抱著肚子蜷成蝦米,嘔出一灘酸水。

  剩下幾個還能動的護衛連滾帶爬地撲過來,架起胖子就往巷子裡逃。胖子一
邊嘔一邊回頭,惡狠狠撂下話:「你……你給我等著!有種別跑!」

  姜青麟沒理他們,轉身走向蹲在牆角瑟瑟發抖的小女孩。

  她在剛才的混亂中跌坐在地,小臉煞白,淚珠子一串串往下掉,那雙大眼睛
裡盛滿了恐懼,像受驚的小鹿。

  姜青麟心中一軟,蹲下身,伸手輕輕抹去她臉上的淚痕:「別怕,壞人被打
跑了。」

  小女孩愣愣看著他,忽然「哇」一聲哭出來,撲進他懷裡,兩隻小手死死攥
住他的衣襟。

  姜青麟拍了拍她的背,等她哭聲稍歇,才溫聲問:「你家在哪兒?哥哥送你
回去。」

  小女孩抽噎著,伸出髒兮兮的小手,指向鎮子西邊:「那……那邊。」

  姜青麟將她抱起,讓她騎在自己肩上,順著她指的方向走去。小女孩很輕,
身子軟軟的,帶著孩童特有的奶香。她趴在他頭頂,小手抓著他的頭髮,漸漸止
了哭。

  「哥哥好厲害……」她小聲說。

  姜青麟笑笑:「你叫什麼名字?」

  「阿秀。」她聲音糯糯的,「爺爺叫我阿秀。」

  「你爹孃呢?」

  阿秀沉默了一下,聲音低下去:「爹孃去很遠的地方了……家裡只有爺爺。」

  姜青麟不再多問,只穩穩託著她,穿過一條又一條巷子。

  越往西走,屋舍越顯破舊,路面也從青石板變成了土路。最終,阿秀指著前
方一處低矮的土坯房:「那就是阿秀家。」

  房子很舊,土牆斑駁,門板歪斜,屋簷下掛著幾串幹辣椒和玉米。院牆塌了
一半,露出裡面小小的院子,種著幾畦青菜。

  姜青麟放下阿秀。她跑上前推開門,回頭朝他招手:「哥哥進來!」

  屋裡光線昏暗,陳設簡陋,只有一張破木桌、兩條長凳,牆角堆著些農具。
一個頭發花白的老人正坐在灶臺前燒火,聽見動靜抬起頭,看見阿秀身後的姜青
麟,愣了一下。

  阿秀跑到老人身邊,扯著他的袖子,嘰嘰喳喳把剛才的事說了一遍。

  老人聽完,臉色驟變,顫巍巍站起身,拉著阿秀就要跪:「多謝恩公!多謝
恩公救了小孫女!那付家……那付家不是好東西啊!阿秀要是被他們抓去,我
……我……」他說著老淚縱橫,又要磕頭。

  姜青麟連忙扶住他:「老伯不必如此,舉手之勞。」

  老人卻執意要請姜青麟進屋:「恩公快請進!家裡窮,沒什麼好東西,好歹
喝口水……」

  姜青麟拗不過,只得跟著走進裡屋。裡屋更窄,只有一張土炕、一張矮桌,
牆上貼著褪色的年畫。

  老人朝阿秀道:「還愣著幹啥?給恩公倒水!」

  阿秀「哦」了一聲,轉身跑向側屋。不一會兒,她端著一隻粗陶碗出來,碗
裡盛著清水,小心翼翼遞到姜青麟面前:「哥哥喝水。」

  她仰著小臉,大眼睛眨巴眨巴,滿是期待。

  姜青麟笑著接過,本想放在桌上,見她一直盯著自己,便端起碗喝了一口。
水有些澀,帶著井土味兒。

  阿秀見他喝了,立刻眉眼彎彎,笑得像朵小花。

  老人也鬆了口氣,搓著手道:「恩公,那付家……」

  話剛起頭,姜青麟忽覺眼前一花。

  視線裡的老人和阿秀突然模糊起來,分裂成好幾個重影。他甩了甩頭,試圖
穩住心神,可一股強烈的暈眩感排山倒海般湧來,四肢瞬間發軟,連站都站不住。

  碗「啪」一聲摔碎在地。

  他踉蹌著扶住桌沿,想運功抵抗,可丹田空空如也,連一絲氣力都提不起來。
最後一絲意識消散前,他只看見阿秀臉上天真無邪的笑容,漸漸扭曲成一個詭異
的、完全不屬於孩童的媚笑。

  然後,黑暗吞沒了一切。

  不知過了多久。

  意識如沉在深水中的浮木,一點一點往上漂。

  姜青麟費力睜開眼,視線從模糊到清晰。

  他發現自己躺在一張寬敞的雕花木床上,錦被軟枕,帳幔低垂。屋內陳設華
麗,紫檀木傢俱,博古架上擺著瓷器玉器,牆上掛著山水畫,薰香嫋嫋——與剛
才那間土坯房天壤之別。

  他想動,卻發現自己雙手被粗糙的麻繩捆住,高舉過頭頂,拴在床柱上。整
個人呈跪姿被吊著,膝蓋抵在冰涼的地面。

  他試著掙扎,可渾身痠軟無力,連握緊拳頭的力氣都沒有。他試圖調動體內
真氣,可氣海死寂一片,紫龍乾坤功、陰陽和合功,所有功法都像被徹底封死,
連一絲漣漪都激不起。甚至感應不到心臟附近那隻「生生蠱」的動靜,它像睡著
了一樣,毫無反應。

  唯一還能微弱感知的,是心臟深處那道「天心」封印。可就連這感知,也如
隔著一層厚重的霧,模糊不清。

  儲物匣不見了。夏玄月給他束髮的玉簪也不見了。身上衣物雖在,但所有貼
身之物已被搜刮一空。

  姜青麟心沉到谷底。

  上當了。

  那對祖孫……根本就是餌。

  就在這時,「吱呀」一聲,房門被推開。

  五個人魚貫而入。

  走在最前面的,正是剛才那個被他踹飛的付家胖子。他肚子上還留著一個清
晰的鞋印,臉上卻掛著得意的獰笑。

  跟在他身後的,是那個「爺爺」。此刻他腰板挺直,臉上蠟黃病態一掃而空,
眼神精明銳利,哪有半分老邁之態?

  第三個人身材矮小,是個侏儒,穿著花哨的綢衫,咧著嘴,露出一口黃牙。

  第四個則是個黑壯漢子,皮膚黝黑如炭,肌肉虯結,赤裸的上身佈滿疤痕,
腰間別著一把短刀。

  而最後一個……

  是阿秀。

  她蹦蹦跳跳地走在最後,手裡還拿著半串糖葫蘆,舔得津津有味。可當她抬
起臉看向姜青麟時,那雙天真的大眼睛裡,卻浮起一層與年齡完全不符的、妖異
的媚態。

  姜青麟冷冷看著這五人,一言不發。

  胖子走到床前,歪著頭打量他,嗤笑一聲:「喲,醒了啊,上仙?」?第三
十二章合歡散「上仙」二字如冰錐刺入耳膜。姜青麟瞳孔微縮——他們知道自己
的來歷。

  胖子見他沉默,也不惱,反而樂呵呵地走上前,抬手對著他的臉,「啪」就
是一記響亮的耳光。

  「剛才那一腳,踹得挺舒坦啊?」胖子揉著自己肚子,笑容扭曲,「現在舒
坦的該是我了,哈哈哈哈!」

  阿秀皺了皺眉,一把推開胖子,聲音竟變成了成熟女子嬌滴滴的腔調,帶著
勾人心魄的媚意:「付胖子,你輕點兒!打壞了小郎君的臉,奴家可是要心疼的。」

  她說著,伸出小手捧住姜青麟的臉,湊上去「吧唧」親了一口,留下一個溼
漉漉的糖漬印子:「奴家這輩子見過男人無數,還沒遇到過這麼俊的呢……不愧
是上界來的仙君。方才在街上一見,奴家下面可就溼得不行了。」

  姜青麟胃裡一陣翻湧,猛地偏頭。

  阿秀也不生氣,反而咯咯笑起來,手指在他臉上摩挲:「性子還挺烈,奴家
更喜歡了。」

  這時,那黑壯漢子從懷中掏出一面銅鏡,對準姜青麟,鏡面泛起水波般的漣
漪,漸漸顯出一副畫面——正是方才他與夏玄月並肩立於山巔、夏玄月劃開虛空
裂隙、兩人一同踏入的場景。畫面清晰,連夏玄月側臉的輪廓、被風吹起的銀髮,
都纖毫畢現。

  黑漢盯著鏡中夏玄月的身影,喉結滾動,眼中淫邪之光幾乎要溢位來:「這
娘們兒……是你道侶吧?這身段,這臉蛋……老子活了這麼久,還沒見過這麼帶
勁的貨色。」

  姜青麟渾身一震,猛地抬頭,死死盯住黑漢。儘管雙手被縛,渾身無力,可
那眼神里的殺意幾乎凝成實質,連周圍的空氣都彷彿冷了幾度。

  黑漢被他看得心裡發毛,隨即惱羞成怒,上前一步,抬手又是一巴掌扇在姜
青麟臉上:「媽的!瞪什麼瞪!」

  阿秀尖叫一聲,推開黑漢:「黑鬼你幹什麼!打壞我的小郎君,我跟你沒完!」
說著又心疼地撫摸姜青麟紅腫的臉頰。

  一直沉默的「爺爺」此時開口,聲音低沉沙啞:「好了,別鬧了。以往從上
界掉落之人,皆因兩界靈氣衝突,修為盡失,與凡人無異。可這次那女子竟能御
空飛行……恐怕不簡單。」

  侏儒嘿嘿怪笑:「不簡單才好!有這小白臉在手裡,還怕她不就範?看他們
那親熱勁兒,關係匪淺。就算她修為再高,只要踏入此界,靈氣衝突之下,又能
發揮幾成?等她來了,咱們把她一身精純靈力榨乾,說不定……嘿嘿,咱們哥幾
個也能摸到飛昇的門檻了。」

  黑漢舔著嘴唇,手指在銅鏡上夏玄月的身影處摩挲,滿臉淫笑:「這奶子,
這屁股……比上回抓的那個女修豐滿了不知多少倍。嘿嘿嘿,老子已經等不及聽
她在我胯下浪叫的聲兒了。」

  胖子揉著肚子,也露出猥瑣笑容:「我就喜歡這種看起來冷冰冰的仙子。等
會兒春藥一灌,再貞潔的烈女也得變成求著男人操的母狗。想想那場面,老子雞
巴都硬了。」

  幾人鬨堂大笑,汙言穢語不絕於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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