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庸俗戀人】(53-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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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01

都變成了這個牌子,仲江也買了一個,一樣半透明的白。

“不退賽,”仲江說:“可以鬆開我了吧?”

張喬麟沒松,她警惕道:“也不可以往菜里加亂七八糟的調料。”

廚藝大賽的決賽階段只用抽取食材,調味品和蔥薑蒜花椒胡椒不限量提供,理論上來講,仲江可以把一罐子鹽倒進菜裡。

蕭明期搖頭,“你說你提醒她幹什麼。”

張喬麟後悔拉她們兩個來參賽了。

大賽抽選的十二種食材分肉類海產蔬果以及“特殊”四種,前三種比較基礎,第四類令人完全想不出是不是為了折磨評委用的,包括但不限於折耳根、蠶蛹、可食用金箔等一系列讓人匪夷所思的東西。

張喬麟雙手合十向上天祈禱不要讓她抽到蠶蛹和竹蟲,缺德的主辦方拿到現場的蠶蛹和竹蟲竟然還都是活的。

負責抽籤的是每隊隊長,張喬麟手氣尚可,三大類裡抽到的都是規規矩矩的高原耗牛肉、五花肉、牡丹蝦、雞樅菌、萵筍彩椒小白菜白蘿蔔檸檬山竹一類的正常食物,但在“特殊”一類裡,她不幸地抽到了一包棉花糖和一株板藍根。

“板藍根還好說,跟牛肉一鍋燉了完事,但棉花糖怎麼弄?”張喬麟抓狂講:“這玩意兒能跟什麼一起炒?”

蕭明期問:“可以跟別人換嗎?我看有個組抽到了小餅乾,可以拿別的菜換一下做棉花糖餅乾。”

張喬麟很絕望,“不行,主辦方那裡有所有組抽到的食材名單,最後的成品不能多不能少。”

仲江提議,“你把棉花糖和檸檬一起烤了試試?”

“檸檬我有用,我打算和彩椒牡丹蝦山竹一起做。”

仲江和蕭明期同時露出不忍直視的表情。

張喬麟嚷嚷她們,“你們那是什麼表情,學校裡的泰式餐廳就有這道菜,山竹炒蝦球!”

蕭明期舉手投降,“我去剝蝦。”

大賽規定的比賽時長只有一個半小時,為了保證菜品最佳口感主辦方給每組設定了不同的出餐時間,每十分鐘出餐兩組。

時間緊迫,隊友又是不折不扣的廚藝白痴,張喬麟必須在極短的時間內選擇她所要做的菜品和烹飪先後順序,忙得腳不沾地。

利落地處理好牛肉下鍋煮上,張喬麟愁眉苦臉地看著旁邊磨磨唧唧切五花肉的仲江跟把蝦剝得坑坑窪窪的蕭明期,心已經死了。

“你們打算做什麼菜?”

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嗓音清冽,口吻溫和。

仲江抬起臉,看向拿著手持攝像機的賀覺珩,他朝她笑了一下,解釋說:“拍一些影片,方便後續做活動集錦。”

見仲江重新低下頭切五花肉,張喬麟清了清嗓子,在旁邊回答說:“山竹炒蝦球,板藍根耗牛清湯,還有萵筍雞樅菌。”

她說完,雙手合十,誠懇講:“會長,看在我們同班的份上,能給點友情分嗎?”

賀覺珩答道:“我儘量,不過要是不小心給到最高分的話,比分會不作數。”

張喬麟的臉又一次垮了下去。

賀覺珩看向她們桌子上沒拆封的棉花糖,又問:“想好棉花糖怎麼做了嗎?”

張喬麟沒想好,她拿起調味料開始調料汁,心有慼慼,“沒有,我打算直接吃了。”

忽地,仲江開口問:“你有什麼好的建議嗎?”

賀覺珩怔了下,和她確認,“問我嗎?”

仲江沒話說,默認了。

賀覺珩想了想,視線掃過她們放在桌子上的全部食材,出了個主意,“把蘿蔔雕刻一下做裝飾,和棉花糖擺在一起,也算是一道甜品。”

張喬麟撓了撓臉,“但我們不會雕蘿蔔怎麼辦?”

仲江的目光停留在賀覺珩的臉上,他正在看她,眉目中笑意清淺。

她平復了一下呼吸,冷靜問:“評委可以提供什麼程度的幫助給選手?”

賀覺珩回答得巧妙,“不涉及具體操作。”

張喬麟和蕭明期在旁邊茫然地看著他們打啞迷。

仲江又問:“裝飾物算是具體操作嗎?”

“我想應該是不算的。”

仲江摘下手上的一次性手套,朝賀覺珩伸出手。

賀覺將手持攝像機交給她,仲江蜷了一下手指,她的指尖在賀覺珩的手心輕輕掃過,隨後面色如常地把手持攝像機關了。

蕭明期反應過來了,“等下,這沒問題嗎?”

賀覺珩往前走了一步,他戴上一次性手套,拿起桌子上的刀和白蘿蔔,回答道:“我想應該是沒有問題的,我剛剛有看到別的評委給選手提供了甜品模具。”

刀尖沒入脆生生的蘿蔔肉裡,劃出一個小小的豁口。

張喬麟“哇撒”一聲,“想不到會長你還會雕蘿蔔。”

“有一段時間對雕刻很感興趣,就去學了木雕。”

蕭明期察覺到不對勁的地方,她用手肘搗了下仲江,“你怎麼知道他會木雕?”

仲江四平八穩地講:“刷到過他的朋友圈,我們一個班的,有他的微信很奇怪嗎?”

不奇怪,就是沒想到你居然沒把賀覺珩朋友圈遮蔽掉。

蕭明期的話在舌尖繞了一圈,擱置回腹中,現在重要是廚藝大賽,而不是她朋友彆扭古怪的行為舉止。

很快,兩隻小巧的白色小狐狸出現在案板上,歪著腦袋圓潤地靠著彼此。

“拿其他食材裝飾一下眼睛就可以了。”

賀覺珩放下水果刀,說道。

張喬麟心花怒放,“謝謝會長,以後有什麼事您儘管開口。”

賀覺珩摘了一次性手套,他從仲江手中接回自己的相機,搖了下頭,“不用謝,我先走了……祝你們取得一個好成績。”

指尖再一次交錯,不屬於自身的溫度轉瞬消失,仲江壓抑著內心翻湧的情緒,輕輕應了一聲,“嗯。”


[番外]可能性


第一節課結束,在老師還沒走下講臺的之前,仲江就趴到桌子上迅速進入了夢鄉。

她這幾天每天晚上都在失眠,夜裡不好好睡覺,白天上課自然容易犯困。

但她的好夢很快就被人打破了。

一隻手搭在她的肩上晃了晃,語調是熟悉的清晰冷淡,“醒醒,問你件事。”

仲江閉著眼睛,嗓音發悶,“……什麼事?”

蕭明期在她面前坐下,講道:“管義元轉學了,你知道怎麼回事嗎?”

仲江瞬間坐起來,她不可思議說:“轉學?”

蕭明期看她的反應,猜到仲江大機率也不知道管義元轉學的事,她整理了一下語言,對仲江說:“早上發現他沒來上課,問學委要不要打電話,學委說他轉學了,你居然不知道?”

仲江摸出手機,她在聯絡人列表中翻到管義元,點進聊天框,“我問他一下。”

然而就在她那條【隔壁班同學說你要轉學了】發出的下一秒,手機螢幕上就彈出了一個顯眼的紅色感嘆號,仲江沉默兩秒,費解問:“男生都這個樣子嗎?告白完第三天就拉黑轉學,我記得我有告訴他讓我考慮幾天。”

蕭明期道:“別問我,我不喜歡男的。”

說完,她停頓了一下,問仲江說:“你不會考慮答應他吧?”

仲江“唔”了一聲講:“是有這方面的想法,他長得不錯,符合我的口味,成績也還湊活,情緒穩定性格溫順,挺拿得出手的。”

蕭明期:“……”

仲江嘆了口氣,“可惜了,他家甜品師的手藝很不錯。”

蕭明期想起自己開學一年多以來從仲江這裡蹭到的點心,心有慼慼,“那確實很可惜了。”

仲江低頭點了點手機螢幕上的紅色感嘆號,抿了一下嘴唇。

儘管嘴上說得雲淡風輕,但實際上她還是有些難過的,畢竟能讓她回答“我考慮幾天”而非直接拒絕的告白,怎麼說都是答應的機率大於不答應的機率。

仲江氣悶地想,哪有管義元這樣的,她又不是不打算接受。

蕭明期繼續說:“怪不得你要答應他新年舞會的事、等等,管義元轉學了,你的新年舞會要找誰一起?一週後就是元旦了,現在所有人的舞伴都確定好了吧。”

“不知道,”仲江眼下因管義元轉學的事心煩意亂,她道:“大不了請假不來了。”

“那挑好的禮服和珠寶豈不是很惜?更何況衣服還是特意去定製的,現在大半個學校都知道你在Pellisson量身定製了一條晚禮裙參加新年晚會。”

蕭明期的視線落在仲江身上,她慢吞吞講:“不去的話,一定會被人取笑的,比如喬青青李莫奇這些人。”

她的話讓仲江打了個激靈,她抓狂說:“我當時為什麼要炫耀自己在Pellisson定製衣服?”

青春期的少女少男面子比天大,仲江現在已經顧不上自己尚處於含苞待放階段就胎死腹中的初戀了,滿腦子只有一個想法,如果她因為找不到舞伴參加新年舞會被人嘲笑,管義元就算轉學到國外她也會想辦法找人揍他一頓!

但很快仲江又沮喪下來,正如蕭明期說得那樣,現在離新年不到一週時間,學校裡絕大多數人都已經確定了自己的舞伴是誰,剩下那些沒有找到舞伴的基本能簡單粗暴地概括為歪瓜裂棗,如果找那群人當舞伴,仲江寧肯裝病不參加舞會。

她消極問:“我從現在開始裝感冒,到時候就說發高燒去不了怎麼樣?”

蕭明期瞥了她一眼,“如果管義元沒有轉學,你這招不會有太多人懷疑。相信我,今天晚上所有人就都會知道管義元轉學,然後好奇你新年舞會找誰一起。”

仲江絕望了,“我現在從哪個找個合適的人?”

蕭明期視線偏移了一瞬,“有個人其實挺合適的。”

“誰?”

罕見的沉默幾秒後,蕭明期吐出一個名字,“蘭最。”

仲江面無表情地看著她,“你認真的嗎?”

“認真的,我理由很充分。你想想看,他因為元旦要去外地盯自傢俱樂部的比賽所以不打算參加新年舞會,也一直沒找舞伴,但實際上那個比賽在1號當天,他改個行程還是可以擠出時間的。不然現在從哪給你找個各方面條件都比管義元好的舞伴出來?”

仲江陷入了思考,從客觀上來講蘭最確實更拿得出手一些,但問題是她跟蘭最從初中就不對付,這種時候蘭最只會是笑得最大聲的那個,根本不可能幫她這個忙。

思考完這個問題後仲江就覺得自己可能瘋了,她竟然真的去考慮邀請蘭最一起參加新年舞會。

“不可能,”仲江斷然拒絕,“我寧肯被笑到明年也不會找蘭最幫忙,更何況我主動找他照樣會被笑話。”

蕭明期說:“你再考慮考慮,考慮好了給我發訊息,我幫你去問,放心吧,不會讓他笑話你的。”

仲江態度很堅決,“絕不可能。”

蕭明期聳了下肩膀,解決問題的方案她給了,仲江不同意那就是仲江自己的事了,她聳了下肩膀,“那好吧,我回去上課了。”

接下來的幾節課裡仲江都心不在焉,管義元突然轉學的訊息不到半天就傳到了a班,絕大多數人在意外之餘瞬間想起來仲江,奇怪為什麼這兩個人擺明一副快談了的架勢,怎麼其中一方突然轉學了。

那些若有若無的窺探和竊竊私語讓仲江無比心煩,煩到她甚至開始考慮要不要按蕭明期說的那樣,找蘭最當新年舞會的舞伴把這事揭過去。

午休過後,仲江冷著臉進了教室。

她坐到位置上後就抱著手臂不言不語,直到第一節課上課鈴打響,老師走進教室,她才伸手去桌兜裡拿書。

仲江停頓了一下,她摸了摸那個放在她桌兜裡四四方方的盒子,有些納悶,在低頭看了一眼後,更納悶了。

她的桌子裡放了一個精巧的甜品盒子,一個從她入學一週後,就會隔三差五出現一次的盒子。

盒子的主人不知道是誰,給她留的字條也是打印出的宋體五號字,方方正正,看不出任何端倪。

這個人給仲江留過很多次字條,大部分時間寫的是盒子裡裝的是什麼樣的甜品,最後祝她用餐愉快。

起初仲江沒有在意這個人,給她送禮物的人那麼多,情書信件賀卡也是一堆,這人混在其中並不算多起眼。

仲江之所以注意到此人,是因為某一次她和蕭明期南妤一致認為那份香草奶凍是今年吃過的最好甜品,所以堅持不懈地在書桌裡留了一週[想要香草奶凍配方]字條。

在字條被拿走後的第二天,一份新的香草奶凍和詳細配方做法出現在仲江的桌位,而仲江也毫不吝嗇誇獎地留言“超級好吃”。

在那之後,仲江開始固定給這個留紙條的人傳話,她會把想說的話寫在那張印表機打印出的字條上,等待著對方拿走,再用下一張字條給予她回覆。

仲江不是沒有留言問過對方是誰、可不可以給她留一個聯絡方式,但那個人除了在新的字條後畫了一個小小的笑臉外,並沒有給予她其他的回覆。

很長一段時間裡仲江和女友們都覺得送甜品的人可能是個羞澀的小姑娘,直到某次仲江某次翹掉體育課提前回教室,撞見一個站在她桌子旁的男生。

仲江記得這個人,名字叫管義元,和南妤蕭明期一個班,一米八多的身高,穿著乾淨的白色襯衫,看到她一下子紅了臉,結結巴巴說你怎麼提前回來了。

她看到他把手裡拎著那個眼熟的甜品盒,手忙腳亂像演默劇一樣把盒子放下,半天憋出一句“這個很好吃”。

仲江被他逗笑了,她想她猜的沒錯,這個人果然很羞澀。

然後她加了他的聯絡方式,一直到今天被拉黑為止,幾乎每天都會和他聊天講話。

那麼問題來了,在已知管義元把她拉黑轉學的前提下,這份甜品是誰送的?

仲江的大腦完全宕機了,下課後她迅速轉過身問自己的後桌,“你看到有人往我這裡放東西嗎?”

她的後桌抬起琥珀色的眼睛,望向她說:“你問哪個?往你這裡放東西的人太多了,我記不住。”

仲江莫名其妙覺得他在諷刺她,畢竟以前也遇到過這種情況,是今年白色情人節的時候,她剛把禮物放到蕭明期南妤那裡,從b班回來。

赫德的學生有錢,從不吝惜在同學之間相互贈送禮物,經常有同學生日或比賽得獎時大肆送禮和請客吃飯,逢年過節更是如此,個別人甚至會給全班同學送一份禮品——然後被打趣是不是喜歡班裡哪個人,不好意思單獨送才給所有人送。

因而仲江一進班就看到所有人桌子上都放著不同種類的禮品盒,她找到了那個熟悉的甜品盒,有點想知道對方家裡是不是批發了一堆這種盒子。

仲江饒有興致地開始拆禮物,巧克力髮夾情書香水手鍊水晶掛件,雜七雜八堆了一桌子,仲江把拆出來的禮物放進包裡,扔掉包裝盒。

最後,她拿過甜品盒放在面前,期待今天會是什麼甜品。

可結果是她拆出了一隻臂釧。

那是一隻黃金靈蛇造型、如同從古董珠寶展覽上剛拿出來的臂釧,就這樣被人隨手放進一個蛋糕盒裡,送到仲江面前。

仲江的爺爺奶奶曾給她留過一些上世紀的珠寶首飾,她平常也酷愛收集這些古董首飾珠寶,因而她極為迅速地判斷出,這東西最起碼有幾百年的歷史,大機率是維多利亞時期的產物。

過分貴重了。

仲江想著,轉身望向自己的後桌,問有沒有見到是誰把盒子放到她桌面上的。

她的後桌意味不明地看向她桌上的甜品盒,不鹹不淡說:“你問哪個?”

仲江拿著那隻金蛇臂環和甜品盒,“這個。”

後桌掃了一眼,所答非所問,“你不喜歡嗎?”

仲江說:“這不是我喜不喜歡的事,你不覺得同學之間送這個很不合適嗎?”

“確實不合適,所以你可以把它扔了。”後桌冷淡道:“不想要直接扔了好了。”

仲江覺得他有病。

現在也是。

並且她剛剛又想起來了一件事,在加到管義元的聯絡方式後,她曾經對他說:“你之前送我的禮物我還給你吧,太貴了。”

而管義元給她的回答則是“那個不是很貴,我出去旅遊時在舊貨市場淘的,沒關係。”

當時仲江想大不了等以後回個差不多的禮物這事就過去了,但如今再一想,事情就變得奇怪起來。

她跟管義元講的是同一件事嗎?

仲江看了眼自己的後桌,再一次問道:“賀覺珩,你真的一次都沒有看到過是誰往我這裡放的甜品嗎?”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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