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欲的衍生】(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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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05

 燥熱的午後

  蟬鳴聲像是一張密不透風的網,死死地罩住了這個南方的小縣城。

  正是七月中旬,最毒辣的日頭懸在頭頂。父親昨天剛走,這趟長途貨運說是
要去雲南,哪怕順利,這來回一趟少說也得半個月。家裡那輛老舊的摩托車被他
騎去停在了物流園,空蕩蕩的一樓堂屋裡,只剩下那臺落地扇在「嘎吱嘎吱」地
轉著,攪動著滿屋子粘稠的熱浪。

  我叫李向南,今年十七歲,正讀高二。

  「向南,別在那發呆了,過來把綠豆湯喝了。」

  廚房裡傳來母親張木珍的聲音。那聲音不脆,帶著點南方中年婦女特有的軟
糯和慵懶,哪怕是在催促人,聽在耳朵裡也像是貓爪子撓了一下。

  我應了一聲,拖著拖鞋走進廚房。

  廚房比外面更悶,混合著油煙味、洗潔精味還有一股淡淡的餿味。母親正背
對著我,站在水槽前洗碗。她今年四十五歲了,個子不算高,大概一米六三的樣
子,骨架也不大。可偏偏就是這樣一副看似嬌小的骨架子,卻生出了一身驚心動
魄的肉。

  她今天穿了一套有些舊的碎花棉綢睡衣,那種布料最是吸汗貼身。因為天熱,
家裡又只有我們母子倆,她穿得很隨意,大機率是沒有穿內衣的。隨著她刷碗時
手臂的擺動,背部那兩片肩胛骨並不明顯,反倒是被一層豐潤的皮肉包裹得圓潤
光滑。

  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向下遊走。

  棉綢褲子鬆鬆垮垮的,卻在腰臀連線處被驟然撐起。母親的屁股很大,是那
種不符合她骨架比例的大。不像年輕女孩那種緊繃的翹,而是一種熟透了的、沉
甸甸的墜感。因為正微微彎腰洗碗,那兩瓣渾圓的磨盤便將褲子的布料撐得滿滿
噹噹,甚至能隱約看見裡面內褲勒出的痕跡——那是肉太豐滿而不得不被勒出的
凹陷。

  「媽,這天太熱了,要不裝個空調吧。」我沒話找話,視線卻像被膠水粘住
了一樣,死死盯著她隨著動作而輕微顫動的臀肉。

  「裝什麼空調,費那電錢。」母親關了水龍頭,甩了甩手上的水,轉過身來。

  這一轉身,那股子屬於成熟女人的熱氣便撲面而來。

  哪怕已經四十五歲,母親的皮膚依然白得晃眼,不是那種病態的蒼白,而是
透著紅暈的、像是剛蒸熟的饅頭一樣的皮色。她的臉盤圓潤,眼角雖然有了細細
的魚尾紋,但那雙眼睛依然水靈,看人的時候總帶著股莫名的媚意,儘管她自己
可能並未察覺。

  最要命的是她的胸。

  因為沒穿內衣,那兩團碩大的肉球便有些慵懶地垂在胸前,將碎花上衣頂得
老高。不像少女般挺拔,卻有著一種沉甸甸的分量感,隨著她轉身的動作,那兩
團軟肉在布料下沉重地晃盪了兩下,像是在水裡盪漾的氣球。領口開得有點大,
我比她高出一個頭,稍微垂眼,就能看見那一抹深不見底的雪白溝壑,甚至能瞥
見邊緣那淡淡的青色血管。

  「喝完去睡個午覺,下午還得補課。」母親抬手抹了一把額頭上的細汗,那
動作讓她腋下的布料緊繃,勾勒出側乳那驚人的弧度。

  我趕緊端起綠豆湯,掩飾性地大口灌了下去,冰涼的糖水順著喉嚨滑下,卻
壓不住小腹裡那團莫名竄上來的邪火。

  「知道了。」我含糊不清地應著,眼神卻不敢再與她對視。

  母親似乎沒察覺到我的異樣,她彎腰去拿地上的抹布準備擦灶臺。這一彎腰,
領口便徹底失守了。

  我站在她側後方,只覺得腦子裡「轟」的一聲。那兩團白花花的肉像是要從
領口裡流出來一樣,懸在半空,隨著她擦拭的動作前後搖擺。那種毫無防備的、
充滿了母性卻又極度肉慾的畫面,在這個悶熱逼仄的廚房裡,被無限放大。

  空氣裡瀰漫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是汗味,是油煙味,更是母親身上
那股子特有的、像是發酵過的奶香味。

  「看什麼呢?還不快去睡覺?」

  母親似乎感覺到了我的目光,直起腰,嗔怪地瞪了我一眼。她雖然是在罵人,
但語氣裡並沒有多少真的怒意,反而帶著一種習慣性的嬌嗔。

  「哦,去了。」

  我落荒而逃,快步衝出廚房,向二樓自己的房間跑去。

  這棟老房子是那種自建的兩層半小樓,樓梯狹窄陰暗。跑到樓梯轉角時,我
鬼使神差地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

  母親正拿著拖把,背對著我彎腰拖地。從這個仰視的角度看去,她那寬大的
臀部幾乎佔據了我的整個視野。棉綢褲子隨著動作貼緊了股溝,勾勒出一道深邃
而肥美的弧線。

  父親不在家。

  這個念頭再一次像毒蛇一樣鑽進我的腦海。

  整個漫長的暑假,這棟房子裡,只有我和這個熟透了的女人。

  我嚥了口唾沫,感覺褲襠裡那根東西正硬邦邦地頂著布料,漲得發疼。我不
敢再看,三步並作兩步衝進房間,重重地關上了門,把自己摔在涼蓆上。

  窗外的知了還在聲嘶力竭地叫著,吵得人心煩意亂。我閉上眼,腦海裡卻全
是母親剛才彎腰時那白花花的胸脯,和那顫巍巍的肥臀。

  我知道,這個夏天,恐怕是很難熬了。

  午後的日頭毒得像要吃人。

  我是被樓下的一陣罵聲吵醒的。沒有旖旎的夢,只有那一身怎麼睡也消不下
去的黏汗,還有涼蓆被體溫焐熱後散發出的那股子令人煩躁的草腥味。

  「李向南!你是死在床上了是不是?這都幾點了還睡!晚上不用睡覺了是吧?」

  母親張木珍的大嗓門穿透力極強,隔著一層樓板,依然震得我耳膜嗡嗡響。
她的聲音不甜,帶著一股子常年操持家務磨礪出來的粗糲和火氣,那是這個家裡
絕對權威的象徵。

  我看了眼鬧鐘,才下午兩點半。

  心裡湧起一股莫名的煩躁,但我不敢不應。在這個家裡,父親李建國常年跑
長途,一年到頭回不來幾次,這個家姓李,但真正說了算的,是姓張的。

  「起來了,馬上下來。」我有氣無力地應了一聲,從床上爬起來。

  身上那條穿了兩年的純棉四角褲已經被汗水浸透了,緊緊地貼在大腿根部,
勾勒出那個年紀特有的、令人尷尬的隆起。我低頭看了一眼,有些心虛地扯了扯
褲腳,想讓它平復下去,但那股子青春期的躁動就像這窗外的蟬鳴一樣,越是壓
抑,叫得越歡。

  換了條寬鬆的沙灘褲,又套了件跨欄背心,我拖著拖鞋,踢踢踏踏地下了樓。

  樓下的光線比樓上暗,也更悶。那種悶不是單純的熱,而是混合了陳年老家
具的木頭味、廚房沒散盡的油煙味,還有那一股子說不清道不明的、屬於母親張
木珍特有的生活氣息。

  她正坐在堂屋的方桌旁挑豆角。

  看見我下來,她眼皮都沒抬,手裡利索地掐著豆角頭,嘴裡還在數落:「整
天就知道睡,也不知道那書讀到狗肚子裡去了沒有。這暑假過一半了,作業寫多
少了?別等你爸回來檢查作業的時候又像個鵪鶉似的。」

  我沒敢頂嘴,走到飲水機旁接水喝。

  這副骨架子,硬是長出了一身讓人不敢直視的肉。

  她今天穿得很隨便,或者說,在沒有外人的時候,她向來是不修邊幅的。身
上那件洗得發白的男式舊T 恤——那是父親不要的工裝,寬寬大大的罩在她身上,
領口鬆垮得厲害。下身是一條花花綠綠的棉綢燈籠褲,褲腳捲到了膝蓋上面,露
出一截白生生的小腿。

  因為天熱,她大機率是沒穿內衣的。

  我喝著水,眼神卻不受控制地從杯沿上方飄過去。

  她正低頭挑著豆角,那個動作讓她的上半身微微前傾。那件寬大的男式T 恤
根本遮不住她那沉甸甸的胸脯。因為重力的作用,那兩團碩大的肉球像是裝滿水
的袋子一樣垂墜著,在衣服下面墜出兩個驚心動魄的輪廓。那不是少女那種挺拔
的甚至帶著點矽膠質感的形狀,而是實打實的、沉甸甸的、充滿了母性卻又因為
這龐大的體積而顯得格外色情的肉感。

  隨著她手臂的動作,那兩團肉就在布料下面沉重地晃盪。

  「喝完水沒?喝完過來幫忙,別跟個大爺似的杵在那。」

  母親突然抬起頭,那雙有些凌厲的桃花眼直直地射向我。我嚇了一跳,趕緊
一口氣把水灌下去,抹了把嘴走了過去。

  「坐這兒。」她用下巴點了點對面的小馬紮。

  我乖乖坐下,也學著她的樣子開始掐豆角。

  距離拉近了。

  那股混合著汗味、花露水味,還有那種成熟女人特有的肉腥氣的味道,一下
子變得濃烈起來,直往我鼻子裡鑽。

  母親沒再理我,手上的動作飛快,「啪嗒、啪嗒」的脆響聲在安靜的堂屋裡
迴盪。她臉上的汗順著鬢角流下來,流過臉頰,匯聚在下巴尖,然後滴落在鎖骨
窩裡。

  她也沒擦,只是覺得熱了,就抓起脖子上掛著的那條有些發黃的毛巾,胡亂
在臉上抹了一把,然後順手把毛巾往領口裡一塞,擦拭著胸口和脖頸的汗水。

  那個動作極其豪放,甚至可以說是粗魯。

  但在我眼裡,那一瞬間的畫面卻充滿了致命的誘惑。

  寬大的領口被毛巾扯開,我居高臨下(雖然坐著,但我個子高),一眼就瞥
見了那裡面白花花的一片。那是常年不見陽光的乳肉,白得晃眼,兩團肉擠在一
起,中間那道溝深不見底。

  我的喉嚨發乾,下身那股剛壓下去的火苗又竄了起來。

  但我不敢多看。在這個家裡,母親的權威是絕對的。她雖然只是個普通的家
庭婦女,也沒什麼文化,但那股子潑辣勁兒和掌控欲,讓我從小就對她有一種本
能的畏懼。這種畏懼和青春期的慾望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種讓我既痛苦又興奮
的扭曲心理。

  「向南啊。」

  「啊?媽,咋了?」我趕緊收回目光,裝作專心致志地對付手裡的豆角。

  「你爸剛才來電話了,說到雲南了。」母親的聲音平平淡淡的,聽不出什麼
情緒,「說是還得半個月才能回。」

  「哦。」我應了一聲,心裡卻沒來由地鬆了一口氣。半個月,意味著這棟房
子裡,還有半個月只有我和她。

  「哦什麼哦?你爸不在家,你就能上房揭瓦了是吧?」母親瞪了我一眼,眉
頭皺了起來,「我告訴你,別以為沒人管你了。你那期末成績單我還沒忘呢,數
學才考了一百一,你也好意思?」

  「那次是失誤……」我小聲辯解。

  「失誤失誤,每次都說失誤!我看你就是心野了!」母親的聲音拔高了八度,
手裡的豆角被她狠狠地扔進盆裡,「天天把自己關在樓上,也不知在搗鼓什麼。
我可告訴你,要是讓我發現你搞那些亂七八糟的,看我不打斷你的腿!」

  她罵起人來的時候,胸脯起伏得厲害。那件T 恤隨著她的呼吸,在那兩團豐
肉上緊了又松,鬆了又緊,輪廓畢現。

  我低著頭,任由她罵。這種罵聲我已經聽了十幾年,早就有了免疫力。但我
現在的注意力根本不在她的話上,而是在她因為激動而微微張開的雙腿之間。

  她穿的是那種寬鬆的燈籠褲,坐著的時候,褲襠那裡繃得有些緊。因為大腿
根部太有肉了,兩腿併攏的時候,中間那個部位就被擠壓得鼓鼓囊囊的,像個發
面的饅頭。

  我不敢盯著看,只能用餘光一遍遍地掃過那個神秘的三角區。我想象著那層
薄薄的棉布下面,是怎樣一副光景。是黑森林?還是肥沃的溝壑?

  「跟你說話呢!聽見沒?」

  母親大概是看我一直低著頭不吭聲,氣不打一處來,伸手就在我腦門上戳了
一指頭。

  「聽見了聽見了,好好學習,天天向上。」我捂著腦門,裝作吃痛的樣子。

  「德行!」母親白了我一眼,似乎也罵累了,拿起旁邊的蒲扇呼呼地扇著風。

  風把她額前的碎髮吹得亂飛,也把她身上的那股子熱氣扇到了我這邊。

  「咚咚咚!」

  就在這時,那一扇常年敞開的紗門被人敲響了。

  「木珍啊,在家不?」

  是隔壁的王嬸。

  母親臉上的怒容瞬間收斂,換上了一副客套又帶著點精明的笑臉:「喲,他
嬸子啊,快進來快進來,門沒鎖。」

  王嬸是個胖女人,手裡端著個不鏽鋼碗,一邊往裡走一邊咋咋呼呼:「哎呀,
這天熱得,人都要化了。我這剛炸了點小魚,給你們送點嚐嚐。」

  「這麼客氣幹啥。」母親站起身,在圍裙上擦了擦手,迎了上去。

  我趁機把小板凳往後挪了挪,縮到了陰影裡。對於王嬸這種長舌婦,我向來
是能躲就躲。

  兩個女人很快就聊上了。話題無非是菜價、孩子,還有各家的男人。

  「哎,木珍,你家老李這次又去哪了?有些日子沒見著人了。」王嬸一屁股
坐在沙發上,沙發墊子都陷下去一個坑。

  「雲南。跑長途嘛,哪有個準點。」母親給王嬸倒了杯水,語氣裡帶著點無
奈,但更多的是一種要強的淡定,「為了這兩個錢,把命都拴在車軲轆上了。」

  「也是不容易。不過老李能掙錢啊,這一趟回來,少說也得這個數吧?」王
嬸伸出五根手指頭晃了晃,眼睛裡閃著精光。

  「哪有那麼多,除掉油錢過路費,能落下幾個就不錯了。」母親哭窮是很有
一套的,她深知財不外露的道理,「再說了,向南這不是要上高三了嗎,以後還
要上大學,那錢就跟流水似的。」

  「也是,向南這孩子爭氣,那是文曲星下凡。」王嬸轉頭看見了縮在角落裡
的我,立刻誇張地笑了起來,「向南啊,在家幫你媽幹活呢?真懂事!哪像我家
那個混小子,放假就不知道野哪去了。」

  我尷尬地笑了笑,叫了聲「王嬸」。

  「哎,真乖。」王嬸笑眯眯地應著,眼神卻在我身上打了個轉,又轉回母親
身上,「木珍啊,不是我說你,你也別太慣著孩子。這半大小子,正是長身體的
時候,也正是容易學壞的時候。我聽說啊,前樓那個老趙家的兒子,才高一,就
把人家小姑娘肚子搞大了……」

  「咳咳!」我正喝水,聽到這話差點嗆著。

  母親的臉色也變了變,眼神凌厲地掃了我一眼,然後才對著王嬸說:「那種
沒家教的孩子,那是大人沒管好。我家向南要是敢幹那種事,我非扒了他的皮不
可。」

  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森冷,透著股狠勁兒。我知道她是認真的。在這個家
裡,哪怕父親不在,她的威嚴也是不容挑戰的。

  「那是那是,你家教嚴。」王嬸訕訕地笑了笑,隨即壓低了聲音,神神秘秘
地湊到母親跟前,「不過啊,木珍,你也得注意點。這孩子大了,有些事……你
也得防著點。」

  「防著什麼?」母親皺眉。

  「你想啊,老李常年不在家,這家裡就你們孤兒寡母的。向南是個大小夥子
了,火力旺……」王嬸的聲音越來越低,眼神卻越來越曖昧。

  我聽得心頭狂跳,手心全是汗。這話是什麼意思?她看出了什麼?

  母親的臉一下子拉了下來,聲音也冷了幾分:「他嬸子,你這話說得我就不
愛聽了。向南是我兒子,是我身上掉下來的肉。他才多大?腦子裡裝的都是書本,
哪有那些亂七八糟的心思?你別把那些髒水往孩子身上潑。」

  母親護犢子的時候,那是真的潑辣。她直起腰,胸脯挺得高高的,眼神里帶
著股不容侵犯的威嚴。

  王嬸被母親這突然的變臉弄得有些下不來臺,趕緊打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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