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軟】(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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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05



04、我是不是弄太狠了?


器材室裏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只剩下肉體碰撞的悶響和女孩壓抑的哭叫。

初經人事的甬道緊緻得不可思議,每一下抽離都像是在費力地拔河,而隨後的撞擊又猛烈得要將她鑿穿。

溫軟覺得自己就像大海里的一葉孤舟,只能被迫承受着狂風驟雨的洗禮。

“嗚……慢點……江馳,我受不了了……”她哭得嗓子都啞了,手指在他背上抓出一道道紅痕。

太深了,每一次都頂到那個讓她痠軟發顫的地方。

那種滅頂的快感和撕裂般的疼痛交織在一起,讓她幾乎要昏厥過去。

“受不了也得受。”江馳額角的汗水滴在她胸口,眼神卻亮得嚇人,像是一頭終於嚐到血腥味的野獸,“早就想這麼幹你了,知不知道?”他掐着她的腰,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狠。

那根兇器在溼軟的肉壁裏橫衝直撞,帶出大股大股淫靡的水液,把跳箱表面都弄得一片泥濘。

“啊!不要了……那裏……那裏不行……”溫軟突然拔高了聲音,渾身劇烈地痙攣起來。

那個敏感點被他連續快頻率地碾磨,她腦子裏一片空白,眼前炸開白光,身體不受控制地達到了高潮。

穴肉瘋狂地收縮,絞緊着正在肆虐的肉棒。

“操,真他媽要命。”江馳被她夾得倒抽一口冷氣,差點交代在她裏面。

他低吼一聲,不再顧忌她的感受,狂風暴雨般地衝刺了最後幾十下,然後深深地頂入最深處,將滾燙的精液盡數射在了她的子宮口。

那種灼熱的液體噴灑在敏感內壁上的感覺,燙得溫軟又是一陣顫抖,癱軟在他懷裏徹底沒了聲息。

一切歸於平靜。

空氣裏瀰漫着濃重的石楠花味和少女獨有的馨香。

江馳喘着粗氣,趴在她身上緩了一會兒,才慢慢退了出來。

隨着那根東西的抽離,堵在裏面的紅白液體瞬間湧了出來,順着溫軟的大腿根往下淌,看起來觸目驚心。

溫軟像個失了魂的娃娃一樣躺在跳箱上,雙眼無神地望着天花板,眼角還掛着淚珠。

身下是一片狼藉,運動褲和內褲掉到了一邊的地上。

“嘖,真嬌氣。”江馳直起身,隨意扯過旁邊的毛巾擦了擦下身,又恢復了那副冷淡的模樣。

他看着溫軟腿間那處紅腫不堪的嫩肉,還有那點刺眼的血絲,眉頭微微皺了皺。

是不是弄太狠了?

他從角落裏扯了一大把紙巾過來,粗魯地幫她擦拭着腿間的穢物。

粗糙的紙巾擦過紅腫的陰脣,疼得溫軟縮了一下。

“別動。”江馳按住她的腿,語氣不耐煩,動作卻稍微放輕了一點點,“不擦乾淨你想這幅樣子出去?”

溫軟咬着脣,任由他擺弄,屈辱的淚水又湧了出來。

擦完後,江馳把紙巾扔進垃圾桶,撿起地上的褲子扔給她。

“穿上。”

溫軟手忙腳亂地套上內褲和運動褲,動作牽扯到下身的傷口,疼得她直抽氣。

她腿軟得根本站不住,剛一下地就踉蹌着要摔倒。

江馳眼疾手快地撈了她一把,把她按在懷裏。

“現在知道怕了?”他捏着她的下巴,強迫她看着自己,語氣裏帶着警告,“之後躲着點人,別讓人看出你這副剛被操過的騷樣。”

溫軟被迫仰視着他,眼裏滿是恐懼和無助。

“還有,”江馳手指在她紅腫的脣瓣上摩挲着,聲音低沉而危險,“記住了,你的逼只有我能操。要是敢讓別的男人碰你一下……”

他冷笑了一聲,沒把話說完,但威脅的意味不言而喻。

“聽見沒有?”他手上加重了力道。

溫軟疼得眼淚汪汪,忙不迭地點頭:“聽……聽見了。”

江馳這才滿意地鬆開手。 他走到門口,透過門縫往外看了看。下課鈴聲已經響過了,操場上的人陸陸續續往教學樓走。

“行了,走吧。”他打開門鎖,率先走了出去,像是完全不擔心她會把這事說出去。

溫軟扶着牆,每走一步下面都傳來一陣撕裂般的疼。

她像是做賊一樣,低着頭,儘量貼着牆根走,生怕被人看出異樣。


05、以後她如果躲着不讓他操了怎麼辦?


回到教室的時候,大部分同學都已經回來了,正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聊天。

溫軟的座位在最後一排的角落,她強忍着不適快步走過去坐下。

剛一沾椅子,她就疼得倒吸一口涼氣,只能虛虛地坐着半邊屁股。

下身那處私密的地方被那根粗碩的東西狠狠鑿開過,現在還腫着,稍微一摩擦就是鑽心的疼。再加上剛纔劇烈跑了800米,兩條腿肚子都在打顫,痠軟得像是不是自己的一樣。

“溫軟,你體測完了?怎麼臉色這麼難看?”前桌的女生轉過頭來,關切地問道。

溫軟心虛地避開她的視線,把頭埋低,小聲說道:“嗯……有點中暑了。”

“哦,那你好好休息,多喝點水。”女生沒多想,轉過頭繼續和別人聊天了。

溫軟趴在桌子上,把臉埋進臂彎裏。

她的腦子裏亂鬨鬨的,全是江馳那張冷峻的臉,還有他在她身上肆虐時的瘋狂模樣。

她感覺自己髒了,渾身上下都充滿了那個人的味道,甚至只要稍微動一下腿,都能感覺到腿心處那難以啓齒的酸脹和腫痛。

“溫軟?”

同桌兼閨蜜林安安這時也回來了,看見她趴着,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怎麼了這是?不舒服?”

溫軟把頭埋得更深,聲音悶悶的:“安安,我不舒服,想去醫務室躺會兒。下節老班的課,你幫我請個假行嗎?”

“行,那你快去,要我陪你嗎?”

“不用,我自己去就行。”

溫軟現在只想找個沒人的地方躲起來,尤其是躲開江馳。她甚至不敢抬頭看門口,抓起校服外套圍在腰間,像是爲了遮掩什麼見不得人的痕跡,匆匆從後門溜了出去。

她前腳剛走,後腳教室前門就傳來一陣騷動。

江馳單手拎着校服外套搭在肩上,另一隻手轉着籃球,在一衆男生的簇擁下走了進來。

他個子高,一進門就顯得教室逼仄了幾分,那張總是漫不經心的臉上沒什麼表情,卻依然惹得班裏好幾個女生偷偷紅了臉。

他這副模樣完全看不出剛纔在器材室裏是個怎樣把人往死裏操的禽獸。

“馳哥,這週末出來打球不?”旁邊的男生大嗓門地嚷嚷。

“看心情。”江馳隨口應着,視線卻下意識地往最後一排角落那個位置瞟。

空的。

他眉心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他的身後跟着幾個籃球校隊的男生,正勾肩搭背地還在聊着葷段子。

幾個男生走到後排,把桌椅拉得震天響。

“哎,跟你們說個事兒。”其中一個叫李博的男生一臉鬱悶地開口,“上週末我好不容易把我女朋友哄去開了房。”

“喲?上壘了?”旁邊人起鬨。

“上個屁的壘。”李博啐了一口,“別提了,我倆都是新手,啥也不懂。我當時急得不行,也沒做什麼前戲,直接就給捅進去了。她當時就哭了,喊疼,我也沒停,就覺得那滋味太爽了,沒忍住多操了幾下。結果好了,第二天她說下面腫了,走路都疼,現在看見我就躲,手都不讓牽,更別提再讓我碰了。老子現在天天晚上只能對着片子擼管,真他媽後悔當初沒輕點。”

周圍一陣爆笑,其中一個男生說道:“操,你也是個廢物。”

“那是你技術不行。”另一個男生嘲笑道,“要是換了我,保準把她伺候得舒舒服服的,前戲做足了,把逼舔出水來,到時候她不求着你操纔怪。”

“去你的,那是我女朋友,少亂開玩笑!”李博踹了他一腳,幾個人頓時笑鬧作一團。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江馳原本正漫不經心地聽着,聽到後來,心裏卻莫名“咯噔”了一下。

他下意識地摩挲了一下指腹,那裏似乎還殘留着溫軟肌膚細膩的觸感。

剛纔在器材室,他確實是急了點,也沒做什麼擴張,就那樣硬生生地插了進去,最後還不知節制地內射了滿滿一肚子。

要是那小兔子也因爲怕疼,以後躲着不讓他操了怎麼辦?

剛開葷就得喫素,那不是要他的命嗎?

江馳越想越覺得不對勁,一股莫名的煩躁湧上心頭。

他把籃球往桌底下一扔,徑直走到林安安桌前。

“溫軟呢?”

林安安正低頭刷題,冷不丁被一道陰影籠罩,抬頭看見是這尊煞神,嚇了一跳:“啊?”

“我問你溫軟去哪了。”江馳耐着性子重複了一遍,語氣卻有些冷硬。

“她……她說不舒服,有點中暑,去醫務室了。”林安安推了推眼鏡,心裏有些納悶。

江馳平時眼高於頂,連班花都不帶正眼瞧的,怎麼突然關心起溫軟來了?

“中暑?”江馳嗤笑一聲,心裏跟明鏡似的。

什麼中暑,分明是被他操狠了,躲出去了。

剛纔跑800米的時候他就看見了,小姑娘體質差,跑完臉都白了,又被他在器材室按着折騰了那麼久,這會兒估計腿都軟得站不住。

江馳沒再多說,轉身就往外走。

“哎,馬上上課了……”林安安在他身後喊了一聲。

江馳頭都沒回,擺了擺手算是回應,大步流星地出了教室。

林安安看着他的背影,心裏那個奇怪的念頭越來越強烈:這江馳,怎麼感覺像是奔着溫軟去的?


06、怎麼按個腿也能騷出水


江馳一路到了保健室。

此時正是上課時間,保健室裏靜悄悄的。

值班的女老師正坐在桌前寫東西,看見江馳進來,推了推眼鏡:“同學,哪裏不舒服?”

江馳面不改色心不跳地撒謊:“老師,上節課體測跑猛了,腿有點抽筋,有沒有什麼活血化瘀的藥油?”

女老師狐疑地打量了他一眼。

江馳這體格,一米八八的大高個,一看就是常年搞體育的,跑個步能腿抽筋?

不過看他長得帥,老師也沒多爲難,轉身從櫃子裏拿出一瓶藥油遞給他:“這是活絡油,效果不錯。自己回去擦擦,揉開了就好。”

江馳接過藥油,剛說了聲謝,門口突然跑進來一個慌慌張張的學生:“老師!不好了!操場那邊有人打球摔骨折了,您快去看看!”

“啊?這麼嚴重!”女老師一聽,連忙提起急救箱,對着江馳匆匆交代了一句:“你先自己塗一下,走的時候幫我帶上門。”

說完就急匆匆地走了。

保健室裏瞬間只剩下江馳一個人。

他掂了掂手裏的藥油瓶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這倒是方便了他。

他往裏面走了走。保健室裏有幾張牀位,只有最裏面的那一張拉着藍色的隔簾。

江馳走過去,隱約能看見被子隆起小小的一團。

還真躲在這兒呢。

他伸手,“嘩啦”一聲拉開了簾子。

病牀上的人兒明顯嚇了一抖,整個人縮在被子裏,連頭都矇住了,只露出一縷烏黑的長髮散在枕頭上。

像只受到驚嚇的小鵪鶉。

江馳看着那團鼓起的被子,剛纔在教室裏的煩躁莫名消散了不少,甚至覺得有點……可愛。

他也沒廢話,伸手一把掀開了被子。

“啊!”

被子猛地被人掀開,新鮮空氣灌了進來。

溫軟驚呼一聲,像只受驚的兔子一樣縮成一團,抬眼就撞進了江馳那雙戲謔的眸子裏。

“躲什麼?”江馳居高臨下地看着她,眼神在她身上肆無忌憚地遊走,“怕我喫了你?”

溫軟看到是他,臉色瞬間慘白,結結巴巴地說:“你……你怎麼來了?”

“聽說某人跑個步就中暑了,我關愛同學,來看看不行?”江馳晃了晃手裏的藥油,在牀邊坐下,“把腿伸過來。”

溫軟警惕地往牀角縮了縮,死死拽着被角:“不……不用了,我休息一下就好。”

“別讓我說第二遍。”江馳聲音沉了下來,帶着幾分不耐煩,“我是來給你擦藥的,還是你想讓我現在就在這兒辦了你?”

聽到“辦了你”三個字,溫軟身子一抖,想起剛纔在器材室的遭遇,頓時不敢再反抗。

她紅着眼眶,慢吞吞地把兩條腿從被子裏伸了出來。

江馳的目光瞬間就被吸引住了。

溫軟個子嬌小,只有一米五八,在他面前顯得格外玲瓏。

但她的比例很好,兩條腿雖然不長,卻筆直勻稱。

皮膚白得發光,像是上好的羊脂玉,膝蓋處透着淡淡的粉。

因爲剛纔的劇烈運動,加上後來被他那一通狠操,此時她的雙腿還在微微發顫,看起來可憐又可愛。

江馳喉結滾了滾,眼神變得有些深諳。

他倒了些藥油在掌心,雙手搓熱,那股濃烈的藥草味瞬間瀰漫開來。

“啊……”

江馳的大手剛覆上溫軟的小腿肚,她就忍不住輕哼了一聲。

男人的手掌寬大滾燙,帶着粗礪的繭子,和她細膩微涼的肌膚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那雙手幾乎能包裹住她整個小腿,掌心的熱度透過藥油滲進皮膚裏,激起一陣酥麻。

“疼?”江馳抬眸看了她一眼,手下的動作卻沒停,反而加重了幾分力道,順着她的肌肉紋理慢慢向上推拿。

“疼……你輕點……”溫軟咬着嘴脣,眼淚在眼眶裏打轉。

確實是疼,肌肉酸脹得厲害。

但在這疼痛之中,又夾雜着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異樣感覺。

江馳的手法很專業,但他的眼神卻一點都不正經。

他一邊按,一邊漫不經心地問:“腿這麼軟,是因爲跑了800米累的,還是因爲剛纔被我操狠了?”

“你……你別胡說!”溫軟羞憤得滿臉通紅,想把腿抽回來,卻被他一把按住。

“我胡說?”江馳嗤笑一聲,手掌順着小腿滑到了大腿,指腹曖昧地在她大腿內側的軟肉上摩挲,“剛纔在器材室,是誰哭着求我慢點?又是誰爽得夾着我不放,把老子的魂都要吸出來了?”

“別說了……求你別說了……”溫軟羞恥得渾身顫抖,雙手捂住臉,不敢看他。

“這就害羞了?”江馳惡劣地捏了一把她大腿根部的嫩肉,“剛纔不是挺能叫喚的嗎?怎麼,穿上褲子就不認賬了?”

他手上的藥油滑膩膩的,混合着他掌心的溫度,在大腿根部來回遊走。

那種感覺太奇怪了。

明明是在按摩,可他的動作卻色情得要命。

粗糙的指腹每一下都像是帶着火種,點燃了溫軟身體裏潛藏的慾望。

那股子藥油味並不好聞,但在此時此刻,卻莫名地成了催情的迷香。

溫軟感覺自己的小腹漸漸熱了起來,那處剛剛被肆虐過的私密地帶,竟然可恥地分泌出了液體。

“嗯……”她難耐地扭動了一下腰肢,雙腿下意識地想要併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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