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軟】(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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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05

和滿足。


15、原來這麼想被老公操啊?


江馳似乎並不打算就這麼放過她。

他放開那兩團飽受摧殘的乳肉,轉而去吻她的鎖骨。

溼熱的唇舌在那精緻的鎖骨上流連忘返,時不時還用牙齒輕輕啃咬,留下一個個曖昧的紅痕。

然後,他的吻一路向上,最後覆上了她的唇。

溫軟腦子裡一片空白,整個人軟得跟沒了骨頭似的,只能無力地攀著他的肩膀。

男人滾燙的氣息強勢地灌進來,舌頭太兇了,長驅直入,粗糙的舌面刮過敏感的上顎,勾著她的舌尖用力攪弄,像是在嘴裡也要狠狠操她一頓。

“唔……”

她被親得缺氧,笨拙地伸出舌尖想去推拒,反倒被他一口含住,重重吮吸。

“別躲。”他大手扣住她的後腦勺,逼著她迎合,“舌頭伸直了,給我吸吸。”

溫軟身子一顫,只能聽話地張開嘴,任由他的舌頭在口腔裡肆意掃蕩。

寂靜的空氣裡全是兩人唇齒糾纏的淫靡水聲,嘖嘖作響,聽得人耳根子都要燒起來。

來不及吞嚥的津液順著嘴角流下來,淫亂得一塌糊塗。

“聽見沒有?”他稍稍撤開一點,看著她迷濛的眼和亮晶晶的紅唇,啞著嗓子低笑:“接個吻都能流這麼多水,真騷。是不是想讓我也幫你把小屄舔得嘖嘖響?”

溫軟慌亂地搖著頭,可那張臉早就紅得像是要滴血。

那雙溼漉漉的眼睛裡還含著兩泡生理性的淚水,要落不落的,分明是被剛才那個又兇又急的吻給親得太舒服,生生給逼出來的眼淚。

不知道過了多久,江馳才意猶未盡地鬆開她。

兩人的唇瓣分開時,還牽連著極細的銀絲,曖昧得讓人臉紅心跳。

溫軟此時整個人都掛在他身上,雙眼迷離,臉頰緋紅,一副任君採擷的模樣。

她看著眼前這張俊美無儔的臉,腦海裡突然閃過這幾天的冷落,心中湧上一股委屈。

“你……這幾天為什麼都不理我?”她聲音小小的,帶著一絲哭腔,“我還以為……你對我失去興趣了……”

江馳聞言一愣,隨即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著她:“怎麼?原來是在傷心這個?”

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原來這麼想被老公操啊?幾天沒找你就這麼飢渴了?”

溫軟被他說得臉更紅了,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倔強地不肯掉下來。

她是真的怕了,怕他只是玩玩而已,怕他得到之後就棄之如敝屣。

畢竟第一次就是被他不管不顧地按著,硬生生插進身體裡強要了去的。

那種開頭太不明不白,根本不算什麼正經戀愛,充其量就是一場見色起意的強暴。

她怕極了自己在他眼裡只是個用來洩欲的洞,更怕他真的像那些拔屌無情的混蛋一樣,把她操膩了、玩爛了,就像丟垃圾一樣隨手扔掉。

看著她這副委屈巴巴的樣子,江馳心裡那點惡劣因子瞬間消散了不少。

他嘆了口氣,伸手將她攬進懷裡,下巴抵在她的發頂,聲音難得帶了幾分溫柔:“傻逼。”

“罵誰呢……”溫軟小聲嘟囔,聲音軟糯得像貓叫。

“罵你。”江馳沒好氣地說,“你那兒不是被我操腫了嗎?我是想讓你休息幾天,養好了再操。”

說到這裡,他頓了頓,聲音變得有些低沉,透著股壓抑的慾火:“而且……我要是跟你說話,靠近你,我又會忍不住想操你。這幾天把你當透明人,我都快憋死了。”

溫軟沒想到竟然是這個原因,整個人都愣住了。

原來……他是為了她好?

是為了讓她養傷,才故意不理她的?

心裡那股委屈瞬間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說不出的甜蜜和感動。

她抬起頭,看著眼前這個彆扭又霸道的男生,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笨蛋。”她輕聲說道,語氣裡帶著一絲自己都沒察覺的嬌嗔。

“你說什麼?”江馳危險地眯起眼睛,大手掐住她的腰,“再說一遍?”

“我說你是笨蛋。”溫軟大著膽子重複了一遍,雖然心裡還是有點怕,但看著他這副樣子,莫名就不那麼怕了。

“操。”江馳低罵一聲,猛地將她撲倒在地板上。

體育館的地板有些涼,溫軟下意識瑟縮了一下,隨即就被一具滾燙的身體壓得嚴嚴實實。

“膽子肥了是吧?敢罵老子?”他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兇狠,卻掩蓋不住眼底那一抹寵溺,“我看你是欠操了!”

溫軟躺在冰涼的地板上,看著身上這個強勢霸道的男人,心裡卻一點也不害怕。

她知道,他雖然嘴巴壞,脾氣臭,但心裡是有她的。

這就夠了。

她伸出雙臂,主動環住他的脖子,將自己送了上去。

“那就操吧……”她在他耳邊輕聲呢喃,聲音顫抖卻堅定,“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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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貓不負責任小劇場:關於“護犢子”這件小事】

貓貓(恨鐵不成鋼,戳溫軟腦門):“軟軟,你這點出息呢?我就沒見過你這麼典型的“斯德哥爾摩”晚期患者。之前誰哭著喊著說怕他的?現在他勾勾手指頭,你就腿軟了?能不能支稜起來?”

溫軟(扯著貓貓袖口,眼淚汪汪,小聲比比):“貓貓……我也想反抗啊,可是他……他太兇了嘛。而且……”

她臉紅得像番茄,聲音細如蚊吶:“你是我親媽,這劇情是你寫的,你得罩著我呀……”

貓貓(冷漠臉):“罩個屁。 你身心都讓他給幹服了,心肝脾肺腎都掛他褲腰帶上了,我拿頭去給你兜底?”

(此時,身後突然籠下一片高大的陰影)

江馳(似笑非笑,聲音低沉得讓人頭皮發麻):“想找誰兜底?嗯?”

(一隻大手直接越過貓貓,霸道地攬住溫軟的腰,往懷裡狠勁一扣)

江馳(眼神涼涼地瞥向貓貓):“當著老子的面拐人?貓貓,你膽兒挺肥啊。”

他低下頭,薄唇貼著溫軟的耳廓,惡意地吹氣:“跟個外人求救有什麼用?還得是老公疼你,是不是?”

貓貓(炸毛,指指點點):“江馳你做個人吧!你那是強取豪奪!軟軟是被你嚇的!”

江馳(輕嗤一聲,眼底滿是輕蔑和狂妄):“強取豪奪?呵。”

他掐著溫軟的下巴,指腹粗魯地摩挲著她的軟肉,盯著她溼漉漉的眼睛:“來,告訴這個多管閒事的作者。昨晚被我插射的時候,是誰哭著求我不要停的?是誰抱著老子喊老公的?”

溫軟(羞恥得快冒煙,腦袋死死埋進江馳胸口,聲音軟糯):“別說了……嗚……我跟老公走就是了……”

貓貓(翻白眼): “得,這就是傳說中的“千里送人頭,禮輕情意重”。 沒救了,這倆禍害給我鎖死,鑰匙我吞了!”


16、老婆的內褲就是要讓老公拿來擼兩管


“那就操吧……老公……”少女軟糯的嗓音帶著一絲顫抖,鑽進耳朵裡,就像最烈性的催情藥。

江馳看著身下的女孩,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

溫軟此時的模樣,簡直就是男人夢想中的極品尤物。

因為是體育館的地板,有些涼,她的皮膚上起了一層細細的雞皮疙瘩,卻更顯得那白膩的肌膚嫩得能掐出水來。

校服襯衫還鬆鬆垮垮地掛在身上,釦子全被解開了,露出裡面被推上去的白色棉質胸罩。

那兩團飽滿的乳肉就這麼毫無遮擋地暴露在空氣中,因為剛才那番粗暴的蹂躪,上面佈滿了曖昧的紅痕和溼漉漉的口水漬,甚至還能看清幾個清晰的牙印。

特別是那兩顆挺立的乳珠,被他剛才又吸又咬,這會兒充血腫脹得厲害,紅豔豔的,像是熟透了等人來採摘的櫻桃。

江馳的視線在那兩團隨著呼吸而微微顫動的軟肉上停留片刻,眼神暗得嚇人。

“老婆你知道你現在的樣子有多騷嗎?”他低啞地笑了一聲,手指惡劣地掐住其中一顆乳頭,用力一捏。

“老公雞巴硬得青筋都要炸了,現在就想把你的腿掰開,操進你那個流水的騷屄裡,操到你哭著夾我、操到你哭著噴水,操到你腿軟得爬都爬不起來,只能夾著老子的雞巴抖,讓這的地兒都是你流的騷水!”

溫軟被他一句句髒話砸得腦子發暈,腿根一縮,下面又猛地湧出一股熱流,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嗯……”她嗓子發軟,帶著哭腔的呻吟從喉嚨裡溢位來,“老公……你別說得那麼汙……我、我會害羞……”

“怎麼?這就受不了了?”江馳俯下身,在她耳邊說,“待會兒大雞巴捅進去了,那你不得浪得叫破喉嚨?”

他說著,視線緩緩下移,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然後繼續往下…… 那裡被校服裙子遮擋著,看不清風光。

江馳伸手,有些粗魯地將她的裙子一把撩了起來,直接推到了腰際。

那條純棉的白色小內褲,此刻已經慘不忍睹。

中間那塊布料被浸得透溼,緊緊地貼在腿心,勾勒出兩瓣飽滿的形狀,甚至能隱約看見中間那道深陷的肉縫。

透明的淫液還在不斷地滲出來,在內褲上暈染開一大片深色的水漬,散發著一股濃郁的腥甜氣息。

“操,竟然溼成這樣。”江馳大手覆上去,隔著溼漉漉的布料狠狠摸了一把,掌心裡全是滑膩膩的水液。

江馳一邊說著,一邊三兩下扒下了她的內褲。

江馳拿著那條還帶著體溫和溼氣的內褲,並沒有像之前那樣隨手一丟,而是拿到鼻尖,深深地嗅了一口。

“你……你幹嘛……”溫軟羞恥得快要昏過去,伸手想去搶,卻被他輕易躲開。

“聞聞怎麼了?”江馳看著她,嘴角掛著一抹邪笑,“全是老婆的逼水味兒,真他媽騷,真甜。”

他說著,竟然把那條內褲團成一團,塞進了自己的褲兜裡。

“你拿我內褲幹嘛……”溫軟急得,“那是髒的……”

“怎麼會呢?老子覺得香得很。”江馳拍了拍鼓囊囊的口袋,理直氣壯地說道,“你都溼成這樣了,穿著也不舒服,不如給老公帶回去。晚上要是想你想得睡不著,還能拿出來聞著味兒擼兩管。”


17、給老公舔舔


“你……流氓!”溫軟臉紅得快要滴血,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這人怎麼能這麼……這麼不要臉!

江馳看著她這副羞憤欲死的模樣,心裡給樂爽了。

“這就流氓了?”江馳嗤笑一聲,聲音低啞得發狠,突然抓住她兩條大腿,用力往上折,直接壓到她胸口上。

這個姿勢太他媽羞恥了。

溫軟雙腿被迫合攏,膝蓋頂著自己奶子,但下面那個地方因為被折起來,硬是從大腿縫裡露出來,小屄夾在軟肉中間,隱隱約約地冒著熱氣,還吐出一股股透明的愛液,順著臀縫往下流。

江馳一手死死壓住她大腿不讓動,另一隻手食指曲起來,上下刮擦著溼淋淋的小穴,颳得她穴肉一抖一抖的,水聲粘膩膩地響。

“嗯……”溫軟咬唇,臉紅得要滴血,下面癢得受不了,忍不住夾緊大腿想躲。

江馳喉結滾了滾,眼神像是要把那一處給燒穿。

“還是一樣漂亮。”他低聲感嘆了一句,聲音沙啞得不像話,“粉粉嫩嫩的,一看就欠操。”

他說著,伸出兩根手指,有些粗暴地掰開了兩片合攏的大陰唇。

裡面的軟肉更加鮮紅嬌嫩,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果肉,層層迭迭,緊緻得不可思議。

那個小小的穴口還在微微抽搐著,像是在一張一合地邀請著什麼。

“還沒給老婆舔過逼吧?”江馳突然抬起頭,那雙漆黑的眸子裡閃爍著危險的光芒,“想不想讓老公給你舔舔?”

溫軟一愣,隨即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什麼,整個人都僵住了。

那種地方……怎麼能……怎麼能用嘴……太羞人了……可是,看著他那雙充滿侵略性的眼睛,想起剛才那個令人窒息的深吻,她心裡竟然隱隱生出一絲期待。

她偏過頭,不敢看他,卻還是咬著嘴唇,幅度極小地點了點頭。

“真乖。”江馳滿意地笑了,低下頭,湊近了那處散發著幽香的秘地。

他先是湊近了仔細端詳,甚至還伸出鼻子聞了聞。

溫軟感覺到他滾燙的呼吸噴灑在自己最敏感的地方,每一口熱氣呼在小屄口,激得她渾身戰慄,腳趾都蜷縮了起來。

“嗯……別看……”她帶著哭腔求饒。

“看清楚點,好下嘴。”江馳說完,不再折磨她,伸出舌頭,在那兩片顫巍巍的小陰唇上舔了一下。

“啊!”溫軟驚叫一聲,身子猛地一挺。

那觸感太鮮明瞭。

溼熱、柔軟、靈活,帶著些許粗糙的舌苔,刮過嬌嫩的粘膜,帶起一陣陣酥麻的爽感。

江馳並沒有停下,舌尖靈活地挑開那層層迭迭的軟肉,精準地找到了那個隱藏在深處的小穴口。

他試探性地將舌尖鑽了進去,又退出來,再鑽進去。

“唔……嗯……”溫軟難耐地扭動著腰肢,雙手死死摳著身下的地板。

那種被插入又被抽離的感覺,簡直要把她逼瘋了。

“真緊。”江馳含糊不清地評價了一句,舌頭突然往上一頂,找到了那顆藏在褶皺裡的小小陰蒂。

那裡是女人最敏感的地方。

他毫不客氣地一口含住,先是用舌尖快速地撥弄彈動,然後用力一吸。

“啊——!”溫軟尖叫一聲,整個人都像被拋上了雲端。

強烈的快感瞬間席捲全身,腦子裡炸開了一朵朵白色的煙花。

江馳卻並不滿足於此。

他一邊用舌頭不知疲倦地抽插著那個已經氾濫成災的小穴口,一邊伸出手指,用尖銳的指甲蓋去輕輕摳弄那顆已經充血腫脹的陰蒂。

雙重刺激下,溫軟根本承受不住。

“不行了……太快了……嗚嗚……老公……要壞了……”她哭喊著,眼淚順著眼角流進鬢髮裡,雙腿亂蹬,卻被江馳死死按住。

“這就受不了了?”江馳從那一處泥濘中抬起頭,臉上沾滿了她的淫液,看起來既色情又邪惡。

“剛才不是還求著我操嗎?這才舔了幾下就不行了?”他說著,舌頭再次狠狠地刺入那個不斷收縮的小穴,同時鼻尖在那顆敏感的陰蒂上用力磨蹭。

“啊啊啊——!” 溫軟崩潰地大叫,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

一股溫熱的清液猛地從屄口噴湧而出,直接噴了江馳滿臉。

她竟然被他舔潮吹了。

被噴了滿臉的江馳,像是在享受什麼美味一樣,伸出舌頭將唇邊的液體舔舐乾淨。

“真甜。”他笑著說道,眼神里滿是饜足,“老婆的水真多,喝都喝不完。”

溫軟大口喘息著,眼神渙散,整個人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汗溼的頭髮貼在臉上,狼狽又淫靡。

她看著眼前這個男人。

這可是江馳啊……那個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江馳……

竟然會願意為了她,做這種事……

“爽了嗎?”江馳湊過來,親了親她的臉頰,“爽夠了,換老公把大雞巴插進來,把你這口騷屄操爛,好不好?”

她伸出雙臂,主動摟住他的脖子,將自己送進了他的懷裡。

“好……”她在這一刻,徹底淪陷了。

“老公……操我……求你……”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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