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月淫仙途 】(68-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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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05

第六十八章 大陸往事

  陳凡月只覺得腦袋像被灌了鉛一樣沉重,意識混沌了許久,才終於清明。她艱難地睜開雙眼,映入眼簾的是昏暗而壓抑的穹頂,上面繪著模糊不清的壁畫,彷彿無數雙眼睛在黑暗中窺視著她。

  身下是一片冰冷堅硬的觸感,帶著一種陳舊木料特有的腐朽氣息。她試著動了動身子,卻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個狹窄的空間裡——一口棺材。

  “啊……”

  一聲低吟從她乾澀的喉嚨裡溢位,帶著幾分虛弱與驚恐。她下意識地想要撐起身子,卻猛然察覺到身上那令人羞恥的涼意。

  她竟然……一絲不掛!

  原本那身遮蔽全身的黑袍早已不知去向,此刻的她,就像一隻被剝了殼的荔枝,赤裸裸地暴露在這陰森的空氣中。

  “我的衣物……”

  棺材蓋並沒有完全合上,而是半掩著。她推開沉重的棺蓋,從那狹窄的空間裡爬了出來。

  赤裸的雙足踩在冰冷的石板上,激起一陣戰慄。她環顧四周,發現這裡竟是一間不算太大的墓室。四壁都是粗糙的石塊堆砌而成,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潮溼發黴的味道。

  在墓室的東南角,一點微弱的燭光搖曳著,勉強照亮了那一小片區域。

  而在那燭光旁,盤坐著一道黑色的身影。

  那人背對著她,一身黑袍幾乎融入了黑暗之中,周身散發著一股生人勿近的陰冷氣息。

  那是……鬼影!

  那個一路上沉默寡言、神秘莫測的假丹期修士!

  陳凡月心中一驚,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雙手更加用力地抱緊了自己的身體,那豐滿的乳肉被手臂擠壓得變了形,從指縫間溢位大片雪白。她那張精緻的臉上寫滿了驚恐與不安,楚楚可憐的模樣足以激起任何男人的保護欲——或者,凌虐欲。

  “道……道友……”

  她顫抖著聲音開口,試圖打破這令人窒息的沉默,“為何……為何在此地?在下……在下的衣物呢?”

  她的聲音細若蚊蠅,她不敢想象自己昏迷期間發生了什麼,為什麼會赤身裸體地躺在棺材裡?為什麼這個神秘的鬼影會在這裡?

  然而,面對她的詢問,那鬼影卻始終一動不動,彷彿一尊石雕般背對著她,沒有絲毫回應。只有那微弱的燭火在他身後投下一道長長的、扭曲的影子,隨著氣流輕輕晃動,彷彿有什麼東西正在暗處竊笑。

  墓室死寂,唯有那一點燭火噼啪作響。

  鬼影的聲音突兀地響起,沙啞、低沉,彷彿兩塊粗糙的砂紙在相互摩擦,在這空曠的墓室中迴盪,激起一陣令人牙酸的戰慄。

  “先回答我一個問題,你是不是從大陸來的?”

  陳凡月聞言一愣,眼眸中閃過一絲迷茫。她下意識地反問:“大陸?什麼大陸?”

  她赤裸的身軀在寒意中瑟瑟發抖,雙手緊緊環抱胸前,試圖遮掩那對傲人的雪乳,卻反而將那深邃的乳溝擠壓得更加誘人。修長的雙腿緊緊併攏,膝蓋相互摩擦,那肛塞在臀縫間若隱若現,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帶來一陣陣羞恥的異樣感。

  鬼影沒有回頭,依然背對著她盤坐,那黑袍下的身軀彷彿與黑暗融為了一體。

  “無邊海的人稱我們的地方叫作大陸。”他的聲音裡透著一股洞悉一切的冷漠,“你的口音,我能聽出。而且……”

  他頓了頓,聲音中多了一絲玩味,“你的功法,是來自魔教的合歡老魔。”

  這句話如同驚雷般在陳凡月耳邊炸響!

  她的臉龐瞬間失去了血色,瞳孔劇烈收縮,震驚之情溢於言表。

  百餘年前,她從那神秘傳送陣死裡逃生,流落至這茫茫無邊海。這段往事被她深深埋藏在心底,是她最大的秘密,也是她最深的傷疤。

  眼前這個神秘的鬼影,究竟是誰?他為何會知道這些?難道……他也是來自自己的家鄉?

  無數個念頭在腦海中飛速閃過,陳凡月強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努力維持著表面的鎮定。她微微側過身,試圖用那一頭如瀑的青絲遮擋住胸前的春光,聲音顫抖地試探道:“我……我不知道道友在說什麼。”

  “呵呵……”

  鬼影發出一聲低沉的輕笑,那笑聲中充滿了戲謔與嘲諷。

  “你的這身邪功,喚作‘春水功’,難道我說的不對嗎?”

  這一次,陳凡月再也無法掩飾內心的驚駭。她猛地後退一步,赤裸的腳後跟撞在堅硬的棺材板上,發出一聲悶響。

  “你……你怎麼會……”

  她驚恐地瞪大了眼睛,胸口劇烈起伏,那對豐滿的乳房隨之上下顛簸,盪漾出令人眩暈的乳浪。那兩點嫣紅的乳尖因為恐懼和寒冷而挺立如石,在空氣中瑟瑟發抖。

  在這個世界上,知道她修煉此功法的人屈指可數。除了反星教金華,還有不倒仙人,以及如今控制著她的主人馬良之外,世上絕無第四人知曉!

  這個鬼影,究竟是何方神聖?!

  “你不用害怕。”

  鬼影的聲音依舊沙啞,卻莫名地少了幾分陰冷,多了一絲難以察覺的柔和,“我並非你的敵人,或者說……我是你的故人。”

  話音落下,那一直背對著她的身影緩緩轉過身來。

  藉著昏黃跳動的燭火,陳凡月終於看清了對方的模樣。

  那是一具被寬大黑袍包裹著的瘦削身軀,彷彿只剩下一副骨架支撐著衣物。他抬起一隻枯瘦如柴的手,緩緩扯下了蒙在臉上的黑布。

  “嘶——”

  陳凡月倒吸一口涼氣,下意識地捂住了嘴巴。

  那是一張怎樣的臉啊!

  縱橫交錯的傷疤如同猙獰的蜈蚣爬滿了整張面孔,有的深可見骨,有的皮肉翻卷,幾乎看不出原本的五官輪廓。左眼處只剩下一個黑洞洞的眼眶,右眼雖然還在,卻也是渾濁不堪,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瘋狂與死寂。這哪裡是人的臉,分明是從地獄爬出來的惡鬼!

  “春凡,還記得我嗎?”

  那張恐怖的臉上,竟然擠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那僅剩的一隻右眼中,閃爍著希冀與渴望的光芒,死死地盯著陳凡月。

  陳凡月徹底愣住了。

  春凡?那是誰?

  她茫然地看著眼前這個自稱“故人”的怪物,腦海中搜索遍了所有的記憶,卻根本找不到任何關於這張臉、這個名字的印象。

  “你是誰?”她顫抖著聲音問道,身體因為恐懼而本能地向後縮去,赤裸的背脊緊緊貼著冰冷的棺材壁,那豐滿的臀瓣被擠壓得微微變形,“我不認識你口中的人……你認錯人了……”

  鬼影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

  那隻獨眼中的希冀光芒迅速黯淡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錯愕與難以置信。他死死盯著陳凡月的臉,彷彿要透過她的皮囊看穿她的靈魂。

  “我是飛蓬啊!桃春凡,你不認得你的師兄了嗎?!”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絲歇斯底里的顫抖。那枯瘦的手指緊緊抓著自己的胸口,彷彿那裡正承受著巨大的痛苦,“我是飛蓬!為了找你,我不惜……”

  “我真的不認識你!”陳凡月拼命搖頭,淚水在眼眶裡打轉,“我叫陳凡月,不是什麼桃春凡!我也從來沒有什麼叫飛蓬的師兄!”

  她的話語如同利刃,狠狠刺入了鬼影的心臟。

  鬼影愣住了,那隻獨眼中閃過一絲迷茫,隨即被巨大的憤怒與狂暴所吞噬。他猛地向前踏出一步,那股恐怖的氣勢如山崩海嘯般向陳凡月壓來。

  “你不是春凡師妹?!”

  他的聲音變得尖銳刺耳,如同野獸的咆哮,“那你哪裡來的春水功?!這功法是合歡老魔的絕學!合歡老魔將功法僅傳給了她,世上根本無人會使!說!春凡師妹呢?!你把她怎麼樣了?!”

  隨著他的怒吼,一股狂暴的靈力波動從他體內爆發而出,震得整個墓室都微微顫抖。那東南角的燭火瘋狂搖曳,彷彿隨時都會熄滅。

  陳凡月哪裡知道,眼前這個名為飛蓬的男人,為了尋找那個叫“桃春凡”的女子,究竟經歷了怎樣的人間煉獄。

  在三星島那暗無天日的地牢裡,他被扒皮抽筋,受盡了世間所有的酷刑。那些星島修士用盡手段折磨他,逼問他的秘密,卻始終沒能撬開他的嘴。支撐他活下來的唯一信念,就是找到師妹。

  為了這一絲執念,他不惜動用禁忌魔功,將自己變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硬生生從地獄裡爬了出來,一路逃亡至此。

  如今,好不容易看到了希望的曙光,卻被告知只是一場空歡喜,這巨大的落差讓他瀕臨崩潰的邊緣!

  “說!她在哪裡?!”

  飛蓬那隻獨眼瞬間變得赤紅如血,枯瘦的手掌猛地探出,一把掐住了陳凡月纖細的脖頸,將她整個人提了起來。

  “咳咳……”

  陳凡月雙腳離地,痛苦地掙扎著。她那赤裸嬌嫩的身軀在空中無助地擺動,豐滿的乳房隨著劇烈的喘息上下起伏,那緊緻的小腹因為窒息而收縮,勾勒出誘人的馬甲線。那原本深埋在體內的玉塞,也因為身體的劇烈掙扎而向外滑出了一小截,在那雪白的臀瓣間顯得格外刺眼。

  “我……我真的……不知道……”她艱難地擠出幾個字,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滴落在飛蓬那滿是傷疤的手背上,“這功法……是……是在一處……海崖……得到的……”

  窒息感驟然消失,陳凡月重重地摔落在地,劇烈的咳嗽聲在墓室中迴盪。她顧不得那滿地的冰冷與堅硬,雙手捂著脖頸大口大口地喘息著,那對飽滿的玉乳隨著呼吸劇烈起伏,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趁著鬼影愣神的瞬間,她強忍著身體的不適,體內靈力瘋狂運轉。

  “嗡——”

  一層粉色的光暈猛然從她體內爆發而出,化作無數虛幻的花瓣圍繞在她周身飛舞。

  粉色的花瓣看似柔弱,實則蘊含著驚人的韌性與殺傷力。它們旋轉著、飛舞著,瞬間將那逼近的陰冷氣息逼退了幾分。

  “飛花弄月……”

  鬼影被那粉色光暈逼得後退了兩步,那隻獨眼死死盯著陳凡月周身飛舞的花瓣,眼中的震驚之色更濃,甚至帶上了一絲絕望的瘋狂。

  “飛花弄月!你……你修的功法都是我春凡師妹的!”他喃喃自語,聲音顫抖得如同風中殘燭,“連這護體秘術也是……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陳凡月此時已經稍微緩過勁來,她半跪在地上,藉著那飛舞的花瓣勉強遮擋住自己赤裸的身軀,警惕地盯著眼前這個已經處於崩潰邊緣的瘋子。

  雖然她並不想在這個詭異的地方與一名假丹期修士動手,尤其是對方顯然精神狀態極不穩定,但如果對方真的要拼命,她也絕不會坐以待斃!

  “我說了!我不認識你的師妹!”

  陳凡月深吸一口氣,試圖最後一次解釋,“這功法是我百年前,從一處海崖下的無名女屍身上發現的!我根本不知道那是誰!”

  “閉嘴!!!”

  鬼影猛地發出一聲怒吼,打斷了她的辯解。那隻獨眼中最後的一絲理智徹底崩塌,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仇恨與殺意。

  “無名女屍?!你撒謊!我將師妹從教中救出,一路託人護送,她怎麼可能會死在那種地方!定是你!定是你害死了她!奪了她的功法!”

  他的想象力在瘋狂的嫉妒與痛苦中無限放大,將一切罪名都強加在了眼前這個無辜的女子身上。

  “我要殺了你!我要把你碎屍萬段,為師妹報仇!!”

  隨著這一聲歇斯底里的咆哮,幾道猩紅的血光驟然從他身後的黑暗中飛射而出!

  那是幾把形狀詭異的血色飛刀,刀身薄如蟬翼,散發著濃烈的血腥氣與怨氣,彷彿是由無數冤魂厲鬼凝聚而成。它們在空中劃過幾道詭異的弧線,帶著令人作嘔的腥風,直奔陳凡月周身要害而去!

  “該死!”

  陳凡月暗罵一聲,不敢有絲毫大意。她雙手掐訣,周身那粉色的花瓣瞬間光芒大盛,化作一面旋轉的花盾擋在身前。

  “叮叮叮——”

  清脆的金鐵交鳴聲響起,那幾把血色飛刀狠狠撞擊在花盾之上,激起一圈圈肉眼可見的漣漪。粉色的花瓣在血光的侵蝕下迅速枯萎、凋零,但又在陳凡月源源不斷的靈力灌注下重新綻放。

  然而,那血色飛刀上的力量卻大得驚人,每一次撞擊都讓陳凡月嬌軀一顫,那原本就蒼白的臉色更是變得毫無血色。

  她雖然有結丹期的修為,但在十數年內被馬良調教,一身渾厚的靈力早已成了餵養他人修為的飼料,在鬥法上許久未有增進,更何況面對一名發了瘋的假丹期修士,還修煉的不知名魔功,竟一時有些招架不過來。

  “噗——”

  一口鮮血從陳凡月口中噴出,染紅了那雪白的胸脯,在那如玉的肌膚上綻放出一朵悽豔的血花。

  巨大的衝擊力讓她整個人向後倒飛出去,重重地撞在了身後的棺材上。

  “啊!”

  一聲痛呼,她的身體無力地滑落,那原本遮擋在身前的花盾也在這一刻徹底破碎,化作漫天光點消散。

  “轟——”

  一聲巨響,墓室厚重的石門被暴力轟開,煙塵瀰漫中,數道黑影如離弦之箭般衝了進來!

  那是幾具通體漆黑、關節處閃爍著金屬寒光的傀儡獸!它們動作迅猛,配合默契,根本不給鬼影任何反應的機會,瞬間便撲到了他的身上,將他死死按倒在地。

  “吼!!”

  鬼影發出一聲憤怒的咆哮,渾身血光暴漲,試圖掙脫這些鐵疙瘩的束縛。

  就在這混亂之際,一道身影謹慎地踏入了墓室。

  來人正是馬良。他手持神籤筆,目光警惕地掃視四周,當看到那癱軟在棺材旁、渾身赤裸的陳凡月時,眉頭不由得微微一皺。

  那絕美的女子如同一隻待宰的羔羊般無助地躺在地上,雪白的肌膚上沾染著點點血跡,更顯悽豔。那對傲人的巨乳上,胸口的“母畜”二字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刺眼,彷彿是對她尊嚴最無情的踐踏。而那最為私密的腿間,那根玉塞更是大半露在外面,將那緊緻的菊穴撐得有些變形,隨著她的喘息一顫一顫,散發著令人血脈噴張的誘惑。

  馬良無奈地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但他並沒有多做停留,迅速收斂心神,雙手連揮,幾桿陣旗化作流光飛向墓室四周,瞬間沒入地下。

  “嗡——”

  一層淡淡的靈光屏障緩緩升起,將整個墓室籠罩其中。

  “啊!!”

  那邊,鬼影終於爆發了。他那枯瘦的身軀爆發出驚人的力量,硬生生將壓在身上的兩具傀儡掀翻在地。然而,還沒等他站穩,又是兩具更加高大的傀儡怒吼著衝了上來,巨大的鐵拳帶著呼嘯的風聲狠狠砸下!

  “滾開!!”

  鬼影怒吼一聲,眼中血光大盛。他似乎意識到了什麼,猛地轉頭看向陳凡月,那眼神中充滿了怨毒與不甘。

  “我殺了你為我師妹報仇!!”

  他猛地一揮手,一道比之前更加濃郁、更加腥臭的血光化作一條猙獰的血蟒,咆哮著衝向毫無反抗之力的陳凡月!

  “不好!”

  陳凡月瞳孔驟縮,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然而,預想中的劇痛並沒有傳來。

  “當——”

  一聲清脆的撞擊聲在她耳邊響起。她驚訝地睜開眼,只見那個曾經將她推入深淵、肆意凌辱她的男人——馬良,此刻竟擋在了她的身前!

  他手中的神籤筆在空中畫出一個玄奧的符文,化作一面金色的光盾,硬生生擋下了那致命的一擊。

  緊接著,馬良手腕一翻,幾件防禦法器呼嘯而出,化作層層光幕將陳凡月牢牢護在其中。

  “別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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