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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05
馬良沒有回頭,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那聲音雖然依舊冷漠,但在這一刻聽在陳凡月耳中,卻如同天籟般溫暖。
陳凡月愣住了,那雙美眸中瞬間湧上一層水霧。她怎麼也沒想到,在這個生死關頭,救她的人竟然會是這個將她視為玩物、在她身上刻下恥辱印記的主人!
一種從未有過的複雜情緒在她心中蔓延開來,感動、依賴、甚至是一絲……莫名的情愫。
然而,局勢並沒有因為馬良的加入而變得輕鬆。
“吼吼吼——”
那邊的鬼影見一擊不中,更是徹底陷入了瘋狂。他仰天長嘯,原本枯瘦的身軀竟開始劇烈膨脹,渾身的皮膚寸寸龜裂,湧出大量的鮮血。
那些鮮血並沒有滴落,反而如同活物般在他體表蠕動、凝聚,最終化作了一層厚厚的血痂鎧甲。而在他的肋下,更是伴隨著令人牙酸的骨骼生長聲,硬生生又長出了兩條粗壯的手臂!
那兩條新生的手臂通體血紅,上面長滿了猙獰的倒刺,指尖更是鋒利如刀,閃爍著令人心悸的寒光。
“死!都要死!!”
變身後的鬼影氣息暴漲,其實力竟在這一刻短暫地突破了假丹期的瓶頸,觸控到了結丹期的門檻!
只見他四臂揮舞,帶起陣陣腥風血雨。那幾具原本還能勉強壓制他的傀儡,此刻在他面前竟如同紙糊的一般脆弱。
“砰!砰!砰!”
伴隨著幾聲巨響,幾具堅硬的傀儡竟被他那新生的血臂硬生生砸成了廢鐵,零件四散飛濺!
解決完礙事的傀儡,那個變成了血色怪物的鬼影緩緩轉過身來,那隻獨眼死死鎖定了馬良和被他護在身後的陳凡月。
“現在……輪到你們了……”
第六十九章 幽冥殿
空氣中瀰漫著屍體焦糊的刺鼻氣味,隨著那團火球將鬼影殘破的屍骸吞噬殆盡,墓室終於重歸死一般的寂靜。
馬良隨手將那個乾癟的儲物袋扔在一邊,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這所謂的魔修窮酸得令人髮指,除了幾張低階符籙和幾件破損的法器,竟連一塊靈石都找不出來。
“真是個窮鬼,白費了我的符籙和傀儡。”
他拍了拍手,撣去灰塵,這才緩緩轉過身,目光落在了不遠處那個昏迷不醒的女人身上。
此時的陳凡月悽慘到了極點。
她那具原本如羊脂白玉般完美的赤裸嬌軀,此刻佈滿了觸目驚心的傷痕。尤其是背部,一道深可見骨的爪痕從左肩一直撕裂到右腰,皮肉翻卷,鮮血早已凝固成暗紅色,與那雪白的肌膚形成了強烈的視覺衝擊。
她側躺在冰冷的石地上,雙眼緊閉,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珠。那對飽滿碩大的乳房無力地攤在地上,隨著微弱的呼吸輕輕顫動。左乳上那鮮紅的“母”字,右乳上的“畜”字,在血汙的映襯下顯得更加妖豔、淫靡,彷彿是一種刻入靈魂的羞辱烙印。
視線向下,那修長的雙腿因為之前的劇烈掙扎和痛苦而微微張開,露出了最為私密的腿心風光。那根翠綠的玉塞依舊頑強地插在她那紅腫不堪的後穴之中,只留下一截圓潤的玉柄在外面。因為長時間的擴張和剛才的戰鬥,那原本緊緻的菊穴括約肌此刻有些鬆弛,一縷縷透明的腸液混合著絲絲血跡,順著玉柄緩緩滲出,滴落在地上,散發著一股淫靡的氣息。
“呵,女人……”
馬良走到她身邊蹲下,伸出一根手指,粗暴地挑起她毫無知覺的下巴,在那張蒼白卻依舊絕美的臉上審視著。
“真是個奇怪的生物。明明被我奪去了尊嚴,被刻上了‘母畜’的烙印,甚至被當做玩物肆意凌辱……卻在生死關頭,還要用這副殘軀來救我這個主人。”
他的腦海中浮現出幾個時辰前的那一幕。
那時陣法破碎,鬼影那四隻恐怖的血臂帶著毀滅的氣息向他砸來。就在他準備動用最後的底牌拼死一搏時,這個女人,這個平日裡在他身下婉轉承歡、只會哭泣求饒的奴隸,竟然沒有任何猶豫,甚至在他沒有催動奴印的情況下,主動撲了上來,用她那柔弱的血肉之軀,硬生生扛下了那致命的一擊。
那一刻,血花飛濺。
也正是那一瞬的阻擋,讓馬良抓住了鬼影舊力已盡新力未生的破綻,神籤筆化作一道流光,直接洞穿了對方的頭顱。
“難道這就是所謂的……奴性?還是說,你的身體已經被我調教得離不開我了?”
馬良輕笑一聲,眼中的冷漠消融了幾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玩味與佔有慾。
他從懷中摸出一個精緻的玉瓶,拔開瓶塞,一股清冽的藥香頓時瀰漫開來。
“張嘴,賤貨。”
雖然知道她聽不見,馬良還是習慣性地命令道。他用手用力捏住陳凡月的兩頰,迫使她張開那張櫻桃小口。
那粉嫩的舌頭無力地耷拉著,口腔內溫熱而溼潤。馬良將瓶口對準她的紅唇,將那碧綠色的靈液緩緩傾倒進去。
“咕嚕……”
昏迷中的陳凡月本能地吞嚥著,但因為姿勢的原因,還是有不少藥液順著她的嘴角溢位,滑過她修長的脖頸,流淌在那對滿是傷痕與恥辱印記的巨乳之上。
碧綠的藥液與“母畜”二字交融,順著那深邃的乳溝滑落,最終匯聚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畫面淫亂而充滿美感。
喂完藥液,馬良並沒有立刻收手。他的大手順勢向下滑去,覆蓋在那隻刻著“母”字的左乳上,肆意揉捏起來。
“唔……”
或許是藥效開始發作,又或許是敏感帶被刺激,昏迷中的陳凡月發出了一聲痛苦而又帶著一絲甜膩的呻吟。她的嬌軀微微顫抖,那原本鬆弛的菊穴竟下意識地收縮了一下,緊緊夾住了那根玉塞。
地下深處,陰冷潮溼的空氣中瀰漫著泥土與腐朽的氣息。幾盞昏黃的長明燈搖曳著,勉強照亮了這處臨時開闢的石室。
孫成看到從陰影中走出的馬良和陳凡月,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下來,臉上露出一絲喜色,快步迎了上去。
“馬兄!陳前輩!你們終於來了!”
然而,當他的目光落在陳凡月身上時,那絲喜色瞬間凝固,轉而化為了濃濃的擔憂與驚愕。
此時的陳凡月雖然已經換上了一襲乾淨的淡青色長裙,遮住了那滿身的傷痕與恥辱印記,但她那原本紅潤的臉龐此刻蒼白得如同白紙,毫無血色。她步履虛浮,每走一步似乎都要耗盡全身的力氣,甚至需要馬良在一旁虛扶著才能勉強站穩。
“陳前輩……這是怎麼了?傷勢如此嚴重?”孫成忍不住問道,語氣中滿是關切,“陳前輩還好嗎?”
馬良聞言,側頭看了一眼身邊低眉順眼的陳凡月,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他的手掌看似隨意地在陳凡月腰間那敏感的軟肉上輕輕捏了一把,感覺到掌下的嬌軀瞬間繃緊,這才慢條斯理地回答道:“孫兄放心,死不了。”
他的語氣輕描淡寫,彷彿在談論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只是之前遇到了一點小麻煩,受了些皮外傷,修養幾日便無大礙了。”
“那就好,那就好。”孫成並未察覺到其中的異樣,只是鬆了一口氣,“此地兇險異常,若是陳前輩有個閃失,我們接下來的行動恐怕……”
“無妨。”馬良打斷了他的話,目光變得銳利起來,直視著孫成的眼睛,“比起這個,我更關心的是……孫兄是否探明瞭那古殿所在?”
提到正事,孫成的神色也變得嚴肅起來,他點了點頭,掏出一張新繪製的地圖。
“幸不辱命。經過這幾日的探查,我已經基本確定了那古殿的大致方位。”
他的手指在地圖上某處重重一點,聲音壓低了幾分,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興奮與緊張:
“就在這地下暗河的盡頭,古殿應該就在那裡!”
馬良滿意地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回想起當初在幻境之中,他與孫成兵分兩路,一人負責搜尋陳凡月這隻“走失的母狗”,另一人則負責在這錯綜複雜的地下迷宮中定位那最終的目的地。如今看來,這孫成倒也並非一無是處,辦起事來還算利索。
“既如此,事不宜遲,走吧。”
三人隨即動身,沿著那條漆黑幽深的地下暗河一路前行。
這地下暗河不知流淌了多少歲月,河水冰冷刺骨,散發著一股令人作嘔的腥臭味。四周的巖壁溼滑無比,長滿了奇異的苔蘚,昏暗的長明燈光芒在水面上拉出長長的、扭曲的倒影,宛如無數只潛伏在暗處的鬼魅。
這一走,便是數日。
隨著時間的推移,周圍的環境越發壓抑,空氣中的寒意也愈發刺骨。
在不知道轉過了多少個彎道,走過了多少里路後,看著眼前依舊是一成不變的漆黑河水與巖壁,馬良的耐心終於快被耗盡了。
他停下腳步,眉頭緊鎖,目光陰冷地看向孫成,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善:“孫兄,你確定沒帶錯路?”
“馬兄稍等!就在前面!就在前面了!”孫成擦了擦額頭的冷汗,指著前方黑暗的盡頭急聲說道。
馬良冷哼一聲,壓下心中的煩躁,繼續前行。
然而,就在他又走出百餘步,轉過一道巨大的天然石屏後,眼前的景象豁然開朗,就連他也忍不住瞳孔驟縮,被眼前的畫面所震撼。
只見暗河的盡頭,竟是一處巨大無比的地下空洞,彷彿將整座山脈都掏空了一般。
在那空洞的中央,一條奔騰的黑色瀑布傾瀉而下,匯入下方一個深不見底的寒潭。而在那寒潭之上,懸浮著一座宏偉而陰森的黑色宮殿!
那宮殿通體由不知名的黑色巨石砌成,散發著古老而滄桑的氣息。宮殿四周繚繞著淡淡的綠色鬼火,在黑暗中忽明忽暗,宛如通往幽冥地獄的鬼門關。
大殿正上方,一塊殘破的牌匾上,依稀可見三個血淋淋的大字,透著無盡的煞氣——
幽冥殿!
幽冥殿前,三人佇立。
經過五日的休整,馬良體內的靈力已恢復至巔峰,那雙狹長的眸子裡閃爍著精明與貪婪的光芒。孫成雖然面色凝重,但眼底深處那抹對家族信物的渴望卻怎麼也掩飾不住。唯有陳凡月,雖然外表看起來恢復了不少,面色紅潤,但那雙美眸中卻透著深深的疲憊與一絲不易察覺的空洞。
“走吧。”
馬良低喝一聲,率先邁步踏上了那通往幽冥殿的黑色石階。
隨著三人緩緩推開那扇沉重無比、刻滿猙獰鬼臉的青銅大門,一股古老、腐朽且帶著熾熱氣息的狂風撲面而來。
大殿內部的空間比想象中還要巨大,彷彿是一個獨立的小世界。四周矗立著數十根巨大的黑色石柱,每一根石柱上都雕刻著形態各異的惡鬼修羅,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猙獰可怖。
然而,真正讓馬良心頭一凜的,是那瀰漫在空氣中、幾乎凝成實質的妖獸氣息。
那是一股狂暴、熾熱、充滿了毀滅慾望的氣息,僅僅是感受到這股氣息,便讓人覺得皮膚彷彿被烈火灼燒一般刺痛。
“赤炎金猊……”
馬良眯起眼睛,目光掃視著大殿深處的黑暗,低聲喃喃道。果然如孫成所言,這上古兇獸真的存在於此。
三人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向大殿深處挪動。在這未知且充滿危險的地方,任何一絲輕微的聲響都可能引來滅頂之災。
幾炷香後,在一處暗閣之內,空間狹小逼仄。
三人擠在這一方小小的天地中,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馬良站在最外側,透過暗閣石壁上的一道細微縫隙,目光陰冷地注視著外面的動靜。孫成緊貼在他身側,神色焦急,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雙拳緊握,顯然內心正在劇烈掙扎。
而陳凡月,則被擠在了最裡面角落的陰影中。
此時的她,正處於一種極度尷尬且羞恥的境地。
因為空間實在太過狹窄,為了騰出位置給兩個男人觀察外面的情況,她不得不背靠著冰冷的石壁,身體被迫與馬良緊緊貼合在一起。
馬良那寬厚的背脊正死死抵著她那飽滿挺翹的雙峰,每一次呼吸起伏,都能讓她感受到那堅硬肌肉的輪廓。而更讓她崩潰的是,馬良的一隻手,竟然趁著這昏暗的環境與擁擠的姿勢,悄無聲息地探到了她的身後,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肆無忌憚地揉捏著她那豐滿圓潤的臀肉。
“唔……”
陳凡月死死咬著下唇,不敢發出一點聲音,生怕驚動了外面的人,更怕被身旁的孫成發現這不堪的一幕。
那隻作惡的大手彷彿帶著魔力,每一次揉捏都精準地刺激著她最為敏感的神經。尤其是那枚被塞入後穴的鎖玉肛塞,在馬良大手的擠壓下,更是深深地嵌入了她的體內,在那早已紅腫不堪的腸壁上狠狠研磨。
那種混合了劇痛、羞恥與詭異快感的刺激,讓她渾身顫抖,雙腿發軟,幾乎要站立不住。若非被馬良的身體死死抵著,她恐怕早已癱軟在地。
而此時,外面的局勢卻愈發撲朔迷離。在三人進入殿後,又來了兩波人馬,三人這才隱入這暗閣中觀察。
第一波進來的幾人,身著孫家特有的服飾,領頭的一人面容陰鷙。他目光貪婪地掃視著大殿,顯然也是為了那孫家信物而來。
孫成看到對方,眼中的焦急更甚。若是被他人搶先一步,自己這一脈恐怕再無翻身之日。
然而,就在那些人準備尋那信物之時,第二波人馬也到了。
這幾人身著黑袍,臉上戴著猙獰的面具,渾身散發著一股陰冷詭異的氣息,顯然並非正道中人。
“那是……鬼王宗的人?!”
馬良瞳孔微微一縮,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鬼王宗,乃是內海中臭名昭著的魔道大宗,被聖人收入星島麾下,勢力盤踞於二星島與一星島,行事狠辣,手段殘忍。他們怎麼會出現在這裡?此地不是早就被孫家控制,入口處也有族內長老看守嗎?而且看他們的樣子,似乎對這幽冥殿的情況瞭如指掌。
“孫家……內奸……”
馬良腦海中瞬間閃過這個念頭,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
看來,這孫家內部早已是千瘡百孔,有人為了利益,竟然不惜勾結外門,出賣家族秘境。
這下,事情變得有趣了。
“別急,好戲才剛剛開始。”
馬良低聲對身旁躁動不安的孫成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掌控全域性的自信。
與此同時,他那隻在陳凡月身後作惡的手並未停下,反而變本加厲。
只見他手指靈活一挑,竟神不知鬼不覺地解開了陳凡月腰間的繫帶,那隻粗糙的大手直接探入了她的衣裙之中,握住了那兩瓣早已溼滑不堪的臀肉,然後毫不留情地向兩邊掰開……
“啊……”
陳凡月身軀猛地一顫,差點驚撥出聲。
那冰涼的空氣瞬間侵襲了她最為私密的部位,緊接著,馬良那帶著薄繭的指尖,便順著那溼漉漉的花心,狠狠地按在了那枚鎖玉肛塞之上,然後用力往裡一頂!
劇烈的刺激瞬間席捲全身,陳凡月雙眼翻白,身體劇烈抽搐,一股溫熱的液體瞬間失禁般湧出,打溼了馬良的手掌,也順著大腿流了一地。
在這極度的羞恥與快感衝擊下,她只能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將那即將衝口而出的淫靡呻吟硬生生吞回肚子裡,眼角流下了屈辱的淚水。
而這一切,都被掩蓋在了那昏暗逼仄的角落裡,無人知曉。
外面,兩波人馬已經劍拔弩張,氣氛凝重到了極點。
“小子,你別管我是怎麼進來的!此地那赤炎金猊可不好對付,不如我們先聯手解決了這畜生,再各憑本事奪寶如何?”
那鬼王宗領頭的一名黑袍人陰惻惻地說道,聲音沙啞刺耳。
孫家人冷冷地看著對方,眼中閃過一絲忌憚,但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好!先殺妖獸!”
隨著雙方達成協議,一場針對赤炎金猊的圍殺,正式拉開了序幕!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