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安病人】(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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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06


  「嗯?……嗯……」又是綿長的氣音。

  她在自慰?!

  我有點懵,怎麼可能呢?怎麼會有女的,光聽男的聲音就能自慰呢?再者說,
還是聽的我的聲音?

  離譜!還是說,原先她就是在自慰,只不過聽了我的聲音,算是催了情?

  「你說話!」我命令道。

  「呃……哦……說什麼啊?」她慵懶地回答。

  「你該不會真的在自慰吧?」我語音留言。

  「嗯……嗯?不要你管……」

  「可是,你是不是在聽我的語音留言?」

  「是……嗯……是又怎樣?」

  「不可以這樣。這樣子很奇怪啊,我們認識沒多久,我還給你開了藥……哎
怎麼說呢,反正就是很奇怪,你別弄了啊!」我有點語無倫次。這種情況已經超
出了我的理解範疇——按理說,身為精神科醫生,我應該什麼都見過,但是偏偏
我陷入了這樣的奇怪Play;更為奇怪的是,我還是Play的一環?

  「啊……嗯……」她明顯是在輕輕的呻吟了。「但是……額……已經開始了……
啊……停不下來了啊……」

  所以她不願意和我直接語音通話,因為那樣,我分分鐘能聽出她的不對勁——
此刻,她哪怕給我語音留言,都忍不住會喘氣呢!

  此刻的幾句對話下來,那是一種好奇怪的感覺。幾重思緒紛至沓來,真他媽
的奇怪到家了。

  我是醫生,但首先,我也是個男人。

  說起來,我不是沒被女孩喜歡過。以前上初中,就被同桌表白過。到了高中
大學,更是收到過十份以上的情書和禮物。但那種都是含蓄的,像羞赧的小烏龜
般一觸即縮的,或者帶著理性崇拜的喜歡;我當然長得不醜,但確實沒有體會過
女生那種發自生理性的喜歡。

  而現在,有個女生,雖然嘴上不(完全)承認,但明顯是在聽著我的語音留
言自慰。

  她喜歡我?

  雖然她有病,但是,她喜歡我。雖然不知道明天怎麼樣,但當下,她在喜歡
我。

  至少,在此刻的北京,黑沉沉的天蓋著,在西直門的這間陋室裡,透過1300
公里遠的電波,我依然能明晰無誤地感受到,此時她正在喜歡我。

  「嗯,那麼……」我儘量把語氣放溫柔:「需要……我說什麼話嗎?」

  「噢……不用……啊……誇我,誇我美……」

  「嗯,你是長得很美。」我也有點上頭了,躺回床上,手不自覺地伸進了睡
褲裡。

  「第一次見你的時候,你戴著口罩,我看不清臉,就覺得你的眼睛很美,很
有英氣……」

  「哦……」

  「然後第二次出診,你……又穿得很性感……穿著黑絲,腿很美……胸也很
白……我很喜歡……」我也開始輕輕喘著粗氣,「打扮也很有味道……」

  左手按住傳送鍵,我的右手卻攥住了自己的肉棒,開始一上一下慢慢地擼動。

  「然後呢?……啊……嗯啊……你想我了嗎?」她嬌喘著問道。

  「想……天天想你……」

  像醉酒的人,像朦朧的魂,我居然把這麼幾天想都不敢想,提更不敢提的事
情,一股腦兒都說了出來;居然是對著她,直接說了出來。

  「哦……好……好乖……想我什麼……啊?」她最後一聲與其是疑問,不如
說是喉嚨深處的呻吟。

  「想你的眼睛……」這是真的,這幾天閉上眼,滿頭滿腦都是她那銳利的眉
眼。

  「嗯……」

  「還有你的笑,你笑起來真好看……」

  「嗯……啊……還有嗎?」她囈語般地呢喃。

  還有嗎?還有,當然還有。

  我鑽進了被子。強烈的背德感和羞恥感讓我在日光燈下無所適從。而當黑暗
籠罩了我時,我更加蠢蠢欲動了。手機自然是在被子外面,被子裡面則是黑暗,
溫暖,潮溼,以及寂靜。

  只有我自己呼哧呼哧的喘息聲。

  我想到,此時此刻,她正坐在椅子上,辦公椅或者家居的那種木椅子——這
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正分開自己那筆直肉感的大腿,一隻手伸在內褲裡,苦悶
地扣弄下體;另一隻手拿著手機……噢不……還不夠;她另一隻手掀開了自己的
胸罩,五指死死地摳入了那團肥膩的雪乳……

  她的胸大嗎?不見得。可是,此刻我的腦海裡,那是一對巨乳,晃晃悠悠的,
既挺拔又如鍾似的倒扣著——乳暈必須很小,必須是粉嫩的紅色——小小的乳尖
如未撥開的筍尖那般俏立著,哦不,是從女孩自己食指和中指之間的縫隙,艱難
地擠出來……

  她穿著什麼樣的衣服褲子?難道和我一樣,穿著這毫無魅力的睡衣?或者和
逗逗那樣,卡通畫的睡褲?不,不能夠。我搖搖頭,努力將這種敗興的念頭沖走。

  她一定穿得像上次那樣,微微透肉的黑絲,和攻氣十足的馬靴;而此刻,黑
絲被它的主人自己撕開,彈性十足的透肉黑絲一根根的被羞恥地橫向拉斷,露出
裡面對比度十足的冷白色軟肉,而再往上,大腿根的軟肉們擠到了一起,壓縮著
空間守護著女孩最隱秘的地方——而就是在那個神秘十足的伊甸,女孩自己白皙
修長的玉手塞入,努力地摳動抽插攪動——只為了我的幾句語音和誇讚。

  我在想象她高潮前弓起身子悲鳴的樣子,想象著她聽著我的語音直到高潮……
哦不,是我俯在她的耳邊呢喃,她就可以高潮……

  然後,是我先射了出來。

  「噗」的一聲輕響,我就知道壞了。快感直衝天靈感,可是那是在射之前。
射完那短短的兩三秒,我馬上意識到壞事了。手上,被子內側,甚至床單上,可
能到處都是我的精液。

  可是,好爽。好過癮。

  很久沒有這麼暢快淋漓地射精了。和靜在一起時沒有過;自己看A片擼也沒有
過;甚至為了體檢憋了兩三週之後,也沒有這麼爽。

  我一動也不想動。腦仁像被抽乾了,身子像被定住了。熱乎乎懶洋洋的氣息
包裹住了我,像躺在雲裡,一朵靜止的溫暖的雲。

  直到被子頂黏糊糊冷嗖嗖地落下來,粘在我的肚皮上。和那裡另一灘黏糊糊
冷嗖嗖的流質會師。

  我不得不坐起來,掀開被子,準備去衛生間拿點紙巾擦擦。先洗個澡,然後
呢,被子只能翻過來蓋了。床單的問題可能更大,也許半個晚上都幹不了。亡羊
補牢,猶未為晚吧。

  只不過,我先看到了手機。有新的未讀資訊。

  我馬上點開看。不是語音,而是文字留言。

  是芮的。

  「我爽完啦,不錯。獎勵你,安醫生。擼吧~」

  那是一張白到發光的玉足照片。照片裡,女孩的足背瑩潤,平整如玉琢的山
坡,其間青色的血管像溪流湧動。五根修長的玉趾自然地微微上翹,羞澀地併攏
著;趾尖塗著緋紅純色的指甲油,根部卻都沒塗,留出淺淺一彎肉色。

  我盯著手機看,隨即右手捏住照片把它放大。左手不自覺地伸下了下體——
那剛剛被自己精液胡亂塗抹過的肉棒。我渾然忘了清潔自己,因為左手攥著的肉
棒,又隱隱約約很是爭氣地硬了起來。

           第五章:心理醫生的心靈導師

  那天晚上,兩把擼完之後,我其實沒有和芮再聊很久。

  原因嘛也很簡單。靜突然給我打了個影片電話,查崗。

  我其實很少出差,靜當然更少查崗。但不知道那天晚上為什麼,冥冥之中自
有感應吧,她突然一個影片過來,差點把我嚇到。實際上,她打影片電話的時間
並不晚,也才10點不到,逗逗甚至都還沒睡。和妻子女兒聊了一會兒,結束通話了電
話,我微信上再找芮,她卻不回覆了。

  很奇怪。似乎是睡了。又似乎是故意不回覆。

  一直到第二天中午。本來嘛,醫療會議取消,到中午了,我就該退房回上海
了。但突然大學裡的好友振山來電話,也不知道他從哪兒得知我到了北京,熱情
洋溢地邀請我一定要吃個午飯再走,說他就在西直門附近。

  我拗不過他,收拾了一下就去赴約。地點嘛倒是不遠,就在維景大廈的大董。
振山甚至還要了個包間,陪著他坐的,竟然還有一個圓臉大胸濃妝豔抹的妹子。

  振山是地道北京人,自帶著一股如沐春風的熱情和不著調的侃大山。他和我
原來雖然不是一個系的,但居然分到了一個宿舍,一別十來年沒聚了——他現在
已經是某個大行北京分行的副行長了,而我還只是一個默默無聞的三甲醫院主治
醫師。

  聊到半響,妹子接了個電話,說要出去一下。我眼見著振山在她挺翹的屁股
上捏了一下,他說道:「去吧去吧,快去快回。」

  妹子妖妖嬈嬈地出去了。我瞅著包廂門關上,笑著問他:「振山,什麼情況,
我記得嫂子不長這樣啊?」

  「哈哈哈,老安,別開我的玩笑了。你看看,我這新招的秘書怎麼樣啊?」

  「那當然是有事秘書幹,沒事幹秘書了。」我也哈哈哈笑著說,心裡卻嘀咕:
「振山這口味也不怎麼樣啊,這樣的庸脂俗粉也下得去手?」

  振山似乎是看透了我的心事,湊過來小聲說道:「老安,我知道你的口味嘛,
你喜歡瘦的!」

  隨即他又直起了腰,很板正地說:「可是你不知道,這肉乎乎的手感,有多
好。嘖,絕了!」

  我心裡想著,蘿蔔青菜各有所愛吧,口中卻恭維道:「那是,太瘦了硌得慌。」

  「嗨,老安你是不是不信?來走一個?」振山仰起脖子悶了一口酒,我無奈
也只好跟著陪了一杯。杯酒下肚,振山更是豪氣干雲:「那要不這樣,老安你再
留下來一晚,指導指導我們首都人民。我讓我這個秘書來陪你一晚,來……接受
接受你的指導……」

  我嚇了一跳,連忙擺手:「哎?啊?不行不行,這怎麼可以!我出差,晚上
一定得回去的。」

  振山嘿嘿嘿笑著,手上卻不停,給我斟滿了酒:「都是謊話,都是謊話。你
說實話,說實話。」

  「什麼實話?」我納悶。

  「是不是靜姐管得太死了?」

  靜其實是振山他們系的系花。說起來,她在那一級裡年紀稍大一些,人又穩
妥,所以很多人稱她「靜姐」;再說起來,其實我是被分到了振山他們系的宿舍,
卻橫刀奪愛,搶了他們系的系花。

  「她……還好吧……」我有點尷尬。的確,靜昨天剛查過崗,搞不好,今天
還要查。

  「哎,懂,都懂。」振山突然滄桑起來:「靜姐嘛,那是溫柔漂亮得可以。
老安你被她管管,那是自然的。」

  「欲買桂花同載酒,終不似少年遊嘛~」他突然開始念起詩來:「想當年,
喜歡靜姐的兄弟,可多!」

  我無語,不知道他想說什麼。

  「老安你是怎麼追到的靜姐啊?」振山沒有和我碰杯,而是自說自話的自己
咕嘟咕嘟喝了一大口酒——白酒。「說來聽聽,從來沒聽你說過哩。」

  我琢磨著,大中午的,振山這在緬懷什麼啊?下午不上班了?連忙阻住了他
的第二口。

  「有啥追不追的,那會兒不是打辯論嘛,我和你們系對過,可不就認識了嘛。
那會兒我們系被你們系淘汰了,但我是最佳辯手。她覺得我水平不錯,就喊我當
外援,場外指導,一來二去,就算是熟了啊……」

  「這麼著就追到了?」振山瞪大眼睛,奇道:「早知道,我也……還是你小
子下手快啊。」

  我嘿嘿地笑。心想:是麼?這麼著就追到了?

  我想起,陪靜一起去故宮,人擠人;近在咫尺,我給她發簡訊,我能牽你的
手嗎?被她拒絕:「不能」。

  我又想起,五一坐長途大巴回老家,和靜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十二個小時
的車程,居然很快過去。

  我還想起,兩個人一起攜手爬百望山,小小的荒蕪的山包裡,居然迷了路,
天都全黑了才找到出口。

  我有點出神,振山也有點出神。半晌,我倆都無語。

  最後,還是振山幽幽地說:「哎,老安,不瞞你說,我喜歡靜,喜歡了半輩
子了。」

  我心裡咯噔一下,嘴裡卻說著:「振山,你他媽也就三十多吧,哪來半輩子?」

  「就是這麼一說吧。老安,你給我說說,靜,媽的,靜姐,是怎麼個樣子?」

  「什麼怎麼個樣子?」

  「你他媽裝傻。就是那個,床上是怎麼個樣子?」

  我生氣了。「操,振山,我老婆床上是怎麼個樣子,我能跟你說嗎?」

  振山又提了一杯,和我碰了下,隨即幹了;我無動於衷。

  「老安,你別生氣嘛。你挑能說的說。靜姐……主動嗎?」

  我瞪著他半響,然後緩緩地說:「你覺得呢?」

  「我覺得……哈哈……哈哈……」振山突然撫掌大笑:「不主動,肯定不主
動……」

  然後他突然又問:「靜姐這麼多年……是不是也沒發福啊?」

  「嗯,沒有。」我回答道。

  「噢,那我就不喜歡了。」他若有所思,「我喜歡主動的,豐滿的型別。」

  我心想,媽的,你他媽喝多了吧。剛剛信誓旦旦說喜歡靜的也是你,現在說
不喜歡的也是你。心裡有氣,我不言語。

  「哎?老安,你是不是那方面也不太行啊,所以靜姐也不主動?」

  本來酒杯是被我輕握著,此刻重重頓在桌上。「振山,你再胡說八道,我要
走了。」我說道。

  「哎,老安,純探討,純探討嘛。」他臉上又浮現出圓滑的神情。「你那方
面要是行的話……哎,你除了靜姐,外面是不是還有別的女人啊?」

  「沒有。」

  「唉,咋可能呢。咱們兄弟十多年沒見了,別瞞著我啊。」

  我盯著振山,他臉上不是揶揄,而是真的不相信。

  「這有啥的,我真的沒有。這麼多年了,我就是和靜一個人。」我認真地說。

  振山大奇:「你沒包個二奶我信。你單位就沒有什麼小護士,女實習生?你
平時就不去桑拿按摩捏腳什麼的?」

  說到女實習生,我腦海中馬上浮現出小張圓圓的臉——我在單位裡搞婚外戀?
這怎麼可能?

  「沒有,真的沒有。婚外戀沒有,一夜情也沒有,愛信不信。」我依舊搖搖
頭。

  這次輪到振山搖搖頭了——他其實人不算胖,但頭極大,搖起來至少像公園
裡50塊錢級別的氣球;他居然離了座,一本正經地走到我身邊,拍拍我的肩膀,
說道:

  「老安,你真是個神人。你是心理醫生,本來嘛,輪不到我當你的心靈導師。」

  我心想,我是精神科醫生,不是心理醫生啊。可是振山顯然沒給我插嘴的機
會。

  「成功男人呢,哪個不是有三妻四妾?靜姐雖好,但野花更香啊。你看,這
個萬花叢中,穿花引蝶的功夫,你得跟老哥我學學。這個生活啊,工作啊,女人
啊,其實都可以不耽誤。正所謂,時間管理大師嘛,咱們要高效工作,高效生活,
這個……」

  他喋喋不休地說著。我曲意逢迎地聽著,簡直找不到一絲一毫插嘴的機會。

  恰在此時,我的手機螢幕亮了,是芮。

  振山和我同時都看到了。鎖屏介面上,是一個戴大大黑框眼鏡的公仔頭像,
慵慵懶懶地發了一句:「唉,剛起床。安醫生,想我了沒?」

  我扶額。她的微信,來得可真不是時候。

  「臥槽,」這次,振山的眼睛瞪得比牛鈴還大,問道:「老安,這他媽是誰?」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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