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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06
嘴巴嗎？」
「它會不會把我們吃了？」
林恩無奈地嘆了口氣。
伸手把艾麗婭的下巴託回去。
「那是煙囪。」
「那是工廠。」
「那是工業汙染。」
「沒文化真可怕。」
艾麗婭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雖然沒聽懂。
但感覺林恩懂得好多。
眼神里又多了幾分崇拜。
……
相比於艾麗婭的好奇。
維羅妮卡的狀態就差多了。
這位平日裡高冷的鍊金術士。
此刻正把那件灰色的斗篷裹得緊緊的。
恨不得把整個人都縮排地縫裡。
她的臉色蒼白。
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身體還在微微發抖。
「我們真的要進去嗎？」
維羅妮卡的聲音都在顫抖。
「這裡是地獄。」
「對於施法者來說，這裡就是地獄。」
「他們痛恨一切不可控的魔力。」
「一旦被發現……」
她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
林恩看了看前方排得像長龍一樣的入城隊伍。
每個人都要經過一道嚴密的檢查。
城門口並沒有傳統計程車兵。
取而代之的。
是一群穿著厚重外骨骼裝甲的「執法者」。
他們的手臂被改造成了液壓鉗或者蒸汽槍。
有些人的眼睛甚至被換成了閃著紅光的機械義眼。
看起來既恐怖又噁心。
這就是「機樞鐵律」的特色。
人體改造。
他們認為肉體是孱弱的。
只有機械才是永恆的。
……
「既來之，則安之。」
林恩拍了拍維羅妮卡的肩膀。
手感不錯。
雖然隔著斗篷。
但依然能感覺到她緊繃的肌肉。
「別忘了。」
「你現在是我的隊員。」
「也是我的財產。」
「我不點頭，誰也別想動你。」
維羅妮卡咬了咬嘴唇。
雖然這話聽起來很霸道。
甚至有點像奴隸主的宣言。
但在這種時候。
卻意外地讓人感到安心。
……
隊伍緩緩挪動。
林恩在觀察。
他在觀察那些執法者的檢查方式。
不僅僅是搜身。
城門口立著一個巨大的拱門。
上面鑲嵌著無數複雜的銅管和儀表盤。
每當有人透過。
儀表盤上的指標就會瘋狂跳動。
「魔力共振掃描器。」
維羅妮卡在林恩耳邊低聲解釋。
聲音壓得很低。
生怕被風吹走。
「那是機樞鐵律最引以為傲的發明。」
「能檢測出任何微弱的魔力波動。」
「哪怕你只是帶了一塊低階魔晶石。」
「也會引發警報。」
……
正說著。
前方突然傳來一陣刺耳的警報聲。
「滴——滴——滴——」
那個拱門上的紅燈瘋狂閃爍。
一個穿著法師袍的年輕人臉色慘白。
拔腿就想跑。
「發現違禁者！」
「魔力波動三級！」
「執行清除程式！」
門口的一名執法者發出冰冷的電子合成音。
他抬起那隻巨大的機械臂。
「轟！」
一股灼熱的蒸汽流噴湧而出。
那個年輕法師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
就被高溫蒸汽燙得滿地打滾。
緊接著。
兩名執法者衝上去。
像拖死狗一樣把他拖走了。
……
人群中爆發出一陣騷動。
但很快就平息了。
在這裡。
機樞鐵律就是法律。
反抗者只有死路一條。
艾麗婭的手按在了劍柄上。
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騎士的信條讓她看不慣這種暴行。
「別衝動。」
林恩按住了她的手。
掌心傳來她手背的溫熱。
「我們是來辦事的。」
「不是來當英雄的。」
「那是這裡的規矩。」
艾麗婭不甘心地鬆開了手。
嘟囔了一句。
「這規矩真爛。」
……
維羅妮卡抖得更厲害了。
她的鍊金術雖然偏向科學。
但體內依然流淌著龐大的魔力。
她是三階施法者。
在那臺機器面前。
就像黑夜裡的火把一樣顯眼。
「我不行……」
「我過不去的……」
「那臺機器太靈敏了……」
維羅妮卡想要後退。
想要逃離這個鋼鐵巨獸的血盆大口。
林恩一把摟住了她的腰。
將她死死地固定在身邊。
「看著我。」
林恩的聲音不大。
但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
維羅妮卡被迫抬起頭。
對上了林恩的眼睛。
那雙黑色的瞳孔深處。
金色的同心圓正在緩緩浮現。
妖異。
神秘。
彷彿能吸走人的靈魂。
「相信我。」
「就像相信真理一樣。」
林恩的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還是說。」
「你想現在就被那群鐵皮罐頭抓去切片研究？」
維羅妮卡深吸了一口氣。
她沒得選。
她只能把命交在這個看起來有點無賴的男人手裡。
……
終於輪到他們了。
林恩走在最前面。
一臉輕鬆。
像個來旅遊的鄉巴佬。
「姓名。」
負責登記的執法者頭也不抬。
機械義眼發出滋滋的電流聲。
「林恩。」
「職業。」
「流浪商人。」
「目的。」
「發財。」
林恩回答得滴水不漏。
順手還從兜裡掏出一枚金幣。
悄悄塞進執法者的手裡。
「長官辛苦了。」
「這點小意思，拿去買點機油喝。」
……
那個執法者的機械義眼轉動了一下。
似乎在分析這個行為的邏輯。
最後。
他收起了金幣。
雖然他們崇尚機械。
但錢這東西。
在哪裡都好使。
「進去。」
「下一個。」
林恩順利透過。
身上沒有任何魔力波動。
因為他的力量體系。
根本就不屬於這個世界。
艾麗婭也順利透過。
鬥氣雖然也是能量。
但這臺機器主要針對的是魔法元素。
只要她不主動爆發鬥氣。
機器就不會響。
……
現在。
輪到維羅妮卡了。
她站在拱門前。
雙腿像灌了鉛一樣沉重。
那個巨大的掃描器就在頭頂。
像一隻擇人而噬的眼睛。
「快點！」
執法者不耐煩地催促道。
手中的蒸汽槍抬了起來。
維羅妮卡閉上了眼睛。
硬著頭皮邁出了一步。
……
「嗡——」
掃描器瞬間啟動。
複雜的指標開始瘋狂旋轉。
紅色的警報燈亮起了一半。
那個刺耳的「滴」聲即將衝破喉嚨。
執法者的機械眼瞬間鎖定了維羅妮卡。
「警報！發現高能……」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林恩轉過身。
他的目光越過維羅妮卡的肩膀。
直直地刺入了那名執法者的機械義眼中。
【神之瞳·發動】
目標：執法者07號。
精神力判定：透過。
指令植入：感官欺騙。
……
在林恩的視野裡。
世界彷彿變成了無數條金色的絲線。
他精準地找到了那名執法者大腦中處理視覺訊號的神經元。
狠狠地撥動了一下。
「咔噠。」
執法者的動作停滯了。
在他的視角里。
原本紅色的警報燈。
突然變成了令人安心的綠色。
原本瘋狂跳動的指標。
也瞬間歸零。
那即將響起的警報聲。
在他耳朵裡變成了悅耳的透過提示音。
……
「……發現高能反應堆執行正常。」
執法者把後半句話硬生生地改了過來。
雖然聽起來邏輯有點不通。
但他已經被林恩修改了認知。
他揮了揮手。
像趕蒼蠅一樣。
「沒問題。」
「是個普通人。」
「趕緊滾進去。」
「別擋著後面的人。」
……
維羅妮卡愣住了。
她甚至已經做好了戰鬥的準備。
手都伸進懷裡摸到了毒藥瓶子。
結果就這？
這破機器壞了？
還是這鐵皮罐頭腦子短路了？
她不可置信地看著那個綠燈。
又看了看一臉淡定的林恩。
林恩衝她眨了眨眼。
那表情彷彿在說：
「看吧，哥就是這麼牛逼。」
……
維羅妮卡如夢初醒。
趕緊快步穿過拱門。
直到走進了城門洞。
她才感覺自己的心臟重新開始跳動。
背後的冷汗已經把內衣都浸溼了。
那種溼膩膩的感覺讓她很不舒服。
但更多的是一種劫後餘生的虛脫感。
她看著走在前面的林恩。
眼神變得極其複雜。
恐懼。
好奇。
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依賴。
這個男人。
到底是什麼怪物？
他居然能欺騙機樞鐵律的精密儀器？
不。
他欺騙的是那個執法者的大腦。
這種能力……
如果用來做實驗……
維羅妮卡的職業病又犯了。
……
走進鐵爐堡內部。
喧囂聲瞬間放大了十倍。
街道兩旁全是各種金屬結構的建築。
無數管道像血管一樣爬滿牆壁。
路燈是燃氣的。
馬車是蒸汽動力的。
甚至連路邊的乞丐。
手裡拿的破碗都是用廢舊齒輪改造的。
這裡沒有樹木。
沒有花草。
只有冰冷的鋼鐵和滾燙的蒸汽。
……
「咳咳咳……」
艾麗婭被濃煙嗆得直咳嗽。
「這地方怎麼住人啊？」
「連空氣都是苦的。」
林恩也有點不適應。
這裡的PM2.5 指數估計已經爆表了。
「忍忍吧。」
「我們得先找個落腳的地方。」
「這裡的旅館估計也不便宜。」
林恩摸了摸口袋。
剛才為了賄賂那個執法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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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會不會把我們吃了？」
林恩無奈地嘆了口氣。
伸手把艾麗婭的下巴託回去。
「那是煙囪。」
「那是工廠。」
「那是工業汙染。」
「沒文化真可怕。」
艾麗婭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雖然沒聽懂。
但感覺林恩懂得好多。
眼神里又多了幾分崇拜。
……
相比於艾麗婭的好奇。
維羅妮卡的狀態就差多了。
這位平日裡高冷的鍊金術士。
此刻正把那件灰色的斗篷裹得緊緊的。
恨不得把整個人都縮排地縫裡。
她的臉色蒼白。
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身體還在微微發抖。
「我們真的要進去嗎？」
維羅妮卡的聲音都在顫抖。
「這裡是地獄。」
「對於施法者來說，這裡就是地獄。」
「他們痛恨一切不可控的魔力。」
「一旦被發現……」
她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
林恩看了看前方排得像長龍一樣的入城隊伍。
每個人都要經過一道嚴密的檢查。
城門口並沒有傳統計程車兵。
取而代之的。
是一群穿著厚重外骨骼裝甲的「執法者」。
他們的手臂被改造成了液壓鉗或者蒸汽槍。
有些人的眼睛甚至被換成了閃著紅光的機械義眼。
看起來既恐怖又噁心。
這就是「機樞鐵律」的特色。
人體改造。
他們認為肉體是孱弱的。
只有機械才是永恆的。
……
「既來之，則安之。」
林恩拍了拍維羅妮卡的肩膀。
手感不錯。
雖然隔著斗篷。
但依然能感覺到她緊繃的肌肉。
「別忘了。」
「你現在是我的隊員。」
「也是我的財產。」
「我不點頭，誰也別想動你。」
維羅妮卡咬了咬嘴唇。
雖然這話聽起來很霸道。
甚至有點像奴隸主的宣言。
但在這種時候。
卻意外地讓人感到安心。
……
隊伍緩緩挪動。
林恩在觀察。
他在觀察那些執法者的檢查方式。
不僅僅是搜身。
城門口立著一個巨大的拱門。
上面鑲嵌著無數複雜的銅管和儀表盤。
每當有人透過。
儀表盤上的指標就會瘋狂跳動。
「魔力共振掃描器。」
維羅妮卡在林恩耳邊低聲解釋。
聲音壓得很低。
生怕被風吹走。
「那是機樞鐵律最引以為傲的發明。」
「能檢測出任何微弱的魔力波動。」
「哪怕你只是帶了一塊低階魔晶石。」
「也會引發警報。」
……
正說著。
前方突然傳來一陣刺耳的警報聲。
「滴——滴——滴——」
那個拱門上的紅燈瘋狂閃爍。
一個穿著法師袍的年輕人臉色慘白。
拔腿就想跑。
「發現違禁者！」
「魔力波動三級！」
「執行清除程式！」
門口的一名執法者發出冰冷的電子合成音。
他抬起那隻巨大的機械臂。
「轟！」
一股灼熱的蒸汽流噴湧而出。
那個年輕法師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
就被高溫蒸汽燙得滿地打滾。
緊接著。
兩名執法者衝上去。
像拖死狗一樣把他拖走了。
……
人群中爆發出一陣騷動。
但很快就平息了。
在這裡。
機樞鐵律就是法律。
反抗者只有死路一條。
艾麗婭的手按在了劍柄上。
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騎士的信條讓她看不慣這種暴行。
「別衝動。」
林恩按住了她的手。
掌心傳來她手背的溫熱。
「我們是來辦事的。」
「不是來當英雄的。」
「那是這裡的規矩。」
艾麗婭不甘心地鬆開了手。
嘟囔了一句。
「這規矩真爛。」
……
維羅妮卡抖得更厲害了。
她的鍊金術雖然偏向科學。
但體內依然流淌著龐大的魔力。
她是三階施法者。
在那臺機器面前。
就像黑夜裡的火把一樣顯眼。
「我不行……」
「我過不去的……」
「那臺機器太靈敏了……」
維羅妮卡想要後退。
想要逃離這個鋼鐵巨獸的血盆大口。
林恩一把摟住了她的腰。
將她死死地固定在身邊。
「看著我。」
林恩的聲音不大。
但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
維羅妮卡被迫抬起頭。
對上了林恩的眼睛。
那雙黑色的瞳孔深處。
金色的同心圓正在緩緩浮現。
妖異。
神秘。
彷彿能吸走人的靈魂。
「相信我。」
「就像相信真理一樣。」
林恩的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還是說。」
「你想現在就被那群鐵皮罐頭抓去切片研究？」
維羅妮卡深吸了一口氣。
她沒得選。
她只能把命交在這個看起來有點無賴的男人手裡。
……
終於輪到他們了。
林恩走在最前面。
一臉輕鬆。
像個來旅遊的鄉巴佬。
「姓名。」
負責登記的執法者頭也不抬。
機械義眼發出滋滋的電流聲。
「林恩。」
「職業。」
「流浪商人。」
「目的。」
「發財。」
林恩回答得滴水不漏。
順手還從兜裡掏出一枚金幣。
悄悄塞進執法者的手裡。
「長官辛苦了。」
「這點小意思，拿去買點機油喝。」
……
那個執法者的機械義眼轉動了一下。
似乎在分析這個行為的邏輯。
最後。
他收起了金幣。
雖然他們崇尚機械。
但錢這東西。
在哪裡都好使。
「進去。」
「下一個。」
林恩順利透過。
身上沒有任何魔力波動。
因為他的力量體系。
根本就不屬於這個世界。
艾麗婭也順利透過。
鬥氣雖然也是能量。
但這臺機器主要針對的是魔法元素。
只要她不主動爆發鬥氣。
機器就不會響。
……
現在。
輪到維羅妮卡了。
她站在拱門前。
雙腿像灌了鉛一樣沉重。
那個巨大的掃描器就在頭頂。
像一隻擇人而噬的眼睛。
「快點！」
執法者不耐煩地催促道。
手中的蒸汽槍抬了起來。
維羅妮卡閉上了眼睛。
硬著頭皮邁出了一步。
……
「嗡——」
掃描器瞬間啟動。
複雜的指標開始瘋狂旋轉。
紅色的警報燈亮起了一半。
那個刺耳的「滴」聲即將衝破喉嚨。
執法者的機械眼瞬間鎖定了維羅妮卡。
「警報！發現高能……」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林恩轉過身。
他的目光越過維羅妮卡的肩膀。
直直地刺入了那名執法者的機械義眼中。
【神之瞳·發動】
目標：執法者07號。
精神力判定：透過。
指令植入：感官欺騙。
……
在林恩的視野裡。
世界彷彿變成了無數條金色的絲線。
他精準地找到了那名執法者大腦中處理視覺訊號的神經元。
狠狠地撥動了一下。
「咔噠。」
執法者的動作停滯了。
在他的視角里。
原本紅色的警報燈。
突然變成了令人安心的綠色。
原本瘋狂跳動的指標。
也瞬間歸零。
那即將響起的警報聲。
在他耳朵裡變成了悅耳的透過提示音。
……
「……發現高能反應堆執行正常。」
執法者把後半句話硬生生地改了過來。
雖然聽起來邏輯有點不通。
但他已經被林恩修改了認知。
他揮了揮手。
像趕蒼蠅一樣。
「沒問題。」
「是個普通人。」
「趕緊滾進去。」
「別擋著後面的人。」
……
維羅妮卡愣住了。
她甚至已經做好了戰鬥的準備。
手都伸進懷裡摸到了毒藥瓶子。
結果就這？
這破機器壞了？
還是這鐵皮罐頭腦子短路了？
她不可置信地看著那個綠燈。
又看了看一臉淡定的林恩。
林恩衝她眨了眨眼。
那表情彷彿在說：
「看吧，哥就是這麼牛逼。」
……
維羅妮卡如夢初醒。
趕緊快步穿過拱門。
直到走進了城門洞。
她才感覺自己的心臟重新開始跳動。
背後的冷汗已經把內衣都浸溼了。
那種溼膩膩的感覺讓她很不舒服。
但更多的是一種劫後餘生的虛脫感。
她看著走在前面的林恩。
眼神變得極其複雜。
恐懼。
好奇。
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依賴。
這個男人。
到底是什麼怪物？
他居然能欺騙機樞鐵律的精密儀器？
不。
他欺騙的是那個執法者的大腦。
這種能力……
如果用來做實驗……
維羅妮卡的職業病又犯了。
……
走進鐵爐堡內部。
喧囂聲瞬間放大了十倍。
街道兩旁全是各種金屬結構的建築。
無數管道像血管一樣爬滿牆壁。
路燈是燃氣的。
馬車是蒸汽動力的。
甚至連路邊的乞丐。
手裡拿的破碗都是用廢舊齒輪改造的。
這裡沒有樹木。
沒有花草。
只有冰冷的鋼鐵和滾燙的蒸汽。
……
「咳咳咳……」
艾麗婭被濃煙嗆得直咳嗽。
「這地方怎麼住人啊？」
「連空氣都是苦的。」
林恩也有點不適應。
這裡的PM2.5 指數估計已經爆表了。
「忍忍吧。」
「我們得先找個落腳的地方。」
「這裡的旅館估計也不便宜。」
林恩摸了摸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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