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欲的衍生】(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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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06

  黑色的蕾絲在燈光下泛著神秘的光澤。它的罩杯很大,大得能蓋住我的整張
臉。那薄如蟬翼的蕾絲面料上繡著繁複的花紋,摸上去有些粗糙,卻又帶著一種
撩人的細膩。

  我想象著母親那白得發光的巨乳被這黑色蕾絲包裹的樣子。那種黑與白的極
致對比,那種肉慾被禁錮的視覺衝擊。

  我把臉埋進那件內衣裡,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雖然是新的,還沒穿過,但我彷彿已經聞到了上面屬於母親的味道。那是一
種混合了她的汗香、奶香,還有剛才在試衣間裡那種緊張羞恥氣息的味道。

  「向南?在屋裡嗎?」

  門外突然傳來母親的聲音,伴隨著腳步聲。

  我嚇得魂飛魄散,手忙腳亂地把內衣塞回袋子裡,又把袋子往枕頭底下一塞,
隨手抓起桌上的一本英語書攤開。

  「在!在背單詞呢!」我喊道,聲音有些發緊,心臟撲通撲通直跳。

  門被推開了。

  母親走了進來。

  她已經洗完碗了,手還是溼的,在圍裙上擦著。

  「門關這麼死幹啥?怕我檢查啊?」母親狐疑地掃視了一圈房間,目光在我
的床上停留了一秒,但並沒有發現藏在枕頭下的秘密。

  「沒,外面電視太吵了。」我裝作鎮定地看著書,眼睛卻不敢抬起來。

  母親點了點頭,似乎接受了這個解釋。她並沒有馬上走,而是站在門口,有
些猶豫,又有些彆扭。

  她看了看門外,確定父親還在看電視,沒注意這邊,才壓低了聲音,臉上泛
起了一絲不自然的紅暈。

  「那個……向南啊。」

  「咋了媽?」我抬起頭,看著她。

  「那個袋子呢?」她指了指我的床頭,「給我吧。我……我去洗個澡,順便
……順便換了。」

  她的聲音很低,低得像是做賊。

  我看著她。

  燈光下,她的臉紅撲撲的,眼神閃爍,不敢看我的眼睛。那件崩了線的襯衫
依然緊緊勒在她身上,隨著她的呼吸,那對碩大的胸脯一顫一顫的。

  她是來拿那件黑色內衣的。

  為了今晚。

  為了那個正在外面看電視、滿身油膩的男人。

  我心裡那股子酸澀和嫉妒簡直要化成水流出來。但我不能表現出來。

  「哦,在這兒呢。」

  我伸手從枕頭底下把那個袋子抽出來。

  但我沒有直接遞給她。

  我拿著袋子,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我們離得很近。

  我比她高出一個頭。我低頭看著她,能看見她頭頂的髮旋,還有那因為緊張
而微微顫抖的睫毛。

  「媽,這黑色的……你真要今晚穿啊?」我明知故問,聲音裡帶著一絲挑釁,
也帶著一絲期待。

  母親猛地抬頭,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一把奪過我手裡的袋子。

  「少管閒事!好好念你的書!哪那麼多廢話!」

  她的手碰到了我的手。那是剛洗過碗的手,涼涼的,有些潮溼。

  她抓著袋子,像是抓著什麼救命稻草,轉身就要走。

  「媽。」我又叫住了她。

  她停下腳步,背對著我,肩膀有些僵硬。

  「那衣服……挺緊的。要是……要是還不好扣,你就喊我。」

  這句話,簡直就是赤裸裸的暗示。暗示剛才在試衣間裡發生的一切,暗示我
們之間那個心照不宣的秘密。

  母親的身體劇烈地抖了一下。

  她沒有回頭,也沒有罵我。

  過了好幾秒,她才從鼻子裡發出一聲極輕的、帶著顫音的「嗯」。

  然後,她抱著那個粉色的袋子,快步走出了我的房間,甚至還帶上了門。

  我站在原地,看著緊閉的房門,聽著外面傳來的腳步聲,那是她走向衛生間
的聲音。

  我知道,今晚,那件黑色的蕾絲內衣,將會穿在她身上。

  而那件紅色的,會被她脫下來,帶著她的體溫和味道。

  我重新坐回床邊,翻開英語書。

  但我一個單詞也看不進去。

  腦海裡全是母親剛才奪過袋子時那慌亂的眼神,還有那一聲意味深長的「嗯」。

  這一天就這樣過了。

  看似平淡無奇,只是修了個房頂,吃了個魚,買了兩件內衣,接了個電話。

  但在這一切的底下,那股暗流已經洶湧到了極致。

  那扇刷著油漆的房門在我面前「咔噠」一聲合上了,但那聲輕響卻像是在我
心湖裡投下的一顆石子,激起了一圈圈怎麼也平復不下來的漣漪。

  我坐在書桌前,面前攤開的那本英語書上的單詞一個個都像是長了腳的螞蟻,
密密麻麻地扭動著,根本入不了腦。我的全部聽覺神經彷彿都延伸到了門外,像
雷達一樣捕捉著堂屋裡的每一絲動靜。

  父親還在看電視,抗日神劇裡誇張的爆炸聲和喊殺聲震得窗欞都在嗡嗡作響。
他大概是喝了酒又吃了頓飽飯,這會兒愜意得很,時不時還能聽到他跟著電視裡
哼兩句跑調的小曲兒,完全不知道剛才在他眼皮子底下,他的老婆和兒子之間發
生了怎樣驚心動魄的暗流湧動。

  沒過多久,一陣拖鞋踢踏的聲音響了起來,緊接著是衛生間門被推開的動靜。

  「嘩啦啦——」

  水聲響了起來。

  我的呼吸猛地一滯。那是母親在放水。

  我想象著此刻在那個狹窄潮溼的衛生間裡,她正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那張
因為興奮和緊張而泛紅的臉。她會怎麼做?是急切地脫掉那件崩了線的舊襯衫,
還是小心翼翼地把那件讓她又愛又恨的黑色蕾絲內衣拿出來比劃?

  水流聲變得持續而穩定,那是淋浴頭被開啟的聲音。

  雖然隔著兩道門,但我彷彿能聞到那股隨著熱氣蒸騰起來的沐浴露香味。那
是家裡常用的那種廉價的牛奶味沐浴露,平時聞著沒什麼,可今晚,這味道在我
腦海裡卻變了質,變得甜膩、粘稠,充滿了肉慾的暗示。

  我想象著熱水順著她豐腴的身體流淌,沖刷過她寬闊的背脊,流過那兩團碩
大下垂的乳房,匯聚在她雙腿之間那片黑色的密林裡。她在洗淨這一天的汗水和
油煙,為了把自己打扮成一份可口的「禮物」,送給外面那個根本不懂得欣賞的
粗人。

  這種認知讓我心裡像是被塞進了一團浸了醋的棉花,又酸又漲。我手裡緊緊
攥著鋼筆,筆尖在草稿紙上無意識地劃出一道道深黑的墨痕,直到紙張被劃破。

  大概過了半個多小時,水聲停了。

  又過了一會兒,衛生間的門開了。

  「洗完了?快點,給我騰地兒,我也衝一把。」父親的大嗓門響了起來,帶
著一股子不耐煩。

  「洗洗洗,就知道催!也不知道是誰剛才說累得不想動!」母親的聲音傳了
過來。

  即便沒看見,光聽聲音我也能聽出哪怕有一絲絲的不自然。她的聲音比平時
稍微低了一些,帶著一種刻意壓制的期待和羞澀。

  我沒忍住,悄悄把房門拉開了一條縫。

  堂屋裡,母親正站在電視機旁擦頭髮。

  她換上了一件我也沒見過的、應該是以前買來壓箱底的真絲睡袍。那是件酒
紅色的袍子,質地很滑,垂墜感極好。雖然款式不算太暴露,但因為面料貼身,
再加上她剛洗完澡身上帶著水汽,那袍子緊緊地貼在她身上,把她那誇張的S 型
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

  尤其是胸前。

  哪怕隔著睡袍,我也能明顯看出那裡的形狀變了。不再是以前那種鬆垮下垂
的樣子,而是高高聳立,挺拔得驚人。那兩團肉被那件黑色的蕾絲內衣聚攏在一
起,在睡袍下頂出兩個圓潤飽滿的球體,隨著她擦頭髮的動作微微顫動。

  那是我的傑作。是我挑的內衣,是我付的錢。

  父親顯然也注意到了。他從沙發上坐起來,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母親,嚥了口
唾沫,剛才那副大爺樣瞬間沒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露骨的色相。

  「喲,今兒個這是咋了?太陽打西邊出來了?」父親嘿嘿笑著,伸手就要去
拉母親的手,「穿這麼帶勁,這是要考我不成?」

  母親臉一紅,一把拍開他的手,雖然嘴上罵著「死鬼,沒個正形」,但那眼
神卻是水汪汪的,身子也沒躲遠,反而藉著擦頭髮的動作,故意把胸脯挺了挺。

       就在這乾柴烈火眼看就要一點即燃的時候——

  「叮鈴鈴——叮鈴鈴——」

  桌上的電話又像是催命一樣響了起來。

  這一聲響,把屋裡那股子剛剛升起來的曖昧氣氛瞬間震散了。

  「誰啊!大晚上的!」父親惱火地罵了一句,不想接。

  「接吧,萬一是車隊的事呢。」母親雖然也被打斷了興致,但還是推了推父
親。

  父親罵罵咧咧地抓起電話:「喂?誰啊?……啊?老張啊?……啥?喝酒?
……現在?……哎呀我不去了,剛回來累得跟狗似的……啥?大劉也來了?…
…真的假的?那小子不是去廣東了嗎?……行行行!既然兄弟們都在,那我必須
得去!等著啊,馬上到!」

  父親掛了電話,臉上的疲憊和色相一掃而光,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男人要去
「幹大事」的興奮。

  「那什麼,老張他們叫我喝酒,大劉回來了,這局我必須得去。」父親一邊
說著,一邊就開始找衣服換,「好久沒見這幫兄弟了,今晚就不一定啥時候回了,
你給留個門。」

  母親愣在原地,手裡的毛巾還沒放下,那一臉的嬌羞瞬間凝固了,然後一點
點皸裂,變成了難以置信和憤怒。

  「李建國!你是不是有病?」母親猛地把毛巾摔在沙發上,聲音尖利起來,
「剛回來屁股還沒坐熱呢就往外跑?那一幫狐朋狗友比家還重要是吧?你看看都
幾點了?還出去喝貓尿!」

  「哎呀你這婆娘懂個屁!這是應酬!是人脈!以後跑車不得靠兄弟們幫襯啊?」
父親根本不理會母親的情緒,麻利地套上T 恤和長褲,「行了行了,別嚎了,讓
兒子聽見笑話。我不就是出去喝頓酒嗎,又不是去嫖,至於嗎?」

  「你!……」母親氣得渾身發抖,指著父親的手都在哆嗦,「你走!走了就
別回來!死外面得了!」

  「晦氣!」父親啐了一口,拿上車鑰匙和煙,頭也不回地推門走了。

  「砰」的一聲,大鐵門被重重關上。

  堂屋裡瞬間安靜了下來。

  只剩下電視機還在喋喋不休地播放著廣告,還有母親站在那裡的背影。

  她穿著那件特意換上的酒紅色睡袍,裡面穿著那件剛買的黑色蕾絲內衣,把
自己洗得乾乾淨淨,香噴噴的。

  結果,那個男人連看都沒仔細看一眼,就為了幾杯酒,把她扔下了。

  我看著她的背影,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快意。

  活該。

  我在心裡惡毒地想著。媽,你看,這就是你心心念念想要取悅的男人。他根
本不在乎你穿什麼,不在乎你那一身肉有多軟,不在乎你為了今晚做了多少心理
建設。

  但緊接著,看著她肩膀漸漸垮下來,看著她伸手默默地關掉電視,那種快意
又變成了一種說不清的心疼和……更深層的渴望。

  既然他不要,那是不是……

  母親站在那裡發了一會兒呆,然後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猛地轉過身,正好
對上了我那條門縫。

  我嚇了一跳,趕緊把門關上,然後一把拉滅了燈,跳上床,拉過被子矇住頭,
裝作已經睡熟的樣子。

  門外傳來了腳步聲。

  很輕,很慢。

  母親走到了我的門口。

  我屏住呼吸,心臟在胸腔裡劇烈地撞擊著肋骨。

  她要幹什麼?是要進來跟我訴苦嗎?還是……

  她在門口站了一會兒,沒有推門,也沒有說話。

  過了大概有一分鐘,腳步聲再次響起,是往主臥那邊去的。

  「啪嗒。」

  主臥的門關上了。

  這一夜,家裡靜得可怕。

  父親果然沒有回來。

  我躺在床上,睜著眼睛看著黑乎乎的天花板。我能聽見隔壁主臥裡,那張老
床偶爾發出的「吱呀」聲。那是母親在翻身。

  她穿著那件緊得要命的蕾絲內衣,在那張空蕩蕩的大床上輾轉反側。她會不
會覺得勒得慌?會不會覺得空虛?那一對被託舉起來的大奶子,此刻是不是正孤
單地聳立著,渴望著一雙手去撫慰?

  我想象著她現在的樣子。是不是還在生氣?還是在偷偷抹眼淚?

  這種想象折磨了我整整一夜。

  直到天快亮的時候,我才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一陣鍋碗瓢盆的碰撞聲吵醒的。

  那聲音很大,帶著明顯的火氣。

  我爬起來,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走出房間。

  堂屋裡空蕩蕩的,父親還沒回來。廚房裡,母親正在做早飯。

  她已經換下了那件性感的睡袍,穿回了那套寬鬆的舊棉綢睡衣。頭髮隨便挽
了個髻,臉上沒有一點妝容,臉色蠟黃,眼袋很大,顯然是一夜沒睡好。

  「起來了?洗臉吃飯。」母親看見我,語氣冷冰冰的,沒什麼好臉色,「吃
完趕緊寫作業,別在那晃悠,看著心煩。」

  我知道這火不是衝我發的,但我還是乖乖地閉了嘴,不敢觸這個黴頭。

  早飯吃得死氣沉沉。母親一口沒吃,只是一杯接一杯地喝著涼白開,手裡的
蒲扇扇得飛快,像是要把心裡的火給扇滅了。

  快中午的時候,父親才醉醺醺地回來。

  一進門,一股子隔夜的酒臭味就燻得人想吐。

  「幾點了?還知道回來啊?」母親坐在堂屋裡縫衣服,眼皮都沒抬,冷冷地
刺了一句。

  「哎喲……頭疼……給我倒杯水……」父親根本沒力氣跟她吵,一頭栽倒在
沙發上,像攤爛泥一樣,「昨晚老張他們太能喝了……喝斷片了……」

  「喝死你算了!」母親罵了一句,但還是起身去倒了杯水,「哐」地一聲頓
在茶几上,濺出來不少。

  父親喝了水,翻了個身,沒幾分鐘就打起了呼嚕。

  母親看著那個爛醉如泥的男人,眼神里的失望像是深井裡的水,冰涼刺骨。
她狠狠地把手裡的針線笸籮往桌上一摔,起身進了臥室,「砰」地關上了門。

  接下來的兩天,簡直就是那個晚上的無限迴圈。

  父親就像是把家當成了個免費旅館。白天在家呼呼大睡,醒了就喊頭疼要水
喝,吃完晚飯就有各種理由出去——今天是老張,明天是大劉,後天又是哪個剛
回來的車友。

  他好像要把這半年沒喝的酒、沒吹的牛都在這幾天補回來。

  而母親,徹底淪為了一個保姆。

  她不再穿那件紅色的內衣,甚至連那件黑色的也不穿了。她重新穿回了那件
鬆鬆垮垮、洗得發白的舊文胸,外面套著那件寬大的男式T 恤。

  她也不再化妝,不再噴香水。整個人像是霜打的茄子,蔫了。

  那個充滿了肉慾張力、想要取悅丈夫的女人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滿腹
怨氣、隨時隨地都能為了雞毛蒜皮的小事爆炸的更年期婦女。

  「向南!地怎麼還沒拖?你是豬啊只知道吃不知道幹活?」

  「李建國!你那臭襪子能不能別亂扔?要我給你塞嘴裡去啊?」

  「這日子沒法過了!一個個都是討債鬼!」

  她的罵聲充斥著這棟老房子的每一個角落。

  父親對她的抱怨充耳不聞,依舊我行我素。在他看來,只要把錢拿回來了,
這就是完成了任務。至於老婆的情緒?那是婦道人家的矯情。

  而我,看著這一切,心裡的感覺很微妙。

  一方面,我慶幸。慶幸父親這個有眼無珠的蠢貨沒有碰她。那幾晚,雖然父
親偶爾半夜回來也會睡在主臥,但我知道,以他那個醉醺醺的德行,根本不可能
幹什麼。母親每晚都是背對著他睡,兩人中間隔著的一道楚河漢界,比太平洋還
寬。

  另一方面,我又覺得壓抑。母親身上那股子被壓抑的慾火,雖然沒有發洩在
床上,卻轉化成了無處不在的暴躁,像是一團低氣壓籠罩著我,讓我喘不過氣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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