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欲的衍生】(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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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06

大三歲,長得跟母親有六七分像,只是常年在農村
幹農活,皮膚更黑,人也顯得更粗糙些,沒母親保養得那麼水靈,但那股子潑辣
勁兒是一脈相承的。

  「姐!」母親笑着迎上去,兩姐妹也沒什麼擁抱,就是互相拍了拍胳膊,那
動作裏透着股親熱勁兒。

  「可算來了,媽唸叨一上午了,說早起的喜鵲叫,肯定是貴客到。」大姨笑
着,目光轉到我身上,眼睛一下子亮了,「哎呀!這是向南吧?我的天,都長這
麼高了?快趕上門框了!這還是那個流鼻涕的小不點嗎?」

  「大姨。」我乖巧地叫了一聲。

  「哎!真乖!快進屋,快進屋!外面熱死個人。」大姨熱情地接過我背上的
大包,「也不嫌沉,這實心眼的孩子。」

  我們走進堂屋。屋裏光線有些暗,但很涼快,那是老房子特有的陰涼。

  一位滿頭銀髮、身材瘦小的老太太正坐在藤椅上戴着老花鏡擇菜,聽見動靜,
顫巍巍地抬起頭,那雙渾濁的眼睛裏瞬間湧上了淚花。

  「姥姥。」我走過去,蹲在她膝蓋前。

  「哎……哎……我的乖孫喲……」姥姥伸出那雙乾枯如樹皮的手,捧着我的
臉,摩挲着,「讓姥姥看看……瘦了,怎麼這麼瘦啊?是不是學習太累了?還是
你媽沒給你做好喫的?」

  「媽!你說啥呢!」母親正在旁邊倒水喝,聽到這話不樂意了,「我天天大
魚大肉地伺候着,他那是正在抽條長個兒!喫多少都填不滿那個底兒!」

  「你這當媽的就知道頂嘴。」姥姥瞪了母親一眼,雖然是責怪,但語氣裏滿
是寵溺,「建國呢?咋沒來?」

  「他?忙着掙錢呢!說是要去廣東,這不,剛把他送走我們就來了。」母親
撇撇嘴,顯然不想多提父親,「讓他掙去吧,鑽錢眼裏的東西。」

  「忙點好,忙點日子有奔頭。」姥姥是個傳統的老人,覺得男人顧家掙錢是
天經地義的,「來了就好,來了就好。秀榮啊(大姨的名字),快去把那剛出鍋
的桂花糕拿來,給向南嚐嚐,還熱乎着呢。」

  大姨端來一盤金黃軟糯的糕點,上面撒着剛摘的桂花,香氣撲鼻。

  「快喫,姥姥特意給你做的,糖放得多。」

  我拿了一塊咬了一口,甜得發膩,但在這種氛圍下,卻覺得格外好喫。

  「好喫,謝謝姥姥。」

  接下來的時間,就是那種典型的農村走親戚的流程。母親和大姨坐在涼蓆上,
一邊嗑瓜子一邊聊着家長裏短,從村東頭的二狗娶媳婦聊到村西頭的老王家母豬
下崽,再聊到各自的男人和孩子。

  我坐在旁邊的小板凳上,聽着她們的方言,看着母親放鬆下來的樣子。

  她脫了鞋,盤腿坐在涼蓆上。那條雪紡裙的裙襬鋪散開來,像一朵黑色的花。
因爲盤腿的姿勢,裙子繃緊了,勾勒出大腿和臀部的輪廓。她手裏抓着一把瓜子,
說得興起時,會大笑着前仰後合,胸前那兩團被黑色蕾絲包裹的軟肉就跟着劇烈
晃動,那種毫不掩飾的、充滿了生命力的肉感,在這個古樸的老屋裏顯得格外張
揚。

  「哎,木珍,你這身子骨是越來越有肉感了啊。」大姨羨慕地捏了捏母親的
胳膊,「看這肉,多白多嫩,不像我,曬得跟煤球似的。」

  「福個屁!都是累贅!」母親雖然嘴上嫌棄,但臉上卻掛着笑,「我都愁死
了,喝涼水都長肉。你看這裙子,去年買的時候還鬆鬆垮垮的,今年一穿,勒得
慌。」

  說着,她還特意扯了扯胸口的領子扇風。

  那一扯,領口大開。

  大姨眼尖,一眼就看見了裏面露出來的黑色蕾絲邊。

  「喲!這內衣挺時髦啊!還帶花邊呢?」大姨打趣道,「還是黑色的?木珍,
你這把歲數了還挺會趕潮流啊,是不是穿給建國看的?」

  「去去去!啥時髦不時髦的,就是打折買的!」母親臉一紅,趕緊把領口攏
住,下意識地看了我一眼,發現我正低頭喫糕,才鬆了口氣,壓低聲音對大姨說,
「別當着孩子面胡咧咧,沒個正經。」

  「怕啥,向南都多大了,還能不懂這個?」大姨咯咯笑着,「大小夥子了,
指不定在學校都有相好的了。」

  「他?榆木疙瘩一個!」母親哼了一聲,但那語氣裏,分明帶着一絲對我這
個「榆木疙瘩」的放心,以及一種潛意識裏的……所有權。

  我低着頭,嚼着嘴裏甜膩的桂花糕,心裏卻在冷笑。

  媽,你真以爲我是榆木疙瘩嗎?

  你那件黑色內衣是怎麼來的,又是怎麼穿上的,我比誰都清楚。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農村的夜來得特別快。剛纔還亮堂堂的院子,轉眼就被暮色籠罩了。蚊子開
始嗡嗡地叫着,大姨在院子裏點了把艾草,那股辛辣的煙味燻得人眼睛發酸。

  晚飯很豐盛,殺了只雞,還有自家種的各種青菜。

  喫完飯,大家坐在院子裏乘涼。

  這個時候,一個現實的問題擺在了面前:晚上怎麼睡?

  姥姥家雖然房子大,但都是老房子,很多房間常年不住人,堆滿了雜物。能
住人的,除了姥姥那屋,就只有大姨和大姨夫(大姨夫去城裏打工了不在家)的
那間東屋,還有一間平時給客人住的西廂房。

  「哎呀,壞了。」大姨突然一拍大腿,像是想起了什麼重要的事,「前兩天
不是下那個暴雨嗎?那西廂房的瓦片讓風給掀了幾塊,屋裏漏雨漏得跟水簾洞似
的,牀上的鋪蓋都溼透了,還沒曬乾呢!」

  「啊?那咋整?」母親愣了一下,「那我和向南睡哪?」

  「這……」大姨有些犯難地看了看周圍,「要不,向南跟媽睡?媽那屋牀小
是小了點,擠擠也能睡。」

  「不行不行。」母親立刻搖頭,「媽年紀大了,睡覺輕,向南睡覺不老實,
打呼嚕還磨牙,別把老太太折騰病了。」

  我心裏一動。我不打呼嚕,也不磨牙。母親這是在替我推脫,也是在……

  「那咋弄?要不木珍你跟我睡?讓向南去睡堂屋那個竹牀?」大姨提議道,
「不過那竹牀多少年沒用了,有點晃悠,而且堂屋蚊子多,還沒蚊帳。」

  我還沒說話,母親就皺起了眉頭:「堂屋哪能睡人?這大秋天的,後半夜涼,
那竹牀硬邦邦的,再把孩子腰給睡壞了。而且向南招蚊子,這一晚上還不得被咬
死?」

  她護犢子的勁兒又上來了。在她眼裏,我那身皮肉金貴得很,受不得半點委
屈。

  「那咋辦?總不能讓孩子打地鋪吧?」大姨也無奈了。

  母親站在院子裏,看了看那間漏雨的西廂房,又看了看大姨那間亮着燈的東
屋。

  東屋很大,有一張以前農村那種老式的大雕花木牀,足足有兩米寬,雖然舊
了點,但很結實,而且掛着那種厚實的白棉布蚊帳。

  「姐,你那牀不是挺大的嗎?」母親突然開口了,語氣裏帶着一絲試探,又
帶着一絲理所當然,「要不……我和向南去你那屋擠一擠?反正姐夫也不在家。」

  「啊?跟我那屋?」大姨愣了一下,隨即笑了,「那敢情好啊!咱們姐妹倆
還能說說話。不過……那牀是大,睡咱們仨是夠了,就是向南……」

  大姨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帶着點戲謔:「向南都這麼大小夥子了,還跟媽和
大姨睡一張牀?羞不羞啊?」

  我站在旁邊,心跳得像擂鼓一樣。

  睡一張牀?

  和母親?

  這簡直就是天上掉下來的餡餅,砸得我頭暈目眩。

  「有啥羞的?」母親倒是大大方方地擺擺手,一臉的不以爲意,「他是我兒
子,是從我肚子裏爬出來的!小時候還不是天天跟我睡?再說了,這也沒別的地
兒了,總不能讓孩子去喂蚊子吧?就這麼定了!」

  她這錘定音,把這件事定了性:這是爲了照顧孩子,是無奈之舉,是光明正
大的母愛。

  「行行行,你說咋地就咋地。」大姨也爽快,「那我去給你們拿鋪蓋,那牀
大,我睡那頭,你們娘倆睡這頭,中間隔着點就行。」

  事情就這樣不可思議地定了下來。

  我站在院子裏的陰影裏,死死地掐着自己的大腿,纔沒有讓自己笑出聲來。

  老天爺都在幫我。

  父親不在。

  漏雨的房間。

  唯一的大牀。

  今晚,我要和母親,同牀共枕。

  雖然還有個大姨,但正如大姨所說,那是張兩米多寬的大牀,而且……到了
後半夜,誰知道會發生什麼呢?

  夜深了。

  鄉村的夜晚安靜得可怕,偶爾傳來幾聲狗叫,襯得周圍更加寂靜。

  大姨先去睡了,說是累了一天要早點歇着。

  母親還在院子裏洗衣服。她是個閒不住的人,看到大姨那堆髒衣服,非要順
手給洗了。

  「向南,你去洗澡吧。就在後院那個小棚子裏,水我都給你打好了,兌了熱
水。」母親一邊搓着衣服,一邊吩咐道。

  「知道了。」

  我拿着換洗衣服,走進了後院那個簡易的洗澡棚。

  那其實就是幾塊塑料布圍起來的一個小空間,頂上露着天,腳下是幾塊磚頭
墊着的排水溝。

  裏面放着一個大紅色的塑料大盆,還有一桶熱水。

  我脫光了衣服,站在夜空下。

  涼水衝在身上,激起一層雞皮疙瘩,卻澆不滅我心裏的火。

  我聽着外面母親搓衣服的聲音,「嘩啦嘩啦」的水聲。

  我想象着一會兒她也會在這裏洗澡。她會脫掉那條雪紡裙,脫掉那件黑色的
蕾絲內衣。她會赤裸着站在這個我剛剛站過的地方,用我用過的水瓢,把水淋在
她那白得發光的身體上。

  這個念頭讓我渾身燥熱。

  我草草地衝了幾下,擦乾身子,換上了一條寬鬆的大褲衩和背心。

  回到東屋。

  屋裏點着一盞昏黃的白熾燈,瓦數不高,顯得有些昏暗曖昧。

  那張大牀果然很大,佔據了房間的一半。蚊帳已經放下來了,白色的帳幔垂
在地上,像是一個巨大的、封閉的繭。

  大姨已經睡着了,面朝裏,發出了輕微的鼾聲。

  我輕手輕腳地爬上牀,佔據了靠外的一側。

  牀板很硬,上面鋪着一層厚厚的棉絮和涼蓆。涼蓆有些年頭了,帶着一股竹
子的清香和陳舊的味道。

  我躺在上面,心臟劇烈地跳動着。

  我在等。

  等那個女人進來。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

  院子裏的水聲停了。

  然後是一陣腳步聲,那是母親去後院洗澡了。

  接着,傳來了「嘩啦嘩啦」的沖水聲。

  哪怕隔着厚厚的磚牆,在這寂靜的夜裏,那聲音依然清晰可聞。

  我想象着水流滑過她皮膚的畫面,想象着她在那個狹窄的棚子裏彎腰、搓背、
抬腿的動作。

  那件黑色的蕾絲內衣,現在是不是已經被她掛在了旁邊的繩子上?

  那兩團被束縛了一天的巨乳,是不是終於得到了釋放,正在水流中歡快地跳
動?

  我把手伸進褲衩裏,握住了那個已經硬得發疼的東西。

  又過了二十分鐘。

  腳步聲再次響起。

  越來越近。

  東屋的門被輕輕推開了。

  「吱呀——」

  我趕緊閉上眼睛,假裝睡着,但留了一道縫隙。

  母親走了進來。

  她洗完澡了。

  那一瞬間,我感覺整個房間都亮了一下。

  因爲是在孃家,又是晚上睡覺,她穿得很隨意,甚至可以說……很是大膽。

  她並沒有穿什麼正經的睡衣,大概是剛纔洗衣服弄溼了,或者是覺得太熱。

  她身上只穿了一件大姨的舊吊帶背心。那背心是那種老式的棉線針織的,已
經洗得有些變形發黃了,而且……對於她現在的身材來說,實在是太小、太緊了。

  那件小背心緊緊地箍在她的上半身,下襬堪堪遮住肚臍。

  而那兩團剛剛被熱水蒸騰過、沒有任何束縛的碩大乳房,就這樣被那層薄薄
的棉線布料勉強兜着。因爲背心太緊,兩團肉被擠壓得變了形,大部分都露在外
面,領口低得幾乎能看見乳暈的邊緣。那兩點凸起在布料下清晰可見,像是兩顆
熟透的櫻桃,倔強地頂着布面。

  下身,她穿了一條極其寬鬆的花短褲,褲腿寬大,露出了整條白花花的大腿,
一直露到大腿根。

  她手裏拿着一把蒲扇,頭髮溼漉漉地披在肩上,臉上被熱氣蒸得粉撲撲的,
像個剛剛出籠的大白饅頭。

  她身上散發着一股濃郁的肥皂香味,那是大姨家自制的豬胰子皁的味道,混
合着她身上那種成熟女人的體香,形成了一種極具催情效果的土味荷爾蒙。

  母親輕手輕腳地關上門,插上插銷。

  她轉過身,看了一眼牀上。

  大姨在裏面打着呼嚕。

  我躺在外側,背對着她,呼吸「平穩」。

  「這倆懶豬,睡得真快。」母親小聲嘟囔了一句,語氣裏帶着點寵溺。

  她走到牀邊,把蒲扇放在牀頭櫃上。

  然後,她開始脫鞋。

  她彎下腰。

  這個動作,讓她那件本來就短的小背心往上一縮。

  我從微眯的眼縫裏,清清楚楚地看見,那一截雪白豐滿的後腰露了出來。

  還有那條花短褲的褲腰,因爲彎腰而被撐開了一道縫隙,露出了裏面那深邃
的股溝陰影。

  她爬上了牀。

  那張老牀發出了「嘎吱」一聲呻吟,像是承受不住這份重量。

  牀很大,但中間的位置並不寬裕。

  母親必須睡在我和大姨中間。

  她小心翼翼地跨過我的腿,跪在牀墊上,慢慢地躺了下來。

  那一刻,一股熱浪撲面而來。

  那是她剛剛洗完澡後身體散發出的熱氣。

  她躺下了。

  就在我身邊。

  距離不到十釐米。

  我能感覺到她身體的輻射熱。

  「哎喲,累死我了。」母親長出了一口氣,在牀上伸了個懶腰。

  這一伸懶腰,她的胳膊碰到了我的胳膊。

  那種肉貼肉的觸感,滑膩、溫熱、柔軟。

  我渾身一僵,死死咬住嘴脣,不讓自己發出一聲呻吟。

  母親似乎並沒有在意,她翻了個身,側向我這邊。

  現在,我們面對面了。

  雖然我閉着眼,但我能感覺到她的呼吸噴在我的臉上。帶着一股淡淡的牙膏
味。

  「向南?睡着了嗎?」母親輕聲喚了一句。

  我沒理她,繼續裝睡,甚至故意打了一聲輕微的呼嚕。

  「這孩子,跟豬似的。」母親笑了笑,伸手幫我拉了拉肚子上的薄毯子。

  她的手劃過我的胸口。

  然後,她也閉上了眼睛,準備入睡。

  屋裏的燈還沒關。

  我悄悄地睜開了一隻眼。

  眼前的景象,讓我差點當場爆炸。

  因爲側躺的姿勢,再加上那件背心領口太大。

  母親那上面的一隻乳房,完全從背心裏流了出來。

  是的,流了出來。

  大概有三分之二的白肉,就這樣暴露在空氣中,暴露在我的眼前。

  那顆深褐色的乳頭,就像是一顆熟透的果實,靜靜地垂在那裏,隨着她的呼
吸微微顫動。

  距離我的臉,只有不到二十釐米。

  我只要稍微一低頭,就能含住它。

  這一夜。

  這一張牀。

  這具毫無防備的、散發着致命誘惑的身體。

  我知道,在這個蟬鳴聒噪的鄉下夜晚,我不可能睡得着了。

  而那扇通往地獄的大門,已經徹底向我敞開了。

  我看着那顆乳頭,在昏黃的燈光下,慢慢地、無聲地,伸出了手。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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