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倒底部可以下載安卓APP,不怕網址被遮蔽了
APP網址部分手機無法開啟,可以chrome瀏覽器輸入網址開啟
26-01-07
聶因沉默不語,她勾起一縷髮絲,纏在指間,繼續輕道:“第二,你欠了我二十來萬,作為你的債權人,我有權利向你收取利息。”
“什麼利息?”他順著她話問。
葉棠下巴指向他上身,發號施令:“把衣服脫了,我還沒看夠。”
聶因無語,不理睬她的無厘頭,掃一眼桌面試卷:“你們班的週末作業?”
“嗯哼。”葉棠挪了個身,坐到旁邊凳子,繼而拍了拍轉椅扶手,“坐吧小聶老師,衣服還是別脫了,影響我學習。”
知道她是來讓他輔導功課,聶因也就沒太抗拒。
他其實很不想承認,自己有個數學不及格的姐姐。
“做完了我幫你批。”說完這句,他兀自翻開物理練習冊,開始寫自己的功課。
“你知道答案啊?”葉棠覷他一眼,小聲嘀咕,“我搜題都搜不到呢。”
聶因眉頭一皺,不可置信:“這麼簡單的題你還要搜?”
“乖,不要在姐姐面前炫耀你聰明的腦袋瓜。”葉棠一邊將試卷遞去,一邊故意把他頭髮揉成雞窩,“我們普通人也是有人權的好嗎?”
聶因扯開她手,掃一眼卷面,好意出言提醒:“以後做大題先用鉛筆寫,有把握了再謄上去。”
用修正帶把卷子塗得一塊白一塊黑,像什麼樣子。
“你廢話太多了。”葉棠白他一眼,沒好氣道,“趕緊給我批。”
聶因不再多嘴,拿起鉛筆低頭圈畫。葉棠等得無聊,隨手翻揀他課本,正巧發現那本語文必修三,眸光霎時一亮。
“差點忘了我留下的傑作。”她翻到扉頁,洋洋得意地立起課本,用胳膊肘捅他,“點評一下我的畫技,是不是和你一模一樣?”
葉棠讓他看什麼,聶因不用抬頭也知道。
是一隻畫風潦草的線條小狗,眼睛有點下三白,表情看起來又兇又拽,真不知道她為什麼一直致力於把他當狗,就連微信備註暱稱也是puppy。
“你先看看你的正確率吧。”
他四兩撥千斤地繞開話題,將批改完的試卷遞還給她。
葉棠拿來一瞅,表情有一瞬微妙,隨即指向選擇題最後一道,據理力爭:“這題就是C啊,我拍題搜過的,你改錯了吧。”
聶因額頭青筋凸跳:“不要什麼都信網上,用你自己的腦子思考一下。”
80.Smart is the new sexy
“哦。”葉棠雖然不大服氣,但還是依言重新審題。
一盞檯燈,兩道人影,房間安靜下來,只剩筆尖摩擦紙面的沙沙聲。
聶因想專注解題,餘光卻被身旁佔滿。
葉棠寫作業時小動作很多,不是轉筆,就是拋玩橡皮。而此刻,她下巴靠在胳膊,手握水筆按動彈簧,筆帽不斷傳來“啪嗒”“啪嗒”的聲響,擾得他根本無法集中注意。
聶因盯著題幹,長久都未動筆。
“這題就是C啊。”葉棠沉思半晌,忽而轉頭看他,“我算了三遍都是C,是你自己搞錯了吧。”
聶因氣息一頓,直接將試卷挪到兩人中間,筆頭點住題目開始講解:“題目給出的是橢圓方程,焦點在F1和F2。P點在橢圓上,求PF1乘以PF2的最大值。”
“對啊,設P點座標,用引數方程表示,代入距離公式求乘積。”葉棠俯身靠近,單手撐起臉頰,右手繼續按動彈簧,“化簡之後得到一個關於角度的函式,求最大值,結果就是C。”
她肩膀緊挨著他,熱意交迭,聶因目不斜視,看著卷面繼續:“但你忽略了P點必須在橢圓上的約束條件。”
“我明明考慮了好嗎。”葉棠不服氣,指著自己計算過程,“我用了橢圓的定義——”
“你沒發現代換有問題?”聶因毫不留情打斷,直指問題所在,“你假設了一個不成立的等式。”
葉棠盯著那裡,看了幾秒,耳根略微發熱,嘴上卻打死不認:“那又怎樣?我後面用了正確公式,只要結果對不就行了。”
“巧合而已。”聶因掀眸看她,語氣平平無奇,“你方法錯了,只不過恰好撞上一個正確數值。”
“你說巧合就是巧合?”他絲毫不給臺階,葉棠有點掛不住面子,索性將筆往桌上一拍,“聶因,五百塊的課時費,你就是這種教學態度?”
聶因沒理睬她的咄咄逼人,直接來拿草稿紙,一步步寫解題過程。
“用座標變換把橢圓標準化。”筆尖在紙面勾畫,他簡明扼要點出關鍵,“利用均值不等式,直接得出PF1·PF2的最大值是a2。”
葉棠偏斜身體,湊近細看,桌下膝蓋也順勢磕碰到他。聶因筆尖微頓,呼吸收緊,繼續將步驟寫完。
“當且僅當P點在短軸端點時,取到最大值。”他停下筆,才轉頭,“所以答案是D。”
葉棠盯著草稿,沉吟未語。
其實看到一半,她就意識到自己錯了,但直接這麼認輸,又有點不太甘心。
“你的方法太複雜了。”為了挽尊,她繼續強詞奪理,“我的方法更直接。”
“數學不講直接與否。”聶因將試卷挪回她面前,目光一晃而過,“只論對錯。”
說完這句,他便不再開口。
葉棠單手撐頰,保持原來姿勢,看他視線垂落桌面,全神貫注做起功課,側臉在臺燈斜照下明暗錯落,眼睫不時抬動,心中原本那份忮忌,莫名生出異樣。
聶因察覺她注視,手腕一頓,抬眸淡聲:“看我做什麼?其他題目都改完了?”
“沒有。”葉棠語聲輕幽,“我只是突然想到一句話。”
她目光灼熱,眼神幾乎黏在他身上。聶因被她盯得不自在,正欲收回視線,就聽耳畔響起一道慵懶嗓音:“Smart is the new sexy.”
81.如果智商能透過接吻傳播就好了
調戲於她而言,不過是信手拈來的事。
聶因撫平心緒,收回目光,只當她是空氣。
“你雖然挺聰明的,但不是我的菜。”見他眼神閃躲,葉棠臂肘搭靠桌沿,手指點著臉頰,繼續慢悠悠道,“嘴上說不要,身體卻很誠實,我最討厭你這種假正經的男人。”
聶因呼吸一頓,握著水筆忍而不發。葉棠思維異常跳躍,轉瞬又將話題扯遠:
“不過聰明這點的確很讓人羨慕,我也想擁有一個數學148分的腦子。哎,如果智商能透過接吻傳播就好了,你說是不是?”
她越說越靠近,半邊身體依偎向他肩頭,髮香溶入空氣,漫進鼻腔,桌下的腿輕輕碰撞著他,呼吸愈發逼近——
“如果不是來寫作業。”聶因終於轉頭,臉色不大好看,“那就請你回自己房間。”
兩人相對而視,鼻尖幾乎貼擦。
葉棠靜靜凝視著他,將他瞳孔當作鏡子。
聶因承受不住目光,率先垂下眼瞼,欲後退迴避,葉棠卻忽然搭住他肩。
分量不重,卻叫他無法挪動。
“我可以親你一下嗎?”她輕輕說,“多親幾次,說不定就變聰明瞭。”
聶因脊骨僵麻,動彈不得。葉棠闔攏眼皮,逐漸向他俯近,唇瓣即將貼落下來的那一刻,外頭忽然傳來叩門聲。
“咚咚”兩下,旖旎瞬間打破。
聶因倉皇坐直,心臟在胸腔震動極快。葉棠慢條斯理回眸,懶洋洋替他應:“進來吧。”
話落,徐英華即刻推門而入。
她端著餐盤,望見兩人,眸光倏地點亮,未語先笑:“原來在一塊兒寫作業呢。”
“嗯。”葉棠神色坦蕩,絲毫不慌,“我讓聶因教我數學題。”
“好,好,那我不打擾你們了。”徐英華笑眯眯地放下水果,臨走前又叮囑聶因,“好好教,要對姐姐有耐心,知道沒?”
聶因沉默無言,葉棠再次替他回:“徐姨你別擔心,聶因教得可好了,比我們老師教得都要好,我一下子就聽懂了。”
“是嗎?”徐英華驚喜不已,還欲攀談,手機突然響鈴,她只好歉意一笑,“我去接個電話,你們也別太累著,時間差不多了就早點休息。”
“好。”葉棠乾脆應,瞄一眼盤碗裡的草莓,又微笑一句,“有勞徐姨了。”
“小姐不用這麼客氣,”徐英華笑笑,“照顧你們本來就是我的事。”
葉棠目送她離開,再轉回頭,聶因已垂下眼,重新投入作業中去。
“Nerd.”她冷哼一聲,不再說話。
餘下時間,兩人分坐書桌兩端,彼此互不搭理。徐英華端來的那盤草莓,一顆接一顆進了葉棠肚子,聶因幾乎一口沒撈到。
十點半左右,葉棠伸了個懶腰,預備打道回府。
目光掃過瓷盤,見裡頭還剩最後一顆草莓。
“只剩這一顆了,”她揀起草莓,問身旁少年,“你吃不吃?”
“我不用。”他頭也不抬。
“跟我鬧脾氣,幹嘛和你媽過不去。”葉棠覺得好笑,直接將草莓遞到他嘴邊,“吃吧,很甜的。”
聶因微微偏開臉:“說了不用。”
“你這個人這麼那麼難哄。”葉棠嘆息一聲,“非要我喂,你才肯吃?”
聶因停頓手腕,垂眸不語,正欲對葉棠道出一番話,睡衣領口忽而被她拽向一邊。
葉棠叼著草莓,貼上他唇,髮絲末梢隨之掉入進他頸項,輕輕癢癢撓在心尖。
82.討厭他,為什麼還要親他
草莓殷紅,牙齒細白。
含在齒縫的果,隨唇瓣相貼,慢慢渡到他口中。
絲甜在舌尖化開,涼意沁入喉腔。
聶因低垂著睫,大腦空白,莓果尚未完全消融,一截軟舌又抵入舌腔,輕輕攪弄口中甜潤。
葉棠鬆開衣領,指節上攀,搭落在他頸項,拉近距離。
聶因微微仰脖,右手靠在桌上,攥握成拳,鼻腔被她氣息灌滿,肢體僵硬凍結。
葉棠閉上眼,唇瓣貼緊,扶著他頸將舌遞深,舔嘗舌根,將未淌入的莓汁捲入舌中,輕吮慢弄,酸甜混合涎液,在兩人唇齒不斷發酵。
聶因被動張口,任她掠奪,紮在皮膚上的髮梢刺癢微痛,卻沒拂開。
而是在她傾身跨坐上來的那一刻,扶住她腰。
她披著頭髮,檯燈的光漏不進來,呼吸聚在昏暗,坐在腿上,下巴低垂,軟唇擦拭著他,舌尖膩而靈動,勾著他舌挑逗追逐,以退為進,頑皮戲弄著他,讓他永遠無法饜足。
草莓已經融化,津液餘泛酸甜。
聶因扶著她腰,指節逐漸握緊。
討厭他。
討厭他,為什麼還要親他。
呼吸漫開溼熱,葉棠親得臉頰撲紅,氣息微喘。
她想停頓分開,舌尖剛退,後頸即刻被大掌箍住,韌舌追逐著她滑入舌腔,反客為主,唇瓣再次密無縫隙,貼得緊熱。
聶因控住她頭,不許她瑟縮後退,吮著她舌卷舐汁液,吞沒嗚咽,指節牢牢扣在頸項,力道有些失控。
葉棠被他捏疼,眼睫抖動,嗚嗚哼喘消弭在舌尖砸弄聲裡,氧氣瀕臨抽空。
他凶死了。
親個嘴,好像要把她吞進肚子裡一樣。
聶因吮她舌尖,舔她牙縫,將她招數悉數奉還給她,鼻骨相抵,吻得不留退路。
既然她要,他就讓她得償所願。
葉棠攀著他肩,體力逐漸不支,半身軟癱在他身上,臀瓣坐住正中,那根棍物逐漸甦醒,抵在臀縫發燙,硌得難受。
“唔……不要……”
她握拳捶打,細聲哼唧,聶因將津液全部咽沒,方才稍稍分離,銀線勾纏兩人唇畔。
揹著光,依然能瞧出她臉頰紅暈。
聶因想,大概自己,也和她一樣。
葉棠埋在他肩窩,喘息許久,才有力氣講話:“聶因,你是不是屬狗啊?”
“……”他沉默片刻,“我只比你小一歲。”
葉棠輕哼一聲:“你比雪兒還喜歡舔,弄得我嘴裡都是你的口水。”
“……”他嘴裡難道不是她的口水?
聶因喉結微動,還未啟唇,葉棠已支起上身,雙手捧住他臉,似笑非笑:“告訴姐姐,現在還生不生氣?”
他不自然地移開視線:“時間不早了,你回去吧。”
“嗯。”葉棠置若罔聞,端詳著他自言自語,“應該已經不生氣了。”
聶因緘默無言,她用指腹抹淨他唇角,徑自從他身上下來,立在桌邊,收拾作業。
她習以為常的事,他卻無法做到坦然。
“以後每個星期五晚上,你都給我補課,怎麼樣?”葉棠一邊整理,一邊隨口道,“五百塊一小時,這個錢還是讓你掙吧,肥水不流外人田。”
聶因看著她:“我不要錢。”
“不要錢?那你想要什麼?”葉棠來了興致,倚著桌邊回頭挑眉,“想要每週一個french kiss嗎?”
83.總是不知死活地坐到他腿上
聶因啞口無言。
他動了動唇,半晌才答:“我給你補課,不需要你回報任何東西。”
“不需要回報任何東西?”葉棠彎起唇角,對他眨了眨眼,“接下來那句,不會是‘只要你用成績進步來報答我吧’?”
聶因看她一眼:“能進步最好。”
進步不了也無妨,反正沒人知道她是他姐。
考得再差,也丟不到他臉。
“呵,還‘能進步最好’,成績還沒教出來,老師的架子倒先擺起來了。”葉棠白他一眼,抱起試卷,臨走前又摸了摸他頭,“慧極必傷,當心以後謝頂。”
她動作像摸狗,聶因欲扯開她手,葉棠已先一步收回,悠哉踱步而出:“拜拜咯,我下週再來。
衣裙掩入門後,轉瞬去無蹤跡。
聶因看著門口,長久繃緊的身體,終於極緩慢地,放鬆下來。
……
入夜,他躺在床上,神思清醒難眠。
一週學業結束,本應該放鬆神經,闔眼睡去,但不知為何,他覺得自己彷彿處在某個臨界,稍有不慎,就要滑向未知的另一半。
思緒兜兜轉轉,仍舊找不出頭緒。
他在焦灼,抑或害怕什麼?
聶因望著漆暗,不知不覺便想到父親。
如果爸爸還在,他一定能告訴他,接下去該如何抉擇。
月光從桌角淌到床尾,黑夜闃寂無聲。
聶因闔上眼,強迫自己入睡,腦海中的幻影,卻愈發清晰。
不僅僅是影子,還有觸覺和聲音。
她攀著他頸項的力,喘息時的尾音,舌尖勾劃過上顎,肩膀極輕的顫動幅度。
洗漱已了,唇齒卻彷彿殘留餘味。
草莓味。
她是草莓味的。
甜絲絲裡,摻著一點酸。
聶因垂眼,手放兩側,掩在被褥下的身軀,某處卻開始抬頭。
她總是不知死活地坐到他腿上,臀瓣輕扭,壓得他熱意湧流,卻又怪他無法控制。
明明她自己,才是始作俑者。
聶因沉默想著,翻身側臥,臂膀收回被中。
莖柱已經粗熱,鼓鼓囊囊藏在褲襠,隆得很高。
他探向那處,指節圈緊,開始無聲撫慰下體。
他太需要一個發洩口,將心底無法承載的情緒,通通釋放體外。
黑夜寂然,他動靜不大,床架並未發出任何聲響,一切都很安靜,一如他叄緘其口的肺腑。
聶因握緊陰莖,在射意瀕臨的那一刻,沉沉吐出口氣。
不能投降。
絕不能輕易向她投降。
……
第二個星期,補習未能如約履行。
週五那天,晴空燦爛,全校一齊出動秋遊,大巴車在校門口摩肩接踵,打著哈欠的學生,一個接一個登上臺階,車窗漸漸人影幢幢。
葉棠起晚了,司機把她送到校門口時,路上只剩幾個老師,四處張望等候學生。
她挎著包,迤迤然走去,老王趕緊叫住她:“葉棠,這邊上車!”
這邊?
這不是9班的車麼?
“上頭領導臨時下來視察,你們那車坐不下,撥了五六個人到我們這兒。”老王簡短解釋,催促她上車,“趕緊上去哈,一車人就等著你呢。”
葉棠乖乖“哦”了聲,俯身上車,眺目四望。
一片興奮的嘰裡呱啦聲裡,大巴車尾,聶因身旁卻出奇安靜。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