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秘密】(28-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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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08

“說句話唄。”陸執偏要攔下,女孩褶皺的衣襬在他指尖摩擦,林稚一仰頭,看見男生令人討厭的笑。
“哼。”依舊鼻腔一哼,重重將他大掌打掉,女孩馬尾一蕩走得清冷高傲,徒留陸執勾唇看她憤憤走遠,胸膛發癢,捻起一縷長髮。

林稚回教室後才知道有人給自己請了假,張窕抬抬下巴:“班長。”
謝昇正忙於學生會的事務不太方便打擾,林稚只好先將道謝作罷,悶悶地回到座位坐下。
“怎麼樣?”同桌對中午的情況很關心。
林稚一想到腰上的紅痕就心裡發燙,默默趴下:“不怎麼樣。”
“這算什麼?吵架還是和好?你放他鴿子他生沒生氣?有沒有來找你,還是絕交?”
“都不是。”
“你快說呀——”這一問一答的簡直把她勾得心癢癢,張窕也跟著趴桌子上,“你那個哥哥沒生氣嗎?”
生氣了,但……
“他說他會等我。”女孩的模樣很是苦惱。
“什麼?!”張窕大驚失色。
“你完蛋啦林稚,他絕對是喜歡你啊!”
時間回到中午,林稚神色慌張地跑回教室,張窕一看她這小鹿亂撞的模樣就猜測是去會情郎,對方否認,還一臉擔憂地看著她。
“我有一個朋友……”
“停。”感情大師張窕打斷,“不要說你朋友,就是你。”
她還想狡辯,“那確實不是我嘛……”
“那我會比較有代入感。”
“好吧,我……”咬了咬唇,林稚抬眼,“我有一個哥哥,他最近對我很差。”
“有多差?”
“就是很不耐煩。他不願意跟我講話,有時候還罵我,生氣了還會打人……”
“打你啊?”張窕驚訝。
“不是……打別人……”同桌若有所思點點頭,林稚繼續,“但是他以前不這樣的,他小時候對我很好,我讓他陪我玩洋娃娃他也答應,還會送我髮卡,買很多頭繩。”
“那說不定是因為長大了呢,他不好再這樣對你。”
“可我想讓他和以前一樣。”林稚悶悶不樂地埋入臂彎,甕甕的嗓音透著失落,“我不想他對我不耐煩,要聽我的話。”
“我能做點什麼呢……”她懨懨地發問,少年那一眼滾燙且灼熱地刺著她的心,林稚抬起頭,凝視桌上被課本切割的光影,“我要讓他變回去。”
“今天我不去找他了。”張窕看著自己的同桌下定決心,“我要故意冷著他,讓他重新審視自己。”

陸執到操場。
有人喊住:“陸少!”
他拍掉錢陽扔來的球。
對面笑得賊兮兮:“手洗完了?”
視線平移到一旁,兩個男生舉手投降,錢陽從欄杆上一躍而下,哥倆好地搭他肩膀,“別這麼小氣嘛,談戀愛了還不好。”
“沒談。”
沒想他還會搭話,錢陽頓時樂得跟撿了錢一樣,“得了吧你,沒談陪人家洗手?”
“眼巴巴在旁邊等著,”他誇張地搓搓手,“守得跟什麼似的,不算緊張?”
目光又投到那兩人身上,他們再次雙手合十求饒,陸執揮開錢陽汗津津的手,不耐煩地拍了下肩膀,插兜走到籃球架下。
屈腿,倚靠,日光下臉色白得發光,錢陽看了眼他表情,“哪個女生?昨兒校門口表白那個?”
他不答,錢陽又不死心地看向一旁,兩男生比了個雙手托腮的動作,錢陽驚訝:“林稚啊?!”
一石激起千層浪,本來不關心的金燦也往這邊靠,陸執依舊酷酷拽拽地靠著後方,挑了挑眉:“怎麼比的,再比一次?”
他們腳底抹油跑了,只剩金燦和錢陽。
“我操真是她啊?”錢陽簡直要炸了,“哥們你找誰談不好你找她,她不是和那個什麼昇……”
“謝昇。”金燦補充。
“那個謝昇,他倆不是在談嗎?沒談也得是曖昧吧,你還湊上去幹嘛?”他氣得跟自己被人渣了一樣,“沒事兒吧哥們,她釣你啊?”
冷冷清清的操場,錢陽這一句響徹半個球場,陸執聞言不輕不重地笑了下,手依舊插在褲兜裡,隱約有輕微碰撞聲響。
金燦注意到了,但他來不及問,錢陽這邊已經腦補出一大堆乖乖女裝純欺騙純情男的戲碼,義憤填膺:“你還不如接受昨天校門口那個,起碼人家叫你‘哥哥’。”
“是‘陸執哥哥’。”金燦又補充。
錢陽懶得管他什麼“陸哥”、“陸執哥”,只要不是林稚那個釣他哥們的女孩,誰都好。
“你怎麼跟她攪和上的。”錢陽不依不饒。
陸執口袋裡的鈕釦被他捏在手裡直至發燙,半晌後才酷酷回答:“沒談。”
“我操。”跟個復讀機一樣。
金燦一直在旁邊默默觀察,這時才出聲:“你那裡……”
男生頸上有結痂的疤,“你脖子上,什麼意思?”

昏昏欲睡捱到放學,林稚終於勉強精神一點,張窕早在下課前十分鐘就已將書包收拾好,看她醒了:“我今天先走了啊,我媽在門口等我。”
“好。”林稚揮手道別。
鈴響瞬間張窕拔腿就跑,一秒不差,卡點卡得非常好。
沒寫完的卷子無奈遭殃,隨風飄落地上,林稚剛準備彎腰,一隻手率先拾起,放好。
“班長。”
謝昇站在張窕的座位。
他背對著光提出感謝方法:“看來今天你沒有人陪了,和我一起放學,好嗎?”
走在出校園的路上,林稚終於有空和他道謝,謝昇微笑著說不過舉手之勞,順帶給她找了藉口,“你是因為被老師叫去了,是嗎?”
大部分人都知道她中午去辦公室去幫忙,因此請假也請得十分順暢,林稚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微微點頭,“是。”
夕陽灑在路上,兩人身影竟難得的和諧。路過有同學陸陸續續同謝昇打招呼,他也一一應了,舉止自然大方。
林稚有意和謝昇拉遠距離,害怕又被同學開玩笑,可太過明顯又會顯得自己特別自作多情,只好故意放慢步伐,稍稍落後幾步。
沒想謝昇也跟著慢下來,兩人幾乎是在數著螞蟻走,偶聽一聲“班長,你倆散步呢”,她更是面紅耳赤,神色緊張。
不是不想拒絕一起回家,可是中午人家才剛剛幫了忙,忘恩負義這種事林稚做來實在不順手,也只好應了,硬著頭皮走。不知謝昇有沒有察覺,總之林稚感覺氣氛莫名尷尬,打了個哈哈敷衍調侃的同學,加快腳步,“是不是要趕不上公交了?”
“還早吧。”謝昇淡笑,他連走路也是闆闆正正,黑色書包帶白色襯衫,規矩正經,找不出差錯。
學校沒有強制髮型的要求,於是謝昇蓄了一點頭髮,大概髮質偏軟於是長長後柔順垂直前額,倒顯得乾淨溫和,同他這個人氣質一樣。
不像陸執,頭髮粗得扎手。她曾說過他的髮型有點像那個什麼流行的美式前刺,但他說沒有,純粹是剪短了再加上髮質比較硬。
好像他這個人哪裡都是硬邦邦的,林稚無端就開始想,思維發散到今日的中午以及被壓踏一片的草地,耳根通紅,小貓叫聲一直在腦中迴盪。
他確實和小時候不一樣了,林稚很肯定,以前陸執從不會這樣壓著她,也不會越聽她哭越強硬,還逼她叫。
林稚向來缺根筋,她需要跟人好好探討,可唯一能傾訴的張窕不能說這麼具體,要是再找其他人……算了,她瞬間否定。她和陸執的關係多一個人知道就多一分風險,他那種周邊四五所學校都知道的名氣,很容易給她帶來麻煩。
慢吞吞走到校門口,此時已經沒有多少學生,林稚懵頭懵腦轉過拐角,卻不期然撞上一排“牆”,本該寬敞的路上,擠滿了人。
各色各樣的校服,不只自己高中的,林稚踮高了腳從人堆後面冒出個頭,杏眼一睜大——
有人在表白。
看不清臉的女生在眾人起鬨下遞出禮盒,而那背對著的清瘦高個,化成灰林稚也認得出。
有人的起鬨聲尤其大。
“接了吧陸少,人都等兩天了!”
銳利的目光直直射向那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討厭鬼,林稚抿唇,怒火中燒。她知道他——
錢陽。
上次在陸執耳邊說她和謝昇談戀愛的也是他。

(三十四)質問

錢陽起鬨得最來勁,攛掇著旁邊人喊“陸少”、“陸少”,林稚腳踮酸了也不肯站好,兩眼迸射火花,又聽錢陽吼了一句“陸執哥哥你就答應人家嘛!”
“啪嗒”一聲腳落下,林稚憤憤聽著裡面的喧鬧。
“小許都來兩天了,人都叫你哥哥了,你這當‘哥哥’的還不給面子啊,一個禮物而已,這都不收?”
看熱鬧的人說“對啊”、“對啊”,林稚扒開前面的人群,又探出個頭。
“陸執。”從未聽過的女聲,被他擋得很好,看不清臉卻從聲音來聽就知道很漂亮,柔柔弱弱的,尾音帶了勾。
“我不是表白,這只是感謝禮,那天下午要不是你替我擋籃球,我現在可能還在醫院躺著。”
沒成想會聽見這段,林稚將注意力聚集在“擋籃球”三個字上,前排的人嫌她太擠又身子一歪把她推到人牆外,謝昇扶住,順帶正了正她鬆垮的包。
“這麼多人看著,你不接我也很尷尬,要不我把這個拿給錢哥哥吧。”錢陽爽快地“誒”一聲,那女生溫溫柔柔,“你們一起吃,好嗎?”
氣到眼淚憋不住了,林稚轉身朝門衛室跑,謝昇三兩步把她拽住,又無奈又好笑:“要去哪兒?”
林稚眼淚汪汪,她被攔下後冷靜了,癟癟嘴唇,“走錯方向了,我們回家吧。”
身後的一切都會與她無關,人群不知又因何事而發生喧鬧,打瞌睡的保安聽見動靜走出來呵斥,鬨笑一瞬,各色校服的人四散離開。
錢陽還在大吵大鬧,完全看熱鬧不嫌事大,他像八輩子沒見過人表白一樣把音量提得很高,尖著那個嗓子:“天啊,陸哥!是巧克力誒!人家許妹妹送巧克力,這你也敢不收?”
怪里怪氣地吵得林稚耳朵疼,路邊的石子也招人嫌,她悶悶不樂地一腳踹飛又看著石子撞到樹上反彈回腳下,心中怒氣更深,腦中把錢陽罵了個遍:陸執交的什麼朋友,一個二個全是混賬!

公交車上,謝昇看出林稚心情不好,女孩向來平和的嘴角此刻重重落下,發呆走神,他喊了好幾遍才聽到。
“對不起啊班長。”林稚為忽略了他道歉,“那些人擋著我回家的路了害我們只能多走一條道,我有點不高興,沒太注意聽你講話。”
“沒關係的。”謝昇拉著吊環,衣袖下滑露出一截白皙手腕,錶帶遮擋處似有一小塊不明顯青黑,他很快往前站,不著痕跡擋住林稚視線。
“你和陸執認識嗎?”謝昇很平靜地問。
林稚第一反應是否認,“不認識。”頭搖得像撥浪鼓,添油加醋,“他那個人脾氣又壞又無視校規,還整天和些狐朋狗友遲到早退,聽說他還打架恐嚇女生,這種人我才不會認識,我才不應該認識。”
突然就別過腦袋笑,林稚莫名其妙地看著他,謝昇臉上很少有這麼外放的表情,公交車停靠站的瞬間,才收斂了些,正色,“他不是‘榜一’麼,我以為你會認識。”
“班長你也知道那個啊?”她如同發現新大陸,“這些不都該揹著你們這些當事人嗎?誰告訴你的,你自己也會關注嗎?”
“不會。”謝昇轉回頭,他同樣也長得很高,林稚要想看著他,得一直微微仰頭,“他被表白的次數多了,我自然就知道了。”
女生的敏銳度果然高得可怕,兩耳一豎:“他經常被表白嗎?”
“差不多每個學期都會來上三四個吧,不過大多時間都很晚了,你們走得早不知道。”
像今天那樣被眾人圍住……難怪有段時間他總是很晚回家,敢情是被女生絆住了腳,樂不思蜀,有些魂不守舍了。
“這樣啊……”林稚撇嘴表示不感興趣。
公交語音播報下個站即將抵達,女孩又理理頭髮,裝作漫不經心:“那他都答應了嗎?”
“那就不清楚了。”又上一批人於是車內變得擁擠,林稚迫不得已和謝昇貼到一起,他體諒女孩個子不夠高拉不到頭頂的吊環,特地讓她站在前面,握著扶手。
嘈雜的人聲,林稚聽不太清,謝昇略微彎腰湊在耳邊,很禮貌的距離,既不會太近,也不至於遠到讓她聽不清。
“她們有時會在教學樓後那片樹林表白,你知道翻了那堵牆就是很少有人查的小道,外校的女生通常會在那裡等他,我撞見過一兩次,不過也沒好仔細聽,看見了就換條路走。”
車輛一個急剎,謝昇穩住女孩搖晃的身體,林稚低低道了聲謝後又恢復到沉默的狀態裡,他撿起地上的裝飾:“你的髮卡。”
“謝謝。”林稚心神不定。
她和謝昇在路口道別,走過拐角,開啟緊握的手掌。
陸執送她的髮卡被摔掉了兩顆鑽,不再閃亮,也沒有那麼讓人心生歡喜。

入夜,林稚輕手輕腳翻過陽臺,玻璃門被拍得“啪啪”響,她跑到開啟的窗戶前:“陸執!給我開門!”
男生明明在家,卻臨近十二點還不主動來找,林稚在門開的瞬間就大搖大擺走進臥室,背靠書桌站好,一副興師問罪的模樣。
“坐啊。”陸執招待她。
他隨意套了個無袖背心加短褲,手臂肌肉線條流暢,領口處皮膚隱隱泛紅。
他拎了罐飲料在喝,林稚就怒瞪著眼看他又懶洋洋走遠,這副姿態擺明了是沒把她放在眼裡,她追過去,拉住陸執衣襬。
“你做什麼!”
他仰頭喝完,捏了兩下就讓罐子變扁變小,“哐啷”扔進垃圾桶裡,又開了一瓶。
“呲啦”一聲伴隨著水汽,陸執把罐子遞到眼前,林稚聞了聞嗅到一大股酒氣,又聽他問:“喝嗎?”
他竟然在酗酒!
林稚怒不可遏。
陸執聽見她的斥責後不僅不收斂反而勾唇笑了,鳳眼微眯,微醺的神色透露出一股不正經。
“還沒到酗酒的地步,只是幾個小罐子而已。”
可就是這樣林稚也不允許,攔住他又要亂走的步伐,雙臂展平,“你為什麼不來找我?”
“我為什麼要來找你?”像是覺得好笑陸執輕呵出聲,酒氣燻到林稚身上,弄得她也暈暈乎乎。
“來跟我道歉。”
少年倚牆站立,深邃眼眸隱藏在漆黑夜色裡,手指把玩酒罐,沒節奏地敲擊。
“道歉。”陸執重複這兩個字,他也跟著輕輕點頭,肌肉明顯,很有壓迫性,“我又怎麼你了,又要道歉?”
少女完全膽大包天,叉腰抬頭高傲得不可一世,洗過澡後鬆鬆盤起的長髮落下一兩縷,垂直肩頭,倒顯得沒那麼囂張。
“你在校門口做了什麼事不清楚嗎?還需要我來重複?上次知道你生氣了我可是立馬就過來道歉了,而你呢,現在居然還要我過來提醒?”
她雙手交叉在胸前,明明是一個保護自己的姿勢,腦袋卻高高、倔強地抬起,抿著嘴唇,“你得好好道歉,否則我不會輕易原諒。”
陸執真笑了,右手垂直身側,啤酒罐不輕不重地敲響牆壁,他捏捏眉心,“我做什麼了?”
“你!”
女孩毫無距離意識地走近,踮腳捏住他臉:“‘陸執哥哥——’”
他心裡一跳。
酒精作用讓血液沸騰,渾身燥熱,看她的眼睛也發燙。
“你讓別人叫你‘哥哥’了!你還有其他妹妹!”
月亮轉進雲層,窗外天色漆黑,共處一室的少年男女兩相對峙,陸執又喝完一罐酒,繼續丟進垃圾桶。
他不在意地揮開手,林稚被他拂開後更為生氣,三兩下就跑到面前攔住,伸開雙臂:“你什麼意思!”
“覺得沒勁的意思。”
敷衍的態度讓她更為火大,瞪著陸執:“什麼沒勁?”
“她沒勁還是我沒勁?還是我來找你沒勁?”
他懶懶散散站著像是神智已經不清明,驀地笑了聲,“你看見了啊。”
林稚踮腳增強氣勢:“我還聽見了!你那個朋友說她叫你哥哥,你居然還讓別人叫你哥哥!”
空氣一瞬安靜,陸執一動不動,林稚退開後低下頭,片刻後抬起:“道歉。”
“為什麼?”
“我不說第二遍。”
夏夜難得的寂靜,今夜竟沒有蟬鳴,少年高瘦的身形同下午一樣引人注意,渾身沾著酒氣,若有似無瀰漫在風裡。
“我不想。”
“陸執——”林稚淚眼盈盈,“你以前不這樣的。”
“現在不是以前。”眼看她又要眨下眼淚,陸執想起等她的午後,“我說過了,這不是小時候。”
“你要我道歉,也得找個理由。”
“你讓她——”
“我沒讓。他們是這樣說了,但我沒允許,你沒聽完我們對話就走,現在要拿這來冤枉我?”
“我……”林稚被他說得語塞,好像自己才有錯處,她穿著清涼的睡衣在過冷的空調下瑟瑟發抖,陸執繞著她走過去,溫度調低。
“要不要喝?”他又拿啤酒問,林稚搖了搖頭後拉環扣響,陸執放在桌上。
“過來。”他輕輕招手。
女孩猶猶豫豫停滯半晌,最終還是靠近。
順著她的長髮撫了下,陸執突然低頭深吻,濃郁的酒氣夾雜著身上的茉莉香深深鑽入鼻間,林稚一時被衝得頭腦發昏,使勁掙扎。
咬她的嘴唇,吮她的舌頭,分開時唇間牽連著銀絲,陸執眼神迷離,酡紅著臉移至眉心。
輕輕落下一吻,力道不及剛才十分之一,林稚心裡的泡泡卻突然在此刻爆破,彷彿有細密針刺,順著眉心扎進心裡。
“還有什麼要說的?”他卻成了那個主導的人。
林稚思緒全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吻打散,混亂中只記得:“你和別人去小樹林……”
“是和女孩子嗎?”
聽不清他是否在笑,眼裡只有那雙迷醉眼眸,深夜的黑彷彿都沒此刻誘人沉溺,夜風拂過,輕輕捲起裙襬。
“是。”
“是和她嗎?”
“不是。”
“你們做什麼了?”
“做什麼……”陸執笑了一聲,“去那裡能做什麼,你不是很清楚。”
那些泡泡又酸酸澀澀的升起,擁擠著她的心臟快喘不過氣,林稚想起那片樹影和那隻還沒有拳頭大的小貓,眼眶泛淚,低頭,“做到哪一步了?”
“能做的都做了,只差不該做的,她不願意我也沒繼續,就到這裡。”
原來是這樣,林稚點點頭。繼續再問下去好像也沒有意義,她的小腿已經被吹到泛涼,是時候該回去。
翻陽臺太危險,她可能沒法集中注意力,走到門口時看見陸執放在桌上的酒,兀的想起一句話,酒後吐真言。
她今夜或許就不該來,本應陸執自己去找她,向來都是誰犯錯誰主動,憑什麼次次都是她翻陽臺,他總是高高在上?
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但不甘心就這樣敗落,觸上門把手的瞬間下意識就要轉身再回去質問,身子卻先一輕,心臟失重,她先到了桌上。
風聲在耳邊呼嘯,耳中嗡鳴急躁,劇烈的心跳緊緊貼近胸膛,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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