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秘密】(28-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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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08

吧。”

忍無可忍,陸執一巴掌扇下去,雖然不知道他帶著眼罩是怎麼能精準地扇到乳房,林稚痛苦驚呼,眼淚都被扇出幾滴。

過度酥麻的體驗,心尖被攥住似的緊張,腎上腺素一下飆升刺激著自己脆弱的神經,林稚咬緊嘴唇,竟然渴望他再扇一次。

陸執……現在好凶,卻並不可怕。

她來不及為自己想法惶恐,“呲啦”一聲,睡衣竟從中間裂成兩截。像撕一張紙一樣輕易,陸執把她睡衣毀了,林稚驚嚇到根本給不出任何一點反應,視線下移,v領沿著乳溝的方向延伸,看上去就像她的奶子將衣服撐爆。

“質量太差。”陸執甩了甩手腕,他懶得再磨磨唧唧地把她抱起來脫衣,乾脆使用暴力手段,一勞永逸。

“等等!”林稚擋住他要往下湊的頭。

粗黑濃眉很明顯地皺起,林稚輕揉眉心:“這是我最喜歡的裙子……”

不妙的預感,果然,“你要給我道歉。”

風雨飄搖,陸執卻想把她丟出去。他思考著從哪個門扔比較好,林稚卻摟住他脖頸:“不道歉也可以……”

“你要賠我一個東西。”

腦袋埋下去,陸執在她耳邊親,林稚嬌喘著把他推到下面去,男生的舌頭靈活得像條魚,挑逗著她的乳粒。

“賠給你。”

還未提出就被答應,林稚急急抱住他頭,陸執咬著奶頭狂吞猛吸,女孩子嬌得像一朵花:“我不要裙子。”

“不要那個。”說話時還夾著喘息,“我要髮卡。”

“上次那個一樣的,我還要。”

“忘哪裡了?”陸執沒在意,自然而然地以為林稚是忘記自己將髮卡收在哪裡,畢竟同樣的事,並不少見。

“嗯……”誰料她竟可疑地沉默了。

陸執立馬抬頭,林稚馬上反應:“你就賠給我嘛,我想再要一個。”

親親密密地摟著他脖頸搖來搖去,陸執俯首,“好。”

他又吻上去了。林稚一天要被他親八百遍,嘴唇麻木得快被啃掉一層皮,嚥著對方口水那點潔癖也全都消失不見,修剪圓潤的指甲撓著少年後頸:“你先吃……”

把奶頭塞他嘴裡,難耐地扭來扭去,陸執掐住腰固定,林稚摸摸他腦袋:“要溢位來了……”

陸執喝下去。

奶水甜滋滋的流到嘴裡,口腔到鼻中滿是奶腥氣,陸執小時候缺的牛奶全被林稚填補,抓著乳根,有一下沒一下地捏。

“哼嗯……”她摸摸耳朵,男生的耳廓也燙得令人心驚,她捏住耳垂揉搓,在床上動來動去。

“躺好。”

臥室裡清脆的巴掌聲,林稚捂著奶子背過去,很快又被輕輕鬆鬆翻回來,她的小脾氣被置之不理,陸執伏低身子,再次含住紅粒。人影交纏,林稚很快就發現讓他戴眼罩的弊端,或許是因今夜的電閃雷鳴,陸執顯得急躁且失去判斷力,不僅在胸前亂拱,好幾次奶頭還掉出嘴裡。

“這裡啊……”林稚終於忍不住戳他額頭。

高挺的鼻樑越來越往下面去,他彷彿見水就喝,竟要往那芬芳馥郁之地而去。

“不要……”林稚避之不及,溫熱的呼吸噴灑至平坦的小腹,她雙腿顫顫,渾身像被抽去力氣。

“那裡……不可以……”

那不是該被吸的地方,可她攔不住固執的陸執,飽滿的陰戶嫩生生地裹在棉質內褲裡,失去粉色蝴蝶結,上面的小兔印花顯得有些孤寂。

“哥哥!”陸執舔了一口,陰阜上的圖案很快變溼變透明,透出底下黑黑的毛髮,還有剋制不住的瀰漫的騷水味兒。

“不可以……”林稚並緊雙腿。

大掌很快牢牢鉗住腿根不讓她掙扎,紅色指印下,女孩豐腴的腿肉滑膩。

“陸執……”

雙腿被搭在肩上了,他用挺直的鼻樑蹭了蹭那軟到滴水的地方後似才明白自己找錯了位置,沒什麼誠意地感嘆:“弄錯了啊。”

林稚忙不迭點頭,後來才想起他看不見,用腳掌蹬著他裸背:“放開我……”

不知道陸執有沒有聽見,反正內褲也溼了,本該被蝴蝶結裝飾的地方一遍又一遍被粗舌搜刮,林稚腰身彈動,眼淚晶瑩。

裸露的小腹也被舔舐,褲沿上方溼溼熱熱,陸執的唾液幹掉後又被他重新塗抹上去,騷水味更濃了,不靠近都能嗅見。

或許是她張著雙腿,一開一合的小嘴吐得囂張,陸執決定好好幫她教訓一下這個膽大的小逼,扳她的腿更用力,幾乎要拉成個“一”字形。

“不要……”她哭得真好聽。

比夢裡面的更嬌媚婉轉,尾音帶著鉤子,聽上去像是“還要”。

“哥哥……”

“哥哥幫你舔乾淨。”

又長又熱一條舌頭溼漉漉舔到逼上去,她抖成了篩子,陸執幾乎抓不住。

“聽話。”

又一巴掌清脆的響聲。

完全透明的內褲襠充滿了溼滑的液體,他的鼻樑一路順暢,直直陷進去。

“好騷。”陸執輕笑出聲。

女孩的腳踢得更用力,結實的背上都多了兩片紅印,交錯著抓痕。

“我討厭你……”

陸執不讓她說。

“你今天回答一遍就可以,再說一次,我會生氣。”

誰管他生不生氣。林稚已經自身難保,脆弱的地方反覆接受著異物的入侵,小小的布料被吸進逼裡,露出一點豔紅的瓣肉。

“啊!”他竟然用牙齒咬。林稚徹底將貪得無厭的男生踢開,抓著床單往外爬,滿臉淚痕。

“我不要你……”被從後抱住,纖細的腰間勒一條肌肉明顯的手臂,林稚哭哭啼啼,攪得被子落地。

床板“嘎吱嘎吱”響,怪少年壓制的力氣太大,她撅著個只著溼內褲的屁股滿床亂爬,陸執壓上來,灼燙的性器橫貫腿間。

“沒想弄你,我找錯了。”剛含過逼的唇就用來含她耳尖,林稚扭頭躲避,掙扎中不知輕重地撞他硬挺陰莖,“我看不見的,你知道。”

一不留神被她鑽出去,陸執再度抓住,小腳揣過來後順勢放在胯下:“流那麼多水,我以為是奶汁。”

每次掙扎都會踩著他的性器,林稚怒罵:“你哄小孩兒呢!”

“就哄你。”

雞巴上的黏液全糊在女孩腳心,陸執握住她的腳踝:“還想玩你。”

“你混蛋……”

腳掌一下下用力,林稚看清龜頭的囂張,腫脹的圓頭盛氣凌人地戳弄著女孩嬌嫩的肌膚,頂端有道小眼,正吐出黏稠的液體。

“我不要了……”

“可我要。”

兩隻腳都被攥在骨節分明的手裡,併攏摩擦,腳心腳背都被佔據。

被迫重複著上下的動作,指尖幾乎抓破床單,耳邊男生灼熱的呼吸如同噴射在腳上的液體一樣叫人羞恥,林稚仰著脖子,被他在胸上射出最後一抹精。

塗抹著喂在嘴裡,終於如願咬了他一口,少年臉上黑色的眼罩看起來冷清,林稚憤憤:“你不是看不見嗎?!”

“看不見。”他一定要她把手指舔乾淨,哄著哄著又吻到一起,陸執不讓她躲,“乖寶寶,但我能聞見你的奶香。”


(四十)釣魚


心驚膽戰從大門進去,回到臥室裡林稚的心還砰砰跳個不停,剛才經過客廳時聽見父母房裡有響動的聲音,她以為是媽媽起來了,嚇得僵在原地。

直到躺進被窩裡,才終於有點安心,身上陸執的t恤帶著他一貫的氣息,很長,足以讓自己當連衣裙。望著頭頂的天花板,林稚回想今晚的事情,她本是打算去跟陸執要一個道歉,結果歉沒收到,反把自己搭了進去。

手到現在還很麻,最後又被迫擼了肉棒一遭,他硬起來的速度確實也很符合這個青春期少年人的反應,只是和她接吻,不一會兒粗長一根就插入腿心。

已經不能再磨了……於是林稚把手也借出去,小兔印花上徹徹底底糊滿了黏稠的精,站起來時還會往下淌,沿著腿內側向下滑。

地上一片狼藉,有酒漬還有不成形的被子。垃圾桶裡扔了好幾個空了個的啤酒罐,他喝完後總會把它們捏扁,然後再懶散丟進去。

林稚本想從正門出去,但不被陸執允許,高大的身形把臥室門擋得嚴嚴實實,他朝陽臺抬抬下巴:“翻回去。”

“陸執!”林稚生氣。

窗外淅瀝瀝下著小雨,況且現在夜深人靜,從沒聽說過硬要人翻陽臺的。

“現在知道害怕,剛才過來的時候怎麼不會?”

他純粹是報復自己要做他女朋友壞了他和別人的好事,林稚咬唇,賭氣就要翻回去。

“怎麼不再罵我?”耳畔噴灑上男生熾熱的呼吸。

腰上環繞著肌肉線條過於流暢的手臂,腕上戴著手鍊,閃著細碎銀光。

“討厭你。”

陸執輕笑。

他從背後輕鬆抱起個子只到肩頭的林稚,如往常一樣,帶著她在臥室參觀。

“放我下來!”林稚使勁拍著他的背,被當作小孩一樣摟抱的姿勢很令人羞恥,再加上突然騰空,裙下透進絲絲涼意。

其實不能說裙子,因為已經換了陸執的衣服,只是她穿著實在太大於是偷懶連褲子也沒要,現在內褲溼答答的貼著小逼,怎麼都不舒適。

“不是說要我做哥哥嗎?”陸執看著她的眼睛,“哪家妹妹來找哥哥從來不走正門,都是翻窗,還總是不穿內衣?”

被他如此正大光明指出來,林稚臊得安靜,悶了一晚上的腦子早就應付不了這過度的親密,已經不大能轉,也很難對他做出反應。

陸執沒強求,只是抱著人穩穩出了臥室,他在黑夜裡下樓梯也走得穩健,林稚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又一時想不起。

到了自己家門口,女孩立馬就要下去,雨滴落在在身後濺起小小水花,月色朦朧,唯有垂落的小腿皎潔。

“親一下。”陸執徐徐開口。

他很少有這種低迷的狀態,像是倦了,又像是飲酒太多,有些昏昏沉沉。

林稚也感覺自己被酒氣燻暈,心跳也有些失頻。他就這樣靜靜地看著面前的少女,眼眸深邃,面貌冷清。

林稚踮腳,輕輕摟住他的脖頸,陸執也伏低了身子配合她的靠近,鼻尖相抵,女孩的唇吻上去。

雨珠在傘端匯聚成雨線,滴滴答墜入水裡,林稚頸間滑落他頭上的水珠,漫入幽深處,直至融入身體。

“回去。”陸執給她開門。林稚還暈乎乎地找不到東南西北,他又吻了一下,“回去,乖寶寶,門在這裡。”

掀起被子蓋過頭頂,林稚滿臉通紅心跳難以平靜,陸執最後吻她那下又輕又溫柔,聲音也很好聽,像墜落的雨滴。

在床上翻了幾個大滾,弄得床板響了兩下,媽媽果然被她剛才開門的動靜吵醒,上樓來問:“芝芝,你還沒睡著嗎?”

“睡了媽媽。”她假裝很困,“剛剛下來喝水。”

“早點休息,明天我們都要早走沒法送你。”

“好——”

林女士的腳步漸漸遠去,林稚才敢鑽出腦袋,窗外夜色難得晦暗不明,她耳朵貼在牆上,彷彿這樣能感受到一牆之隔陸執的呼吸。

哥哥,變成男朋友。

這兩者有什麼分別呢?

林稚想不明白。

她從未有過早戀的想法,最容易春心萌動的少年期,身邊最親近的就是陸執。

說不清是誰更誰需要誰,但他的身邊不能有別人,百分百的愛和遷就都要一如既往地給予從小愛護的妹妹,這是林稚唯一的想法,也是她最確定的事情。

陸執天生就屬於林稚。

像她的每一個洋娃娃,像她的每一枚髮卡。

從售出起就專屬於林稚一人的裝飾品。

又慢慢躺回床上,林稚回憶今晚的點點滴滴,本是即將夢會周公,卻猛的一激靈。

校門口的一幕配合他的混帳話語不斷在腦海裡放映。

她忘了最重要的事情。

陸執這個王八蛋,到最後也沒答應。



翌日上學,林稚在路口等了好一陣,捱到向來最喜歡遲到的鄰居叔叔都慢悠悠開著車出門了,陸執還沒來,甚至沒個訊息。

朝樓上張望了好幾眼,臥室窗簾拉得緊,她想著陸執是不是真因為昨晚的事要跟她拉遠關係,舉起又放下好幾次手機,還是忍不住給司機撥了電話。

林稚謊稱東西落車上了,問他們出沒出門,司機很客氣地說陸執還沒起床,如果急的話,他可以先送過去。

“不急。”女孩撇撇唇,“他今天不上學嗎?”

“這就不清楚了。”司機的語氣很溫和,“少爺每天想法都不定的。”

失落地結束通話電話,林稚認命去招出租,付錢的時候心都在滴血,鼻子眼睛全皺在一起,懨懨進了教室。

放下書包,趴好,張窕早就嚴陣以待,“你和你那個哥哥,昨天沒說清楚嗎?”

提起這事兒林稚就煩,抓了抓頭髮,“說清楚了。”

“那怎麼樣了?”

“不清楚。”

“啊?”

聽出張窕的詫異,林稚一股腦倒完苦水,省去晚上剛開始發生的事情,將陸執的話,一五一十複述給她聽。

“我給你時間考慮,希望你能想清楚我對你和別人的區別,在此之前我不會再像之前那樣對你,如果你認為沒有做你哥哥的必要,我們再在一起。”

煩悶不堪地說完,林稚頭髮已經被揉得散亂,她雙手抱頭愁容滿面,悶悶不樂:“就說了這些,說再觀察一段時間。”

這些發生在陸執送她回家後,在親得她腿軟之時,她尚且沒反應過來就被推進門裡,最後看見的,是雨傘上的水滴。

“你完蛋了啊林稚!”張窕大驚小怪。

驕傲的小孔雀終於不滿地抬起腦袋,天天完蛋,她到底做什麼了要被這樣對待。

“這是典型的‘釣魚’話術啊!又要和你曖昧又不確定關係,小稚,你哥哥是‘海王’啊!”


(四十一)電話


到中午陸執才懶洋洋出現,睡醒惺忪,姿態散漫,向來不受拘束的人破天荒穿了件高領,錢陽瞥了眼窗外的豔陽天,戲謔睨一眼。

少年勾著凳子坐下,第一件事是拿出手機發訊息,他從後搶奪的手才堪堪越過肩頭,陸執一側身,精準躲避。繼續噼裡啪啦回覆,對面也發得很快,常常是陸執一行字還沒打完下一條又冒出,鈴聲震天響,也不見他關。

錢陽跟過去看,陸執繼續側身,到最後對面似乎是沒了耐心,電話彈過來,恨不得把自己裹成粽子的人勾唇。

錢陽就看他這副稀罕勁,眼裡的鄙夷越來越顯,班裡同學這時陸陸續續回來,陸執起身,邊往外走邊接。

“他去哪兒呢?”金燦就是走過卻被忽略的人之一。

接個電話避開人群,大夏天的穿高領,不用想都知道他幹了什麼好事,自然而然,電話的主人也很明顯。

冷冷一笑,錢陽恨鐵不成鋼:“幽會。”

這邊陸執一路避開嘈雜的人群,對面長時間無人接聽已經掛了又打,手機在掌心裡不斷震動,轉過拐角,陸執倚牆:“芝芝。”

“你怎麼才接電話呀!”女孩的嗓音又嬌又甜,“我的訊息也回得很慢,四五條你才回一句,你是故意的嗎?”

她總這樣急,陸執輕笑:“是你喜歡兩叄個字當作一條發。”

她才不理這些狡辯的藉口,對方的所有的怠慢都被視作不用心的證據,趴在圍牆上虛無地看著樓下來往的人群,敲著檯面:“那我一會兒來找你。”

“來找我做什麼?”陸執也靠上去。

五樓的位置可以很好看見二樓的少女,他饒有興味,也跟著一起敲擊。

“還能幹嘛!”林稚有些惱怒,高馬尾隨著動作搖晃不停,幾縷俏皮的髮絲垂落,日光下泛著暖意,“當然是找你幫忙啊!”

陸執靠得更懶散,幾乎是一動不動地在看。露出的腕上帶著淡淡牙印,袖子遮不住,無端惹人猜疑。

“我中午有約了。”

“誰約你?”

男生從來沒有拒絕過她的邀請,林稚抿了抿唇,從欄杆旁站直,“又是別的女孩?”

“不是。”

“那你又要去小樹林?”

陸執笑了下:”我才剛到學校,沒時間去。”

“那是誰約你?”林稚叉腰,“你要告訴我。”

二樓和五樓的走廊盡頭恰巧都有一個拐角,身處高層,可以將她的表情盡收眼底。

陸執莞爾:“秘密。”

心中的怒火越來越盛,林稚踱步:“不許去!”

烈日晃得她幾乎睜不開眼睛,女孩躲在陰影處:“是我先約的你!”

林稚藏起來了,陸執卻還在圍牆旁,清風掀起他白色襯衣,勒出一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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