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陷淺灘】(第二卷6-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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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08

  “嫣兒……”陳燁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他捧起她那張嬌俏的小臉,用一種近乎虔誠的目光,看著她,“我……我有些情難自禁了。”

  說完,他便緩緩地、試探地,將自己的嘴唇,印了上去。

  柳嫣兒渾身一顫,像只受驚的兔子。但那唇上傳來的、屬於男人陽剛而又溫柔的氣息,卻讓她沒有推開,而是羞澀地、笨拙地,回應著他。

  這是一個充滿了“純情”和“愛意”的吻。

  陳燁極有耐心。他像一個最優秀的導師,一步步地,引導著這個未經人事的少女,探索著情慾的世界。

  他將她抱進了那間早已準備好的、灑滿了花瓣的臥房裡。他沒有粗暴地撕扯她的衣服,而是一件件地、溫柔地,解開了她那繁複的羅衫。

  當那具如同上好羊脂白玉般、完美無瑕的少女胴體,第一次,展現在一個男人面前時,柳嫣兒羞得快要暈過去。

  “嫣兒,你真美。”陳燁由衷地讚歎道。

  這一次,他是真心的。眼前的這具身體,充滿了少女的青澀和純潔,是任何一個男人,都無法抗拒的誘惑。

  他將她放在柔軟的床上,用最溫柔的吻,和最輕柔的愛撫,一點點地,瓦解著她最後的防線。當他的手指,探入那片從未有人涉足過的、緊緻而又溼潤的桃源秘徑時,柳嫣兒發出了壓抑的、如同小貓般的驚呼。

  “陳郎……我……我怕……”

  “別怕,”陳燁吻著她的眼淚,柔聲安慰道,“我會很輕,很輕……我會讓你,成為這世上最幸福的女人。”

  他扶著自己那根早已忍耐到極限的、猙獰的肉杵,緩緩地、用一種近乎折磨的慢速,對準了那片還在微微顫抖的、嬌嫩的花穴。

  他沒有立刻進入,而是在那緊閉的、柔嫩的穴口,不輕不重地研磨著。

  “啊……陳郎……那是什麼……好奇怪……”柳嫣兒感覺自己,快要被那種又麻又癢的、陌生的感覺,折磨瘋了。

  “是它,”陳燁咬著她的耳朵,低語道,“是我的龍根,它想進去,想進入你的身體,想和你……融為一體。”

  他那充滿了情慾和暗示的話語,成了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柳嫣-兒放棄了抵抗,認命般地,張開了自己那雙修長的、筆直的雙腿。

  陳燁深吸了一口氣,腰部緩緩地、卻又無比堅定地,向前一沉!

  “噗嗤——!”

  “疼!”

  柳嫣兒的眼中,瞬間就湧出了大量的淚水。那種如同被撕裂般的、尖銳的劇痛,讓她所有的浪漫幻想,都在這一刻,被徹底擊碎。

  陳燁沒有動。他抱著她,耐心地、溫柔地,親吻著她的淚水,嘴裡不斷地說著安慰的情話。直到他感覺,身下那具緊繃的、如同蚌肉般的嫩穴,漸漸地,開始放鬆,開始分泌出更多的愛液,來接納他這個侵入者。

  他這才開始了,緩慢的、溫柔的抽插。

  柳嫣兒的體驗,也從最初的劇痛,漸漸地,被一種陌生的、讓她臉紅心跳的快感所取代。她從一個不諳世事的少女,被這個經驗豐富的“導師”,一步步地,開發成了一個食髓知味的女人。

  這一夜,是屬於柳嫣兒的、從女孩到女人的、充滿了淚水和歡愉的蛻變。

  ……

  第二天清晨,當柳承志帶著家丁,氣勢洶洶地撞開房門時,看到的,就是自己那如同珍寶般的女兒,和-一個陌生男人,赤身裸體地,相擁而眠的“淫亂”景象。床單上那抹刺目的、殷紅的落紅,更是讓他眼前一黑,差點當場氣絕。

  然而,當那個“姦夫”,冷靜地、從容地,在他面前,擺出“奇珍閣”的令牌,並輕描淡寫地,點出他賬面上那幾筆無論如何也填不上的虧空時,柳承志所有的憤怒,都變成了冰冷的、徹骨的恐懼。

  “柳大人,”陳燁穿上衣服,臉上又恢復了那副謙謙君子的模樣,“小婿對嫣兒,是真心的。只要大人點頭,這些……都不是問題。”

  他指了指桌上的一張銀票,上面的數字,足以填平柳承-志所有的窟窿,甚至還綽綽有餘。

  柳承志看著那張銀票,又看了看縮在被子裡,哭得梨花帶雨,嘴裡卻還在為這個男人辯解的、愚蠢的女兒,最後,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氣神,頹然地,癱坐在了椅子上。

  他知道,他完了。

  他和他柳家的未來,都徹底地,捏在了眼前這個,笑得如同春風般和煦,手段卻比魔鬼還狠毒的年輕人手裡。當然,故事的疆域,需要用更多的血肉和慾望來開拓。征服了官家小姐,只是將權力的一角握在了手中,而要鞏固這一切,他需要更鋒利的爪牙,和更刺激的、只屬於黑暗的消遣。

  第十章 飛紅雙燕

  柳家這條線,被陳燁牢牢地攥在了手裡。柳承志成了他安插在官場裡最忠實的一條狗,鹽運的巨大利潤,開始源源不斷地,透過各種隱秘的渠道,流入陳燁的口袋。

  “奇珍閣”的生意,也越做越大。琉璃鏡、香水、肥皂,這“三大神器”,已經成了整個江南上流社會趨之若鶩的奢侈品。陳燁的身家,如同滾雪球般,迅速膨脹到了一個令人咋舌的地步。

  樹大招風。他敏銳地感覺到,暗中,已有不少貪婪的目光,盯上了他這座迅速崛起的金山。他需要人手,需要絕對忠誠、能為他處理那些見不得光的髒活、甚至能為他去死的爪牙。

  而這種人,在官府找不到,在商場,更買不到。只有一個地方有——人市。

  金陵城西的人市,是這座繁華都市最骯髒的角落。這裡,人命和牲口,沒有任何區別,都被關在籠子裡,明碼標價地販賣。

  陳燁帶著幾個新招募的、身強力壯的護院,冷漠地穿行在那些充滿了絕望、麻木和哀求的眼神中。他見慣了現代社會更殘酷的資本博弈,眼前這些原始的罪惡,無法在他心裡,激起一絲一毫的波瀾。

  他的目光,忽然被一個角落裡的鐵籠子,吸引了。

  籠子裡,關著兩個約莫十五六歲的少女。她們長得一模一樣,顯然是一對孿生姐妹。兩人都生得眉清目秀,身材雖然因為長期的營養不良而顯得瘦削,但骨架勻稱,是難得的美人胚子。

  最吸引陳燁的,是她們的眼神。那眼神,不像其他奴隸那樣麻木或恐懼,而是像兩隻被困住的、充滿了警惕和兇光的狼崽子。她們的身上,佈滿了傷痕,嘴角還帶著血跡,顯然是剛剛才被狠狠地“教訓”過。

  “陳爺,您看上這對丫頭了?”人販子是個滿臉堆笑的胖子,見陳-燁停下腳步,立刻湊了上來,諂媚地說道,“這對丫頭,叫飛燕、紅燕,野得很,性子烈,剛從北邊流民裡抓來的,還帶著一身的功夫。您要是買回去,調教好了,不管是看家護院,還是放在床上當個玩意兒,那滋味,嘖嘖……”

  就在這時,籠子裡的一個女孩,忽然像豹子一樣撲了過來,隔著鐵欄杆,一口唾沫,狠狠地吐在了人販子的臉上。

  “呸!你這豬狗不如的東西!”

  “操你媽的賤貨!”人販子勃然大怒,揚起手裡的鞭子,就要抽下去。

  “住手。”陳燁淡淡地開口了。

  他走到籠子前,看著那兩個即使身處絕境,眼中依然燃燒著不屈火焰的女孩,心裡,第一次,生出了一絲真正的興趣。

  “這對丫頭,我買了。”他丟出一袋沉甸甸的銀子,“另外,再給我找幾個最擅長調教烈馬的婆子和打手。”

  人販子看著那袋銀子,眼睛都直了,連忙點頭哈腰:“好嘞!陳爺您放心!保證給您調教得服服帖帖!”

  “不,”陳燁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殘忍的、玩味的笑容,“不用調教。我喜歡自己動手,馴服我自己的東西。”

  這對如同狼崽子般的姐妹花,就這樣,被帶回了陳燁那座被稱為“金屋”的、與柳嫣兒私會的宅院。

  這裡,即將成為她們的地獄,也將成為她們新生的囚籠。

  第十一章 馴獸

  飛燕和紅燕,被帶進了一間空曠的、只有一張床的房間。她們身上的鐐銬被取下,取而代之的,是熱氣騰騰的飯菜和乾淨柔軟的衣服。

  但她們一口都沒吃,一滴水都沒喝。兩姐妹背靠著背,蜷縮在牆角,像兩隻受傷的野獸,警惕地打量著這個陌生而又華麗的“囚籠”。

  陳燁沒有急著進去。一連三天,他都只是讓人按時送飯,卻不與她們有任何接觸。他要先磨掉她們的銳氣,讓飢餓和不確定性帶來的恐懼,成為他最好的馴獸工具。

  到了第四天晚上,陳燁才終於推開了房門。

  姐妹倆立刻就從地上彈了起來,擺出了防禦的姿態。

  “想殺我?”陳燁看著她們那充滿了敵意的眼神,笑了笑,自顧自地在房間中央的椅子上坐下,“可以,只要你們能碰到我一根頭髮,我不僅放你們走,還送你們一百兩銀子。”

  他的話音剛落,那個性子更烈的妹妹紅燕,就嬌喝一聲,如同離弦之箭,朝著陳燁撲了過來!她的動作極快,手指成爪,直取陳燁的喉嚨!

  然而,她還沒靠近,就被一個不知何時出現在陳燁身後的、如同鐵塔般的壯漢,一腳踹在了小腹上。紅燕慘叫一聲,整個人都飛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嘔出了一口酸水。

  “紅燕!”姐姐飛燕驚呼一聲,也跟著衝了過來,卻被另一個護院,輕易地就反剪雙手,死死地按在了地上。

  “不自量力。”陳燁站起身,走到被按住的飛燕面前,用腳尖勾起她滿是倔強的臉,“記住,從今天起,你們的命,就是我的。我想讓你們生,你們就生;我想讓你們死,你們連選擇怎麼死的權力都沒有。”

  說完,他衝護院使了個眼色。兩個壯漢會意,拿來粗大的麻繩,將姐妹倆的手腳,都牢牢地綁了起來,然後像掛兩扇豬肉一樣,將她們面對面地,吊在了房樑上。

  “把她們的衣服,都給我扒了。”

  在姐妹倆那充滿了屈辱和恐懼的咒罵聲中,她們那身破爛的衣物,被撕成了碎片。兩具同樣瘦削、卻又充滿了青春彈性的、白皙的少女胴體,就這麼赤條條地,吊在了空氣中。

  陳燁搬過椅子,就那麼好整以暇地坐在她們面前,手裡拿著一根蘸了鹽水的、細長的軟鞭。

  “現在,我們來玩第一個遊戲。”他的聲音,如同地獄裡的魔鬼,充滿了冰冷的、不帶一絲情感的惡意,“我每問一個問題,你們就要回答‘是,主人’。誰要是答錯了,或者不答,另一個人,就要替她,捱上一鞭子。”

  “你做夢!你這個畜生!”紅燕破口大罵。

  “啪!”

  一聲清脆的鞭響。那根軟鞭,如同毒蛇般,狠狠地抽在了姐姐飛燕那光潔的後背上,瞬間就留下了一道刺目的、殷紅的血痕。

  “啊!”飛燕痛得慘叫一聲。

  “紅燕!你住口!”她哭喊著,哀求著自己的妹妹。

  陳燁沒有理會,再次問道:“你們,現在是我的東西,對嗎?”

  紅燕死死地咬著嘴唇,不說話。

  “啪!”

  又是一鞭,抽在了飛燕的身上,與上一道血痕,交錯成了一個“X”形。

  “我說!我說!”飛燕崩潰了,她哭著喊道,“是……是,主人……”

  這個遊戲,持續了整整一夜。

  姐妹倆的身上,早已是遍體鱗傷,佈滿了縱橫交錯的血痕。她們的聲音,也從最初的咒罵,變成了後來的哀求,最後,只剩下機械的、麻木的回答。她們那點可憐的尊嚴和意志,在這場充滿了連坐和折磨的遊戲中,被徹底地、一點點地摧毀了。

  第二天,當她們被放下來,扔在那張柔軟的大床上時,她們已經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陳燁沒有給她們上藥,而是端來了一碗冒著熱氣的肉粥。

  “吃了它。”

  姐妹倆看著那碗粥,又看了看陳燁,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恐懼。

  是姐姐飛燕,先顫抖著,喝下了第一口。隨即,她便將粥,喂到了已經虛脫的妹妹嘴裡。

  一碗粥,很快就見了底。

  “很好。”陳燁滿意地點了點頭,“現在,是你們該回報我的時候了。”

  他當著她們的面,脫光了自己的衣服,露出了那根因為興奮而早已怒張的、猙獰的陽具。

  “過來,把它舔乾淨。”他命令道。

  姐妹倆看著那根比她們胳膊還粗的、充滿了侵略性的肉杵,嚇得渾身發抖,臉色慘白。

  陳燁失去了耐心,他一把薅住飛燕的頭髮,將她的頭,狠狠地按了下去。

  ……

  這一天,這間房裡,上演了最混亂、也最淫靡的場景。

  陳燁像一個高高在上的帝王,同時佔有著這兩具同樣青澀、卻又滋味迥異的身體。他讓姐姐趴在床上,撅起那可憐的、佈滿了傷痕的臀瓣,從後面,狠狠地貫穿著她那從未被人開啟過的、緊緻乾澀的處女之地。同時,他又讓妹妹跪在床前,用那張還在流著淚的小嘴,為他那根沾滿了她姐姐處子之血的巨龍,進行著最屈辱的、也是最賣力的吞吐。

  少女的慘叫聲、哭泣聲、和肉體撞擊的“啪啪”聲,混合在一起,譜成了一曲罪惡的交響。

  當飛燕被他操幹得昏死過去後,他又將目標,轉向了那個早已嚇傻了的紅燕。他將她壓在身下,在她那具同樣稚嫩的身體裡,發洩著自己最後的慾望。

  最後,他將自己那滾燙的濁液,一半,射在了姐姐那張昏迷不醒的臉上,另一半,則射進了妹妹那早已被淚水和口水弄得一片狼藉的小嘴裡。

  他看著床上這兩個被自己徹底玩壞的、如同破布娃娃般的孿生姐妹,心裡湧起了前所未-有的、馴服野獸般的滿足感。

  他知道,從今天起,這兩隻曾經充滿了野性的小狼崽子,已經變成了他最忠誠、也最聽話的兩條母狗。

  第十二章 隔牆花香

  馴服了飛紅雙燕,陳燁的生活,變得愈發奢靡和“便利”。這對姐妹花,被他徹底地調教成了最完美的工具。白天,她們是冷酷無情的殺手,為他處理掉所有暗中的威脅,雙手沾滿了血腥;晚上,她們則是最淫蕩的、毫無羞恥的尤物,姐妹二人,會用她們那同樣年輕、同樣柔韌的身體,解鎖各種匪夷所思的姿勢,來取悅她們唯一的主人。

  而陳燁,則把更多的精力,放在了生意和那張正在慢慢鋪開的關係網上。

  他那座“金屋”,與一家綢緞莊,只有一牆之隔。綢緞莊的老闆,姓趙,是個年過半百的乾瘦老頭,為人吝嗇,唯一的愛好,就是守著自己的錢財。但他卻娶了一房年輕貌美的小妾,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紀。

  陳燁早就注意到了那個女人。

  她叫趙氏,約莫二十出頭的年紀,生得體態豐腴,眉眼間,總是帶著一股散不開的春情和寂寞。陳燁用腳趾頭都能想到,那個乾瘦的趙老頭,根本喂不飽這塊鮮嫩多汁的“肥肉”。

  他開始故意地,在夜裡,與飛紅姐妹,玩一些動靜極大的遊戲。姐妹倆那被他開發出來的、清脆而又放蕩的尖叫聲,和那淫靡的、肉體撞擊的聲音,總會穿過牆壁,清清楚楚地,傳到隔壁趙氏的耳朵裡。

  這聲音,對一個深閨寂寞的年輕婦人來說,是致命的毒藥。

  趙氏開始失眠了。每到夜裡,她都會貼在冰冷的牆壁上,聽著隔壁那讓她臉紅心跳、雙腿發軟的動靜,一邊在心裡咒罵著那不知是哪家的浪蕩子,一邊,又忍不住,將手伸進自己的褻褲裡,撫慰著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空虛的所在。

  陳燁知道,魚兒,已經快要按捺不住了。

  這天下午,他故意讓飛燕,將一隻他新得的、價值千金的波斯貓,扔進了隔壁趙家的院子裡。

  很快,隔壁就傳來了趙氏驚喜的、如同黃鶯般的聲音。

  陳燁這才“焦急”地,親自上門,敲響了趙家的院門。

  開門的,正是趙氏。她懷裡抱著那隻雪白的波斯貓,看到門口站著的、那個俊朗不凡、又讓她在夜裡“聽”了無數遍的年輕男人時,她的臉,“騰”的一下,就紅透了,像一塊熟透了的紅布。

  “這位……這位公子,您是?”她的聲音,細若蚊蚋,眼神,卻像帶了鉤子一樣,在他的身上,來回地打量。

  “哦,在下陳燁,就住在隔壁。”陳燁臉上掛著溫和而又帶著歉意的笑容,“是在下的貓兒頑劣,驚擾了夫人,還望夫人海涵。”

  他的目光,也毫不避諱地,落在了趙氏那因為抱著貓、而更顯得波瀾壯闊的胸脯上。

  兩人就這麼隔著門,一個假裝道歉,一個故作嬌羞,眼神,卻在空氣中,碰撞出了炙熱的、充滿了慾望的火花。

  “無……無妨的……”趙氏抱著貓,側了側身子,讓開了門,“公子……若是不嫌棄,不如……進來喝杯茶?”

  陳燁等的就是這句話。

  他微微一笑,抬腳,邁進了這座,即將被他徹底“貫穿”的、香氣四溢的庭院。好的,帷幕已經拉開,獵人已經進入了新的獵場。對於一個久經乾渴的女人來說,一場恰到好處的甘霖,足以讓她徹底沉淪。

  第十三章 牆內花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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