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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10
四下無人,只有兩條孤魂。火光把她臉上照得很暖。
這是一雙眼裡只有他的眼睛,清澈、包容,一如往昔。
宋還旌的手終於抬起,攬住了她的腰。他的另一隻手竟顫抖著,撫上她的臉龐。
江捷閉上了雙眼。
他低下頭,極慢極慢地,吻上了她的唇。
像試探般,輕輕觸碰,又輕輕離開。
他將她摟進懷裡,卻扭偏過頭,不去看她:“我不明白……”
他騙她、負她、驅逐她,用她救回來的命去造滿身殺孽……
像他這樣一身血腥、惡貫滿盈之人,憑什麼能得她如此眷顧?
江捷在他懷裡輕輕笑了。
“等你哪一日願意放過自己了,你就明白了。”
宋還旌身體一震,喉頭哽咽:“江捷……我……”
話未出口,那簡單的四字“我後悔了”,在他的舌尖盤旋,卻終究沒能說出口。
江捷從他懷裡抬起頭,伸出手摸著他的臉,輕聲問:“你哭了嗎?”
宋還旌狼狽地扭過頭,聲音生硬:“沒有。”
江捷安靜地看著他,眼裡洞悉一切,既溫柔,又悲憫。
她沒有再逼問,只是抬起手,開始解自己的衣帶,露出瑩白的鎖骨和半個肩頭。
宋還旌猛地回頭,瞳孔劇烈收縮。他速度極快地握住她正在解衣帶的手,也握住了她的衣服:“別……”
他頓住,目光有些狼狽地避開,看向一無所有的山洞:“別在這裡。”
江捷另一隻手覆上他冰涼的手背,她看著他,目光溫柔如水,盈盈生光:“還有比這裡更合適的地方嗎?”
宋還旌靜默了半晌,終於低頭將自己的外袍褪下,抖開,仔細鋪在冰冷的洞底石上。
他將江捷擁進懷裡,緩緩坐倒,讓她倚在自己胸前,背靠著他的臂彎。火光在兩人之間跳動,映得肌膚一片暖色。
江捷的手探向他的衣襟,指尖剛碰到腰帶,宋還旌便捉住了她的手腕,聲音低啞:“我來。”
江捷沒有堅持,只靜靜地看著他。
那目光太安靜,安靜得讓宋還旌耳根發燙。他側過臉,聲音更低:“閉眼。”
江捷微微彎了彎唇:“為什麼?”
她沒有閉眼。
宋還旌便不再開口。他垂下眼,自己解開衣帶,中衣、裡衣,一層層剝落,動作稱不上利落,卻極剋制。衣料滑下肩頭,露出常年習武而緊繃的線條,在火光裡泛著古銅色。
他伸手去解江捷的衣帶,動作卻第一次顯出笨拙。江捷穿的是琅越人的衣服,衣領自上而下五顆釦子,釦子極小,他指節粗糲,幾次都捏不準位置,甚至在第三顆時微微發抖。江捷沒有催他,只抬手覆在他手背上,輕輕帶著他,一顆一顆,解開了。
衣襟散開,露出她瑩白的肌膚。宋還旌的呼吸有些亂。他低下頭,極輕地吻上她的唇,又慢慢移到她頸側,吻得極慢,極小心。
下身相貼,他能感覺到她,也感覺到自己早已硬到發疼。他試探著往前,尋找那處入口,卻只觸到一片緊窄的柔軟,他嘗試著小心用力,卻進不去分毫。
他停住動作,額頭抵著她的肩,低聲道:“……進不去。”
江捷抬手撫過他微微出汗的鬢角,輕聲說:“先用手指。”
宋還旌動作僵住,抬頭看她,眸色震動:“手指?我怎麼能用手指……這樣對你。”
江捷看著他,眼底浮出一點極輕的笑,伸出指尖點了點他的唇:“你是不是不懂?”
宋還旌嘴唇緊抿,面上仍維持著最後的鎮定:“我懂。”
江捷笑說:“你懂什麼?”
宋還旌沒有回答,只低頭吻住她,這一次吻得極深,良久,他才鬆開她,道:“我可以學。”
他隨即又問:“你為什麼懂?”
江捷抬眼看他,火光在她眸子裡跳動,眼神平靜而坦然,“我是大夫,我當然懂。”
她的指尖落在宋還旌左胸最深的那道舊疤上,輕得像春風拂過,卻帶起一陣癢意,直竄脊背。他肌肉瞬間繃得死緊,全身發麻。
“痛嗎?”她問。
“不痛。”他捉住她的手腕,不讓她繼續。
江捷卻俯身,唇貼上那道疤。柔軟的觸感先落下來,接著是溼熱的舌尖,輕輕一舔。
宋還旌渾身一震,喉間滾出低啞的兩個字:“江捷……”
他低頭,堵住她的唇,吻得又急又重,吻從唇角落到臉頰,落到耳後,落到頸側,一路向下,最終停在她左胸那點微顫的茱萸上。他小心翼翼地含住,舌尖輕輕掃過。
江捷一聲極輕的呻吟從喉間溢位,指尖幾乎掐進他肩頭的肌肉。
宋還旌一隻手託著她的腰,另一隻手順著滑膩的肌膚探下去,指腹觸到一片泥濘。他皺眉,指尖沾了滿手的溼熱,似是困惑:“怎麼……這麼溼?”
江捷咬著唇,喘息裡帶著一點笑意:“因為你在。”
他指尖找到那處小口,極輕地陷進去一個指節。江捷喉間逸出一聲極輕的嘆息,穴肉立刻裹上來,溼熱、緊窄。他低頭吻她頸側,一下一下安撫,緩緩再往裡送。指尖終於抵到底,江捷倒在他肩頭,急促地喘息,穴口一張一合地吮著他。
他停住,等她緩過氣,才慢慢抽出來,又慢慢插回去。
江捷的指尖陷進他背上,越來越深。忽然,她渾身一顫,一股溫熱的蜜液猛地湧出,澆了他滿手。
宋還旌低頭看她,聲音低啞,不自覺地有些痴迷的意味:“這也是因為我嗎?”
他慢慢問道:“夫人。”
江捷瑩白的頸項繃成一道緊繃的弧,喉間逸出一聲極輕的“啊……”
高潮的餘韻仍在,她穴肉輕輕抽搐,宋還旌卻沒有停。他抽出手指,指腹沾著晶亮的液體,在火光裡亮得刺目。他又併攏兩指,極慢地再次探進去。
這一回更緊。江捷倒抽一口氣,指尖幾乎掐出血痕來。宋還旌俯身吻她微張的唇,舌尖喂她自己的氣息,手指卻固執地、緩慢地往裡推進。穴肉被撐開,一寸寸吞沒他的手指,溼熱、緊窄,像要把他整個人都吸進去。
“別怕……”他的吻落在她的唇上,“我不會弄傷你。”
兩根手指終於沒入大半。他停住,感受那處穴肉如何痙攣著裹住他,才開始極輕地抽送。先是淺淺的,繼而慢慢深入,再抽出,再深入。每一次都帶出更多的水聲,溼膩、清晰,在死寂的山洞裡格外響亮。
一股蜜液再次湧出,溫熱地澆在他手上。
宋還旌喉結滾動,又併入第三指。
這一次推進得極慢。江捷渾身顫抖,穴口被撐到極致,幾乎透明的薄肉緊緊繃在他指根。他停住,吻她顫抖的眼角,等她適應。
良久,她極輕地點了一下頭。
宋還旌才開始抽動。三根手指被溼熱的穴肉死死絞住,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股蜜液,滴落在衣袍上,洇出深色的痕跡。
宋還旌抽出手指,指腹上牽著晶亮的銀絲,在火光裡斷開,落在她腿根。
他低頭看她,眸色深得發黑,喉結滾動,卻終究只是極輕地吻了吻她的額頭,江捷抬手,指尖撫過他緊繃的下頜,聲音軟得幾乎聽不見:“可以了……進來。”
宋還旌握住自己早已脹得發紫的陽物,指腹沾著她方才流出的蜜液,抹過頂端,動作近乎笨拙。他俯身,額頭抵著她的,慢慢抵在那處被撐開的溼軟入口。
入口還太小,頂端剛陷進去一點,便被層層穴肉死死絞住。他不敢用力,只停在那兒,汗水順著鬢角滴在她鎖骨上。
“疼嗎?”
江捷搖頭,抬腿環住他腰,腳跟輕輕抵在他背上。
宋還旌深吸一口氣,才極慢、極慢地往前送。每一寸推進,他都清晰感覺到那處嫩肉被一點點撐開,溼熱地裹上來,他咬牙忍耐住想要放肆馳騁的慾望,青筋在頸側暴起,動作卻極度剋制。
進到一半時,江捷喉間滾出一聲極輕的嘆息,穴肉猛地收緊,又緩緩鬆開。宋還旌立刻停住,低聲說:“我退出來……”
“不。”江捷聲音軟卻堅定,腿環得更緊,“繼續。”
他不敢再動,只低頭吻她,吻得極深,舌尖喂她喘息。良久,等她穴口不再痙攣,才又緩緩推進。
終於,整根沒入。
溼熱的穴肉瞬間將他裹得密不透風,像無數張小口在吮他。宋還旌渾身一抖,差點失控。他僵在那兒,汗水滴在她胸口。
江捷喘息著抬手,撫過他汗溼的背脊,指尖在他脊椎上輕輕劃過,她微微動了動腰,穴肉隨之絞緊,又鬆開。
宋還旌倒抽一口氣,陽物在她體內硬生生又脹大一圈,頂得她一聲輕吟。
“動吧……”她貼著他耳廓,聲音極輕,“我想要你。”
宋還旌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血絲密佈,卻仍是極輕地退出來一點,又極慢地頂回去。動作淺而緩,像在水面上試探深淺的船槳,每一次都停在最深處,輕輕研磨片刻,才退開。
江捷的呻吟終於碎得不成調,指尖在他背上抓出一道道紅痕。蜜液被帶出,沿著股縫滴落,在衣袍上洇開大片深色。
他始終不敢真正馳騁,只一下一下,極輕極緩地抽送。
江捷咬住他的肩,聲音喘息,卻又軟得驚人:“再深一點……就這樣……別停……”
宋還旌這才敢稍稍加重力道,仍舊剋制到極致,每一次深入都停住,讓她適應,再退開,再深入。火光裡,他緊繃的背脊泛著薄汗,肌肉線條繃緊,卻固執地不肯真正釋放。
即使身下那處溼熱已經緊得讓他眼前發黑,即使慾望像烈火燒過四肢百骸,他也只是吻著她的唇,低聲、啞聲、一次又一次地喚她:“江捷……”
宋還旌的動作仍舊極輕、極緩,卻在江捷一次比一次急促的喘息裡,漸漸尋到了她最受用的深度與角度。每一次頂入,他都停在最深處,極輕地研磨。
江捷的指甲早已在他背上留下縱橫交錯的血痕,腿根繃得發顫,腳趾蜷緊,腳背繃成一道蒼白的弧。穴口被撐得極薄,嫩肉翻出,沾著晶亮的蜜液,在火光裡泛著溼紅的光。
她忽然仰起頭,頸項拉出一道脆弱而繃緊的柔美線條,喉間發出一聲極長的、破碎的嗚咽,那聲音太軟、太碎,帶著哭腔,卻又帶著極致的歡愉。
宋還旌被那聲音震得脊背發麻,陽物在她體內被猛地絞緊,層層穴肉痙攣著捲過來,幾乎要把他吸斷。他死死咬住牙,青筋在太陽穴暴起,仍不敢放縱,只極輕地頂進去,再極輕地退出來。
江捷渾身劇顫,腿根死死夾住他的腰,腳跟抵在他背上,指節泛白。忽然,一股滾燙的蜜液猛地湧出,澆在他頂端,熱得他眼前發黑。
那液體又多又急,順著他仍埋在她體內的陽物往下淌,滴在衣袍上,發出極輕的“嗒嗒”聲,在死寂的山洞裡清晰得近乎刺耳。
她高潮了。
宋還旌低頭吻她顫抖的眼角,嚐到一點鹹澀的汗。他仍不敢動,只停在最深處,感受她穴肉如何一波波地絞緊、鬆開,再絞緊,像要把他整個人都吸進去。她的喘息貼著他耳廓,溼熱、凌亂又細碎。
“夫君……”她第一次這樣喚他,聲音虛軟,“我……我好了……”
宋還旌喉結滾動,與她額頭相抵,汗水滴在她鎖骨上,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我還沒……”
他仍舊不敢放縱,只極輕地抽送兩下,江捷卻忽然收緊穴肉,猛地絞了他一下。
那一瞬,宋還旌眼前炸開一片白光。
他低喘一聲,終於潰堤。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射在她最深處,熱得江捷又是一顫,穴口痙攣著吮他。
高潮的餘韻裡,兩人緊緊相貼,汗水交融,呼吸交纏。火光在他們交迭的影子上跳動,映出兩具赤裸的身體,像是兩株纏在一起的藤蔓,枝椏葉交融,死死不肯分開。
宋還旌低頭吻她汗溼的鬢角,一下,又一下,輕聲問她:“疼嗎?”
江捷搖頭,指尖撫過他溼透的背脊,唇角微微勾起,輕聲道:“不會……很舒服。”
宋還旌將她摟在懷中,輕輕地吻上她的唇,“江捷,我……”
他只說了一個“我”字就打住。
江捷靜靜看著他,既不催促,看起來也不好奇他將要說什麼。
宋還旌看著她的眼神就知道,她總是比他懂他。
在這樣的眼神下,最終宋還旌與她交頸相擁,說出了那三個字——
“我愛你。”
江捷極溫柔地笑了,“我知道,我比你早知道。”
她撫著他的臉,說:“琅越人有句俗諺,‘山風已有信,偏要頂雨行’。”
宋還旌的頭埋在她肩上,聲音悶悶的:“你在諷刺我嗎?”
江捷低笑出聲,“我難得說笑話,你卻不笑。”
宋還旌將她摟得更緊。
第二次來得毫無預兆。
江捷只是極輕地在他懷裡動了動,腿根還殘留著方才高潮的溼意,滑膩地擦過他半軟未褪的陽物。那一點溫熱的觸碰像火星落進乾柴,宋還旌的呼吸猛地一沉,掌心扣住她腰窩的力道驟然收緊。
他低頭看她,眼底殘留的高潮餘韻尚未散盡,卻已燒起更深的闇火。
江捷沒說話,只抬手環住他的頸項,指尖插進他汗溼的髮根,輕輕往自己懷裡帶。那動作太輕,是無聲的許可。
宋還旌的最後一根絃斷了。
他翻身將她壓進衣袍,膝蓋分開她尚在輕顫的雙腿,陽物早已重新硬挺,青筋盤繞,頂端沾著方才射在她體內的白濁,在火光裡泛著溼亮的光。他握住自己,抵在那處尚未來得及合攏的小穴口,腰身猛地一沉。
這一回,沒有試探,沒有停頓。
整根盡沒。
江捷被驟然的撐滿撞得一聲尖吟,尾音破碎,腿根猛地繃緊。穴肉被撐到極致,嫩紅的軟肉翻出,緊緊裹住他粗硬的陽物,像一張貪婪的小口死死咬住。
宋還旌低喘一聲,額頭抵著她的,汗水滴在她鎖骨上。他沒有給她太多適應的時間,腰身後撤,又慢慢頂進去。
“啪”的一聲,肉體相撞的聲音在山洞裡炸開,清脆、溼膩,帶著水聲。
江捷被頂得往上滑了半寸,指尖死死掐進他肩頭的肌肉,喉間瀉出一聲嗚咽:“夫君……可以重一些……”
他低頭咬住她的唇,舌尖纏綿地捲住她的,腰下動作依言越來越重、越來越快。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股晶亮的蜜液,沿著股縫滴落;每一次頂入都撞得她胸前雙乳劇烈晃動,乳尖在冷空氣裡挺得通紅。
“受不住就咬我。”他啞聲喘息,聲音裡帶著一點失控的狠勁,“我忍不了了……”
江捷真的低頭咬住他肩頭,牙齒陷進皮肉,帶來酥麻的癢意。
宋還旌被這一咬徹底點燃,動作猛地又重了幾分。他掐住她的腰,將她雙腿架到自己肩上,這個姿勢讓入口變得更緊、更深。他幾乎整個人壓下去,陽物狠狠頂進最深處,撞在那處最軟的肉上。
江捷被撞得聲音破碎,不成聲調,穴肉痙攣著絞緊他,每一次頂撞都帶出更多的水,溼得衣袍大片深色,幾乎能擰出水來。
火光漸弱,山洞裡只剩兩人急促的喘息,和衣袍上那片洇開的、深色的痕跡。
“太深了……唔……灰鴉……好漲啊……”她呻吟著喘息,即像歡愉,又像是痛苦。
宋還旌低頭吻她淚溼的臉,雙唇吻去她眼角的淚,聲音沙啞:“這樣可以嗎?”
他偏偏要問,而江捷已無力回答。
於是他抽送得越來越快,肉體撞擊的聲音連成一片,溼膩、響亮,在山洞裡迴盪。江捷被撞得渾身發抖,腿根繃到發白,腳趾蜷緊,穴口被撐得幾乎透明,嫩肉外翻,隨著他進出泛著水光。
快感堆迭到頂點時,宋還旌猛地掐住她的腰,狠狠頂進去,停在最深處。滾燙的精液再次射出,一股股,熱得江捷尖叫出聲,穴肉劇烈痙攣著吮他,像要把他融進骨血。
高潮的餘波裡,他仍埋在她體內,陽物一跳一跳地射著,射得極深、極滿。
宋還旌低頭吻她,吻得又兇又狠,火光將熄未熄,映著兩人交迭的影子。
溫存過後,宋還旌把江捷翻了個身,讓她伏在鋪開的衣袍上,自己從後面覆上去。
沒有言語,沒有停頓,他握住仍硬挺得發紫的陽物,抵在那處溼紅的入口,腰身猛地一沉。
“啊——”江捷被突如其來的撐滿撞得一聲尖叫,指尖死死摳進衣袍,指節泛白。
宋還旌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雙手掐住她腰窩,狠狠抽送了數下,極重、極快,每一下都撞得她臀肉泛起紅浪,肉體相撞的“啪啪”聲連成一片,急促得像驟雨襲林。
第九下頂到最深處,他忽然停住,整根埋在裡面不動,只低頭吻住她後頸的皮肉。
江捷被憋得渾身發抖,穴肉瘋狂痙攣,絞得他低喘一聲,額頭抵著她汗溼的肩胛:“別夾……再夾我真要瘋了。”
停頓不過兩息,他猛地抽出大半,又狠狠撞回去,撞得江捷往前一衝,胸口幾乎貼到冰冷的石地。
接著節奏驟變。
他慢下來,慢得近乎折磨。
抽出時極慢,慢到能看見那根青筋暴起的陽物如何一寸寸拖出溼亮的穴肉,帶出大股晶瑩的蜜液;頂入時又極重,腰身一沉到底,撞得江捷一聲嗚咽,尾音拖得極長。
慢而狠,一下一下,像要把她釘進地裡。
他一下一下地吻她的肩,十指緊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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