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欲的衍生】(10)週日嘉年華加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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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12

  影片接通的那一瞬間,母親幾乎是本能地調整了坐姿。她並沒有像個做錯事
的小媳婦那樣慌亂,而是迅速恢復了那種在這個家裡說一不二的從容。她將那部
粉色的手機舉高,螢幕的光亮打在她臉上,讓她那原本因紅潮未退而略顯嫵媚的
面龐,在鏡頭裡只呈現出一種剛洗完澡後的紅潤與潔淨。

  「喂,老李啊。這大半夜的,咋還沒歇著?」

  母親的聲音穩穩當當,透著股子管家婆的爽利勁兒。她一邊說著,一邊極其
自然地抬起沒拿手機的那隻左手,將耳邊一縷因為剛才穿脫背心而蹭亂的髮絲別
到了耳後。這個動作讓她腋下的那塊軟肉在背心的邊緣擠壓了一下,那是一種不
再緊緻的、鬆軟怠惰的皮肉堆疊,在臺燈昏黃的光線下,泛著象牙般溫吞的光澤。

  影片那頭,父親李建國那張被雲南烈日曬得黑紅粗糙的臉擠滿了螢幕。背景
是貨車駕駛室特有的昏暗與雜亂,還能聽見外面服務區嘈雜的重卡怠速聲。

  「剛停穩,想看看你們娘倆。」父親嘿嘿笑著,露出被煙燻黃的牙齒,「向
南呢?這小子睡了沒?」

  母親並沒有立刻回答。她用餘光狠狠地瞥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沒有驚恐,只
有一種嚴厲的警告,意思是:「別出聲,滾回屋去。」

  換作平時,只要她露出這種眼神,我早就嚇得像只鵪鶉一樣縮回房間了。可
今天,看著她一邊用眼神兇我,一邊還得對著手機螢幕裡的父親露出那種賢惠、
溫柔的假笑,我腦子裡那根緊繃的弦,突然彈出了一個瘋狂而邪惡的念頭。

  她被困住了。

  那個平日裡在這個家說一不二、對我有著絕對掌控權的母親,此刻被封印在
了那方小小的手機螢幕前。她太在意父親了,太在意這個家的體面了。這就意味
著,只要影片沒結束通話,她就絕對不敢掀桌子,更不敢當著父親的面罵我一句髒話。

  父親的出現,不是來抓我的,是來幫我的。

  這個認知像一劑強心針,瞬間扎進了我的血管,把剛才那一丁點對倫理的敬
畏和對父親的恐懼,統統轉化成了某種扭曲的興奮。那個唯唯諾諾的「乖兒子"
李向南,在這一刻死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意識到獵物已經落網、並且毫無
反抗之力的獵手。

  我不僅沒有動。

  在那一刻,一種難以言喻的衝動壓過了恐懼……

  也許是剛才那場赤裸相對的測量打破了某種界限,也許是這悶熱臥室裡那股
濃郁的母體香氣讓我迷了心智。我不僅沒有離開,反而鬼使神差地往前跨了一步,
在那張老舊的木床發出輕微「吱呀」聲的伴奏下,一屁股坐在了母親身邊的床沿
上。

  床墊猛地向下一沉。

  母親的脊背瞬間繃得像塊鐵板,渾身的肌肉都在那一刻鎖死了,但也僅僅是
一瞬間。她沒有尖叫,沒有躲閃,甚至連舉著手機的手都沒有晃動分毫。她只是
不動聲色地將身體重心往左側移了移,那隻原本閒置的左手順勢向後一撐,穩穩
地按在了涼蓆上,以此來平衡我和她同時坐在床邊的重量。

  「剛才還喊頭疼呢,這會兒聽見你聲音,倒是精神了。」母親對著螢幕,語
氣裡帶著幾分對不懂事兒子的嗔怪,絲毫聽不出這是在圓謊,「向南,你爸問你
話呢,過來打個招呼。」

  她這招以進為退用得極妙。她賭我不敢在父親面前造次,賭我會像過去十七
年那樣,在她威嚴的注視下乖乖扮演一個聽話的高中生。

  我湊近了些,把頭探進手機攝像頭的拍攝範圍,臉幾乎要貼上母親的肩膀。
母親本能地將手腕一轉,調整了手機的角度,讓鏡頭只框住我們兩人的大頭和領
口以上的位置,將胸部以下的畫面徹底截斷在盲區裡。

  「爸,還沒睡呢?」藉著這鏡頭死角的掩護,我的身體往她那邊挪了一寸,
大腿外側在被單的遮掩下,肆無忌憚地緊貼上了她的腿側。

  「哎喲,兒子還沒睡啊!爸這兒涼快,剛下過雨。」父親在那頭樂得眼睛眯
成了一條縫,「咋樣,這幾天複習累不累?聽你媽說你頭疼?」

  「還行,就是題有點難。媽正幫我放鬆一下腦子。」我說這話時,視線並沒
有看螢幕,而是肆無忌憚地落在了母親撐在床單上的那隻左手和半側身體上。

  因為這個向後支撐的姿勢,母親的上半身被迫呈現出一種毫無保留的舒展狀
態。那件洗得發薄的淺灰色純棉背心,此刻正緊緊地繃在她身上。

  在這個距離,我能清晰地看到她腋下連線後背的那塊皮膚。那裡的肉是鬆軟
的,帶著中年婦女特有的那種「副乳」痕跡——不是贅肉,而是一團被歲月和內
衣常年勒壓後形成的遊離脂肪。隨著她支撐身體的力度,那團軟肉在背心邊緣溢
出了一小半,上面有著極其細微的、像橘子皮一樣的紋路。那是皮膚失去膠原蛋
白後最真實的質感,並不光滑如鏡,有著一種讓人想要伸手揉捏的、鬆軟堆疊的
實在感。

  母親顯然察覺到了我的目光。她那隻撐在涼蓆上的手,指尖猛地收緊,修剪
整齊的指甲在竹篾上刮出了極輕微的聲響。

  「行了,打個招呼就得了。趕緊回你那屋去,別在這兒礙手礙腳的。」母親
側過頭,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音量,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她的臉上依然
掛著對父親的笑,但那雙桃花眼裡,已經燃起了一簇名為「威壓」的火苗。

  但我依然沒動。我就這麼坐在她身邊,兩人的大腿外側雖然隔著幾釐米的空
氣,但我能感覺到從她身上源源不斷散發過來的熱氣。那是一股只有成熟女性特
有體味的複雜氣息,在緊閉門窗的房間裡,像一張粘稠的網,將我死死罩住。這
股味道讓我瞬間有些恍惚。就在幾分鐘前,在這盞同樣的昏黃檯燈下,她還赤裸
著上身站在我面前,讓我用皮尺環繞著那些溫熱的軟肉。那時候,這股味道是直
接從她敞開的毛孔裡散發出來的,毫無阻隔。而現在,雖然那層灰色的背心重新
遮住了那兩團驚人的雪白,但在我眼裡,這層布料形同虛設。我已經知道了那裡
的尺寸——上胸圍115.5 ,下胸圍88——這些冰冷的數字此刻在我腦海裡,自動
還原成了剛才那一捧沉甸甸、白花花的真實肉感。

  「我不累,我想聽爸說說外面的事。」我故意裝出一副賴皮的樣子,身體為
了「看清螢幕」,又往她那邊挪了一寸。

  這一挪,我的大腿外側輕輕貼上了她的家居褲。

  母親的身體再次細微地顫動了一下,但她很快就穩住了。她沒有驚慌失措地
推開我,也沒有在父親面前露出任何破綻。她只是微微調整了呼吸,胸廓起伏的
幅度大了一些。

  「起開!」母親雖然坐著沒動,嘴上卻是一點不客氣,聲音脆生生的,「多
大個人了還跟沒斷奶似的往身上膩歪?老李你看看你兒子,跟個狗皮膏藥似的,
熱死個人!」

  父親在那頭哈哈大笑,完全沒察覺到這邊的暗流湧動:「賴皮好啊,賴皮說
明跟媽親。向南,你媽一個人在家不容易,你得多陪陪她。」

  聽到「多陪陪她」這幾個字,母親的嘴角極其不自然地抽搐了一下。她為了
掩飾這份尷尬,不得不再次調整了一下坐姿,試圖拉開與我的距離。

  但這一動,那件沒有胸罩束縛的灰色背心,便隨著她身體的晃動而產生了一
種令人心驚肉跳的波瀾。

  那兩團遠異於常人的脂肪在重力的作用下,猛地向下一墜。領口處因為她的
側身而微微敞開,露出鎖骨下方那片不再緊緻的皮膚。那裡的膚色白得有些慘淡,
上面分佈著幾顆細小的褐色斑點,還有幾道極淡的妊娠紋延伸上來,像是白色瓷
器上的裂紋。這些瑕疵並沒有折損她的魅力,反而賦予了這具身體一種真實的、
沉澱了生活閱歷的厚重感。

  我盯著她領口深處那道深邃的溝壑,喉結不受控制地滾動了一下。

  母親似乎感覺到了我的視線,也感覺到了我大腿上傳來的體溫。她並沒有像
個小女生一樣羞憤地遮擋,而是直接騰出那隻撐在床上的左手,一把抓住了我的
手腕。

  她的手勁極大,掌心粗糙且滾燙,帶著一層薄薄的汗意。她死死地扣住我的
脈門,用力之大,指甲幾乎要掐進我的肉裡。這是一種無聲的、暴力的鎮壓。

  「老李,你說那邊的貨啥時候能卸完?」母親一邊若無其事地和父親聊著天,
一邊在攝像頭拍不到的死角里,用那隻充滿力量的手狠狠地將我的手按在涼蓆上,
不許我亂動分毫。

  「快了,估計還得個把小時。」父親點燃了第二根菸,「對了木珍,你今兒
這臉色咋這麼紅?是不是發燒了?」

  「沒……沒有。」母親的眼神有些閃爍,但很快就用一聲冷笑掩蓋了過去:
「紅啥紅?這是悶的!這屋裡窗戶關得死死的,又不透氣,我在屋裡收拾半天能
不熱嗎?你也不說給家裡裝個空調,冬天冷夏天熱的,這大冷天的關著窗戶還是
悶得慌。」

  她習慣性地用數落父親來轉移話題,那種南方婦女專有的潑辣勁兒一上來,
剛才那一瞬間的慌亂便蕩然無存。

  我感受著手腕上母親傳來的痛感和力度。那種強硬的控制,反而激起了我內
心更深層的逆反與渴望。我沒有掙扎,而是順勢反手,用手指輕輕勾了一下她的
掌心。

  母親的身體猛地一顫,就像是被電流擊中了一樣。她轉過頭,那雙眼睛瞪得
溜圓,裡面充滿了不可置信和即將爆發的怒火。她大概沒想到,在她如此強勢的
壓制下,我竟然還敢有這種帶有挑逗意味的小動作。

  「李向南!」她壓低聲音,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低吼,「你是不是皮癢了?」

  影片裡的父親聽到了動靜:「咋了?向南又惹你生氣了?」

  母親深吸一口氣,胸前那兩團沉重的軟肉隨著呼吸劇烈起伏,背心的布料被
頂起又落下,那種視覺上的衝擊力簡直是核彈級別的。她強行壓下怒火,對著屏
幕擠出一個有些僵硬的笑:「沒事,這小子剛才手欠,想搶我手機。」

  「想搶就給他看看唄,又不是啥寶貝。」父親樂呵呵地說。

  「給他看?給他看他還不得上天?」母親沒好氣地白了螢幕一眼,隨後那隻
按著我的手猛地一鬆,改為在我大腿上狠狠擰了一把。

  這一把擰得極狠,只有親媽教訓不聽話的兒子時才會下這種狠手。那一陣鑽
心的疼讓我差點叫出聲來,但也正是這種疼痛,讓我確信了眼前的真實——她依
然是那個掌控一切的母親,哪怕是在這種極其曖昧、極其危險的時刻,她依然試
圖用這種原始的方式來維護她的權威。

  「媽,疼……」我裝出一副委屈的樣子,身體卻順勢往她懷裡倒了倒。

  母親被我這無賴的舉動弄得有些措手不及。她只能僵硬地挺直脊背,儘量拉
開與我的距離,但在這狹窄的床沿上,這種躲避顯得徒勞無幾。我的肩膀抵住了
她的肩膀,那裡的肉很厚實,帶著常年勞作練就的硬朗,卻又在皮下藏著女性特
有的柔軟。

  「疼死你活該!」母親咬著牙罵道,但並沒有再推開我。也許是怕動作太大
引起父親的懷疑,也許是因為她那強勢的外殼下,也有一絲對這種親暱的無奈縱
容。

  影片那頭的訊號似乎卡頓了一下,父親李建國的畫面定格在一個張嘴大笑的
瞬間,幾秒鐘後才伴隨著電流聲恢復了流暢。

  「剛才卡了,我說到哪兒了?」父親的大嗓門在有些空曠的臥室裡嗡嗡作響。

  母親張木珍趁著這個間隙,猛地轉過頭,那雙桃花眼裡的警告意味濃得快要
溢位來。她沒有說話,只是用口型極其嚴厲地對我比劃了兩個字:「撒手!」

  我的手,此刻正大膽地貼在她那件將要溼透了的灰色背心上。

  剛才我假裝去拿手機,被她呵斥後,並沒有像往常那樣縮回去。相反,我的
手掌順勢下滑,落在了她左側的肋骨處。那裡因為她側身支撐的姿勢,堆疊起了
一層軟軟的皮肉。隔著汗溼的棉布,那種觸感真實得讓人心驚——溫熱、潮溼,
帶著一種發酵般的麵糰質感。

  「說到你那車貨了。」母親迅速轉回頭對著螢幕,聲音穩得可怕,絲毫聽不
出她此時正遭受著怎樣的冒犯,「你說這趟拉的菌子嬌氣,怕爛。」

  「對對對,這野生菌子最怕捂。」父親接上了話茬,絲毫沒察覺到螢幕這一
端,他那平日裡端莊潑辣的妻子,正被他的兒子以一種極其曖昧的姿勢「掌控」
著。

  我看著母親。她坐得筆直,試圖用這種僵硬的姿態來抵禦我的侵犯。但那件
淺灰色的背心早已被汗水浸成了深灰色,緊緊地吸附在她的身上,像是一層甩不
掉的第二層皮膚。

  我的手指微微動了動。

  指腹隔著粗糙的棉布,輕輕地在那層褶皺的軟肉上摩挲。那不是年輕女孩緊
致光滑的腰肢,一種不再緊緻、充滿了母性寬容度的鬆軟。手指陷進去,能感覺
到皮下脂肪那沉甸甸的份量。

  母親的身體猛地顫了一下。她那隻撐在涼蓆上的左手,指甲再次狠狠地摳進
了竹蔑裡,發出一聲極其細微的、令人牙酸的脆響。

  「向南……去給媽倒杯水。」她突然開口,語氣生硬,透著一股子強壓怒火
的命令感,「嗓子幹了。」

  這是她在給我臺階下,也是在試圖支開我。

  但我沒動。

  「媽,壺裡沒水了。」我隨口扯了個謊,身體反而貼得更緊了。我的胸膛幾
乎貼上了她的後背,能清晰地感覺到她脊柱兩側那兩條豎直肌因為極度緊張而繃
得像石頭一樣硬。

  「沒水了就去燒!你是死人啊?」母親罵道,聲音拔高了幾度,那種潑辣勁
兒透著一股子虛張聲勢的焦躁。

  影片裡的父親樂了:「木珍,你別老支使孩子。向南學習累了一天,讓他歇
會兒。你自己去倒唄,正好活動活動。」

  母親被父親這話噎得臉色鐵青。她恨不得順著網線爬過去把父親的嘴縫上。
她哪裡敢動?她現在維持的這個姿勢,已經是她在鏡頭前能保持端莊的極限。一
旦站起來,或者我有更過分的舉動,她那件沒穿內衣的背心下,那一對晃盪的巨
乳,還有我們之間這不清不楚的距離,瞬間就會暴露無遺。

  「我不渴了!」母親咬著後槽牙,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那聲音低得幾乎
聽不見,卻帶著一種壓抑到極致的惱怒和無奈,像一根細針,直直扎進我的耳膜
裡。她沒看我,只是死死盯著手機螢幕,臉上的紅暈更深了,額角的汗珠順著鬢
角滑落,滴在鎖骨的淺窩裡。那一刻,我突然意識到,她在忍。她明明感覺到了
我的大腿貼著她的腿側,那股熱氣明明傳了過去,她明明氣得想發作,卻因為父
親就在螢幕上,而不得不咬牙圓謊,把一切偽裝成「沒事」「熱得慌」。

  這個認知,像一劑猛藥,瞬間衝進我的大腦。

  腦子一下子熱了。不是普通的熱,而是那種從胸口燒到頭頂的、血液沸騰般
的灼燒感。理智像薄冰一樣碎裂,恐懼、愧疚、倫理——那些平時死死壓著我的
東西,在這一刻全被慾望的火焰吞沒了。父親還在那裡絮叨著路上的事,聲音粗
魯卻帶著憨厚,完全不知道他的妻子、我的母親,正被兒子在攝像頭死角里一點
點靠近。而母親……她越是忍耐,越是幫我掩蓋,我就越覺得興奮。那種征服感,
像潮水一樣湧上來——她是這個家說一不二的強勢母親,從小到大管著我的一切,
可現在,她被困住了。被父親的影片困住了,被體面和母愛的盲區困住了。她不
敢大聲罵我,不敢推開我,只能咬牙忍著,用那種潑辣的語氣圓場。

  我喘不過氣了。下身硬得發痛,褲子頂起的老高,卻因為坐姿和她的身體擋
著,沒被攝像頭拍到。腦子裡反覆閃回剛才量尺寸時的畫面:她終於轉過身,正
面暴露的那一刻,那對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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