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欲的衍生】(10)週日嘉年華加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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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12


  但我沒有扶她躺下。

  我的手,順著她平坦卻鬆軟的小腹,慢慢向下滑去。

  那裡有一層薄薄的脂肪,覆蓋在子宮的位置。隔著背心的下襬,我能感覺到
她腹部肌肉在劇烈地抽搐。

  那是她作為母親的最後防線。

  那件灰色的背心下襬,因為坐姿的緣故,微微卷邊,露出了一線雪白的肚皮。

  那裡的皮膚不再像胸部那樣細膩,帶著幾道被褲腰勒出的紅印子,還有那種
生過孩子後特有的、鬆弛的細紋。

  我看著那一線皮膚,就像是看著通往禁忌深淵的大門。

  我的指尖,輕輕勾住了背心的下襬邊緣。

  那裡有些許線頭,粗糙地磨蹭著我的指尖。只要我稍微一用力,這層最後的
遮羞布就會被掀開。只要我的手鑽進去,我就能直接觸碰到她那滾燙的、毫無防
備的、充滿了母性瑕疵的真實肉體。

  母親顯然察覺到了我的意圖。

  她那雙原本還在試圖維持威嚴的眼睛,此刻終於露出了一絲真正的驚恐。她
想要伸手去攔,但舉著手機的那隻手不能動,另一隻手正死死抓著床單維持平衡,
根本騰不出手來。

  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我的手指,一點點地,挑起了那層灰色的棉布。

  「李向南……」她用口型,無聲地念著我的名字。那神情,像是在看一個瘋
子,又像是在看一個她既熟悉又陌生的男人。

  影片裡,父親還在絮絮叨叨地囑咐著要注意身體。

  而在這昏黃的燈光下,在這充滿了汗味與奶香的方寸之間,我的中指,已經
探入了那片陰影之中,指尖觸碰到了她溫熱、滑膩的肌膚……

  父親那張臉依然在螢幕上晃動,聲音從揚聲器裡炸出來,帶著長途貨車上的
背景噪音,引擎的低吼和偶爾傳來的喇叭聲,像一道無形的屏障,把這個狹小的
臥室和外面的世界隔開。他還在興致勃勃地講著那個手串的來歷,說是路過一個
少數民族寨子時,從一個老匠人手裡淘來的,串珠是某種玉石,摸著涼沁沁的,
能辟邪。

  母親坐在床沿上,脊背挺得筆直,像一根繃緊的弦。她那隻舉著手機的手臂
微微顫抖,卻強撐著不讓鏡頭晃動。她的臉在臺燈的暖光下顯得格外紅潤,額角
有細密的汗珠順著鬢角滑落,滴在鎖骨的淺窩裡。她努力讓聲音聽起來自然:
「那你真要多買幾串,帶回來給向南也戴一個,孩子今年高三,壓力大,圖個心
安。」

  我坐在她身後,膝蓋幾乎貼著她的後腰。那股從她身上傳來的熱氣,像一股
潮溼的暖流,裹挾著雪花膏的淡淡甜味和汗水的鹹澀,直往我鼻腔裡鑽。剛才的
那一瞬,指尖已經觸到了她背心下襬捲起的邊緣,那裡露出一小截小腹的皮膚,
溫熱、滑膩,帶著中年女人特有的柔軟觸感——不再是年輕時那種緊繃的彈性,
而是像常年積澱下來的、微微鬆弛的肉感,表面細膩,卻在褲腰勒出的淺痕旁,
有幾道淡銀色的母愛紋,像安靜的河流,橫亙在肚臍下方。

  那一刻,我的心跳幾乎要衝破胸腔。父親就在螢幕上,笑著應和母親的話:
「行,回來給向南帶一串,讓他好好考,考上大學咱家就發達了。」他的聲音粗
魯卻帶著憨厚,完全不知道,在他視線之外,他的兒子正一步步越過那道不可逾
越的界限。

  我的手指停頓了半秒,不是猶豫,而是某種突如其來的、近乎瘋狂的清醒—
—我意識到,這不是夢,不是之前的偷窺或隔衣試探。這一次,如果再往前,哪
怕一釐米,就是真正的、無法挽回的觸碰。母親的身體就在那裡,毫無防備,卻
又因為父親的通話而被強制固定在原地。她不能大喊,不能推開,不能有任何劇
烈的動作,否則父親會問,為什麼?為什麼兒子幫你整理衣服,你卻像見了鬼一
樣?

  這種認知像一劑猛藥,注入我的血管,讓我全身的血液都沸騰起來。以前的
那些小動作——蹭胳膊、靠肚子、夜裡夾腿——都只是邊緣的試探,帶著一絲可
以自欺欺人的「無意」。但現在,父親的無意介入,把一切都推到了懸崖邊上。
我的手,指尖已經感受到她皮膚的溫度,那種真實得讓人窒息的溫熱,像是在邀
請,又像是在警告。

  我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卻發現冷靜根本不可能。內心的聲音在咆哮:
她是你的母親,她在忍,她在為家庭體面忍。她以為我是孩子,以為我只是「看
書看迷糊了」,所以才一次次讓步。可正是這種讓步,這種母愛的盲區,讓我膽
子越來越大。

  指尖動了。

  我沒有猛地探入,而是極慢極慢地,讓中指和食指沿著背心下襬的邊緣,輕
輕往上滑。那層棉布被我勾住,微微卷起,露出更多的小腹皮膚。那裡有層恰到
好處的熟女脂肪,覆蓋在子宮的位置,觸感溫暖而柔軟,像一塊被歲月揉搓過的
綢緞。妊娠紋在燈光下隱約可見,不是誇張的裂痕,而是細細的銀線,分佈在肚
臍兩側,帶著一種生養後的痕跡——那是生我的證據,卻在這一刻,成為我慾望
中最刺眼的禁忌象徵。

  母親的身體猛地一緊。

  她那隻空閒的左手,本來虛虛地搭在床單上,此刻突然抬起,像一道本能的
防線,落在了我的手背上。她的掌心滾燙,帶著薄汗,指尖用力按住我的手指,
試圖阻止進一步深入。那力道不小,帶著她常年幹活練就的勁兒,指甲微微嵌入
我的皮膚,卻又不敢太用力——怕動作太大,驚動父親。

  「向南……」她用極低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我的名字,帶著警告的意味,
卻因為要對著手機說話,而不得不壓抑成一種近乎氣音的呢喃。

  我沒停。

  反而用另一隻手,從側面環住了她的腰。那動作偽裝成「扶住她」,免得她
「頭暈」倒下。手指隔著背心下襬,貼在了她小腹的側邊。那裡的肉感更明顯,
微微向外溢位褲腰,帶著一種熟女的豐潤。她的腰不細,卻結實,長期操持家務
讓那裡既有軟肉,又有隱隱的肌肉線條。

  「媽,你沒事吧?」我故意大聲問,聲音裡帶著關切,讓父親聽見,「爸說
讓你歇著,我扶你躺下。」

  父親在那頭立刻附和:「對對,向南扶你媽躺下,別硬撐著。」

  母親的呼吸亂了。她轉過頭,用眼角餘光剮了我一眼,那眼神複雜極了——
有憤怒,有羞恥,還有一種作為母親的無奈。她想罵我,想甩開我的手,卻只能
咬著嘴唇,強擠出一個笑容,對著螢幕說:「沒事……就是有點熱。你兒子,細
心,幫我……幫我拍拍背,通通氣。」

  她竟然又一次幫我圓謊。

  那一瞬,我內心的征服感像潮水般湧來。她在妥協,不是心甘情願,而是被
迫。她想維持母親的權威,想讓一切看起來「正常」,卻不知道,這種維持,反
而給了我更大的空間。

  我的手,順勢往上移。

  背心下襬被我一點點捲起,指尖終於完全探入那片陰影之下,直接觸碰到了
她赤裸的肌膚。先是小腹的柔軟肉感,然後往上,是乳房下沿的弧線。那兩團巨
大的乳房,因為坐姿和重力,而自然下垂,底部幾乎貼著上腹的軟肉,形成一道
深邃的褶皺。那裡積聚了汗水,觸感溼熱而滑膩。

  母親的左手終於動了。她不再只是按住我的手背,而是試圖抓住我的手腕,
想把我拉開。但她的動作幅度很小,只能用指尖掐住我的皮膚,那力道帶著顫抖,
卻又帶著一種母親特有的剋制——她怕疼到我,又怕不阻止我。

  「別……」她繼續低聲警告,聲音幾乎聽不見,只有我們兩人能捕捉到。那
語氣不是乞求,而是命令,卻因為情境而軟了底氣。

  但她的按壓,已經沒了最初的力道。更像是一種象徵性的阻擋,一種無奈的
妥協。她知道,如果現在發作,父親會起疑;如果不阻擋,又怕我得寸進尺。可
她越是這樣,我內心的火焰就燒得越旺——她是我的母親,卻在我的觸碰下,身
體不知是否產生了本能反應。不管是否,卻都足夠讓我瘋狂。

  所以我沒聽。

  手指繼續上探,掌心終於覆蓋上了她左側乳房的底部。那觸感,完全不同於
隔衣時——沒有布料的阻隔,直接是皮膚對皮膚的接觸。乳房巨大而沉重,手掌
托住時,能清晰感覺到重量向下壓的力量。它不是挺拔的圓球,而是一個熟透了
的大木瓜,下垂雖然明顯,但又飽滿得驚人。表面皮膚光滑細膩,帶著細微的青
色血管隱現,底部因為重力而微微外擴,觸感像溫熱的綢緞包裹著充盈的液體,
彈性十足,卻又帶著一種熟透後的柔軟。

  母親的身體瞬間繃緊。

  她那隻抓著我手腕的手,終於用力了,指甲掐進肉裡,生疼。但她沒敢真的
拉開,只能死死攥住,像是在做最後的抵抗。她的肩膀聳起,脊背繃緊,試圖通
過挺直身子來減輕乳房的晃動。

  「媽,你頭還暈嗎?」我又問,聲音無辜得像個孝順兒子,同時手掌微微收
緊,托住了更多乳肉。那團軟肉在掌心變形,從指縫間溢位,帶著驚人的順從感。

  父親在那頭關心道:「木珍,你躺下吧,別坐著了。向南,去給你媽燒點水。」

  母親深吸一口氣,聲音有些不穩:「不用……我躺下就行。向南,幫媽…
…靠著點。」

  她又一次妥協了。用「靠著」來掩飾我的動作。

  我順勢往前傾身,胸口幾乎貼上她的後背。另一隻手,從右側繞過去,加入
了「戰場」。現在,兩隻手都探入背心之下,一左一右,托住了這對能誘惑死所
有男人的大木瓜。觸感更全面了——左側乳房底部有道淺淺的褶皺,那是副乳拉
扯留下的細紋,從腋下延伸到側邊,讓人心顫。乳房的整體手感極好,不是鬆垮
的軟塌,而是帶著重量的彈性,每一次輕微揉動,都能感覺到內部的充實感。

  母親的呼吸越來越重。她低著頭,假裝在看手機螢幕,卻其實眼神渙散。她
的左手,終於從反抗轉為無力地覆蓋在我的手背上,不是推開,而是虛虛地按著,
像是在提醒我:夠了,別再過了。

  「向南……」她又一次低聲叫我的名字,這次語氣裡多了一絲疲憊,「你
……你這是幫媽拍背嗎?」

  對話在父親耳中聽來,像母親在教訓兒子不認真。但在我們之間,卻帶著一
種禁忌的掙扎——她知道我在做什麼,我知道她在忍,我們都在這層薄薄的謊言
下,維持著表面的母子關係。

  「是,媽。」我低聲回應,手卻沒停。拇指輕輕滑過乳房側面,那裡皮膚稍
薄,能感覺到心跳的脈動。「你不是說熱嗎?我幫你通通氣。」

  她沒回答,只是咬緊了嘴唇。下唇被咬出一道白痕,那是一種強忍的姿態。
作為母親,她想保持主導,想用威嚴壓住一切,卻發現,在這個情境下,她的威
嚴正一點點被剝離。

  我的膽子更大了。手指往上移,先觸及了乳暈的邊緣。那區域因為這突然的
直接刺激而迅速充血腫脹,觸感從原本細膩的光滑變得微微鼓脹而滾燙,表面像
被熱流充盈一樣微微發緊,邊緣隱約收縮成一道淺淺的褶皺。原本在量尺寸時就
已經硬了的乳頭,此刻在兒子指尖的碰觸下徹底硬挺起來,像兩顆大大的小核桃
般堅實飽滿,帶著倔強的彈性死死頂住我的指腹,每一次輕微摩擦都帶著細小的
悸動。觸碰時,能感覺到它的極度敏感——輕輕一按,它就劇烈顫慄跳動,像有
電流從裡面竄出,帶動整個乳房沉重地輕晃,那晃動透過掌心傳來的肉感分量驚
人,卻又透著一種無法掩飾的、溼熱的生理回應。

  母親終於忍不住了。她那隻手,用力按住我的右手,不讓我再往敏感處探。
「夠了。」她氣音說道,聲音裡帶著母親的權威,「向南,聽話。媽沒事了。」

  但她的按壓,已經沒了最初的力道。更像是一種象徵性的阻擋,一種無奈的
妥協。她知道,如果現在發作,父親會起疑;如果不阻擋,又怕我得寸進尺。可
她越是這樣,我內心的火焰就燒得越旺——她是我的母親,卻在我的觸碰下,身
體產生了本能反應。那不是意願,而是生理,卻足夠讓我瘋狂。

  父親還在講:「木珍,你沒事要多喝水。向南,好好照顧你媽,知道不?」

  「我知道,爸。」我答應著,手掌卻在背心下輕輕揉動。那對乳房在手中變
形,沉重的重量感讓我幾乎喘不過氣。像指尖掠過溫熱的蠟面,留下幾乎不可見
的淺淺溝痕,帶著歲月獨有的柔軟溫度。母親的肩膀微微顫抖。她轉過頭,眼神
裡沒了哀求,只剩下被逼到絕境的狠厲:「李向南,你給媽留點臉!別逼我扇你!」

  這句話,像一記重錘,砸在我的心上。那種背德的拉扯在這一刻繃到了極致
——她不是在求饒,而是在用母子的身份提醒我……,提醒我們之間的界限。可
正是這提醒,讓一切更添刺激。

  我停頓了片刻,手掌卻沒移開。只是輕輕託著,不再揉動。「媽,我知道。」
我低聲說,「我就是……擔心你不舒服。」

  她沒再說話,只是長長嘆了口氣。那嘆息裡,有無奈,有疲憊,還有一種作
為母親的隱忍。她的手指,還按在我的手背上,先是死死扣著,指甲嵌入皮膚的
力道沒減,可隨著那聲嘆息,力道一點點鬆了。先是指尖微微發顫,像在做最後
的掙扎,卻又無力維持;接著是掌心的熱意漸漸散開,指節從泛白慢慢恢復血色;
最終,那些手指像被抽走了力氣一樣,一根根無力地滑開,從我的手背上剝離,
留下一道道淺淺的指甲痕和殘留的溫熱。她鬆開了按住我手的手,轉而抓緊了床
單,指節又一次泛白,布料在掌心被攥得皺巴巴的,像在把所有情緒都轉移到那
無辜的涼蓆上。

  時間彷彿凝固了。父親還在螢幕上絮叨著路上的事,母親偶爾應和幾句,聲
音越來越虛弱。我的手,就那樣停留在她的乳房上,感受著那份實實在在的溫暖
和瑕疵——下垂的弧度、細紋的觸感、褐色乳頭的硬挺,一切都那麼真實,那麼
屬於一個四十五歲母親的身體。

  時間慢慢流逝,這對珍寶被我揉動繼續了好久,此刻,乳頭腫脹到極限。

  可欲望沒停,反而燒得更旺。直接皮膚的觸感太致命了——溫熱、彈性、悸
動,每一次指尖捻轉,那顫慄的回應都像電流直竄小腹,讓我下身脹得更狠,褲
襠裡溼熱一片,前列腺液止不住地往外湧,黏膩得內褲都貼在皮膚上。母親的呼
吸越來越亂,卻還得強撐著應和父親的話,那種被迫忍耐的樣子,讓我腦子徹底
亂了。父親的聲音還在嗡嗡響個不停,通話沒一點要結束的意思——這時間越拖
越長,越給我空間。視線不由自主地往下移,落在背心下襬上:那層灰色布料已
經被剛才的動作捲起一半,堆在乳房上沿,露出一大片雪白的下腹和乳房底部弧
線,妊娠紋隱約可見,燈光下泛著溫熱的光。

  就在這一刻,腦子裡像被什麼猛地點燃。光摸不夠了。得看。完全看清楚,
正面、毫無遮擋地看那對巨乳在空氣中晃盪的樣子。如果現在就把背心徹底撩起
來……

  終於,我有了新的念頭。背心下襬已經被捲起一半,如果再往上撩,就能完
全暴露那對乳房在空氣中。如果父親的通話再長一點,或許……

  我的手指勾住了背心下襬的邊緣,準備往上推。

  就在那一瞬,父親的聲音突然大了:「哎,木珍,卸貨的師傅喊我了,得去
幫把手簽字搬貨,先掛了!你好好歇著啊,明兒再聊!」

  螢幕一黑,通話結束。

  臥室裡瞬間安靜下來,只剩檯燈的輕微嗡鳴。窗外十一月的寒風偶爾掃過玻
璃,發出嗚嗚的聲響,可這間封閉的臥室裡,空氣卻因為剛才那場驚心動魄的背
德通話而變得黏稠滾燙。雪花膏的甜味混著母親身上因緊張而發出的汗意,在冷
熱交替的空氣中發酵出一種令人窒息的曖昧。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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