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道仙子皆為奴】(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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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12


  他俯下身,在雲清璃耳邊低語:"記住,明天繼續服藥。第三天的藥效...會讓你更加離不開我。"

  雲清璃渾身顫抖,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三月十五日清晨,冷月峰。

  林羽從噩夢中驚醒,渾身是汗。他又夢到了那些可怕的場景——雲清璃跪在蕭寒面前,師尊也跪在蕭寒面前。

  "只是夢,只是夢..."林羽喃喃自語試圖讓自己平靜下來,但他知道這不只是夢,雲清璃已經在沉淪,而師尊也在一步步走向危險。

  洞府的門被輕輕推開,凌霜華端著藥湯走了進來。晨光照在她身上,給她鍍上了一層柔和的光暈。

  "羽兒醒了?"凌霜華微笑著走到床邊,"這是為師給你熬的藥湯,趁熱喝了。"

  林羽接過藥湯,但突然發現師尊今天的異常更加明顯了。

  她的臉頰潮紅比昨天更嚴重,不像是操勞導致的,反而像是...像是發燒或者中了什麼魔法。她的呼吸也有些急促,額頭上滲著細密的汗珠。

  最讓林羽心驚的是,師尊的手在遞藥湯時微微顫抖著,靈力的波動也不如平時那麼穩定。

  "師尊,您沒事吧?"林羽擔心地問,"您的臉色看起來不太好。"

  凌霜華愣了一下,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確實有些燙。她昨晚修煉的時候,就感覺身體越來越不對勁了。

  那股燥熱感越來越頻繁,而且越來越強烈。修煉時她難以靜心,腦海中總會浮現出一些奇怪的畫面...甚至昨晚她還做了一個很...很不該做的夢。

  "為師...為師確實有些不適。"凌霜華坦白道,"羽兒,為師最近總是感到身體燥熱,修煉時難以靜心,這...這是怎麼回事?"

  林羽聽到這話,內心警鈴大作。

  師尊的症狀...和雲清璃當初一模一樣!

  這說明蕭寒真的對師尊做了什麼,師尊身上的魔種正在生長!

  但林羽不能說,他如果說出來,師尊會問他怎麼知道的,然後就會發現雲清璃的真相...

  "師尊可能是最近太操勞了。"林羽勉強擠出一個笑容,"弟子的事情讓師尊擔心了。"

  "不只是操勞那麼簡單。"凌霜華搖頭,眉頭緊皺,"為師懷疑...懷疑自己是不是也中了什麼魔法..."

  林羽的手開始顫抖,藥湯險些灑出來。

  師尊已經開始懷疑了...但她懷疑的方向是對的...

  "師尊,要不要找宗門的醫修看看?"林羽試探性地問。

  "為師也想過。"凌霜華說,"但這種症狀很奇怪,為師擔心是魔道的手段。對了,那個蕭寒後天會來複診,到時候為師可以問問他。"

  聽到蕭寒的名字,林羽整個人都僵住了。

  師尊要去問蕭寒!?

  那正是蕭寒想要的!他肯定會藉機對師尊做更多的事情!

  "師尊...弟子覺得...那個蕭寒可能不太..."林羽想警告,但話到嘴邊又不知道該怎麼說。

  "可能不太什麼?"凌霜華看著林羽,眼中帶著疑惑。

  林羽咬了咬牙,最終還是沒敢說出真相:"...可能不太瞭解這種症狀。師尊還是找宗門的醫修看看比較好。"

  "那個蕭寒雖是魔道修士,但他給雲清璃的解藥確實有效。"凌霜華溫柔地說,"為師昨天去看雲清璃,她說感覺好多了。既然他能解除魔種,應該也能幫為師看看。"

  林羽內心一片冰涼。

  師尊完全被騙了...她以為雲清璃在好轉,以為蕭寒是好人...她根本不知道,一切都是陷阱。

  "師尊...弟子只是擔心您..."林羽的聲音帶著哭腔。

  凌霜華心疼地摸了摸林羽的頭:"傻孩子,為師知道你擔心。但為師會小心的,不會有事的。"

  林羽看著師尊溫柔的笑容,眼眶發紅。

  師尊...對不起...弟子知道危險,但弟子不能說...弟子太沒用了...

  凌霜華看到林羽的眼淚,以為是他擔心自己,更加心疼了。她將林羽抱在懷裡,輕聲安慰:"好了,不哭了。為師不會有事的。"

  林羽趴在師尊懷裡,眼淚止不住地流。

  他知道,師尊會有事的。蕭寒正在一步步佈局,而他什麼都做不了。

  三月十五日夜晚,雲清璃的小院。

  夜色深沉如墨,只有一彎殘月掛在天邊,灑下清冷的月光。雲清璃獨自坐在床邊,身體蜷縮成一團,雙手緊緊抱著膝蓋,整個人都在劇烈顫抖。

  她的目光死死盯著桌上那個白玉瓶,瓶身在月光下泛著幽冷的光,像是在嘲笑她,在誘惑她。

  玉瓶裡還剩下最後一顆"解藥"。

  這是第三天了,也是最後一天。按照蕭寒的說法,服完這三顆藥,她就能"解除魔種"了。但云清璃心裡清楚,這根本不是什麼解藥,這是讓她徹底淪陷的毒藥。

  但更可怕的是,她發現了一個讓她絕望到想死的事實——

  即使不服藥,她的身體也已經開始渴望那根肉棒了。

  從昨晚被蕭寒操完回來後,她就一直心神不寧,像是丟了魂一樣。明明今天沒有服藥,明明魔種也沒有發作,但身體裡彷彿有一團火在燃燒,那團火從小腹深處升起,越燒越旺,怎麼都壓不下去。

  小穴總是不由自主地收縮,一下接一下,像是在呼吸,像是在呼喚。那種收縮是完全不受意識控制的,像是身體有了自己的本能,在渴望著被什麼填滿,在哀求著那根熟悉的粗大。

  胸部也變得敏感到可怕。乳尖時不時會無緣無故地挺立起來,硬得發疼,即使穿著兩層衣服也能清楚地感覺到那種脹痛感。衣料每一次輕微的摩擦都會帶來一陣酥麻的電流,讓她忍不住輕顫。

  早晨,天剛矇矇亮的時候,她躺在床上輾轉反側。腦海中無意間閃過蕭寒的影子,只是一閃而過,甚至沒有具體的畫面,但身體卻瞬間產生了劇烈反應。小穴像是被點燃了一樣,蜜液不由自主地湧了出來,不是慢慢滲出,而是一股股地湧,瞬間就打溼了褻褲。她驚恐地夾緊雙腿,卻發現根本壓制不住,液體還在不停地流,黏膩地浸透布料,那種溼漉漉的感覺羞恥到讓她想哭。

  中午的時候,她試圖閉眼休息,想讓自己平靜下來。可是眼睛一閉上,腦海中就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那些畫面——山洞昏黃的燭光下,蕭寒精壯的身軀壓在她身上,那根粗大的肉棒一下又一下地貫穿她,龜頭狠狠頂在花心上,撞得她整個人都在顫抖。她能清楚地"回憶"起那種被填滿的充實感,那種被撐開的脹痛感,還有高潮時那股讓靈魂都在戰慄的極致快感,以及最後精液灌滿子宮時那種溫熱的滿足感。

  她驚恐地睜開眼睛,卻發現自己的手不知何時已經摸向了小穴,手指正隔著褻褲按壓那片溼透的布料,試圖緩解那種越來越強烈的空虛感。

  "不...不能這樣..."雲清璃驚恐地抽回手,看著手指上沾染的透明液體,羞恥到想死。

  下午的時候,她強迫自己修煉,盤坐在蒲團上,閉上眼睛,運轉心法,試圖用靈力壓制這股燥熱。可是完全靜不下心,經脈中的靈力剛運轉一周天就亂成一團,小穴的收縮反而更加劇烈了。她能"感覺"到那根肉棒的形狀,能"記得"它插進來時那種被一寸寸撐開的感覺,能"回味"起龜頭碾過敏感點時那種讓人發瘋的刺激。

  甚至...甚至她的小穴已經"記住"了那根肉棒的粗細和長度,內壁彷彿被塑成了那個形狀,現在空蕩蕩的甬道在渴望著那個"形狀"回來填滿它。

  這是藥癮。

  不,比藥癮更可怕。

  雲清璃絕望地意識到,她已經對那根肉棒徹底上癮了。不是因為魔種的控制,不是因為藥效的放大,而是她的身體,她的小穴,在短短三天內就被那根肉棒徹底調教成了它的形狀,徹底記住了那種快感,徹底離不開了。

  就算以後不吃藥,就算魔種真的消失了,她也會渴望它,會想要被它填滿,會想要那種快感。她的身體已經被打上了蕭寒的烙印,被刻進了那根肉棒的記憶,永遠、永遠都抹不掉了。

  "清璃...你真的完了..."她跪倒在地上,青色長裙凌亂地堆在腿邊,雙手捂著臉,淚水從指縫間不停地流出,"你已經變成了一個離不開肉棒的淫蕩女人...你已經回不去了...你永遠回不去了..."

  "不能...不能這樣..."雲清璃咬著唇,淚水模糊了視線,雪白的手指在發抖。

  但她的手還是顫抖著開啟玉瓶,瓶塞發出輕微的"啵"聲,像是在嘲笑她的軟弱。從裡面倒出最後一顆"解藥",圓潤的丹藥躺在她掌心,在月光下泛著詭異的粉紅色光澤。

  她別無選擇。

  如果不服藥,三天後師尊會起疑,會察覺不對,一切都會暴露。而且...而且她的身體確實需要...不,不僅是需要,是渴望,是離不開,是哪怕明知道是毒藥也要吞下去的絕望。

  雲清璃閉上眼睛,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淚珠,將丹藥放入口中,就著清水一口嚥了下去。

  藥效瞬間爆發。

  丹藥滑過喉嚨的瞬間,一股炙熱順著食道往下,在胸口停留了一瞬,然後猛地衝向小腹深處。小腹彷彿被點燃了一團火,那團火迅速蔓延,沿著經脈向全身擴散,她的臉頰瞬間漲紅,呼吸變得急促,胸口劇烈起伏。

  最先有反應的是小穴——花瓣不受控制地張開,像一朵被雨水打溼的花,蜜液瞬間湧出,不是慢慢流,而是像失禁一樣控制不住地往外湧,打溼了褻褲,順著大腿根流下來,在地上滴成一小灘。

  "啊..."雲清璃無力地趴在地上,雙腿發軟到完全站不起來。她的奶子脹痛得厲害,乳尖硬得發疼,隔著薄薄的衣料摩擦著,每一次呼吸都帶來陣陣刺激。

  更可怕的是,她腦海中全是蕭寒的身影。那根粗大的肉棒,那雙玩弄她奶子的手,那些羞辱她的話語,還有那種被填滿時的滿足感。

  "不行...受不了了..."雲清璃跪在地上,雙手抱著自己,整個人都在劇烈地顫抖。

  她想等蕭寒召喚她。

  對,她可以等他主動召喚,那樣她就還能騙自己說是被迫的,是身不由己的,是因為無法違抗他的命令才去的。只要是被召喚的,她就還能保留最後一點自尊,還能告訴自己"清璃不是主動的",還能在愧疚中找到一點點自我安慰。

  雲清璃跪在地上,雪白的手指用力掐著自己的大腿,掐得很重,掐得肌膚都泛起紅痕,試圖用這種疼痛壓制那股燥熱。她咬著牙,一遍遍地在心中告訴自己:"清璃你能忍...你一定能忍...等主人召喚就好...你不能主動...絕對不能主動...如果主動了,你就徹底完了..."

  她努力回想林羽的樣子,試圖用對道侶的愧疚和思念來壓制這股慾望。

  林羽溫柔的笑容浮現在腦海中,那雙清澈的眼睛,那張總是帶著笑意的臉,還有他說過的話——"清璃,我會一直等你的,無論多久,我都會等。"

  可是身體毫無反應。

  沒有心跳加速,沒有臉頰發熱,沒有任何感覺。

  她的小穴依然在收縮,依然在空虛地渴望,依然在不停地流水,對林羽的思念沒有帶來任何抑制作用,甚至連一點點都沒有。反而,那股愧疚感像刀子一樣刺進心裡,讓她更加絕望,更加痛苦。

  "為什麼...為什麼身體對羽哥哥一點感覺都沒有了..."雲清璃哭著喃喃自語,淚水滴落在地上,"明明以前...明明以前只要想到羽哥哥,清璃就會心跳加速,會臉紅,會開心...可是現在...現在什麼感覺都沒有了..."

  她甚至試著幻想林羽抱著她,幻想他溫柔地親吻她,幻想他們雙修時的溫存...

  小穴依然乾澀一片,甚至蜜液都停止了流動,像是身體在排斥這種想象,在抗拒這種幻想。

  "連想都不行了嗎..."雲清璃絕望地哭出聲來,整個人蜷縮成一團。

  然後,不受控制地,蕭寒的影子閃過腦海——

  只是一閃而過,只是那張帶著邪笑的臉,只是那雙充滿侵略性的眼睛。

  小穴瞬間劇烈痙攣起來,像是被電擊了一樣!蜜液又湧出一大股,比剛才更多,幾乎像小噴泉一樣從花瓣間噴湧而出,瞬間浸透了已經溼透的褻褲,順著大腿根往下淌。子宮都跟著收縮了一下,那種收縮帶來一陣酸脹的快感,讓她忍不住輕顫。

  "不...不要..."雲清璃驚恐地發現,她的身體已經徹底被調教成蕭寒的形狀了。

  想到林羽,身體毫無反應,甚至在排斥。

  想到蕭寒,瞬間就溼透,小穴瘋狂收縮,子宮都在渴望。

  這個對比太殘忍了,殘忍到讓她幾乎要崩潰。

  時間一點點過去,像是有一隻無形的手在慢慢轉動沙漏,每一粒沙子的滑落都是煎熬。

  雲清璃跪在地上,青色長裙早就被汗水浸透,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身體的曲線。額頭上、脖頸上、胸口全是細密的汗珠,在月光下泛著晶瑩的光。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吸火,胸口劇烈起伏,乳尖硬得發疼。

  她告訴自己再忍一會兒,再忍一會兒就好,主人會召喚她的,他一定會召喚她的。前兩天他都是主動召喚她的,今天...今天也一定會的...她只要等著就好...只要等著...

  但血色傳音符靜靜地躺在桌上,在月光下泛著幽冷的血色光澤,像是在嘲笑她的期待。

  沒有任何動靜。

  沒有震動,沒有光芒閃爍,沒有召喚。

  又過了一刻鐘,燥熱越來越強烈,小穴的痙攣越來越頻繁,那種空虛感幾乎要把她撕碎。

  雲清璃的身體開始出現更可怕的反應——她開始出現幻覺了。

  眼前的空氣彷彿開始扭曲,像是被高溫燒灼一樣,扭曲出一個個模糊的影子。然後那些影子漸漸凝實,她"看到"蕭寒就站在房間中央,就站在她面前,那張帶著邪笑的臉,那雙充滿侵略性的眼睛,還有...還有那根粗大猙獰的肉棒,正挺立著,堅硬而炙熱,龜頭漲得發紫,青筋暴起。

  "不是真的...這不是真的..."雲清璃用力揉著眼睛,想把這幻覺揉散,但幻覺不僅沒有消失,反而越來越清晰,越來越真實。

  她甚至能"看到"蕭寒在向她走來,能"看到"他俯下身,能"看到"那根肉棒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更可怕的是幻肢感——不僅是視覺上的幻覺,連觸覺都出現幻覺了。

  她能"感覺"到那根肉棒就在穴口,粗大滾燙的龜頭正頂在溼潤的花瓣上,那種熟悉的溫度,那種熟悉的硬度,那種熟悉的觸感,真實得讓人發瘋。龜頭頂著嫩肉,微微施加壓力,花瓣被頂得微微陷進去,只差一點點,只要她稍微坐下去一點,只要她主動一點,它就能進來,就能填滿她,就能讓她解脫。

  "啊..."雲清璃下意識地扭動了一下腰,小穴在空氣中張合著,試圖去含住那個並不存在的東西,渴求著那個幻覺中的填充。

  她的身體在向下坐,腰在下沉,像是真的要坐到那根肉棒上一樣。

  坐了兩下,她才驚恐地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猛地停下,渾身冷汗。

  "清璃...你瘋了嗎...那不是真的..."她哭著喃喃自語,雪白的手指抱著頭,"那只是幻覺...只是幻覺..."

  但幻覺太真實了,真實到她甚至能"聞到"蕭寒身上的氣息,那種混合著檀香和男性荷爾蒙的味道,鑽進她的鼻腔,讓她更加難耐。她甚至能"感覺"到他的體溫,能"聽到"他低沉的聲音在耳邊說:"爬過來。"

  "啊..."雲清璃下意識地扭動了一下腰,試圖讓那個"存在"進入,但什麼都沒有。只有空虛,只有更強烈的渴望。

  她的小穴在空氣中張合著,花瓣一開一合,像在尋找什麼,蜜液流得到處都是。

  子宮開始痙攣,一陣陣收縮,像有人在裡面攪動,疼痛和空虛混在一起,讓她幾乎要瘋掉。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雲清璃趴在地上,手指不由自主地摸向小穴,想要緩解這種空虛。

  手指探入小穴,試圖模仿那根肉棒的感覺。

  但不夠...完全不夠。

  手指太細了,太軟了,根本無法填滿她,根本無法給她想要的滿足感。她的小穴貪婪地吸著手指,內壁不停地收縮,但越是這樣越空虛,越是刺激越渴望那根真正的肉棒。

  "為什麼...為什麼手指不行..."雲清璃哭著又加了一根手指,但還是不夠,還是太空虛。

  她想起之前,她用手指也能讓自己舒服,但現在...現在身體已經只認那根肉棒了,其他任何東西都無法滿足她。

  雲清璃抽出手指,看著上面透明的蜜液,絕望地意識到——她的小穴已經徹底被那根肉棒佔有了。

  "我再等等...主人會召喚我的..."雲清璃咬著下唇,咬得太用力,唇瓣上滲出血珠。

  她又想起林羽——

  如果林羽在這裡,如果他知道清璃這麼難受,他一定會心疼的吧?他會溫柔地抱著清璃,會安慰清璃...

  但身體依然毫無反應。

  她甚至試著想象林羽抱著她,想象他溫柔地親吻她,想象他們雙修時的場景。

  小穴乾澀一片,蜜液停止了流動,身體在排斥這種想象。

  "連想都不行了嗎..."雲清璃絕望地哭出聲來。

  然後她不受控制地想起蕭寒在她身後頂弄的場景——

  小穴瞬間又溼了,蜜液像開閘一樣湧出來,花心劇烈跳動,子宮痙攣到疼痛。

  "不要...清璃不要這樣...求你...求你不要背叛林羽..."雲清璃哭著對自己的身體說。

  但身體不會聽她的。身體只認識那根肉棒,只渴望被它填滿。

  時間又過去了一刻鐘,雲清璃已經趴在地上無法動彈了。她的雙腿發軟到完全站不起來,渾身被汗水浸透,頭髮凌亂地貼在臉上,看起來狼狽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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