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道仙子皆爲奴】(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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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12

  小穴還在流,蜜液已經在地上淌成一小片,散發着淫靡的氣息。

  子宮的痙攣越來越劇烈,每一次收縮都像刀子在割她的小腹,疼到讓她眼前發黑,但同時又空虛得讓她想瘋。

  幻覺更清晰了——她"看到"蕭寒就在她面前,"看到"他坐在那裏,肉棒挺立着,"聽到"他說:"爬過來。"

  "不是真的...不是真的..."雲清璃哭着搖頭,但身體已經開始不由自主地往前爬。

  爬了兩下,她才驚恐地發現自己在做什麼,趕緊停下。

  "清璃...你瘋了嗎...那不是真的..."

  但幻覺太真實了,她甚至能"聞到"蕭寒身上的氣息,能"感覺"到他的體溫。

  "我只是...只是問問他在不在..."雲清璃顫抖着對自己說,聲音虛弱無力,連她自己都不相信,"我不是要主動...我只是問問主人今晚有沒有空...對,我只是問問...就問一句...這不算主動..."

  她開始騙自己了,開始用各種理由說服自己,開始爲自己即將做的事情找藉口。

  她的手指懸在傳音符上方,距離那塊血色的玉片只有半寸,但就是這半寸的距離,像是隔着萬丈深淵。手指劇烈地顫抖着,抖得幾乎握不穩,幾次都要碰到了,但在最後一刻又猛地收回。

  她在猶豫,在掙扎,在做最後的抵抗。

  理智在瘋狂地嘶吼:不能!絕對不能!如果你主動聯繫他,那就徹底完了!

  但身體在哀求:求你了...求你按下去...清璃真的受不了了...

  如果她主動聯繫蕭寒,就意味着什麼?她清楚地知道那意味着什麼。

  意味着她承認了——承認她已經離不開他,承認她對那根肉棒的依賴,承認她已經變成了一個只要不被肉棒填滿就會發瘋的淫蕩女人。

  之前的每一次,都是蕭寒召喚她。那血色傳音符會震動,會閃光,會傳來他的命令:"來見我。"那時候她雖然羞恥,雖然痛苦,但至少...至少她還可以騙自己說是被迫的,說是因爲魔種,說是因爲無法違抗他的命令,說是身不由己,說她其實不想去,是被逼的。

  但如果她主動去找他,那就是她自己的選擇了。那就意味着她親口承認自己是個騷貨,是個離不開肉棒的賤人,是個會主動爬到男人面前求歡的母狗。

  那一刻,她就再也無法欺騙自己了。

  "不行...不能...清璃不能這樣..."雲清璃咬着下脣,咬得太用力,脣肉都被咬破了,鮮血順着嘴角流下來,和淚水混在一起,那種鐵鏽的味道在口腔中蔓延。淚水徹底模糊了視線,整個世界都變成了一片模糊的水霧。

  她的手伸出去,手指距離傳音符只有一寸,手指尖都快碰到了。

  然後又猛地縮回來,像是那傳音符會燙傷她一樣。

  反覆了三次,四次,五次。

  每一次伸出去,都帶着絕望的渴望。

  每一次縮回來,都帶着最後的掙扎。

  每一次縮回來,淚水就滾落一滴,砸在傳音符上,啪嗒一聲,那聲音在寂靜的夜裏格外清晰。

  淚珠在傳音符的血色表面滾動,然後緩緩滑落,像是她最後的尊嚴在一點點流逝。

  她想起林羽——想起他溫柔的笑容,那雙永遠盛滿愛意的眼睛,想起他說過"清璃,我會一直等你的,無論發生什麼,我都會等",想起他眼中那種毫無保留的信任和期待,想起他爲她做過的一切,爲她擋過的危險,爲她流過的淚。

  如果她主動去找蕭寒,她還有什麼臉面對他?她還有什麼資格說自己是被迫的?她還有什麼資格讓他繼續等?

  她想起師尊——想起師尊溫柔關懷的目光,那雙鳳眸中永遠帶着慈愛,想起師尊昨天來看她時說"清璃氣色好多了,爲師真爲你高興",那種發自內心的欣慰笑容,想起師尊還在爲她擔心,還在辛苦地爲她尋找更好的藥材,還在天真地以爲她真的在好轉。

  如果師尊知道,她剛剛纔對師尊說"感覺好多了,多虧了師尊的照顧",轉頭就迫不及待地主動聯繫蕭寒,主動去求那根肉棒填滿她...師尊會怎麼想?會有多失望?會有多心痛?

  "不能...真的不能..."雲清璃哭着搖頭,淚水像斷線的珍珠一樣滾落,砸在青石地面上,啪嗒啪嗒地響,"清璃不能這麼做...不能背叛他們...不能背叛羽哥哥...不能背叛師尊..."

  但小穴的痙攣越來越強烈,已經不是普通的收縮了,而是一種痛苦的、絕望的、哀求式的痙攣。每一次收縮都會帶來一陣撕裂般的空虛感,那種感覺比真正的疼痛還要難忍。蜜液已經徹底浸透了褻褲,那薄薄的布料早就溼透了,透明的液體順着大腿內側不停地往下流,在青石地面上淌成一小灘,月光照在那灘液體上,反射出淫靡的水光。

  子宮開始痙攣,一陣陣強烈的收縮,像是有人在裏面攪動,像是有什麼在撕扯。那種疼痛和空虛混雜在一起,讓她幾乎要暈過去。

  花心在跳動,一下一下地,那種跳動的頻率越來越快,越來越劇烈,整個小穴都在渴望着,在哀求着,在尖叫着要被那根粗大的肉棒填滿。

  雲清璃跪在地上,雙手撐着地面,手指深深扣進石板的縫隙,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咽火。她試圖用理智壓制這股渴望,試圖用對林羽和師尊的愧疚來抵抗這股慾望,但藥效和這三天的調教已經讓她的身體徹底記住了那種快感,記住了那根肉棒,離不開了。

  她的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那些畫面——蕭寒粗大的肉棒,被貫穿時的滿足感,高潮時的極致快感,精液灌滿子宮的溫熱。她的身體在那些畫面中瘋狂顫抖,小穴收縮得更加劇烈,蜜液流得更多。

  她的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那些畫面——蕭寒粗大的肉棒、被貫穿的感覺、高潮時的快感、精液灌滿子宮的滿足...她甚至能"感覺"到那根肉棒就在她面前,只要她開口,只要她求他,就能得到滿足。

  "求你...求你不要這樣折磨清璃..."雲清璃哭着喃喃自語,不知道是在求蕭寒,還是在求自己的身體。

  但身體不會聽她的。渴望越來越強烈,小穴流得越來越多,她的理智正在一點點崩潰。

  她的手又一次伸向傳音符,這一次,手指幾乎要碰到了。

  "不..."雲清璃猛地把手收回來,"清璃不能...清璃是林羽的道侶...清璃是師尊的徒弟...清璃不能主動去求那個人..."

  但就在這時,子宮又一次劇烈痙攣,疼得她整個人蜷縮起來,眼前一黑,幾乎要暈過去。

  "疼...好疼...受不了了..."雲清璃抱着小腹,冷汗瞬間浸透了後背。

  幻肢感再次出現,而且更強烈了——她能"感覺"到那根肉棒就頂在穴口,能"感覺"到龜頭的形狀,能"感覺"到它的溫度,只要她稍微坐下去一點,只要她主動一點,它就能進來,就能填滿她,就能讓她解脫。

  "啊..."雲清璃下意識地扭動腰肢,小穴在空氣中張合着,渴求着那個並不存在的填充。

  她的腦海中全是那根肉棒的影子,全是被貫穿時的滿足感,理智在崩潰,防線在崩塌。

  她想起師尊的話:"清璃,師尊相信你能好起來的。"

  但她沒有好起來,她在變得更壞。

  她想起林羽的話:"清璃,我會一直等你的。"

  但她不值得等,她已經完了。

  "對不起...對不起..."雲清璃哭着,眼淚止不住地流,"清璃是個騙子...清璃是個淫蕩的騙子...清璃對不起你們..."

  時間還在流逝,一刻鐘,兩刻鐘,三刻鐘...

  身體的渴望已經達到了極限,小穴的痙攣疼到幾乎要讓她昏厥,子宮的空虛感像是要把她撕裂。她跪在地上,渾身是汗,淚水早就流乾了,眼眶紅腫得睜不開,嘴脣被咬得血肉模糊。

  她還在等,像個傻子一樣等着,等着那個不會到來的召喚。

  但傳音符依然安靜,依然沒有任何反應。

  最終,在那種煎熬達到臨界點,在理智徹底崩潰,在身體的哀求壓倒了所有道德枷鎖的那一刻——

  雲清璃閉上眼睛,眼淚混着血跡從嘴角滑落,她的手指終於狠狠地按了下去。

  那一瞬間,她的眼神徹底死了。

  那一瞬間,她清楚地聽到了心中某個東西碎裂的聲音,像玻璃被摔碎,像冰面被擊穿,咔嚓一聲,那是她最後的尊嚴,最後的自欺欺人,最後的一點點僥倖,全都在這一刻粉碎了。

  那一瞬間,她清楚地意識到——她輸了。她徹底輸給了自己的身體,輸給了對那根肉棒的依賴,輸給了三天的調教,輸給了慾望,輸給了一切。

  她變成了那個她最厭惡的樣子——主動的,下賤的,離不開男人肉棒的淫蕩女人。

  "主人..."傳音符接通後,她的聲音帶着濃重的哭腔和絕望的渴求,還有深深的、刻骨的自我厭惡,"清璃...清璃受不了了...求主人...求主人救救清璃..."

  說完這句話,她跪在地上,整個人都癱軟了,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骨頭和力氣。

  傳音符那邊沉默了片刻,那沉默像是一根針,狠狠扎進雲清璃的心裏。

  她能想象到蕭寒此刻的表情——一定是那種得意的、玩味的、嘲諷的笑容,像是看着獵物自己走進陷阱的笑容。

  然後,蕭寒的聲音傳來,果然帶着濃濃的得意和戲謔:"哦?這可真是稀奇啊,今天我還沒召喚你呢,你就主動來找我了?清璃,你知道現在是什麼時辰嗎?纔剛剛天黑,距離昨天還不到一天呢,你就忍不住了?"

  雲清璃咬着脣,淚水止不住地流,滴滴答答地滴在地上:"清璃...清璃真的忍不住了...身體好難受...求主人..."

  "求我什麼?"蕭寒的聲音變得玩味起來,像是在玩弄一隻小動物,"清璃,你主動聯繫我,總要說清楚你想要什麼吧?別含糊其辭,說出來,讓我聽聽你到底想要什麼。"

  雲清璃的臉漲得通紅,羞恥到幾乎要暈過去:"清璃...清璃想要主人...想要主人的..."

  "想要我什麼?"蕭寒故意追問,聲音裏滿是嘲諷,"清璃,你連這個都不敢說嗎?那看來你也不是很想要嘛,那我還是..."

  "想要主人的肉棒!"雲清璃崩潰地喊了出來,淚水混着鼻涕一起流下來,"清璃想要主人的肉棒...求主人...求主人用肉棒操清璃...清璃的小穴好空...好想要被主人的肉棒填滿..."

  說完這些話,雲清璃整個人都癱軟在地上,羞恥感像潮水一樣淹沒了她。她竟然...竟然主動說出了這些淫蕩的話,主動求一個男人操她...

  "這纔對嘛。"蕭寒滿意地笑了,那笑聲裏滿是征服的快感,"三天藥下來,你終於學會誠實了。清璃,記住了,這一次是你主動來的,不是我逼你的,更不是我召喚你的。是你自己忍不住,是你自己主動聯繫我,是你自己求我操你。你再也不能騙自己說是'被迫'了,再也不能說是'身不由己'了。從現在開始,你就是個主動求操的母狗了。來吧,山洞老地方,今天讓你好好爽個夠。"

  傳音符的血色光芒緩緩暗了下去,最後一絲光也消失在夜色中。

  雲清璃跪在地上,淚水不停地流,順着臉頰滑落,滴在青色長裙上暈開一片片溼痕。她知道自己徹底完了,那最後一道防線,那最後一點自欺欺人的餘地,都在剛纔按下傳音符的那一刻徹底崩塌了。她已經主動去求蕭寒了,已經親口說出"清璃想要主人的肉棒"這種淫蕩的話...

  但她控制不住自己。

  身體的渴求太強烈了,強烈到壓倒了一切道德,壓倒了所有愧疚,壓倒了最後的理智。她必須去,必須被那根肉棒填滿,否則她真的會瘋掉。

  雲清璃顫抖着站起身,雙腿軟得幾乎站不穩,踉蹌了兩步才勉強站住。她胡亂地套上外衣,手指顫抖得連腰帶都系不好,繫了兩次都鬆開了,最後乾脆放棄了,讓衣襟鬆鬆垮垮地搭在身上。褻褲還溼透着,那種黏膩的感覺讓她羞恥,但她已經顧不得了,蜜液還在不停地流,順着大腿往下淌,甚至滴在地上。

  深吸一口氣,雲清璃施展身法,身形化作一道青色流光衝出小院,朝着藥谷的方向疾飛而去。動作倉皇而急迫,完全沒有平時那種優雅從容,就像一隻被慾望驅使到失控的野獸,不顧一切地奔向獵物。

  夜色很深,天上只有一彎殘月,灑下清冷的月光。冷風呼嘯着吹在臉上,刺骨而凜冽,吹亂了她的髮髻,青絲在風中凌亂飛舞,吹開了她鬆垮的衣襟,露出裏面雪白的肌膚。但這冷風吹不散她體內那瘋狂燃燒的燥熱,吹不散那股越來越強烈的渴望。

  月光照在她身上,照出她此刻的樣子——衣衫不整,腰帶鬆散,髮髻凌亂,臉頰通紅得不正常,呼吸急促到胸口劇烈起伏,整個人透着一種不顧一切的急切。如果有人在這夜色中看到她,一定會以爲這是哪個春樓裏跑出來的娼婦,絕不會想到這是天玄宗的核心弟子,是林羽的道侶。

  雲清璃邊飛邊哭,淚水被冷風吹散,消失在夜色中,留下一道道淚痕。

  她想起幾天前,她還能騙自己說是被迫的,說是因爲魔種控制,說是無法違抗蕭寒的命令,說是身不由己。那時候至少她還能在愧疚中找到一點點安慰,還能告訴自己"清璃不是自願的"。

  但現在,她是主動去的。

  是她自己忍不住了,是她自己選擇按下傳音符,是她自己主動聯繫蕭寒,是她自己親口求他,是她自己說出"清璃想要主人的肉棒"這種話...

  這一切都是她自己的選擇,她再也無法欺騙自己了。

  "清璃...你真的完了..."她邊飛邊喃喃自語,淚水模糊了視線,"你真的變成了那種女人...那種主動求男人操的下賤女人..."

  師尊還在爲她擔心,還在天真地以爲她在好轉,還在爲她的"進步"感到欣慰。

  林羽還在等她回心轉意,還在相信她是被迫的,還在傻傻地等着她回到他身邊。

  但實際上,她此刻正倉皇地飛向另一個男人的懷抱,主動地,迫不及待地,像個發情的母獸一樣去求他操她...

  "清璃對不起你們...清璃是個騙子...是個淫蕩的騙子...清璃配不上你們的信任...配不上你們的等待..."

  藥谷越來越近了,她能看到那個熟悉的山洞,洞口透出昏黃的燭光,在夜色中顯得格外曖昧。她的心跳得越來越快,咚咚咚地撞擊着胸膛,不知道是因爲羞恥,是因爲恐懼,還是因爲...因爲身體那種迫不及待的興奮。

  小穴在瘋狂地收縮,蜜液流得更多了,她甚至能感覺到液體已經浸透了褻褲,順着大腿內側往下流,黏膩地貼在腿上。

  胸部也在發燙,乳尖硬得發疼,在衣料的摩擦下帶來陣陣酥麻,讓她忍不住輕顫。整個身體都在渴望着,在期待着,在哀求着那即將到來的填滿。

  雲清璃知道,今晚過後,她就再也回不去了。她已經徹底變成了蕭寒的母狗,變成了那個只要身體一難受就會主動去找主人的賤人,變成了那個會主動爬到男人面前求他操的淫婦...

  藥谷,山洞。

  雲清璃幾乎是跌跌撞撞地衝進山洞的。她比前兩天來得都要快,因爲她已經等不及了。

  "主人——!"雲清璃一進山洞就跪了下來,眼中滿是淚水和渴求,"求主人...清璃受不了了..."

  蕭寒坐在石臺上,滿意地看着她。雲清璃的樣子很狼狽——衣服穿得凌亂,臉頰通紅,呼吸急促,眼神迷離。最明顯的是,她的褻褲已經溼透了,蜜液順着大腿根流下來。

  "看看你這副樣子。"蕭寒冷笑,"我還什麼都沒做,你就溼成這樣了。而且...今天是你主動來找我的。"

  "對不起...清璃...清璃控制不住..."雲清璃哭着說。

  "控制不住?"蕭寒站起身,走到她面前,"說實話吧,是不是已經離不開我的肉棒了?"

  雲清璃咬着脣,淚水模糊了視線。她不想承認,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

  "回答我。"蕭寒命令。

  "是...清璃已經...已經離不開主人的肉棒了..."雲清璃崩潰地說出了這句話。

  "這纔是實話。"蕭寒滿意地笑了,"三天藥下來,你的身體已經徹底記住我了。就算以後不喫藥,你也會想要我的肉棒。你已經徹底上癮了。"

  雲清璃跪在地上,淚水止不住地流。她知道蕭寒說的是對的。她已經對那根肉棒上癮了,身體已經被調教成蕭寒的形狀了。

  "好了,別哭了。"蕭寒說,"今天讓你試試新的玩法。把衣服脫了。"

  雲清璃顫抖着脫下衣服。這次她的動作比前兩天快多了,因爲她已經迫不及待了。

  當她的身體完全暴露出來時,蕭寒看到她的奶子和小穴都已經完全準備好了——乳尖挺立得發疼,小穴的蜜液流得到處都是。

  "今天你自己來。"蕭寒坐回石臺上,指了指自己的肉棒,"爬過來,自己騎上去。"

  雲清璃渾身一顫,眼中滿是羞恥。

  自己騎上去...那意味着什麼?

  意味着不是被迫的,意味着是她主動的,意味着她要親手把那根肉棒塞進自己的小穴裏...

  "清璃...清璃做不到...這太...太羞恥了..."雲清璃哭着搖頭。

  "做不到?"蕭寒冷笑,"那你走吧。我不勉強你。"

  雲清璃咬着脣,眼淚止不住地流。她想轉身離開,想保留最後的尊嚴...但小穴瘋狂的收縮和空虛感告訴她,她做不到。

  她的身體在渴望着那根肉棒,渴望到讓她願意放棄一切尊嚴...

  最終,雲清璃跪着爬到了蕭寒面前。

  那個畫面太過羞恥——天玄宗的核心弟子,林羽的道侶,師尊從小看着長大的徒弟,此刻像條母狗一樣爬到仇人面前,爬到那根肉棒面前...

  "主人...清璃...清璃不會..."雲清璃顫抖着說,眼淚止不住地流。

  "不會?"蕭寒冷笑,"那我教你。跨坐在我身上,用你的小穴含住我的肉棒,然後自己動。記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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